恶邻玩亲亲
第1章又是全新一天的开始。
灰黑的天空慢慢转为清爽的天蓝色,清晨的露珠亮透透的停在翠绿的叶子上,初醒的朝阳所发出的热力仍略显慵懒,鸟儿此起彼落的呜叫磬,像是在为这个城市待会的忙碌唱著前奏曲。
这里有一条林荫大道,位於这城市的精华地段。走在这条大道上,一路上所看所见,全是栋又一栋的别墅,或是相当豪华的大楼。
这里也是一个经过事先设计规划好的超高级社区,只要告诉别人你是住在这个地段的住户,就算不一定是什麽高级精英份子,总也是可称得上是个有钱人了!
大道上有一个占地十分宽广的公园,而公园在过去约五分钟的路程,座落著一楝看来气派非凡的住宅大楼。
这楝二十二层楼高的大楼,却比一般三十层楼的大楼还要来得高耸。
香槟金色的大楼外墙,要是在光芒万丈的阳光照射下,会给人一种金壁辉煌,灿光夺目的感觉。而大楼里的每一层楼都只有两户,也因此,大楼里的房子,每间都相当的宽广。
安思语此刻就在这楝大楼第十八层楼的屋子里,她舒舒服服的趴在她那张温暖舒适的大床里,正做著她是统治这个世界至高无上女主的春秋大梦。
在这个梦里,没人敢违逆她,没人能颐指气使的叫她做这做那,连平常在办公室里最爱找她麻烦的上司黄大妈,此刻也得毕恭毕敬的小心伺候著她。
也因此,她甜美纯净的白会脸庞,此刻有著非常满足的笑容。
随著大阳越升越高,它的热情也就更加外放四射,一丝阳光躲过窗帘的遮掩,正好照在安思语饱满的翘臀上。
安思语此刻梦到,她正要好好享受她的烤乳猪大餐,就在她要将表皮烤的黄澄澄,且又脆又香的乳猪肉送进她的樱桃红唇里时,站在她身旁的黄大妈却在这时突然发疯似的往她冲了过来,要跟她抢手上那块香喷喷的乳猪肉。
安思语当然不会把快到嘴的猪肉给地,於是两个人就在那抢来抢去,结果这个讨厌的黄大妈竟然用力将她一推,把她推到刚刚烤乳猪的火焰里去。
她被屁股烧灼的刺痛感痛得放声大叫,同时也惊醒过来,然後她又飞快的往自己的屁股看去。
好险!她的屁股还是好好的,没有半点焦黑的痕迹。
看著洒在屁股上的阳光,她明白了梦中的烧灼感是从何而来。
她下意识的抓了抓屁股,然後看著床边矮柜上的时钟。
才九点而已嘛!她本来想睡得更晚一点的。
这几天她要上班,又要忙著搬家,犹如两头烧的腊烛,忙得不可开交,好不要不是莫清灵千交代万交代,她很本一点也不想做这什麽敦亲睦邻,因为她认为一点也没必要,且十分肯定她同学爱当红娘的毛病又发作了。
自从莫清灵嫁了人,过的既甜蜜又幸福后,她便积极的也要为安思语物色适合的人选,希望安思语也能快点遇到一个好男人,过得和她一样快乐。
好友的这个想法,让安思语相当的感动。她知道莫清灵待她就有如亲姐妹般的付出。
而且说实在话,莫清灵介绍的人听起来家世背景都相当不错,她也相信那些人跟莫清灵说的一样好,但,她就是没那个兴趣。
因为,她自己对著爱情一直抱著一种浪漫的憧憬。
她不只一次的幻想,她成许会在公园散步闲晃时,遇到让她心动的人,也可能在匆匆忙忙赶著上班时,不小心撞到同时也会撞击她芳心的人。
或在某个地方地掉了东西,正蹲下要捡起时,同时也出现另一双厚实的大手也正准备出手帮她,而她与大手的主人来一个四眼对望,然後就这麽给它掉进爱河里。安思语起床後,在厨房里享用一顿非常简音的早餐後,在厨房里洗净了杯盘,这才走回到客厅郧舒适的沙发椅上坐下。
这时,她看到了客厅大理石制的桌子上放著饼乾礼盒,那是她为了要敦亲睦邻所买的小礼盒。
这是这间房子其正的女主人,也是她的好友莫清灵,出国前一直交代她,要她搬进来後,一定要去和对门的邻居打声招呼。
莫清灵说,对面住的是国内一家有名企业的第二代,然後又对她讲了不下十次对面那位新时代好青年,坚持不靠家里的财势,出来和朋友合伙开了间广告公司,且经营得相当有声有色的成功故事。
而且莫清灵还非常强调,他们之前和这位独居的黄金单身汉相处的相当愉快,也和他提过他们夫妇要出国一阵子,及安思语要搬进来的事,同时也拜托过他,要好好照顾和他一样也是独居的安思语。
想到这里,安思语这时却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莫清灵千交代万交代,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做这什麽“敦亲睦邻”,因为她认为一点也没必要,且十分肯定她同学爱当红娘的毛病又发作了。
反正她想过了千百种她爱情开始的方式,但就是不包括人家介绍,然後呆呆和对方做自我介绍,接著在心里偷偷为对方打分数,再考虑要不要交住。
她的爱情不需要这样的开始。
她要的是那种一瞬间的感觉。
那种一瞬间突然心跳一百,世界天旋地转的感觉!
而且,话又说回来,她的饼乾已经买了三天,她到现在还没机会将它送出去。
因为她去对面找了她那个“芳邻”好几次,可是对方根本就不在家。
莫清灵昨晚又从国外打电话回来,问她有没有过去跟人家打声招呼了,一听到安思语 晚上九点
安思语此刻站在对门邻居那一样气派的大门外面,手里还提著那金饼乾礼盒。
她会选饼乾礼金来敦亲睦邻的原因,其实只是因为这是她最爱吃的饼乾。
下午过来时,她又扑了个空,这让她其有点不想再这样,像傻子般一直跑到人家家门口前找人了。
可是在家一连看了好几部电影後,她看看时间还早,且屁股也坐著看电视看到有些发麻时,她又决定再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到这个神能不见尾的单身汉邻居,顺便也能把这个饼乾礼盒尽早给送出去。
因为有好几次,她都嘴馋的想直接把它拆开来吃光算了。
“叮咚、叮咚”她按下了门铃。
她等了约十秒。
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再按一次“叮咚,叮咚!”
过了大概五秒。
里面传来了一声性感好听的男生声音。“来了!”
话声刚落,门就已经在安思语的面前开启。
她还来不及对终於快能圆满达成送饼乾任务有任何想法时,一个有著俊美爽朗脸孔,高大修长身材的男人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一看见对方的出现,嘴巴竟张得大大的,久久合不起来。因为眼前男人看来英俊风流的脸上,眼睛带著一抹坏像男生特有的邪气,他湿透散乱的头发,水珠正一滴滴的自他的发梢滴落。
最重要的是,男人十分健壮的身体,现在只有一条白色浴巾围著他的下半身,那训统有素的整片胸肌,和的一半的腹肌,正赤裸裸的对她展示著。
很显然的,男人不是刚好好完澡,要不就是正在淋浴到一半,然後被她按的电铃声给唤了出来。
安思语面对眼前的景象,一时不知该如何做反应。
而展天棋此刻则是正用著他那审美无数的迷人黑眸,审视著眼前的女子。
身高大概一百六十六公分,体重应该不会超过五十二,及格!
小小的鹅蛋脸,搭配那精细柔美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瞳孔几乎快占满整个眼睛的黑瞳,再搭配又浓又密的长长睫毛,简直就是眼睛会说话的最佳代表!及格,及格!
可花枝招展的女人看上多了,偶尔来点清纯佳人型的也不错,算她及格!
他又将视线重新落回到安思语的脸上。
看多了浓妆艳抹的莺莺燕燕,眼前素净的女孩长得甜美,如初生的蜜桃,粉粉嫩嫩的双颊透著然的粉红色,而那从看到他开始还一直没合拢的双唇,更是娇滴滴的有加樱桃般,让人想一亲芳泽。
及格!及格!及格!
好久没遇到这麽清纯可人的女孩了,这女的还其懂得如何逆向操作,把自已份成清秀佳人,刚好对他已吃过大多艳丽妖妇女人的胃口。
“快进来吧!”展天棋相当满意,迅速将安思语给按进了家门,然後他随即将大门给扣上。
安思语愣愣的被他拉了进去,还搞不清楚什麽状况时,又愣愣看著他的大手把门给关上。
她现在怎麽觉得莫清灵叫她来敦亲睦邻的举动,像是送羊入虎回?她脸上的热气,从看到他半裸的身躯开始到现在,都还未褪去,提著饼乾礼盒的手,只能有些发抖,慢慢举起来到他的面前。
“这、这是要送你……”安思语觉得有些口乾舌燥。
但她话没说完,展天棋便很自然的用左手楼上她的腰,轻轻将她带往客厅里面走,右手则是顺势接过她手中的礼盒。
然後他用相当温柔的语气对她说:“人来就好了,干嘛还带这些东西。”
两人这时已走到了客厅,展天棋顺手将礼盒往上一放。
“那、那是我……”安思语被他暧昧的动作和语气惹得有些紧张,她从没跟任何男生有这麽近距离的接触,且还是个半裸的性感男人。
“我知道,这是你的心意。对吧!”不待她说完,展天棋又先帮她说完。
这个时候他一双厚实的双手,已整个将安思语纤细的腰环住。
“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没错,但是先生,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这样毛手毛脚的。”
安思语终於慢慢恢复了缜定,她努力的用手,想尽量将眼前壮硕的胸肌推开。看去。
“你是神经有问题是不是,刚刚在电话里还骇浪的要命,要我赶快洗好澡准备等你,现在是怎样,一来就变成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是吧!”
这女人是怎麽搞的,当初可是她自己是电话给他,说想好好跟他认识认识的。
这种连人都还没见过就自动送上的艳遇,可是多到让他都还排不出时间来~一应付,但他就是还没通过前後态度差那麽多的。
刚刚还在电话中哆聱嶝气,说要让他一整晚都舍不得陲,结果他才摸了这麽几下,她就变成母老虎般,狠狠赏了他一巴掌。
“我神经病?你才神经病勒!精虫充脑也不是这个样子充法的,怎样,你是以为每个女人,你都可以一见面就乱摸乱碰是不是?”
天啊!莫清灵他们怎麽会和这样的色狼打交道?
“我乱搭乱碰?小姐,是你自己送上门要我把你吃掉的耶!怎麽过来像是我强迫你似的。”他们两人说话的语气都充满著怒意,看著对方的视线,则是在半路上就兵戎相接的喊了起来。
“我送上门要给你吃的是饼乾!”她又更大声的对他吼去,什麽叫自己送上门给他吃,她什麽时候有表现出那种态度的?
“饼乾?”他撇撇嘴冷笑。“你跑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要送饼乾,小姐,你在开什麽玩笑?”
“我才要问你在耍什麽把戏,一进门就对我摸东摸西,你以为你是谁?”她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刚屁股被他捏了那麽一下,现在好像还热热的在发疼。
“帅哥!一个迷倒众女,魅力无穷,风流个傥的大帅哥。”展天棋一个挑眉,脸不红气不喘,非常非常有自信的,一个字一个字清楚说著。
“原来天底其有你这种不知羞耻,超级下流的大色胚。”安思语不屑的斜看著他,用著嘲弄的语气对他回了句。
“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的火气渐渐降温,反而有著一股想跟她抬杠的闲情升了上来。
“你的自大已经到没药可救的地步了。”
她快速的说完话,然後又会见放在他桌子上的那盒饼乾礼盒,一股火气又直往脑门上冲。
“这麽好吃的饼乾送给你吃,简直是浪费食物。”话一说完,她拿起了饼乾,接著就迅速的往大门走去。
“等一等,小姐。”展天棋跟在她後头叫著地。
不过安思语理都不理他,她可不想再继续跟这色胚共处一室。
走到了门口,她用力的将门一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马上飘了进来。
一个打份惹火,双峰欲出,脸上有著多姿多彩颜色的曼妙女郎,正站在门口。
从她的动作肴来,她应该是正准备要按电铃。
这时跟在安思语後头的展天棋也走到了门口,他在看到女郎後又是一愣。“请问你、你是?”他看著那火辣的女郎问。
“唉哟,展先生,怎麽才几分钟你就把人家忘了!我刚刚不是在电话服你说,要你洗好澡等人家的嘛……”妖艳女郎的口气嗤到不行,男人听了大概没几人能受得了。
但是女郎刻意撒娇的声音,却让安思语听的头皮发麻,她只觉得这女人刚好跟她身後的色狼是绝配。
“那你是……”展天棋站到安思语的身边,低著头问她。
既然她不是那个和他令晚有约的佳人,那她究竟是谁呢?
“哼!”不理会他眼睛里满满的疑问,安思语只给了他一个从她鼻子里发出的气音,接著,她对那香水味已快把她呛昏的女郎说了声:“借过!”
女郎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但还是乖乖让路给她过。
“谢谢!”安思语对她说了句。
然後她便快速往对面的家门走去,迅速打开大门走了进去。临关上门前,她又瞪了对面眼睛睁得越来越大的展天棋一眼,然後又更大力的哼了一声,随即撇开眼,将自家大门在展天棋极为惊讶的表情前,关了起来。
“那是你的邻居啊?”女郎用涂著鲜红搜丹的玉手,扶著展天棋的胸膛问。
“她……她是我邻居?”展天棋最後只能呆愣的看著对面的大门,缓缓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第2章 九点四十五分
安思语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正生气的一口又一口,努力要将那盒原本要送给展天棋的饼乾吃光。
真是快气死她了!只不过要送个小东西给他,结果却被他吃了她可爱屁屁的豆腐。
莫清灵!你最好就别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回来,不然铁被我骂到狗血淋头。
什麽敦亲睦邻,睦个大头咧,睦到差点就不知道能不能安然从对门的贼窟脱身!
安思语这时气得又拿起了一块饼乾,用力的啃著。
这时房子里的电铃声响起。
她站起身往大门旁的监视萤幕看去。
是对门的大色狼?
他来找她做什麽?
她走上前,拿起话筒,口气非常不友善的说了句。“干嘛?”
“安……什麽来著,安……死期小姐是吗?”
他想不起之前莫清灵夫妇对他说即将搬来的这位小姐的名字,努力回想却说出了这个他也觉得很奇怪的名字。
“安、思、语!”她咬牙切会的透过话筒大声对他说著,心里恨不得能将萤幕上的男人给掐死。
“喔!对、对。安思语小俎,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种不妥当的行为,对不起。”
萤幕上的展天棋看来很诚恳的道歉著。
“没搞清楚状况就随便乱摸人,怎麽,你是常做这种事是不是?还有,你以为说声对不起就算了,就没事了是不是?”
回想自己腰臀受辱的经过,她的气现在还是消不下去。
“不然,难不成要我让你摸回来吗?如果你要这样的话我是不介意啦!”展天棋就连道歉时,也不改他平时作风。“而且要多摸几下也是可以,毕竟是我……”
“喀”的一声。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安思语将电话挂上的声音。
两秒後,安思语家的大门快速打开,她满脸怒气的姣美脸蛋,眼睛像快喷出人似的瞪著他。
“摸?谁想摸你啊!你以为每个人都想摸你那外强中干的身材吗?做错事是用这种口气跟这种话来跟人道歉的吗?”她一开口就先骂了一串。
“安小姐,我针对我刚刚的行为向你道歉,但请你说话不要做人身攻击好吗?我对你说我外强中干这句话很有意见。你这样是在破坏我猛男美称的名誉喔!”展天棋一本正经的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伸手抹了抹脸。“还有,请你说话别喷我口水好吗?”
安思语听到他最後一句话时,被他气到差点没吐血。
接著两人对看了约三秒,展天棋还在等她开口回应的同时,只见安思语娇嫩的脸用力鼓起,接著头略抬起,用小嘴对著他的脸,然後就听到长长一声——噗。
安思语非常用力的喷了他满脸口水,再来又是从鼻子出来“哼”的一声之後大门又在展天棋的而前关上。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竟吐了他这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帅哥满脸口水!
展天棋快速的用他的大掌抹了抹脸,俊脸上的怒意,代表著他也已被安思语的行为惹得不快。
这算什麽邻居!
他可是舍弃美好的一晚,硬是把那个一来就贴在他身上的火辣女郎给打发走,然後亲自过来向她道歉,可是她竟还对他做出这种粗暴没礼貌的行为。
好、好!大家走著瞧!
展天棋大步快速的走回了自己家门,然後也学安思语一样,对着对面紧闭的大门不满的哼了一声,随即也用力关上了自家的大门。
两家中间的玄关回复平静,柔和的黄色月光撒进十八楼,消除了刚刚弥漫的火药味。
明天,又即将是崭新的一天。
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之前安思语还未和展天棋碰第一次面时,要找他,她是扑了好几次的空。
但自从两人那晚不甚友善的彼此“认识”之後,安思语和他对门邻居碰面的机会却越来越多。
星期一早,刚要出门去上班的安思语,在玄关上遇到了看起来应该是刚运动完回来,满身是汗的展天棋。
两人有默契的斜睨了对方一眼,然後同时钉着对方“哼”的一声之後,安思语搭上展天棋刚坐上来的电梯,而展天棋则是快速的刷了卡,然後拿出钥匙,打开自家大门走进去。
晚上,加班加到快、六点半,大约七点才刚回到大楼,正在一楼等著电梯的安思语,听到背後传来的声音。
“晚安啊,展先生,令天比较早下班喔!”管理员亲切对著刚进大楼的展天棋说著。
“是啊!最近刚忙完,整个公司都快忙翻了,不过未来应该可以轻松个几天。”
忙碌的过了一天之後,展天棋爽朗不羁的笑脸却肴不出一丝丝疲惫。
“喔!原来如此。对了,展先生,这些是你令天的信件。”管理员拿出一叠信件交给了展天棋。
“谢谢!”他接过信件的手的理员做了个手势之後,便轻松还开他的步伐,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一个虽瘦却相当匀称的背影,同时间映入他深幽的眼里,然後,他的脸上马上出现一抹莫测高深的表情,但他还是不动声色,慢慢走到安思语的身旁去。
安思语头连动也不用动的就知道,现在身旁出现的那个身影是何许人也。
他们两人就这麽样并排站在一起等著电梯,不过两人都没看见对方,就只是这麽静静等著电梯到来。
一股诡谲的气氛,在电梯前蔓延了开来。
这时,就听到“叮”的一声,电梯来了。
安思语和展天棋这时终於往对方的方向,慢慢的看了一眼,看似平静却蕴酿已久的杀气,同时在他们看著彼此的俊瞳和美眸中。
他们四周的时间彷若变成慢动作演出,耳朵也听不到大厅上其他的声音,稍有点风吹草动似乎就要让人神经紧绷到不行。
然後,电梯门在两人的面前打开。
两人的自光转回到电梯上,同时眼睛一亮。
下一秒!
慢动作时间恢复正常,这两人同时争先恐後,想抢在对方之前进到里面去。
原本宽广的电梯,就算要让他们两人同时肩并肩的走进去也不是问题,但他们两人在赶著要进电梯的同时,还不忘互不相让的推挤对方。
於是,就看到两人同时卡在电梯门口,互相用手肘推对方好几秒,然後好不容易,两人又几乎是同时的“走”进了电梯。一进去,两人马上又是并排的立正站好。
安思语抬手,拢拢自己微乱的秀发,展天棋则是理理自己的西装,调调领带,两人看来都相当平静沉稳,犹如刚刚一起在电梯门前等著电梯那般。
电梯门又再度关上。
然後,就这麽一路直接来到十八楼。
没有意外,两人在要踏出电梯的时候,又来演出个“出电梯门争夺战”。只见两人的身影又是一阵厮乱缠斗,最後的结果,是两人同时都有些“枪”的走出电梯。
然後,就见他们两人身子挺得直直,头抬得高高高的,头也不回的各自打开大门,然後,又几乎是同时间,重重的将门关上。
十八楼又恢复了平静。
而一楼的管理员,则是看著电梯及十八楼重关监视器所传回的画面,在萤幕前看着这一幕,不解的看著安思与和展天棋的行为。当天稍晚此刻,安思语在房子宽广的客厅里,自在享用著她的泡面晚餐。
真是有钱人家的房子!
这已是她搬进来後,不知道第几次对这房子发出的惊叹。
占地约五十多坪的屋子,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气派辉煌的大客厅。舒服的沙发椅,用投影机观赏的电视,搭配那完美电影院的家庭剧院组合,坐在那理,无论是看电视或聆听音乐,皆是人生一大享受。
厨房呢!看来就像是五星级餐厅厨房大师所御用的地方,光是那些什麽所谓的切菜刀、切肉刀、水果刀,就让她看的眼花撩乱。
还有那些大锅小锅,大碗小碗的,她根本连碰都懒的碰。光是看到那一堆亮的会反光的锅碗瓢盆,她就更加的确定,自已绝不会想在这里让她的厨艺上有什麽精进。
至於卧室更是不用说了,名家设计的装模,打造出贵族般的享受,摆在中央的那张听说是价值的十五万的床,更是让她在听到时,便惊讶的不禁吐了吐舌。
而她现在所睡的客房呢,虽然不及卧室的华丽,却也布置得相当温馨舒适,黄色的色调,令她感觉相当的舒服。
还有那些炫丽的水晶灯,一堆名贵的艺术品、摆饰品更是多。
这个房子里,就连个垃圾筒也是什麽名家设计的东东,一个要价两千多块!
看来有钱人家的垃圾,也比一般人来的值钱吧!
至於如果是和她一样,不是有钱到不知要怎麽花的人,要怎麽住进这麽名贵的住宅里呢?
非常的简单!
那就是要有个美若天仙,沉鱼落雁之统的超级死党,然後她嫁给了一个前途无限美好的超级精英份子,且这个精英份子刚好要到国外坐镇,展开他那无限宽广的事业版图,三年内暂时不打算回来,这样,就成许有办法住进这里。她安思语刚好就是无敌幸运,有著一个这样的美女死党莫清灵,所以她现在才会出现在这里。
她这个读大学认识的好友,一毕业就嫁人了,不过婚後她们之间的友谊,仍连系的相当紧密。
而好友在决定跟随著丈夫出国後,便极度积极的怂恿安思语搬进她家里。
安思语知道莫清灵的目的,不是要她帮忙照顾这个美轮的家,这栋大楼的管理相当森严,安检也做得十分彻底,根本不劳住户为安全问题烦心。
至於整理房子的事,那更是不劳地费心,莫清灵他们原本就有请专人在打扫整理房子,就算出国,照样请人打扫不误,而请人打扫的费用便是她所要付的房租。
这是她和莫清灵讨债还价的最後结杲。
原本莫清灵根本不要收她的钱,但她哪能真这麽做,住人家的房子,还给人家出钱请人整理,她倒是一毛钱都不必付,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知道莫清灵是因为她身旁都已经没有亲人,一个女孩孤零零在这竞争激烈的大城市奋斗,现在和她感情最好的自己都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为了帮她减轻房租上的经济负担,才会这麽做的。
且莫清灵也说过,自己住到这里来,她在国外也比较能放心,因为这里实在是安全的不得了。
不过她也告诉莫清灵,不让她付房租,她就绝对不会搬进来。了解她执拗股气的莫清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世界真有这麽好的事?
这问题她也不知问过自已多少遍了,但身处在这间大房子的存在感在在回答著她:没错,世界上就是有这麽好的事。
就在这时,安思语家的电话声响起。
正边吃泡面边看著电视新闻的安思语,走到那仿古董样式的电话旁,将电话接起。
“喂!思语吗?”莫清灵轻轻柔柔的甜甜嗓音,从电话线的另一端传来。“打来的正好,我刚好要找你算帐。”安思语的口气透著明显的威胁。
她没忘记前些天自已会被对门色魔吃豆腐的原因,全是因为她这个好友要她去和他打交道。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呢?”莫清灵柔柔的语气透著不解的无辜。
安思语彷佛可以看见她美丽好友,睁著那媚人的溜溜大眼,表情天真的说话样子。
“还说咧?都是你,叫我去什麽敦亲睦邻的,结果对门住的人,竟是个大色狼。”
“是吗?可是天棋的人很好相处啊?”莫清灵的口气,说著她不太相信安思语的话。
“好?好你个头啦,你知不知道,我那天听你的话,要拿个饼乾礼盒送他,结果、结果……”安思语不知怎麽跟好友说她被他轻薄的过程。
“结果怎麽了?”这麽一来,反倒更勾起莫清灵的好奇心了。“结果就是我知道对门住著一只大色狼,然後你还把我这个可爱的小红帽给送进对方的嘴里去。”
“唉哟!思语,这当中一定有什麽误会啦哦们都知道天棋那边是常有不同的女孩出入,可是他虽风流却不下流,他不是那种会随便对女生不礼貌的人啦!”莫清灵倒是一直为展天棋辩护著。
“事实胜於雄辩。”反正她就是平白无故被他摸了小屁屁,很不甘心就对了。
“我那有辩。”莫清灵听安思语对展天棋非正人君子的想法,也急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那占有欲及醋劲超强的老公出差时,都还放心的把我交给他,要他帮忙往意一下我的安全呢,你也知道的,我老公不准闲杂无聊男士靠近我方圆半公尺内,但他却放心於他不在我身边时,请天棋保护我。”
那是因为他要真敢对你动什麽歪脑筋,铁被你那身高一八五,空手道里高手的老公给劈到残废。安思语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厚……你都不相信人家。”听安思语那头沉默的不回话,莫清灵有点像要哭出来似的撒娇著。
“你在欺负我温柔天其可爱美丽善良的老婆是不是?”
莫轻灵那头原本加黄莺出谷的声音,一秒後马上换成了低沉冷静的声音。
安思语的秀眉一抬,心想,这宇宙超级无敌疼老婆的家伙,果然又在他老婆声音一个不对劲时又出现了。
“我哪敢欺负她?我只是在跟她说你们家对门那个魔头的事罢了。”
“天棋?”稳重而又有威严的男声也有著一丝的不解。“魔头?”
“对!大、魔、头。”
“他做了什麽?”
“他做了全天下色狼都会做的事。”
“对你?”
“没错!”在安思语回答後,对方却沉默了三四秒。
“那家伙什麽时候变得那麽不挑?”对方的声音维持他一贯的平静。
“——言、冠、龙,你说什麽你?”安思语在听到他的话後,恨不得能用电话线,缠在他脖子将他勒死。
“思语别生气嘛,我等下帮你骂骂他喔。”对话那一头很快的又换回了莫清灵沁人心脾的嗓音。
“叫他给我等著,淑女报仇,十年不晚。”
“好啦好啦,我会转告他。总归一句,远水救不了近火,远亲不加近邻。你一个人待在那里,有个人能够互相照应还是比较好的。”莫清灵仍不死心的劝著她。
不过安思语却已懒得再给她任何回应。
“对了!”莫清灵像想到了什麽。“差点就忘了,思语,客厅里我们的音响柜那里有放著几片跳舞的DVD,你有没看到?”
“我知道。”
“那是我们之前找天棋借来看的,你如果想看的话,可以先拿出来看看,然後再帮我们拿去还他,我出国前忘了还他,现在才想起来,要麻烦你一下喽。”
“又要去和那个色胚打交道,不会吧?”安思语呻吟似的说著。
“拜托啦!”
“好啦!我知道了啦!”
“老婆,你冷落我好几分钟罗!”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他老公的声音。
安思语实在很难想像,言冠龙那高大魁梧的身材,躺在瘦弱的莫清灵怀里撒娇的情景,光是想像那画面,就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搅。
“好的,老公,我马上就好。”莫清灵的声音满是幸福甜蜜。
“好了,我不耽误你们俩你依我侬的美好时光了,我会把DVD拿去还的。”
反正她已抱好了壮士断腕的决心。
“那就谢谢罗!自已一切小心,拜拜。”
“嗯!你们也一样,再见。”
挂上电话後,安思语又回到她那现在已糊掉的泡面前。
无奈的看著泡面叹了口气,接著便囫圆吞枣般的将泡面硬塞进肚子里。
吃饱後,她抽张面纸擦了擦嘴,接著站起身走到音响柜旁,拿出莫清灵所说的那几张DVD。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前往对门还这几片DVD去。
第3章 来到了展天棋的家门口,她像上次一样的按了按电铃。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
她又按了一次。
又等了一下,还是没任何声响传出。
她心想可能展天棋又出门去了,於是她转身准备回家去。
就在这时,展天棋家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她回过头,然後一个半裸的强健男体,又再度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不会吧?又来一次?安思语觉得自己怎麽都挑错时间过来。“你是不是故意在我洗澡的时候来找我,好偷看我健美强壮的好身材?”展天棋全身滴著水珠,湿透散乱的黑发让他看来更显得狂放不驯,平稳语气里却又带著挑逗似的调侃。
“来看你那鸡似的身材?你想大多了。”安思语心里虽有些燥热不安,但比起第一次见到他这模样时,已冷静了许多。
展天棋听到她的话之後,微眯起眼,黑眸紧紧锁住她的,那样子看来邪恶又轻技,危险又迷人。
接著,就只见他的手往腰上这麽轻轻一放,下一秒,原本围在他腰间的白色浴巾,就这麽在安思语的眼前落下。
安思语高瘦的身子见到这情景时,震颤了好一大下,花貌般的容颜刷的一下惨白,拿著DVD的手不住发抖。
那是代表——她快气疯了。
而这时展天棋呢,却慢慢的低下头往自己的下腹部一看,然後再抬起头,看著安思语那由惨白又迅速转为加红蔷薇般怒放的脸色。
他举起右手,夸张又做作的遮住了自己现正半开的嘴唇,装出一副不小心让自己出换的样子。
“喔,不小心掉了。真不好意思,让你免费一饱眼福。”他慢慢的说,然後慢慢的弯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浴巾。
在他捡到浴巾但还没完全起身前,就听到安思语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往她的自己的家门走去。
然後,又是一声重击关门的声音。
他慢条斯理的重新围上浴巾,脸上露出相当满意的满足笑睿,他觉得安思语的那关门声,听来真是令人悦耳开心啊!
五分钟之後,安思语又出现在展天棋的家门口,这一次她的手上除了要还他的DVD之外,还多了一把她回厨房里拿的切肉刀。
现在她那一副要杀人似的眼神,就连凶恶的罗刹看了也得让她半分。
这个杀千刀的死男人,臭男人,竟然在对男女之事清纯得还犹如白纸般的她面前,做出那种暴露狂般的下流事。
爱溜鸟是不是?再现,她包管让他变成大监,做他的公公去。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这门铃声恰好显示她已近火山爆发般的火气。
这一次,展天棋家的大门很快就打开了。
他的身上这时已穿上一条ck的男生四角裤,唯一不变的,还是那肌理完美,线条粗犷的赤裸胸膛,依旧很刺眼的在她面前大胆展现著。
展天棋很快就发现了她白督的右手掌里,多了一把相当锋利的刀子,他脸上放肆的不羁笑容,顿时敛起不少,但心里想迳他这个可爱芳邻的调皮念头却丝毫不减。
“有事吗?安小姐。”他说话时,加深潭般幽黑的瞳眸还不忘向她放电。“DVD!还你!”她简洁有力的说,顺便将手上的DVD递送到他面前。
“喔!谢了,还麻烦你跑了两趟,真是不好意思。”
但安思语清楚的感觉到,他一点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快点拿去。”她不耐烦的对他说道。下次谁敢再要她前来和他打交道,她先杀了那个人再说。
“谢谢!”展天棋动作相当优雅绅士,接过她手中的那几片DVD。
大功告成之後,安思语已转身准备离去,展天棋这时却又开口问她。
“不知安小俎看了几次敝人的健美胴体之後,有些什麽感想呢?”
他低沉的噪音饱富著磁性和诱惑,那话意里刻意的挑弄,傻子都听得出来。
安思语听到他的话後,原本要迈开的步伐瞬间停了下来,背对著他的倩影此时定定的伫立著,只有那只握著刀子的手,已紧握到手指泛白。
接著,就看她飞快的回头,拿著手中的那把切肉刀,走到展天棋面前。“你想做什麽?”
表面虽装著害怕,但他心里却一点也不担心,他俐落的身手,就算拿西瓜刀的大男人未必能伤他丝毫,更何况是眼前娇俏的柔弱女子。
安思语先是将刀子在他面前晃了一晃,然後她脸上也置上了曾经出现在他脸上的邪恶笑容。
随即就见她的左手,把他腰间的名牌内裤往前一拉,接著就用右手的刀子放进他金铜色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裤间,快速粗鲁的由内往外将他的内裤整个割破,且事後还不忘拿起那条破内裤,在他眼前晃晃,接著又不屑的往下一丢。
在展天棋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前,她的左手就住他那赤稞浑
圆,训练结实的右臀大力的拍了两下,最後再用力的一捏。
“哇!好痛!”展天棋吃疼的喊著。
“我的感想就是,很大的努力空间啊!展先生上她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接触到他大腿中间的地方去。安思语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豁出去了,要不是被他的言行举止气到快疯狂,她怎麽可能敢这麽大胆,对男人做这种事。
“你你你、你你……”展天棋没料到她来这麽一招。
“我我我、我怎样啊我!”这回换安思语戴上报了仇的满足笑容。
“你这招真是让我太……喜欢了。”
晨天棋看来好像真的相当高兴。
“什麽?”安思语的笑容出现才没几秒,又马上冻结。
“你等等,我再去穿一件,还有,等一下你还可以再捏大力一点喔!”他指指自已的左臀对她说,同时还对她抛了个迷人的媚眼。
然後他马上就回头往房子理头走,准备回房间再穿上他的另一件内裤去。
走到一半,他就听到门外安思语那已完全抓的吼声。
“三、二、一。”他在心里默默倒数。
然後又是对面大门重重砰的_声,恰恰与他计算的无分秒、之差。下一秒,全身赤裸的他就在房子里开怀大笑起来。
看来有了对门的可爱芳邻,他相信他令後还会有很多的无穷乐趣。
展天棋朗朗的笑声不绝,安思语的俏丽容貌,像一滴清透纯净的水滴,滴到他久未泛起涟漪的心湖,一圈圈的向外蔓延开来。
这天晚上,和几位同事下班後去逛街,九点多才刚回到大楼的安思语,无巧不巧,又和一样也是刚回来的展天棋,搭乘同一班电梯,不同的是,他的身边有著一名打份入时的摩登女子。
电梯里,安思语不发一语,只有女子和展天棋的打情骂悄声。
到了十八楼之後,安思语翻了一个白眼後,便迅速的走出电梯,往家门口走去。
她就是不懂,对门的那副明显的花花公子德性,怎麽还能吸引一堆女人前仆後继晕在他的手心里。
难道现在其的流行这种不必对谁负责的速食爱情吗?
想到这里,正在开门的她还不禁摇了摇头。
“原来你的对面还住了个这麽漂亮的女孩啊!”
安思语听到展天棋旁边的那名女孩子说,虽然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耳尖的安思语还是听到了。
她在心里说了声“无聊”。怎麽就是有女孩子,老用这种方式来刺探男人的心意,就爱说这种话,然後等著他们回答“她那有你漂至,只有你才能吸引我”的那种鬼话。
安思语懒得再去多听他们之间那种甜到胃腻,却不知重点在哪的肉麻话,她只想赶快进到屋子里,让自已逛街到酸痛的双腿休息一下。
但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她虽然不想听,但展天棋回答那女子话的音量,就连地搞起耳朵都可能还听得到。
“你说对面的那个虎姑婆漂亮?小宝贝,你的眼睛是那麽美丽,怎麽却近视得那麽严重呢?”
这个神经病,摆明又要跟她抬杠!安思语听到他的话後,马上回过了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展天棋这时正也以一副“放马过来”的挑战眼神,笑笑的看著她。
安思语快速的走到两人面前。
“没错,小姐,你的近视怎麽那麽深,竟看不出那里面是个贼人,而且还住个大色狼吗?”
话是对那名女子说,但安思语的眼睛,可是从头到尾都看著展天棋那总是挂著危险笑容的脸庞上。
“你看吧!我就说她是个虎姑婆了。”
此刻展天棋嘴在扬起的弧度,很是诱惑人。而那名女子则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们两个。
他们说的话虽然好像是对她说的,但他们却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一个劲儿的猛盯著对方,好像错先将视线移开,谁就输了一般。
“真正的恶虎是他,小心他待会一进门就来个恶虎扑羊,把你给吃了。”安思语边说还边加上扑羊的动作。
她脸上可爱认其的表情,镶视线一直没从她娇脸上移过的展天棋,心理又是一动。
那女子没回话,只是转过头去看著高大的展天棋。心想,她会跟他回家,不就早准备好要让他给吃了的嘛!
“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伸出大手一把将女子亲密的摸入怀里。
“你在说谁?”她假装无视於他的动作,同时也压住了心中一股莫名的更大怒意。
“你。”
“我?”安思语不可置信的指著己。“你少住自己脸上贴金。”她大声的怒喊著。
她怎麽可能会对这个烂葡萄,有任何非份之想。
“没关系,宝贝,不要被虎蛄婆凶狠的模样吓到了。”他温柔的对身旁的女伴说著,“来,你先进去吧!”
展天棋打开大门让女子先进门去。“我马上就进去,乖乖等我喔!”
“那你要快一点喔!”女子同样娇媚的对他说著他们之间那暧昧的眼神与口气,差点让安思语听了没吐了一地。
“嫉妒吗?”他问她。
“嫉妒个屁。”她马上回这。
“会这样说就是嫉妒。”就是他希望看到她眼里有著醋意,他不否认刚才的言行,其实有很大的部分是要气她。
他发觉自己开始在意她在不在乎他了,这是患上爱情病的前兆。“错!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各取所需的空虚关系,我一点也不羡慕,更何来什麽嫉妒。”
她要的爱情才不是这样虚浮,这样肉欲,她要的爱情是很唯美浪漫的,这种换情人像换衣服的男女关系,在她看来简直就俦在玩游戏。
“那麽你要什麽样的爱情?”他的黑眸有著不轻露的认真。
“不关你事。”反正绝对不会服他有任何牵扯就对了。
“该不会是王子与公主,从此过著幸福美满日子的那种爱情吧?”他猜测的说著。
“那有什麽不好?”
他还真的猜对了?!
“基本上,超过二十岁,就不该再做那种白日梦。”展天棋用他丰富的情场经验,猜测她应该没谈过什麽恋爱,不然怎还会抱著这种梦幻似的浪漫想法。
“你管我那麽多干嘛!”她又被他的话惹起怒意,虽然这话很多人都曾跟她说过,但她还是坚持怀抱著自已的美丽僮憬,等著属於她的爱情到来。
“只是想提醒你罢了!”他耸了耸肩,轻松的淡淡说著。
“多谢你的鸡婆。”安思语才不相信他是真心的想提醒地。
就在这时。“天——棋,快进来嘛,人家等你好久了。”展天棋屋子里的女子娇喳喊著。
“快进去好好享受吧!鸡、婆、先、生。哼!”安思语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著一种酸酸的味道,她一说完後,转头便住自己家门走进去。
而展天棋家的大门,则是在她家的大门关上许久後,才慢慢的跟著关上。
深夜,展天棋家卧室舒服的大床上,躺著一位身材喷火的半裸女子正在熟睡著。
她的身旁,并没有躺著刚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缠绵火热的展天棋。他现在正站在主卧室外的阳台上,一口又一口幽幽的吐著白烟。
他的心思,不由—直绕著娇美的安思语打转。
没错,照正常的眼光来看,他的确是花花公子一名,但那不代表他不渴望一段稳定认真的感情。
他不是没付出真心过,只是在经历过两段认真的感情後,他发觉真心的对象可也得小心寻找,只可惜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找著。
虽说他放荡不羁,但这些年来和他在一过的女人,可也没那个抱怨过他,和她们在一起时,他可是最佳情人的典范。
对他而言,女人是最值得捧在手上疼宠、珍爱的,即使无法给她们他的真心,但他对她们的温柔呵护,可也让她们无可佻剔。
这也是许多女人用尽许多方法,一直留在花蝴蝶般的他身边的原因,不过,想当然,结果还是都以失败收场。
他这位情场浪子的心,还没女人能将他收服,乖乖的甘心只守候著一个女人。这时,他又猛吸了一大口香烟,吐出的云雾,让他微微眯起眼。
对门的俏姑娘,似乎让他有很大的心动,想到她,他的心就有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跃动感,他都快忘记这种感觉了。
那是——心动的感觉。
她一定认为他是那种游戏人间,好色爱玩的花花公子吧!
其实,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想让她知道,他其实也可以很温柔、很深情、很认真的。
只要他真的认定了那麽一个女人的话,他的确可以是这麽样一个男人。
白色烟雾迷迷朦朦的继续缭饶着,安思语的甜美面容此刻却在他的心里,显得更加清晰。
第4章 宽广的客厅里,一幅秀丽的仕女图挂在沙发上方,雕工精密细致的黄妃椅慵懒摆在落地窗的旁边,一尊面容慈详,高贵典雅的琉璃观音像,摆置在客厅里用顶级桧木,由业界技巧高明的师傅巧手所制的酒柜里。
客厅里,呈现著一种中西合璧,高雅不凡的宁静气份。
就只有厨房里,传来几声稀稀疏疏的声响。
那是安思语所制造出的声音。
这两三天来,安思语的心里,可是仍为展天棋的事呕的要命,气的要死。只要想到她曾牺牲自己的玉手,去吃他那恶心的臀部臭豆腐,结果没报到仇,反而又让他打了自己的情景,她的火气就会又冒了上来。
她现在在厨房里,料理著她那一成不变的晚餐泡面,然後边懊恼的想著。
她到现在还很难想像,自己竟会被他气到失手划破男人的内裤,和摸男人的屁股。
同时她也不想去回想他和其他女子亲近他模样,因为那会让她觉得恶心。
唉!她一声轻叹。
搬到这里来的好处,就是用少少的租金,却能享受到超高级的住宅品质,置身这有加皇宫般的大房子,也难怪她最近老是会做那种自已是世界女王的美梦。
唯一的缺点,就是邻居是一个大色魔,要是当初别听莫清灵的话,还准备个什麽礼盒要拿去送他的话,或许现在他们两人之间,还能相安无事,各自过著自己的生活。
反正也只能说一句,“世事难料”啊!唉……
她又在厨房里长吁短叹了一番,这才用双手捧著热腾腾的泡面晚餐,住客厅的方向走去。
才刚将泡面放在客厅的大理石桌上,自己也才刚坐进舒适的沙发椅上,突然,整室的灯速在她面前一暗,四周一下子全陷入黑暗,不见月光照进的客厅,伸手不见五指。
“啊——”一声刺耳的长长尖叫声,从惊惶失措的安思语的红唇发出。
停电了?
望向落地窗外的城市也是一片漆黑时,安思语便知道一定是停电了。
想她安思语天不怕,地不怕,一副胆大无人能比的女中豪杰模样,就只怕这麽一样。
没错,她怕黑。想是与生俱来的无能缺点,她真的对处在黑压压的环境之中,有著莫名的恐惧。也因此,没开盏床头小灯,她睡不著觉,没路灯的道路,就算多麽通畅,她也宁愿绕道而行,总而言之,黑——是她永远无法克服的恐惧。
就在她还害怕得连动都不敢动的时候,她家的门铃声在此刻响起。
安静诡谲的黑暗中,这麽一声刺耳的尖锐声音,又让她吓了好一大跳。
“谁啊?”她出口问,但也同时努力摸黑,想前进到大门口。
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一阵凉风自落地窗外吹进,只让安思语觉得背脊发凉。
“到底是谁啦?”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却又硬是壮胆的问了句。
这时她也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前。
幽暗无声的世界里,让安思语不禁冷汗涔涔。
好不容易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安思语终於伸手缓缓的将门打开。
门才一开,就看大门外一个身影,手中拿著手电筒,由下往上照著自已的脸,一看她将门打开便问:“你没事吧,安小姐?”不待这声音说完,原本就已紧张到花容失色的安思语,在看到眼前恐怖的景像後,便放声大叫到“鬼啊——”
比刚刚停电那声还来的长久、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目前被黑幕笼罩的十八楼,久久不歇。
十分钟後——
整个城市又恢复了明亮。
展天棋现在正坐在安思语的沙发上,手上还拿著包著冰块的毛巾,敷著自己红肿的下巴。
他的眼神带著责备及不解的神情,看著坐在另一边的安思语。
她的神情看来有些抱歉,但却又固执的想尽量不要太明显的表现出来。“你做的好事!”展天棋说话时,下巴还带著些微的疼痛。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灵活的黑瞳带著些许无辜,看著正皱著浓眉的展天棋。
“没事叫那麽大声做啥?”
“你管我!”
“我的耳朵差点没被你的尖叫声给叫发疯!”想到方才她的尖叫,他的耳朵仍隐隐发疼。
“活该!谁叫你拿手电筒扮鬼吓人!”
是他故意在停电时调度想吓人,她才会神经质似的吓到用手胡乱挥舞,结果去碰到他手上的手电筒,然後用力撞上他的下巴。
“我在吓人?告诉你,这栋大楼的隔音设备那麽好,停电时你的那个尖叫声还能传到我那里去,听听你的魔音穿了有多厉害就好。”
他可是因为听到她的尖叫声,怕发生什麽事,才过来看看的耶!“我……我又没要你过来。”听到展天棋是担心自已的安危才前来察看,她心底突然觉得暖暖的,之前对他的厌恶感好像也顿时消了不少。
不过,她还是很怀疑他拿手电筒的那个动作是别有用心,试想,除了要整人吓人之外,谁会那样拿手电筒的。
她心里非常合理的怀疑想著。
“我问你,停电那时是发生什麽事,叫得那麽惨事?杀鸡声也没那麽难听。”
“不用你管。”
她怎麽能让这男人看出她最大的弱点,恐怕到时候,又会让他利用这点来对付她。
看著安思语动人的明亮脸庞,闪过的一丝犹疑与不安,聪明过人、才思敏捷的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答案。
“你、怕、黑。”肯定的说完後,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保。
“哪、哪有,你别、别胡说八道。”她慌乱的表情,结巴的语气,证实了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你竟然怕黑!”他重覆的说了一次,使帅的笑脸也有著惊奇的表情。
没想到好凶巴巴,活像只母狮子的俏芳邻,竟然也会怕黑。
想到这里,那笑意味越来越浓厚的笑声也就更加的不加修饰。
“笑够了没呀你!”她的脸羞红的如水蜜桃般的令人垂涎,盈盈的双眼则是交错著被嘲笑的怒意,与秘密被发现的困窘。
“喔!好痛!”展天棋笑的大开怀,结果造成他的下巴反而更疼了。
“哈哈!活该,这就叫现世报。”她开怀一笑,老天果然还是有眼的嘛!
展天棋看著有著甜美清新笑脸,举止自然不造作的安思语,心里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那天第一次她出现在他面前,就让他眼睛前亮的悸动。
“看什麽看?”安思语收起笑脸,奇怪而又防各的看著他。
这色魔不会又在打什麽坏主意了吧!“没什麽!”他赶紧将越来越灼热的视线,从她清丽的脸庞移开。
然後他的视线就落在摆在桌上的泡面。
“这是……”
“泡面。”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指的是,这是你的晚餐。”他伸手用筷子翻搅著那已变成面糊的面条。
“你才在说废话哩,不然难道这是我的早餐啊!”她用力拍开他的手。
都已经糊成这难看的模样了,那还能吃吗?
“你常吃泡面啊?”他轻皱著眉头关心的问。
难怪她会那麽的瘦,吃泡面有什麽营养?
“几乎每晚都吃。”
“什麽?”他惊讶的看著她。
“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少见多怪。”她不以为然的回看著他。“难怪你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他那老是坏坏邪气的双眼,这时移到她胸部的位置上。
“你这个死色狼,你又在看哪里。”她连忙用手环胸,不想让自己的胸部落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里,谁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麽事!
他邪魅的嘴角又是一撇。“我在看你那发育不良的胸部。”整地已成为他戒不掉的乐趣罗!
“你赶快滚回你家啦!”她的双颊顿时又羞又气,染上两株嫣红。
“没错,我是该回家了!”他站起身,却往她的方向靠去。
“你要做什麽,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喔!”安思语对他的靠近充满警戒,怕他不知道又要对她做什麽怪事。
但他不理会她那根本没办法威胁到他的话语,伸手将她细瘦的手腕一个握住,有力却温柔的将她从沙发上拉起。“走吧!”
“走?去哪?”她还不知道他脑子里在上演著什麽诡计。“我家!”他送给她一个迷人诱惑的笑容。
这笑容让她突然觉得有点晕眩,下一秒钟,她又强让自已阵定下来。
“你家?去你家做啥?”她说话的同时,已开始被他拉著往门回走去。
那看似轻柔小心的动作理,其实有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吃饭。”
“啊?”安思语脑筋还没转过来前,就已被他带离了自家门口。
就在两个大门一关一开间,也同时宣告著两人的关系,已开始往不同的方向迈去。
“哇!”安思语站在屐天棋家的餐桌前,看著桌上香喷喷的美食,惊讶的叫出声来。“这些都是你煮的?”她看了看满桌的饭菜,又抬头看看一脸得意样子的展天棋。“没错!”他是个美食主义者,而且舅舅又是个很有名的中国茶名厨,他一身的好厨艺,便是拜名厨舅舅倾囊相授所赐。
“你真的要请我吃?”她想确定的再次问他。
她的口水虽然已经流了满地,但她还是觉得奇怪,他们之前的相处不算愉快,为什麽他会请自已过来吃晚饭,这该不会又是要出什麽整人的怪招了吧!
会不会他有下了泻药,还是在菜里都吐了他的口水?
不对,要真是这样,连他自己也不敢吃吧!
“没错!为什麽这麽问?”
“我们又不是很熟,而且之前又……”
安思语话虽没说明白,但展天棋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奇怪之前他们好像还在那里争来斗去,为什麽现在自己却好心的邀她来家里用餮。
“就当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的行为道歉吧!”那件事的确是他自己不对在先,而且他看到她只以泡面时,也没想大多,就只想把她带来自已家里,好好用一顿较像样的晚餐。
而听到他开口道了歉,向来吃软不吃硬的安思语,这时也有点腼腆的对他笑了笑。
“其实,我也有不好的地方,之後你来向我道歉的时候,我的态度行为也不怎麽礼貌。”
“那麽,我们就算打平了?”这样他们之间应该总算能和平相处了吧!
“没错,打平了!”安思语肯定的对他说著,同时她的肚子也抗议似的咕噜咕噜了很大一声。
她摸著自已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吐了舌头一下。
看著她脸上的模样,晨天棋的心又是一阵悸动。“别客气,尽量吃吧!”
他很快的替两人盛好了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她马上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她自然不造作的可爱样子,是他今晚最好的开胃茶,有了赏心悦目的她陪著自己吃饭,展天棋也觉得胃口大开。
展天棋和安思语,就这麽样开心满足,享受他们两人第一次共度的晚餐之夜。
停电那晚,在展天棋家的那顿晚餮,对两人的关系发挥了很神奇的作用。
之前,安思语原以为两人的关系会继续交恶下去,没想到展天棋的一顿晚餐,让两人之间的烟硝味就此烟消云散。
安思语想,或许是第一次见面的误会与不愉快,阻碍他们了解彼此的进度吧!
所以後来她才又想,莫清灵说的也许没错,撇掉风流好色之後,对门的展天棋好像也没什麽不好,而且他也没再对自己做出什麽不礼貌的行为了呀!
那顿晚餐後,安思语对他的讨厌与不满一扫而空,也因为顺後的一场闲聊,他们谈得十分投机,所以,她在他家吃晚饭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现在认为,她这个邻居认真说来,也真的很不错了啦!自己对展天棋的观感短时间内改变之大,安思语其实也很惊讶。
但不管如何,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能化敌为友,当然是更棒的罗!
“喂!在想什麽?”一双大手突然在她眼前一挥。
“在想明天要向你点什麽料理。”
安思语坐在展天棋浓浓欧式装横风格的客厅里,微笑的对他说著。
“嘿!得寸进尺喔!”摸摸她黑黑的秀发,眼里的千言万语却没让她看见。
而安思语现在对他这样的举动也习惯了,她很单纯的要自已认为,这是一种哥哥对妹妹般的疼惜之意而已。
这些天来,和他越来越熟,就发现越多他好的地方。就像……他其实很会照顾人,他其实也很体贴,他其实……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其实是有一点被他吸引的,但她随後想到他之前复杂轻佻的男女关系,马上就让自己别对他有非份之想。
她和他的爱情观是天差地远,他不会是她想要的事情男子,所以,以对待大哥哥或朋友的情谊来和他相处,在她现在想来,是最好也最适合的方法。
“我身上的肉也越来越得寸进尺喽!”她嘟著嘴,有点讨厌的摸摸自己手臂上的肉。
“拜托,你这样离小胖胖的绰号,还有一大段距离咧!”
女孩子真奇怪?怎麽就明明已经瘦到不行,却还老是嚷嚷的觉得自己很胖呢?
他其是难以理解。
“可是我的看来都软软松松的。”
“那还不简单,运动就行了,对身体健康有益又可以减肥。”
“那你都去健身房运动的吗?”她突然想起、乏前看到他身上的完美线条,她的脸竟又不自禁的泛红。“有时间才去。公司忙的时候,只能到旁边的公园去跑跑步,做做运动。”
“公园啊!”安思语脑子里,开始思考著天天早起运动的可行性。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啊转的,让展天棋的心也跟著地转啊转。
“要我陪你一起运动的话,可以开口求我!我可以给你很多指导与建议喔!”
事实上,她不求他,他也会想办法找别的藉口陪她一起去的。
“要我求你?展先生,你慢慢等吧!”其实她现在已改口叫他天棋哥。
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相处的模式就是爱斗嘴,爱吐对方糟。
但她说完後,晨天棋竟没回话,这让安思语觉得纳闷。
她转过去看他,却发现屐天棋这时像看到了什麽,一向信不凡的脸上,此时却一阵黑一阵白的,显得十分害怕的样子。
她马上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原来如此!看著地上的东西,她的黛眉一抬,眼睛一亮,嘴巴一扬,马上了解让展天棋脸色加此阴晴不定的原因在哪了。“不、不要。”展天棋帅气的脸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原来你怕这个呀!天棋哥!”安思语用手抓著一只蟑螂的触须,笑的贼贼的往展天棋的方向走去。
她这个大胆女王除了怕黑外,什麽昆虫之类,一堆普通女孩看了就害怕闪躲尖的东西,她可是一点都不怕。
“丢掉丢掉,快丢掉。思语,女孩子抓著一只蟑螂晃来晃去很难看耶!”展天棋随著安思谙和她手上蟑螂的逼近,慢慢向後退。
“要不要陪我去公园运动?”她的笑容虽然美丽,却也带著邪恶,是他教坏她的。
“什……什麽?”他一个高大修长,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就是对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蟑螂没法。
他自己也觉得怕这麽一只小小的爬虫很丢脸。但,天啊!自从他小时後曾被一只会飞的大蟑螂飞到他的脸上,让他吓得手忙脚乱的乱搭一通,才把那只大号蟑螂给挥开後,从那时候开始,他一见蟑螂就怕,而且就是没办法克服自已对蟑螂的害怕。
“明天太赶了,就这个礼拜天吧!从这个礼拜天开始,天棋哥,你得天天早上陪我去公园做运动,工作太忙太累的时候,可以打个商量,我会让你休息的。答不答应?”她又晃了现正展翅拍打的蟑螂几下。
“好好好。”看到蟑螂像要飞的样子,他完全再也受不了了。“陪你去,无条件陪你去,快点把它处理掉。”
安思语听到他的话後,相当满意的点点头。她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将蟑螂放了进去然後包了起来,然後又拿了只室内拖鞋用力往卫生纸上一拍,最後非常得意的将包著蟑螂尸体的卫生纸,给丢进垃圾筒去。
“好了,大功告成了。”她拍了拍双手。
展天棋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坐回到沙发上去。“思语,拜托你,快去把手洗一洗。”他可没忘了安思语的手,残留了蟑螂触须的痕迹。“好啦好啦!”安思语听话的走到他家的浴室,接了按沐浴乳,仔细的搓洗著 第5章 这晚,安思语家客厅的电话铃声又再度响起。
“喂?”
“嗨!思语。”
是莫清灵打来的电话。
“你家的那位冰男出门了吗?”
安思语指的当然是莫清灵的先生——言冠龙。
“出门了,他最近比较忙。”
“这样才好,不会整天腻在你身边。”
想当初上大学时,言冠龙老是跟她抢著和莫清灵共处的时间。
“哪会,人家也会很想老公的。”莫清灵声音甜甜的说。
“我真被你们这对肉麻兮兮的夫妻搞得很想吐。”安思语老实的回答。
“那是你还没谈恋爱,要是你遇上了自己爱的人,说不定会比我和冠龙还要肉麻。”
天啊!那高大的言冠龙的最新绰号叫龙龙,叫恐龙还差不多吧。安思语拿著电话头。
“对了,你和天棋怎麽样了,相处得还好吗?”莫清灵还是相当关心他们两人的进展。
“还不错!”其的是相当不错。
“真的?”莫清灵惊喜的经呼。
“拜托,有需要那麽惊讶吗?”她对莫清灵的夸张反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上次人家打回来,你骂我把你送进狼口,才隔没有多久,现在你就说、还不错。不会下次我打回来,你就要跟我说你爱上他了吧!”
安思语一直都非常配服她好友的独门“莫氏思考方式”
“你慢慢等吧!”对她和展天棋的关系地又想过了几次,但结论是,感情单纯的她,还是别招惹花花公子的好。
她真的是很努力,让自己对他的感情停在单纯的好友阶段。
“可是电话费很贵。”
“小姐,我又没要你一直在电话线上等。”她应该高兴?冠能把莫清灵给娶回家当宝疼,要不她现在一定会很头疼。
“唉哟,跟你开玩笑的嘛!你以为我真的那麽猪喔!”她轻笑出声。
“当然。”
说完,分隔两地的两个好友,同时笑出来。“思语,说真的,我不是要你和天棋一定要发展出感情或什麽的,我只是其的希望,在台湾有你能依靠倾吐的对象。”莫清灵语重心长的说著。
莫清灵知道安思语向来都很独立自主,只是坚强的外表和倔强不服输的个性,让她有什麽心事都往肚子里吞。
她也是费了一段时间才和安思语成为好友,进而了解到她其实也很渴望有人可以依靠,可以倾诉心事。
但现在自已不在国内,无法像以前常常和安思语聊天及陪伴她其实很孤独的内心世界,所以,莫清灵心里其实是希望展天棋能代替自己做到这一点。
“我懂。”安思语淡淡的回答。
她其很了解好友对自己的用心良苦,她也很感谢老天虽然让她的成长过程跌跌撞撞,但还是给了她这麽一个情同姐妹的好朋友。
从小到现在,她有的不多,但她要的也不多,身边一个一个对她好的人,她都是非常看重且珍惜的。电话线两端突然沉默下来,两个好友其实都非常想念彼此,友情对她们而言,尤其对安思语,是非常非常珍贵的。
“好了好了,越洋电话可是很贵的,我知道你老公很会赚钱,但也别把它当市内电话般的拿来闲聊。”安思语不想让两人的气氛,沉浸在思念的气息中。
“人家想你嘛!”莫清灵有点哽咽的说著。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一样,你赶快去学会怎样上网,我们就可以利用即时通讯来聊了。”安思语就知道心思细腻,较多愁善感的莫清灵,一定又快要掉眼泪了。
不过,莫清灵到现在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电脑白痴,这也让她们到现在还是只能用电话来联络感情。
“我尽量!”她柔柔的答道。
“是一定要,什麽尽量!”安思语的语气听起来比较像莫清灵的妈妈。
“好啦好啦。”莫清灵撒娇的说。“在异乡总不比在自己的国家,你们两个自己保重。”她也希望他们夫妇在外一切平安。
“知道,你也一样。”
“那就先这样了。”
“有事我再打给你,拆线!”
“再见罗!”
说完,安思语有些依依不舍的挂上了电话。
友情是她心目中,另一个让她充满温暖阳光的要素之一!
她真心希望她的好友莫清灵永远都像现在一样的幸福美满,永永远远地。
又是个安思语在展天棋家用晚餐的一晚。
将近一个礼拜没在展天棋家吃晚餐的安思语,现在又坐在晨天棋的客厅,吃饱喝足摸摸自己的肚子。
展天棋最近又开始因为公司的事情而忙碌,几乎都近深夜才返回家门,更别说要煮晚餐来养他隔壁的芳邻了。
不过,他还是千交代,万交代,要她别再懒惰的只吃泡面,为了怕这种情形发生,他之前还努力教她做最简单的蛋炒饭。
但几次看著安思语炒出来的杰作,他实在不得不说,吃泡面可能还不会死得那麽快,这位小姐煮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下咽,多吃几次,恐怕连自已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这个广告拍的好好笑喔!”正看著电视的安思语,在看完一支饮料广告後,开心的笑著。
“不错吧!我们公司拍的。”坐在她身边的展天棋露出得意的笑容。
“咦!是你们拍的啊!”她的黑瞳望向了他。
“怀疑啊!”他对她又是一笑。“当然。”她俏皮的笑著。
展天棋的俊眉一挑。
“……不会。我还没说完嘛!”她的笑容完全绽放著。
“好你有接下面这句,不然你就完蛋了。”
展天棋肴著眼前美丽的佳人,心一点一点遗落在她的加花笑靥中。
他的心,最近越来越牵挂著她,他的脑子里,越来越多她的身影,她的一声一笑。
最近,对於一些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也都一一拒绝了。因为他不要让她们来破坏他和她共有的晚餐时间,也不要浪费能和她同处的时光。
她有没有察觉到,这对他而言?算是很大的改变。
他知道,甜得有如花蜜般的她,已悄悄攻占他的心房,他无力,也不想反抗。
但他同时也清楚,安思语对他似乎尚未有相同的感觉,他知道她把他们之间的情谊,单纯的当作是朋友之情,至多,也不过是兄妹之情。要怎样让她知道自已的心意呢?
猎艳无数,纵横情场,对自己魅力自信骄傲的他,却小心翼翼的经营他和安思语的关系,就怕一个不小心,她便会从自己身边溜走。
慢慢来吧!他这麽告诉自已。
“对了,天棋哥,你们公司是叫什麽名字啊?”她还不知道展天棋与人合伙开的公司名称。
“挥霍!”他的脸上又出现那种自信狂傲的神情。
“挥霍?”她听著他公司的名字,心中想著,这名字该不会就是展天棋取的吧?凭他老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气势来看,会取这种名字的,大概也只有他。
“很有创意吧!”他炯炯有神的瞳眸,此时更多了份自得。
“你取的?”
“没错。”他很臭屁的回答著。
她也猜的没错。“怎会想取这名字?”
“我们做广告的,靠的就是创意,靠这颗脑袋里的东西。”他指指自已的头。
“我们有无尽的聪明创意可镶我们无限挥霍,而我们就是有本事,有才华挥霍,不怕有江郎才尽的一天。”
好狂妄的口气,不过也很符合展天棋平常的作风,这就是她所认识的展天棋,狂妄不羁,有著很有自信的豪气,她能想像他在工作时,一定也是一副豪气十足,自信满满的样子。
也可能是那样子,之前才会吸引到那麽多女人,臣服在他的西装裤下。
不过她也有往意到,他的房子里最近除了她,几乎没看到其他女人出现。
她当然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认为和自已有些什麽关联,她想他应该是因为公事繁忙,让他没有多馀的“体力”,再去应付那麽多的美女吧!
“喂!思语。”他唤了没答腔的安思语一声。
“你还记不记得X牌狗饲料的那只广告。”
“你说的是那个两只、六个月的拉不拉多犬,主人们在公园里溜狗相遇?”
“对。”他点点头。
“也是你们公司拍的。”
“哈!没错,还是我想出来的。就是那支X牌狗饲料一炮而红。”说完後,他开心大笑的一直不停地拍著她的背。
安思语的脸上马上多了几条黑线,然後乾乾的陪笑著。
她之前看到那则广告时,心里还在想是那个笨蛋想出这主意的,原来那个笨蛋就近在她的眼前。
那则广告的确是打响了X牌的名号啦,可是,她还是觉得挺蠢的。当然,她绝不会坦白跟他说心里的想法。她可还得为了以後的晚餐著想,所以——
“真的很棒,非常的棒。”她心虚的夸奖著。
然後她又将视线落回到展天棋客厅里的电视上。
电视里,现正拨著某家大型游乐园的广告。
看完这则广告後,安思语那清澄透亮的大眼,突然蒙上一层灰灰的黯淡。
在意她一举一动的展天棋,马上就注意到她的不同。
“怎麽了?”他的语气满是温柔的关少之意,低沉磁性的声音更是有著诱人的魔力。
“没事。”她挤了笑容给他。
失去了生气,硬是假装的笑容犹如假花,虽然美丽,却少了那份自然的芬芳。
“别骗我。”他皱起眉,不喜欢她这种敷衍的回答。
“我……”
欲言又止的清丽容颜,写满了矛盾,却依旧美得让展天棋心疼。“有什麽事都可以台诉我。”他真心的说著。
他的真诚话语,让她的心猛的颤了一下,也打动了她的心房。
“我只是想去游乐园玩而已。”她淡淡的轻声说著。
“还有呢?”他不信,只是想去游乐园玩,也不会有那种哀伤的神情。
那神情不适合她,她的甜美适合用朝阳来灌溉。
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没把话说清楚,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当展天棋露出温柔无害的俊容时,却也总是内含著不让人拒绝的雾气。
这阵子和他相处下来,她对此更是了解。
“你去过吗?“她转过头幽幽看著他问。
“游乐园吗?”他反问。
她点点头。
“去过。”
“天棋哥,你一定去过很多游乐园了吧!”
“没错,国内国外的都有,算一算,还去过满多间的!”
“我就没去过,从来没有,一间也没有。”她的长睫低垂,美眸的灿光更加黯淡。
“为什麽?”看她这模样,他的心更是绞得紧。
“很简单,就是没钱去嘛!”她嘴角牵起的那抹强笑,却让人看了心痛。
他沉默的继续静静听著。
“我的父母在我小时候双双困职业灾害而意外身亡,那时哪像现在有那麽好的福利,意外发生之後,只是出钱帮他们草草办了後事,再包个数目微小的奠仪,就拍拍屁股闪人,只留下一个八十多岁的奶奶和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我相依为命。”那段日子像是一场梦,却又真实的留在她的回忆里。
展天棋听到这里时,突然不自觉的拳头紧握。
“我奶奶好辛苦,为了养育我,她拖著她有风湿的双脚到处打零工,赚取微薄的薪水,而我所能为她做的,就是在她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家後,帮她槌槌脚、按按摩,好让她舒服一点。”
泪,就一道麽悄悄的夺眶而出,然後,滴在她的手里,落在他的心里。
“奶奶赚的钱要维持基本家计都很勉强了,哪馀的钱用在别的地方。国中国小的校外教学,毕业旅行我都没去,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奶奶一定会想办法让我去,但我不想再增加奶奶的负担,因为她为我已经做的够多了!”
他抽了一张白纸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