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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42 PM

不乖会有陷阱

楔子


  都怪她自己!
  明明心里有“恐男症”,却偏偏和几个死党打赌,
  要在同学会那天带“心爱的”男朋友出席,
  否则她就得接受惨无人道的处罚,
  害得自己得化身为“城市猎女”,
  到处趴趴走去寻觅一个够称头、够出众的最佳男主角,
  为了尽快找到这样一个优秀物种,
  她只得来到知名的五星级酒店,试图找个顺眼的男人,
  和他说清楚、讲明白,希望他能日行一善完成她小小的心愿,
  可没想到她好运旺旺来,
  立刻发现一个酒醉的男人被同伴“丢弃”在沙发上,
  仔细一瞧──哇~~好清秀、好闪闪动人的男人呵!
  她二话不说,也不管他答不答应,马上把他给绑回家……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45 PM

第1章  酷热的炎夏,在一间小咖啡厅里,靠窗的一桌坐了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

  他俩说话的音量放得很小,所以,即使这一男一女脸上的表情看似不平静,却并未招惹其他人的注意力。

  可若是有人不小心走近他们身旁,则会听到一些好像不太友善的对话耶!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说,即使跟我握一下手,你都不肯罗?”长相白净的男子一脸阴郁的轻声发问,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却立刻被坐在他对面、打扮时髦的女子一口否决,“哪是啊!”

  拜托!人家她从来就不是那种观念保守、思想守旧的古早女人好吗?他可别用错误的眼光来看待她。

  “那就跟我握个手!”男子很坚持,“现在、立刻、马上。”

  女子也立刻点头如捣蒜,一头烫得蓬松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甩动,显得风情万种。“可以啊!”

  男子立即伸手向她,却一如预期的,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只轻轻触碰他的手背一下,便火速缩回去。再遮遮掩掩的取了桌上的湿纸巾,假装无意的擦拭着刚才碰触到他手背的指头。

  “现在是怎样?”男子咬牙切齿的低声问。

  女子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眸中满是盈盈水光,令人乍看之下好不心疼,俏鼻微微轻耸,甚至有点泛红,让人忍不住感到怜惜,小嘴委屈的轻嘟着,就跟颗可口的樱桃没两样,根本就像在引人犯罪似的。

  她一脸委屈的回说:“哪、哪有怎样啊?”

  他提出要求,她不是已依言照做了吗?他到底还想怎样啊?难道他就不能拿出男人的大度量,跟她握手喜欢,赶紧恢复邦交吗?

  她一点都没想惹恼他,即使他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激起她的反感,但她一向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虽然她身边的每个友人都爱说她龟毛、喜欢鸡蛋里挑骨头,但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一直以来,她真心认定自己绝绝对对是个非常好说话、好商量、好相处的大好人,真的!

  却没想到这么一句以“平常心”所说的话语,竟在霎时激起男子满腹的怒火,“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的举动,你那样根本就是在影射我的手很脏!”

  她别以为他没发现,从她点头同意跟他试着交往看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要求他要表现得君子,可现今社会,有哪对情侣在约会时不摸摸抱抱的?!

  可她却像是在拒他于千里之外!

  女子闻言,立刻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没有!我绝对没那么想……”

  她只是比其他人想得多了些,觉得空气中充斥着各种细菌,不是很干净,为了身体健康,她希望他能……

  可她有很努力的掩饰,不让他发现自己过度“洁癖”的坏习性。

  唉!她就知道自己对男人在卫生习惯上的严苛要求,绝对会惹毛他们。

  但他们以为她想这样吗?要不是她有严重的心病,她哪会这样?

  她也是有苦衷的耶!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49 PM

  可她辩解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男子已忿忿的站起身,这回,他再也隐忍不住,拉高分贝,不顾她颜面的说:“你真没这么想吗?那你倒是告诉我,为何每次约会,我想稍微跟你亲近点,你就避我如蛇蝎?”

  呃——虽然他是形容过度了点,但他人在气头上,当然会口不择言!“你说,你这不是在嫌弃我是什么?!”

  愈想愈火大,他更厉声质问:“你今天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之所以这么生气,当然是因为交往已快一周,他竟连牵牵她的小手都不能,害他沦为同事们的笑柄。

  由于他的怒吼声太大,影响到其他客人,男子立时被服务生给请了出去。

  临走前,他还对着女子厉声嚷道:“吴羡憬,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我们玩完了!”说完毫不留恋的走人。

  既然她不能依照他的游戏规则走,那就别怪他,他大可找其他的花朵采蜜。

  独留女子怔仲的瞅着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不解的喃喃口口语,“我又没怎样,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唉!在她满二十五岁的前夕,她试图交到一个能接受的好男人,却一连否定了N个男朋友,这让她不禁有点黯然神伤。

  她本来就是有着“心理障碍”的人,且她的“毛病”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没将自己的缺点放在心上。

  甚至从她开始试着交男朋友起,她也从没将自己观念上的“瑕疵”告知对方过。

  嗯——会不会她每回才开始谈恋爱,都还没进一步的发展,对方就已经对她的言行举止抓起狂来,就是因为她这个不太好的“生活习惯”呢?

  羡憬不禁小小的往这方面思考了一下下,但,她马上用力的摇头,将不必要的想法全都抛诸脑后现下可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现在的她,可是有着非得马上交到男朋友不可的压力啊!

  至于自己的心病,有时间再来思考吧!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怎么办?已经没剩几天了,如果这几天再找不到适当的男伴的话,那就不能在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风风光光的带着男朋友去参加大学同学会了!”

  而如果到时她不能携伴参加的话,那她可是会被自己的几个死党惩罚,得在同学会上表演“校园疯神榜”中那羞人的单元:对着众人大声说出真心话!

  一想到她必须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是个“瑕疵品”是个怎么都无法顺利结交男朋友的“异类”!她的好胜心就不禁跑出来作祟。

  她才不要那么丢人现眼呢!

  “唉——早知道就不要跟小美她们打赌。”但说出去的话、射出去的箭、泼出去的水,是怎么都不能挽回的。

  羡憬左思右想,突然灵机一动,总算被她想到一个不能算是很好的解决之道,“对啊!干脆去那种五星级的酒店里钓个年轻帅哥。”

  尤其是XX五星级酒店,据说是企业家第二代、第三代最爱光顾的场所,而他们的“品种”绝对是优秀的,品德应该也会比阿雄来得好。

  更重要的是:他们多半生长在温室里,长得细皮嫩内,属于白马王子型:而她,只能接受这样具备温良恭俭让美德的斯文男人。

  所以她深信,如果真的找不到适当的男伴,“至少去那里,应该可以找到一个对象,跟他挖心掏肺的交换条件。”

  然后,只要她在同学会当天,带着一个状似爱她的男人出席,她就赢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浑身细胞都活了过来,“OK,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她立刻离开咖啡厅,回家好好打扮一番,准备进行她的计划。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53 PM

  龙氏集团里一如往昔,每个人都埋头苦干着。

  唯独老总裁的办公室里,完全没有一丝办公的气氛。

  相反的,这一室的氛围根本就是委靡的、不振的、低落的。

  只见一名老者,以及数名年轻男子分别或站或坐的蹙眉苦思,每个人都像是有很大的苦恼似的。

  “广和,从他回国后,就属你跟他走得最近,你难道都没什么好点子能帮他一下吗?”他的要求不多,只求独子能及早替他们龙家开枝散叶,这个要求过分吗?

  “回总裁,在这方面,少总……真的很固执,不管我们几个人多么努力,他就是很难改变他根深柢固的观念。”

  被点名的邵广和无奈的一摊手,和其他几人相视而望上脸的没辙,“只要少总感觉对方和已过世的总裁夫人或是两个姊姊相像,不论是在声音上、外貌上、气质上,甚至是感觉上……少总就会向对方让步。”

  所以他们这群幕僚才会做得这么累,每每遇到少总要去谈生意,他们都得事先打听好对方是男是女;若是女性,还得确认她是否会激起少总对自己亲人的思念,若是,则必须阻止少总亲自出马,免得少总因心软而在公事上让步、做出对公司不利的决定。

  也因为他个性上的“缺陷”,让他下意识对所有女性更加温柔、尊重,以致对于女人,他甚少起邪念。

  但他“洁身自爱”的行迳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在现今开放的时代,一个即将满二十五岁的男人,竟然能做得到“守身如玉”,保持童子之身!

  “唉——宇风,你的看法呢?”

  “报告总裁,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被唤出列的田宇风也是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出言安慰,“至少不必操心少总会有绯闻这类负面的消息传出。

  这对企业形象来说,嗯——算是很正面的啦!

  一听到这样的说法,老者连声叹气不己,“我……我还巴不得他能多传些绯闻呢!”

  “那是不可能的。几名年轻男子异口同声的说。

  “唉——”

  叹气不已的老者正是龙氏集团的老总裁龙刚,他只有一个独子龙冠儒,从小就被他送到国外接受菁英教育,藉以培育成为龙氏集团的接班人。

  在这段长时间的严格训练期问,龙刚完全信赖专业,将儿子交给专业人士管教,甚至还接受该机构的无理要求——尽量不与独子培养亲子关系。

  对龙刚而言,他一心期待自己能有个龙的传人。

  而事实上,他真的如愿以偿了。

  他的独子龙冠儒才一学成归国立刻展现铁腕手段,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不但将偌大的龙氏集团出清冗员,将集团的人事成本降到最低;更火速与国内相关企业洽谈合作方案,在短时间内并购数间中小企业,让龙氏集团的声望达到最高峰。

  儿子这么优异的表现,令龙刚开心得合不拢嘴。

  可他没想到的是,一个表现这么优秀的爱子,却有个奇怪的习惯——

  他明明长得一等一俊帅,不但身材高挑、五官抢眼,外貌几乎可媲美布莱德彼特,但……

  坏就坏在……龙冠儒几乎可说是不近女色!

  龙刚不知道在龙冠儒接受菁英训练时,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总之,他们竟然忘了指导他有关男女间的情事!

  而已然快二十五岁的龙冠儒,对女性同胞一律秉持绅士风度,保持安全距离,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多一点的好奇与兴趣。

  龙刚最最害怕的就是:莫非爱子是个Gay?!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54 PM

  由于龙冠儒不到三岁就被送出国,由他的母亲及两个姊姊一起陪同,也就是所谓的伴读,却没想到命运弄人——在他约莫七、八岁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同时夺走他的母亲及姊姊的性命!

  而当时人在国内的龙刚则因事业正起步,无法抽身到国外去陪伴独子,只能委托菁英培训机构的人代为管教龙冠儒,以致年幼的龙冠儒身旁再无温柔女性的依靠。

  或许是当时那群提供菁英教育的专业人员,体谅龙冠儒突然遭逢母丧的严重打击,所以刻意将他和女性隔离,免得他触景伤情;也或许是……

  唉!总之目前追究那些枝微末节都已不必要,眼下最重要的是——

  龙刚对着他信赖的几名幕僚人员下达最后通牒,“总之,在冠儒满二十五岁生日,正式继任集团总裁那天,我要看到他‘转性’,这事没得商量。

  “是。”几名幕僚虽然无奈,却也只能一口允诺。

  算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56 PM

  众人才刚做好决定,总裁办公室外已经响起一阵骚动。

  “唉——”龙刚无力的摇头、挥手,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决绝样。“你们就去帮我救救冠儒吧!”

  “是。”邵广和立刻一马当先的领着其他人一起跨出总裁办公室,当下就瞧见几名女性员工将一名长得白净高瘦、外表斯文的好看男子给团团围住。

  “总经理,人家今天只不过是迟到一秒钟,那个人事主任就说要扣我薪水,不管——你帮人家去讲情啦!”

  “总经理,我也是啦!人家只是先去买个早餐再进公司,我还比阿芬更早到耶!不过就是忘了打卡,那个臭人事竟然诬赖我迟到,这还有天理吗?”

  “总经理,别理她们那些芝麻小事啦——人家今天肚子痛,想请半天假,可坏心肠的人事主任却说什么都不准人家的假……”

  被围在中间的龙冠懦一脸的为难,“这……”都不关他的事啊!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总算有人来解救他了——

  “嗯哼!”邵广和故意清了清喉咙。

  顿时,几个将龙冠儒包围起来的女人立刻转过头——

  “啊——副、副总,您、您回来啦?”

  刚才看到即将就任的新总裁龙冠儒一个人,身旁又没有半个随从,她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想藉机来撒撒野,却没想到居然又碰上这群爱管事的幕僚。

  “那我们去做事了。”众女人当下作鸟兽散。

  龙冠儒一反先前被众女团团围住的无措样,很不客气的质问几个幕僚,“一大早的,你们是上哪打混了?”

  哪是啊!他们是被老总裁叫去耳提面命好吗?

  但,这事又不能老实告诉龙冠儒,免得他起疑心,届时不肯配合他们的诡计!

  以邵广和为首的众人只能哑巴吃黄连,咽下抗议的心声,全都俯首认罪的低下头——而这也是龙冠懦所接受的模式,无论在公、私事上,他向来吃软不吃硬。

  “抱歉,是我们的疏失,因为临时有要事商谈,未能及时替少总当挡箭牌。

  邵广和低声下气的道歉。

  龙冠儒这才缓下情绪,再大大的呼出一口长气,“算了,以后别再让这种状况发生就好。”接着又和颜悦色道:“广和,真是谢谢你了。”

  邵广和能说什么?

  从龙冠儒进到公司的第一天,从他被指派担任龙冠儒的贴身智囊团成员之一开始,从他捉摸住龙冠儒的行事作风,认定龙冠儒是听得进劝的人后,他就没停过的在想替龙冠儒洗脑——

  “少总,女人是宠不得的,即使再像你的亲人,但她们毕竟不是啊,你得要管得住她们,不能任她们爬到你的头上。”这是常理。

  可龙冠儒却猛摇头,“不、不……我做不到,我就是无法对她们说出太过决绝的话语!”而会有这种严重“怜香惜玉”的心态,全都是小时候深受母亲及两个姊姊的影响。

  只是没人知道,为何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还是在龙冠儒年幼的时候,他会这么根深柢固的坚信这种信念!

  从来都没有人认真的去思索过这个根源。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0:58 PM

  “可她们并不是你真的亲人啊!”这就是令邵广和觉得最伤脑筋的地方。

  对于长年待在国外的龙冠儒,邵广和并不打算颠覆他尊重女人的想法,“而且,就算要呵疼,也只该呵疼你认定的女人、你的老婆,而不是所有酷似你母亲或姊姊的女性同胞啊!”

  “可……”一想到已逝的亲人,龙冠儒霎时变得情绪低落,“我从来无法对让我产生亲切感的女人太过严苛。”

  “我没要你严苛,只是要求你公平点。”就说那些人并非他真正的亲人,少总他是听不懂吗?

  虽然知道龙冠儒会有这么严重的心结,应该是有原因的,但眼下的邵广和并没工夫去理会,这个毛病将来他们再帮少总改好了。

  “很难。”龙冠儒猛摇头,一脸的为难,“只要是娇柔型的女性,我都会忍不住对她们稍微让步些……”因为那会让他联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姊姊。

  “那至少别太靠近她们。”邵广和打断龙冠儒未竟的话语,他可不希望公司内那一小群娘子军的气焰太盛。

  “我也想啊!”所以。他对公司里那几名女性员工向来避之唯恐不及,“可躲不掉啊!”

  邵广和心知肚明的说:“我会想办法的。”

  看来,就只能靠他来协助龙冠儒避开公司里这群“女祸”了。

  而今天,他刚接获老总裁龙刚的最新指令,他决定什么废话都不说,直截了当的告诉龙冠儒,“少总,今晚下班后,我们带你去一个地方。”

  虽然他深知龙冠儒绝不是同志因为一起共事半年有余,龙冠儒可是从未对他们这群幕僚动过心!

  但他也没想去纠正老总裁的错误观念,凶为,毕竟万一他们没有成功的让龙冠儒摆脱童子之身,进而喜欢上某个女人,他们还可以拿老总裁错误的观念来当借口。

  这对他们这群幕僚而言,真的是个好用的借口!

  “去哪?跟公事有关吗?”

  龙冠儒只要一谈及正事,便恢复成精明能干的生意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兴奋样,他急切的问:“是要跟裕昆电子谈并购之事吗?拖了快两天,也该洽谈了。

  OK,约在哪?我准时赴会。”

  只要一提到公事,龙冠儒就像是喝了提神饮料般,充满干劲,只因他早已被训练成一具工作机器。

  而这当然也是他能在这么年轻,就接手龙氏集团的主因。

  邵广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将今晚他页正的自的说清楚、讲明白。“下班时,我再跟您报告。”

  “好,啊,耽误了半小时,我得尽快去处理公事了!”龙冠儒不小心以眼角余光瞄到腕上的表。

  页是个工作狂!邵广和只能摇头叹息。

  现在只需让少总尽快对女人动心,迅速完婚,替龙家孕育下一代,然后,他们就要要求老总裁放他们自由,让他们各自去单飞。 

  所以,今晚一定要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00 PM

  龙冠儒直到坐定在酒店里,才得知今晚根本就只是他的幕僚们想替他预祝二十五岁的生日罢了。

  “唉——”他忍不住叹气,“这太浪费时间了。”

  早知道他就留在公司,至少能审视最新并购案的企画书,或是和其他企业结盟的合作案件。

  “开什么玩笑!”田宇风锐眸四下梭巡,想尽快找到今晚被找来“调教”龙冠儒的女人。人生有几个二十五岁生日啊?当然得大肆庆祝,要工作,明天再说。”

  眼见女老师还未出现,众人赶紧大力灌酒——

  “少总,你上周才替公司谈妥一笔大生意,签下近千亿的合约,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嘛!”

  “是啊!与兰铃公司的并购案不是下周就要定案了吗?那可是会替公司带来莫大的利益:再说,少总不是就快晋升总裁了?在你的生日前夕,就当我们先替少总庆祝嘛!”

  “对、对、对,能跟着英明睿智的少总工作,真是让我们获益良多,今晚我们非好好帮少总庆生不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确实让龙冠儒不禁放下自回国后一直紧绷的工作情绪,“是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也对,回国后的这半年来,他可是丝毫不敢松懈,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替龙氏集团打拚卖命。

  于是他大口大口的灌酒,没一会儿工夫,人已有个七、八分醉。

  “人来了没?得快些把他带出场。”田宇风看到龙冠儒醉态可掬,不禁有些担心,“再晚,我怕他什么都干不了了!”

  邵广和也不解的以目光四下找人,“奇怪?明明跟娜娜约好七点半的。”

  “跟谁约好?”虽然醉了,但龙冠儒还是耳尖的听见了。

  他的酒品向来很好,不论喝得多醉,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不外乎话多了点,连行动力都能维持正常,只是一到醉翻时,就会呼呼大睡,再无记忆罢了。

  “呃——”总不能将实话告诉少总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多说什么。

  “该不会是马老板吧?”说的是兰铃公司的负责人,“还是许总经理?”

  “呃——”依然没人回答龙冠儒。

  真是的,少总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居然连来这种地方放松心情时,都还时时想到公事。

  会不会……已经没救了啊?

  邵广和正想胡说些什么时,却在下一秒钟瞄到某条人影,立时欢天喜地的说:“来了、来了,我们总算可以走人了!”

  总算可以将这个沉重的“包袱”,交到那承诺会替他们好好“调教”龙冠儒的欢场女人手中了。

  他们深信——只要经过娜娜的“调教”,龙冠儒绝对可以开窍!

  因为这个娜娜可是他们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找到最能“克”到龙冠儒的女人!

  而就算她没办法立即替龙冠儒洗脑,至少在今晚教会龙冠儒何谓男女“敦伦”

  的大事,也是好事一桩。

  这样至少离龙冠儒替龙家孕育下一代的目标,往前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所以他们赶紧起身走人,将醉醺醺的龙冠儒一个人留在交谊厅里。

  由于他们早已将龙冠儒的外表及穿着全都告知娜娜,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娜娜会认错人。

  但,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咦?能这么说吗?应该不能,该说是阴错阳差、功亏一篑,甚至是大意失荆州吧!

  总之,他们千算万算,就是忘了提防最基本的“隔墙有耳”这么简单的小道理他们压根没料到!邻座有个女色狼正对龙冠儒虎视耽耽!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02 PM

  吴羡憬从一混进这间五星级酒店后,就一直坐在长沙发后头的小沙发上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认真的搜寻“猎物”。

  她打算待相准目标后,再伺机而动,却没想到隔着盆栽,她一眼就瞄到那个长相相当顺她眼的男人。

  再偷听到围绕在那男人身边的众人所说的话,嗯——他该是个企业小开才对。

  而据她的判断:像这样条件不错的男人,向来都有很丰富的交女朋友的经验,所以,即便她只是想利用那个男人一下下,事后被他发现,相信也不会太严重才是。

  所以,她立刻将目标锁定他,躲在一旁偷偷观察那男人。

  哇_一愈看就愈觉得那男人长得真是好,完全符合她心底的期盼,不但五官秀气,最最重要的是:他的手看起来既修长又白皙。

  羡憬压根没料到自己相中的男人竟然这么优,带这样的男友出席同学会,绝对会让她走路有风。

  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她吴羡憬虽然有心病,却也满信自己算得上是个追爱不手软的女人,一旦相中心仪的对象,还是会积极去追、勇敢去爱的。

  虽然一直以来,她的情路都很坷坎……没有男人能接受她的“洁癖”。

  可她深信,只要找到真爱,或许她的洁癖就会不药而愈;又或者,她的真爱将是世上唯一能忍受她缺陷的真男人!

  唉——她摇摇头,不让真己想太多。

  反正这个醉意十足的大帅哥就是她目前势在必得的男人,她非将这个帅男人给夹带出场不可。

  在发现原本围绕在帅哥身旁的几个人突然落跑,独留醉茫茫的好看男人斜躺在大沙发椅上,等着任人宰割,羡憬凭直觉察觉情况有异!

  “好,算你好狗运,碰上我这个好心人。”她立刻一个箭步奔上前,顺手架起尚有行动力的龙冠儒,“跟我走。”

  羡憬的动作很快,因为她以眼角余光瞄到,前方似乎有个浓妆艳抹的交际花,搜寻的眸光正往大沙发这个方向扫来。

  羡憬赶紧扶着龙冠儒往人多的地方走。

  当然,她也很机警的避开先前带着龙冠儒前来的那几名男子啦!

  “嘿嘿!”羡憬一想到自己即将干下的勾当,不禁偷偷的笑了,“不好意思,帅哥,麻烦你借我用用罗!”

  不知是因为她“偷人”怕被发现,还是她心怀不轨,以致太过紧张,生平第一次,她竟然没有对男人产生一丝嫌弃他“脏”的感觉。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05 PM

第2章  龙冠儒虽然喝多了,但他的酒力向来不差,此刻虽然有个八分醉,却只是意识模糊,行动仍不成问题。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弱女子给扶着,而且这女孩还很对他的眼,正是他无法拒绝的那种,当下十足绅士的说:“你大可不必扶我,我能自己走。”

  他是可以自己走,只是走得有点歪歪斜斜罢了。

  叫她别扶着他?!他可是她一心想偷到手的“猎物”耶!现在是想要她让好不容易到手的煮熟鸭子莫名的飞走吗?

  吱——怎么可能?!

  离同学会只剩没几天,她哪肯对他放手?!

  “你乖——”她安抚的说:“拜托你千万要配合我,不要大声嚷嚷。”

  万一引来别人的注意,那她想“绑架”他的恶行就会曝光,而她的痴心妄想也就会破灭。

  就说龙冠儒对于和母亲及姊姊同类型的女人向来顺从得不得了,当下他一点都不坚持了,“好,我配合你。”

  他尽量踩稳脚步,以便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从这间五星级酒店给偷渡出场。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08 PM

  田宇风与邵广和等人好不容易搞定龙冠儒的事,便无事一身轻的待在酒店的另一个角落,等着待会儿那个最佳女主角娜娜来告诉他们——大事已搞定。

  据娜娜夸下的海口,只要龙冠儒能给她一个小时,她就能给龙冠儒彩色的一生。

  这是多么好的交易啊!

  邵广和真是觉得他们这群幕僚实在是太聪明了。

  因为没有压力,于是,这群平日被龙冠儒操到快死的幕僚们,全都毫无顾忌的大肆批评起来——

  “少总绝对是个工作狂,否则怎会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害他们得跟着操到死。

  “少总本来就是个工作狂,除了工作、找竞争对手谈判、替公司开辟投资管道……我看不出在他生命中还有其他值得做的事。”所以他们才会强将龙冠儒给押来这种地方,让他见识见识另一种生活。

  “那个娜娜真有那么厉害,能将少总对女人的观念扭转过来吗?”

  “可以吧!她不是说她是个男人专家?”

  “意思就是,过了今晚,我们家那跟白纸一样清纯的少总就要被抹黑罗!”

  “没错!只要再过一个小时,咱们家的童子军少总就会‘转大人’,变得跟我们一样mafl了!”

  众人正坏壤的邪笑的当下,却乍见一个此时不该出现的人正朝他们走来,当下他们的俊颜变得像张白纸一样。

  “你……你娜娜,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这里闲晃?!”不是应该待在他们帮忙安排的总统套房里,与龙冠儒一起进行性教育的课程吗?

  “你这样太不负责任了吧!”竟然让喝醉的龙冠儒孤独的躺在大厅沙发上,万一感冒了谁该负责?真是的!

  “你可是收了我们的预付款,怎么能拿钱不办事?”

  “你们还敢说!”娜娜气得当下伸出莲花指怒骂众人,“你们现在是在耍我,还是在气我迟到?说!干嘛把那个最佳男主角给藏起来?我都在大厅里找了快五遍,却都看不到人影!”

  她的话语瞬间让众男人吓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哪!龙冠儒失踪了吗?!

  他可是龙家的单传、龙家的唯一命脉,谁要胆敢把他给弄丢,可是得拿自己的命来赔……还不知能否赔得起呢?

  “快!分头找人!”邵广和当下吓得酒醒,连忙吆喝众人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这间五星级酒店给翻天覆地的找。

  找得到人,算他们命好;找不着……

  且,找人还不得声张,万一消息走漏,他们一样死定了!

  唉——邵广和真没想到,“老总裁这么狠!居然要我们完成这种要人命的任务……”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10 PM

  “嗯——该去找间宾馆跟他谈,还是将他给请回家去谈昵?”坐在计程车上的羡憬,边看着酒意盎然的龙冠儒,边三心二意的思索着。

  要她去那种二、三流的宾馆,她会忍不住嫌弃那种地方不够卫生,她好怕自己会坐不住、待不久,甚至心神不宁,以致无法跟他谈出个好结果:可若去那号称一流的饭店,那……那多贵啊!

  她又不是有钱人一族。

  龙冠儒纯粹是因为自己酒一喝多,话便很自然的变多,再加上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所以才会这么和颜悦色的与她交谈,绝不是因为特别爱跟羡憬谈心:只是,他醉得不可能对自己的情况加以解释。

  可羡憬却在跟他对谈了几句后,下意识就这么认定了——这个帅哥似乎对她颇有好感,而她也觉得他很对她的胃口。

  因为,他俩的对话是这样的“可万一他到我家后,一时酒后乱性……”羡憬就是因为有着这一层顾虑,以致没敢直接带龙冠儒回家。

  “不可能。”龙冠儒笑容可掬……不,该说是醉态可掬的笑说:“我从来不会乱性。”他只会呼呼大睡而已。再说,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性乱来?

  为了表明自己绝无不良的念头,龙冠儒很自然的说着在他心底根深柢固的观念,“从小我就被教导要做个好男人,不但要尊重女性、疼宠女性、忍让女性,还得修身养性,绝不逼迫女人……”

  “是吗?”她听他在说。

  “当然是!”他说得斩钉截铁,因为酒精的影响,让他的话多到不行;而且因为是在跟他印象好的女人说话,他的态度也温柔到不行。

  “要知道女人可是很伟大的,她们不但要承受生育之苦,还得肩负起相夫教子的重责大任……”

  羡憬忍不住认真的盯着他看,“你现在是在说醉话吗?”

  如果不是那该有多好,眼前的新好男人绝对会被众女性抢着要呢!

  “是啊!”龙冠儒笑咪咪的说:“我喝多了,当然会说醉话,可我没喝酒时,说的也是这番道理,你信不信?”

  谁知道啊!

  她又没碰过没喝醉的他。

  “你不信对吧?”他笑看着她,目光非常的清澈,“像你这么清纯可爱的女性,”有着类似他姊姊的眼神,让他对羡憬完全不设防,“是该对男人心存防心,嗯——我、我喜欢像你这样懂得保护自己的女性。”

  “我?”羡憬听到自己被一个新好男人称赞,当然无比喜悦,“你刚说我长得清纯可爱是吗?”

  不知为何,她此时对他的印象真是好极了,因为很少有男人在跟她接触后,还会夸奖她。

  可羡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书——

  之前,跟她在一起相处的男人之所以小会夸奖她,全都是因为当他们稍微熟识此后,当她的忍耐力已达到某种极限时,她的老毛病就会忍不住发作……

  虽然她表现出来的行为已经很克制,也不过就是在被人牵过小手后,偷偷的以湿纸巾偷擦一下下,或是当她破偷亲到小手后,会找借口赶紧躲到盥洗室,用菜瓜布刷刷手背……

  可她真的很努力的没将赚恶的表情显露出来,真的,她做得很小心翼翼。

  却还足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到他们的自尊心。

  然后,那男人就会被她气跑,再也小肯跟她恢复邦交,即使她百般致歉都没用。

  可现下的龙冠儒,她根本忘了要嫌弃他,还任他跟她一会儿拉拉手、一会儿肩并肩的的,当然他会觉得她好相处啊!

  但这些羡憬都没意识到!

  “你也觉得我本来就该对男人存有防心对吧?”真是太好了,她终于在这世上找到个知音人。

  “对……”其实现在的龙冠儒已是在胡言乱语,通常他酒醉后不久,就习惯陷入沉沉的睡眠,而在他昏昏欲睡之际,所说的话语全都是不经大脑的。

  “你、你刚刚还说到喜欢……”真的很不好意思,才刚认识……嗯——不能算认识啦!她连他姓啥叫什么都不知,只能说才刚“绑架”人家,他就对她告白了,真足羞人。

  “嗯——”龙冠儒无立见识的点头,却完令不知道自己到底回答了什么,会不会替自己惹祸上身?

  龙心大悦的羡憬愈看愈觉得她捞到宝了,再加上现在的龙冠儒看起来很无害,而他先前不断发表的“乖”男人言“,也令她心悦诚服,于是她立即告诉计程车司机新的目的地,“对不起,请转龙江路……”

  她就冒一次险,带他回她家吧!

  不,该说是让他冒个险,如果他真是个新好男人,她倒不介意真的将他拿来使用看看,搞不好还真能成就自己的姻缘呢!

  她深深记得母亲临终前的遗言——

  “小憬,妈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你能抛开心底的阴霾,找到一个爱你的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而她……曾经信誓旦旦的跟她妈立过誓,绝对不会做个不婚族!

  这是她对已逝母亲的承诺。

  也因此,即使她是这么的排斥男性!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在克服自己的缺陷,试着寻找能与她配对的男人!

  “喝!”她直到这一刻才惊觉,自己竟然连坐在计程车坐,一只手都还紧拉着他的衬衫。

  好不卫生呢!她下意识的放开他,却又害怕他会因酒醉而坐不稳,小手又自动的摸上他的身,但心头依然没有产生嫌弃他脏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昵?”她悄声问自己。

  明明她就有很严重的洁癖啊!

  那为何独独没对他发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11 PM

  “会什么?”他贴近她问,带着酒气的气息页喷上她的俏颜。

  通常在过去的经验里,这时的她一定会按捺不住的撇开头,跟他保持安全距离,若那男人乍心么都看不懂她的暗示,她才有可能气急败坏的叫他先去漱漱口!

  虽然至今她尚未做出这么伤人的举动,但她却真的曾经想过N百遍要这么做呢!

  对,没错,她的洁癖比较针对人,而且也只针对男性同胞发作。

  但为何对他……她却没抓狂?!

  是因为他真的像个白马王子?是因为他真的一副乖乖牌、好宝宝的形象?还是因为他长得很斯文清秀2她不知道。

  但她就是莫名的感觉自己怪怪的,甚至在闻到从他口中所吐出来的气息后,她竟只觉得凉凉的,闻起来有股清爽的感受?!

  羡憬赶紧摇摇头,她是怎么了?

  “那个你……麻烦坐离我远一点。”她赶紧神色一正的说。

  她照已往的惯例要求他离她一段安全距离,免得她心旌荡漾:而他也依言往旁边挪,却因酒醉后平衡感有点不稳,头不小心撞上车窗,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干嘛这么听话?

  但,却也让她忍不住对这样“乖巧”的男人有了想喜欢的感觉。

  他刚才不也说过他喜欢她吗?那他,或许……这会是她生命中很大的转捩点!

  “快坐过来点。”

  “哦——好。”他再次依言照做,完全没怪罪她的反反覆覆。

  这回他坐得离她好近,近到两人的身躯在车子行进时偶尔会碰触到,但她却是半点嫌弃他的想法都没有!

  莫非……他该是她的?!

  莫非……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真命天予?!

  好,她要定了。

  羡憬就在这一瞬间做好决定:这个太乖的男人,天生注定就是要跌进她所设下的爱的陷阱,她是绝对不会对他轻言放手的。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13 PM

  勉强将龙冠儒扶进自己所住的斗室,一等他站妥,羡憬便习惯性的奔进浴室洗手、洗脸,把自己清理干净。

  当她放松的将湿濡的毛巾敷上俏颜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她居然一反常态,在带“客人”回家后,没在第一时间让客人先行洗一番!

  她究竟是怎么了?!

  她一向无法忍受男人身上的脏污污染她的家啊!

  为何在遇到这个男人后,她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变得随便?!

  “一定足因为我被‘同学会’搞得晕头转向,”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这么说:“再加上我终于找到一个适合我的新好男人,才会变得怪怪的!”

  但,不行,她呵足个做驰有原则的人。

  这么想,羡憬立即冲回客厅,想叫龙冠儒赶紧到浴室里梳洗一番,然后她才能跟他深谈,了解他的家世背景。

  这可是她亲手捡来的好男人,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可一踏进小客厅,她差点吓晕了!

  不、不会吧……

  不要啦——

  这个男人哪儿不躺,非这么自动,大剌剌的躺住她位在小客厅一隅的她的小床上!

  他他他……没洗澡耶!

  他他他他……身上充满了细菌、污垢、灰尘耶!

  他怎能、怎敢上她的床?!

  尤其还睡得那么的怡然自得,俊颜上的表情是这般的祥和,好似他就该这样心无旁骛的安睡在她家一样。

  看着他的长手长脚摊在她小床的边缘,虽然应该睡得不见得舒服安适,可,他却舒服得还打起轻呼。

  莫名的……羡憬也不懂是什么原因,她意没那么在意了——

  他没洗澡又何妨?

  他没更衣又如何?

  她可以帮他啊!

  “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她立刻冲上前,开始替他剥除西装外套,边替他脱衣,还边替自己不当的行为找借口,对不起啊!因为我是个十分注重卫生的人,而你的外衣上有着很多细菌和灰尘,我不得不帮你脱掉……”

  在替他解开西装裤的皮带及钮扣的当下,她突然触摸到他放在西装裤后方口袋的皮夹。

  “嗯——先看看你的身分,看适不适合我在同学会上炫耀你再说!”边说边一样样的将证件取出来检查,愈看愈不禁自日中发出惊叹,“天!捡到宝了说……”

  她赶紧取出照相手机,让自己的小脸紧贴着熟睡的他,啪啪啪的连拍好儿张照片。

  “嘿嘿!这样在未来我们谈判时,我比较有筹码,你要多担待点。”然后呢?

  然后她该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人事,才能让这个男人乖乖落入自己的陷阱里呢?

  她推推他,“喂,你醒醍。”

  可就说龙冠儒只要喝到够酹,就一定会来个一觉到大明,中间绝对唤不醒。

  所以回应她的是他的呼声,“ZZZ——”

  “那你真的就不能怪我了!”为了维护她家的卫生,为了让他能成为她的人,羡憬决定做出她此生最伟大的抉择。

  她匆匆走进浴室,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已换好睡衣,还将睡衣的袖子及裤管全都卷起,再端出一盆温水、一条毛巾,大有要狠狠干下一票的不当行为的狠样!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16 PM

  邵广和简直不敢相信,他们都快将这间五星级酒店,从地毯到天花板都卸下来检查了,却还是没找到龙冠儒!

  “该不会是……”田宇风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设想,“被仇家给绑架了?”

  这是合理的怀疑,因为从龙冠儒接手龙氏集团后,就雷厉风行的吃下业界小企业,绝对会得罪同行。

  “还是……被过去的员工抓去凌虐?”

  这也是合理的怀疑,毕竟龙氏集团的大幅裁员。确实让许多只领薪水不做事的冗员恨得牙痒痒的。

  “或许是……被有心人士盯上,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这还是合理的怀疑,因为目前社会治安不好,被诈骗份子掳走、被仇家找上门、被离职员工加害……其实都有其可能性。

  可他们又不敢随便报警!

  万一事态并没他们所想到的这么严重,却让消息曝光……“唉——”邵广和当机立断的做出决定,“只能回去等消息。”

  “万一……”田宇风担心的是,万一少总真被坏人给抓走,那现在多浪费…分钟的时问,对龙冠儒就有多-分钟的危险。

  “回公司待命。”邵广和也是一脸的忧心,考虑良久后才如是说:“阿风,你负责跟龙帮连络,隋中探询消息:阿璋,你负责跟警界人士打听,但得确认消息不会外泄。阿良,你负责跟离职员工工会接触,看是否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是。”

  龙冠儒的几名幕僚全都没想到,原本该是很轻松恹意的一个夜晚,竟会搞出这么大条的事来!

  “通知老总裁吧!”这种事哪能瞒?只能据实以告了。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17 PM

  龙刚接获电话的第一个反应是,“现场可有任何可疑份子?”

  因为龙冠儒是龙氏集团最最重要的“资产”,所以向来他欲前往何处,都有人先行清查状况。

  “报告总裁,并没有。”

  龙刚原本担忧的心倏地放松下来,然后他再确认,“现场可有打斗的痕迹?”

  龙冠儒可是受过专业训练,普通人想对他动手脚,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报告总裁,是没有。”但邵广和还是有点不放心,“可……少总醉了!”

  龙刚毫不在意的放心大笑,“那就应该没大问题了!”搞不好还是好事呢!因为他的独子是在酒店里失踪的,该不会是……跟女人有关?

  这简直是太好了!

  于是龙刚一点都不在意的挂断电话,完全无法体会那群幕僚的担忧。

  这……老总裁会不会太放心了啊!

  邵广和可没龙刚那样的放心,他继续率着众人在办公室里挑灯夜战,试着厘清少总有可能被绑架的每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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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冠儒清醒后,第一个念头是:他的四肢好酸麻!

  等他的神志更清醒一一点后,他第二个念头是:他的脖子上好像被重物压住,让他无法呼吸!

  他立刻警觉的睁大眼,自小接受的菁英训练让他在瞬间凝神贯注,将所有的力气全灌住到四肢百骸,准备与不知名的敌人放于一搏。

  但他却在下一秒忍不住连续眨了好几下眼晴!

  他现在……身在何处?

  他的颈上缠着一只纤细的女性臂膀……是谁的?

  他勉强想坐起身,却在下一秒钟。惊觉身休一凉,骇然察觉自己竟然被剥得精光……呃——是还留有一条内裤让他蔽体啦!

  感觉到他在动,羡憬也跟着清醒了。“你醒了?”一看到满脸惊愕的龙冠儒,羡憬决定不将昨晚的一切说消楚、讲明白,对,这样对她的谈判才会有利,“要去上班吧?”

  龙冠儒压根不记得她,却足再次被她酷似已逝姊姊的眼神给怔住,以致产生想善待她的想法,所以他很温和的问:“你……你是谁?”再低头看看自己不得体的样子,“我……我做了什么?!”

  他可不想对酷似自己的亲人的人做出失礼的行为,即使她与他根本是陌生人。羡憬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穿并睡衣跳下床,将满地龙冠儒的衣裤捡起丢给他,然后好整以暇的回答他第一个问题,“我啊!我应该算是你的人啰!”

  就知道这样暧昧不明的回答会让他变脸。

  羡憬很欣慰的看到龙冠儒俊颜上露出惊诧、懊恼得神情,接着回答第二道问题,“你做了什么啊?不就是该做得都做了吗?”

  “我?!”龙冠儒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俊挺的鼻,“我对你……”

  怎么办?!唯今之汁只有一个,就是负责到底,这是龙冠儒心底火速做下的决定。

  羡憬很故意猛点头,“对啦、对啦!就你跟我……做了。”

  做个头咧!但她怎肯说?

  “不行!”原本想穿衣的龙冠儒立刻暂停所有的动作,以非常严肃的表情瞅着羡憬,“请问小姐贵姓?”

  咦?想问出她是何方神圣吗?好啊!她本就有意跟他交往,至少在最近非跟他交往不可,故她老实说:“我姓吴。”

  可她都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芳名告诉他,他就已急匆匆的自床上跳下地,以十足抱歉、懊恼、愤慨的模样,再以非常诚恳的态度,对她说出一番卟得羡憬当场腿都软了的严重话语。

  他是这么说的—— 

  “吴小姐,我知道我不该褒渎你的冰清玉洁……”

  虾、虾米?她是不小心回到古代,还是怎样?怎么会碰到一个说话这么咬文嚼字的古早人啊?

  龙冠儒没在意羡憬一脸的莫名其妙,继续非常诚恳的说:“可木已成舟,错误已造成……”

  喂喂,他是在说什呢啊?什么叫做“错误已造成”?他的意思是指:她是个错误吗?羡憬突然感到一股火由腹中冒升。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负责任,你放心,我绝不会推拖……”

  她也不会准他推拖好吗?就是她故布疑阵,让他误以为自己已跟她那个……然后才能威逼他暂时冒充当她的男友咩!

  至于未来,等她正式跟他交往看看后再说,她又不急。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19 PM

  他看看表,“抱歉,我现在得先赶回公司上班,没办法马上跟你谈消楚……”她原本就是打算等他今天下班后再跟他详谈!现在的她很忙、得赶紧将家里大扫除一下才行。

  虽然从昨晚到现在,她都没嫌弃他,但从现在起!他若真想跟她在一起的话,可是得一切都听她的才行。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今晚,我会请专人来谈你我的婚事”龙冠儒所想的是,反正他老爸三天两头就念着要他结婚生子,可之前的他满脑子只有工作,但现在自己闯了大祸……

  虽然跟一个酷似自己亲人的女孩在一起,有点让他不是很自在;但,该负责的就得负责,既然他都跟眼前的女子有了一腿……虽然他对昨晚的事半点记忆都没有,但他从来不会欺负弱女子。

  如果结婚,就该像他老爸当年娶他妈一样,将妻子供奉在家里好好对待、相敬如宾,这应该不难。

  “婚、婚事?”他、他现在是在说什么啊?

  羡憬被他跳跃式的想法给吓到一时无法回话!谁要谈婚事啊?她要的是先有个能交代的男朋友,之后的事再说说好吗?

  “对,今晚我会来找你。”龙冠儒已穿好农物,言简意赅的说:“抱歉,造成你的困扰,但我会负责到底。”

  说完,为了让羡憬世觉得自己有被抛弃的感觉,他示好的拉拉她的手,郑重的说:“晚上见。”然后转身离开羡憬的小窝。

  羡憬的脑筋怎么都转不回来,“等等……”等到她想通、想说话时,才惊觉龙冠儒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是在搞什么鬼啊!”

  谁要跟他谈及婚嫁啊!她又没跟他怎样!

  而且.他说要找专人来跟她谈婚事!谁是专人啊?

  那个“专人”万一问及他俩是如何认识的,难道她得一五一十告知是她精心设计捡到龙冠儒的吗?

  她哪肯老实说啊?

  而且,如果她老实说了,龙冠儒还能成为她的暂时男友叫?

  开什么玩笑!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包含龙冠儒本人,有机会毁坏她天衣无缝的计划。

  好,他说今晚来找她谈,那她今早就先去找他。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20 PM

 一夜未眠的邵广和一行人,在经过一整夜的煎熬,却还是束手无策,眼见上班时间快到了,只能睁着满布红丝的双眼,垂头丧气的想去劝老总裁趁早报警。

  没想到正想踏出办公室,惊见来人,“少总!”

  “您回来了——”

  “您终于同来了……”

  霎时,众幕僚差点没喜极而泣,立刻冲上前想想拥抱龙冠儒,“少总,您到底去哪了?您知不知道您让我们担心死了!”

  若是平常的龙冠儒,一定会义正辞严的怒骂,“还不工作,是在演什么戏?今天延后两个钟头下班!”

  可今日的龙冠儒却是垂头丧气,一开口就把众幕僚给吓坏了!

  “广和……我恐怕闯下大祸了!今晚你跟我一起上门解决。”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21 PM

第3章  当龙冠儒低声下气的开口跟人求救,众幕僚当下立刻义气相挺——

  “少总,没问题,天塌下来有我帮您顶着。”这是邵广和。虽然他个头没龙冠儒高,但他依然肯担起扛天的责任,让他家老板能逃之夭夭。

  “少总,无论发牛任何事,我都会代替您赴汤蹈火,您别操心。”这是田宇风。虽然他:身形瘦小,但为了维护他家少总,他会拚命的。

  “是叫!”其他人也赶紧发声,“少总,您别想太多,先说看看到底是闯了什么大祸,我们会帮您的。”

  对他们而言,少总没失踪、没被绑架,那就弭没什么疑难杂症是他们解决不了的。

  龙冠儒无奈的摇摇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一直陪着我吗?你们能先告诉我吗?”

  能、能说就好了,昨晚他们根本就是恶意遗弃龙冠儒,哪能老实说啊!

  “就、就……”阿良支吾着。

  “那个、那个……”阿璋迟疑着。

  是要叫他们说什么?

  说他们昨晚是故意将喝醉的龙冠儒给丢弃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然后任人随便对他做出不三不四的事吗?

  怎么可能?他们死都不能说。

  “是这样的。”毕竟是幕僚的头头,邵广和三两下就编好谎话,“昨晚您醉到说想去洗手问吐,还不准我们陪,而我们又刚巧看到和风企业老总的三公予也到了,就一起过去打招呼。”

  呼一一好险,应该混过去了。

  “所以我什么时候回到大厅,你们也不知?”唉——龙冠儒扼腕的说:“广和,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定要留一个人跟着我。”

  “是。”

  龙冠儒随即陷入深思,他怎么都无法从空荡荡的脑中厘清事情的真相。

  “少总——”田宇风等了许久,在众人的眼神威逼下,无奈的提出疑问,“你心还没说您到底闯了什么大祸?”

  “足啊!”邵广和拍着胸脯保证,“反正兵米将挡、水来土掩,少总请直说,我们再来想办法解决。”

  所谓的幕僚是什么?就是专门替老板解决疑难杂症的咩!

  “说吧!”

  看着众幕僚一剐“有事弟子服其劳”的有担当样,龙冠儒真是好感动,忍不住先施以奖励,“广和,等会儿去找财务经理过来一趟,你们几个这么关心我,这么肯为我解决问题,我理当每人加发一笔体谅老板特支费。”

  “耶——”众幕僚一阵欢呼,全然:忘了他们根本就是害龙冠儒闯祸的始作俑者。“少总英明、少总英明。”

  龙冠儒以手势制止欢呼声,“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邵广和很不在意的挥挥手,“重点在往前看!”

  “我是往前看了呀!”龙冠儒有点无奈的说:“今早,我睁眼一看,我居然浑身赤裸的睡在一个女孩子的床上。”

  其实他是有穿内裤的,可在说明时,他真的忘了特别声明。

  “吓!”这真是太好了!

  “哗——”非查出那个跟少总上床的女孩是谁不可,可不能少给她夜渡资说。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8-22 11:22 PM

  听到大家的惊呼,龙冠儒更加沮丧,“然后她告诉我……说我、我……”

  “做了吗?”那少总就不再是一张白纸了!而他们也快得到可贵的自由了吗?

  “她想要什么?”只要能给的,相信龙家都会给的。

  龙冠儒再次沮丧的说:“她说凡是该做的,我全做了!”

  “太好了!”

  “太棒了!”

  “可问题是……我全无印缘!”这就是龙冠儒不知所措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究意如何……伤了那女孩,所以我无从弥补她!

  “伤了她?”对方是赚到吧!

  在现今这种开放的时代,居然能找到处男上床……这简直是比中乐透还难好吗?邵广和忍不住嗤道:“她是准备去验伤吗?”

  该是他家少总才应该去“验伤”吧!

  “无从弥补?”田宇风也快人快语的说:“给她钱就可以弥补吧!”

  却没想到这种无恶意的言论竟然激怒了龙冠儒,“不准你们污辱她!”

  耶——众幕僚一时无语的瞅着龙冠儒,久久才异口同声的问:“那少总的想法是……”

  “我答应她今晚找人去跟她谈婚事。”

  “什么?!”

  “怎么可能?!”

  “这太离谱了吧?”

  但他们的论调龙冠儒才不理会,“我居然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所以我没脸去让我爸出面替我提亲,”他以目光梭巡众人,“今晚你们有谁能帮我去跟她谈论婚事?”

  “我。”

  “我!”

  “我……”

  每个幕僚都高举双手,但他们的本意当然不是想去替龙冠儒谈婚事,而是准备去搞破坏!

  开什么玩笑!是碰到诈骗集团吗?先是把他们家身价部凡的少总给绑架上床,现在还想堂而皇之登上龙家媳妇的宝座?

  作她的大头梦!

  虽然老总裁的要求不多,只期望龙冠儒能尽快成婚,替龙家孕育下一代,但他们这群幕僚却是很挑,非要能通过他们审核的女人,才有资格嫁进龙家。

  这点他们绝不会退让的。

  龙冠儒哪会知道他们心底的百转千折,…看到他们竟肯这样帮他,他真是太欣慰了,“谢谢大家,那今晚就辛苦你们了。”

  “哪会。”心怀诡计的幕僚们口是心非的说。

  说完自己昨晚的惨事,问题也获得解决后,龙冠儒立刻戴上工作狂的面具!一秒都没浪费的询问:“有关兰铃集团的评估报告准备好了吗?我今天想好好研究一下。”

  “是。”

  “对了,”龙冠儒再吩咐道:“和风企业的档案也一并送来,你们不是说昨晚有看到和风企业的三公子,都跟他谈了些什么?有没有发现什么商机……”

  众幕僚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谁看到和风企业的三公子了啊!那是谎言好吗?

  还好就在此时,龙冠儒桌上的专线突然响起。

  “喂,”邵广和距离电话最近,顺手拿起,可愈听眉头皱得愈紧,“是吗?

  好,让她在会客室里等着。”

  然后他忧心忡忡的瞅着龙冠儒,“少总,今晚不必去谈婚事了。”

  “为什么?”

  “因为那位吴小姐已经等不及,主动找上门来了。”邵广和说话的口气中充满鄙夷。

  “那也好,”龙冠儒只思索一下,决定速速解决掉这件大事,免得影响他的_丁作情绪,“你们跟我…起去吧!”

  可邵广和却使了个眼色给田宇风,“少总,先告诉我她的姓名。”他可以让阿风先一步去探探那女人的底。

  “我只知她姓吴……”龙冠儒老实说。

  嗯——确实有点丢脸,都跟人家那个了,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龙冠儒满心的愧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

  可众幕僚却异口同声的在心底暗忖:不——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给她“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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