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野蛮同学
正文 一 平凡生活我們的家族非常的多人﹐只是我們這一輩已經有二十多人﹐是表兄弟之類的。
平常大家都很忙﹐上班的上班﹐讀書的讀書﹐總是很少時間聚在一起。只是一有什麼節目﹐所有人就會出現。
這又是一個讓我頭痛的問題﹐因為我那些阿姨們會來煩我﹐問東問西的。
今天晚上﹐家庭聚會﹐能來的都來了。
至少有四桌﹐唉﹐好吵。我那些小表妹表弟們你追我趕的﹐玩得好不開心﹐少見面的阿姨們在閒話家常﹐一個已經嫁作人婦的表姐在跟我娘大談御夫術。
头有点痛,因为人太多了。
离上菜还有些时间,而我决定不坐着让他们来涂毒自己的耳朵,于是趁着没人注意时逃跑了。
这是一座五层高的大楼,餐馆位于五楼,二楼是一些精品店和有一间书局,一楼有卖CD的店和一家发廊。
我个人喜好,爱静,所以我选择书局。
书局里面有日本漫画,爱情小说,香港漫画,好多不同种类的书都有,连CD也有。
我慢慢的走到摆放香港漫画的书架,近年来,香港的漫画界发展得还挺好的,不过都爱以武侠小说为主题。
看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本>的漫画,因为画工好。我看漫画有一个怪特点,就是喜好看画工好而对白又少的漫画,比较令人不那么头痛。
饭局应该开始了,可不能让娘发现我不见了,要不然回去她可会念上我三百六十六会不可。
光用想的就觉得可怕了,我转身走出书局。
我家娘亲没什么不好,就是长气了一点,这也是我宁愿在学校寄宿也不愿回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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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回到学校,到上了课还是处在半睡状态,有惊无险过完了第一课,终于又到了小息的时间。
我呼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想会一会周公,可是天不如人愿......
[蓝蓝,你昨天做贼来啊?]是小优,她站在我身边,小羽跟在她身后。
天啊,在心中重重叹着气,她们就不能让我睡一下吗?
[雖然不是﹐不過沒得睡就是了。]努力對抗睡蟲中。
[做什麼了啦?]小優很感興趣的問。
[你好像快挂掉的样子。]小羽是分中肯的说。
我努力的睁开眼,知道就好,还跑来找我聊天。我很哀怨的说:[昨天晚上被人拉去夜游了啦。]
想来也觉得奇怪,我那个二少表哥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把我,他妹翩,玉儿,辉全拉上他的BMW和他一起夜游。
小羽笑着拍拍我的肩说:[辛苦了,辛苦了。]
我无奈的笑着。[我好感动哦,小羽,你对我最好了。]
[喂,蓝蓝,你这么说就是我对你不好了。]小优的眼神好可怕,警告的味道十分明显。
[哎呀,小优,你终于发现自己对我不好了。]我拉着小羽的手,[小羽,好开心哦,小优终于开窍了,我们该恭喜她。]
[尉蓝。]小优连名带姓喊我,表示她要生气了。
我哈哈一笑,她不知道我就是要惹她生气,坏心眼哦,老欺负人。
哎呀,忘了自我介绍呢。
嗯,我的名字是尉蓝,今年十六岁,就读重江中学,高中一年级。
虽然是在高中一年(一)班,但成勣中上,没有小羽和小优那么好。性格问题吧,不喜欢要争什么,最擅长的科目就只有国文和美术而已。
一个上午有惊无险的过去,当然中间出了点小问题,谁叫我半睡半醒的上课呢,幸好都没事。
上完下午第一节课,我拿了运动服和小羽一起上体育课去。
至于小优呢,她那么有唱歌的天分,当然是去练歌了。
她是我们学校里的风头人物,有什么活动一定有她,做什么?不就是當表演嘉賓嘛。
今天的天氣好得讓人生氣﹐但體育老師更加可惡﹐居然叫我們頂著29° C 的陽光跑上八百米。
跑完後我已經累得站不穩了﹐整個人癱坐在籃球場上。校羽還真厲害﹐跑完後還能做體操﹐看﹐我就不行了。
另一邊的籃球場上有別班的學生在上體育﹐男生打籃球﹐女生坐在樹蔭下面乘涼﹐好舒服阿她們(雖然我現在也是)。
藍藍﹐起來啦。]小羽拉著我。
[讓我再坐一下啦﹐老師還沒有叫集合。]天氣這麼熱﹐我真的不想動。
[快走啦你。]她才不放過我。
嗚嗚﹐我好可憐啦。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她拉起來﹐但眼睛還是半閉著的﹐她推著我向同學們集合的球場中心走去。
體育老師正和別班的老師站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麼。
[小羽﹐老師和那個老師聊什麼聊得那麼起勁啊?]其實我是沒什麼興趣想知道的。
[你忘記了嗎?我們班和二班有一場籃球比賽嘛。]小羽毛瞪了我一眼﹐對我的健忘感到無奈。
打籃球﹐我們班上的那些書生男。
意外﹐真的好意外。
我相信自己的臉上此刻一定擺上一副吃驚的表情﹐我們班上那些男生在高中是出了名的書生﹐大籃球?搞不好連籃球長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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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場比賽﹐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等老師說完一堆廢話﹐我急急佔了一張長石桌躺在上面充當倒路屍來了。小羽拿我沒辦法﹐只好另找地方。
嚴重缺乏睡眠的我睡得正甜﹐突然被一陣尖叫聲嚇醒﹐我差點掉下長桌。拍著胸口坐起來﹐眼睛望向吵醒我的聲原。
[哎呀呀.......]我班那些女生正在那兒大叫一個名字。
[展杰﹐展杰.....]
她們是否太激動了一些呢?
我揉著太陽穴﹐她們叫得實在是太大聲了﹐我的頭開始有點痛。
哦﹐對了﹐展杰?
展杰是哪號人物﹖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啊?
算了,反正事不关己,己不操心嘛。
[藍藍﹐你自個兒在那傻笑什麼?]小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奇怪的望著我問.
傻笑,我有嗎?
[小羽﹐展杰是哪個人?我們班的嗎?]班上的人﹐我不全認識﹐這些事她比我清楚多了。
怎麼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來自外太空一樣呢?
[怎麼了?]
最後她嘆了一口氣﹐頗為認命的說:[展杰﹐二班的班長﹐學校籃球隊的副隊長﹐愛慕者可多呢。]
不用她說明﹐我也知道那些在尖叫個不停得女生是展杰的愛慕者。"那誰才是展杰?]我似乎看到她用力的握緊拳頭。
[看﹐那個穿著藍色運動套裝的男生就是啦。]她再也人不住要翻白眼啦。
藍色﹐藍色﹐眼睛在跑來跑去的男生中尋找穿著藍色衣服的展杰。
哦,是个帅哥呢。
賽果跟我預料的完全相同﹐書生男輸慘了。如果他們抱頭痛哭﹐我一點也不感到奇怪,還會為他們送上乾淨的紙巾。
望了望被女生圍在中間的展杰﹐我在心中吐了吐舌﹐他還真受女生歡迎呢。
[快下課了﹐我們去換衣服吧。]小羽率先走開。
[來了啦。]我跟上她。
下一節課是我最討厭的數學﹐相信數學老師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對我說教的。
天啊﹐我好可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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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逃課﹐雖然我不承認自己是個好學生。
不過﹐今天我卻逃課了,幸好我家離學校很遠﹐就算在路上亂逛也不會遇到熟人。
此刻身在一家酒吧裡﹐我那些表兄妹們正坐在我的週圍。
這是我們這些年輕一輩的聚會﹐老大人們有他們的聚會﹐我們也有我們的﹐而且還每個月一次呢。
這一次來的人只有八個﹐比平時少了一些﹐沒辦法﹐工作的總不能隨便請假嘛﹐不像我們這些還在讀書的這麼自由。
這家酒吧我們來慣了﹐算是VIP會員了。
八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我溜了今晚的晚自修課﹐通常晚上的課我都是用來睡覺的說。
[今晚﹐就這麼多人?]我問癱坐在沙發上的二少表哥。
他在家中排行第二﹐所以我們都叫他二少﹐而他本人也沒有意見﹐所以我們這一叫就多人了。
“嗯。”他懶懶的回答。“我約了一個朋友。”
我還沒有回答﹐玉兒的反應比我還快。“二少﹐你怎麼可以?這是我們這是「我們的」聚會 0耶。”她特別加重"我們的"這三個字的語氣。
二少只是瞟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打了個哈啾﹐我才問他:“約了什麼人?”對於我們的聚會﹐他比我們一個人都來得緊張。
二少耙了一下他那頭微金的頭髮(染的)﹐冷淡的說:“一個朋友而已﹐近幾個月來﹐我發現我們的聚會有點悶了。”
“同感。”我點頭。每次來的人都差不多﹐每次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做同一樣的事。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點意外。
“真的悶了。”我站起來伸伸懶腰。今晚的聚會真的好無聊﹐看看那幾個玩瘋了人﹐我看還是早點回去睡覺總比坐在這裡讓耳朵受虐的好。
“
要走了?”見我站起來﹐他懶懶的瞟了我一眼。我發現他很喜歡瞟人。
我也懶得開口﹐只是對他點點頭就閃人。
走出酒吧﹐夜風撩起我那頭不算短的頭髮。雖然是晚上﹐但風還帶著白天的余溫。
我沒有車可開﹐只有自行車可騎。而今晚﹐我沒有騎車來﹐所以只能乘搭11號車。(什麼是11號車?哈哈﹐就是用走的啦。)幸好學校離這裡不遠﹐用走的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到達。
我慢慢的走著﹐晚上八點多﹐公路上的車來來往往帶動地上的落葉。
快到學校時﹐我看到一間方便店﹐走了這些路覺得有點渴了。想喝點冰涼的東西﹐於是我走了進去。
熟悉的裝了一杯ICE CAPUCCINO﹐我的最愛。
“小老闆﹐錢。”由於買慣了﹐價錢我都十分清楚。
是一個男孩﹐不比我大多少﹐應該是一個大學生吧。平常是父親﹐今天是他﹐光顧這麼多次只見過他幾次。
“你怎麼穿便服?又出夜了?”大男孩把零錢放到我手裡﹐微笑著問我語氣卻是肯定的。
收好零錢﹐我吸了一口我最愛的ICE CAPUCCINO﹐不否認的點了一下頭。他怎麼知道?
“那.....那.......”他那了很久還是沒那出個什麼來。
我的臉寫滿了好奇﹐很久﹐久到我把ICE CAPUCCINO喝了一半他才說:“那....小羽呢?她沒
來嗎?”
終於明白了﹐我壞壞的一笑﹐我就說嘛﹐平常跟他沒話說的啦。“她沒去﹐在學校啦。”對他笑笑﹐我轉 從來我就認為自己無法做到一個好學生。
就像現在﹐小羽和小優把校服穿得整整齊齊(我蠻佩服她們的說啦),那像我﹐釦子沒扣好﹐襯衫的下端都沒束﹐外套丟在桌子﹐太熱了啦。
看﹐作為一學生基本該做的﹐我都沒作好﹐那會是什麼好學生嘛。
“一年(一)班的尉藍同學﹐情到教務處。”廣播筒傳來那一百零一次要我到教務處去的詞句。
“又來了。”我不耐煩的咕嘟著。
在小羽擔心的目光﹐小優的搖頭嘆息中﹐我走出了教室。心裡想著這次要見我的是哪一位老師﹖
化學老師嗎?上次不小心打爛了一個驗瓶﹐不過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前的)。那是自然老師
嗎?上個星期二課外教課﹐去看海綿﹐不小心把老師推到水池裡了。結果是每當課外教學時﹐我只有在教室擦黑板的份。嘖﹐真是小氣的老師。
都不是他們啊﹐那是......
啊﹐我想起來了﹐是歷史老師。
今天早上第二節課﹐歷史老師要我上去擦黑板﹐不知道怎麼搞的﹐擦黑板的粉擦居然自己跑去親吻歷史老師的「粉臉」。
那是意外﹐她怎能怪我呢?
走到教務處﹐我說了好大的一聲報告才走進去。我看到歷史老師發青的臉﹐呀﹐不對﹐她的「粉臉」怎麼會變青呢?而我們班的班主任也就是國文老師﹐哈哈﹐他正皺著眉呢。
有一個同學在整理功課﹐不過我也不管了﹐還是先想好對白才行﹐訓導主任可不是好打發的人物。
"尉同學﹐對於這次你用粉擦扔老師這件事﹐你有什麼解釋?"訓導主任擺出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嘴臉。
"主任﹐冤枉啊。"我向班主任求救。
"哦?"
"這次實在不是我的錯﹐是因為溫老師真是太漂亮了﹐讓粉擦情不自禁的要親吻她啦。"我又不是有意的﹐是意外啦。
嘿!?怎麼訓導主任臉上的肉抖得那麼厲害?冷氣開太大了吧?這﹐我還覺得剛好呢。
我聽到有人在悶笑﹐是誰這麼大膽?不過訓導主任沒有讓我有機會知道那人是誰。"上個月﹐打爛驗瓶﹐你不是有心的﹔上個星期把老師推進水池裡﹐你說只是想伸懶腰﹔還有啊﹐上數學時﹐把老師的戒尺弄斷﹐你說尺子太舊﹐碰一下就斷了.....有哪一次﹐你不說:不是你的錯?!"
我覺得還蠻委屈的。"那真的不是我的錯啦﹐誰叫老師沒事幹嘛大叫﹐我嚇了一跳﹐驗瓶就掉下來了。那一次﹐王老師老讓我們蹲在那裡﹐累嘛﹐那站起來當然會想伸懶腰嘛﹐誰知道王老師就站在我身後......那個長戒尺不是舊了﹐而是被老師拍斷了.....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
這個訓導主任每次找我都會翻舊賬﹐害我每次都得說上一段好長得話來解釋﹐恩﹐有點口渴了說。
哎呀呀﹐看訓導主任臉上的肥肉抖得那麼厲害﹐難道我的話有錯嗎?
我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說錯話﹐那就是冷氣真的開得太大了﹐要不然他怎會抖得那麼厲害呢?
我說一堆話﹐怎麼都沒有聽到班主任開口啊?難道他會見死不救?
"愚子不可教也。"訓導主任氣極了。
結果我那可惡的班主任真的見死不救﹐可憐的我被罰寫一千遍"我以後不敢了"。其實被罰抄一千遍還真不值﹐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臭班主任﹐豬頭班主任﹐見死不救。我一邊在心中臭罵著一邊走出訓導處﹐那真的不是我的錯嘛
我走得更快﹐走出校門我沿著公路向方便店走去。突然一輛銀色的BMW在我身邊停下﹐咖啡色的鏡子慢慢的落下﹐我看到了司機。
Well﹐好意外﹐居然是二少。
好奇怪﹐他怎麼會在這裡﹐不﹐正確來說﹐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嗨﹐別告訴我﹐你專程來找我?"想也知道不是啦﹐不過我還是依在身上皮皮的問。
二少對我的問題一笑置之。"不上課﹐打算逃課啊?"他望了望「衣衫不整」的我懶懶的問。
"嘻嘻。"我傻笑兩聲﹐他不會認為我是那種專門逃課的壞學生吧﹐雖然我不是好學生。
"不是﹐那要去那裡?"他懶洋洋的問。
我拿手當扇子用﹐半真假的說:"我需要消火。"
"又被請到教務處乘涼了?"雖然是問句﹐語氣卻是很篤定。原來他對我的事也有所聞。
"喝!"我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跳開﹐用誇張的口氣問:"二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通廣大了?"
只見二少只是撇撇嘴﹐一點也不配合我的玩笑。也難怪啦﹐剛失戀的人嘛﹐當然比我們「謝」啦﹐真想唱一首<<愛在深秋>>給他聽。
我聳聳肩﹐把袖子往上卷上兩圈﹐別怪我這麼沒淑女的儀態﹐實在是太熱了嘛。
二少似乎對我行為有意見﹐只見他皺了一下眉﹐不過沒說什麼。
"你要去哪裡?"我扇著手不怎麼感興趣的問。
他用手耙了一下頭髮(雖然蠻帥的說啦﹐不過也得看情況啦)扯出一絲微笑說:"游車。"
那我得趕緊溜才行﹐搞不好他一個興起把握拉去。"好了﹐好了﹐我走了。"我對他揮揮手。
唉﹐一千遍的「我以後不敢了」﹐下個星期一一定要交﹐嘿﹐可以找小羽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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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藍。"有人叫我。
我回頭﹐眼前這個人﹐在哪裡見過呢?
"這麼晚﹐去哪裡?"他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問。
身材還蠻高挑的 總算是沒有交錯小羽這個朋友點頭﹐才開口就立刻點頭答應﹐害我亂感動一把的。
"小羽﹐來﹐我給你買了桔子冰﹐話梅和你最愛吃的chips。"我捧著一堆零食﹐腳一伸﹐
把宿舍的門踢開大聲嚷嚷著。
正在幫我寫"我以後不敢了"的小羽一聽到我的話立刻用50km/sec的速度向我沖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懷裡的東西已經全不見了。我眨眨眼﹐哇﹐她可以去參加一百米快跑比賽了﹐准贏!
"小羽﹐你寫了多少遍了?"我走進她問著。
"嗯﹐三百多了。"她一邊喝著桔子冰一邊答我﹐手還在寫呢。"你呢?多少了?"
"我啊....."我左翻右翻才翻出四張紙﹐看了看。"唔﹐五百了﹐加上你的就八百多了﹐哈
哈﹐太好了﹐還有一百多而已。"
今天才星期五﹐如果今晚能完成的話﹐明天就可以出去玩了。唷﹐太好了﹐我高興得跳起來。
宿舍通常是四個人一間的﹐但我班女生剛好剩下我和小羽﹐於是我們便名正言順的佔了這間四人的宿舍。
繼續努力﹐耳邊是陳曉東的風一樣的男子﹐我一邊吃話梅一邊寫"我以後不敢了"。唉﹐我以後不敢了?其實那些都是意外﹐要我寫上多少遍﹐它們還是會發生的。
"我犧牲可大了。"小羽嘆著氣說︰"沒有去上晚自修課。"
"沒關係啦﹐反正就是自修﹐都沒有老師在。"這是沒有自覺性的人所說的借口。
她一邊寫一邊說︰"我又不是你﹐每天就知道睡覺。我啊﹐還要預習課本嘛。"
"好啦﹐我知道你對我最好啦。"我對她微笑。
"拿你沒辦法。"
勝利﹐奸笑中。
一個小時後﹐一千邊的"我以後不敢了"終於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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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小羽已經出發回家了。
我一邊擦牙一邊想今天要去哪兒玩﹐回家嗎?不好﹐沒有人在。去探望老爹他們?也不
好﹐光餐館裡的生意就夠他們忙了﹐哪裡有空理我啊。
想了好久﹐終於決定去住在河邊的輝家。
輝是我小學到中學的好朋友﹐是一個靦婰的男孩。他父母早移民到國外了﹐只有他和兩個妹妹留在這裡﹐不願意跟父母一起移民。
跳下火車﹐我決定用走的走去他家﹐反正才半個小時的腳程而已﹐就當散步好啦。
選擇走路的代價是一身汗水﹐我揮去頭上的汗﹐翻出在火車上用來解悶的雜誌------當扇
子用﹐物盡其用嘛﹐對不?
經過半個小時的艱苦奮鬥﹐我終於來到目的地。
這是一座三層的獨立屋子﹐有一個很大的花園﹐從木欄柵望進去可以看到怒放的玫瑰花。
還沒有按門鈴欄柵就打開了﹐是管家。"尉小姐﹐站在門外干嘛不進來﹐想變烤豬
嗎?"她取笑我。
我傻笑了兩聲。"那兩隻狗對我虎視眈眈﹐我怎麼敢擅自進去﹐不想變成它們的午餐啊。"
管家笑笑﹐一邊關上欄柵一邊說︰"少爺和朋友出去了﹐只有二小姐在。"說得我好像專程來找輝一樣。
"呀﹐是嗎?"我虛應﹐向玻璃屋走去。"我去找晴晴。"她只會在玻璃屋和書房﹐容易找得很。
玻璃屋是一個可以看到天空的屋子﹐晚上來看星星別有一番趣味﹐當然下雨的時候也很美啦。
晴晴果然在那裡﹐由於冷氣充足﹐所以玻璃屋內蠻清涼的。見我進來﹐她放下手中的小鏟子向我跑來。
"沒打攪到你吧?"我微笑著問。
她笑了。"尉姐﹐好久沒見到你了。轉到那麼遠的學校讀書﹐也不跟我說一聲。"事五歲的女孩。
"輝沒跟你說嗎?"索性把責任推給他好了。"我早告訴他了嘛﹐那所學校很遠﹐所以我不常回家。"還裝出很無奈的聳聳肩。
"哥沒跟我提過。"晴晴鄹著眉說。
轉移話題。"在種花嗎?"這裡所有的花都是她親手所栽的﹐不得不提一下晴晴的願望﹐就是開一間花店把自己親手栽的花賣給人。
"嗯。"她拉著我去看她種的花。"你看﹐那是我今年春天種的玫瑰花﹐現在已經開花了。"
"好美。"沒騙你﹐那是一種純白的玫瑰花﹐很名貴的說。"晴晴﹐那是什麼來的?"我看到一些好像是種子之類的東西被裝在盒子裡。
她對我一笑解釋著︰"那是爸爸今年去荷蘭旅遊是買來的鬱金香的種子﹐昨天才收到。"
真是愛女心切的好父親﹐據我所知這玻璃屋裡所有的花草都是外國名產﹐是晴晴的父親為愛女收集的。
興趣一起叫她為我一一解說這裡的花草的出產地﹐而她也很樂意。
一整天﹐我們就在玻璃屋裡度過﹐幫她澆水﹐看她移植花﹐聽她說說學校裡的趣事。
天色漸漸暗下來﹐玻璃屋的燈自動亮起來﹐管家來叫我們吃飯時﹐我愛發現天黑了。
和晴晴一起走出玻璃屋﹐我還沉醉在剛才看的一個關於花仙的故事裡。她有很多這類的
書﹐都是他從舊書回收電裡買回來的。
"小藍老大。"嗯﹐很久沒有人這麼叫我了。
是輝﹐我張開手向他跑去﹐真的很久沒有見到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了。快要碰到他時﹐我突然方向一改抱住後面跑來的女孩。
"小藍老大﹐我好想你哦。"
我嚇得立刻放開她﹐歡歡的聲音好 0爹﹐雞皮疙瘩都站起來抗議了。
歡歡﹐晴晴的雙生姐姐﹐一樣的臉不一樣的性格。她好動﹐晴晴好靜。
"小藍老大﹐好久沒見了﹐真難得你還 二 不是偶然
"尉藍同學。"一聲老虎孔把我從美夢中叫來回來﹐天知道不人家睡覺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事﹐對我來說啦。努力睜開眼睛﹐看見物理老師那張關老大一樣的臉﹐不過他沒人家那麼有正氣啦。我暗暗吞了吞口水﹐故作輕鬆的站起來。我不是有心要睡的﹐唉﹐都怪這天氣啦﹐剛下完雨的氣溫涼爽得不得了﹐再加上物理老師的催眠曲﹐想不睡著都難啦。"你的實驗筆記呢?"他的頭好像在冒煙。慘了﹐這物理老師是全校出了名的厲害人物﹐如果他沒見到我的實驗筆記﹐那我肯定死定了啦。"筆記﹐筆記......."我用眼尾瞧了一眼我的同伴---小羽﹐聰明如她早為我準備好了。她對我點點頭﹐哦﹐了。"在這兒。"我拿起她幫我準備好的實驗筆記﹐還囂張的在物理老師面前晃了晃呢。"哼。"冷哼一聲﹐他走過來拿走我手中的紙﹐又拿起小羽的本子在對。可是人他怎麼看還是找不出漏洞來﹐不是我說啦﹐小羽是模仿字跡的高手﹐仿我的字﹐小菜一碟。"老師﹐怎麼了?"我故意問他。他又冷哼一聲﹐放下我們的實驗筆記﹐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才走回講臺﹐繼續講解下一步的實驗。小羽鬆了一口氣。"還好那老烏龜沒發現﹐要不然我們就慘了啦。"
"放心。"我拍拍她的肩﹐坐下來。"他的的道行沒我們的高啦。"這可是實話﹐有哪一次老
烏龜能識穿我們的計謀的說?
"那也是啦。"她笑了。"我倒擔心哪天他會被你氣出病來呢。"
"我沒那麼厲害吧?"她太瞧得起我了吧?不過﹐我倒想試試看呢。
"怎麼沒有?"她快速的記下一些字才又說︰"這個學期﹐數學老師不是沒來上課嗎?"
"是啊﹐聽說他生病了呢。"我高興了很久呢。
"被你氣的。"
"不會吧?"我記得自己最近做過什麼大事啊。
"那天﹐你在課堂上回答那個問題︰為什麼有人四年才會有一次生日?"她笑著說︰"那個
問題連小學生都答得出來﹐而你呢?卻說是因為那個人的家人忘記了他的出生日期﹐所以就主張四年為他辦一次生日。"
"難得不是嗎?"我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呢。
我想現在要不是在上課﹐她一定會大拍桌子﹐看她的樣子忍得這麼辛苦。
"老天。"她呼了一口氣才說︰"當然不是啦﹐每隔四年就有一次的二月是有二十九天的﹐
而那天出生的人就是四年才有一次的生日。"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那數學老師也不用這麼誇張吧?因為這個小問題就被氣病了。"
"一點都不﹐尉藍小姐﹐那是小學二年級就有得學了﹐你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她嘆著
氣。"我還真有點同情老師呢。"
"嘿嘿。"我傻笑著為自己辯護︰"你知道﹐我一向討厭數學﹐跟數學有關的東西﹐我都不
想知道。" 不過想不到數學老師居然被我氣病了就是。
"一句不想知道就行了嗎?"她瞪我一眼才又說︰"反正你呢﹐還是多努力學數學吧。"
哈哈﹐我還真的笑了兩聲﹐不過期末考試就快到了﹐努力一點是應該的說。
鐘聲響起﹐物理課結束﹐下一堂課是閱讀---本來是的﹐不過被班主任改成手工堂了﹐老
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可是大家做得蠻開心的就是了﹐我就不明白有什麼好的。
"校慶快到了。"小羽邊走回教室邊說。
"是元旦那天啦。"剛好可以省回元旦晚會的費用﹐我佩服把校慶定在元旦的那個人。
"今年還是由學生會推動。"小優走在小羽的旁邊。
"慘了。"我大叫。
"怎麼了?"她們奇怪的望著我。
"老頭子是學生會的負責老師﹐就是說我們班將會很慘。"學生會一直都是人少好辦事的。
"不會啦。"小羽說的。
"這可難說了﹐老頭子最愛就是陷害人了﹐你們又不是沒有試過。 "我不怎麼樂觀的說
道。就連那天在教務處﹐他都是對我見死不救啦。
"這倒是事實啦。"
手工堂上﹐老頭子在上面長編大論。
聽聽他在說什麼﹐果然被我猜中﹐他要我們班協助學生會把校慶搞起來。
雖然我很想問他︰這與我們何關?但我知道無論怎麼說﹐老頭子是不會改變主意的﹐我何必浪費口水呢。
"小羽﹐小優......."老頭子點名了﹐本來我以為自己不會在這行列之中﹐可是﹐"尉藍和副
班長﹐你們四個今晚去學生會開會。"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能置信的表情。
"嗯。"老頭子點頭﹐怎麼看他的笑容裡都有設計的味道。
這是什麼理由﹐我又不是班裡的幹部﹐而且我又是出了明的懶。"我可不可以拒絕啊?"我在垂死掙扎﹐我不相信自己可以升任啦。"你說呢?"他笑著反問。這麼說就是不能啦﹐我已經夠出名了啦﹐不想人全校人都認識自己啦﹐這個死老頭就會利用人家﹐嗚嗚﹐我好可憐哦。我扁扁嘴。"好嘛﹐去就去啦。"我認命的嘆著氣道
本來我想溜今晚的晚自修﹐順便把今晚的會議也溜掉。不過﹐老頭子緊密盯人不能不去啦。 天黑得沒有一顆星星﹐烏雲密佈﹐涼風輕送﹐大概會下雨吧。
"黑乎乎的天有什麼好看的。"唐玦把我拉進酒吧。他口中的「老地方」就是我平時與二
少他們聚會的那間酒吧﹐他也敢說是老地方﹐真想扁他。
他自作主張的給我點了一瓶CORONA﹐雖然能喝﹐不過我自認不喜杯物。但今晚就算
了﹐反正是他請客。
CORONA跟一般的啤酒不同﹐要加檸檬才能喝﹐不過我不討厭就是了。
啊﹐給大家說一下今晚的唐玦吧。他把書呆子眼鏡拿下來了﹐穿著便服的樣子好看多
了﹐酒吧裡的人都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呢。
"尉藍﹐你怎麼不說話?"他掠了一下劉海笑問。
我喝了一口CORONA﹐有點苦。"說什麼?"我不知道跟他有什麼話可說。
他拿起HEINEKEN微笑著說︰"唉呀﹐別這麼冷漠嘛﹐好歹我也是你的學長外加救命恩人
哦。"
又說救命恩人﹐哇列﹐我決定不甩他。真是的﹐這個唐玦﹐戴上眼鏡一個人﹐摘下眼鏡
又是另一個人。
"你不好奇我叫你出來的原因嗎?"
是被他拉出來的﹐好不好?我可是非常的不願意呢。"你無聊嘛。"酒吧裡的人很多﹐街
頭邊緣少年比我們進來時多了。
他微微的笑著喝了一口啤酒才說︰"你也發覺了吧?我們一進來﹐就立刻有一夥人跟著進來了。"
我聞到設計的味道﹐來自與身旁的唐玦﹐我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他們..."他看了週圍一圈﹐微微一笑說︰"都是我的敵人。"
我皺眉。"可見你做人很失敗。"他打算的該不會跟我想的一樣吧?
他輕笑出聲﹐喝了一口啤酒。"你該比我清楚﹐像我們這樣的人﹐無論做人多圓滑﹐敵
人總是會有的。"他盯著我的臉。
他用「我們」﹐而不是「我」。"你知道了什麼?"我皺著眉灌下了一半的金黃色液體。
"尉藍這個名字我一直覺得很熟悉。"他笑。"然後我去了T市。"
我愕然的抬頭﹐就猜到他知道了些什麼﹐只是想不到他知道的還蠻多的。
"原來你真的很出名。"他笑得很輕鬆。"只要稍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你想怎樣?"我平靜的看著他。
他聳聳肩笑著說︰"沒想怎樣啦。"
這麼簡單?才不信他呢。
"像你這樣的身手﹐埋沒了﹐多可惜啦。"他的聲音在這吵雜的酒吧十分清晰。
看著他好一會兒﹐接著我笑了。"然後呢?"我透過瓶子看著他﹐樣子有點走樣。
"不如跟了我吧。"
一句令人誤會的話﹐昏。"沒興趣。"我瞄都不瞄他一眼。
"我是說﹐當我的左右手。"他解釋。
"還是一樣。"
"當我的左右手﹐不好嗎?"他有點受傷的問。
"我欣賞你的野心。"我淺笑。"若我有心﹐你認為我甘心屈居人小嗎?"好歹我以前也是被
人叫老大的﹐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好﹐好﹐尉藍﹐你沒叫我失望。"
嘖﹐他瘋了﹐我看來他一眼。
"可惜你卻突然放棄了。"他語氣中難掩惋惜。"為什麼?"
為什麼﹐好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了。"是我的選擇。"我垂下眼看著手中的瓶子。"只能說﹐我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
"你的選擇﹐這個答案讓我覺得是借口﹐不是真正的理由。"
他還挺敏捷的呢﹐不過我才不上他的當呢。
"算了﹐你不想說﹐我放棄。"他無奈的談著氣。"不過﹐今晚要動手是在所難免的啦。"
我抬頭﹐看到他臉上那個奸計得逞的笑容﹐就知道他挖了坑讓我跳下去﹐雖然不會四
人﹐但痛是痛定了。
"啊﹐忘記告訴你。"他在裝可愛。"今晚﹐我們學校的人來了不少。"
我無法不瞪他﹐這個死小孩﹐分明就是要我過去的身份暴光嘛﹐黑心男一尾。
他笑嘻嘻的擺著手。"別瞪我啦﹐我可是期待得很呢。"
我應該在他來找自己時就該給他一頓好打﹐後悔中。"期待你個大頭啦。"我把剩下的
CORONA一口氣喝光﹐苦刺激著我的胃。
他站起來笑著說︰"好了﹐我們走吧﹐在這兒動手會害人家損失不少哦。"
假道學﹐我才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呢。無語的看他一眼﹐我站起來﹐週圍似乎起了一種
小變化。
我率先離開﹐酒吧的空氣不通順。
步出門口﹐微涼的夜風把身上的煙味吹散。雖然我們不抽煙﹐但酒吧裡很多人在抽﹐我
們倒成了無辜的二手煙民。
唐玦還沒有出來﹐我走到街邊的燈柱下等他。
好久沒有試過這樣了﹐在外面流連不歸。我打了個哈久﹐想起以前都是一群人很開心
的﹐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小藍藍。"
雞皮疙瘩都站起來抗議了﹐誰叫得那麼惡心?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喝﹐一張帶笑的娃娃臉出現在我眼前。"陸承宇!"嚇我一下下﹐他
怎會在這兒?
"是我啦。"他笑。
我吐了口氣﹐誇張的拍著胸口。"人嚇人﹐沒藥醫啦﹐你想嚇死我不成?"我瞪他一眼﹐
我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他啦。
"你是我的親親小藍藍﹐我怎麼捨得你死呢?"他笑嘻嘻的巴過來。
我一邊搓著手臂一邊往後退三大步。"你給我站住。"天啊﹐他不覺得很惡心嗎?
"小藍藍﹐別害 三 交集
"哈......o秋......."我拿來紙巾掩住鼻子﹐一個早上我制造了不少「雲吞」。坐在我對面的小羽連忙拿起書本擋在自己面前。"藍藍﹐拜託你回教室睡覺﹐好不好?"她有點怕怕的說 "就是嘛﹐現在我們吃飯都怕會吃到你的口水。"小優皺著眉說。 我們現在身在學校的餐廳﹐午飯時間。 我扔掉剛完成的「雲吞」﹐都是昨天晚上淋了雨﹐害我生病了說。現在外面還在下雨﹐天灰灰的﹐死氣沉沉的。 "等我吃完午飯﹐好不好?"她們以為我不想嗎?肚子餓嘛。"吃飽了﹐我就會宿舍做豬啦。"一點都不關心人家。 小羽把自己的午餐移開。"那你快吃啦。" 真是的﹐沒有一點同胞之愛。我慢慢的吃著青菜﹐不能希望學校裡的伙食有多好﹐能入口就該滿足了。 "親親小藍藍。" 不用回頭﹐也不用猜﹐這個人一定是陸承宇 雖然雞皮疙瘩都站起來抗議了﹐不過我真的沒力氣去罵他了。 "尉藍。"唐玦在我身旁坐下。 "喂﹐喂﹐這是我的專屬位置﹐你走開啦。"陸承宇把他拉開﹐然後自己坐下來。 唐玦只是笑笑﹐坐到他旁邊的位子。 "哈......o秋......"立刻拿來紙巾掩住鼻子。"不好意思啦。"差點就噴到他身上了﹐幸好我動作夠快。 "親親小藍藍﹐你感冒了?"陸承宇緊張的叫道︰"有沒有去看醫生?有沒有吃藥啊?為什麼不在宿舍休息?""停﹐停。"我受不了的叫。他立刻禁聲﹐不過還是緊張的看著我。 "呃﹐藍藍﹐你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小羽舉起手納悶的問。 小優也說︰"你好像跟他們很熟的樣子。" 唐玦看了我一眼點點頭﹐然後對她們微微一笑說︰"等我來解釋吧。" 好吧﹐就看看他說什麼也好。 "親親小藍藍﹐你該多喝水。"陸承宇把一瓶礦泉水遞到我的面前﹐微笑著說︰"這樣病才能好得快嘛。" 我無言的接過﹐其實他沒必要對我這麼好的﹐而且現在又是在學校﹐很容易讓別人誤會的﹐雖然我不在乎說啦。 "尉藍是一位很好的學生-----"唐玦在解釋。 我很不賞臉的冷哼﹐我是好學生?別說認識我比他久的小羽和小優不信﹐連我自己也不信。 "好吧。"他嘆了口氣。"我發現她可以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們就跟她交個朋友。"「這樣總可以了吧。」他跟我做口形。 "嗯哼。"還可以接受啦。"是這樣嗎?"小羽看著我懷疑的問。 我喝了一口水才回答︰"他怎麼說﹐你就怎麼聽吧﹐可信度是多少﹐我自己也不知道啦﹐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點點頭。"噢。"
"親親小藍藍﹐不要吃學校裡的東西啦。"陸承宇拿走我手裡的叉子。"這麼難吃。"
我很贊成他的話﹐學校的東西真的好難吃。"你叫我不吃東西﹐難道叫我挨餓啊?"我瞟了他一眼。
"不是啦。"他站起來﹐也把一同我拉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唐玦帶笑的眼睛看著我們﹐不過戴眼鏡的樣子還是好土。"宇﹐你不上課了嗎?"他笑著問。 "不上了。"陸承宇滿不在乎的說︰"反正都是一樣的課﹐考試能過就好了。" "學生會的副會長公然逃課﹐嗯﹐明天一定會上校報的頭條﹐然後得面對師長們的責怪。"唐玦托托眼鏡一副看戲的樣子笑著說。 陸承宇只是聳聳肩說︰"沒關係﹐反正要頭痛的是舞月﹐不是我。" 唐玦看著我一會﹐然後笑了。"明天﹐月要是砍人的話﹐我不會救人的。" "那是明天的事了﹐現在是我親親小藍藍帶病比較重要。"他搭著我的肩笑著說﹐可是我聽出了他話中的擔心﹐是我病糊塗了嗎? "拿開你的手。"我一邊制造「雲吞」一邊拍開他的手。他要玩﹐也要看場合吧﹐這裡人這麼多﹐他不能收斂一點。 "唔。"他悶哼一聲。 我看著他的手﹐包在校服下面。"你受傷了。"我肯定的說。 "沒有啊。"他堆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宇啊﹐你就跟她說嘛。"唐玦看著他的手笑著說︰"明明就是受傷----" 陸承宇瞪著他。"你別胡說。" 我握住他的右手﹐拉開袖子。上面包著紗布﹐還隱約看到一些紅色的血。"為什麼會受傷?"我對上他的眼睛。 "我自己不小心......." "別聽他說啦﹐昨天保護你時被人刺傷的﹐卻死要臉的不肯告訴你。"唐玦斜看著他淡淡的說。 "你..."心有點熱﹐第一次有人這樣對我﹐因我而受傷了﹐還不讓我知道。 他卻笑嘻嘻的又搭著我的肩。"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啦﹐很快就沒事啦。" 還是這副死樣子﹐我拿開他的手﹐但小心的不碰到他的傷口。"你給我正經點﹐好不好?" "唉呀﹐親親小藍藍﹐不用害羞嘛。"他嘻皮笑臉的又把手搭上我的肩。"我知道你喜歡我的懷抱啦﹐來﹐來﹐我讓你依靠。" 真想昏給他看﹐我不甩他﹐繼續制造「雲吞」。 "藍藍﹐你跟他﹐是怎麼回事啊?"小羽看著我一臉怪異的問。 看看﹐立刻就有一個問題了。我在心中第N次嘆氣﹐都是他害的。"沒怎麼回事﹐他鬧著玩而已﹐你不用想太多。" "我不是鬧著玩的﹐我是很認真的啦。"他卻很認真說。"你說少一句沒有人當你是啞巴的。"我瞪他一眼說。讓別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他很開心嗎? 他那張娃娃臉布滿了委屈﹐幽怨的看著我﹐害我有點罪惡心﹐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一樣﹐其實我什麼也沒有做啦 "他這個表情殺傷力是不是很大?"唐玦笑問。 那還用說﹐連我那麼一點罪惡心都引出來了啦﹐殺傷力有多大就不用多說了。 "通常他一露出這個表情﹐我和月就只有投降的份。"唐玦雙手 我發現﹐時間其實可以過得很快的﹐今晚又是我和表兄們的聚會時間。
十一月初的天氣有點冷---對我來說啦﹐我是超怕冷的說。
風一吹來﹐我就忍不住打冷顫﹐好冷。因為覺得冷﹐所以就決定今晚不用11號車了﹐改乘公車。
事實上﹐我不喜歡冬天﹐最喜歡秋天了﹐不熱也不冷。不過﹐沒有我可以選擇的天氣。
制造了一個「雲吞」﹐我呆呆的望著窗外。因為是晚上﹐車上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也有像我這樣一個人的。
原來﹐陸承宇出身名門。
原來﹐他家在這個城市裡算得上是高等。
我是昨天才知道的﹐唉。
昨天﹐他說帶我去一個地方﹐原來是去他家。
我真的被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的家人差不多全都在﹐而對他逃課回家也只是笑問︰"小宇﹐怎麼有空回來看我們啊?"
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家庭﹐要是我娘知道我逃課﹐哼哼﹐我早就是早死早超生了。
而他卻是笑笑﹐旁若無人的拉著我走向樓梯。
"小宇﹐你...."我聽到一個大嬸的怪異聲音。
"陸承宇﹐你把我家當成什麼地方了?"一個女孩閃到我們面前。
好快的速度﹐我暗暗吃驚。
我們停下來﹐陸承宇看著她﹐冷笑著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兒是「我家」﹐而不是「你家」。"
我沒見過他的這樣的表情﹐通常他都是嘻皮笑臉的。
"小宇﹐你難得回家﹐別一回來就和玲玲吵架嘛。"剛才那位大嬸走過來好言相勸。
陸承宇看向大嬸﹐臉色稍微好看一點。"媽﹐是她太過份了。"
啊﹐這位大嬸就是他母親﹐難怪會覺得跟他有點像。我連忙對她點頭。"伯母﹐你好。"禮貌之一---打招呼。
大嬸只是對我點點頭。"小宇﹐她是女孩﹐你就讓讓她嘛﹐而且又有外人在﹐不好看。"她看著那個叫玲玲的女孩說。
外人﹐不用猜﹐一定是在說我了。
陸承宇握緊我的手﹐有點痛﹐他怎了?我不解的抬頭望向他的臉﹐沒有了平時的可愛笑容﹐好像在忍耐著什麼。
"我一直都在讓。"他的聲音一些殭硬。
"伯母﹐你看他﹐把人帶回家了﹐他當我是什麼嘛?"那個叫玲玲的女孩拉著大嬸的手不高興的說。
大嬸安撫的拍拍她的手﹐然後望向陸承宇﹐表情很是嚴肅的說︰"小宇﹐這是你不對----"
"哈...o秋..."我打了一個噴嚏打斷了大嬸的話﹐幸好沒噴到人。
"你還好吧?"他立刻送上紙巾。
我接過﹐一邊抹著鼻子一邊模糊的說︰"還好。伯母﹐不好意思﹐我感冒了。"
大嬸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只是那個玲玲睜大眼睛瞪著我﹐好像要在我身上瞪出一個洞來似的。
我覺得奇怪﹐自己哪裡得罪過她了?
"不要說話了﹐上我房間休息吧。"他一邊拉著我上樓一邊叫道︰"陳伯﹐幫我準備白粥﹐什麼也不放。"
"那不會太淡了嗎?"我沒力的道。
他卻笑笑說︰"不會﹐我會當你的調味料。"
呃﹐我是不是病糊塗了?總覺得他這句話裡有些怪﹐而且從一進入這座房子﹐他就安靜得有點反常。
對了﹐從那一句話開始﹐他就一直怪怪的﹐本來想問的﹐卻又發現自己對他過份關注﹐於是基於某些莫名的理由﹐我沒
有問。
唉﹐快到了﹐我站起來準備下車。
下了車﹐我向老地方走去---是我和二少他們的老地方。
走進酒吧﹐他們已經到了﹐這次來的人似乎比上個月多了。
我向他們走去﹐人多﹐所以他們佔了一張大桌---酒吧裡也只有那麼一張大桌子﹐似乎是為我們而設。
"怎麼這麼晚?"我還沒坐下﹐二少就問了。
我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會嗎?"我看了一下手錶。"不晚啊﹐才八點差一些。"
玉兒卻笑嘻嘻的說︰"他是最早到的那一個啦﹐一直在問你什麼時候才來呢﹐我看他八成又在犯失戀症囉。"
我拿起果汁---不知道是誰叫的﹐不過他們知道我不喝啤酒的。"哦﹐有什麼事找我?"
二少沒有看我拿起啤酒就灌。
"翩﹐等一下﹐你不要讓他開車回去。"我對在跟一個表兄聊天的翩說。
"我的小命很寶貴的﹐我會自己來的。"她看了二少一眼﹐然後很認真的說。
"你夠了吧。"二少不高興的瞪我。
我聳聳肩﹐喝了一大口果汁﹐嗯﹐有點酸。"我是為你好啦﹐嘖﹐不識好人心。"
他煩惱的搔著那頭微金的頭髮﹐都快變成鳥窩了啦。"我心情不好啦﹐你就不能讓讓我嗎?"他懊惱的說著。
"好好﹐你說吧。"反正失戀的人最大---雖然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說。
"我..."他沒說兩個字又在灌酒﹐把剩下的啤酒喝光才開口︰"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啦。"
我忍下翻白眼的衝動﹐真麻煩。"我知道﹐你對人家余情未了嘛。"從他宣佈分手那一天﹐我就知道了。
他只顧嘆氣﹐拿起另一瓶啤酒繼續灌。
"我真受不了你。"我沒好氣的道︰"拜託你給我有出息一點﹐好不好?又不是沒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你家的生意需要人去管理﹐你就給我用點心吧。"
"我...對生意沒有興趣。"
他到是很坦白的呢﹐可憐他老爹---我舅年紀一大把了﹐還得擔心幾個孩子。
"那也不能在家裡當蛀米大蟲啦。"不知道為什麼﹐二少有什麼心事都會跟 近的街燈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靜靜的照著無人的街道﹐偶爾有幾輛車經過。
我和陸承宇站在一棟獨立屋前﹐那是有錢人家的屋子﹐一看就知道。有前院﹐關著的鐵欄後面是噴水池。路的兩旁是名貴
的花草﹐還有照明的燈。
他看著那關著的鐵欄﹐臉上沒有表情。
"你把他帶來他家門口做什麼?"唐玦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問。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望向這棟宏偉的大屋﹐陸承宇的心結就在這屋裡。
雖然﹐我不知道陸承宇跟家人有什麼恩怨﹐但我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會失常﹐跟家裡是脫不了關係的。
"陸承宇﹐進去吧。"我推推他。
他低頭看著我好一會兒﹐然後再望向屋子。"我..."
我拍拍他握成拳頭的手﹐我試著放軟聲音說︰"進去吧﹐有些事情一定要解決的。"
"是啊。"唐玦走到他身邊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說︰"總有一天的﹐長通就不如短痛﹐給自己一個痛快吧。"
真是狗嘴裡長不出象牙來--沒句好話。"我們在這裡等你。"我微笑。
陸承宇放開握成拳頭的手﹐改而握住我的手﹐好用力。"我...你陪我進去。"他沒有看我。
這是他的家事﹐我去不太好吧。我用眼神向唐玦求救﹐那死人當沒看到的在吹口哨﹐可惡﹐此仇非報不可。
"呃...好吧。"我硬著頭皮說。
唐玦笑嘻嘻的對我們說︰"快去快回﹐不要讓我在這裡喂蚊子太久哦。"
瞪他一眼﹐我被陸承宇拉著去按門鈴。
過了大約一分鐘﹐有一個老伯伯來開門﹐我認得他。昨天﹐就是他把白粥送進陸承宇的房間﹐叫陳伯。
他看到陸承宇時﹐呆了呆﹐然後吃驚的低呼︰"少爺。"
只聽到陸承宇很冰冷的聲音︰"他們都在嗎?"
吃驚過後﹐陳伯恢復平靜---沒什麼表情的棺材臉。"是的﹐少爺。"他看了看我說。
陸承宇低頭看我﹐而我卻對他微笑的點點頭。"你會在我身邊吧?"他定定的看著我的眼問。
我現在就在他的身邊啊。"嗯。"我笑著點頭。
"好。"他拉著我越過陳伯向大屋走去。
看看被他握住的手﹐我彎出一個深深的弧形﹐他的速度與我一樣的慢﹐我知道﹐他在遷就我。
陳伯追上我們﹐為我們打開大屋的門。
我們在門口停住﹐陸承宇對我說︰"要進去
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我會在你的身邊的。"我對他微笑著說。
他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今晚來的第一個笑容﹐柔和了冷硬的線條﹐手卻是握緊了我的手﹐他在緊張。
我們一起走進去﹐裡面的人和上次一樣的多。看見我們進來﹐動作一致的都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
"小宇﹐你怎麼回來了?"開口的是一個老婆婆。
"小宇﹐歡迎你回家哦。"一個男孩一陣風似的吹到我們的面前。
是一個跟陸承宇有點像的男孩﹐臉上掛著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他沒有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不過帥哥一個就是了。
"嘿﹐你好。"他笑著跟我打招呼。"我是小宇的堂哥﹐陸翰宇﹐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你好像一個在街邊誘拐小女孩的變態叔叔﹐又名金魚叔叔。"我老實不客氣的說。
"變態﹐金魚叔叔?"他一臉大受打擊的表情﹐手發抖的指指著我怪叫︰"我長得這麼帥﹐你居然說我是變態﹐金魚叔叔?"
"難道不是嗎?"我偏著頭--裝可愛的問。
"當然不是啦。"他的反應可大了﹐很激動。"小妹妹﹐你要知道﹐金魚叔叔可沒有我這麼帥呢。"
好、好單純啊﹐害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翰宇﹐過門是客﹐不准沒禮貌。"這一次出聲的是大嬸---陸承宇的媽媽﹐我們就暫叫她陸媽媽吧。
他這才禁聲﹐不過還是給我打眼色。
"小宇﹐你很久沒有回家了﹐怎麼一回來就是兩天呢?"陸媽媽坐在名牌沙發上看著我們微笑著說。
其實﹐我個人認為﹐這樣的女人是最可怕的﹐看來無害其實是有毒啊。
那個叫玲玲的女孩就坐在陸媽媽的身邊﹐奇怪了啦﹐都晚上了﹐她怎麼還不回家說?
"坐下吧。"老婆婆慈祥的笑著。
"奶奶﹐不用了﹐我只是回來說幾句話﹐時間不長。"陸承宇看向玲玲淡淡的說︰"說完了﹐我就回學校上課。"
哦﹐原來是陸奶奶﹐大家長啊。
"說什麼話?"陸奶奶看看我還是一派慈祥的微笑著。
我覺得頭皮有點發麻﹐直覺告訴我﹐這個陸奶奶比陸媽媽還要不簡單﹐奇怪的家庭。
"我要解除婚約﹐就這樣。"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
咦﹐原來他跟別人有婚約的啦?
"什麼?"反應最大的是玲玲玲﹐她站起來又是生氣又是傷心的望著陸承宇。"你說什麼?"
他沒有看她﹐我覺得他好像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似乎輕鬆了起來。不過﹐我還是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他要解除婚約﹐跟誰?
"小宇﹐這種事不能拿來開玩笑。"陸媽媽皺著眉。
他低頭看著我﹐嘴邊掛著一絲微笑﹐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我沒有開玩笑。"
"小宇﹐你肯定?"陸奶奶拿起茶杯沒有看他。
他抬頭看看陸媽媽﹐然後才看向陸奶奶。"什麼事情都可以開玩笑﹐但自己的終身幸福是不能拿來玩的。"
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可是我又說不出哪裡怪。
"陸承宇﹐你給我再說一 四 改变还是恢复
啊﹐我討厭感冒﹐都一個星期了還沒有痊癒﹐氣死我了。 一邊扔掉剛製造的「雲吞」一邊在心裡咒罵著﹐害我想好好在堂上睡覺都不行﹐鼻子塞得呼吸不順﹐好難過。雖然是陽光明媚﹐但吹來的風有些涼﹐我拉拉外套走過沒人的樹林小道﹐現在是上課時間嘛。走過這條小路就可以回到女生宿舍﹐我以感冒為由﹐光明正大的回去睡覺。 樹林小道是在樹林的中間﹐雖然有燈﹐但昏暗的晚上。沒有一個人時敢自己走﹐當然除了我啦﹐嘿嘿。 樹林裡好像有人﹐我看過去﹐有人影晃動﹐應該是那些沒有去上課的學生吧。聳聳肩﹐我沒有多想繼續向前走。什麼聲音在響? 是電子和弦的電話鈴聲﹐Jay的上海1943。 啊﹐是我的電話啦﹐連忙從口袋裡那出來﹐我都忘了自己有電話。 都是陸承宇啦﹐自己開電話就好了﹐干嘛開兩人用的那一種嘛﹐他自己一支﹐另一支硬塞給我﹐說是方便聯絡。 這串號碼好像在那裡見過呢﹐嗯﹐想不起來就拉倒算了。 "Hello?""親親小藍藍﹐是我啦。"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陸承宇﹐陰魂不散的傢伙。 我打了一個噴嚏﹐嗯舒服多了﹐一邊製造「雲吞」一邊模糊的問︰"什麼事啦?" "沒有啦﹐只是想你了啦。"他笑嘻嘻的說。 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不會更無聊一點?"別廢話啦﹐好不好?"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而打電話給我﹐他錢太多了吧。 "你在哪裡啊?"把「雲吞」扔進垃圾桶裡﹐我懶懶的回他︰"還能去哪裡﹐就是上課啊。"“別說笑了﹐上課的話﹐你那能跟我講電話啊?"他不相信的在笑。 "你忘記我是誰﹐我不介意被按上多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我習慣了。"哼哼﹐我就是不告訴他我有沒上課了。他輕笑出聲。"親親小藍藍﹐別說笑了﹐你在哪裡啊?" "你呢?"我不答反問。 "我?"他笑了一下才又說︰"教室啊。" "學生會副會長課堂上公然講電話﹐哈哈﹐可以想像江舞月明天會有多生氣。"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唉﹐還是騙不過你。"他似乎真的在嘆氣。"小藍藍﹐我沒有上課啦。" 哼哼﹐其他的也許他還可以騙到我﹐可是學校的事情就有點難了﹐而他又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透明度多高啊。"那你在哪裡?"我問。 "學生會議室啦。"就是說嘛﹐不然江舞月會放過他才怪呢。"嗯﹐在哪裡做什麼?"我隨口問問。 "在做校慶的計劃書啦﹐可惡的月要我今天一定要做出來。"他抱怨的說︰"小藍藍﹐你看我多慘啊﹐被他這麼虐待著。"那是他應該的工作嘛﹐誰叫他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抱怨什麼嘛。"哦﹐那就辛苦你了。"我不怎麼真心的說。 他又問︰"小藍藍﹐你現在過來看我﹐好不好?"我望了望天﹐宿舍快到﹐不過拐幾個彎就可以到達舊校舍。"不要啦﹐好遠﹐我不想走啦。"決定給他一個驚喜。"親親小藍藍﹐你真忍心。" 我笑。"現在才知道啊﹐有點遲了說哦。" "是遲了﹐不過沒有後悔啊。" 說得太小聲了﹐我聽不清楚﹐於是問︰"什麼?""沒什麼。對了﹐小藍藍﹐今天的午飯我們一起吃嘛。"我聽到翻書的聲音。 我想了一下才說︰"不可以啦。" 他大叫︰"為什麼?" "我要午睡嘛。"其實是我今天約了輝﹐他來了。"小藍藍﹐你就這麼忍心拒絕我嗎?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吃飯呢﹐小藍藍-------"他拉長聲音。 前面有人擋著去路﹐看他們的表情是沖著我來到。我敢保證﹐自己真的不認識他們﹐也不記得自己有惹過他們。 "我晚點給你打電話﹐OK?"我停下來沒有看那些人。"好吧﹐唔~~啊~~我會想你的﹐88。 "再見。" 收好手機﹐我看向那些人﹐不少﹐大概十個左右呢﹐嗯﹐還沒有瞧不起我呢。 "確定沒有找錯人?"我在心裡估計著要如何對付。 他們才沒有我這麼客氣呢﹐先是兩個男生上來「招呼」我。 我側身閃開一個男生的拳頭﹐給他一個膝擊--頂中他的腹部﹐再反手給後來的那個男生一個手刀。"你們很大膽呢﹐居然敢在學校找人私鬥。" 兩聲悶哼﹐兩個男生已經倒了一個﹐另一個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呻吟。 其他的男孩似乎被嚇到了﹐沒有人輕舉妄動﹐只是愣愣的看著我。 "不要怪我直接﹐你們這些貴公子一起上﹐我也不看在眼裡。"不是我太狂傲﹐是他們太弱了﹐動作太慢了。 "你..."似乎被我激怒了。 我微微一笑說︰"要上就一起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下﹐十個男的對付一個女生﹐你們想以後在這裡混下去。" 十個一起來﹐我真的沒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只好攻心為上了。你看我﹐我看你﹐不能十個一起來﹐也不能就這樣走了﹐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有三個男生把我圍住。 很好﹐我微微笑著看著他們﹐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三個我就他們三個一起扁﹐當他們沙包的到就好了。 三個人同時上﹐不過動作太慢了﹐我一拳一個﹐有的打中腹部﹐有的打中下巴﹐很快三個又倒下了﹐唉﹐手有點通呢。 "我自認沒有惹過你們﹐為什麼在這裡襲擊我?"就算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嘛﹐何況現時我還死不了呢。 "因為你是陸承宇的人。"一個男生說。 耶﹐蝦米意思?"你們說什麼?給我說清楚一點。"我皺著眉﹐什麼是陸承宇的人?不過﹐可以肯定的就是﹐我被襲是因為陸承宇﹐哼哼﹐等一下再跟他算賬。 "就是字面意思。" 虛應了事﹐我瞪著他們。 "你跟陸承宇說﹐我們不會就這樣算了。"那個男生又說。 我瞪著他們 陸承宇的敵人比唐玦的似乎還要多﹐居然在學校也有。
覺得自己非常非常的無辜﹐跟他又不熟﹐為什麼那些傢伙會找上我嘛?雖然我打得蠻開心的就是了。
原來啊﹐名校也有不良團體呢。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學校打架了﹐真是令人懷念的感覺啊。噢﹐不行﹐這樣是不行的﹐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問題學生而已﹐不能這樣哦。
可是﹐唉﹐不知道我這麼動手﹐會不會又鬧得全校都知道呢?可不想又被請進校務處享受冷氣啊﹐雖然我不在乎啦﹐可是很麻煩說。
每次看到那座舊校樓﹐我就覺得它隨時會倒塌﹐但來了一個禮拜多﹐它依然健在﹐讓我好生佩服它的堅韌度。
校慶那天﹐我想在這裡可以搞鬼屋﹐超級適合說。嗯﹐改天找江舞月說說﹐看看能不能搞。
可能﹐他會反對﹐因為理由是這裡是學生會。
我一邊製造[雲吞]一邊走向學生會﹐這個時候江舞月他們應該在上課吧﹐雖然我不認為唐玦會乖乖的上課。
走近門﹐伸手拉門卻聽到有人聲﹐陸承宇不是說只有他自己在嗎?
收回手﹐決定聽聽談話的內容﹐這不是不是偷聽﹐我是很光明正大的給它聽。
[陸學長﹐你好壞哦。]是女孩子的聲音。
我挑挑眉。
[呵呵......我是說真的哦﹐妳真的很可愛嘛。]是陸承宇﹐笑得很開心呢。[像妳這麼可愛的女孩﹐一定有很多人追求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話﹐我居然覺得有點生氣。
[真的嗎?]女孩好像很陶醉。[學長也是啊﹐有好多女同學愛慕著學長呢。]
這倒是事實﹐他在學校是很受歡迎的﹐很多女孩子都是他的FANS﹐連三年級的學姐也被他這張娃娃臉給迷住。
[那妳賞臉跟我吃頓飯嗎?]他問著那個女孩。
[真的嗎?]
我緊握著拳頭﹐覺得自己越來越生氣﹐好想掉頭就走﹐可是又不想承認自己心裡最深處的聲音。
吸了一口氣﹐我拉門走進去。
[誰?]陸承宇望過來。
我給他一個微笑﹐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笑得有些牽強。[是我。]
他愣了愣﹐神色有點怪異﹐看著我好一會兒才說道︰[妳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麼突然又來了呢?]
[尉藍學姐﹐好。]女孩跟我打招呼﹐是初中部的學妹。長得蠻可愛的﹐很多男生會追求的類型。
我冷漠的對她點點頭﹐算是招呼。
態度改變了很多﹐剛才講電話的時候還是很熱情的。可是現在﹐沒有了平時的嘻嘻哈哈的不正經的他﹐讓我覺得很不習慣﹐心中感到有點失落。
垂下頭看著微微發紅的右手﹐我淡淡的說︰[有人讓我來告訴你﹐楊老大要你小心點﹐他們不會這樣就算了。]
聞言﹐他皺起了劍眉﹐斂去了笑意﹐目中閃過一抹冷光。[他們找上妳了。]聲音也是冷淡的。
[嗯。]我轉身﹐沒有看他。
[他們的動作還蠻快的。]他在冷哼﹐聲音有些冷。[這麼快就找上妳了﹐但﹐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那是他的事﹐我不想過問﹐也沒有資格過問吧。
[你沒事吧?]
[沒﹐我能有什麼事呢?]呵﹐他這是在關心我嗎?[話已經帶到﹐我要走了。]我舉步邁向門口。
[藍。]他喚。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親情的說︰[對了﹐中午不能和你吃飯了。]說完﹐我筆直的走出學生會。
外面的天氣陽光明媚﹐刺眼得睜不開眼睛﹐像那個下午一樣。
踏著小徑離開﹐微涼的風吹來讓我覺得有些冷﹐今年的冬天似乎來得特別早﹐才十一月而已氣溫就這麼低了。
[尉藍。]唐玦迎面而來﹐還是那副書獃子樣。
我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不會乖乖的去上課。[沒去上課?]
[你自己不也是。]
[我生病中。]我的藉口比較有利﹐老師們都讓我快快回宿舍休息﹐免得在教室裡散播細菌。
[非常好的藉口﹐我的也不賴啊﹐我要練習劍擊嘛。]
還真是好藉口﹐咱們學校每年能拿到劍擊大賽的金獎﹐可全是靠他了﹐老師當然不敢得罪他了嘛。
Well﹐算了﹐反正逃課就得有一個完美的藉口﹐不然會被罰留堂的。
他走到我面前﹐側頭曖昧的微笑著問︰[來找宇?]
好像認定我和陸承宇是一對的﹐我打了個噴嚏製造了一個[雲吞]才答他︰[我士來通風報信的。]
他顯然一臉的不相信。[通什麼風報什麼信?]
[哦。]把[雲吞]掉進小徑旁的垃圾桶裡﹐我用力的吸吸鼻子﹐嗯﹐通了一些。[有個叫楊老大的傢伙要你們小心點。]
他的眼神閃了閃﹐但還是保持笑容。[你怎麼知道?]
[我不是奸細。]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嘖﹐疑心病很重的傢伙。[我扁了他們的一些人。]我聳聳肩。
[別太敏感﹐我又沒有說你是奸細。]他笑﹐很開心的說︰[你扁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扯扯嘴角。[這是誰害的?]
[呵呵﹐別這麼記仇嘛﹐大家都坐在同一條船上了。]他可是很得意呢。
看他的樣子﹐讓我好想把這條船搞翻﹐看他還能怎樣得意下去。不過﹐算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不跟你無聊了﹐我回去睡覺了。]我越過他離開。
[喂﹐不要這麼快就走嘛。]他追上來﹐討好的說︰[快中午了啦﹐跟我們一齊吃飯吧﹐我請客啦。]
[不要。]比起學校那難吃的飯 [蓝蓝。]小羽推门走进宿舍。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趴在床上。[哦,回来了啦。]
她走近我的床一边走一边说:[你已经几天没去上课了,再这样下去学习进度会赶不上人家的。]
[不会啦。]反正我的成绩从来就是不上下的。
她担心的看着我问:[也好几天没有踏出宿舍一步,饭也是我给你买回来的,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顺了顺头发,有点长了。[没有啊,我在养病和闭关啊。]感冒开始好转,多休息果然是有用的。
[才怪。]她瞪我一眼。
突然想离开学校,我从床上跳起来,拿起便服冲出房间向厕所跑去,换好后又冲回去,开始收拾行装。
[你要做什么啊?]
我一边忙一边答她:[我要去剪头发。]
她看看我。[有这个需要吗?]
把钱放入裤袋中----没有习惯带钱包的人,我笑着对她说:[当然啊,你看,太长了啦,都遮住眼睛了。]
[好,剪发。]她看着我手上的东西。[你是去剪头发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她好像很忍耐的说:[你好像去旅行。]
看了看背上的包包,我傻笑了一下才说:[以备不时之需嘛,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意外。]没有说实话, 我打算到辉家住几天直到下个星期一。
离开学校坐公车到火车站去,一个小时的火车程不远的,打个瞌睡,醒来了也就到达了。
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从小玩到大。我打完架一身脏,他帮我掩饰;功课没做好,他帮我.......
斯文的他从来主张斯文人用脑子,身手不是很好却爱跟着我一起去打架,每次都要我保护他。
从小到大,他都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有些事情,我没有让他知道,例如我的离开。
去到别墅,辉不在家,晴晴给我安排了房间----老地方,以前我来他们那里过夜睡的房间。
晚上﹐輝回來了。
他要我跟著他一起出門。
來到以前很喜歡呆的足球場﹐有很多人在﹐我認得他們﹐以前一起去打架的好兄弟姐妹們啊。
輝在我身邊說︰[小藍老大﹐大家都在等妳回來啊。]
說不感動是假的﹐我看著他們輕輕的說︰[輝﹐東流的水害能回頭嗎?不能吧﹐所以.....]
他打斷我的話︰[只要妳願意﹐隨時都可以回來。]
我搖了搖頭﹐不想走回頭路了﹐過去的無法改變就只有讓它過去吧﹐該看的是未來。
坐在觀眾席上﹐我問他︰[有煙嗎?]
他奇怪的看著我﹐掏出香煙。[妳不是戒了嗎?]
是戒了也有一年沒有抽了。[心情不好想抽一根。]我接過他遞來的香煙點燃吸了一口。
[遇到挫折了吧?]
挫折?[算是吧。]
他拍拍自己的肩微笑著說︰[這裡讓你靠。]
一如當年呵﹐每當我遇到令自己泄氣的事情﹐他總是這樣子﹐呵﹐這十幾年的朋友可真不是當假的。
我把頭輕輕的靠在他肩上﹐吸著煙望著明亮的燈。
[煙吸過就好。]他淡淡的聲音隨風而散。[女孩子嘛﹐還是不要吸煙的好﹐那會很難看。]
這句話也是一樣﹐沒變。
也許﹐大家都沒有變吧﹐改變只有我而已。
吐出一口煙﹐我淡淡的說︰[輝﹐對不起﹐對你﹐也是對大家說的。]這是我欠他們的一句道歉。
輝沉默了很久才說︰[其實﹐我們都在等妳回來。]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回頭了﹐現在的路只能走下去﹐無論多麼的辛苦都要﹐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輝在嘆氣。[妳總是這樣任性的。]
我只能說︰[對不起......]
[算了。]他拍拍我的頭說︰[妳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樣子﹐身為妳的好朋友﹐我應該體諒妳才是。]
我很感動︰[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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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发剪短----比现在的还要短很多,发型师帮我把发GEL起来,晴晴说又见到了当年的我,如果有染色就更好了。
辉更拉着我去买耳环----以前的洞有用小木棍保留下来,左耳上一共带了五只耳环,当然只有一只是穿过耳朵的,其他的都是夹上去的。
很松的衣服,竖起的头发,五只耳环,嘿,某个在街边混的小太妹,超级的引人侧目。
太妹,嗯,勉强可以接受啦,以前的我就是这副样子。
以前嘛,竖起的头发,五只耳环,嗯,手上还拿着一根香烟,身后跟着一堆名义上是我的属下的人,非常的威风哦。
当我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学校时,呵呵,班上的同学都被我吓了一跳,嗯,还蛮有成就感的呢。
[蓝蓝......]小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小忧也是。
我笑着问她们:[怎样,我够帅吧?]
她呆呆的点头,小忧摇着头说:[是够帅了,但相信训导主任很就来找你聊天了。]
[不会啦,我最近很乖。]我笑着说。
小羽说:[希望吧。]
训导主任没有来找我,倒是老头子来了,被他训了一顿(昏,口水真多哪),要我恢复原来的样子。
我很诚实的对他说:[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啊。]
从我会打架开始,LOOK就不断在改变,上了中学之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双双是形像顾问哦。
他差点被气晕过去,指着我鼻子的手指抖得像
[尉蓝,外找,学校门口。]广播传来这句话。
哪,谁会那么有空来找我啊?
走出教室,一边下楼一边思考会来找自己的人,因为升上这座学校至今都没有人来找过我。
嗯,真是考验我的记忆力啊。
走出学校门口,阳光底下那辆银色的BMW闪着刺眼的光芒,哎,伤眼啊,原来是二少。
挑了挑眉,他居然这么有空来找我啊,这次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啦。
向BMW走去,突然间闪出几个挡住我的去路。
我双手环胸酷酷的看着他们,肯定自己没有见过他们,而且他们身上穿的也不是重江中学的校服,外校的学生。
我看到二少下车了。
[没有认错人?]我笑容可掬的问。
一个女孩看着我:[尉蓝。]
嗯,知道我的名字呢,看来是没有认错人的可能了。[正是。]
我打量了她一圈,很美的人,胸部也很大,看上去是很厉害的类型,呵,我喜欢----对手而言。
[那就没有认错人了。]她笑,妖娆的。[上。]
三个男生向我逼近。
[才三个而已?]我浅浅的一笑,以指顺了顺竖起的短发,很显然这些人不了解我的底细。[太看不起我了吧?]
[口气别太大哦。]她笑,以手掩唇,很娇俏的模样。[小心后悔哦。]
我笑,后悔,那两个字我从来就不会写。
二少大步向我走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呵,他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那么一点了说。
[你站着。]我看着美女对他说。
[蓝。]他唤。
[小儿科嘛,你等等,很快就好了。]
一个男生向我挥出一拳,我闪身伸出脚把他拐倒手肘猛地往下撞去,击中他的背门,他往下落。
十几年的打架经验,这三个小男生是哪种级数的,我一试便知,他们嘛是最低的那种级数的。
两个一齐来,我微微一笑,动作比他们快。一拳击一个男孩的腹部,转身弯下身拐到后面的,然后,呵呵,一脚踩在他的身上。
我拍拍手,还真是弱啊,打起来也没有意思。
扫了一眼那个娇俏的美人,她的脸色尽变,笑容已从她美丽的脸上消失,看着我的眼睛有研究的光芒。
二少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头说:[出手还是这么狠,没有留半点情。]
[嗯哼。]我拍开他的手,他当我是他家的小狗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你学着点,将来总有用的。]
他挑眉。[对我说教吗?]
呵,他以为我不敢吗?
美女款款向我们走来,二少防备的看着她。嗯,正常的反应,通常厉害的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说。不过,他还把我挡在身后----要保护我,他忘了我是谁吗?
我看着美女,她也在看着我,像是在研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有不好的预感。
[我叫雪,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突然,她笑着问。
啥米?
没有听错吧?
嗯,我这么年轻应该不会听错的,那么就是她在开玩笑了,但看她的表情又不像说,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和二少都呆住了,刚才她不是带人来修理我的吗?怎么才过了五分钟不够就变成想跟我做朋友!?
[你实在是太帅了。]她装做娇俏可爱看着我说:[我已经被你深深吸引住,我想我爱上你了。]
爱......爱上我?
我讶异的张开口,我应该还很年轻吧,所以不会出现幻听才对.......这么说.....
[你不是认真的吧?]
她推开站在我身前的二少----突然出现的神力?[人家是认真的哦。]她兴奋的拉着我的手。
她居然........无言了。
天啊,地啊,我居然被一个女人爱上了,感觉好像在做梦哦。
等下,我在想什么啊?
我甩开她的手,大庭广众的,她不要脸我还要呢,虽然我已经全校闻名了,但在学校门口就不要那么张扬了,可不想让别校的学生也认识自己说。
咦,陆承宇也在,他什么时候到的?
目光飞快的扫过那张娃娃脸,哼,没什么表情。[还好吧?]我问着二少,刚才雪那一推的力道不小。
二少摇摇头。[没事,别把我看得那么弱,好不好?]
我笑笑,他拍拍我的肩,这样亲密的动作好像很久没有过了。嗯,自此他交了女朋友开始的吧。
[尉。]雪又靠过来。[你要去哪里啊?]
挑眉,我虾米时候跟她熟到可以只叫一个字----姓的程度了?
二少看看我,又看看她,然后笑了----很开怀的笑容。[蓝,你的魅力就连女人也抵挡不了,我佩服。]
我扯扯唇角,算了,能见到他的笑容就够了,其他的就不要太计较了。
[笑够没?]**奉送白眼一记。[笑完的话就说说你来找我的原因吧。]我拍拍身上的衣服,脏了很难洗的说。
[游车河吧。]他对我笑着说。
嗯,等下还要上课呢。[好吧。]我也笑着点头,逃课嘛,呵呵,也该时候试试罗。
[我也要去。]雪叫着。
二少给她一个白眼,意思很明白了----没可能。
呵呵,我对她挥挥手,然后跟在二少的身后一齐上了他的银色B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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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還真是夠害人啊﹐我又沒有得罪過他﹐干嘛一定要我協助學生會嘛?
學生會﹐校慶﹐ 五、和好期中考試﹐沒什麼意外﹐所有的課目﹐我是低空飛過的﹐呵呵﹐自己很滿意就是了。
校慶準備得如火如荼﹐這個校園﹐感覺上沒那麼沉悶了﹐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期待的笑容。
大家都很忙﹐只有我最閑﹐好﹐我承認自己懶。
一個人在校園內閑逛﹐翹掉了下午的美術和思想教育課(MORAL)了﹐都是很無聊的課﹐不上也罷。
二少說﹐會給我打電話。
手機﹐還是在用陸承宇給我開的那一支。
陸承宇﹐由於沒有再去學生會----當然是沒有被老頭子捉去啦﹐都很少見到他。有時候﹐在學校餐廳見到他和唐玦他們﹐我都是對他們點頭而後匆匆離開。
也許﹐是我在逃避吧﹐
天氣﹐有些涼﹐風吹來讓我不自覺的瑟瑟的顫抖著。身上雖然穿著校服﹐但頭上的裝飾品沒有少一件。至今﹐訓導主任都沒有找我去談話﹐也許是因為我曾經在學生會出入過吧。
學生會﹐還真享有蠻多的特權呢。
手機響了﹐三和弦音樂。當初選這手機的也是陸承宇﹐他說功能比較多﹐我沒有意見啦。
跳動的號碼﹐熟悉也陌生。
[二少。]
[嗯。在學校?]
我翻翻白眼﹐不在學校還能在哪兒?[嗯。]前面走來的人好像是陸承宇﹐看不清楚﹐會是他嗎?
[翹課了。]二少很篤定。
料事如神嘛﹐不過----[又如何呢?]
[就是很閑了。]他在笑。
[SO?]
[我來接妳。]
來接我?
[你真閑啊。]我看著走近的人淡淡的說。
[彼此﹐彼此。]
這男人......
[等我﹐很快。]他閒話少說的要個答案。
[好吧。]我漫不經心的應著他。
[CIAO。]
收好手機﹐我抬首。
真的是陸承宇﹐他手裡拿了些文件之類的夾子﹐嗯﹐那方向﹐他該是從校務處回來吧。
越來越近了﹐避開還是面對﹐都不對。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其實心在跳得很快。
[藍藍。]那張娃娃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殺傷力很重的那種。
他.......我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反應來面對他才對﹐只是輕輕的對她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他卻已巴過來﹐一副好兄弟的模樣勾著我的脖子﹐笑嘻嘻的道︰[唷﹐好冷淡哦﹐真是傷人家的心。]
我抿抿唇﹐有些事情﹐我無法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妳生氣了。]他自動收回手看著我﹐小心而肯定的道。
我生氣是不會罵人的﹐頂多不理人而已。
[藍藍﹐]他拉著我的衣角﹐一副小媳婦的模樣﹐怯怯的的說︰[對不起嘛﹐人家是不得已的啦。]
我像學校門口走去﹐他依然拉著我的衣角跟來。
[藍藍﹐人家知道錯啦﹐妳就原諒我這一次嘛。]
我停下來﹐他也停下來﹐我回頭看著他﹐在那可愛的張娃娃臉上﹐可以看得出他道歉的誠意。
我淡淡的問︰[知道錯?]
他點頭如蒜。
[錯在哪兒?]
[呃......]
[嗯?]我挑挑眉。
他扁扁唇﹐好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他的臉也很孩子啊。[那天﹐我不應該對妳那麼冷淡。]
[還有呢?]
他皺眉﹐[還有什麼?]
我拍開他的手拯救被他握住的可憐衣角。[你有事情瞞著我。]直覺是只有告訴我的﹐而我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咦?]他愣愣的望著我。
他這副樣子真是太可愛了﹐我忍不住伸出雙手摸上他的臉﹐然後用力的掐著那粉嫩嫩的雙臉。
[哇。]他怪叫︰[藍藍﹐痛......痛......痛......]
看著變了形的娃娃臉﹐突然覺得心口沒那麼悶了。
他雖然在鬼叫個不停﹐但沒有拍開我的手﹐只是在叫︰[輕點﹐輕點.......好痛.......痛.....]
能有多痛﹐我都沒用什麼力掐啦﹐呵呵﹐不過他配合的演出讓我很有欺負人的快感就是了。
[下次敢惹我生氣﹐我就掐你的臉。]我恐嚇他。
[不會有下次了。]他保證著。
我這才放開﹐他的臉都變紅了﹐看上去是蠻痛的說。
他搓著臉﹐娃娃臉都變成苦瓜臉了。[藍藍﹐妳出手好狠啊﹐我的臉一定是很紅了啦。]
我哼了一聲。[你有什麼瞞著我﹐最好給我早說﹐不然﹐哼哼﹐還有得你受的。]
[我會跟你說的﹐但不是現在。]他揉著臉說
[那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想好了就把事情告诉我。]我拍陆承宇的脸说。
他皱着一张娃娃脸好不委屈的说:[好啦,不然你又会捏人家的脸说。]
我笑呵呵的推了他一下----没真的用力啦,有一张娃娃脸真是太有优势了,让人防不胜防,真是杀人于无形中啊。
阳光下,那辆银色的BMW闪着刺眼的光芒,车子慢慢的在路旁停下,落下的玻璃窗,二少对我招手。
[你先回去吧。]我对陆承宇说,然后向BMW走去,这次没让我等很久呢。
他叫住我的脚步:
[亲亲小蓝蓝。]
我回头对他说:[我要出去一下,你先回去吧,晚上再找你。]
他看看车里的二少----他应该见过二少的,又看看我说:[要去哪儿?]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安。
我对他笑笑说:[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二少会主动找上我,大概不会只是谈心这么简单吧。
[那,电联吧。]
我点点 [蓝。]
在我反应过来过来的同时,一个[物体]飞快的撞进我的怀中,差点就把我肺部的氧气全部挤出来。
拉开怀中的[物体],是雪,她怎么会在重中出现!?
[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天天见到你了。]她兴奋不已的说。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她的话我是听到了,但没有听懂。
展杰从(二)班出来,[她是转校生。]
她转来重中了,而且就在我这个年级的,(二)班就在隔壁,从今以后,我想自己甭想有好日子过了。
[哦。]我应了声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儿?]雪跟来。
[午餐时间到了。]她的问题真废。
[一起吧。]
[那她就交给你了。]展杰说。
[她走失了,我不会负责的。]我才不会把麻烦揽上身。
他笑,[应该不会吧。]
我耸耸肩,谁知道呢,这学校大得有些离谱啦。
小羽去了参加数学比赛了,要明天才回来,我只好一个人去吃饭。走廊上,学生不多,应该都去吃饭了吧。
咦,那不是江舞月吗,他跑来一年级干什么?
我走上去笑着跟他打招呼:[会长大人,好。]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算是招呼,然后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雪身上,向来平静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江舞月。]雪大喊。
他牵动唇角勾出一个冷笑,道:[杨应让你来当卧底吗?]
他们认识的!?
而且,雪是杨应的人。
[才没有。]她拉着我的手说:[人家是为了蓝才来这儿的。]
他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回他一个无奈的苦笑。[最好是这样,不然有你好受的。]他轻轻的冷哼一声。
[呵呵,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雪微微仰着头说:[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杨应那能使得动我啊。]
我抽回被她拉着的手,路上的人不少啊,才不要丢这个脸呢,而且很多人在看,谁叫他们都是俊男美女呢。
[餐厅?[我问江舞月。
[嗯。]
[那就一起吧。]
[我也要去。]
没有理会雪,我与江舞月并肩而行。[校庆的准备得如何了,还可以吧?]我随口问问,也不是真正想要知道。
[还好。]
[谁是杨应?]这比较重要。
[宇的头号对手。]他看了看我,唇角微微弯起,淡淡的应着。
[对手?]我挑眉。
[嗯。]
[会长大人,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呢?]我看着他微笑着要求。[请怨小女子理解能力不够好。]
[迟点,你就知道了。]
与陆承宇一样不肯说,但还好,我的好奇心老早就送给猫当午餐了,而且,暂时我也没有心情理会他们的事情。
[我知道。]雪说:[蓝,你问我吧,我一定会说的。]
江舞月对她投过去警告的一睹,[不要乱说话。]
[哼哼,你能管得到我的嘴巴吗?]雪恨拽的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呵呵,可笑。]
我微微的往后退,感觉上,江舞月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雪这么说把他惹恼了,我还是远离他们二人的好,打起来的话也不会被殃及池鱼啊。
就见江舞月靠近雪,低沉的反问:[我管不得你的嘴巴吗?]
哇,好可怕的表情啊。
雪还不知死活的撩老虎须的说:[当然,嘴巴是长在我身上的嘛。]
突然,那张小嘴被封住了,被江舞月的嘴巴封住了。
那个,如果我用照相机把二人接吻的镜头记录下来的话,新闻社会用多少钱来买呢?嗯,真是个好问题啊。
当然,我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啦,拿出手机把这个经典的时刻记录下来,就不卖给新闻社,拿去给唐决他们看也好啊。
不过,江舞月当真够热情啊,平时总是冷冷淡淡的,真是看不出来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当众与新转校生激吻,呵呵,明天校刊上的头条啊。
雪与江舞月,真是新颖的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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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小蓝蓝。]
放眼整个重中,就只有一个人这么叫我,陆承宇。
走廊上的人超级多,因为刚刚下课了。我正与小羽讨论今天晚上要去哪里玩,过几天就是校庆了,所以这几天的晚上都不用上晚自修。
看看,人家都在笑了啦,他还嘻皮笑脸的向我走来,脸皮还够厚呢。
[蓝蓝,你们这么好了啦。]小羽笑得很暧昧的说。
我无力的摊摊手,[那是你看到的假象而已,我和他还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嘛。]到现在为止就是朋友,不是吗?
[是吗?]她显然不相信。
我抹了一把脸,别说是她,换了是自己也不会相信吧。
[我的小亲亲。]陆承宇一把抱住我的肩,好像跟我很亲密似的。[唐说要去意大利餐,叫你也一起去呢。]
[陆学长,好。]小羽笑着跟他打招呼。
[小羽学妹,好。]他也笑着点头。
[他请客吗?]是的话到可以考虑考虑,[唷,拿开你的手啦。]这么多人在看,他不要脸我还要呢。
[没关系啦。]他任我如何推也不肯放手,[亲亲,就让别人看看我们的友好嘛。]
小羽脸上的笑容够暧昧的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一辈子的名誉就毁在他的手里了,想想还真不值啊。
[其实,我们是去舞月家。]他笑着说。
[江舞月家?]
[是啊。]
[为什么?]原来不 江舞月与雪的激吻,呵呵,我把图片放大晒成一张大大的海报,拿来当送给江舞月的生日礼物。
当陆承宇看到海报时,他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直呼被骗了很久,原来江舞月是这么热情的说。
他拉着我顺便拍了大头照,贴在彼此的手机上,他说这样就会时时刻刻看到我了----就算是照片也好。
他这样说让我联想到一个可笑的画面:一个脸上打了[?]的家伙拿着刀子往我的照片放飞刀。
我问他会不会那么做,他只说会猛亲照片,让我觉得怪恶心的。
[亲亲,]拿着海报的他空出一手拉拉我的衣服,[你肯定要把这个送给舞月吗?]
[当然啦。]费了不少零用钱呢,收不到效果,我可是会很郁闷啊。
[他会吐血的。]
我笑,[那才是我要的效果啊。]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慎重的说:[我想,亲亲,今晚你最好不要立刻我一步的好,那样我可以保护你。]
我挑挑眉,[我的礼物会让江舞月有那么大的反应吗?]
他把我纳入怀中,有些不安的说:[我只是预防第一,舞月是个危险的家伙,我跟他认识十多年了,比你了解他。]
[我也知道他是个危险的家伙。]通常安静的人都是很危险的。
[亲亲,我是认真的。]
[你给我放心好了,]我推开他笑着说:[今晚,他不会有空找我的渣的啦。]不然,我叫雪去干嘛啊?
他挑挑眉。
[呵呵,你到时就知道了啦。]我笑着向站在学校门口等我们的雪走去。
[蓝蓝。]雪笑得很开心的向我走来。
我看着她,换下校服的她穿着粉红色的小背心和白色的迷你短裙,把一些经过的学弟学长们迷得七荤八素的。
[雪很美呢。]嘿嘿,江舞月,你今晚挂定了。
[谢谢。]
[亲亲。]陆承宇走到我身边,用很淡的语气说:[我们到外面等着,江家的司机会来接我们的。]
还好,我还以为我们要自己坐公车过去呢,我和雪是没有关系的啦,不过拿着大大海报的陆承宇就会很引人侧目了。
我们走到外面,站在路旁等待江家的车子到来。
[蓝蓝,他拿着的是什么啊?]雪看着陆承宇手上被包起来的海报好奇的问。
我看看一脸不爽的陆承宇,呵呵,这家伙。[哦,那是我们要送给别人的礼物。]也有她的份哦。
[你们?]
她的语气有点奇怪,[是啊,我和陆承宇。]其实只是我啦,不过我喜欢把陆承宇也拖下水。
[他也要去吗?]她似是漫不经心的问。
[是啊。]我觉得她今天怪怪的,于是问:[怎么了?]
[没啊。]她笑着摇摇头。
一辆蓝色的奥迪在驶到我们面前停下,唐诀从车子上下来,咦,怎么是他来当司机的啊?
[宇,尉蓝,咦,还有一个美人呢。]拿下书呆子眼镜的他还算是帅哥呢,只见他对雪笑笑,[杨应的得力助手呢。]
雪只是对他回以一个冷笑。
[宇,你那是什么东西啊?]他看着陆承宇手里的海报怪声怪气的问。
陆承宇瞪他一眼,[你管那么多。]他把海报放进后面的车厢里,合上盖子对我们说:[上车把。]
[美人,来来。]唐诀把站在我身边的雪推走,[坐我身边吧。]
我笑看着他们,真是好玩啊。
[我的小亲亲。]陆承宇来到我身边,[上车吧。]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微微弯腰跟我坐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小亲亲,又改变了称呼了,真是的,我啥也不说了,抗议无效啊。
我笑着钻入车里,他跟着上车。
[唐,怎么是你开车来啊?]陆承宇把头靠在我的肩上问着。
唐诀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没办法啦,江家的司机刚好生病了,主角不能离开,我就只好走马上任了。]
[哦。]陆承宇应了一声。
[唐决,你有没有驾照的啊?]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自身的安全问题,嗯,我保险的受益人是谁呢,想不起来了。
他却笑起来,[没有。]
[我要求下车。]我的小命绝对不能放在他的手上,生命多可贵啊,而且我还没有玩够啊,才不想这么早去见在天国的外公啊。
[亲亲。]陆承宇轻柔的拍拍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相信我,就算有事,我也会保护你的,嗯?]
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虽然还是很娃娃脸啦,这是他第三次说要保护我了。
第一次是他不知道我很会打架之前的那个下雨的夜晚,第二次是刚刚十几分钟之前,第三次就是现在,上一秒。
[陆承宇,你别恶心了,好不好?]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唐诀却笑着说:[你就别羡慕了,别杀风景了啦,呵呵,还有,他就是那样的人,你习惯就好了。]
我别开眼睛,没有再说话。
陆承宇却是把我揽入怀中,而这次我没有挣开他。
其实,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原来江舞月是黑社会和豪门结合的,嗯,产品。难怪平时他可以这么冷淡,原来是有训练的啊。
今晚,去到他家,发现来了很多我以前见过的人。
嗯,该怎么说呢?
我家是开餐馆的,虽然说是餐馆,规模不小,叫酒店刚适合。
家族嘛,也算得上是名门,在社会上也有些知名度。每年的牙尾酒会,总是有很多商界名人出现----为了要件我家舅舅。
江家大宅里的人,有一半,我是见过的,但他们应该不记得我了吧;没有见过的,也许是黑社会吧。
[好多人哦。]雪应该是第一次参加有钱人开的PARTY吧。
[不用害怕,就算有很多人,雪还是最美的一个。]让江舞月失去冷静的一个,当然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啦。
她给我们一个甜甜的笑容,那些在偷偷地瞄她的男人立刻迷失在她的笑容里。
美,是她最有用的武器,厉害。
江舞月终于发现我们来了,丢下客人像我们走来。
虽然平常穿着校服的他已经很帅了,但现在穿上正规的西服,使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中学生,倒像一个商界的青年才俊---玉树林风的那种。
[陆承宇,你看看哦,]我小声跟走在我身边的陆承宇说:[大家都在看他呢,呵,看来他蛮有异性缘的嘛。]
[舞月帅嘛。]陆承宇也低声回我,[不过,没我英俊。]
我哼给他听,自恋。
[我也很耀眼啊。]我听到身后的唐决这么说。
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他耀眼,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雪也看到了江舞月,转身想要离开,我拉着她的手微笑着对 她说:[雪,既然来了,就别这么快走嘛。]
她瞪了我一眼,[你特意的。]
我只是给她一个微笑,她可是我送给江舞月的生日礼物啊,不过可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她会发飙的啦。
狠狠地瞪我了一眼,她用力的甩开我的手。
唐诀看着我,[尉蓝,你在设计什么啊?]
我看着向我们走来的江舞月,[等下,你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呵呵,保持神秘嘛。
唐决还要说什么,但江舞月已经走近了,他就说了句:[自己小心吧。]
我不以为然的笑笑,[陆承宇,把海报给他。]我小声跟身边的拿着海报的人说。
陆承宇却问:[要即时打开来看吗?]
嗯,真是个好问题,但----[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还是等我离他够远的时候再说吧。]江家少爷,还是不要离得太近的好。
他点点头,[舞月,这是我和亲亲小蓝蓝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把海报递给江舞月,[生日快乐哦。]
我笑着对他说:[恭喜你又老了一岁哦。]
江舞月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海报,[谢了。]没有拆开,他身边的管家立刻把他手上的海报拿走。
[月,你该不会让我们跟这些----]望了望满堂的宾客,唐决道:[大叔们共聚一堂,顺便联络感情吧?]
江舞月淡淡的道:[有何不可?]
[不是不可以啦,]唐决搭着陆承宇的肩说:[只是,嘿,挺不习惯的呢。]他拉出躲在自己身后的雪笑着说:[我还是喜欢跟美女共聚一堂。]
看到雪,江舞月的目光明显的一亮。
雪瞪了唐决一眼,没有看江舞月但还是跟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谢谢。]江舞月还是淡淡的。
[少爷,]管家出现了,[老爷找你。]
他看了我们一眼。
[你去忙吧,我们会照顾自己的了。]陆承宇搂着我的肩对他挥挥手,[你今晚可是主角哦,我们不能霸占你啊。]
[嗯。]他看了雪一眼,然后对唐决点点头。
唐决笑着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意思,但我知道跟雪有关。
江舞月与管家离开后,我立刻拉着唐决的领子,一脸友善的笑着问:[你们在打什么鬼主意,嗯?]
[嘿嘿......]
[太过分了啦,居然不预上我那份。]我的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预不预我那份?]
[我们没有打什么鬼主意啊?]他无奈的叹着气,[宇,快来救人啊。]
[我的小亲亲,]陆承宇从我手中救下唐决,[你一定饿了吧,我带你去吃蛋糕,好不好,嗯?]他笑着问。
看在蛋糕的份上,好,我就大人有大量绕唐决这一次吧。
[那我们去吃蛋糕吧。]陆承宇推着我向内走。
[那我呢?]雪在我们身后叫。
我们回头看见唐决拉着她的手,自以为帅气的对她微笑着说:[有我陪你呢,你不会寂寞的,美女。]
他找死了,雪也敢碰,可知道她已经是江舞月的人了。不过,他好像还不知道吧。
不管他们了,我的蛋糕,我来了。
[小亲亲,]陆承宇叫我。
[嗯?]
[你就这样把她----]他指指正与唐决不知道在争执什么的雪说:[丢下?]
我拿起盘子和叉子,[没关系啦,反正这里是江舞月的地盘,她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还有唐决在呢。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蛋糕放在我手里的盘子上。
我看着他,[陆承宇。]
[什么事?]他没有抬头。
[你以前不喜欢雪的。]我看着盘子里的蛋糕说,甚至是一看到她就立刻防备,但现在他居然会担心她的处境。
[你的蛋糕够了,到那边去坐下吧。]他放下用来切蛋糕的刀说。
[嗯。]我拿着盘子向一旁没人的桌子走去。
7、圣诞节的成年舞会走进XX快餐店,那两个警察也跟着进来,由于美女警察是穿军服的,所以很引人注目,幸好人不多。
快餐店都是自己去买食物的,我去买了一碗汤面和一个沙拉,晚上嘛,还是不要吃那么多的好。
坐下来,美女警察买了两杯咖啡回来。
我没有理会他们,当然解决民生问题比较重要----跟食物决战。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美女警察问我。
我忙里偷闲抬头看着她,不是我多要求啦,可是----[美女姐姐,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要先说出自己的名字哦。]
[问你的话,就回答。]同僚----帅帅的警察冷声道。
我给他一个反叛的眼神,我就是不回答,怎样,咬我啊他?
[你......]他想要说什么呢?但被警察美女打断:
[我叫沈小小,]美女警察指着她身边的酷哥警察笑着根我说:[他是我的堂哥,沈默扬。]
[哦。]我点点头,原来是警察兄妹二人组。
沈没扬冷冷的哼了哼。
[你呢?]
[尉蓝。]我拿起沙拉,汤面热,先吃沙拉好了。
[蔚蓝?]
[nonononono......]我摆动着指头,知道他们以为我的名字是蔚蓝天空的蔚蓝了,[是尉迟敬得的尉,蓝色的蓝,尉蓝。]
沈小小点点头,[了解。]
["尉"这个姓氏,]沈默扬注视着我,[很少有。]
我点头,[这是事实。]总觉得他的眼神在探究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定定的看着我淡淡的说:[前阵子,鬼龙一直在找的人,也叫尉蓝。]
耶,他居然知道了。
嗯,一定是鬼龙的行事作风太大动作了,才会引起警察的注意。
[唔。]正在吃东西的我没空回复他的话。
[而我,不认为有两个同名同姓的人,]他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但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你说,是吗?]
我吞下口里的食物,连忙点点头,[我就是那个他们要找的人啦。]嗯,好冷,是这里的暖气没有开吗?
[啊,原来就是你。]沈小小惊叫着。
有那么值得惊讶吗?
我看着面前的沈默扬,他看起来也很惊讶呢,不解。
算了,还是吃汤面吧,等下陆承宇会来接我呢。
[他们找你,为什么?]沈默扬深重的问。
我用筷子捞起一笑面条吹了吹,[没啊,要我加入鬼龙而已啦。]说罢,我把面条送入口中。
[要你加入鬼龙?]他好像不相信的道。
[是啊。]我点点头,才说过啊。
[为什么?]沈小小问。
我耸肩,[不知道。]总不能跟他们说是因为应某人想要报仇而要我加入鬼龙吧,说出来他们也不相信啦。
两人沉默,而我没空理会他们的沉默。
把汤面[消灭]掉,我看看墙上的表,都快十一点了,陆承宇什么时候才会到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龙要你加入?]沈默扬冷声问。
我怔了下,这个男人还真的不能掉以轻心,眼睛很利呢。[就你看到的,平凡的学生一名。]我对他笑笑说。
他不再说话,沉默的看着我。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上海1943,是陆承宇。
[亲亲,你在哪里?]他急急的问。
[XX快餐店啦。]是他要我来这里等他的啦,却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
[哦。]
这个家伙,[你在哪里,到了没?]
他在笑,[你看看门口。]
我转头看向门口,他正推着门进来,来到了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啊。
他向我走来,笑得很开心。
我站起来,沈氏兄妹也站起来,他们也看到了陆承宇。
[亲亲。]他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吃饱了,嗯?]
[嗯。]我点点头。
他看了看沈氏兄妹,[他们是?]
[刚刚认识的。]我淡淡的说:[沈小小,沈默扬。]
他对二人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对沈氏兄妹挥了挥手,我和陆承宇一起走出快餐店。
门口,停着一辆跑车,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闪着暗暗的光芒,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辆车啊。
[亲亲。]陆承宇搂着我向车子走过去,[我们回去了啦。]
我看着这辆跑车,[你的车。]
他笑着按了自动开锁的遥控器,[不是,我跟月借来的。]
感觉,嗯,好奇怪。
他虽然是出身很不得了,但他却没有像那些富家子弟那样----就是二少那样,不事生产,算了,不知道怎样形容他了。
他拉开车门让我上车后关上,嗯,一样的体贴。
我系着安全带,他才上车,[咦,你会开车?[怎么没听他提起过啊?
[是啊。]
[那个,嗯,]我顿了顿才又问:[你有没有驾照啊?]
他把车子开上公路,[没有。]
我的小命啊......
[能跟你死在一起,值了。]他朗笑着说。
但我不想跟他死在一起啦,天啊,怎么他和唐决都是一堆玩命的家伙,我好可怜啊。
又是聚会的日子,一个月的时间还是过得蛮快地。
反正,约定的时间在晚上八点正,但以我对这个家族的迟到遗传的了解,他们不会准时到达的,所以我也很乐意秉承家族遗传的迟到。
就快进入十二月,差两天,天气也转变了,有些冷了。
十二月了,也就是说圣诞节很快就到了,我们家族有过圣诞节的习惯,看来今年我没可能不出席的了,因为我快十八岁了。
唉,我们家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十八岁的都要过成年礼----圣诞节的盛大舞会,接受长辈们的敬酒代表已经成年了。
敬酒啊,呵呵,想起二少的成年圣诞节舞会,那天他可是被灌醉了,让他的大哥锋空运回家呢。
唉,没想到我也十八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十八岁,也代表着我逍遥的日子到了尽头了,虽然生日还没有过啦。
看来老妈很快就会被我叫回去准备这个盛大的成年舞会了,唉,不知道要是我不出现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呢?
唉,为什么我要出生在一个这么复杂的家庭里啊?
我无语问苍天,可是天已经黑了。
天很早就黑了,七点多,路灯通通亮了。
现在是晚自修的时间,所以我没有看到一个学生,就是说我一个人走在没有人的林道上,呵,这学校闹鬼的传说很多,但我从来就不信。
我是无鬼神论者,嘿嘿。
走出校门,我讶异的微微张张嘴,猜猜我看到什么人了?
江舞月,唐决,陆承宇,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但他们三人站在这些的前面,显然易见,他们是带头的人。
看到,他们似乎也很意外。
灯光下,江舞月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微微变了变;唐决没有戴眼镜,只有在一些很特别的情况下,他才会不带眼镜的。
陆承宇一脸惊喜的向我走来,[亲亲,你怎会来?]
[不能吗?]我瞟了他一眼。
[不是啦。]他笑嘻嘻的,看得出他很开心,[亲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我挑挑眉,敢情他误会了我来找他了,啧,我哪会知道他在这儿的啦?[没,我是要出去。]我迎向他走去淡淡的道。
娃娃脸上笑容立刻僵住,但勉强挂着。[都已经七点多了,你还要去哪里啊?]他揽着我的肩问。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很能习惯他的碰触了,没有抗拒的感觉。
[月尾了嘛。]唐决到是代替我回答了。
我看了他一眼,好像只有他知道我和表兄们每月的聚会。
[月尾?]陆承宇不解的低头看着我。
说来,我很少跟他提起自己的家人,其实也没有必要吧。[我和表兄弟们每月聚一次,大家联系联系感情。]
[哦,没听你提起过。]他应着。
[嗯。]有什么好谈的?[你们在这儿做什么?]我看看那些站在那里的学生,蛮多的呢。
[呃?]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
我看看唐决,他好像要说,但在江舞月的瞪视下只好紧闭着嘴巴,回头看看身边的人,他们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还是不肯主动告诉我。
[你们忙吧。]我自他怀中走出,[我要走了。]
[亲亲。]陆承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停下来,没有回头。[陆承宇,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不提是想你亲口跟我说,但你没有。]说罢,我大步离开。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他们要做什么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自己过去的经历跟他们现在的一样。
[亲亲。]陆承宇唤着。
我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
一直在等他主动告诉我,但他没有,是不是我不问,他就不会主动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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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约定的地点时,我的表兄弟们都到了。
今晚是星期5,酒吧里的客人还蛮多的,有的是学生,虽然自己也是啦,不过还是不赞成学生来这种地方。
走过去,我看见玉儿缠在二少的身边,不知道在问他什么。
我微微的笑着,凡是被玉儿缠上的都不会好过的,但我一点也不可怜他。
[蓝,你总是迟到耶。]翩看见我,递给我一个shooter。
接过,一饮而光,[还好啦,你们习惯就好了。]我微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把杯子放在玻璃桌子上。
[不习惯也得习惯啊。]她笑了笑。
我笑笑,唤来侍应生点了一杯ICE TEA。
[蓝,你又是喝ICE TEA!]翩抗议的叫着:[每次都是这么扫兴。]
对于一个喝不醉的人来说喝酒是一种讽刺,但我没有说,他们也从来不知道我是千杯不醉的。
[我喜欢ICE TEA嘛。]我笑着说。
她不再说什么,也没有机会---因为被其他人拉去猜拳了。
侍应生送上ICE TEA,我拿起来喝了一口,冰冰的带着柠檬的味道,有些酸,加了糖而又有些甜甜的。
[表姐。]玉儿巴到我身边。
[嗯?]我懒懒的应了声。
[今年的圣诞节舞会快到了哦。]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那又怎样?]
[不怎样啦。]她拿起Corona用眼尾瞄了瞄我才又说:[听说你快十八岁了,今年的成年圣诞节舞会的主角,轮到你来当啦。]
我就知道她想说的就是这个,这个小八哥。
我眯了眯眼,[And?]
[呵呵,我是等着看好戏的啦。] ========================================================================================================
[明年夏天,也许我也要出国留学了。]我淡淡的说着:[如无意外的话。]
[通常都会有意外。]二少笑着说。
[也许吧。]我耸肩,[但这次有意外的话,我还是会出国的。]我是说到做到的人,他很了解我的性格。
[我去法国。]他突然说。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会去美国。]我要学的是工商管理,就读美国的大学会比较好。
[我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嗯。]
他问:[你呢?]
我耸耸肩,想了想才说:[大概要七八年吧,我才高一嘛,还要都语言的啦。]
[我记得你升高中的英语很高分。]
[还好啦。]才那97分。
路灯把我和二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圣诞节就快到了,]二少一边走一边说:[也就是说你的成年舞会也快到了。]
[嗯。]
[那是无可避免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家族的人都得过这个成年的圣诞节舞会,你也不例外啦。]
[我知道啦。]
[呵呵......]他居然在笑。
我奇怪的问:[你笑什么?]
[我在期待,你喝醉时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一手耙的染回黑色的头发笑着说:[很少看到你失态的表现哦。]
他是在抱怨我太完美了吗?
不会啊,我在学校闯的祸可多了呢,还被学校列为头号问题学生了呢,怎么会是表现完美呢?
我沉默,没有说话。
[你很少喝酒的。]他低头看我,[是不会喝吗?]
[不是。]
他挑眉,[可是你很少喝酒。]
我点头,[这是事实。]是不喜欢喝。
他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喝酒?]他突然发笑,[好像绕口令。]
我拉拉搭在身上的外套,有属于他的味道,混合着烟草的味道,[不喝酒是因为,我喝不醉的。]
他似乎很意外,停了下来,[真的?]
我继续向前走,夜风吹着我竖起的发,[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也许他是特别的那一个才让他知道吧。
[喝不醉,所以你从来都不喝酒?]他追上来,声音怪怪的问。
[嗯。]
[好奇怪的理由。]
[也许吧。]我不在意的耸肩,不介意他的评语。
他跟在我身旁,[其实,喝不醉也是可以喝酒的啊。]
[是可以啦。]我不反对他的话。
[但你从来都不喝。]
我笑了笑,抬头迎着冷冷的夜风,让自己更加清醒,[你不觉得喝酒对一个永远喝不醉的人来说,是一种讽刺吗?]
他沉默,应该在思考我的话吧。
[过了成年舞会,我就算是成年了,即使十八岁的生日还没有过。]我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我就得担起家族的担子了。]
[蓝......]
我在街边停下来,九点多的街道上车子还是很多,[这是我躲不开的宿命。]呵呵,宿命,不曾出现在我的字典中的名词居然被我用上了。
[你的口气听起来,好像认命了。]他向我走来,[不像我认识的尉蓝。]
他何曾真正认识过我?
我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车子,[每一个人都是会改变的,我只是变得比较现实而已啦。]我耸着肩说。
他站在我的身边,[你,似乎比我勇敢多了。]
[我一点不勇敢。]我抱紧了自己,[只是看清事实而已。]
他的手轻轻的搭上我的肩,[蓝......]他的声音好像在叹息。
我怔了怔,[二少?]他是怎么了?
把我抱在怀中,他把那性格的下巴抵住我的额头,[蓝,谢谢你这些年来都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真的谢谢......]
[不用说了,我们是表兄妹嘛。]我打断他的话。
[要是,我真的把你当表妹看待,那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二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轻轻的一个吻带着无限的爱怜落在我的额头上,然后他紧紧的抱住我在他怀中,我还可以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而我,却没有推开他。
他吻我的额头......
这是他对我所做过最亲密的举动,而且把我抱在怀中,若是在过去,我会很开心,但现在......
现在怎样呢?
现在,呵,根本是没有感觉了,只有不能置信而已。
[蓝。]他的声音在头顶轻轻的传来。
我应着:[嗯?]
[圣诞舞会,让我当你的舞伴。]
[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不会跳舞的。]那些属于淑女的活动,我从来就不会参与,那些时间我都是用来打架的啦。
[我一直都知道。]他在笑,爽朗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我会带着你的。]
[好吧。]如果他不怕被我踩的,我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他放开我,[我送你回学校吧。]
[不,今晚我不想回学校。]我摇头,突然想起陆承宇,我没了回学校的兴致。
他挑挑剑眉,[那,今晚你要睡哪儿?]
[真是个好问题。]
[就是说,你没地方睡了,是吧?]
我看看他,[你收留我,可以吧?]他是一个人搬出来住的,没记错的话,他那儿还有一个空房间。
他看着我,最后无奈的点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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