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落跑情妇
楔子:这是什么鬼宴会啊?清一色都是女的?
要不是被爱碎碎念的老爸念得耳朵都痛了
她才不想大老远跑来法国,
浪费跟钱博感情的时间呢!
这酒怎么越喝越晕啊……她不是点血腥玛莉吗?
啊……她怎么会穿了件超性感的薄纱?
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塞勒·佩尔修的情妇?
这该死的自大狂竟敢限制她的行动,是贵族就了不起啊?
她冰澄晴音可不是被吓大的!她要回台湾,她一定要回台湾!
在家族为他举办的『选侍宴』中,他相中了她
因为这小妮子不仅嫌他的宴会无聊透顶,
还喝错了他的酒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什么?冰澄晴音溜了?
有多少女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想成为他的情妇
她却脚底抹油,像逃难似的逃离他的身边
她也太天真了吧?他塞勒.佩尔修想要的,
还有得不到的吗?…… 第1章 法国
一个神秘浪漫的夜晚。
冰澄晴音第一百零八次在心里叹气,阻止自己再次想夺门而逃的冲动。看她为自己蹚了什么浑水,为何要站在这里浪费时间?她现在应该是坐在凉凉的办公桌内,想着公司年度的计划才对,为什么?
冰澄晴音看着铺张奢华的会场里,打扮人时的女子来来往往,她心想这些巴不得把所有名牌穿上身的女人,应该都没超过二十五岁,虽然她们极力将自己打扮得很成熟。
从她们每个人的脸上,仿佛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在盼望什么,但自冰澄晴音人宴开始,她就没看到任何主持宴会的人,全是满场跑的服务生,和多到可以吓人的女人,对!只有女人,没有男人,就连宴会上的服务生,也都清一色是女的。
老爸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还要留多久?老爸会叫她来这里,一定又在打什么怪主意。
只有一个独生女的冰澄南枫,立志把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这个梦想是打冰澄晴音哇哇坠地那刻起便深植在他的脑海,他一直期待着。因此在冰澄晴音满二十岁的那一年,冰澄南枫每年都给冰澄晴音安排五场相亲,来参加的男士不仅家庭背景是一等一,连人品也好得没话讲,但……至今已经三年了,他女儿还是成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教他怎么不泄气,他相信问题应该不是出在那些男士身上,难道会出现在他宝贝女儿身上?要一个父亲承认自己的女儿有问题,那多残酷哪!因此他千方百计地找寻机会,坚持一定要把女儿嫁出去。
冰澄晴音自小就有一个心愿,她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一个人享受数钞票的乐趣,没啥原因,因为她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钱带来更多的成就感。谈恋爱很浪费她的时间,找一个男人来帮她花钱?呵呵呵,那是不可能!虽然父女两人的看法南辕北辙,但冰澄晴音始终能想出办法,将冰澄南枫的“好意”给推得一干二净,所以至今她仍是快乐的单身女郎,但冰澄南枫的破坏,已打断好几个她准备投资的计划,她也决定要想个办法,来永绝后患。
冰澄南枫接到长年合作的老朋友来信,得知法国知名的塞勒家族要为他们家族未来的主事者,举办一场“选侍宴”,逮到机会的冰枫南枫,当然想尽办法也要让冰澄晴音去参加。
选侍宴,顾名思义就是要选出一个伺候少主的女人,这是法国塞勒家族的大宴会,举办的时间是当塞勒家族未来主事者满二十八岁时,由塞勒家族为他挑选世界各地前三十大企业及政治人物的女儿,年龄限制在十八岁至二十三岁之间,容貌姣好、身材苗条、无不良嗜好,还需附上从小到大的学经历及照片一张,一旦通过塞勒家族的审核,便会收到一张邀请帖,获选的女子可以持此邀请帖来参加宴会。
被选上的女子,虽然只是服侍少主人的,但能攀上有权有势的塞勒家族,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因此所有企业家和政治家,甚至还会送女儿去整容、伪造学经历,为的就是能美梦成真。
冰澄南枫为了让女儿能参加宴会,也动了一点手脚,因为冰澄晴音今年已二十三岁又五个月,他不甘心因为那五个月,而剥夺了女儿的幸福,所以他想尽办法得到了一张请帖,而后他又以不逼冰澄晴音去相亲来当交换条件,要她去参加这个宴会。只要有男人肯要冰澄晴音,冰澄南枫一定会感谢老天爷的大恩大德;他认为以冰澄晴音的姿色看来,她会被选上的机会是百分之八十,其余的二十,是要提防冰澄晴音给他出纰漏,如果她没出纰漏的话,一定会被选上的。
她到底要待多久?她观察了那么久,只是听到一堆女人彼此谄媚逢迎的话。
冰澄晴走到一旁的酒吧,想图个清静,也许那些女人是想维持形象,酒吧旁反而冷冷清清的。
“给我一杯血腥玛莉。”冰澄晴音以法语说。
突地,宴会上传来一阵骚动,吸引了冰澄晴音的目光,好像是有人“不小心”将饮料洒在别人的裙上,服务生赶忙去处理,过一会儿,便恢复了平静。
冰澄晴音的目光回到吧台,看到有一杯酒搁在那儿,她举杯一饮而尽,经过一整的折腾,她累死了。
“小姐,那不是……”发觉不对劲的酒保,已来不及阴止冰澄晴音喝下那杯不是她的酒。
一种又热又辣的感觉,由她的喉头窜烧至肚子,“咳咳,你这该死的王八蛋,连九岁的小孩子都调得比你好。”
这是什么鬼东西?冰澄晴音辣得连眼泪都流下来,她恨恨的瞪着酒保,出口便是一连串骂人的话,但在一时冲动之下,她是用国语骂的。
酒保听完愣了愣,倒是一旁的男人,抬起一道浓眉好奇地看着冰澄晴音。
酒保赶紧递上一杯开水。
冰澄晴音急忙地喝下整杯开水,这才稍稍平抚肚子里的烧热感,她晶亮的眼睛直瞪着酒保。
“小姐,你拿错酒了,你拿的是这位先生的烈酒,你的血腥玛莉我还没调,我有试着阻止你,但你的动作太快了。”酒保迎着她的视线,勇敢地解释。
“身为酒保,连酒杯的位置都摆错,关于这点你不道歉,反而指责客人的不是;今天我没向你求偿,你就该庆幸了。哼!”冰澄晴音用流利的法语,数落酒保一遍,她当下决定离开,再待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反正,她有达成老爸交代的事,虽然她没有应老爸要求穿着一流设计师所设计的名牌服饰,也没有戴着价值数千万的珠宝,反而租了一件小礼服来参加宴会,总之,只要她轻松就好,最重要的是只要能离开这个宴会,她就自由了,呵呵。
此时,烈酒开始在她体内产生作用,吞噬着她的思绪,连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咦?刚才只需走五分钟就到的大门,现在任凭她用尽全力,也走不到,冰澄晴音摇摇晃晃地走着。
冰澄晴音甩了甩头,她想看清目标,但脚步摇摇晃晃的。
嗯……不行,她撑不住了,完蛋,她要出糗了,不待她想完,整个人便往后倒,正好顺势跌入一个厚实温暖的胸膛中。
塞勒·珮尔修将冰澄晴音抱得满怀,在众人的惊呼中,抱着她离开宴会,他伟岸的身形、俊朗的五官、邪肆的紫眸,吸引住在场女子的目光,他的举动也令她们发出哀叹声。
没错!这场选侍宴,就是为塞勒·珮尔修所举办的,现下他亲自带走他想要的人,使在场其他塞勒家族的成员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他们原本担心以他桀骜不驯的性子可能会不配合家族所举办的宴会,令他们伤透了脑筋,但他的领导力及交际手腕偏偏又是出奇的好,令所有人只能摸摸鼻子,还是甘心为他做牛做马。
珮修看着怀中绝美的人儿,他承认从她进会场起,他的目光便锁在她身上,她清灵脱俗的气质,配上一张秀丽精致的脸庞,都在在地拨弄着他的心弦,喝错酒的乌龙事件,更激起他想要她的欲望,是她!就是她了!他绝对不会放手的,这一辈子,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夜风徐徐地吹拂着大地,窗外的萧瑟,丝毫影响不了充满暖意的房间。
冰澄晴音迷迷糊糊的醒来,她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里是哪里?
沮暖的丝被,服贴地盖着她雪白的肌肤。
回过神的冰澄晴音掀开丝被,她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不觉得寒冷。
冰澄晴音想坐到的化妆台旁,整理仪容。
“啊——”一道石破天惊的惨叫声,由冰澄晴音的嘴中发出。
幸好这大宅与最近的房子有三十里之隔,否则以她的惨Dq声,恐怕十里内的人都会被吵醒了。
冰澄晴音看着镜子内的她,身着一袭粉红色镂空的薄纱,整个身子若隐若现,这……这是什么样的衣服?她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怎么她来法国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人给轻薄了!
突然,一道开门声传来。
冰澄晴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回到床上,用丝被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生怕春光外泄。
塞勒·珮尔修踩着慵懒的步伐,颇具威胁性地向冰澄晴音走来。
冰澄晴音戒慎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在不知道他是谁之前,她决定采取低姿态。
“你醒了?”由他的口中逸出动听的法语。
“这里是哪里?”废话!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醒了。
“这里是我的家,这是我的房间,你睡的是我的床,就连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换的。”珮尔修解释得特别详细。
仿佛语不惊人死不休似的,他的话硬是把冰澄晴音打入十八层地狱。
突地,一阵热意在她脸上廷烧,是他换的?他该不会还做了其他的事吧?
“你还做了什么事?”拉紧丝被,冰澄晴音紧张地问。
珮尔修偏过头,俾是在回想。
“你是说把你抱上床、解开你的衣扣、褪下你的裙子、自你的大腿拉下丝袜、解开你的内衣……’他说得很高兴。
“够了!”冰澄晴音阻止他继续说,她的身子正随着他的话逐渐燃烧,再让他说下去还得了。
他还想再说呢,他最满意的部分就是她婴儿般娇嫩的肌肤,雪白的皮肤配上那件薄纱,再适合也不过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冰澄晴音决定问些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
“是你要我带你回来的。”珮尔修漾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我?”不会吧?冰澄晴音反问自己,她是没喝醉过,可她醉了也不至于会随便找男人赖上,不对!一定是他的问题。
“你还记得你喝错酒的事吗?”珮尔修好心地提醒她。
冰澄晴音点点头,这她记得。
“后来,你想离开宴会。”
这也没错,冰澄晴音又点了点头。
“你为了赖上我,便直接昏倒在我面前,逼不得已我得带你回来。”珮尔修又睁眼说瞎话。
这次,冰澄晴音傻了眼,她连他何时出现的都不知道,怎么会赖上他?她忙不迭地摇头。
“你想否认?”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她,珮尔修不给她机会否认。
冰澄晴音嘟起嘴,郑重地点了一下头,没错,她死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宴会上的人都可以帮我作证,证明你是自动倒入我怀中的。”虽然是他早就准备好接她了。
那是她们全瞎了,这是冰澄晴音唯一的答案。
见她还不太信,珮尔修只好撂狠话。
“你来到这,就别想离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没胆放你走。”
听到这里,冰澄晴音激动地反驳:“脚长在我身上,我为何不能离开?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等我回国之后,我会准备一份大礼酬谢你的。”
“不准你离开。”珮尔修眯起了眼。
冰澄晴音回瞪着他,她又不是被吓大的,想唬她?他还差得远呢!
看她颇有要和他周旋到底的气势,珮尔修只好采取行动。
“答不答应?”他大手搜住丝被的一角,恶声地问。
冰澄晴音紧张地将丝被抱得更紧,生怕他有什么逾矩的举动。
见她摇头,珮尔修将两人之间的丝被拉成一直线。
“不答应。”她死也不答应。
不待她摇完头,大手一挥,冰澄晴音因紧抱着丝被,连人带被地拖到他面前。
冰澄晴音怯怯地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两人距离之近,珮尔修呼出来的热气,缓缓地喷在她秀发上。
“答不答应?”
这次,他的手伸到她薄如蝉翼的簿纱上,冰澄晴音的娇妪因此顿时僵硬。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下她一定答应。
不满她的迟疑,他用力地拉紧她的衣服——
“我答应、我答应。”冰澄晴音大声尖叫。
“这可是你自己承诺的。”
珮尔修手一松,冰澄晴音赶忙卷着棉被,滚到另一旁,与珮尔修面对面。
“你的名字?”珮尔修的紫眸幽幽地望向她。
“没礼貌,你应该先讲才对。”冰澄晴音忘了她还身处虎穴,现下倒捋起虎须起来了。
很好,这表示她没有被他吓到,他也不喜欢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女人。
“塞勒·珮尔修。”
塞勒?是她所知道的那个塞勒吗?不,不可能!塞勒家族声名远播,怎么有这种不肖子孙,冰澄晴音马上把他眨得低低的。
“名字。”珮尔修不悦地说,不高兴媳忽略了他。
“冰澄晴音。”那么凶干嘛,哼!
“你早点休息吧。”说完这句话,珮尔修便起身向外走。
“喂,我的衣服咧?”要她穿成这样,她要如何见人啊!
“你叫谁?”头也不回,珮尔修没停下脚步。
“珮尔修。”冰澄晴音的声音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
“在衣橱里。”他顺手带上门,房内只剩冰澄晴音一人。
“该死的自大狂!”冰澄晴音将一个抱枕掷向门,对无辜的抱枕出气。
隔天,尽职的管家来叫冰澄晴音下去用早餐。
打开衣橱,冰澄晴音找遍所有的衣服。不会吧,要她穿这样出去?
她瞪着手上的衣服,不是低胸就是露大腿,要她穿这样出去,那她还不如别出去了。
但是,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昨天忙着宴会的事,她忘了进食,现下不祭祭五脏庙怎么行。
冰澄清音拿起一件长及小腿的低胸装,再拿起—件遣不住大腿的短裙,她拿起剪刀,三两下短裙便成了一件小外套,再搭上一条同色的丝巾,好啦,这下于诙露的没露,不该露的当然也被遣起来了。
冰澄晴音走出房间,踏在暗红色的羊毛毯上,两旁的摆设,全是价值不菲的极品,有梵谷的画作、有中古时代的陶瓷,还有出自名家的雕塑晶。
管家—看到冰澄晴音穿的衣服,瞪大了眼,他还没看过在这间屋子里,除了慵人之外,穿得如此保守的女人。
“冰澄小姐,这边请。”管家收回惊讶的目光,伸手比了比楼梯下。
冰澄晴音顺着阶梯面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水晶灯,闪亮璀璨的光芒,不用问,这水晶灯—定也价值不菲。
客厅旁,立着一个与墙同宽的酒柜,里头摆满了各种名酒;牛皮沙发上还奢侈地铺上一层毛皮,看来备觉温暖。
餐室里,长长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巾,上头的水晶杯,透过灯光闪着光彩,就连盘子都是高级的骨瓷,哇,这要是随便打破—个,恐怕都是天价。
冰澄晴音坐到管家为她拉开的椅子上,她见到一旁还摆着好几条餐巾,难道还有人要来用餐,是这家中的谁呢?
“冰澄小姐想用什么餐?”管家殷勤地问着。
“烧饼加豆浆。”冰澄晴音决定刁难他,谁教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马上来。”管家立刻转身去张罗。
还真的有?这倒令冰澄晴音感到十分新鲜。
突地,一旁传来几道女子说话的声音。
“蔷薇呢?”身穿大红洋装,酥胸若隐若现的女子说。
“被少主累了一晚,还爬不起来。”另一名穿着浅绿衣裙,裙子短得不能再短的女子说。
“兰铃小姐,你的鸡蛋麦片粥。”
“百合小姐,你的火腿土司加浓汤。”
管家立刻为她们上莱。
她们是谁啊?冰澄晴音好奇的目光不断地瞟向她们,但她们却好像没看到冰澄晴音似的自顾自的聊天。
“等一下少主会派人来帮我们做新衣服。”兰铃说。
“真的,我要多裁几件裙子。”百合十分兴奋。
嗯,她们的确需要多买几件衣服,不然以她们的穿法,一定会着凉的,冰澄晴音吃着酥酥的烧饼油条配上香热的豆浆,好心地替她们想。
“少主。”
两个女人看到塞勒·珮尔修走来,立刻起身迎接。
干嘛,不过是个人而已,需要行这么大礼吗?冰澄晴音压根儿不屑昨晚强留下她的珮尔修。
珮尔修向主位走来,偏偏冰澄晴音就坐在主位旁边,令她不想看到他都不行。
而铃和百合见珮尔修不理她们,立刻向冰澄晴音投以白眼,害她吃到一半差点噎住。
“昨晚睡得好吗?”珮尔修开口问冰澄晴音。他接过管家递过的黑咖啡,优雅地啜饮。
“还好。”
“今天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珮尔修凑近冰澄晴音的耳朵旁缓缓地说。
陪……她?她不要啊!她还想拖延一下时间,他干嘛这么猴急。
“不准拒绝。”似乎有赞心术的他,不费吹灰之力,便知道她要说什么。
珮尔修说完后便起身离去。
呜……她不要!察觉到一旁不善的目光,冰澄晴音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想离开是非之地。
“哼,还装高贵,等她尝到甜头,还怕不会跟我们抢。”兰铃酸溜溜地说。
“对啊。”百合也附和。
她们的讪笑声,如冷箭般射向冰澄晴音,但她仍坚强地离去。
第2章 “我想离开……”冰澄晴音话还没讲完,那人已像火箭般地飞奔而去。
这是第几个了?打从早上开始她逢人便问,可每次才讲了四个字,那些人不是顾左右而言它,就是马上从她眼前消失,怎么问个人都这么麻烦!难道他们不会同情一下沦落异乡的可怜人吗?
冰澄晴音走到庭院,看到兰铃、百合和另一位艳丽的女子正优闲地喝着下午茶。
要去问她们吗?冰澄晴音有些迟疑,但整个宅子的人都避开她,为了自由,她拼了。
冰澄晴音拉开椅子,迎向她们不善的目光,放胆地开了口:“我想离开……”看她们没有离开的意思,冰澄晴音才继续她的话:“离开这里。”她将希望放在她们三人身上。
闻言,兰铃、百合和蔷薇仍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异想天开的话?”兰铃说。
“不知死活。”百合附和。
“白痴。”蔷薇更狠。
“如果你们其中哪个人能帮我离开,或提供我意见的话,这只价值百万的钻表,就送给她。”为了离开,她豁出去了,冰澄晴音脱下手腕上的钻表利诱着她们。
“钻表!”听到钻表这两个宇,二个女人的眼睛马上为之一亮,纷纷凑过来端详。
“好漂亮喔。”百合赞叹。
“原来钻表长这样。”兰铃不舍地摸着。
蔷薇也欣赏着钻表的华丽。
钻表传回冰澄晴音手上,她看她们不舍的表情,就知道大鱼快上钩了。
“如何?帮帮我。”她都表现得如此有诚意,她们没道理会拒绝。
她们三人彼此对看一眼。
“你是靠什么关系进来的?”百合首先发问。照道理说,进了这宅子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想尽办法留下的,而她竟想离开?
“我是昨晚被带回来的。”这也算关系吗?
“选侍宴。”三人惊呼,她竟是少主由选侍宴上挑选出来的人?
“什么选侍宴?”好难听的名称,冰澄晴音皱起眉。
“表示你的地位比我们高,你是专程来讽刺我们的吗?”蔷薇话中带刺地说。
“不……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就不会拿钻表来表示我的诚意了。”看她们大有拂袖而去的架式,冰澄晴音赶忙澄清。
“哼。”她们同时冷哼一声。
“请问什么是选侍宴?”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老爸怎么能这么狠心?竟将她推入火坑。
“选侍宴是用来选出一个伺候少主的人。”兰铃为她解释。
“伺候?那你们……是情妇吗?”这是冰澄晴音唯一能想得出来的称呼,虽然不好听,但如果她们都是正室,那塞勒·珮尔修岂不犯了重婚罪。
“情妇?”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三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不是情妇,我们只是常陪,就是少主有需要时,我们就必须去服侍他,你是在选侍宴上选出,地位只在夫人之下,其他人之上,也就是你所谓的情妇。”百合嫉妒地说,她也想荣升情妇的位置,可惜不够格。
什么?照百合这么说,那她……就是百合口中的情妇人选哕?不,她才不要!
“我不要。”没有经过她同意,怎么能决定她的未来。
“你不接受也不行,参加选侍宴被选上的女子,都必须留在少主身旁……”兰铃为冰澄晴音详细地解释被选上的女子应尽的义务。
怎么会这样?冰澄晴音听得一愣一愣的,她那么年轻,才不想被绑住,等等!有漏洞。
“你说与会女子的年龄限制在十八岁至二十三岁之间。”她多了五个月,那就不算啰?
“是,这是初审的条件。”
“谢谢你们帮我解答,这只钻表给你们,至于要如何分,就你们自己去讨论了。”冰澄晴音觉得自己快乐得像一只蝴蝶。
冰澄晴音翩翩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三人,刚才她还担心得要死,现在却高兴得很?
嘿嘿,这下于塞勒·珮尔修不放人都不行了,因为她根本不符合条件嘛。
冰澄晴音一回到房间,便整理好简便的行李,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因为她只要等塞勒·珮尔修回来,就自由了。
冰澄晴音甚至好心情地洗了一个泡泡浴,反正这是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就好好对待自己一下。
她才刚洗完澡,步出充满蒸气的浴室,便发现珮尔修就坐在沙发椅上,品尝着手上的酒红色液体,仿佛优闲得不具任何侵略性。
还好她穿了衣服,否则她不就走光了。
奇怪,她明明记得自己有锁门啊?
走到衣柜前,冰澄晴音拿出她之前整理好的袋子。
此一举动,很明显令珮尔修不悦,他深邃的紫眸眯成一条线,紧紧地盯着冰澄晴音。
“我要离开。”冰澄晴音坐在床上,正视着珮尔修说。
珮尔修没有回应,依旧品尝着他的酒。
“我要离开。”冰澄晴音再次重申,这次她的音量放大了点。
这回珮尔修有动作了,足以迷眩人心的紫眸睇向冰澄晴音,他走到冰澄晴音的面前。
“这是你的行李?”他轻易地提起她的行李。
“嗯。”哇,原来他这么好心,看来之前是她误会他了。
珮尔修慢条斯理地拉开拉炼,拿出里头的衣服。
他要检查吗?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没有多拿东西,只是几件衣服,等我回去后,我会赔偿你的。”
他手里拿着三件薄衣裳,紫眸重睇向一旁不知死活的可人儿。
“就这些?”他的声音轻柔,柔得不可思议。
“就这些。”
突地,刷刷刷三声,簿裳变成了破布,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仿佛在无言地哭泣着。
“你干什么!”身高矮人一截的冰澄晴音,抬起头质问珮尔修。他怎么可以撕了她衣服?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三件可以带出去的,他竟毁了它们。
仿佛嫌不够似的,珮尔修拿起她装衣服的袋子,三两下便撕个粉碎。
“不!”跳下床想阻止他的冰澄晴音仍是慢了一步。
“还有吗?”珮尔修询问忙着检视袋子的冰澄晴音。
冰澄晴音连忙摇头,就算有她也不会说出来让他毁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的人,属于我的女人。”珮尔修很乐意提醒她这一点。
“我不属于任何人!”气红了眼的冰澄晴音勇敢地对上他的眼。她非常不满他将她当成所有物般在宣告。
“你是我的。”勾起她小巧白净的下巴,珮尔修再次宣告。
拍掉他的手,冰澄晴音瞪着他。
“我不是!”
“你是我从选侍宴上带回来的,从你踏入塞勒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做我塞勒·珮尔修的女人。”
这塞勒·珮尔修终于说到重点了,冰澄晴音决定向这冥顽不灵的人,动之以情、说之以理。
她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盘腿坐在床上,神情像一个老师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一般。
珮尔修也退到原先他坐的椅子,听听看她要讲什么鬼话。
“第一,我是被迫来参加你所谓的选侍宴的,事前我全不知情,第二,既然我不知情,自然没必要履行你所谓的义务,第三,最重要的是,我不符合这个宴会的资格,我已经二十三岁又五个月了,多了五个月喔。”冰澄晴音头一次这么开心地强调自己多老了五个月的事实,因为这事关她的自由,怎么能马虎。
哼!果然是鬼话,差点按捺不住的珮尔修,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他生怕自己会一个冲动把她压在床上,好好地教训一番。
不过,等他张开眼,又是平静的面容,他站起身,向床铺走去。
咦?她讲得这么清楚,他应该能谅解吧?但看他的表情和气势,又不像要放她走的样子。
“我可以走了吗?我不符合你的条件。”看他越走越近,冰澄晴音开始后退,紧拉着被单。
珮尔修的紫眸锁定可口的猎物,带着无人可阻止的坚定,一步步地迈向无路可退的冰澄晴音。
“不要再过来……啊——”一个重心不稳,冰澄晴音跌至床下,脚上还缠着被单。
见状,珮尔修的大手迅速地扶住她的腰,免去她摔至地面的痛楚。
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相碰,暧昧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谢……唔……”
本来要感谢他好意的冰澄晴音,却被他牢牢地吻住,她的樱唇正被彻底地品尝。
由珮尔修口中传来的浓浓酒味,薰得冰澄晴音晕陶陶的。
珮尔修轻柔地将她放在温暖的大床上,薄唇来到她嫩白的脖子,双手也正在解着她的衣扣。
随着衣扣被解开越多,一阵凉意袭向冰澄晴音,令她突地回了魂。
“不要——”泪水由两颊落下,她慌张地拉住凌乱的衣裳。
真该死!看到她落泪后,珮尔修便翻过她的身子,侧躺在她身边,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他从不勉强女人,可现在呢?他到底在做什么,是被怒气冲昏了头吗?
“其他女人总是想尽办法要上我的床,而你,竟想逃开?”
冰澄晴音心想,难不成有哪个女人在贞操要被剥夺时,还放鞭炮,大肆庆祝的吗?
无奈地下了床,珮尔修坐在床边,凝视无助的可人儿。
“明天,我一定要你。”说完之后,他便离开房间。
可是我不要你啊!唉……事到如今,她只好自立自强,凭她冰澄晴音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逃!在冰澄晴音的脑海里都是这个字眼。
她彻夜不睡、用尽脑力,想着脱逃的办法,照这个情势看来,这宅子里是不会有人敢帮她的,她必须借助外力才行,而这个外力又该找谁好呢?
隔天,冰澄晴音约了兰铃,百合和蔷薇一起外出逛街,但今天兰铃累得起不来,这令冰澄晴音更深深地体会到像塞勒·珮尔修这么恐怖的人,她才不想沾。
“要去哪里逛?”百合兴奋地问着。
“我想买条丝巾。”蔷薇摸摸细致的脖子,天冷了,要注意保暖。
丝巾!脑中闪过这两个字,冰澄晴音灵机一动,她有解救她的人选了。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买的布质料好,颜色也很特别。”
“哪里?”百合和蔷薇兴致勃勃,她们已逛腻一般的百货公司,一般的名牌已引不起她们的兴趣。
“冷家布坊。”坐上车,冰澄晴音告诉司机怎么走,心中正在盘算着她的计谋。
到了冷家布坊,一楼的橱窗陈列着美丽又上等的布料,它们轻易地攫住百合和蔷薇的目光。
趁着她们挑选的空档,冰澄晴音溜到二楼的负责人办公室。
她着急地踹开门,她暗自祈祷着他一定要在,他要是不在,她今天铁定完蛋。
“冷书御。”一进门,她便拉开嗓门喊着。
冰澄晴音环顾室内,希望能找到唯一的希望。
“晴音?你怎么来法国?”老天总算没辜负冰澄晴音,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从语调中听得出他的惊讶。
冰澄晴音咚咚咚地跑到这俊雅男人的面前,激动地扯着他的衬衫。
“冷静点。”冷书御抓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书御,你一定要救救我。”冰澄晴音向他求救。
“什么事?慢慢说。”
冰澄晴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包括她如何被老爸设计,及被珮尔修强留她在他身边的事。
冷书御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求求你,帮帮我。”这是冰澄晴音头一次放软了口气求人。
冷书御心想凭着冷家和冰澄家几代的交情,他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她,但塞勒家族难惹啊,更何况他还必须待在法国处理新款上的事宜。
见冷书御有所迟疑,冰澄晴音也只好昧着良心威胁他。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不帮你主持台湾的新款发表会。”台湾的市场,一向是由冰澄家代理,要是少了她的帮忙,他可头大了。
这小妮子的脑筋动得真快,硬是要逼他扶择。
“你什么时候想离开?”也罢,帮就帮!谁教世伯夸张到把女儿给“卖了”,他这个好友只得两肋插刀,帮助她一臂之力。
“今晚。”时间她不确定,她不知塞勒·珮尔修何时回来。
抚抚下巴,冷书御思考着。
“今天六点开始,我会派车在塞勒家十公尺外的路旁等你,等到你来为止,我只能帮你到这儿,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这是他最大的让步,毕竟他赌上的是冷家在法国的商机。
“谢谢!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冰澄晴音感动得几乎快痛哭流涕,只想好好拥抱一下救命恩人,但百合和蔷薇可能在结帐,她也该走了。
“今晚,我等你。”冷书御目送她离开,真是个麻烦啊。
百合和蔷薇买完丝巾和围巾,她们接下来要去逛世界知名的精晶店,打算买一些回家摆饰。
趁她们进入一家店面时,冰澄晴音闪人隔壁的情趣用品店,买了必须的“道具”。
她们逛了一整天,回到家时也将近下午四点半,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在冰澄晴音的房间中,数着战利品。
到了晚上七点半,塞勒·珮尔修回来了。
看到他的黑色房车驶入车库,冰澄晴音立即起身去张罗她所要用的道具。
她到了厨房,拿了三杯水晶杯和她今天买的道具,均匀地分配在三杯水晶杯内,再加上柳橙汁,完美得完全看不出她曾动过手脚。
这道具可是今天花了她一百块美元才买来的强效春药,冰澄晴音还记得当她走入趣情用品店,要向老板买强力春药时,其他顾客投来的惊讶目光,她得要很厚脸皮才能完成整个动作,不夺门而出。
老板还跟她拍胸脯保证,这药用在女人身上,五分钟后会巴着男人不放,而若用在男人身上,药效会加倍,可是她没那个胆下在塞勒·珮尔修的身上,所以只要趁着百合、兰铃和蔷薇缠着他的时候,她就可以乘机落跑了,这就是她打的如意算盘。
“果汁来了。”冰澄晴音端着果汁,分送给百合、兰铃和蔷薇每人一杯。
“谢谢。”
看她们至少把果汁喝了三分之二,一抹算计的笑浮现在冰澄晴音的嘴角。
“我再去端蛋糕。”冰澄晴音好心地说。
“快去、快去。”她们的目光正集中在采购回来的东西上,没空顾及她。
步出了房门,冰澄晴音计算着时间,还有三分钟。她手中拿着一条韧性极强的尼龙绳躲到对面房间,只余一条门缝监视着对面的房间。
在四分五十五秒时,塞勒·珮尔修上了楼,踩着坚定的步伐,带着攫取猎物的笑容走向房间。
快啊!时间不多了,冰澄晴音十分着急,巴不得踹他一脚。
终于,珮尔修走入房间,随即房内传来一阵女人的欢呼声。
呵呵,现在塞勒·珮尔修一定呆住了,他—定想不到她会来这一招。
分秒必争,冰澄晴音动作迅速地将绳子绕上门把,缠到一旁的铁架上,还打了个死结,这下子他拉也拉不开了。
完成一切布局,冰澄晴音一溜烟地冲下楼,而楼下的仆人正忙着为主人准备晚饭,管家也没注意到她,冰澄晴音就如入无人之境,顺利朝大门迈去。
冰澄晴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瞧见停在一旁的车子,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快、快走。”冰澄晴音气喘吁吁地说。
然后车子像火箭般,咻的一声,往前冲去。
就在她离去没多久,塞勒家的大宅内传来一声怒吼。
甫入房的塞勒·珮尔修被就百合、兰铃与蔷薇这三个妖娆的女人缠上,他还搞不清楚状况,衣服就已经快被剥光了。
他转过身想打开门,却发觉门被卡住推不开,精明的他,立即知道他被设计了,而且是一个可恶的女人设计的。
他冷着脸转过身重新面对三个饥渴的女人,严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手起掌落,珮尔修给了她们一人一记手刀,她们马上乖乖地瘫倒在地上,不再作怪。
他重新回过身,大脚一踹,实心的木门砰的一声便被踹开了。
“管——家。”珮尔修愤怒的声音,透露出他极度不悦,这该死的冰澄晴音,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老管家顶着斑白的头发,紧张地跑出来,自从他来这里服务起,还没见过少主发这么大的脾气。
“去把那个欠揍的女人……冰澄晴音给我找出来。”
他的语调仿若南极冰山般的温度,一字一字地冻着管家。
闻言,管家慌张地疾奔了出去,召集全宅的仆役,找着珮尔修口中的那个该死的女人。
而兰铃、百合和蔷薇被家庭医生打了一剂镇静剂后,正在沉睡中。
珮尔修喝着金黄色的液体,试图冷静自己的情绪。
“报……报告少主,找不到冰澄晴音小姐。”管家抖着声音说。为什么他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看着主人想杀人的表情,不难想像冰澄小姐若被找到后的惨状。
珮尔修手掌一个用力,美丽的酒杯轻易地被捏碎,玻璃碎片扎进他厚实的大掌,他丝毫不觉痛楚,因为他必须借着一些刺激来平抚内心的激动。很好!她竟敢逃,他保证当他找到她时,他一定会好好地教训她,她等着。
在大家为了找冰澄晴音忙翻天时,她已坐在候机室,等着回台湾的班机。
第3章 啊哈!终于回到她可爱又温暖的故乡——台湾了。
刚下了飞机的冰澄晴音,差点没开心地放鞭炮庆祝,终于让她逃离魔掌。
她目前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为冷书御完成年度新产品的发表会,若不快点为他办成,他哪天一定会挟恩要她回报的,但刚回台湾的她,要上哪儿去找代言主秀的人呢?
一个清丽的面容闪过她眼前——官截雪,就是她了!她决定后便马上拿起手机打给官截雪。
除了要为冷书御完成年度盛事之外,现在冰澄晴音最想做的事就是每天在她老爸面前,东晃晃、西晃晃的,嚣张地在冰澄南枫面前走来走去。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的冰澄南枫,他的心霎时冷了一半,看来他今生抱孙无垫了,这个不肖女,还每天在他面前闲晃,差点激得他心脏病发,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女儿啊?
没了冰澄南枫的成天逼亲,冰澄晴音落得十分轻松,现在她当个快乐的上班族,把荷包塞得满满的,还撮合了冷书御和宫截雪这一对佳偶,他们连订个婚都要她插一脚,一些结婚的事宜也要她提供意见,说实在的,她应该向冷书御要大一点的红包才对。
在回台一年里,冰澄晴音的心底偶尔会升起一丝惆怅,可是都旋即被她用公事压下,她坚决不信这种惆怅与她的法国之行有关。
在参加完冷书御的婚礼后,冰澄晴音接下冰澄南枫在今年要举办台湾政商聚会的重任。
当她在筛选名单时,她发现久未联络的一位好友一家也在邀请名单之列,随即拿起电话联络起感情来了。
“恋羽,是我晴音啦!”
(晴音?你不是去法国了吗?不是说你爹地要你去相亲?)幽晶恋羽兴奋的声音传来。
“我逃啦!我才没那么笨,要是那么笨,我还叫冰澄晴音吗?”冰澄晴音想起当时的事,清丽的脸上扬起一抹狡笑。
闻言,幽晶恋羽跟着笑了。
而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冰澄晴音乘机邀请幽晶恋羽前来一聚。
(好呀!你告诉我你那边的住址,我马上过去。)幽晶恋羽一口就应允了。
幽晶恋羽与冰澄晴音这两个许久未见面的好友,一见面便有聊不完的话题。
冰澄晴音开心得忘了举办宴会的事情,直至冰澄南枫派人送来衣服和首饰,她们才开始盛妆打扮。
冰澄晴音穿上美丽的礼服,礼服衬出她美妙的身材,令人为之惊艳;幽晶恋羽也穿着专人为她设计的衣服,更是让冰澄晴音惊为天人。
幽晶家引领流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每次幽晶恋羽穿上的衣服或首饰,总能风靡一时。
她们两人算准时间,出现在宴会场上,成为众家媒体的焦点,就连在场的仕女们也忙着计算她们俩身上的行头值多少钱,毕竟女人没一个不爱美的。而在场男人的目光,则牢牢地随着她们翩翩身影打转,她们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
走进灯光放暗的会场,身为主持人的冰澄晴音,和幽晶恋羽走上小舞台,她拿着麦克风,轻声拉起今晚聚会的序幕。
“我宣布今天的晚宴正式开始,希望各位今晚透过意见交流,能使台湾经济越来越好,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让台湾政商界的触角伸向全世界!今年有位贵宾便是由欧洲来的企业家,由于他行事一向神秘、低调,各位可能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打算来台湾开拓市场、找寻合作伙伴,等一下他也会出现在会场中,大家如果能和他多聊聊、做国际的交流,一定可以促进台湾和欧洲市场的互通,现在就不打扰大家的宝贵时间,请尽兴。”
冰澄晴音一说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真的有这个人吗?”
幽晶恋羽拿着水果酒,和冰澄晴音站在落地窗旁,虽然身边不断传来恭维的话语,但幽晶恋羽还是比较好奇那个神秘的人。
“有啊!我老爸千交代、万叮咛,一定要将他介绍给台湾的政商界知道,可是到现在他还没出现,老爸应该不会怪我吧?”冰澄晴音的目光梭巡着会场,看他会不会自动出现。
“咦!那个人不是原本要和你相亲的法国贵族吗?他怎么也来了?”因为从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幽晶恋羽一看到便认出他了,那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的男人向这里走,而他的背后已引起仕女们热烈的讨论。
“什么?他在这里!快,不要让他看到我。”冰澄晴音想躲到好友的背后,不会吧?他真的找到台湾来了。
“来不及了,他往我们这边走过来,而且铁定是看到你了,所以躲也没用。”
不,她的自由,不要走!
冰澄晴音想抓住含泪飞走的自由,她不要被抓啊。
“惨!我完蛋了。”冰澄晴音十分丧气。
“晴音小姐,好久不见,你好吗?”塞勒·珮尔修说着标准的国语,虽然口气十分有礼,可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很。
“呃,你好,好久不见,你怎么有空来啊?”十分紧张的冰澄晴音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为了你,哪里我都会去。”他的话中有不容小觑的坚持。
他往前逼近一步,冰澄晴音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跟你介绍,她是幽晶总裁的掌上明珠,她很漂亮,又聪明,你要不要认识一下?”冰澄晴音想拉好友替她“送死”。
“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才行。”他的声音冷得仿佛可以将冰澄晴音冻死。
“我看不需要吧!我……”
冰澄晴音以目光向幽晶恋羽求救。
“非常有必要!不好意思,幽晶小姐,我们有些事要解决,希望你不会介意。”
他转向幽晶恋羽时却是一脸有礼的笑。
“不不不,没关系,你们尽量谈,不用顾及我。”
幽晶恋羽看着好友欲哭无泪的样子,有那么惨吗?她觉得他很好啊。
幽晶恋羽挥挥手送走一脸哀怨的好友。
反倒是幽晶恋羽并未察觉自己已陷入另一个危险的处境中。
如果再次逃跑,会不会成功?
答案是不会!
因为自从步出会场后,塞勒·珮尔修的一只铁掌紧紧地箝住冰澄晴音的纤腰,连动一下都有困难,就连坐在车上,她也紧紧拥在他的身侧。
车子稳稳地朝一栋豪华气派的大楼前进,大楼外的烫金匾额上写着月神饭店四个字。
没想到这珮尔修竟有能耐住进台湾专门在招待弓级贵宾及外交人员的饭店,听说月神饭店代表着台湾的形象,里头的摆饰是极尽所能的奢华,就怕外来贵宾认为台湾怠慢了他们。
车子停在大厅前,珮尔修搂着冰澄晴音下车,朝电梯走去。
电梯的服务人员笑容可掏地帮他开了电梯。
随着电梯的高度增加,美丽的夜景尽人眼底,这到底有多高啊?冰澄晴音觉得有些脚软。
当的一声,电梯到了最高的一层。
出了电梯,入目的只有一扇暗红色雕花的铜门。
冰澄晴音一进房间,便看见房间里尽是玫瑰花,很有法国式的浪漫。
她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个饭店的人也未免太狗腿了,什么人来住,就换上什么样的布置,真浪费钱。
关上门,珮尔修自冰箱拿了一瓶果汁给冰澄晴音。
“进来这里,你就别再想逃,你是没机会的。”他一说完,便走人浴室洗澡。
冰澄晴音心想不逃才怪,她把果汁放到茶几上,人走到门边。
用拉的、用转的、用踹的,这门就是动也不动,该死!这个门怎么这么难开。
冰澄晴音忙得香汗淋漓,就是拿它没办法。
最后她索性脱下高跟鞋,泄气地朝门上用力一丢。
难道真的逃不掉?有了!还可以找人求救。
趁珮尔修还没出来时,她走到电话旁。
冰澄晴音先拿起果汁瓶,喝了几口冰凉的果汁,镇静一下心神后,她才窝到茶儿旁打电话,生怕珮尔修发现她在讲电话。
(喂。)话筒传来幽晶恋羽疲累的声音。
“恋羽,快来救我,我回不去,哦——我会死得很惨啦!”冰澄晴音小声的讲。
“什么?你说大声一点。”幽晶恋羽皱着眉头。
“不行啦,会被知道的,快来救我,我在‘月神饭店’……”她还没讲完,通话就被切断了。
冰澄晴音僵硬地回转过头,塞勒·珮尔修修长的手指正按在电话上。
“想搬救兵?”珮尔修伸手拉起蹲着的冰澄晴音。
她呆呆地被他拉起,她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吓傻了,因为这意味她逃不了了。
珮尔修擦着湿渌渌的头发,他穿着睡袍性感地倚在床头,盯着这一年来折磨着他的可人儿,为了她,他可失眠了好几十个夜呢。
“放我出去,一年前我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吗?”她真搞不懂这男人到底在坚持什么,要钱?她不会给,要人?她更不会答应,他怎么就不死心呢?
“一年前我也说过,要我放手?这一辈子不可能。”珮尔修再度重申。
“你!”真野蛮,哪有人用这种近乎用抢的方法,把人硬留在他身边。
“别白费心机了,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他试图说服冰澄晴音。
也没什么好。冰澄晴音在心里加了一句。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想留在你身边。”这是冰澄晴音的心底话,他太危险了,她会管不住他。
珮尔修摇摇头,以一双足以诱惑人心的紫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想借此传递他真诚的情意。
冰澄晴音被他深邃的眼眸盯得浑身发热,她拉了拉胸前的衣服,想散散热。
看到她的举动,珮尔修的脸上浮现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更增添他的性感魅力。
嗯,怎么越来越热?房间不是有空调,怎么她会觉得呼吸困难?她穿得也不多,怎么会有想脱下衣服的冲动?
“果汁好喝吗?”拿起一旁被喝得只剩几口的果汁瓶,他不怀好意地问着。
透过玻璃瓶,映人她眼帘的是珮尔修邪肆的笑容,难道他……
“你——下药!”双腿感到虚软,冰澄晴音瘫坐倒在地毯上,烦躁地扯下头上的发夹,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垂而下,显得格外诱人。
“嗯。”珮尔修没有否认,他双眼直盯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人。
“你……卑鄙。”连讲个话都断断续续的冰澄晴音,很辛苦完成她以仅剩的理智所拼凑出来的话。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教她要脱逃。
“我又不是下药在你身上。”她才没那个胆。
“差不多。”珮尔修冷冷地说。
好热啊!冰澄晴音又扯了扯身上本来就不多的布料,东露一点西露一截的,让珮尔修满足了他的视觉感官。
“小人!”这么会记仇。
闻言,珮尔修不满地挑起浓眉。
“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至少我不会像对待百合她们一般,请医生来打了一针便打发了她们,你可免去皮肉之痛,因为我会‘以德报怨’地解决你的需要。”他都那么牺牲了,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是什么歪理!作贼的喊捉贼,虽然她现在思绪混沌,但还分辨得出是非善恶,他分明是大恶魔一个,还想装天使。
“我可以忍耐。”为什么连讲个话都这么累?才讲五个字就喘了四口气!
“忍耐?不可能,你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珮尔修嗤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男人就可以解决我的问题?”很努力地捉着一丝理智的冰澄晴音站了起来。
珮尔修没有搭腔。
“我要去找别人,也不要你。”冰澄晴音狠狠地瞪着眼前的恶魔宣告。
这句话严重地打击到珮尔修的男性尊严,她宁愿要去找别的男人,也不要他?
一股怒潮卷走了他的神智,他脸上自信的笑容消失,突地一个箭步便挡在冰澄晴音的面前。
“你有胆再说一遍!”
珮尔修的话冻得冰澄晴音发冷,他拉扯着她的上衣,只消一个用力,她马上就春光外泄。
“我说……我不要你,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帮我。”为了自尊,她才不会上当。
珮尔修一个用力,冰澄晴音被甩上大床,柔柔的丝被接触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为她带来一阵凉意,好舒服。
珮尔修沉重的身子压在冰澄晴音身上,令她差点窒息了。
“我会让你后悔你曾讲过的话。”
他大手一拂,冰澄晴音单簿的上衣,便孤单地落在地上。
好凉,好舒服,逐渐失去意识的冰澄晴音,已无法思考,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寻找着能帮她解去燥热的来源。
这可是她自己愿意的,不能怪他,珮尔修毫不客气地享用着送到嘴边的天鹅肉,她甜美的滋味一如他所想像,他盼了将近一年的人儿哪。
原始的甜美,带领着契合的两人,共享美妙的滋味。
这一晚,冰澄晴音就胡里胡涂地被吃得一干二净。
第4章 卑鄙!恶劣!冰澄晴音不敢相信塞勒·珮尔修竟然……敢对她下药,这种下流的手段,他也使得出来!
甫谈完一桩大生意的冰澄晴音,全身酸痛地呆坐在办公室,哀悼她早逝的贞操。
她到底上辈子烧了什么坏香,才会让她遇到这个泯灭人性、丧失天良的男人,竟不择手段地对付她这个柔弱的小女子,呜呜……如果时光能倒流,她死也不会答应老爸去法国,纵然是拿一百场相亲来换她也不换!瞧,她失去了这么宝贵的东西,谁能赔给她啊!
突地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是刚上市没多久的昴贵手机。
冰澄晴音杏眼一瞪,仿佛看见了几百年前的仇人,她迷起美眸,拿起小而轻蒲的手机。
哼!这个珮尔修想控制她的行动,门儿都没有!
她用力一丢,轻薄的手机便摔在地板上,登时四分五裂,命断在悦耳的响铃中。 今天早上,当冰澄晴音醒来时,便看见塞勒·珮尔修出现眼前,她气得不知该讲什么才好。要逃嘛,门打不开,要留嘛,她根本不愿再看见他。
九点整,秘书准时打她的手机,报告她今天的行程。
有一个很重要的合约必须她亲自处理,就在她穿戴好准备出门时,那个恶劣的男人仍优闲地躺在床上,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关他事的样子,偏偏没有他,她又开不了门。
为了千万利润的案子,冰澄晴音只好低声下气,开口请他开门。
这时才见他慢条斯理地由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一支新手机,交给冰澄晴音。
珮尔修要她答应,在他要找她的,能随时找得到她,他才肯放人。
冰澄晴音听了之后差点没抬脚往床上的男人踹去。
真是得寸进尺!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正当两方僵侍不下时,冰澄晴音的秘书又打电话来,要她赶紧回公司处理事情。
冰澄晴音不情愿地接过手机,还是赚钱重要,她没那个美国时间和他耗。
看她接过手机,珮尔修才起身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进入浴室梳洗。
而那扇冰澄晴音费尽心思也打不开的门,竟在她轻轻一推之下应声而开,真是见鬼了!
来不及细想,冰澄晴音立即逃离这个令她有压迫感的地方,等她安全了,再来想办法也不迟。
冰澄晴音发呆发呆着,竟到了下班时间。
她回过神后眼睛滴溜溜地转,正想着该如何逃出塞勒·珮尔修。反正他对台湾又不熟,只要她能找到一个隐密的地方,她就可以继续享受自由,不必再烦恼要如何面对那个令她无计可施的男人。他太霸道了,只要是他想要的,恐怕连仙女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更何况是她这个小小的凡人。
有了!先到她老爸的饭店躲着,饭店有那么多间,每一间饭店里又有着上千间的房间,等到他找到时,她早就跑到另一个地方避难哕,嘿嘿。
冰澄晴音愉悦地拿起皮包,她简直是用跳的走到门前,可是当她快乐地打开门时,她呆住了。
那个她千方百计想逃离的恶魔,正嚣张地挥舞着他黑色的羽翼,脸色阴沉地瞪着她。
“你要去哪里?”
珮尔修吐出的话如同寒冰一样冰,冻得冰澄晴音感觉有一股寒气由脚底直冒上采。
“我……”冰澄晴音开始结巴。
“想走?”珮尔修一步一步地逼近。
冰澄晴音拼命地摇头,并且快步后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宽大的办公室因他的进入显得狭小。
冰澄晴音的身子抵到办公桌前,无路可退了。
“冰儿,你真不听话,三番两次漠视我说的话,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你才不会再犯呢?”
他温柔的吐出这几话,偏偏冰澄晴音不领情,她吓得寒毛直竖。
在珮尔修进来时,便看到地上那支离破碎的手机,由此可见,冰儿一直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把他的人当成电线杆,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如果她喊救命,有没有人会来救她呀?虽然现今的社会很冷漠,不过,她相信还是会有好心人的。
“救——”
话还没出口,小嘴便被他结实地吻住,冰澄晴音不停地打捶他宽厚的背,脚也努力地踢着,越踢越高,眼看膝盖就要踢到他重要部位了。
见状,珮尔修强而有力的腿置入她细嫩的纤足中,令她的双脚再也合不拢,没了威胁他繁延下一代的“凶器”,他吻得更深了。
嗯……她快没气了,他还不松口,冰澄晴音的小脑袋左摇右晃地动着,就是无法与他拉开距离,突地,大腿上传来一阵温热,令她忘了呼吸,他的手竟抚上她的大腿,丝质的长裙已被卷至大腿。
冰澄晴音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她可不想在办公室里就被吃了。
发觉她的屈服,珮尔修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膝盖窝旁流连,也亲吻到了她白净的脖子。
不要啊!不要再靠近了,冰澄晴音在心里呐喊。
仿佛知道冰澄晴音的想法,珮尔修的手指停在原地,虽没前进可也没停下动作,仍继续撩拨着她的情绪。
“答应我,别走。”精明的珮尔修乘机提出要求。
冰澄晴音委屈的眼泪快掉下来了,他怎么欺负她!
等无回应的珮尔修不耐烦地将手指继续往前探索。
深吸一口气,冰澄晴音连忙答应,现下就算要她乖乖奉上她心爱的钱,她也毫无怨言,只要他不要再继续往前动了。
“我答应,你别再动了。”
一抹邪笑扬在珮尔修薄唇,她怎么能要他别再动,一年以来找不到她人的闷气,仍要她来解决。
“这可不行。”珮尔修不答应她的要求。
“我都答应你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冰澄晴音怒吼,他软硬皆不吃,真难伺候。
“你必须赔给我。”
“赔?赔什么?”她欠他什么!
珮尔修的大手此时已抚上她平滑的背,而冰澄晴音只能在他怀里颤抖。
“赔那支手机。”一说完,珮尔修的动作如鹰般的迅速,登时冰澄晴音变得一丝不挂。
什么?就为了那支手机,她失身了,哪有人这样算的!
可是,冰澄晴音的理智维持不了多久,便被他卷入激情的漩涡。 冰澄晴音瞪着正在看报纸的塞勒·珮尔修,第八十七次重复一句话。
“我要去上班。”
昨晚,被他欺负完后,她便沉沉地睡去,直到今早,才发现自己被带回一座宅邸,内部装潢简直和他的法国大宅一模一样,只差没把古董全搬来而已,只见这可恶的男人还真舍得花钱啊。
珮尔修仍是没抬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般,优闲地端起温红茶啜饮着。
“我要去上班!”
该死!他竟又限制她的行动,那扇青铜做的大门,别说开了,她连推也推不动,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为什么她都打不开门?
“你!”冰澄晴音拿起整壶的热红茶,准备往他的俊脸泼去,看能不能浇走他的冷静。
突地,珮尔修摊开手掌,一支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手机出现在他厚实的大掌上,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顿了一下,冰澄晴音迟疑着,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过聪明的她,不会再把心思放在这儿,毕竟原地打转的事她可不想做。
她伸手拿走轻薄小巧的手机,便打算离去。
“如果,你再摔坏它或不接我的电话,下次,你连踏离开我半步都不可能。”
他如同恶魔般的嗓音飘在空气中,警告意味浓厚,就看冰澄晴音有没有那个胆了。
踩着沉重的脚步,冰澄晴音如愿的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