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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18 AM

[转帖]《神域》系列 文/东月云袖

神域之美美水神遇难记
烟波浩渺的水面上,立着两道白色的身影。
不用怀疑你的眼睛,你没有看错,他们确实是“立”在“水面”上的,呃,就“立”其实不太恰当,因为那水蓝色长发的人此刻正十分站没站相地倚在银发女子的身上。
细看两位白衣人,白衣如雪,衣袂如云,一头垂地长发随意披散着,一个显得慵懒迷人,另一个则是清冷而神秘,两张风情各异却同样出尘绝俗的脸美得不食烟火,如梦似幻。
“好蓝的天啊……”蓝发人抬头,一阵感叹。
“嗯。”银发女子脸色平静。
“好凉的风啊……”
“这里没风。”
“……”
蓝发人轻叹口气,“月神啊,不是我说你……难得人家有兴致欣赏美景,感叹我水之神域的壮美耶……你多少也配合一下我嘛!”
“这里确实没风,”月宸冷淡地说出事实,自从水神……也就是这位蓝发人“一个不小心”大水冲毁了风之神域的神殿后,风神就再也不肯送风到这里来了,“而且,这里也不壮美。”
显而易见的事实,一望无际的水上,既无城堡,也无宫殿,只孤伶伶地飘着一座四面环纱的小木亭,而且还是供他睡觉用的,跟各个神域比起来,这儿简直寒碜得可怜。原因不是因为这里的主人法力不济或是性好清补,而是因为——他懒,而且懒得十分登峰造极。
“哎呀,小宸宸你伤了我那颗洁净易碎的玻璃心!”他摆出一服悸心泣血状。
月宸看他一眼,懒得理他。
水梦遥邪气一笑,突然转身把她揽入怀中,一张绝色的脸蛋缓缓上前,靠得极近地凝视她的眼……
月宸淡漠地回望。
僵持一会后,“你都没反应!”水神含泪指控:“一点都不好玩!”
月宸冷冷地将他推开,“我没责任逗你开心。”
“唉……无聊,”水梦遥软绵绵地站起身,优雅地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地往他的小木亭飘去,“我还是去睡好了……”
她拉住他说:“等一下的诸神会议十分重要,你别想又缺席。”
众所周知,水神一旦睡着就是天打五雷轰也弄不醒,而且起床气还大得很——刚刚顽皮的火神硬是用火烧醒他,满脸阴森地醒来后,他竟猝不及防地把火神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小猫,然后再无情地一掌轰去人间任她自生自灭。
想到这些月宸的头就有些痛:“如果你实在无聊,或许可以去找各神叙叙旧?”
水梦遥懒懒地摇头:“最好玩的火神现在还在体验她的猫咪生涯;风神那个小气鬼又说要和我绝交;土神那蛮人一见到我就要我跟他单挑;云神说话做事都慢吞吞的,跟她在一起我会更想睡觉……他一个一个地把神域十神踩了个遍,才满足地长叹口气,得出结论:“‘所以呀,我这个正常人还是少跟他们那些怪胎来往为妙。’”
正常人?月宸满脸不苟同地瞥了他一眼:“不去你找就在这待着,反正不许睡觉。”
“小月月你很坏心耶……”水梦遥用他慵懒中带点沙哑的迷人声线撒着娇。百般无聊地搂着她冰凉的身躯。“啊,对了!”他的眼睛忽地一亮,“我们去人间玩好不好?”
“不好,”想都不想,月宸一口拒绝“天上十日,地下十年”虽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单凭这家伙兴风作浪的本事,神域的这点时间已经够他把人间闹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了。
水神瞪她一眼,然后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还是去睡好了……”说罢又起身。
“等等,”月宸皱眉叫住他,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眉结渐渐松开,一向清冷的脸上竟勾起一个十分罕见的如冬阳般暖暖的微笑,倾国倾城,“好吧,我们去。”
“宸,你笑得好恐怖耶……”水梦遥心中突然腾升起一股“会被算计”的不好预感。
“哪有,你多心了。”
人间。
水梦遥缓缓地转头看看左边——水汪汪一片;在缓缓地转头看看右边——还是水汪汪一片,后面懒得看了,估计也是水汪汪一片,“怎么我们还在水之神域?”好好奇的语气。
月宸冷冷地横他一眼“你的神域有船吗?”这个白痴。
“对喔?”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小木船,水梦遥软绵绵地倚在月宸身上打了个呵欠,“而且人家神域的水也没那么赃……”
懒得再跟他纠缠在这些无聊兼低能的问题上,月宸决定进入正题,“你知道圣璃珠吗?”
“知道啊,”懒洋洋地闭上眼,他在月宸身上蹭了蹭,“就是天帝的那串宝贝珠子嘛……怎么,不见了?要我们去找回来!”
“聪明。”月宸赞赏一笑,点点头:“据天帝说圣璃珠被他不、小、心弄断了,珠子散落在人界各地,要我们神域十神负责把圣璃珠全数找回。”在说‘不小心’三个字时她的声音格外阴冷,显然对天帝的说法十分怀疑。
这次诸神会议要宣布的就是这个消息。
圣璃珠是天帝用自身的圣气凝结而成的灵珠,如果落在一些心术不正的生灵手上,它们必定会借助圣璃珠的力量祸害人间,所以圣璃珠势必要收回。
“哦……”意外地,水梦遥只是敷衍似的轻哼一声,对这突如其来的苦差并无多大反应,显然,他早被天帝那家伙层出不穷、花样迭出的折磨十神的方法折腾得麻木了,反正嘛,今朝有闲今朝睡,明日事来明日赖。
对这懒散的家伙每次执行任务似的逃躲避赖的鬼域伎俩十分清楚的月宸,这次在看穿他的同时,微微一笑:“水神啊,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条江吗?”
水梦遥身后突然窜起一道恶寒,先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知道?”
“不可以。”月神笑得可亲极了,苍红色的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这条江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18 AM

水梦遥眨了下眼,再眨一下,突然整个人倒在船上打滚:“哎呀!我的肚子突然好痛啊!痛死了——好像被一百只大象咚咚咚踩过那么痛啊……”
噗通!——某神落水的声音,当然不会是自愿下去的,而是——被人踹下去的。
“欠踹的家伙。”优雅地收回脚,月宸冷哼一声。
半个时辰后——
一颗绝美的头慢慢浮出水面……(水梦遥:什么烂描述啊,好像人家只有头浮上来一样耶)——又被月宸无情地一脚踩了下去:“别告诉我暂时找不到妖怪先上来休息之类的,找不到圣璃珠你就永远呆在这江里吧。”不是她冷血,实在是这家伙的不良前科太多。
“呜……噗,咕噜咕噜……”头被踩在水下,说话模糊不清的水梦遥只能用力挥着手中的战利品。
圣璃珠?!月宸收回脚,弯下身从他的手中接过,微微讶异。
这家伙,有圣璃珠的妖怪他竟然不用半个小时就解决了,水神的实力果然不能小觑。
据说他作战时的样子是十分凶残恐怖,跟平时慵懒柔弱的形象相差千里,当然,这只是传说,无法考证,因为见过他那个样子的人没有一个还活在世上。
“哇啊!”终于可以浮出水面的水梦遥,泪眼汪汪地爬上木舟,一连委屈相扁着嘴瞅着月宸,全身十分神奇地干干爽爽,一点没有弄湿(当然,这不足以称奇,身为水神的他如果连这点控水能力都没有的话,他就不用混了)。
接收到她蜡笔小新式的泪眼攻势,月宸停下思考,回过头,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多踩你一脚,你要踩回来吗?”
水梦遥大度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头上并不存在的脚印,唉,能让神域最强最美形的水神(水梦遥语)看得上眼的人少之又少,而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掌管神域律条以冷面无私著称的月宸就是其中之一。“宸子啊,要不要帮两岸的百姓把泛滥的江水消去?”纯真的目光,无邪的笑容,他笑得宛若天使。
橙子?臣子?月宸淡淡地瞪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你想把那些水弄到哪里去?”她可没有忽略他无害的笑容下那一闪而过狡狯邪魅的目光。
水梦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新建好的风之神殿……”
这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月宸微叹着摇头,“不用了,他们自己可以解决。”
“哦?”水梦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理由?”
“因为他们……希望活下去。”
是,不是因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仅仅是因为——
人类,希望活下去。
“嗯……”水梦遥懒懒地应了声。目光幽怨,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月宸冷清悦耳的声音淡淡地响起:“该回去了。”
“好……耶,不对!你说过回和人家去玩的……”
“下次吧,算是我欠你的。”
“不好……就现在嘛。”下次?天知道他下次再醒来是什么时候。
望着拉着她的衣袖不放、像一个小孩般耍赖的水神,月宸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我记得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只有圣璃珠的妖怪,不如……”
“啊——神域,我美丽的故乡,你出游在外的游子是多么想念你啊!我是多想马上投入你那温柔亲切的怀抱啊!啊!神域啊!神域……”
月宸优雅一笑:“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
唉,正所谓一物镇一物,水梦遥你就任命节哀吧!至于为什么你的克星“刚好”是最不好对付得月宸大人……咳,你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冥冥中注定了的……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19 AM

神域之笨蛋土神我爱你
“啊——”所有路人尖叫着看着这幕——
一辆大卡车正向一位过马路的女孩疾驰而去!而女孩像是吓呆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车向自己撞来!
眼看悲剧就要酿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飞疾而出,把女孩扑了出去,抱着她在马路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死小孩!要自杀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跳楼去!别在这里碍你大爷的事!”把人转移到安全地带,土魄朝惊魂未定的女孩——丁当恶狠狠地吼着。
妈的,在人间混了几个月,好不容易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感到一股妖气,正想追上去,却倒霉地撞上那一幕,再急也只好先救人了,眼看到嘴的鸡翅又飞了,他想不生气都难。
没错,他正是土神,神域十神之一,奉命到人间收回圣璃珠。
“我……”被骂得委屈的丁当抬起头正想反驳,救世主兼恩人的脸顿时映入眼帘——
一张黝黑方正有如刀削线条的脸孔,五官粗纩却不失端整,两道浓眉下是一双精敛的黑眸,证明他绝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草包。
不是是不是因为女孩子总有些骑士情结,对救自己出险境的英雄总有一种特殊的情愫,反正,土魄这样一张大刀阔斧,长得有点随便的脸,在丁当眼中竟是超级无敌霹雳的Man!
好帅!好酷!好Man!丁当的眼睛倏地转为红心状,忽大忽小地闪着。
“喂喂喂!”土魄伸出厚实的大掌在她面前晃了晃,“没事吧你?”怎么没反应?该不会吓傻了吧?“你很好对吧?你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他又等了一会儿,丁当还是傻看着他不说话。“那我走了。”土魄转身说走。
“请……请等一下!”丁当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嗯?”土魄不情愿地回过头,挑眉。
“我喜欢你!请让我做你的新娘!”她满脸兴奋地大声告白,丝毫不介意路人投来的讶异眼光。
什么?喜欢我?做我的新娘?她?
土魄脸色怪异地瞪了她老半天,最终还是憋不住地一阵爆笑:“哇哈哈哈……小丫头你才几岁啊?屁大点毛孩向别人求婚?”他把手放在勉强到他肩头的丁当头上用力揉着,东倒西歪地笑得猖狂。
丁当满脸怒容地拨开他的手,“我16了!”她不满地大叫。
“16?”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土魄上下打量她一番后又大笑起来,“你16?别笑死人了,小丫头,赶快回家去吧,以后过马路小心点。”说罢土魄拍拍她的小脑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你……你……”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丁当又气又急不知如何是好,随后,她眼珠一转,“哎呦”一声大叫然后跌倒。
土魄意料中地回过头,皱着眉向她走去,“又怎么啦?”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扭到脚?”土魄怀疑地看着她,“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刚刚是被你的美色迷惑,所以没觉得痛,现在你一走当然就痛了起来喽!”她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满脸无辜地说得理所当然。
美色?!土魄嘴角微微抽搐着:“小丫头,少在我面前耍花样。”白痴都知道她是假装的。
“没有啊,我真得很痛耶。”心痛嘛,看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她能不痛吗?她再大胆,说到底也是女生啊,第一次主动告白就被他那么无情地拒绝了,当然会难过。“呜……人家真的很痛……”
“你你你别哭啊!”一看到她哭,土魄立即手忙脚乱起来。
“我能不哭吗?你都不要我了……”
**,说这什么狗屁话啊?!这女生也太会诬陷人了吧?接收着路人投来遣责的目光,土魄心里暗暗叫苦,“……我住在附近,如果你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丁当欢笑着跳了起来,被土魄冷眼一扫,又马上坐下来抱着腿哀嚎:“唉呀!痛啊……真痛啊……”
土魄瞪了她半天,然后又拿她没办法地叹了口气,任命地上前扶起她,“走吧——”
TNND,咋就招惹上这么一号女生呢?
叮当在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一下往前倾,一下往后仰,一下又说累,一下又叫痛,把土魄搞得烦躁无比,干脆横抱起她,大步往前走。
诡计得逞的丁当把头埋进土魄的怀里,笑得无比甜蜜,“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土魄。”他撇撇嘴,答得很不情愿。
“土魄?哇哦,连名字都那么酷,我叫丁当哦!”
“丁当?”他哑然失笑:“那个蓝色的8字?口袋很多怪东西的狸猫?”
“才不是呢!”她不高兴地反驳:“人家的丁字没有口子旁。”
“哦。”土魄兴致缺缺地应了声,没有再搭腔。
奇怪,这女孩给他一种莫名的胁迫感,是他多心吗?
片刻后,土魄终于知道这种胁迫感从何而来——到家后,把房门打开时,丁当便尖叫着猛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天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丁当满脸黑线地看着土魄的住所——所有橱柜全部大开、各种衣物胡乱扔了一地、东倒西歪的家具、难闻的怪味、四处逃窜的蟑螂老鼠……恐怕狗窝都比这里光鲜些!
“土魄!”丁当猛地转过身对堵在门口的屋主一声暴喝。
“啊?”土魄被她迅速换上的夜叉脸吓了一跳。
“你家有没有刷子、抹布之类的?”
“没、没有。”乖乖地回答。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19 AM

“那还不去买——”河东狮又一大吼,直叫风云变色、地动山摇。
“啊去去去……”土魄一惊后,立即跳了起来,以喷射状的速度火速奔下楼梯,奔到一般,又猛地停了下来,“咦,不对啊,那是我的房间耶,再脏再乱关她鸟事啊……”定了定神,拼命否认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吓到的事实,土魄咳了两声,又气定神闲地往回走。
“怎么,买到啦?”刚进门,丁当一双喷火的大眼死瞪他。
“没有……”
“没有你给我回来搞屁啊!”一脚把土魄踹出门,丁当“砰”的一声把房门狠狠关上。
土魄傻眼。
“啊,对了!”房门又打开,丁当可爱的小脑袋从门缝伸了出来:“再带五个大袋子,十包洗衣粉回来……你还发什么愣啊,快去啊!”说罢又是“砰”的一声。
土魄死瞪了房门老半晌,最后还是搔搔脑袋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地买东西去了。
回来时丁当早已里里外外地忙开了,当然土魄也不可能闲着:一会儿被她叫去倒垃圾,一会儿又被她叫去擦地板,一会儿被她叫去捅老鼠窝……五花八门,层出不穷。把土魄折腾得窝囊透顶,但看着为自己的房间干得那么卖命的丁当,他一肚子火又不好发作。
这样一直奋斗了九个多小时,总算把土魄的“狗不理”窝收拾得勉强见得了人,丁当瘫在沙发上,累得之差一口气就可以进棺材了。
“不行……以后要每天来收拾一遍才可以……”她喃喃自语。
每天一遍?!正琢磨着怎么送走这个瘟神的土魄猛地跳了起来:“死小孩!你别得寸进尺啊。”
丁当拿眼横他:“怎么,有人给你当免费钟点工你还不乐意啊。”
“你少管闲事!”土魄丝毫不领情。
看来硬的不行啊……好!“我……我只想帮你做点事啊!这样也不行吗……我就真的那么讨厌吗……”她嘴一扁,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一幅楚楚可怜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儿。
这个女生啊!变脸比翻书还快,“你别哭啊!你……”土魄看到女生掉眼泪就慌,“唉……我让你来还不行吗?”
“真的?”见土魄点头,丁当立即破涕为笑:“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逼你。”
“是是是!”他满脸的无奈,“现在可以让我送你回家了吧!”
丁当笑着点头,慧眸一转:“我要你背我回去!”看似天真没心计的她原来深黯得寸进尺之道啊。
土魄垂死挣扎了老半天,最终还是又败在了丁当的泪弹攻势之下,乖乖地蹲下身子,让她爬上了他的背。
唉!姓孔那老家伙说得好啊!“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土魄暗暗哀叹。
头靠在土魄宽厚的肩膀上,丁当笑得可得意了。
嘿嘿,笨蛋土魄,你逃不掉了!
一个月后——
土魄悠闲地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被好笑的情节逗得哈哈大笑,而丁当则辛苦地跪坐在地板上擦地板,不时发出“蹬蹬蹬”的推抹布时的脚步声。
“唉呀,累死了……”丁当站起身,伸伸腰、捶捶背,不经意瞥见一款大爷状的土魄,火气自然顷刻飙升,拿起手上的脏布就往他的脸上扔去!靠,我在这里干得累死累活跟阿信再世,你却在那头看《憨豆先生》!
土魄猛地抬手凌厉地接过“暗器”,然后往沙发上一扔,眼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电视,兀自“哈哈哈”地笑得一脸白痴状。
“土——魄!”丁当气呼呼地叉起腰:“我想吃西瓜,你去给我买!”
“现在的西瓜没熟,不好吃。”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土魄随口答到。
“你……”丁当气得脚一蹬,快步上前,“啪”地把电视关掉。
“哇哈哈哈……啊耶,”看到精彩处,用力拍着大腿笑得快撒手人寰的土魄突地一呆:“干嘛啊你?!”他恶形恶色地一吼,又想起身去开电视。
“不许去!”丁当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也跪坐在他的旁边,“我问你哦,你现在有没有开始喜欢我?”
“没有!”土魄快速地回答,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真的没有?”丁当不死心地再问:“一点点也没有?”
“没有,”就算是喜欢,也不是她想的那种喜欢,她想要的应该是爱吧?他从来不爱人,有爱的人就意味着有弱点。“哎,你别哭啊!”见她嘴一扁,以为这泪腺发达的小家伙又要“开闸放水”了。
本来没打算要哭的丁当听他这么一说,眼泪还当真流了下来,“臭土魄……你这个笨蛋!你笨死了你!我恨死你了……”
“好好好!我笨我笨!唉……你倒是别哭啊!”他堂堂土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姑娘家的眼泪。“我……我去给你买西瓜!”
“现在的西瓜没熟,不好吃。”丁当边哭边答。
她学得倒快!土魄瞪他,“好好好……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娶我当新娘……”
“放你的春秋大屁!”土魄一声大吼。
“呜哇啊……你凶我!你竟然敢凶我……”丁当“哇哇”地哭得更厉害了。
“唉……你!”土魄被她搞得快发疯了,恨不得拿胶布把她的眼睛嘴巴全部贴起来。“别哭了好不好……”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样不顾死活、奋不顾身去哭的女生,他相信如果他不拦她,她绝对有本事把自己活活地哭死。
“其实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丁当依旧低头呜咽着不理他,耳朵却不自禁地竖了起来。
土魄伸出长臂揽过她,“以前我这屋里全是垃圾,自从丁当来了以后,这些垃圾真的全都不见了!就像是……换了新的房间一样!现在,我会忍不住看自己的房间哦!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丁当“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抡起粉拳捶他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0 AM

“土魄,对不起……对不起……”丁当低下头,一个劲道着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你道什么歉啊……”土魄满脸不耐烦地转过身,正想让她别哭泣,却突地一凛,“妖气!”
话音刚落,四周的树林便出现了一批批的“人”,他们的外形与普通人类无异,但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口中喃喃地重复着:“杀死他……杀死他……”摇摇晃晃地朝土魄走去,透着一股诡异阴森的恐怖感。
土魄鄙夷一笑,似乎不把这为数不少的敌军放在眼里,正想把丁当拉到身后,她却猛然后退几步,站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来不及问话,那群人已经围上来了,他只得先应战。
他抡起拳头,一拳打在向他扑过来的那个人头上,那个人的头竟然应声而碎!土魄一皱眉,定睛一看,那碎开的头颅内竟无血肉,全是泥土!
泥土人?
既不是神,竟能造出这么多的泥土人并且操纵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人拥有圣璃珠!土魄心头一阵兴奋,只要找到那个人,定能夺回圣璃珠!这些杂碎,连个屁都不算!
他狂妄地笑着,气势十分慑人,他身形矫健,出手狠准,顷刻间,地上被打倒的泥土人已经躺满一片,那些傀儡却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但麻烦的是,那些泥土人全然没有情感,自然也不会怕死,一个接一个,源源不绝地涌上来,让土魄打得心烦气躁,而在这时,他猛瞥见远远站着的丁当身旁竟慢慢幻化成一个人影!
“土裂——”他一声大吼,泥土轰隆隆地裂出了一个以他为圆心的圆形裂缝!裂缝不宽,却深不见底,泥土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去。
哼,他果然没猜错,这些泥土傀儡完全没有判断能力,只会盲目地听令往前走,“你到底是什么人?”土魄朝丁当的方向问到。
“呵呵呵……”那身影成行,竟是一个满脸皱纹、浑身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太婆,“我不是什么人,我只是一团烂泥,因为偶尔得到了圣璃珠,便有了造出无数泥人的妖力……而可爱的丁当,也是我造的泥人之一。”她说着,又笑了起来,声音又干又涩,阴阳怪调,十分刺耳。
“你TM少妖惑你大爷我!”土魄望着一直低头不敢看他的丁当。“她有血有肉、会哭会笑,怎么可能是泥土人!”
“呵呵,是圣璃珠啊……我把半颗圣璃珠嵌入她体内,圣璃珠的圣气赐予了她灵气和感情,同时也掩盖了她身上泥土的腐朽气息……不过啊……”她突然泛起一个阴冷的笑,笑后猛地从后面用手穿过了丁当的心脏——取出圣璃珠,“哼,几次命你暗杀他你置若罔闻,不听话的东西,我留你何用!”丁当闷哼一声,颓然倒地。
“丁当——”土魄大步跨过深沟,以惊人的速度打倒阻拦他的泥土人。一路笨向丁当倒下的身躯。“丁当,丁当……”他抱起她,拼命地唤着,她是泥人,真的是泥人!她的伤口并没有血流出,而她此刻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就象刚刚被他打倒的泥人一样!“你骗我!你竟然敢骗我!说什么喜欢我,全部都是假的!假的!”
而趁此时,泥妖把拿回的圣璃珠碎片连同自己持有的全数嵌入她的手杖中,然后举起手杖,用下端尖利的部分向土魄的背刺去!“去死吧——”
眼睛一直空洞无神的丁当此时瞳孔骤然一缩,猛力推开土魄,只身向手杖迎去!“啊——”手杖狠狠地刺入她的身体里。
“丁当……”看着再次倒入自己怀里的丁当,土魄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回……”
丁当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个很干净、很满足的微笑,笨蛋土魄,真想告诉你,能为你而死对丁当而言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你根本不用替我难过。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时间了,于是她,轻轻地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记得……”
我爱你!
记得我爱你呀,笨蛋土魄。
“丁当!丁当……”土魄悲恸地搂着她痛哭着,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在自己的怀里沙化、消失,他却不能挽救……不能挽救啊——丁当灰飞烟灭。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泥人啊,取出圣璃珠后怎么还会有感情……”泥妖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回过神后,她立即慌慌张张地匆忙逃跑。
土魄冷冷地向后瞥了一眼,捡起手杖,用力射向她!
“啊——”惨叫声起,泥妖颓然倒地,片刻后化为一滩烂泥。
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圣璃珠有自动复全的能力)从空中缓缓升起。
土魄上前,伸手接过闪耀着光芒的圣璃珠。
纯白的柔光中,仿佛能看清他早已爬满泪水的冷颊……
该走了……
退了房,土魄面无表情地走在大街上。
站在逆流的人群中,土魄抬头望向湛蓝色的天空。
也是在这里……一个精灵般的女孩曾笑着对他说:“我喜欢你!请让我做你的新娘!”
恍如……隔世……
(完)
看完这一篇我感动得淅沥哗啦,继续哭5555~~[em07][em07][em07]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0 AM

神域之护树使者
“圣一,要不要喝水?”
“不用,你自己喝吧。”
“那圣一,要不要休息一下,人家帮你捶捶背。”
“我不累,谢谢。”
“那圣一……”
“哎呦,你还有完没完啊!”一道小小的身影硬是挤入对话着的两个人中间,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我鄙视你”的不屑神情,“不要老是逮着机会就勾引我家圣一哥好不好?”他对不断向白衣男子献殷勤、身着桃红色精致古装的花神,花想容说道。
花想容一把揪起那小小人儿——草瞳的耳朵,娇媚艳丽得足以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绝色脸蛋上有怒火在熊熊燃烧着。“什么叫‘你家圣一哥’圣一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跟谁拼命!”这个死小孩,明明是她跟圣一的任务,他硬是以什么“保护圣一不遭女色魔的荼毒”的烂理由根来,哼,想起就有气!她跟圣一的二人世界就这样被这个超级电灯泡破坏掉了!
“呜……痛痛痛!”草瞳拼命想抢救自己的耳朵,可惜无济于事。“圣一哥救命!花想容又欺负我!”
树神——树圣一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神色温和的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唉,真拿她们没办法,一路上孩子似的打闹个不停。
他上前正想劝解,一阵微风吹过,轻柔地扬起他额前一小绺未能束起的乌发……突地,他神色一变,疾步向前冲去!
上一秒还闹得不可开交的花想容和草瞳发现后立即提步追上去。
“圣一哥,怎么了?”草瞳大声地首先发问。
“风里有人血的味道!”
“来迟一步……”树圣一看着满目疮痍,喃喃地道,幽眸中满是自责与悲悯。
这是一个村庄,而他们所经之处,皆是被妖魔吸走魂灵的尸首,浓浓的血腥味在这个被死亡气息所笼罩的村落间飘游不散。而不少村民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仍有鲜血在涓涓而流,昭示着这人间惨剧发生在不久前。
“可恶!”愤恨地一跺脚,草瞳圆亮的大眼睛中有泪珠在打转。
而目睹这生灵涂炭景象的三人中,看起来最悲恸的竟然是——花想容?!
只见她猛然扑在一具尸首上,抱在怀中,在地上半跪着,平日里最重仪容的她此刻正不顾花容失色地痛哭流涕着。
“想容姐姐……”被她所感动的草瞳不尽地潸然泪下,没想到她原来是那么慈悲为怀的神呢,他还常常跟她斗嘴,故意气她,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上前,本想安慰哭得惊天动地风云变色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比起鬼哭狼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花想容,谁知弄清楚她到底在哭什么后的草瞳脑血一充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杀千刀的妖怪啊!你丧尽天良啊你啊——那么帅的一个中年帅哥你也下得了手啊——呜呜……你不只吸走他的灵魂,还在他脸上划了一刀啊!一张斯文儒雅的脸就这样被你毁掉了!天理难容啊!人神共愤啊!天诛地灭啊——”
“吵死了!”好不容易稳住神的草统一声暴喝,“你还有没有一点点的侧隐之心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在那没正经的!”
“我说你眼睛不顶使还是脑筋有毛病啊,没见我眼都哭肿了喉咙都喊哑了吗?!”哦,我的心在滴血!“死的人那么多,我不可能一个一个哭过去吧?只能向村长大人表达我无比沉重的悼念……”低头看了眼怀里那张被一刀痕严重影响了美感的脸,花想容那叫一个心痛啊,心血都快滴满一缸了。
草瞳好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村长?”
花想容果然不假思索不负众望地结了一个令人喷血的答案——“因为他最帅。”
草瞳不禁一阵天旋地转。
“死人!你的判断标准只有长相吗?!”
……
就在花想容和草瞳吵吵嚎嚎的时候,树圣一已经在为村民们……更准确地说,是在为村民们的尸体疗伤了。
只见他白皙修长的右手轻轻覆盖在死者的伤口上,轻念咒语,掌心下一道柔和的绿光亮过后,拿开手,原本狰狞的伤口竟已痊愈,连一点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发现他这一举动的两个斗气冤家暂时休战。
“圣一哥,你在干嘛?”草瞳不解地问。
树圣一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用清澈好听的声音缓缓地说:“这些无辜的村民死于非命,是可以解救的,只要把他们身上的伤口治好,保持他们肉身的完好,七天之内降除吸走她们魂灵的妖物,当灵体被释放后,村民们便可复活。”
听完他的解答,两人瞬间欣喜万分,尤其花想容更甚。草瞳还想问什么时,花想容突然笑容一敛,手里拿着一颗美似小石子的硬物向不远处的稻草堆掷去!“谁?给我滚出来!”
一声痛呼后,稻草堆中竟滚落出一个人!三人立即上前察看。
啊——是个美少年!
花想容犹挂泪痕的脸上此刻立即星星眼与花痴表情齐飞。
美少年脸色惨白,一双莹莹水眸中布满了惧意,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显然是受过了巨大的惊吓,我心犹怜。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1 AM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树圣一温柔地拂去他头上的稻草,“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着他温文无害、足以令任何人卸下心防的温暖笑容,美少年终于崩溃似的“哇”一声,扑到树圣一怀里痛哭失声起来,“我、我们一家人……本来正在……吃午饭……突然一只妖怪闯进来……我的父母,还有妹妹都被……呜呜,请你们一定要为我的家人报仇啊……”
“可怜的孩子……”花想容把美少年从树圣一怀里拎出来,抱在自己怀中。“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一夕……”一夕抬头,看清花想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后整个呆住了。
“怎么啦?”明知故问的花想容笑语盈盈。
“姐姐你……好美。”
“哎呀,小伙子真诚实。”花想容姣笑一声,抚一下长发送一个秋波,害得身后的草瞳吐得昏天暗地找不着北,“姐姐叫花……”
“花痴。”草瞳插嘴。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有帅哥场合,有帅哥场合……
“呵呵,别听他瞎说,其实我叫花……”
“花生米。”草瞳再插嘴。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保持微笑,我是集美貌与涵养于一身的完美女神。“哎呀,这小家伙的脑袋不太好使,净蹦出些傻话来,其实呀,姐姐叫花……”
“花心大萝卜。”
花想容眸光一冷,尔后对一夕扯出一个炫丽笑容。“一夕乖,坐好,闭上眼睛,从一数到十,期间无论听到任何怪声或惨叫都不可以睁开哦!”
“好!”乖巧地一点头,一夕闭上眼便数了起来:“一、二、三……”
数着时,耳边果然响起激烈的砰砰碰碰类似打人的声音和伴随着的响彻云霄的惨叫。终于数到十的一夕立即睁开眼,好奇地四下张望,“咦?奇怪,我刚刚好像听到打斗声来着。”
“哪有,你听错了。”眼前的花想容依旧风情万种光彩照人仪态万千千娇百媚,只是原本半蹲着的她这会多了个人形坐垫。
“咦——”发现这一点的一夕惊叫。“那位小兄弟怎么跑到你屁股下去了?”
“哦,受人欺压是他个人的BT嗜好,你不用替他担心。”
而此时,耐心又细心的树圣一终于治好村里所有伤者的最后一道伤口后,一直凝重的清俊面容上总算浮现出一抹熙风般的释然微笑,“相容,瞳,可以走了吗?我想尽快抓到妖怪,好早日拯救这些无辜的百姓……哦,还有那位小兄弟,你也跟我们一块走吧。”
三日后。
烈日下,树圣一一行人正坐在一棵大榕树下闭目养神,一阵奇异的香气飘过后,树、花、草全身忽地一软,原本倚着树干的身体稍稍一歪,竟然像忽然失去了知觉。
闭着眼睛靠在树圣一肩上的一夕倏地睁开眼,脸色惊恐慌地摇了摇身边的人。“圣一哥!圣一哥!你怎么了?想容姐姐!草瞳兄弟,草瞳兄弟……”
看来,是都晕过去了……唤好了一阵子都不见三人有反应,一夕苍白秀美的脸上竟渐渐浮现出一抹浅笑,阴柔而诡异。
“圣一哥……”他俯下身,纤丽的手指轻柔地抚上树圣一神祗式的俊颜,目光痴迷。“你的灵魂从此就属于一夕了哦……”边说着,双目微垂,脸渐渐向树圣一接近……
就在此时,他的头突然被飞踹一脚!
“啊!”没有防备的一夕被踢倒在地。“什么人?!”差一点就能得手的他恼羞成怒,脸上一片凶狠,原本略带病态的纤弱美少年形象已经消失殆尽。
“呦,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啊……”
“是你?!”一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迅速站起身,“不可能,不可能的……”
花想容!
“好大的胆子,小小一株毒草也敢指染我家圣一?”迎着风,花想容风姿绰约地站着,神情高傲而冷艳。“本来嘛,如果你先吸那臭小子的灵魂的话……”她指了指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草瞳。
“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不定还在心里偷着乐呢!“不过啊,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妖怪,竟挑上我家圣一哥?”(刚刚类似Kiss的动作其实是要吸树圣一的灵魂。)艳光流转的凤眸中顿时射出凌厉的杀气,“任何想伤害圣一的人我花想容绝对会让他死得很惨!”
“不……”一夕……哦不,应该说是毒草精,在花想容的恐怖目光中,双腿一软,惊恐地哭喊出声:“想容姐姐!想容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接近圣一哥……可是,可是您刚才说的什么吸灵魂?我真的不懂!”
“哦……还想演下去啊?真是任性的小孩……”朱唇微勾起,眼神中却是与这倾城一笑极度不协调的决绝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那好,那想容姐姐就配合一夕,演一个拆穿坏人诡计的大侦探……其实,把那个村的村民灵魂都吸走的妖——就是你!”
“不是啊!”一夕失控般地尖叫出声,“我没有——我……”
“不要打断人家的台词嘛,听我说完啊……”缓缓地走向浑身剧烈颤抖的一夕,花想容的语气听似不经意的悠闲,但却又句句致命:“疑点有三:第一,你说妖怪来时,你们一家人都在吃饭吧?那么请问你家人都遇害了,你又是怎么能逃过一劫的?第二,我们外形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吧?而你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求我们帮你家人报仇,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有能力除妖?除非你那时就已经知道或感觉到我们不是一般人。再者,你看见圣一施展神术为村民疗伤却没有一点惊讶,难道这还不足以让我们怀疑你不是人类?还有第三点,也就是你最致命的一点……”已经走到一夕身边的花想容优雅地蹲下身,纤纤蔻丹指轻抬起一夕满是泪痕的小脸,微笑。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3 AM

看到一夕已经不再作无谓的抵赖,花想容脸皮没有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反而显得有些可惜。“真是的,那么快就承认了啊,人家还没过够侦探瘾耶……好嘛,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瞪人家,奴家这就答你的话……”她百般聊赖地站起身,向树圣一的方向走去,背甚至是对着一夕的——“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她用行动这样告诉一夕,“其实不只你的毒,人界、妖界、天界中的任何毒对我都是无效的。作为花神,我本来就是万毒之王,体内存在着过万种奇毒,你用你那区区小毒想害我,根本就像是用一个小湖想淹死一片大海一样,是愚不可及的蠢举。”
这就是神与妖的差距吗?一夕心里感到绝望,“那树神和草神……”
“他们是确实中毒……”来到树圣一身边,花想容端详着他苍白如纸的俊颜,心疼地死去活来,“本来一开始时,我就想杀了你。不过圣一说,虽然你是妖怪,但不一定就是杀害村民的那一个,待查明后再动手也不迟……那么善良的树,总是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树……而你,就是用毒香来报答他的信任的。”微微合上再掀起的睫羽下眸光是刺骨的冰冷,“像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垃圾,就算为此而死,也不该有半句怨言吧……”说罢,她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一夕。
“你,你不要过来……”死亡的恐惧让他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你再走近一步,我就把我体内那些村民的灵魂都破坏掉!”
面对一夕最后的筹码,花想容依旧悠悠然地笑得让人目眩神迷。“你认为……你还有破坏灵魂的时间吗?”
“什么意思?!”声音是刺耳的尖利。
“我的意思是……我要你死,只需一瞬间,还记得刚发现你时我掷向你的小石头吗?难道,你真的单纯得认为……那只是小石子而已?”
“难道那是……”一夕双目恐惧地大瞪。
“没错哦,那是一颗种子,从那时起就在你体内扎根。现在,只要我一声令下,成熟体的植物就会在你体内‘砰’一声地长出来哦。”
“不要!不要——”一夕飞扑过来,哭跪在花想容脚下。“想容姐姐!求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徐徐地勾起一抹绝美的笑,花想容朱唇微启——“砰。”
随着这一个轻将不能再轻的字出口,毒草精甚至还来不及惨叫,一株巨型植物突地从他身上破体而出,枝干刺穿他身体的各部位,血肉如雨。
“要修炼成血肉之躯也挺不容易的,真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蛋……”花想容上前,娇笑着,轻轻抚弄那刚开出的、碗口大的雪白色花朵。晶莹如雪的花瓣上,犹有血珠在滚动着,妖艳而美丽。
“不过,我也说过任何伤害圣一的人……我决不饶恕!”
女子通常都是为了所爱的人才会变得残忍。
战后,因为现场太学性,花想容便把树圣一转移到别处,帮他解毒。
“圣一哥,醒了吗?”
幽幽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花想容担忧的面容。
“嗯……我没事。”抚着额坐起身,树圣一略带歉意地笑笑。
“我……被下毒了吧?……果真是一夕吗?”
“嗯,是他。”微微地一颔首,花想容没有再多说什么。“圣璃珠在这里,村民们都苏醒过来了,任务算是完成了哦!圣一哥,我们去玩好不好?”
“随你高兴。”树圣一温文地微笑。随后又微微皱起眉。“可是,我们好像漏掉了什么……”
“哪有!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嘛!圣一哥快走,人家要去西湖,要去天山,要去大漠……”
“等等!你别拉我啊……”
……
被遗弃的草瞳此刻还躺在原处,身上早掉满了落叶,还结了无数个蜘蛛网……
一阵萧瑟秋风过,几片枯黄的叶在半空中卷啊卷……
(完)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3 AM

神域之歹命草神霉霉记
“冰、冰戾……”草神——草瞳怯怯地唤着冰神。
走在前头那修长挺拔的身影没有回应,依然自顾自地往前走。
“冰戾……”草瞳又唤了一声,依然是小小声的。
仍旧没回应。
“冰戾。”这次音量提高了一些。
还是没回应。
“冰……”不死心地打算唤第四声时,一条银鞭倏地缠上他的脖子。
“招魂吗?”走在前面的冰戾终于如他所愿地回过头,比平常更冷的语表现出他的不爽。
“不,不是……”草瞳好没骨气地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解下缠住脖子的银鞭说:“我是想问你,我们这是要去哪?”呜……他怎么这么倒没啊!被安排和这座活动冰山一对……啊呸呸呸,是一组。
“跟我走就对了。”收回银鞭,冰戾依然寒着一张千年不化的冰脸。
什么叫“跟我走就对了”?真当他草神是他养的一条狗啊?这个自大、个性别扭、老是一张便秘脸又超级讨人厌的臭冰神!曹痛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拼命对着冰戾的背影做鬼脸。
接近黄昏的时候,他们到达目的地。
“王府?我们来王府做什么呀?”草瞳歪着脑袋,不解地望向冰戾。
冰戾照例不予置理,习惯性地把他当成空气,径直走向看守的门卫:“去叫你们老爷出来。”
门卫一听大怒,正想斥责他的无礼,转过头却被对方俊美超凡的外表及浑身上下发出的阴冷寒气给慑住,直到冰戾不悦地半眯起眼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不久,老王爷急匆匆地赶出来,一见冰戾就高声欢呼:“哎呀,恩人!我一听属下的形容就知道是您没错!这么多年了,您依然是俊美非凡呢……”忆起往事,老王爷泪开始纵横,想当初他打猎不成反被狗熊追,就是恩人救了他一命啊!
冰戾阴冷地扫了他一眼,老王爷立即识相地噤声,自动把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赞美之辞咽回肚子。
“我要在这里住几天。”不想多废话,冰戾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口气中没有半分的客气,唯我独尊得像是在恩赐。
“没问题!恩人爱住多久住多久,老父我决无二话!”对冰戾的冷傲态度毫不介怀,老王爷豪气干云地拍拍胸膛,看起来十分高兴,“呃,这位是……”好不容易诉完了衷肠的老王爷,终于注意到了晾在一旁的草瞳。
“我是草瞳,老王爷你好!”想到接下来的几天终于可以在有屋顶的地方睡觉,草瞳高兴地咧着嘴灿烂一笑,十分可爱讨喜。
“噢,好好好!哈哈……”老王爷回一个和蔼慈祥的笑,伸手在草瞳的小脑袋瓜上摸了摸,“这是您的……童养媳?”然后回过头问冰戾。
童、养、媳?!草瞳的笑脸瞬间僵硬,态度迅速逆转:“臭老头!你老眼昏花还是老年痴呆啊?睁大你的老眼看清楚,我是男的!男的!”草瞳暴跳如雷,怒气冲天,看样子恨不得把对方的眼睛挖下来当弹球弹。
长得太过可爱以致难分男女是草瞳心中永远的疼,他会当场抓狂暴走也是可以理解的。
“喂,死小孩,这是对老人家说话的态度吗?”老王爷瞪着眼,满脸杀气地向草瞳逼近。
草瞳怯懦地往冰戾身后缩了缩,用力吞了口口水,“你……你别乱来,告、告诉你,我可是神哦!”
“你是神?哈哈哈——”老王爷大笑三声,“好,那你告诉老夫,你是什么神啊?”
“草、神!”草瞳抬头挺胸,傲气冲天地报上名号,怎样,怕了吧!快快快,快过来拜我,草瞳得意洋洋地扬起小下巴。
“草神?”显然没有收到想象中的结果,对方只是表情古怪地看着他,看样子像是想狂笑又拼命憋着,“告诉你,其实我也是神哦!”老王爷咳了声,表情严肃地开口。
草瞳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遍说:“你是什么神?”
“麻绳。”好威严的口气,四下早已笑倒一片。
草瞳不解地皱着眉头眨眨眼,老半天才醒过神来,“臭老头,我说的‘草神’是神仙的神,不是绳子的绳!”他气得直跳脚,活像一只发狂的小狮子。
“怎么,不爽啊?咬我啊!”“咬就咬!”
“闹够了!”冰戾一手扣住正想扑上去咬人的草瞳的脖子,目光冰冷地扫过二人,寒气逼人地说:“再吵,就让你们永远沉默。”

平淡到没有任何起伏的警告,却同时让闹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的两人背后窜起一道凉气。
“是,是老夫失态了,恩人屋里请。”老王爷低头认错,抬头瞬间不忘向草瞳丢去一个“都是你害的”眼光。
草瞳不示弱地回了一个鬼脸。
冰戾轻而易举地提起他,跟着老王爷王屋里走去。
“冰戾!你放下我啦!我自己会走……”草瞳拼命挣扎,拜托,他可是堂堂草神耶!撇开这个不说,一个大男生被人提着也未免太难看了吧?
“你想被我扔进去还是提进去?”瞄了那个不安分的小人儿一眼,冰戾很“好心”地供他二选一。
“呃……”衡量了一下轻重得失,草瞳最后哈哈哈地笑得十分假。
“其实被提着也不错呢,省省脚力,呵呵……”
新一代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代表——草神、草瞳小DD是也!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3 AM

次日,冰戾与草瞳双双站在城门口。
“你……真的要去吗?”草瞳扯着冰戾的白袖,仰着小脑袋看他,琉璃般的瞳仁里闪烁着不安。
从老王爷那里了解到,最近这附近出现了一只猫妖,为非作歹、凶狠残忍,吃了不少的人和牲畜,而且他是有附身的能力,先后有几个能力出众的法师想收伏他,却反被附身,身不由己地在猫妖的控制下自杀身亡。能拥有那么强的妖力,八成是有圣璃珠的,而且很可能不只一颗,那么凶残狡猾的妖怪,看来不好对付呀。冰戾静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吐出冰冷的两个字:“废话。”
这家伙……一点都不可爱!亏人家还那么担心他的说。
“那万一……你被猫妖附身怎么办?”
“你以为我让你守在城门口是当雕像用的?”他一幅“凭你那幅蠢像有那个资格吗?”气死的人神情。
这个超级无敌霹雳讨人厌的烂冰神!草瞳恶狠狠地在心底骂着(当然脸上是不敢表现出半点不爽的),他当然知道他的职责就是守在城门口,阻止万一被附身的他入侵城镇,伤害那些无辜的人,可、可是……拜托哦!他平时那幅冷冰冰的死人脸随便瞪他一眼都能吓破他的小胆,万一她发起狂来……恐怕到时溜得最快的就是他,“那万一……我阻止不了你呢?”
冰戾看了他一眼,酷酷地转个身,从容处罚。
草神气得直跳脚,以为那臭屁的家伙又把他的话当空气,脱下一只鞋子正想扔过去时,空气中淡淡地飘来了一句——
“到那时,你就把我杀了。”
冰戾……草瞳呆呆地望着那抹孤清的背影,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臭冰戾!你是不是已经被吓得神智不清了啊?!”他张大嘴,使尽全身鸟离奇地朝那个逐渐消失在清晨雾气里的冰蓝色背影大吼:“我那里杀得了你呀——”
所以,你一定要给我平安的回来啊……
草瞳站在城门口一直守着、等着,丝毫不敢松懈,心里不断祈祷着冰戾千万不要出事。
他不要命地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害怕得都快哭了,偏偏雾气又迟迟不肯消散,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让心里的恐惧更加强烈,咦?那个是……看着雾气里渐渐浮现的冰蓝色身影,草瞳双眼一亮。
“冰戾——”他高兴地跳了起来。欢天喜地地大叫着迎上去:“冰戾,你没事吧?”他拉着冰戾不停打量,嗯,神色无异,身上也毫发无伤:“太好了!你平安无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草瞳开心地向冰戾扑过去,用力抱着他。
冰戾伸手拍拍他的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草瞳双眼一张,倏地从他怀里挣了开来,“你不是冰戾,你是谁?”满脸戒备地望着对方,草瞳摆出应战架式。
“我?”对方满脸的无辜:“我是冰神冰戾啊。”
“你、不、是!”草瞳一字一顿地说得斩钉截铁,“如果真的是冰戾那冷血的家伙的话,刚刚我扑过去他早就一脚把我踹开了,哪会乖乖地任我抱个满怀还说什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的温柔话啊!”
冰戾温柔的眼神倏地变得阴狠:“你刚刚是故意试探我?”
“不然你以为呢?”草瞳拽拽一笑,“看来你模仿人的工夫还未到家哦,猫妖。”
被猫妖附身的冰戾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双眼也霎时转为血红色,“不愧是草神呢,不像愚蠢的人类那么好骗……不过,你拆穿我又能怎样?现在拥有冰神那么棒的身体,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死得很惨。”说完,“冰戾”抽出银鞭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啪!啪!”非常吓人的声音,“滚开!让我进去。”
草瞳瞪着鞭子用力吞了吞口水,硬是将快到嘴边的“欢迎光临!请进。”的没骨气的话咽了回去。“我……我不会让你进去伤害无辜的!”
“真是勇敢的孩子……”“冰戾”看似赞赏一笑,猛地举起鞭子朝草瞳就是一鞭!“但我讨厌!”
“啊!”猝不及防的草瞳生生地挨了一鞭,粉嫩的小脸上立即多了一道皮开肉绽的鞭痕,火烧一样地痛,他咬咬牙,忍受着剧痛,勇敢地回望“冰戾”,“我绝不让你进去!”仿佛宣誓一半,口气是不容动摇的鉴定。
“找死!”“冰戾”举鞭,毫不留情地鞭打着草瞳瘦小的身体,草瞳狠狠地闪躲着,但银鞭又快又狠,转眼间身上又多了十几条骇人的鞭痕,汩汩地往外冒血。
直到草瞳终于不支倒地,他才满意地收回银鞭,信步走向城门。
“你……给我站住!”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冰戾”惊讶地转过身说:“你还活着啊?”
血迹斑斑的草瞳又站了起来,虽然浑身痛得巍巍颤颤,却丝毫不减气势,“你这该死的妖怪,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进城!”
“冰戾”邪气一笑:“你还真是顽强呢。”
“不好意思,我就只有这个长处而已。”他抬起一张伤痕累累、却依然清楚地写着倔强和不认输的脸。
“哦?”“冰戾”血红的双眼顿时布满杀气,“那我就要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再次举鞭,恶狠狠地鞭得更快更急,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地狂抽滥打,道道划出的银光频繁得像网,就算草瞳被打得再次倒地也不曾收手,直到相信草瞳已在无存活的可能,才微喘着停手。
这时的草瞳已惨不忍睹了。
身上的衣服碎成条状,被鞭打的地方呈现一条条皮开肉绽的血痕交综错杂着,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不知死活”,“冰戾”冷哼一声,跨过草瞳横在城门口的身体,正想进城,就在这时,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去。
“你竟然……还没死?”
草瞳紧紧地抱着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3 AM

“谁……谁哭了!是你那碗杀千刀的药呛着我了!”草瞳抬手把泪一抹,不服地争辩着:“啊,对了,那只猫妖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饱经沙场的老王爷竟不禁打了个冷战,“你觉得你被她折磨得惨不惨?”
“当然惨!”
“她最少比你惨十倍!”这绝对不是夸大其词,那只猫妖是被冰戾一点一点活活折磨死的,凄厉恐怖的惨叫声至今还萦绕在他耳边,让他每当想起那时的情景就毛骨悚然,连连做了好几天的恶梦。
“哦。”草瞳兴致缺缺地应了声,看来对猫妖的惨状没什么兴趣,“圣璃珠收回来了吗?”这句话是问冰戾的。
冰戾点头说:“有两课。”
“原来她有两颗啊,怪不得还蛮厉害的,鞭子力道还挺足。”他心无芥蒂地呵呵傻笑。
冰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移视线,“你当时,为什么不用你的终极绝杀对付我?”
“你说什么啊。”草瞳气呼呼地蹬了他一眼,“用那招你可是会死的耶……等一下,不要告诉我,你是想看我出那招才故意让猫妖附身的哦!”
传说草神的终极绝杀是全神城最强的,冰戾自是想见识,但几次逼他使出这招都不成,其实不是草瞳小气,而是那招杀伤力太大,而且要损耗太多的灵力。
冰戾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说:“我未必会死!”
“那你是承认了?!”草瞳气得哇哇直叫。
“先回答我的问题。”冷傲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草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回杀你呀,你是我的伙伴耶!”他以为个个都像他一样冷血啊,他操深刻是有情有义义海云天友风万丈的热血男儿!
冰戾嗤了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谁跟你这个白痴是伙伴。”
“你、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身后传来草瞳气急败坏的怒骂:“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冰戾懒得理他,走到门口倏地打开房门,清晨的阳光顿时扑了进来,一片清明。
“伙伴!”……眯着眼感受着晨光,冰戾嘴角勾起一抹很浅很浅、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4 AM

神域之完美风云完美胜利
古老的建筑下,有两道身影翩然若仙。
“残,这就是圣络学院内传说闹鬼的钟楼吧?”
“是啊……真想不到,一个下强妖怪竟会为了一座那么破旧的楼而……”

(一)
圣络学院。
在这所国际性的大型豪华学院里,云集了来自各国的青年才俊,高水准的美女帅哥随处可见,这样除了圣络学院的学生时刻都处在赏心悦目中外,就更练就了他们对美人的挑剔和司空见惯的无动于衷。
只有对少数人是例外,例如眼前这两个从长廊上并肩走来、黑发黑瞳的东方人,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星辉耀眼般的存在。
高瘦颀长的身段,品味不俗的穿着,斯文俊雅的长相,走在右边的男生是一个浑身上下散发出贵族气息的翩翩美男子。而此刻,似乎因倾听身旁女生的讲话而微微侧首,自然滑落的刘海儿如黑岩般乌黑而充满光泽,被风吹拂时让人忍不住往前一摸以确认那柔软光滑的触感。而那掩在银边无框眼睛后的清澈如泉的瞳眸因女生的有趣话题而染上淡淡笑意,却分外有种怡人的优雅。
而挽着他左臂轻生谈笑的女生,有着一头黑亮飘逸的长发,晶莹温润如琉璃般的眼眸,白皙到毫无血色的皮肤,及一身纤细得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的样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一缕漂浮在空中的淡雅轻烟,缥缈的彷若远离了喧嚣尘市。
两个美得宛如是从画中走下来的人物,便是风神——风残、云神——云无忧。
每当他们一起出现时,画面总是和谐完美得让人忍不住伫立凝视,甚至连喉咙间翻滚着的赞叹都不忍心发出,生怕惊扰了他们如诗如画般的出尘唯美。
如此出色的两个人,倾慕者自然是无数的,但追求者却是少之又少。原因除了两人完美得太容易让人自惭形秽,风残、云无忧之间天作之合般的般配更让人觉得破坏他们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就连嫉妒心强的女生,也有不少是打心底祝福他们的,因为云无忧的气质太过于空灵雅洁,任何人要敌视或者憎恨她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当然,哪里都会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人,比如这个突然从教室里泼出一桶渗了墨汁的脏水,企图弄脏云无忧,把她身上那该死的圣洁光芒破坏掉的Cressida。
早一步察觉到她意图的风残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揽着云无忧优雅俐落的转个身,结果虽然使云无忧身上的雪色纺沙裙逃过一劫,但怀中人儿那惊惶的苍白小脸还是让他微微地蹙起了秀挺的眉。
“无忧,吓到了吗?”他低头,柔声轻问。
云无忧摇摇头,温婉一笑,“不,还好。”
“哼,吓了一下脸就苍白得跟死人似的,装柔弱博同情,看了就想吐啊!” Cressida一丢桶,倚在门框上口气恶劣地冷嘲热讽。其实她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算得上是一个大美女,但她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性格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风残闻言,镜片下的眼眸转瞬之间闪过一丝冰冷的利芒。“Cressida小姐,”他直起身子,看向他:“每位女孩都有她的可爱之处,而热情直率是你的个人魅力。但,如把表现自我的方法建立在伤害他人之上,你不觉得太自私太丢脸了吗?”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平常总是温柔的语调此刻却充满着让人陌生的冷酷。
“残……”云无忧皱眉轻唤。这样说……未免也太伤人了吧?
果然,Cressida瞬间霎白了一张气焰嚣张的脸。怎么会,刚刚那用冰冷的声音训她的人真的是残吗?那个一向对女士温文尔雅、极有绅士风度的残?“残!你说过不会伤害任何女孩子的!”Cressida 气愤地指责。
“是。”风残微微颌首,“不过,我也说过,那是在不伤害无忧的前提下。”
“你……”此时此时的Cressida尽管气愤却无话可说,因为风残确实这样说过,可就是因为这样,Cressida才更恨无忧。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4 AM

(四)“只要把她带来这座钟楼的第七层,她便插翅难飞,必死无疑。”
脑海中一直回响着那个诡秘女子告诉她的话,Cressida偷偷地瞄了一眼乖乖跟在身后的云无忧,心里涌起的是恶毒的快意。
她们现在正在上楼,一圈一圈旋转而上的木楼梯在踏上时发出恐怖的“嘎吱嘎吱”声——这座钟楼已经非常破旧,正待拆除。而迟迟没有实施的原因是每次动工时总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故发生,另校方不敢冒然行事。“钟楼闹鬼”的传闻也不胫而走。
在走进门口时,云无忧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看着已经站在里面的Cressida催促的脸,她还是暗暗咬咬牙——踏了进去。就在她双足刚踏进的刹那,身后的门突然“砰”的一生关上了,连Cressida也被吓了一跳,心里开始发毛,刚刚她们的身后根本没有第三者,而在这个沉闷的阴天里也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风,那么门会自行关上是因为……难道那个钟楼闹鬼的传言是真的?
瞥了眼身后被关上的门,云无忧敢肯定,此刻要把它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相信她现在已经处在了敌人为她而专设的陷阱。但,就算有了这层认知,云无忧的眼神依旧清明而淡定,“我已经来了,你出来吧。”表情静静地,云无忧向着昏暗的某处说。
Cressida很想骂她神经病,因为在她看来,这不大的楼层里虽然光线很差,但根本没有另一个人存在着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但下一秒,那最阴暗的叫角落里响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娇媚笑声却让她张大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呵呵……,你果然来了……”是那个穿着斗篷的女巫。“神对人类还是有着那种愚蠢可笑的所谓‘慈悲心’的东西吧……”
“不,不是的。”云无忧浅笑着摇头,轻缓悦耳的噪音如珍珠般在这个灰色空间散落开来,“不止是对人类,对世间万物中的一切真善美的存在我们都十分乐意予以保护。”
“你说谎!”斗篷女子猛得拔高了音调,手指恨恨地指向Cressida。“像她,竟为得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想把你害死,叫什么‘善’!而你,明明知道是陷阱,但还是为了救她,还是甘愿涉险,难道不是出于对人类愚蠢的爱护?”
她们之前的对话Cressida听不太懂,但这句,她总算听懂了。“什么叫‘为了救她’?我什么时候需要她救来着!”她不忿地辩驳。
斗篷女冷哼一声。“你还不知道吧?你已经成为我的准傀儡,假以时日,等我的蜘毒完全侵毁你的神经,你就不会再有自我意识,成为我完完全全的扯线木偶。”
“不,不——” Cressida失声尖叫,“我不要!”她不要成为傀儡!对了,刚刚那个女子说过,云无忧可以救她的!云无忧!Cressida转身,一把抓住身旁的云无忧,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救我!求求你,救我——”
“我一定会救你的,不要怕……”云无忧紧紧的握住Cressida冰冷颤抖的手,极力安抚她的不安,“我一定会救你的,因为Cressida不是坏人,你只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心智,你只是……太爱残了吧!”轻柔如羽絮的声音,宛如天使的救赎。
“恩……”感觉着从她手心传来的源源不绝的热量。Cressida泪如雨下,“对不起,这次是真的,对不起……”她低垂着头,然后突然,右手握着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向云无忧的心脏部位疾刺而去!
云无忧险险地躲过这致命的一刀,然后惊疑不定的看向Cressida。
“救我——” Cressida再次举起匕首朝她冲去,但脸上却是与这行为极度不符的激烈痛苦与惧怕的神色,“我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了啊——我不要!我不要成傀儡啊——”
“蜘蛛……小姐!”云无忧边闪边向那个一脸看好戏的女子——一只下强级的蜘蛛精喊着,“你的目标是我吧?现在我来了,请你放过Cressida!”
“要我放过她,可以”话刚落音,接到命令的Cressida身体便瞬间停了下来,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气,“像她那种废物对我而言根本不在有利用价值。你说得没错,我的目标是你——准确来说,是你拥有的力量。只要乖乖地让我吸取你的灵力,我保证不会伤害她。”边说着,泛着冷光的蜘蛛丝已从房内的四面八方向云无忧射出,“但其实,已经身处我巢穴的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云障!”云无忧急喝一声,一层乳白色的光环倏地出现在她的四周,蜘蛛丝尽管坚韧却不能穿透这层防护屏障。
“你要抵抗吗?原来如此。”蜘蛛精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那么,就不能怪我了。”
“不,不……”只见在地上瘫坐的Cressida又再捡起匕首,双手握着刀柄,举高,竟是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救我!云无忧!快救我——”
“撤!”情急之下,云无忧只能先撤去防护障,蜘蛛丝倏地便缠上她的身体,紧接着,紫色的玄光沿着根根银丝从云无忧身上向外输出。
那是蜘蛛精在吸取她的灵力。
“果然是神呢,灵力纯正得让人感动……”她此刻的脸上满是享受美食般的满足神情。
逃过一劫的Cressida看着云无忧越来越苍白的脸,惊惧。“灵力?什么灵力?那些紫色的光就是你的灵力吗?如果你的灵力被吸尽的话你会怎么样?”
“大概……”云无忧向她扬起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4 AM

神域之爱勿离该死的水梦遥,回到神域后我一定会狠狠地给你一顿好看!
火神咬着牙,忿恨地想着。
MD,人家是看他睡得很死猪一样,怕他错过诸神会议,才好心叫醒他(其实是烧醒……)。可那死家伙,竟然恩将仇报,趁我不备将我一掌轰来人间!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反正自己在神域呆得无聊的时候也常来人间溜达,可是,那个没人性的冷血动物,竟将我变成一只毫无法力、任人宰割的小猫!而且还是火红色!害我四处逃窜,东躲西藏,生怕一个不留神叫人类当作珍奇动物抓乐趣。
哼!都是我一时大意没有防备,才让那个阴险小人得逞,要换了平时,他能吗他。唉唉唉,我追悔啊!我饮恨啊!我仰天长啸啊!
她想着想着,还当真“喵”的一声“啸”了出来,不过这一声“长啸”软绵绵的十分没力道。这不能怪她对不起观众,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全身又湿又脏,正躲在这暗巷角落瑟瑟发抖。
“咦?”估计是听到了她的叫声,一抹匆匆而过的人影又折了回来。
糟了!火神心里暗叫不好,被人发现了!
来人蹲下身,挪开挡住她的垃圾箱。“是一只小猫啊……”看见她的可怜相,他清亮的眸子里顿时盈满了怜惜。
不领情的火神则是凶恶地、戒备地、狠狠地瞪他,你再看!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但或许是因为小巷光线不足的缘故,那人“似乎”没有发现她可怕的眼神,依旧径自伸出温暖的大掌,轻柔地将她捧起(可怜她堂堂火神却饿得无力反抗)。
“可怜的小东西……跟我回家吧……”
他勾起一抹轻柔的笑,暖如冬阳。
一个月后。
火神倦缩在沙发上,慵懒地眯着眼睛,火红的身躯衬着黑色的沙发十分好看,仿佛一团暖暖燃烧的一团火焰。
而救她回来的大男生,此刻正坐在她旁边看《蜡笔小新》的动画片,不时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一个月的相处,火神已把他的老底摸了个清楚。
他是某校大一的学生,在校外租房子一个人住,生活习惯良好,作息也比较规律,无抽烟酗酒等不良嗜好,性格谦虚温和,而且还深受女生欢迎。
真搞不懂……火神稍稍抬起眼皮睨了旁边的他一眼。这个时代的女生怎么净是喜欢像他这样娘娘腔的家伙啊?长得简直跟风神一个德性。(东月:咳唔,这里要澄清一下,这男生绝对不是那种不男不女奶声奶气的太监式男生,让我为您客观地描述一下他的外貌:178cm的高瘦型身材,斯文俊秀的五官,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笑起来如春日风般和煦、冬阳般温暖,总之,是一个翩翩优质美少年啊!)而且名字还怪得特好笑,竟然叫“喂喂”(其实是魏为)。
呵——火神又打了个呵欠,算了,不想他了,好困啊……她轻闭上眼,意识在睡虫的破坏下逐渐涣散,逐渐追入梦乡……
“啊——”
火神吓得一跃而起,猫头警觉地左顾右盼。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环顾四周半晌,并无发现任何异状,火神疑惑地抬头望向魏为。
只见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神色凝重地开口:“猫猫啊,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被他的神情感染,火神也跟着紧张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就是……”
快说啊!
“就是……”
MD!少卖关子!
“就是……”
TNND,再不说老子灭了你!
“就是啊……”魏为偷瞄了自家的小火猫一眼,发现她目露凶光,喉咙发出咕咕声,大有他再拖拖拉拉就扑上去把他生吞活剥之势。吞口口水,魏为识相地乖乖说下去:“我发现我还没给你起名字耶。”
火神的眼危险的眯起,这就是你所谓的很、重、要、的、事?!
“猫猫你冷静点听我解释……哎呀!别要我的手指啊,我的手指不好吃的!啊——猫猫你的爪子别抓我的脸啊……”
一番人猫大战后(其实不算“战”啦,魏为没舍得打,只是消极抵抗),魏为身上又多几处“光辉印迹”。
看着他痛得咬牙切齿能充分引发女生母性本能的可怜相,火神丝毫不感到心软或愧疚,反而得意洋洋地抬起猫头,摇摇猫尾,哼,火神都敢耍?!神仙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
“好啦,猫猫对不起啦,别气别气。”像往常一样,又是魏为向她道歉。“为了向你表达我最崇高的歉意,我一定会帮你取一个一级棒的名字!”
火神头一撇,又卧下身子,兴致缺缺,随便他叫什么,反正不会太难听就好。
“不如叫……大红花?哎呀,这个名字好,又好听又好记!”
大红花?!火神呼吸一窒,张嘴就往魏为还在流血的手指咬去,我靠,这什么破名字啊!
“哎呦!”魏为痛呼一声,用力抽回手,“看来你不太喜欢啊……”
当然不喜欢!这种庸俗、低下、没品位、下三滥的名字以后留给你儿子用个饱吧!
“那……叫金钢猫好不好?”多可爱的名字,魏为满意地点点头。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5 AM

火神一跃而起,利爪一挥,使出一记充满愤怒的“天猫流星爪”,我靠,想我火神也是一活脱脱的大美女啊,叫金钢猫?!这小子活腻了。
“啊,你很皮耶!”魏为一手抓着她的小爪子,一手捂着脸,俊脸痛得皱成一团,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兴奋地大叫一声。
“哎!那不如你就叫樱桃小红子吧!”
火神深处另一只没被抓住的利爪又是狠狠的一挥,TNND,我还多啦A红呢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叫勿离吧!好不好?”
雾狸?什么啊,狸猫的一种吗?火神抬头望向他。
魏为也在看她,眼里原本隐约闪现着的促狭神情不见了。“勿离……”我温柔而认真地唤着,清亮的眸里弥漫着一层水雾似的忧伤,“勿离,勿离……”
不知他为什么突然难过,但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也撒不起野了,安静地靠在他身边,火红温暖的身子安慰似的磨蹭着魏为。
算了,雾狸就雾狸吧!
“勿离……勿离……勿离……”低缓温柔如咒语般的低吟在火神二遍轻轻日萦绕,毁散不去。
“勿离,勿离……”一打开家门,魏为一阵风似的冲进客厅,满脸惊恐的四处搜寻。
又发什么神经,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勿离懒懒地缩了缩身子,不想理他。
“勿离!”好不容易在阳台上找到她的魏为,立即冲上去,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表情像是快哭了出来,“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勿离拼命挣扎,呜……这该死的家伙!要死了,抱那么紧搞屁啊,喝进去的牛奶都快被挤出来了! “啊,对不起!”意识到自己把勿离弄痛的魏为赶紧放松力道,但依然把她抱在怀里不肯放手。“你不知道,昨天这附近有几只猫都无故惨死,我刚刚回家的时候才听说,我吓死了!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晶莹的泪珠一点一滴的渗入勿离火红色的毛皮里。
这样就哭,还是不是男生啊他!勿离没好气地在心底猛然白眼。
没心没肺的勿离是不会明白的,那种会失去最心爱的东西的巨大恐惧感,是可以将任何看上去无坚不摧的人击溃的。
“勿里,以后要乖乖的呆在家哦,千万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乱跑过啊?也不看看我现在什么情况,一身火红色的毛,我才没有被人抓去当珍稀动物展览的兴趣!因为这个原因,勿离平时只敢深夜的时候出去逛逛,奇特的毛色还常常把一些也是夜里活动的猫咪吓倒。
“不行,就算是呆着家里也不安全……”他低下头,脸埋在勿离的后脖窝里摩蹭:“我还是请假呆在家里保护你好了。”
什么?勿离满眼惊异地望向他,请假?这也太夸张了点吧!再说了,就算出了什么事,我自己也能搞定啊,我是神猫,神猫耶!(虽然现在一点法力都没有……)谁要你这个娘娘腔保护啊!
非常奇妙的,魏为像是可以听见她的话一样,一脸担忧地回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猫,但是我真的很不放心啊,况且,这次的事情有些不妥啊……”
不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勿离用眼神询问他。
眉头紧锁的魏为此时舒展开眉结,给了她一个让人安定的温柔微笑,温暖而璀璨。“放心,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一定会拼死保护勿离你的!”
谁、谁问你这个啊,勿离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奇怪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这小子笑起来那么好看……但同时,心里也略微不安。
这小子不会有恋兽癖吧……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
这一带被杀的猫越来越多,而且死状甚惨。多数都是在家里没人的时候遇害的,但却一直都找不到原凶,一开始有人猜测是附近恶作剧的小孩所为,到后来,则认为是极度厌猫的心理变态者。而现在,这个结论也站不住脚了,有谁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别人家里,只为杀死一只猫呢?
而魏为对勿离的守护也随情况的日益严重而变本加厉,最后简直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一秒钟看不到勿离都不行!吃饭要在餐桌上吃,睡觉要在他的怀里睡,甚至上厕所他也要在一旁看着(害她一直拉不出来,便秘了好几天),勿离简直块被逼疯了!
MD!那个死变态杀猫狂,要来就快点来,等她把那个祸害解决掉后就不用成天被混蛋“喂喂”冤鬼似的缠住了!
一语成谶。
深夜,勿离窝在魏为怀里打盹;而在床上半躺着的魏为,干净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摩挲她耳后的绒毛。
突然,卧房中央渐渐浮现出一团与这温馨平和的氛围极度不符的黑雾!
妖气!勿离惊觉地猛然睁开眼,而魏为,手上的动作也一僵。“来了……”她听见他说。
那团黑雾慢慢凝结,竟然是一只硕大如犬的老鼠!
“桀桀桀……”阴冷怪异的笑声在卧室里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漂亮的火红色的小猫啊,我想要你的命很久了……”闪着诡异红光的鼠眼透射出骇人的杀气!
原来是鼠精,怪不得受害的都是毛,勿离快速地想着,根据它的妖气来看,应该是上弱级的妖怪。 妖怪根据起的攻击能力、防御能力、作战技巧等综合能力被分为微、弱、次、强、厉五个等级,而其中弱、次、强又在分为“上弱、中弱、下弱”、“上次、中次、下次”、“上强、中强、下强”。微级妖怪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和智慧,但不具备伤害人类的能力,而弱级妖怪已经有了伤害人类的能力,上弱级妖怪甚至可以轻易杀害一个人类,《笨蛋土神我爱你》中的丁当算是中弱级妖怪,次级妖怪的能力比弱级强,可以一次杀害百个以上的人类,《笨》里的泥妖就是上次级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5 AM

一个人面对危机是毫不惊恐通常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人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把这点危险放在眼里;二是这个人神经大条得让人叹为观止,连危机都没有意识到的人又怎么会害怕?
而魏为,勿离毫不犹豫地把他归为第二类。
决不能连累他!她想着,下一秒就猛地从他怀中一跃而下,猝不及防的魏为马上伸手去扑,却已经来不及。勿离闪电般的身影已从半开的窗户窜出!
“勿离——!”
身后传来的魏为的呼喊让勿离跑得更快!
与鼠精一战看来在所难免,那个笨蛋“喂喂”虽然思维方式有些异于常人,但毕竟也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作战过程中或许会让他遭到池鱼之殃。鼠精的目标是她,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只能把鼠精引去另一个地方,让他远离战场。
她狂奔着,扭头一看,鼠精果然在身后跟着,速度惊人。
“嘿嘿,你跑不掉了……可爱的小火猫,乖乖地停下来受死吧……”身后传来鼠精的怪笑声。
对方是上弱级妖怪,而她眼下只是一只没有法力的小猫,看来胜算不大呀……勿离冷汗直飙,心里一片悲惨,呜……被老鼠追得满街跑的猫恐怕世上也绝无仅有了吧?
所幸已是深夜,街道上一片清寂,没有人目睹到这“老鼠抓猫”的千年奇观。
勿离转身拐入一条小巷,身后鼠精穷追不舍。她边跑边利落地闪躲着堆放在小巷两旁的杂物,而相对体积庞大的鼠精在窄小的巷内避不可避只能横冲直撞地撞翻障碍,巷内“碰碰碰”的撞击声不断。这就是勿离选择转进这条小巷的原因。就算那些障碍物不能伤害或阻止那只鼠精,最起码也能拉开它们之间的距离。
但很快,勿离就后悔了这个决定。这条小巷竟然是条死巷!
看了眼前耸立的高墙,她迅速地转过身,两眼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鼠精,全神戒备。
“嘿嘿嘿……看你还往哪里逃!小宝贝,乖乖地认输吧……”
我听你在放屁!神经病才认输!勿离在心底叫嚣着,我堂堂火神就算死也不能死在你这种长相猥琐行为恶心的上弱级鼠精手里!只见她忽地一个转身。一溜烟地沿着墙角放置的竹竿手脚并用地往上窜!
哼,狗急还跳墙呢,更何况是我火神猫!            到现在才发现她意图的鼠精马上上前去扳倒竹竿,竹竿往下倒的那一刹那,勿离及时地矫健一跃,跳上墙头。
逃脱成功!
时间紧张,勿离猫爪不停地继续往前跑。
她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区区一堵墙能把一只上弱级妖怪难住!
勿离的猜想没错,看见她逃跑的鼠精马上伸出又长又利的尖爪开始刨墙。一阵尘土纷飞后,稳固的砖墙竟然硬生生地被他挖开一个洞!阻挡消失后,他立即朝勿离逃跑的方向追去。
很快,勿里逃到了公园的人工湖边。
迅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她爬上了人工湖旁的一棵大树,紧随而来的鼠精却在树下猛地停住了。
“你给我下来!”鼠精抬头恶狠狠地威胁着。“再不下来让我抓到你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呸,乖乖下去才是白痴,由衷你TM上来啊,勿离居高临下地用眼神挑衅着。
“你以为我不敢?”同是动物,鼠精当然明白勿离的意思。
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啧啧,没见过像你那么肥的老鼠,像你这种肥胖症的老鼠爬得上来我猫大娘的头剁给你当凳坐!
“你!”被勿离激得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急速往树干冲,想借冲力把自己送上树!谁知一冲,爬上几步……滑了下来;再退,再冲,再爬上几步……再滑了下来;又退,又再冲,又在爬了几步……还是滑了下来。
哈哈哈……看到这滑稽情景的勿离笑到肚子抽筋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怎么样,怎么样,来抓我啊,大肥鼠!她得意洋洋地站在树上喵喵直叫。
树下的鼠精看着她怒极反笑。“好,很好,越难得到的猎物才越有捕猎的乐趣……不过,我的小火猫啊,你以为我的能力就只是这样吗?我想要你的命很久了,不过一直忌惮你的主人,才没有对你出手,他可不是普通人……”
“喂喂”不是普通人?什么意思?鼠精的话让勿离微微闪神,但立即,她甩了甩头,重新凝神盯紧敌人。不要上当,说不定它是故意说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的!
“不过啊,现在我已经不怕他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可以轻易把他干掉的能力,你看着吧!”他阴笑着说完,猩红色的眼睛猛地一睁,“万鼠之乱——”血盆大口大大地张了开来,一股黑色的浪潮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中用处。凝神细看,组成这紫色浪潮竟是成千上万只的老鼠!
那些老鼠一拥而上,开始啃咬那棵树的树干。顷刻间,那棵两个人张开手臂才能抱住的大树竟一点一点地向湖那边倾斜去!
勿离冷静地走向一根伸得最长的树枝,站在树枝顶端,随着树枝的慢慢倾斜,她的高度也随着离湖面越来越近,把握某个时间,她纵身一跃,火红色的身影宛如划破黑暗的一道流星——她落在了停放在湖面上的小木舟上,身后的大树轰然而倒溅起无数水花宛如惊涛拍岸!
登上小木舟,这才是她最初的目的,这里对她而言才是最安全的,但小木舟离岸太远,她光是跳跃是不可能到达的,就算爬上树,距离也还差一截。只有让树木倾斜,才能让树枝与小舟的距离接近,才有可能跳上小舟,这就是她故意激怒鼠精好让他一怒之下弄断树的原因,而且她观察过,树的总体长势是往湖那边的,因为重力的关系。树倒的时候绝对会朝湖的方向倒。
“你很聪明,竟然敢利用我……”站在岸边,已经明白勿离计策的鼠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5 AM

很可惜,她小小猫爪的能力有限,除了激起几朵小水花外,小木舟很不给面子的纹丝不动!
难道她火神英明一世今天真的要毁在这只上弱级妖怪手里?
眼看鼠精就要跃过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双苍白的手猛地“啪”一声搭上船舷!
被吓了一跳的勿离简直欲哭无泪了。眼前这鼠精还没搞定呢,不会又来一只水妖添乱吧?上天对她也未免太刻薄了点。
“水怪”迅速浮起,露出他的真面目,竟然是——魏为!
只见他一把抓起木舟上的船桨,用力地向上一跃起,往还停留在半空中的鼠精猛力一拍!
显然魏为的突然出现是鼠精始料未及的,毫无防备的他被打得一声惨叫后,飞得老远,扑通一声落入湖里。
危机解除!
“喂,喂……”勿离正有点回不过神来。
“勿离……”发梢上还坠着水珠,嘴唇冻得发紫的魏为展开一抹释怀的笑,“幸好你没事……”他笑着这样说。
这个笨蛋!勿离骂着,心里却泛起一阵感动。你快上来啊,泡在水里好玩啊?
“好。”魏为笑着答应,手脚并用地爬上小木舟后,整个人累瘫在上面。
你小子找死啊,跑这来干嘛?!勿离一边舔着他脸上的水珠,一边在心里发问。
“我感应到你的灵气不稳,怕你有危险,才一路找来这里,你站在木舟上和那只怪物对峙着的时候我就偷偷跳了下来……幸好来得及帮你。”他没说“救”而说“帮”是因为他了解勿离那死要面子的脾气。
为什么他那么了解勿离?为什么勿离每句在心里说的话他都那么清楚?为什么他那么爱护她?这一连串的疑问习惯成自然的勿离并不以为然,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魏为刚才说的话。
你刚才说……你感应到我的灵气?你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感应到我的灵气?
“其实我是……”魏为正想解释,但来不及让他细说,平静的湖面开始剧烈动荡起来。
是鼠精!它还没死!勿离大惊。“喂喂”,你快走,这只妖怪不是你一个普通人类能对付的!
上弱级妖怪要杀死一个人类简直轻而易举!
“不,我不走。”他望着她,语气温柔而坚定,“我要保护你。”
你这个笨蛋!勿离气得直跳脚。我说的话你竟敢不听?!
“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跑的!更何况……现在也走不了。”
不知什么时候,湖面上浮现出一大片黑色的物体,缓缓地朝他们所在的木舟接近……是老鼠,不计其数的老鼠,一双双眼睛在漆黑的夜里闪着恐怖的红光。
那只混蛋鼠精,竟然一次放出那么多老鼠,看来它耗尽了妖力……它是打算和我们同归于尽吗?勿离焦急地想着,眼睁睁地看着四周密密包围着他们的鼠群越来越近,可她却又无计可施,她焦急宛若锅上蚂蚁,怎么办,魏为还在这里的,怎样才能把他救出去呢?
突然间,魏为一把抓起她,双手高高举起——
他要把我扔给鼠群吗?勿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大惊后,有些悲哀地想着,也对,它们的目标是我,杀了我后,它们可能会放过他,他还有机会获救……或许此刻她的心里有失望、有痛心、但却没有一丁点的怨恨。人嘛,生死关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恍惚间,魏为的低柔的嗓音却清楚地传入她的耳朵——“勿离,如果我为你而死,你以后会偶尔想起我吗?” 什……
来不及发问,魏为用力一扔,竟把她扔到了湖边的草地上!
“你快逃啊!”他朝她大吼着。
那个笨蛋!那个笨蛋!岸上的勿离激动得简直想把“喂喂”那混蛋家伙杀掉。
之前她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怎么会以为他会牺牲他来保全自己?那个笨蛋从来就不是那种聪明人啊。
木舟上的魏为双手合十,轻念咒语,耗尽所有灵力在湖的四周张开防护结界。
他为什么可以设立结界勿离已经没空去奇怪了,现在她满心只有一个想法:那个笨蛋!那个顶级大笨蛋!他会设立防护结界就设在他自己周围啊,设在湖周围搞屁啊?
“勿离,你快逃啊!”魏为变挥动着船桨拍打源源不绝地涌上木舟的老鼠边朝勿离吼。“我死后结界就会消失,我困不了他们多久的!你快把握时间走啊!走——”寡不敌众的魏为体力渐渐不支,老鼠在他身上咬下一口又一口,鲜血直流。不痛吗?当然痛啊!可是他咬紧牙关不喊痛,因为他不能让勿离对他放心不下,“勿离,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你快走啊,算我求你了!快走啊——”
不,我不走,我要救你出来!勿离想冲进湖里,她不死心地不停用身体撞击着,撞击着,撞击着……
呜,“喂喂”会被那些老鼠吃掉的,他会死的啊!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我救不了他?为什么我那么没用?为什么……为什么……勿离心里感到从来未有过的心情——绝望……
就在这个瞬间,无数束的红色光芒在她体内射出,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当耀眼的光亮消失,勿离竟恢复了火神的真面目!
雪色的短裙,绝色、夺人心魄的脸上一双漆黑如夜的眼中闪着不屈的、向上的生命之光,火红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着,宛如在暗夜中熊熊燃烧着的美丽火焰!
不羁的、无比骄傲的火之女神!
那个阴险的水梦遥,解开封印的办法竟是“我感到绝望“?!哼,解决完这里的事才回神域再跟你算账!
丝毫不敢耽搁地,勿离伸出双手,十指做出一个漂亮的手势,“焱诛——”一条龙形火焰从她身后飞窜而出,以优美、昂然的姿态飞掠过湖面。火龙所到之处,湖面立即覆上一层亮红色的火焰,那些老鼠在火焰的吞噬下发出刺耳的惨叫,片刻化作了黑尘飘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6 AM

“没什么。”勿离收好圣璃珠,飞到魏为面前,但她这次没有停在木舟上,而是悬浮在半空中,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我要走了,有些事情要回神域弄清楚。”最重要的是——她、要、报、仇!“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啊,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我尽量满足你,算是报答。”
魏为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她,很深、很深地看着。许久,他笑了,而且笑得很好看,彷若一轮温柔的圆月,浅浅地散发着温余的光芒。
“我没什么愿望,只要你开心就好。”他说。
“没愿望?”勿离微微讶异。这年头没愿望的人类真少见,不过,他就是这样的笨蛋啊。“那……我走了,再见。”她说完,念动咒语,从他面前消失了。
魏为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然后低头,半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
真的……还可以再见吗?
有什么从他的脸庞上滑落,“哒”的一声,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但,他还是很轻、很轻地回了一句:“再见,吾爱勿离……”
只有夜风听见。
回到神域后,勿离立即咬牙切齿地朝水之域飞去!
MD!混蛋水梦遥,看我抽你的劲,拿来当橡皮筋;扒你的皮,拿来当兽皮衣;喝你的血,拿来当养颜液!
“火,你回来了。”耳边响起月宸清冷沉稳的声音。
是月的千里传音!
“既然来得及回来,就来承天阁参加诸神会议。”
什么叫“来得及”回来?好像她回来得多容易似的。“好。”勿离恶狠狠地答应着,“等我把水梦遥那祸害烧成灰先!”
“水现在人在这里。”
“什么?”到了水之域后的火勿离往小木亭看了一眼,当真不见人影,怪了,那个万年懒骨竟会参加诸神会议?不过……哼哼哼,勿离阴笑几声,一想来到怎么能什么都不干就走呢?
烧不到人,老娘烧他的屋!
她吸一口气,正想往那座小木亭喷去……(当然她不一定要用喷的,只不过她认为这样比较能泄她心头之恨也比较“酷”……汗死,神仙的逻辑果然难以理解。)
“还有,”月宸平稳的声音及时响起,“水说,如果你放火烧他的小木亭的话……”
“了不起是淹掉我的火之域嘛!来呀,谁怕谁?”被死对头猜中心思的勿离恼羞成怒,吸了更大一口气,又想往无辜的小木亭喷去!
“不是,他说他会淹掉一个叫魏为的人的房子。”
“咳咳咳……”闻言准备喷出超级大火柱的勿离气一岔,差点呛死。“那个混蛋,他敢他就试试看?”好不容易调顺气的勿离立即暴喝如雷,太大声的结果是说完后又蹲下猛咳了好几下。
“你不烧他不淹,他是这样说的,好了,闹够了,过来吧,相信你心里也有疑惑。”
“好啦。”愤愤地一跺脚,勿离转身朝承天阁飞去。
诸神会议后,云之神殿。
“啊——我好恨啊!有仇不能报,而且还得帮天帝那个老混球收拾烂摊子!早知道就在‘喂喂’那里不回来了!”
“喂喂?”发出疑问的是一位气质清远脱俗的绝色佳人——勿离的好友,云神——云无忧。
“他是我的主人啦!你不知道,那个杀千刀轰万炮的水梦遥竟然将我变成一只一点法力都没有的红色小猫!幸好,‘喂喂’那个烂好人收留了我。我告诉你哦,他是一个长得很娘娘腔而且还笨得要死的人类呢……”说起魏为,勿离星眸里噙满盈盈笑意,微微上扬的唇角隐约透着一丝柔情。
要告诉她吗?她现在的表情很像人间热恋中的女子说起自己心上人时的样子呢!云无忧笑。“你走的时候,他没留你吗?”
“好像没有耶……”勿离搔搔头,答道:“我问他有什么愿望,他也只说我开心就好。”
“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想了一下,云无忧用她一贯轻缓低柔的声音询问。
“特别的话?”勿离托腮回忆。“有啊,像‘勿离,你的鱼要不要放辣椒?’‘勿离,牛奶喝完了,你喝可乐好不好?’‘勿离……’”
“等一下,”云无忧打断她;“勿离是他给你取的名字?”
“对啊。”是他起的一大堆让人想痛殴他的名字中最能听的一个。
云无忧轻笑着摇头,这个笨火呵。“你知道,你名字的意义吗?”
“呃……一种狸猫的名字?”
“呵,”云无忧笑出声来,一副“我就知道是你笨”的表情。“才不是呢,‘勿’是不要的意思,而‘离’是离开,那连起来就是……”
“不要离开……”勿离呆呆地接了下去。
“对,笨火。他的愿望早就对你说了几千几万遍了吧?为什么你听不到?”
为什么你听不到?
她突然想起他总是用忧郁的眼、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她——“勿离,勿离……”而在临走前,他却一脸柔和地笑给她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个笨蛋!”勿离愤愤地起身,眼角已经噙着泪水,接着,她一个优美的转身,在一团亮光中消失了。
云无忧掐指一算。“人间已过三年……幸好,还来得及。”
她浅浅一笑,倾倒众生。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来了……”拖着懒懒的步伐,魏为睡眼朦胧地去开门。
喀嚓——门开的声音。
“嗨,‘喂喂’大帅哥,可以再让我住在你家吗?”
头发变成了黑色,身上的雪衣也换成了火红色的小洋装。但站在门口的她,依然保有他最爱的、如夏日阳光般璀璨的笑容。
魏为呆了许久,然后和着泪,笑了。
“好啊,这次你要住多久?”
“不久,一生一世而已!”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8-30 08:27 AM

神域之恋树 “求求你们别走,别走啊!一起留下来保护这个村子吧!”
“珠雅啊,不可能的,那怪物太厉害了!你看你父亲,伤成了那样,唉……”
“别走,别走啊!求求你们不要放弃这个村子,求你们了……”
站在村口的赵珠雅苦苦哀求着,但没有人理会她,留给她的,只是一个个决绝的背影……
目送着所有人的离开,她擦干眼泪,独自一人来到那棵父亲拼死守护下来的大树下。
“就算所有人都放弃了,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保护你,保护这个村子。”
这位年轻的女子说道,眼中闪耀着仿佛能穿透黑夜的利芒。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屋内喝着水的赵珠雅愣了一下,圆亮的双眼眨了眨,泛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凝神细听,当那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时,确定不是幻听的她一下子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兔子似地飞窜到门边,欣喜地打开门——
“姑娘,打扰了,我们连夜赶路十分疲惫,不知能否在此处小息片刻?”
不是他们啊……以为是村民回来的赵珠雅扬起的唇角立即因失望而垮下,但很快,黯淡下来的双眼又亮了起来。不过,这大山里面能见着那么好看的男子也很难得呢!
背上背着一个人,但脊梁挺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是脸上那清浅的微笑让他看起来从容而温雅。一袭朴素洁净的白色长袍突显出他颀长的身形,同色泽的发带挽起一头柔顺的黑发,,五官清亮,面容俊雅。
在他背上的人同样穿着一身白衣,奇怪的事,他有着一头水蓝色的长发,没扎,随意披散着,宛如从山涧中一泻而下的瀑布,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梦幻的幽蓝色光辉。
“姑娘,姑娘……”树圣一轻声唤着盯着他们直发楞、只差没流口水的赵珠雅。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她尴尬地红了脸,赶紧把看上去一点都不想坏人的他请进屋:“啊,对不起!请进来,请进。”
冲她感激一笑的树圣一跨进了屋,经过她身边时赵珠雅忍不住打量了一眼他背上的人——从白袖中露出的半截手臂冰肌玉骨,睡颜被头发遮去了大半,,但依稀可辨是张惊世之颜。
那是……他的妻子吧?
这个人让赵珠雅的心顿时一阵失落。
“梦遥!梦遥!醒醒,我们到了!”进了屋,树圣一回过头唤着背上好梦正浓的人,声音从轻柔逐渐增大,但背上的人还是照样纹丝不动,睡得香香甜甜的,丝毫不受影响。
“我帮你吧!”看不下去的赵珠雅上前,“她……是您的妻子吧?”
“妻子?”树圣一哑然失笑,“不是的,我们是朋友,或许朋友还不足以形容……况且,他是男的。”
“啊?”他的话和手腕上突然传来的冰凉触感让赵珠雅惊叫出声。
本想摇醒那个人而伸出去的手在差不多碰到他时被牢牢扣住,然后像是嫌他无礼似的一把甩开,做出这些动作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睡得仿佛雷劈不醒的水梦遥。
“梦遥,醒了?”
“嗯……”懒洋洋地应了声,从树圣一的背上滑了下来,然后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依然睡眼朦胧的他随便往身后长椅一坐,软软斜斜的身形丝毫不见颓废,只有淡淡的慵懒。
于是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脸,怎么说呢,美得、美得简直不能用笔墨来说清,夺人呼吸,慑人心魄。这世上任何华丽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都显得那么苍白,且无力。
就算是仙子也不过如此了吧!看呆了的赵珠雅痴痴地想着。
但,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子却有着一张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嘴。

pan 发表于 2005-8-30 07: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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