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我和我在诡异的命运方面浪费时间
MX500面对着镜子,凝视。时而听说有那么种人讨厌看见自己的容貌,这些人多数被描述成拥有种种的不寻常。自然,他不是。两个MX500开始得极为默契。“总是态度恶劣地对待,逃避躲闪,视而不见,冷漠无情,甚至将其击倒在地。这种自毁性让人以为是对自身命运的一种操控,觉得残害自身的时候所有一切没有任何外物的干涉,乃是最忠实于自我的行为。拒绝所有好意,不让命运摆布。残害自身,无比真实,再也不是如梦境一样难以把握捉摸,也不必费尽心力去猜测之于现实的隐喻。因为这就是现实。那种时候,自以为命运这东西真的就在手中。”
“然而若是命运,岂能逃脱。你就是被你的命运塑造成以反抗命运而存在的人。换言之,就像导演客串自己剧中的一个小角色一般,为了节约经费罢了,也有人是怀着某种特殊的癖好。而你那样做无非会使痛苦产生。你的反抗才是真正的命运,摆在你眼前的那个终究只是个小角色。”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命运无可争议地存在。”
“以你的做法,真的象是在改变命运,朝着坏的方面。”
“这样子惊喜慢慢地成了不祥。变好的时候,因素众多,总是无法看清是否是自己的能力使然,就算是假谦虚也得要分些功给别人。但是变坏就不同了,全然是自作自受,大家都自顾自,谁有闲心为我展望罪恶之路?”
“于是觉得好似命运的东西被自己掌控了。这其中的问题你是清楚的,出在哪里?为何会有荒谬的念头。”
“我清楚。”
“从那个世界回来以后,以前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有了第二种解释。你究竟身处何处,你是为了幻想另一世界而继续在这个世界存活的么?”
“我想不全是,因素众多,比如就有我之所以存在的偶发性。”
“就是说诞生并非于自愿。”
“我想我倒不至于想着去死,那样的话,之前所作的应对就统统白费了。”
“或许你之所以愤怒只是由于某个小小的心愿没有得到满足,比如没能买到想要的动漫周边,没能排遣静默,被误解,或者是看到了某个人的失败。你想探个究竟,越想越不对头,半个你依如从前般机械运转,另半个你在深处继续寻找。但是无关紧要,契机总是不起眼的,这是寻常事。”
“报纸上说两个人一九八七年同时高考,在湖北的那个比在北京的那个高了五十分,却落了榜。十多年后,北京的那个成了工程师,湖北的那个成了民工。两人的碰面,想象起来……”
“这世上没有纯粹的东西,失败也好成功也好,都是有水分的,说起来人真的象是漂在海里,随命运漂移。只是那个年代的人,怕有些不会胡来,漂得更厉害。当然这其中有什么差错亦为可知。”
“风浪随时都会转向,才特地有一门学科对此研究预测。不论是怎样微不足道的开端,不论是哪一个年代的往事,都确确实实地参与进了我的存在之中。这,决不是幻象。”
“总之这是你的世界,我无权操纵。”
“我的世界?”
“对,很小很小的世界。我存目的的其中一项正是在此告知你这一点。已是时候。”
“那我也该坦诚一点。我想要的方式:以简单的形式行进,在一两件事情里弄出点不可浏尽的意义。”
“意义之于现实只能是‘Wealth’——包括抽象性存在、‘Relation’以及‘Return’。就算是贡献,其意义也无非这么三点,只是对象不仅仅是自己。所谓幸福感也只是这三种成分以合适的含量赠与合适的人。”
“颇感失望呢,问题道明了难免如此,更准确地说是笼统的描述毫无生趣。这些东西答起题来倒是好处多多,固然内容本身不大如流。‘Wealth’作为现实性实体存在,或多或少,或优或劣,不会丧失,只存在增加与削减;而‘Relation’则是需要他人而存在,若说‘Wealth’为相对静态型,那么‘Relation’就是完全动态型;‘Return’是在前两种意义的变化中进化自身意识,人无法成为完全孤单的一股意识,所以‘Wealth’、‘Relation’永不消逝,同时亦保证了十足的‘Return’。”
“这是你我之间的暗号,鲜有人能明白其中意思。”
“所以,我是孤单的喽,至少比起其他人,在这一程度上要更甚一些。”
“不清楚,因为我从未离开过这面镜子。”
“别人也都有自己的暗号,我深信。但孤单与这不是一回事。”
“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在同我交谈的时候又隐瞒了什么?最厉害的骗术令自己也无法察觉,从含量上讲,你与别人有多大的距离?”
“骗自己说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不论你讲的真实与否,总有些含量留在结论的反面。”
“由此看来……其实命运本身也是相当为难的。含量分配太过均匀,致使导演难以抉择影片的倾向。况且我的导演还是个乖戾的存在。”
“你也是名蹩脚的演员,是件蹩脚的道具、蹩脚的场景、蹩脚的对白。全是你。”
“我身上其实也有正常的可取之处。”
“自然我看不到,正常时的你总不会对着镜子。”
“你有赖与我。”
“自然。”
“不可分割。”
“自然,自然。” ……似乎没完…… 现在都是懒得再打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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