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之超强迷力
二少之超强迷力简介:這女人膽子怎麼比老鼠還小啊!?
他只是輕輕地碰了她一下,
她就嚇得像被電到一樣,
還叫得這麼淒厲,
真是奇怪的女人!
但是,更奇怪的是──
他竟然覺得這樣很有趣!?
為了訓練她的膽量,
他抱住她,換來一聲尖叫──「啊!」
他吻住她,換來兩聲尖叫──「啊!啊!」
哈,她的驚聲尖叫,他喜歡!
嘿嘿……如果他把她給「吃」了,
這膽小的小白兔,不知會有什麼反應…… 楔子天扬企业,东方杨家的家族企业,以电子产业起家,在短短几年间便扩展出相当大的规模,跃居英国百大企业之一。而该企业创办人的华裔身分,更是大家所注意的焦点。
现任总裁杨天其接手後,更打破只能由家族成员入股的老旧制度,邀请三名好友入主天扬,并以英国总部为起点,电子产业为基石,扩展企业规模,将触角朝不同商业领域发展,一点一滴的聚集实力,建立起世界闻名的天扬集团。
所以现在的天扬集团,实际上是由四个年纪相当的好友共同经营打拚,但除了天扬总裁外,其余三人的身分无人知晓。商业周刊仅简单报导:四人同为英国牛津大学的同学,以往在校园里享有「恶魔四少」的响亮封号。
四人的神秘,加上让商界大老皆慑服的一流商业头脑,使他们在商界再次享有该称号——恶魔四少。
经过狗仔队锲而不舍的追查之下,终於搜集到天下女性皆十分关心的资讯,让恶魔四少揭去些神秘薄纱——
大少,杨天其,别名「少爷」,黑发黑眸,为英籍华裔,天扬集团现任总裁。长相俊美无俦的他,脸上时常挂著令人脸红心跳的邪魅笑容,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只可惜手上的婚戒宣告著他已名花有主。
二少,比迪亚.修耐特,别名「公子」,中文名字为范如璋。因为好友杨天其的关系,三人皆熟习中文,且都拥有中文名字。拥有黑发绿眸的他,是中英混血儿,主修金融财经,对数字拥有敏锐直觉,担任集团的执行财务长。脸上总是噙著一抹柔柔的微笑,表面无害的他,却拥有旁人难以察觉的狡诈心机,但一张比女人要美上三分的脸蛋,让他男女通杀。
三少,萨姆埃尔.诺仑.海涅,别名「伯爵」,中文名冷无霜,棕发棕眸,德国人,现移居到英国。主修企业管理,担任集团内部的企画执行长,心思缜密的他能准确抓出案子的漏洞,每每策画出完美的企画,追求完美的他,不能容忍一丝瑕疵。总是面无表情,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除了在好友身边会有点温度外,其他时候,在他身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冷。
四少,迪斯力.亚伦斯.风,别名「殿下」,中文名为风擎,金发蓝眸,英国人,主修电脑的他,担任集团的资讯总长,负责软体开发、程式设计,同时管理内部的网路安全,成为阻止骇客入侵的最有力屏障。性子直率的他,像个阳光少年,一张娃娃脸上总是漾著大大的灿烂笑容,也因此总被其他三人当作小弟使唤。
第一章「聂、彩、莹!」一声夹杂著气愤和无奈的怒吼,从写著「总编辑」的办公室里传出。
办公室外的众人似乎早已习惯般,纷纷随手抽起一张卫生纸,轻松自若地撕条、揉团、直接塞进耳朵。
而总编辑室里,被骂的那个人——也就是生性胆小的聂彩莹,正抖颤著娇小的身子,整个人几乎快要缩到角落去了。
「对不起,余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把采访的工作丢下,然後自己一人逃回报社的……」细小如蚊蚋的道歉声,随著一个又一个的九十度鞠躬,从聂彩莹口中传出。
「你……这……唉……这次又怎么了?」余姊揉揉开始抽疼的太阳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
「余姊,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搞砸这次的采访的,只是……」说著,她的语气已有些哽咽,眼眶也开始发红。
「小莹子,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啊?」重重叹了口气,余姊头痛的低喊。
「我记得你今天负责采访的蓝毅文,是以温文有礼出名的艺廊负责人,而且和你一起作伴的是我们报社最火爆的辣椒不是吗?怎么你还会被吓到,把整个采访都搞砸了?」
「我……他……」
「小莹子,我不是怪你,只是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再度叹了口气,余姊瞧著眼前眼眶漾著点点泪花的胆小可人儿,她想哭,她比她更想哭啊。
成立不到两年的「艺文日报」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小报社,除了出资老板兼总编的余姊外,底下只有七个员工,包括四个记者和两个摄影师,以及一个负责打杂的全能小妹。
而聂彩莹从报社初成立时便加入,是里头的资深员工,却也是个「问题员工」。
「因为……他说要去接电话,便走出会客室……可是,当我不小心打翻茶杯,走到厕所去整理门面时,却不小心看到他和一个男人在亲热,而且他的男友还轻佻的向我抛了个媚眼,害我吓了一大跳,所以我才会突然吓到,丢下辣椒她……」
「和男人亲热?」余姊一愣。她还以为又是哪个男人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屁股,还是做了什么吓到她,不然就是采访环境又突然跑出蟑螂、老鼠的,没想到……
「余姊,我并不歧视同性恋,我对蓝先生和他『男友』也没任何意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谁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回到报社了。」她很可怜的「自首」。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她的错,她早该知道,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到胆小的她。
「余姊,对不起,下一次我一定会把采访的工作顺利完成的。」她水汪汪的大眼巴巴地望著余姊,传达出无声的请求。
又是下次……
她很想要叫她放弃采访的工作,但偏偏只要一对上她祈求的双眼,话便硬足哽在喉咙,怎么都吐不出。
她承认她很有才能,如果采访工作不出问题,她撰写的文稿绝对是一流的,但……
「余姊,我发誓,下一个采访工作,我一定不会又被吓到跑回来的,我会坚持到采访结束的。余姊,请你不要放弃我。」她很认真的和她相视,用坚定的态度表明她的不认输。
「你……」她相信她,也知道她会如此坚持的原因,所以她才会更觉得难以抉择。
两年前,艺文日报才刚成立,而失魂落魄的她出现了,只是当时她应徵的是打杂小妹的工作。
半年时间过去,有一次报社里一位刚采访完某个知名作家的记者,突然急性盲肠炎发作,紧急被送到医院,偏偏采访文稿还没完成,原以为预定好的采访内文会开天窗,但谁都想不到,默不吭声的小妹竟拥有一手好文笔,三两下就完成了那份稿子。
原来,她在大学时,就和直系学长在同一家公司担任撰写广告文案的工作,但由於她的性子胆小,不善与人相处,所以她写出的文案,全交由学长替她送到公司。
毕业後,他们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她依然选择把完成的文案全交由学长,一同呈交给该公司;直到在一次文案比赛中,她发现夺得优胜的作品,竞和她曾写过的文案十分相似,但设计人的名字却是她信任的学长,那时她才发现,原来她之前写下的广告文案,全被学长给冒名顶替了。
自那次事件後,她开始想要改变,而成功写出采访文稿,则是她下定决心踏出的第一步。只是直到现在,两年过去了,她胆小的性子依然,采访工作十有八九都让她给搞砸了,余姊为此对她非常头痛……
「余姊,我是不是让你感到为难了……」聂彩莹咬著下唇说道。就算她想藉由采访去学习和人相处,但她也不愿因此而拖累别人,她的胆小已经给余姊添了不少麻烦。
「也不是啦……」苦恼的余姊翻动著桌上的资料,突然,一份资料让她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小莹子,你确定我给你的下一份采访工作,你不会轻易打退堂鼓?」她的神情显得有些严肃。
「嗯,我一定不会轻易又把采访中断。」闻言,聂彩莹两眼陡然发亮,急切的点头。
「即使这个采访工作很难?即使这次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
「怎样?」
「我没问题,余姊,我会努力的。」只要有机会,她就不会轻易放弃,何况余姊已经帮她太多了。
「好,你的下一份工作,就是去采访恶魔四少中的『公子』。」余姊递给她一张薄薄的纸,「你手上有一些资料,其他的,就必须要靠你自己想办法去收集, 「因为杨选定的下任总经理将被派去美国研修,为期半年。」风擎吹了声口哨,「换句话说,如果杨要回英国,下任总经理又去受训的话,你势必得先暂代总经理的职位。这是『总裁』下达的命令,不能拒绝。」
「为什么是我?』范如璋皱起眉头。
「因为你最闲呀!」哇哈哈,风水轮流转,今天终於换他有资格说别人「闲」了吧。
范如璋想了想,年终刚过,他该处理的事也已经分批交代下去执行,他现在确实是四人中最闲的。「好吧,我去。」
「范,你就这样屈服了喔?」一点都不好玩。
「不然呢?你想要我怎样?」
「辛苦你啦。」风擎说得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
「不辛苦。」说完,范如璋噙著绝美无害的笑容,缓缓走出总裁办公室。
风擎看著他走出去,再一低头,又看到桌上令人头疼、堆积如山的公文,唉……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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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人行道的椅子上,低著头,聂彩莹仔细阅读著余姊交给她的,有关恶魔四少的资料,只是当她看完後,发觉有关她采访的对象资料,实在少得可怜,只有短短的几行字,有跟没有一样,让她心中那份重新获得采访任务的喜悦,瞬间荡了下来。
「二少,比迪亚.修耐特,别名『公子』,中文名字为范如璋。因为好友杨天其的关系,三人皆熟习中文,且都拥有中文名字。拥有黑发绿眸的他,是中英混血儿,主修金融财经,对数字拥有敏锐直觉,担任集团的执行财务长。脸上总是噙著一抹柔柔的微笑,表面无害的他,却拥有旁人难以察觉的狡诈心机,但一张比女人要美上三分的脸蛋,让他男女通杀……」她摇头晃脑地念著那张快被她揉烂的纸上所写的资料。
唉……这算什么资料啊……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努力去收集有关恶魔四少的资料,结果却是令人泄气,找到的内容都脱不了余姊给她的资料;换句话说,她手上的资料已经算最完整的了。唉……她再度重重叹了一口气。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采访到他!」她在心中鼓舞自己,再度把手上抓烂的纸张摊开,不料一阵风吹来,吹走了她手中的纸。
「啊,我的纸……」她站起身往前追去。
纸儿飘呀飘的,最後落在一双穿著皮鞋的脚丫子面前。皮鞋的主人弯腰捡起脚边的纸张,眼睛一扫,见到里头的内容後,他脸上勾起一抹充满兴味的笑意。他站在原地,等待纸张的女主人前来。
「呼呼,对不起,那张纸是我的。」聂彩莹小跑步来到他面前,垂著头小小声的说道。
「喔?」范如璋笑了,「就算你要要回你的东西,也不该不礼貌的低著头面对人吧?」
「对不起。」知道自己理亏,她急忙抬起头,没想到这一看,她却愣住了。好美的「女人」啊……
「美丽的女孩,你看傻了吗?」知道自己「貌美」,他早习惯第一次见到他的人眼中产生的惊艳。
他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眼前的女孩。她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蛋,除了一双大眼外,其余的五官都是小小的、精致的,可惜的是,她的大眼睛里似乎有一丝阴影,展现不出耀眼的光彩。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上「美女」带著笑意的双眸,她捣著有些发烫的双颊,後退一步,弯腰鞠了个九十度躬,再次吐出一连串的道歉。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鞠躬了。」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再次弯腰。
「啊!」他伸手的举动顿时吓到她,她往後再退了一步,胆小的性子表露无遗。
「我没恶意的。」意识到她的不安,他急忙松手,「我吓到你了吗?」这么胆小?
似乎没有听见他的疑问,聂彩莹自顾自的又道起歉来。「我这人就是这么胆小,只要有一点小动作都会吓到我,小姐,对不起……」
小姐?范如璋听见她最後的称呼,顿时扬眉,但他仍静静的斜睨著她,不插话。
「我一直很想改掉我这个胆小的个性,甚至要求余姊让我出去采访,但偏偏那些采访都被我胆小的性子给搞砸了……」她无奈地说道,完全忘了她现在吐露心声的对象仅是一个陌生人。
「女孩,你几岁了?」他突然开口问道。她就这么单纯地把所有心事对他说?他很怀疑,依她这样的个性,怎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现在?
「二十五。」
二十五?他还以为她才刚满十八岁咧!
「所以这张纸上的人名资料,就是你这次的采访对象?」他挑眉,突然对这胆小的小记者起了一丝兴趣。
他这次来台湾是为了参加一个宴会,顺便看看杨和玥儿妹妹,没想到会遇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小记者。
「只有恶魔四少中的『公子』。」她很乖的回答。
「哦……」只有他啊……
「我知道余姊是为了我好,才会派我去做这个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任务,毕竟我已经搞砸太多工作……」她握了握拳,「但我不想放弃,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和人相处的恐惧中,所以我一定要设法采访到『公子』。」她坚定的宣誓。
看来,这个美丽的小女人斗志挺高喔。
「对不起,小姐……」
「我叫范如璋。」他突然打断她。
「我叫聂彩莹。」以为他在自我介绍,她也赶紧报以姓名。只是……范如璋?好熟的名字啊……
「啊……『公子』!』她猛然抬头,想到那份资料,「公子」的中文 第二章聂彩莹直到跑了有一条街之远的距离後才停下喘气,想到自己刚才什么话都没说就把人抛下的莫名举动,她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唉……还说要把自己胆小的个性治好,结果才说不到几句话,她又反射性的落跑了。
只是……那个也叫作「范如璋」的人,怎么会和资料上形容的「公子」这么像啊?
除了他的眼睛不是绿色外,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完全符合耶……
真奇怪……
「小莹子,你干嘛站在报社门口啊?」来人一掌拍上她的肩。
「啊!」聂彩莹受惊吓的往前一跳,洁白光滑的额头硬生生的撞上报社的玻璃大门。「啊!好痛!」
「小莹子,你没事吧?」想到她容易惊吓的胆小性子,季芹扬不敢再轻易对她动手动脚。「我是辣椒呀,你看清楚。」
「辣椒?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聂彩莹一手捣著红肿的额头,眼眶挂著可怜兮兮的泪水,迭声向来人道歉。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想到自己迟迟改不过来的胆小性子,她很过意不去的道。
「不会啦。」季芹扬豪爽的摆了摆手,「对了,你站在门口干嘛呀?」
「因为我刚刚把一个男人误当作女人,结果我很不好意思,就当著他的面跑掉了。」她脸上染上一丝羞赧,不好意思的招供。
「把一个男人误当作女人?」季芹扬差点傻眼,「小莹子,你今天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她把手摸上她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
「我没事啦,可是他真的长得比女人还美。」她很认真地道。
「是吗?」季芹扬没啥兴趣的随口应声,「改天如果有机会,你再介绍给我看吧,现在我要进报社了,你呢?」
「我也要回报社。」
「那就走吧。」
「嗯。」聂彩莹垂头丧气地跟上前去。
下班回到家後,她整个人窝在沙发上,迳自叹气。
唉……她今天实在不应该拔腿就跑的,毕竟他有可能就是她要采访的「公子」耶……
唉……希望老天爷看她可怜,再让她遇到他一次。
下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轻易从他眼前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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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饭店的地下停车场里,风擎、范如璋、冷无霜三人,此时正打算搭电梯到饭店十二楼的「云彩厅」,参加一场商业宴会。
只有三人的电梯中,带著笑容的风擎对难得迟到的范如璋挤眉弄眼道:「范,没想到向来要求准时的你,今天竟然会迟到。怎么,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令你走不开的『艳遇』呀?」
「你说呢?」范如璋斜睨他一眼,脑中顿时浮现一张可爱面容。
「范,说嘛,我保证我不会跟『外人』讲的。」风擎连忙举手发誓,「除非你不信任冷。」他顺便把另一名不吭声的人拉下水。
「我相信冷,只是……我不信任的人是你。」范如璋脸上然浮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但吐出的却是能冻伤人的冷言冷语。
「啥?」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范如璋唇边笑意不变。
「范,你一定是心虚了,不然你怎么一直扯开话题呢?」风擎依然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执意把他迟到的事和艳遇划上等号。
「风,你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范如璋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哪有?范,你又再扯开话题罗。」风擎露出促狭的笑,「该不会,你遇到的其实是『厌遇』吧?所以你才死不承认。」
风擎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我们是哥儿们耶,说,那个敢缠著你,让你迟到的丑女人是谁?我去帮你出气。」
「帮我出气?我看不是吧。」看笑话才是他想做的吧。
「嘿嘿。」
「嘿什么嘿,你是想自己走出去,还是需要我帮你『一脚』?」在两人说笑间,十二楼已经到了。
「呃……我自己走出去就好,不用麻烦你了。」风擎可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只好摸了摸挺直的鼻子,率先走出电梯。
还待在电梯里的范如璋没辙的笑了笑,而一直没插话的冷无霜,也微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走进宴会厅里,他们很快地找到此行的目标——杨天其和古芯玥的踪影。只是,两人身边还有一个米雪儿,而且三人似乎起了争执。
「喔喔,事情好像不大妙!」风擎率先往三人的方向走去。
而范如璋和冷无霜也随即跟上前去。
定近三人,就听见争执声——
「米雪儿……」
「你不要叫我!」米雪儿拍开古芯玥的手,「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现,阿其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下一秒,她突然扬手,一巴掌就要甩上古芯玥白嫩的脸蛋。
「住手。」她高举的手突然被人从後头抓住。
「冷大哥?」古芯玥惊愕的看向突然抓住米雪儿的冷无霜。
「这有我们呢,小嫂子。」风擎阳光般的笑脸也从他的背後探出。
「风擎哥,如璋哥哥?」
「你们怎么来了?」杨天其也颇惊讶。
「怕某人不懂得怜香惜玉呀。」风擎意有所指的眨眼。
「原来风你对米雪儿有兴趣呀?」范如璋柔和的嗓音带著明显取笑意味。
「谁对她有兴趣啊?」风擎连忙把话撇清,他一点都不想招惹米雪儿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她又不是我们可爱的玥儿妹妹……呃……小嫂子。」瞥见某人警告的视线,他急忙改口 「因为她是小嫂子啊。」风擎依然噙著大大的笑脸。
「什么意思?」她白著一张脸,想到某个可能。
「玥儿是我法定上的老婆。」他的左手和占芯玥的右手十指交握举在她的面前,「看清楚了吗?」两枚款式相同的大小婚戒正戴在他们两人的中指,闪闪发亮。
「这……」直到现在,她终於发觉自己做了多可笑的行为。抬头看了杨天其夫妻一眼,她什么话都没说的冲出宴会大门。
「她跑了耶……」古芯玥这才明白,为什么杨天其要她把戒指戴上参加宴会的原因,可是……
「阿其,你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吗?」
「不知道。」他答得乾脆。他只是想藉今天的宴会,把他的老婆介绍给大家罢了。
「是吗?」疑惑的眼神飘到他的身上。
「玥儿,你饿了吗?」
「我……好像饿了耶。」
摸摸她的小肚子,她突然想到今天一整个下午都在穿衣造型中度过,经他一说,还真的觉得饿了。
「那你要不要先去填饱肚子?今天的餐点有你最爱吃的龙虾沙拉喔。」他诱哄著。
「真的?」双眼突地一亮,「你跟冷大哥他们聊,我先去吃罗。」
怕她的最爱被人抢光,话才刚说完,她人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至於前头的问题,当然是忘得一乾二净罗。
「杨,你真厉害。」佩服的看他顺利打发了古芯玥,四人相视,都不自觉的笑了。
「你们怎么那么晚才到?」
「不晚不晚,刚好及时帮你解决麻烦啊。」
「谢啦。」杨天其勾起一抹笑,举起杯子。
另外三人,也很有默契地高举杯子乾杯。
宴会过後,三人在杨天其夫妇的送行下,搭机返回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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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彩莹觉得自己今天很倒楣,不过这不能怪老天,要怪就要怪她为什么会这么胆小!
今天一早,她刚从家里出门,要去报社上班,才走出门前的小巷子,就想起手机忘了带,正想往回走,突然,一只不知打哪窜出的野狗竟对著她猛叫,吓得她尖叫连连,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
殊不知她越跑,野狗就越是追著她吠。她头也不敢回地东窜西闯的,想甩掉後头的野狗。
接著她跑到马路边,却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跤,身子一倾,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在空中乱挥。
「啊——」她尖叫,跟著双手撞到某个金属物体,她蓦地睁大双眼,发现眼前竟是一台计程车,於是她动作超级快速的开门、关门,把野狗阻挡在外。
「小姐,就算你要坐车,也不用敲我的车子吧,要是掉漆你要赔吗?」长得一副恶人脸的计程车司机猛地转头说道。
「对不起……啊!」眼帘里突然撞进一张蓄著落腮胡,神情狰狞的恶人脸,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然後把身子紧紧缩在门边,一副泫然欲泣样。
「靠,小姐,你哭什么哭啊?」恶人脸的司机当场傻眼,「你到底要不要坐车?如果不要就赶快下车,不要阻挡我开车赚钱。」计程车司机也火大了。
没想到今天的第一宗生意,竟然会载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
「我……」车门外的野狗犹自徘徊不肯离去,偏偏车中还有一个恐怖的司机大哥,胆小的聂彩莹早已吓得说不出话。
「说话!」
「我……啊,辣椒!」视线往前偷偷一瞥,她突然发现辣椒就在前头招计程车,「我要找辣椒!」她指著已经钻进车中的人影。
「什么辣椒啊?」司机大哥拍拍自己的平头,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女人正钻进前头的计程车。「喔,你要追前面的计程车啊,早说不就得了,干嘛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司机大哥边嘀咕边将油门用力一踩,追车去。
「啊——」车速过快,吓得她尖叫不断。
突然,车子经过报社前,「啊……」她懊恼地低喊。她干嘛追辣椒,要计程车司机载她到报社就好了啊!
只是面对一脸杀气腾腾的司机大哥,她纵有满腹的懊悔,也一点都不敢出声抱怨。
没想到这一追,她人竟一路被载到机场,只好可怜兮兮的付钱下车。她四处张望,哪里还有辣椒的影子!?
「辣椒人呢?」聂彩莹几乎傻眼了,刚刚的计程车钱已经花去她身上所有的钱了……
怎么办?这样她要怎么回家啊?
打电话求救?但她现在既没钱,也没手机,她根本就不记得同事的电话!
聂彩莹垮下脸,以为她今天的倒楣厄运就到这,没想到还有後续——
「彩莹?」
在机场,竟有人叫她?她讶异的转头。「学长?」眼前的男人不就是背叛她的大学学长吗?她会不会太倒楣了点!?
「彩莹,真的是你?我刚刚还以为我看错人了!」黄志忠一脸高兴的样子,「彩莹,两年不见了,没想到你竟然会知道今天我从英国回来,还来接机。」语气中有一丝得意。
「我才不是来接机的。」聂彩莹悄悄後退一步,皱著眉,她明明是阴错阳差才跑到机场来的。
「彩莹,你别怕羞,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黄志忠走向前,伸手就要握住她的手。
她察觉到他的举动,随即再往後退,「我不喜欢你。」她胆小,不代表她就会任人随意揉捏。
「不,你是喜欢我的,不然在大学时你怎么会只和我一个人说话,甚至那么相信我?」黄志忠似乎听不进她的拒绝,「就算我盗用了你的创意,你也什么都 「我来送机的。」
「喔,那『公子』你……」
「我叫范如璋。」
「什么?」
「莹儿,你不要『公子』、『公子』的叫我,我有名字的。」
「我知道你叫范如璋呀,但你不也是『公子』吗?」
「我当然是『公子』不然会是『小姐』吗?」他出言打趣。
「呃……但你不是恶魔四少中的『公子』吗?」是她搞错了吗?
「莹儿,你是不是发誓一定要采访到『公子』?而你是不是认为我就是你所要采访的『公子』?」
等她点头,他再道:「但你不是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你以为的『公子』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待在我身边,你可以想尽办法来证明,我就是你要采访的对象,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就让你做一次正式的专访,如何?」
「待在你身边?」
「是啊,怎样?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喔。」他笑,语气中带著诱惑。「而且待在我身边,你还是可以做你自己的事,就算我不是你要采访的『公子』,你也没损失不是吗?」
「好像对喔。」她眨了眨眼,一时间作不了决定。
「如何?考虑得怎样?」
「但……」
「不要就算了,反正损失的人不是我。」耸耸肩,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要,我要。」她突然放开手中抓住的衣服,改以两手抱住他的手臂,急切说道。「只是……」
「只是?」
「『公子』……」
「范如璋。」他叹口气,「朋友都叫我范,我妹妹则叫我如璋哥哥,看你想怎么叫都行,就是不要一直称我『公子』。」说著,他脸上表情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捉弄笑意。「毕竟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收了一个这么标致的『小婢女』?』
小婢女?她讶异的盯著他。
「不然你干嘛口口声声的叫我『公子』?」他向她眨了眨眼。
「呵……」意会到他话中的意思,她不由自主地笑出声。
「看,你笑起来多美呀,怪不得刚刚有一只狗一直在旁边垂涎你的美色,赶都赶不走。」他颇无奈的续道。幸好「某狗」早有自知之明的先走人,不然肯定又气得脸红脖子粗。
「狗?没有狗啊!喔,说到狗,今天早上我遇到的那只野狗才恐怖……」聂彩莹忍不住把她一早出门遇到的倒楣事全重述一遍。
「呵呵。」听完她的倒楣事,他嘴角的笑容更为上扬。看来,她著实为了她胆小的个性吃了不少苦,这让他更觉有趣。
「很好笑吗?」她垮下脸。
「你要我说实话还是谎话?」他挑眉。
「有差吗?」
「当然有,谎话是只有一点好笑,至於实话嘛……」
「算了,你不用讲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她现在几乎是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看开点嘛。」他安慰道。
「是,更少我的倒楣事还有点娱乐他人的效果嘛……」她哀怨的睨他一眼。
「呃……」她说得太明,让他有丝尴尬。
「算了,反正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不看开又能怎么办呢?」
「说得好。对了,你刚刚『只是』的後面,要说的是什么啊?」
「就是,『公子』……」
「范如璋。」
「公……」一抬头接触到他不赞同的神色,她顿时改口。「如璋……」她再偷瞄他的表情,看来他很满意这个称呼。
「如璋,你应该知道我的胆子很小,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吓到我,我是怕我和你一直待在同一个环境下,你可能不出几天就会受不了我了……」她小小声说著她的胆小症,不知为何,她不想让他因为她天生的胆小而对她感到厌烦。
他突然感到好笑,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那些夸张反应取悦了他,他才会破例让一个女人跟在他身边。「傻莹儿,不试试看,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不是会受不了你呢?」
「但……」
「没有但是,而且如果我说,我觉得你的反应很有趣呢?」
「什么?」
「就像……你被一个学狗叫的学长吓到,而紧紧抓著我的反应,让我觉得你好可爱。」他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谵。
「啊……」闻言,她的手就像被烫到般,连忙松手,退後一步,脸颊顿时浮起两团红晕,「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说完,她转身又想跑。
「你不要又想给我说完话就落跑了。」他没好气的上前拉住她的手,阻止她溜之大言。
「啊!」她被他的举动吓得放声尖叫。
「别叫,是我。」他著实感到好笑又无奈。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想改掉我这个胆小的习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改不过来,明明知道拉我的人是认识的人,但我还是会反应不过来……」任他拉著她的手,她向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好啦,不用这么多礼,反正以後我们多练习几遍,直到你熟悉为止,不就行了?」他漾起一抹笑。他越来越期待和她相处的日子了。
「如璋,你不会觉得我动不动就尖叫的胆小个性很让人受不了吗?」就连她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耶。
「不会啊,这样生活才有趣呀。」
「有趣?」生活在一片尖叫声中,有趣!?
第三章于是,聂彩莹便糊里糊涂地被带上车,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直到停下车,走进大宅里,聂彩莹才终於回过神。
她眨了眨双眼,看了看四周,一脸不解。「这是哪里?」
「我家。」正确的说,这是杨天其为了追离家老婆而买的房子。这是一栋四层楼的别墅,除了杨天其自己那一层,其中三层则属於他和另两个好友的。
这是他们四人共有的默契,在决定购屋时,总会预留空间给其他三人。
「你家?那为什么我要来你家?」
「因为你不是要待在我身边吗?所以我回家了,你当然也要跟我回家罗。」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是说要待在你身边,但我并没说要、要和你……一
「『同居』对吧!?」他勾起一抹笑,向她眨了眨眼,意料中的见到她可爱地红了脸。
捣住发烫的双颊,她以细如蚊蚋的嗓音轻轻「嗯」了一声。
他促狭的勾起笑容,「我不是一定要你和我『同居』,我只是提供你一个比较简单、舒适的方法罢了,说不准我哪天心情一来,会在什么时间,跑到什么地方去也不一定。」他微一摆手,说得颇无奈,但眼中却有一丝算计。
「啊?」她傻愣愣的看著他。
「说不定某天—大早,我就突然跑得不见踪影,或是三更半夜突然兴致一来,回复了我原本的『真面目』?要是到时你都不在我身边的话,那你要怎么找出证据呢?」
「真面目?什么真面目?」她听得一头雾水。
「『公子』呀。」
「公子?」
「对啊,你的资料上不是记载,恶魔四少中的『公子。是黑发『绿眸』吗?」他好心提醒她。
他的绿眸只在他的亲友面前才会展现,外人只能见到他伪装的黑眸。
「黑发绿眸?」听到这,她依然像只鹦鹉般,一再重复他的话。
「莹儿,你傻了吗?怎么一直重复我的话?」他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好笑的睨著她,在眼角闪过一丝狡芒时,突然快如闪电的伸出手拉她——
「啊!」果不其然,又是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她猛地往後跳,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
「呵呵……」收到试验效果的某人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样子,反而兀自大笑起来。
「对不起,我有没有吓到你……」被捉弄的小妮子搞不清状况,还很有礼貌地向捉弄者道歉。
「呵,没有,没有。」
「真的?」怯怯的抬头一瞧,她才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可大了,「如璋,有什么事很好笑吗?」
「有啊。」他很正经的点头。
「什么?」
「你被吓到的可爱模样呀。」他毫不掩饰地说。
「我被吓到的可爱模样?」她瞠大双眸,一时间不知道她有没有听错。
「对。」
「呃……是吗……」她是不是遇到一个怪人啦?但奇异的,心中的沉重竟一散而空,聂彩莹突然有想发笑的念头。
「小莹儿?」他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到仅离她一臂之遥的距离,他举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怎么,傻啦?」
「吓!你什么时候站到我面前的?」
「刚刚啊。」他依然带著笑,柔美而魅惑。
「是、是吗?」她不只脸红,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是啊,可爱的莹儿,要不要让我分享一下,你刚刚失神是在想什么啊?」他促狭的对她眨了眨眼。眼前的她变成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可爱的宠物,让他直想逗她、玩她。
「我……」她张嘴,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你为什么一直叫我莹儿?」之前她都忽略了,没注意到他叫她竟叫得如此亲昵!?
「不行吗?」他理直气壮的反问,「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不是吗?」顺便送她一抹迷人的微笑。
「是没错,但……」著迷於他的笑容,她质询的语调变得有些软弱。
「那不就得了。」他摊手,「我们是朋友呀,不要计较那么多。」
「朋友?」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变成「朋友」了?她记得,今天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吧。
「难道你觉得我不配当你朋友吗?」他笑意微敛,声调有些提高。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见到他似乎生气了,她害怕地又想往後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在他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眸光注视下,她压根没胆往後退。
「只是什么?」
「只是……」内心的胆小虫叫嚣著要离开,偏偏双脚宛如生了根,怎么也拔不起,她只能藉由低头抵挡他直射而来的视线。
「说话。」
「我们充其量只见过两次面而已,而你又很可能是我这次采访工作的主角,换句话说,我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应该顶多是采访者和被采访者的关系,所以我才会对你说的朋友关系感到质疑……
我不是说采访者和被采访者不能是朋友,只是多了一层朋友的关系,如果到时候真的专访,好像是我运用了什么特权,总觉得这样的采访会掺杂过多的私人情感,而作不出一份客观的采访文稿。」她把内心的想法全都一口气吐露。
「你很在意吗?」
「虽然我不是才刚出社会的新鲜人,这也不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但顺利完成采访工作,却是我替胆小的自己踏出的第一步,所以我才想把这份采访工作尽量简单化……」似乎没听见他的问话,她迳自说道。
「我绝对不是不愿意当你的朋友,相反的,你愿意把我当朋友,我真的很高兴,只是 「那就是罗,我们既然要相处一段明显不短的时间,如果只是维持著采访者和被采访者的关系,你觉得在我们两人之间,是不是会有种莫名的隔阂存在?」
「这……」
不待她考虑完,他已经继续说道:「而且你觉得两个『陌生人』的相处怎么可能会有交心的时刻?但如果陌生人变成朋友的话就不同了。」
他带笑的眼眸睨了她一眼,「朋友,理所当然的可以介入对方的生活圈,不论想做什么事,朋友的身分都比陌生人三个字来得亲密,不是吗?」
「可是……」
「莹儿,如果我说我只相信我的朋友,只给我朋友作专访的话,你又觉得如何呢?
现在的社会是现实的,如果你不想靠关系,行,那你就应该脱离你现在的报社,靠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采访人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伸手打断她欲开口的话,「你自己想想,如果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的报社,而只是属於你个人,力单势薄的你,有什么优势可以让被采访者心甘情愿的接受你的采访?」
「……」她瞠大双眼看著他,一时间无语。
「莹儿,靠关系并不是不好,因为这只是你取得采访的另一捷径,只要你问心无愧於这份专访内容,你又何必对之间的过程耿耿於怀?」他陡然敛下唇边笑容,神情严肃而正经地说。
「你有关系,顶多只是表示你身後的资源比别人多罢了,只要整个采访内容好,你又何必拘泥於此?」
聂彩莹睁著一双大眼睛,仔细思考他说的每一句话,不再试图出声辩驳。
「就像你现在想要采访的恶魔四少所掌管的天扬集团,一开始是只属於杨家的家族企业,而『外人』是不能参与集团内部决策的。那为什么後来,除了杨家正统继承人外,还有另三个好友进人了集团的最高决策中心?不就是因为他们四人之间有一层朋友关系。」
「朋友关系……」
「是的,朋友关系。你看,他们不也是靠关系进入天扬集团,可是他们的成就如何?其实只要你自问『我是否努力过了?是否尽了我自己最大的力量』,那么,过程就不再如此重要。」
呼,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是希望可以「拐」到这小妮子,让她不要再这么坚持和他保持距离。
「过程不再如此重要……但求无愧於心……」
「莹儿,靠关系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倚仗关系,没有丝毫实力的人。」就像以前的天扬,净是一些靠关系走後门,却无事生产的米虫。
「……我知道了。」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明亮的双眼盯著他,终於接受他的说法。
「乖女孩。」他轻轻摸著她的头。
奇异的,她竟没被吓到,或许是她和他正面对面,也或许是她已经在心中把他定位成一个可信任的人。
「如璋,谢谢你。」
「那这是不是表示说,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啦?」
「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相视,一同笑了出来,这一刻,两颗心的距离是如此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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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确认了两人的朋友关系,但聂彩莹还是没胆留在他家和他「同居」,於是她向他说声再见就挥挥手溜回家,连让他接送都不肯。
「女儿啊,你的手机是不是忘了带出门?你们总编打电话到家里找你喔,说你今天怎么没跟她说一声就没去上班?」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母亲一向习惯早睡早起。
「为了等你呀。」打了个呵欠,聂母一边说一边往客厅的沙发移动,将身子靠在沙发上,双眼微闭。
「等我干嘛?如果是要说余姊找我的事,你可以叫爸爸跟我说呀。」她疑惑道,「对了,怎么没看到爸爸?」
「因为你爸也还没回来……」聂母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哀怨。
「喔,原来你是在等爸爸啊。」
「女儿,我们母女心知肚明就好,你干嘛说得这么清楚啊?」
「呵呵。」她轻轻笑出声,对父母的恩爱相当羡慕。有一天,她也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吗?
不预期的,脑海陡然浮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女儿啊,你在发什么呆?」聂母的爱困嗓音突然钻进她的耳朵,唤醒她一时的失神。
「不,没有。」她下意识的摇头,「妈,你继续等爸吧,我先回房了。」
回房洗完澡後,她打了电话给余姊,掰了一个这段期间为了采访「公子」可能不会常回报社的理由,而不提认识了范如璋的事。
等挂断电话,她才松口气的拍拍胸口。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如璋的事,或许她是伯余姊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吧,她给自己一个理由。
唉……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聂彩莹再度摇了摇头,思绪一转,想起今天一天经历的事,「看来今天也不算很倒楣嘛……」想到两人的朋友关系,她露出一抹不自觉的淡淡笑意,陷入甜甜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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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後,范如璋走到一楼的院子,坐在阶梯上抬头望著天空。
「如璋,原来你在这里呀!」突然,一道娇软嗓音响起,唤回他神游的思绪。
「莹儿,餐桌收拾完了吗?」他轻轻漾起一抹笑。
「嗯,我收完桌子,没看到人,就下来找你了。」
即使待在他身边已有两星期之久了,但她仍不太习惯他那张超迷人的美丽脸孔,看著他的微笑,脸上不觉染上淡淡的美丽红晕。
「怎么 两人来到聂彩莹向往已久的台北101大楼。
范如璋随意把及肩的黑色长发束在脑後,简单的衣著更显出他高挑的身形,脸上依然挂著他一贯的柔美微笑;聂彩莹则是让黑色发丝柔顺的披在背後,一套合身的衣裤强调出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脸因为小手被某人霸道的握著而产生淡淡红彩。
两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
「如璋,为什么有很多人在看我们啊?」聂彩莹怯生生的把身子更靠向令她安心的范如璋身边。
「因为我身边有一个可爱的莹儿呀。二泛如璋似笑非笑的回答。
「不是吧,他们应该是在看你才对。」
「是看我,也是看你。」
「那一定是看你比较多,谁叫你长得比我这个真女人还要美上好几倍。」
「喔,那你会不会因为这样,以後不想和我一起出门?」他突然问道。
「不会呀。」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难道曾有女人因为这样而不跟你出门吗?」她一双大眼清楚写著「你好可怜,我同情你」。
「莹儿,你想太多了。」他顿时感到一阵啼笑皆非。
「是吗?是我想太多了?」她愣愣地和他四目相对。
「啊……对不起,对不起……」脸烧红,她急著想往後退,偏偏她的手让他握得死紧,怎么都挣脱不出。
「莹儿,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而且吓到的反应都一样,你有没有新的花样呀?」他知道她的下一个动作一定是往後逃跑,所以才有先见之明的紧紧抓住她的手,看她能跑到哪去?
「我……对不起……你是不是已经对我动不动就尖叫逃跑的举动,感到厌烦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想改,真的想改……」说著,她的眼眶已经慢慢濡湿。
「莹儿,我有说我对你感到厌烦了吗?」这小妮子也未免想得太多了吧?范如璋轻叹,无奈却又好笑。
「咦?」她拾起发红的双眸,傻愣愣的盯著他。
「傻女孩,你哭什么?」他突然把她拉进怀中,她一时忘了反应,只是傻傻的贴在他的怀中。
「如璋?」
「傻女孩,你可是第一个有幸能跟在我身边的女人耶,怎么你这一颗小脑袋却硬是喜欢胡思乱想,我好好一句不带任何意思的话,从你嘴中重新诠释过後,就全都变了样。」
「我……对不起。」她低著头,诚心认错,心头却因他的话产生一丝丝喜悦。
「傻瓜。」揉乱她头顶的发丝,他嘴角浮现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宠溺。
「如璋,谢谢你。」
他扬眉,大手抚摸她细细滑滑的柔顺长发。
「谢谢你不嫌弃我这胆小的个性。」
「傻女孩。」
「嘻嘻,我就是傻咩,只要如璋你不讨厌我傻就行啦。」似乎听出他话中的温情宠溺,她突然自动把手勾上他的手臂,一脸娇憨的向他撒娇,没有一丝迟疑。
他微愣,而後浮起淡淡笑意,「你不是想去逛10l吗?我们走吧。」
「嗯。」她无异议的点头,两人亲昵的勾著手,走进号称全台湾最高楼层的台北101。
在这之间,她完全没注意到,她胆小的心房已经开始接纳他—— 第四章两人说说笑笑的逛著,就像亲密的好友般。
「小姐……」突然,一记轻拍拍上聂彩莹的肩。
而聂彩莹送给来人的第一反应是刺耳的尖叫,和宛如受惊兔子的猛烈後跳,拍人的男人顿时愣住了。
「莹儿,别怕。」范如璋轻轻拍著她。
「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她小手拉著范如璋的衣服,转身朝来人道歉。
「不,没关系,是我的错。」男人有张斯文的面孔,脸上表情有些尴尬。
「不,是我的错,我……」
看她又要心无城府的对人自白,范如璋摇了摇头,开口截断她的话。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他边挂上无害的柔柔笑意,边把天真的聂彩莹藏在身後。
「呃,我是想问……」男人深吸口气,「请问你们想不想当明星?」
他是星探?聂彩莹眼中冒出疑问,「你……你确定没找错人吗?」
「没有,小姐,你们是姊妹还是好朋友?你们可知道你们两人的外型很好,是那种绝对会吸引众人回头的发光体,你们绝对会……」
「等一下,星探先生,你刚刚说什么?」姊妹?好友?她偷偷抬头瞧了瞧依然挂著笑容的美丽脸孔,看来星探先生似乎搞错如璋的性别了。
「我说你们是天生的明星,只要经过适当的包装、宣传,我相信不用一年,你们一定会在演艺界大红大紫……」
「我们不需要。」范如璋出声。
「呃……」男人似乎没被人,尤其是这么美丽的「女人」直接拒绝过,当场愣住。
「莹儿,我们走。」拉起还想说话的聂彩莹,他已经往前跨步,不想理会後头有眼无珠的蠢男人。
直到两人走了一段距离,聂彩莹还是有些好奇地回头张望著。
「刚刚那个男人真的是星探吗?我第一次被星采搭讪耶。」她语气显得有些兴奋。
「你很高兴?」
「对啊。」她顿了下,「虽然我知道这是因为如璋你太美的关系,但我还是觉得与有荣焉。」
「莹儿,你该不会想当明星吧?」他看著她,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不想。」想都不用想,她直接回答。
「为什么?」他倒是不解了,那她干嘛那么兴奋?
「如璋,你明知道,像我这么胆小的个性,怎么可能适应得了演艺圈那种生活呢?再说、我喜欢单纯的生活,不喜欢受人注目。」
她皱皱小鼻子,继续说道:「你不觉得,那种生活太累了吗?」
「就算要保持低调,也是会有不死心的狗仔队,硬是要随时跟监你的一举一动。」他接续她的话尾说道,心有戚戚焉。
「思……、如璋,你怎么知道我想讲什么?」
他看著她,跟中闪过一丝戏譆,「因为我身边现在也有一个『小记者』呀。」
「小记者?啊,你说我?」她愣愣的眨了眨眼。
「看来你还颇有自知之明的嘛。」
「可是我又没有对你死缠烂打……」
突然想到这几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她脸一红,「我跟在你身边,可都是获得你同意的……」
「我有说什么吗?」
「厚,你故意的。」她这才知道她被人要了。
「是呀,我故意的。」他大方承认。
她呆了呆,反而不知该回什么话。哪有人故意整人,还这么大方承认的啦!?
「呵呵,莹儿,你真可爱。」他哈哈大笑,毫不避讳的伸手抱她,她忘了尖叫,脸儿瞬间红成一片。
「哪里可爱呀?」她细声嘟嚷著。
「全身上下都很可爱啊。」
她为他的话而烧红了脸。
「莹儿,你没发现吗?你竟然乖乖地让我抱耶。」
「我哪有?」
「没有吗?」他笑得更为迷人,「如果换成别人趁你不注意时抱你,你会产生什么反应呢?」
「我……」
「尖叫,外加逃得远远的。」他向她眨眼,眼中满是笑意。
「……」她一时无言,发现他说的话是真的……她狐疑地看著他挂著笑容的美丽脸孔,难不成他已经治好她的胆小症了?
「你别想得太美好。」似乎清楚知道她的脑袋瓜现在在想什么,他陡然浇下一盆冷水。
「你……」她不服的噘嘴。
「不然你可以找人试试。」他松开抱住她的手臂,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
他唇角扬起一抹狡诈,「可能是我这人天生就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也或许是我的魅力太大,所以你偷偷喜欢我而不自知呀……」
「你乱说。」此时,她的脸红到不能再红了。
「你敢否认,你对我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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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否认,你对我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聂彩莹耳边一直回绕著他白天抛下的那句问话,让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著。
「难道……」她真的对他有好感?
不然她该怎么解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会对他如此信任而不排斥?
难道……她真的喜欢如璋?
「不会吧!?」她惊愕的叫出声,从床上猛地坐起。
她有这么迟钝吗?
「我喜欢他……」是吗?是这样吗?
好吧,就算她真的喜欢他,然後呢?
她在心底问著自己,却找不出任何答案。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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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後,她一样一大早八点准时到他家报到,只是晚上离去的 「你被总公司调到台湾分公司来,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吗?」
她已经问得很婉转了,其实她比较想问,他的「美色」对他的工作有加分作用吗?
「你突然问这个问题,该不会是因为我有『美丽』的外表,所以觉得我没有领导集团的能力吧?」
「呵呵……」她傻笑,无语默认。谁叫她听过太多职场上的美丽女人,利用美色爬上高位的事,虽然他是男的,但他的「姿色」却比一般美女还要来得优耶,当然不能怪她会胡思乱想罗。
「还笑,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这种『以貌取人』的心态很伤人自尊吗?」他故作生气,无预警的敲了她脑袋一记,以示惩戒。
「唉唷,很痛耶。」她只哀叫一声,便不再发出尖叫,似乎已经习惯他动不动就碰触她的举动。
「如璋,你刚刚说『你们』,是不是有很多人因为你『美丽』的外表,而不相信你的能力呀?」她有些同情的睨著他。
「是啊。」他装出一副落寞样。
「那你不是很可怜……」话说完,她突然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可怜,会不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呀?
「如璋,我……」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试图挽救。
「我无所谓。」他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恶魔光彩。
「如璋,我不会笑你的,所以你在我面前不用硬撑啦。」不自觉地,她竟主动伸手抱他。
「呵呵。」他笑意加深,心口因她的举动而暖暖的。
只可惜她不知道,那些胆敢对他「以貌取人」的人,他会让他们很难在商场上继续存活下去。
「你在笑什么?我很认真的在安慰你耶。」
「我知道,谢谢你。」
「不客气。」她脸蛋浮起一抹嫣红。同时,她发现自己抱住他的举动好像不太好说,於是急忙想退开。
「莹儿,是你说你要认真安慰我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呃……」她愣住,悄悄抬眼看他,却见他脸上都是笑容,「如璋,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需要安慰呀?」
笑,只会笑,难不成他不知道长得太美的人不能一直笑吗?害她心脏怦怦直跳。
「是喔?」他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他太过得意忘形,笑得过火了?
「当然是。」她皱皱小鼻子,收回抱住他的手,坐到一旁去。
「如璋,既然有很多人都不看好你的实力,那你有没有想过向上司反应?」
「上司?」杨吗?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知道抱著老婆到哪逍遥去了。而风呢,不要落井下石,他就要直呼万幸了。
「对啊,像如果你是总经理,你的上司就是董事长、总裁呀。」
「莹儿,扬天企业的最高管理者就是总经理,我的上司是则远在英国总公司的总裁。」
「那不就是说,在扬天企业里,你就是最大的?」
「没错。」他微笑,大方承认。
「那你刚刚还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说什么别人都只看得到你美丽外貌,却不信任你的工作能力?结果你这个大总经理,根本就拥有生杀大权嘛……」她嘟著红嫩小嘴,不满道。
「刚刚从头到尾,我有提到,我很可怜。这四个字吗?」他好笑又好气的再度敲了她的头一记,「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不满的抚著被敲的痛处,噘嘴瞪他。
「呵呵。」看她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又笑了。
「你笑什么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莹儿你真的很可爱。」
「我都二十五岁了,你怎么动不动就说我可爱呀?」
「因为你真的很可爱呀。」
「难不成我们相处这么多天,我给你的感觉就只有可爱两字吗?」她隐含期待的问。
「嗯……有趣。」
「什么?」
「除了可爱,我也觉得你很有趣啊。」
「天哪……」可爱?有趣?这就是他在心中对她的评价?啊……她身为女人的自尊啊……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出声哀号。
「你不要吵我,让我静静的反省一下。」她捣著脸,蹲下身子,闷闷地道。
「你要反省?」
「嗯。」她点头。
「为什么?」他学她蹲下身子,再接再厉的询问。
「没有为什么,你可不可以先不要理我?」她无奈的请求。
「不行。」
「为什么?」她闷闷地问。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要静静的反省,我陪你。」反正他现在生活的乐趣全来自於她,不陪她,他也无事可做。
「陪我?」她抬头,从指缝中看他,「你陪我干嘛呀?」见他一副陪她到底的模样,她突然感到好笑。
「不行吗?」
「你……呵呵,算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想反省的举动有点蠢。」她笑出声,把手从脸上拿开,起身时顺便拉了蹲在她身旁的范如璋一把。
「不反省了?」
「不了。」
「那我们出去吃饭吧。」他看了下时问,晚上七点,该吃晚餐了。
「吃饭?已经这么晚啦,怪不得我总觉得我肚子好饿。」幸好她没坚持要反省,不然肚子如果饿到抗议那就丢脸了。
「今晚你想吃什么?」两人相处至今,已有了共同的默契。如果她没下厨,出去吃饭的地点都由她决定,从五星级饭店到路边摊小吃,都有他们两人相伴的足迹。
「我们今天去吃日本料理。」
想到今天在电视上看到有关日本的美食,她吞了吞口水,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迫不及待在等美味的料理下肚了。
第五章吃完美味的晚餐,把她安全送回家後,范如璋才发动车子,往回家方向前进。
开到半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特别助理彼德打来的电话。
他顿了顿,有些不想接电话,毕竟他现在心情很好。
手机那端的人就像在和他比耐心般,始终不死心。
「喂?」终於,他按下通话键。
听完彼德的电话,他只回答一句,「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将车子调转了方向,往另一头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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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三天了……」聂彩莹幽幽地叹著气。
「小莹子。」一声叫喊,外加一记拍肩,让聂彩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辣椒,是你啊,对不起啦,我刚刚有没有吓到你?」
「我没事啦,倒是你,没事吧?」辣椒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因为她是故意吓她的。
「我?没事啦。」
她笑笑,想起身,才发觉这一摔,她的脚踝竟然扭伤了。
「啊,痛!」
「你还说没事,脚踝都肿起来了。」
辣椒赶忙上前把她扶到椅上坐奸,「小莹子,对不起,我害你的脚扭伤了。」她低头道歉。
「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
「不,我是故意的。」她脸上有丝尴尬,「我听小洋他们说你最近的心情有些低落,就连你平常被吓到时的尖叫声似乎都变得无精打采,所以我才会故意去吓你。」
「?」
「对不起啦,小莹子。」
「喔,没关系啦。」她漾开笑容,不是很介意。
「小莹子,既然你原谅我了,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说,你这几天怎么了?你不是和余姊说要去调查『公子』的事吗?怎么从三天前回到报社後,就一直怪怪的?」
「我……」
「小莹子,你不会是……失恋了吧?」她猜测道。
「失恋……」聂彩莹一愣,晶莹的泪珠突然无声无息的从眼眶滑下。
「小莹子,你别哭啊,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别哭,别哭啊。」她一时慌了,只能像哄小孩般,把她拥人怀中轻轻拍著她的背。
「辣椒……」
「小莹子,有心事不要憋著,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解决的。」她轻哄著,「说,那个不要你的臭男人是谁?我叫小洋他们去把他『盖布袋』,帮你出一口气。」
「辣椒,谢谢你。」
她又哭又笑的抹去脸上的泪痕,趁其他人都不在办公室时,简单说出近一个月来发生的事,只是隐瞒了男主角的身分。
「你说三天前你的男人突然不见了?」
「辣椒,他不是我的男人啦。」她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你既然喜欢他,却又不肯透露他的名字,我当然只能称他作『你的男人』罗。」辣椒促狭的对她眨眼。
「辣椒……」
「好了,不逗你了。」她收起玩笑心情,认真的替她分析,「小莹子,你确定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跟你说过他可能会离开吗?」见她摇头,她再道:「那手机呢,你打过了吗?」
「我打过了,没人接。」她颓然的垮下脸。
「是喔,可是你们既然没亲过,也没『做』过,你男人当然不可能会是因吃乾抹净而落跑罗……」
「辣椒……」
「那会不会是他出了意外……呃,小莹子,是我乱说的啦。」看她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她连忙改口,「对了,你说会不会是总公司临时有事要他回去呀?」她灵光一闪,说道。
「临时有事?」她好像都忘了想到这个方面耶……「辣椒,谢谢你。」她向她鞠躬致谢,拐著扭伤的脚,转身就要走。
「小莹子,你去哪?」
「回家等他。」
「你的脚?」
「我会先去医院一趟再回家,辣椒,谢谢你。」
虽是如此说,季芹扬仍不放心她一个脚扭伤的人四处跑,尤其害她扭伤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她陪聂彩莹到医院看医生,再送她「回家」,交代几句话後,才放她一个人等著那个不知何时才会回来的男人。等著等著,聂彩莹不知不觉就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而风尘仆仆回到家的范如璋,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咦?没想到家中还有一个睡美人在等我。」
他放轻脚步,仔细看著她带著些许哀愁的睡脸,「睡美人,你是在担心我,所以才会睡不安稳吗?」此时,他因这温馨的气氛而有种满足的感觉。
美国分公司的财务报表早在几个月前就已发现问题,只是钻漏洞的人极其小心,并没留下太多证据,於是他决定放长线钓大负。
三天前,幕後黑手终於失去戒心,露出马脚,於是彼德急叩他回去处理这件事。
工作时他通常不喜欢人打扰,所以手机部处於无声状态,这一忙完,才发现莹儿打了好多通电话找他。
於是顾不得休息,他便急忙忙搭机飞回台湾。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怜爱。突然,他嘴角露出笑容,因为他似乎察觉了某件事的发生,而他,显然不排斥。
「莹儿,你完了,你跑不掉了,谁叫你要这么晚还留在我家当睡美人
范如璋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走进卧房把她轻放在床上,褪去多余的束缚,钻进被窝和她一同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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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彩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睛还没睁 「我没骗你,我真的是回英国总公司去了。」
「我相信,只是你绝对不会是可怜兮兮的回到天扬集团,我想,可怜的应该是那个突然叫你回去的『元凶』吧!?」
「呵呵。」他不置可否。「元凶」的确会被关在监狱中好几十年,只是这可不关他的事,全足他咎由自取的。
「如璋。」
「嗯?」
「你真的回来了……」她轻喃道,语气中包含了许多她不自觉的依恋。她从不知道她会这么想念一个人,而他,却让她尝到相思的滋味,是因为……她喜欢他吗?
「是呀,我回来了。」他听出来了,唇边笑意更为绽放。
「只是你怎么会突然恢复真面目?之前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吗?」她斜眼睨著他,一脸疑惑。
他回来,她很高兴,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现出他的真面目?
「因为你。」
「因为我?」她指著自己的鼻头,小嘴微开,语气里净是不可置信。
「对呀,昨晚我从英国飞回来,一踏进家门,竟然发现家里有一个『睡美人』等著我,我一时感动,就决定以真面目和你相处罗。」原本是很感性的话语,他偏偏露出一副促狭的表情,让人分不清真假。
「是吗?」聂彩莹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算了……等一下,你说『昨晚』?」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般,语调突地提高,「现在几点?」
「快下午一点。」
「啊……我完了,我竟然在你家睡了一夜……」她抓抓头发,看来真的很烦恼。
「那又如何?」
「我会被我妈骂死啦,那又如何……」她没好气的嘟嚷。
「我本来只是想等一下,看你晚上会不会突然回来,」她瞠怪的睨了他一眼,「结果我竟然不知不觉的睡著了,忘了跟我家里的人说一声……」
她颓丧的垮下整张脸,「你回来干嘛不叫醒我啊?」
「我怎么知道?」他很无辜的耸肩摆手。
「对喔……」想了想,他好像成了她的出气筒了,「如璋,对不起啦。」她双手合十,诚心道歉。
「没关系。」他道,脸上漾起一抹笑,「我现在送你回家,帮你和你家人解释。」
「解释?」
「对,我们走吧。」话落,他霸道的牵著她往门外走。
「喂,如璋,这样好吗?我还是自己回家解释就好。如璋,你听我说话啊……」被塞进车里,她直觉感到不妥,出声反对,但专心开车的男人显然不打算理她,完全把她说的话当耳边风。
「住址?」范如璋开口问。
「喔……」聂彩莹直觉地说了住址,说出口後才发觉太晚了。
范如璋已朝目的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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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聂彩莹家後,两人下了车,站在她家大门按了门钤。
「请问你找谁……女儿,你也在啊?」电铃声响,聂母急忙来开门。突然看见眼前出现一个黑头发、绿眼睛的大美女时,她顿时傻了眼。
「妈,难不成你刚刚没看到我?」不会吧?她这么大一个人还会被忽略,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妈妈忽略。
她哀怨地瞥了站在身旁的他一眼,都是他长得「太祸水」惹的祸。
「谁叫你要找一个大美人和你一起回家。」
「妈……」
「聂妈妈你好,我是比迪亚.修耐特,中文名字叫作范如璋,我是莹儿的男朋友,你可以直接叫我如璋就行了。」范如璋好笑的看她们母女俩一来一往,趁著空档,他有礼地趁机插话。
「?」
「男朋友?」
母女俩不约而同,惊讶地看著他。前者是由於他的真实性别;後者则是讶於那句「男朋友」。
三人转移阵地,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聂母一边,聂彩莹则被迫和他坐在一起,因为她的手被紧紧地握在他手中,挣脱不得。
「呃……如璋是吧,你说我家女儿是你的『女朋友』?」
聂母实在不敢相信一夜没回家的女儿,一回来就带了个爆炸性的消息。但看看自个儿女儿的手一直被人握著,却没有抵抗的模样,心底早相信了大半。
她非常清楚自家女儿那比老鼠还要小的胆子,只要有人不小心碰到她,就会引来她反射性的尖叫,但刚刚他们三人在门口要进屋时,她注意到,他主动牵著愣住的女儿的手时,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
光这一点,她就足以给眼前这美得过火的男人满分,何况,他还讲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是。」他唇角带笑回道。
「女儿,你说呢?」
怎么她这个当事人看来,比她这个局外人还要震惊?
「说?说什么?」她还处在那一句「男朋友」的惊愕中。
「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如璋,我们什么时候变成男女朋友了?」她眨了眨双眼,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小声地开口问道。
「昨晚。」他完全不在乎眼前还有一个长辈,脸上笑意加深,绿眸陡然闪过一丝狡诈光芒。
「昨晚?什么时候的事?」她稍稍提高音量,忘了对面还坐著自个儿的母亲。
「你应该没忘了我们昨晚是『同床共枕』吧?」他打断她。
「是……」
「那就对了,既然我们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难道你想不负责任吗?」他故意提高音量,把话说得很暧昧。
「什么睡过了……」她想反驳,但另一道尖锐嗓音更快吐出。
「你们已经睡在一起了?」聂母讶异地张大双眼,完全没想到 第六章一整晚辗转难眠的聂彩莹,终於因为疲累,在凌晨四点睡去。
一大早,她睡意正浓,偏偏有人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吵她,让她皱起了眉,翻身拉被,想把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里,隔绝噪音。
只是她的举动似乎早被料到,突来的外力比她更快地把她身上盖的棉被抽走。
顿时早晨的凉空气袭上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
「谁呀?很冷耶。」突来的凉意让她的意志顿时清醒大半。i
「莹儿,早上七点了,该起床了喔。」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男声,清晰地钻人她混沌的脑袋,她顿时惊醒。
「如璋?」她惊讶地眨眼叫唤。
「没错,是我。小懒猪,该起床了喔。」
范如璋嗓音含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模样。
保守却合身的睡衣,紧紧地裹住她的上半身,而小腿部分则完全裸露的在他眼前,粉嫩的小腿、圆润的足踝、可爱的脚趾,竟刺激了他隐藏的欲望。
「莹儿,你真诱人。」低哑的嗓音饱含火热的欲望,范如璋稍稍退了一步,眼眸微眯,将手上的被子盖回她的身上,试图压下被勾起的生理欲望。
「什么?」刚睡醒的她脑筋一时还转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把他盖下的被子紧紧抓在手中。她隐隐约约地觉得,如璋好像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他脸上勾起笑。
「喔……等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终於,她想起了这一开始就该问的问题,脸上则是一副不知是否该放开喉咙大叫的怪异表情。
她胆小的性子依然没变,她仍然会动不动就以尖叫当作开场白,但站在她眼前的人是如璋耶……
这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很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一看到他那张美丽的脸,她实在使不出劲来尖叫。
「呵呵,莹儿,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慢吗?」
看著她茫然无措的可爱神情,他轻轻笑出声,引来她尴尬的红晕。
「呃……好像是耶……」
「呵呵,告诉你吧,我是因为上班快要迟到了,你又还没起来,聂妈妈才让我来叫你起床的。」他注视著她,眸中带著火热。
「上班?谁要上班?」
她被他大胆的视线看得脸红,禁不住低垂下头,却因为疑问而又忍不住抬头询问。
「我。」
「可是你不是前天才从英国回来,那你今天是要去哪上班啊?」回英国工作吗?
「莹儿,你真的睡昏头啦。」他无奈的扯出一抹笑,「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现在是扬天企业的总经理吗?」
「……对喔。」但……不对呀!
「如璋,你不是承认你是『公子』了吗?那你怎么会在台湾分公司当一个小小的总经理呀?」
她拾眼看著他魅惑却又美丽非常的晶灿绿眸,疑惑地问。
他是传说中恶魔四少中的「公子」耶,怎么会「落魄」到台湾当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
「不行吗?」他反问。
就连集团总裁都能跑来台湾当一个「小小的」总经理了,他一个「管钱」的小人物,又为什么不能呢?
「这……也不是不行啦……」只是感觉很怪说……
「不是不行就好啦。」
「如璋……」
「莹儿,我上班快迟到了。」
他很乐意为她开口解答,只是他看了下时问,七点二十分,他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有问题,我们路上再说,你先刷牙洗脸,我在客厅等你。」
「喔,好。」看著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仍搞不清状况的她,也只能点头说好。
不到十分钟,聂彩莹已经换好衣裳,虽然脸上还带著黑眼圈,但梳洗过後,她已经完全清醒。
「爸,妈早。」
她先向坐在餐桌吃早餐的父母打招呼,再看向范如璋。
「如璋……」
「莹儿,先吃早餐。」
他牵著她的手走向餐桌,桌上有一份替她准备奸的早餐。
「如璋,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上班?时间来得及吗?要不,早餐我带著在路上吃好了。」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拿起塑胶袋,把餐盘上的三明治装进去。
「好了,我们走吧。」她自动上前拉著他的手,「爸妈,我们先出门了。」
「聂爸爸、聂妈妈,我们先走了,再见。」他也不拒绝她的好意,继而转身有礼貌的向聂父、聂母道别。
等两人出门後,聂母便满脸笑意的说:「老公,你看,我们胆小的女儿竟然主动去牵我们『乖女婿』的手耶,我就说他们两人很配吧。」
「嗯,没错。」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两人的亲昵表现已经轻易地说服他们,他们俩的确是最佳组合。
老天有眼,他们的乖女儿终於有人要了,他们以後就不用再担心,她会因为这个天生的胆小性子而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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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中,聂彩莹边吃早餐,边偏头看著他。
「想问什么就问,不然你就专心吃你的早餐。」
他虽然很专心的在开车,还是注意到了她带著疑问的视线。
「如璋,你又把黑色隐形眼镜戴上了啊?」
「嗯。」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引起太多注目。」他指著自己的双眼,意有所指。
「可是就算你戴上黑色隐形眼镜,也掩饰不住你的魅力呀……」
他那出色的容貌,要不想引人注目,难呀。
「莹儿,你 为免自己控制不住,他决定快快下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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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开始,范如璋便忙著必须批改的公文,聆听秘书报告接下来安排好的行程,参加预定的会议……忙的不可开交。
相对他的忙碌,跟著他来公司的聂彩莹则是个十足的大闲人。
从跟范如璋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後,她就完全被人忽略在办公室的沙发一角,没人理会。
不过,她显然不很在意,因为她的脑中仍想著在停车场那一个充满激情的吻。思及此,她脸上又忍不住红霞遍布。
他说他喜欢她耶……
他喜欢她、他喜欢她……他真的说了,他喜欢她……
咯咯的笑声就算小心翼翼的以手捣住,仍挡不住地从娇嫩的红唇逸出,她的脸上的笑容更是遏止不住地逐渐扩大。
再想到前天,在他家等他时,她半睡半醒时被夺去的初吻,红艳的双颊更是火辣辣的烧成一片。
如果说那天他是无心的,那么今天就是有意的……聂彩莹的嘴角、眉梢,满是掩不住的幸福和愉悦。
她一个人沉溺在自我的世界里,完全忽略了外界的事物,直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啊——」
尖叫魔音再度重现江湖,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也激动地向前倾,还没完全好的脚踝,因为突来的重量而压迫到,痛得她眼泪直掉。
「痛,好痛喔……」受不了痛,她索性坐到地板上,两手扶著再度受创的脚踝,泪水悬在眼眶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姐,你……没事吧?」拍人的人似乎被她夸张的反应吓到,久久才找回声音问道。
「我的脚……」
「对不起。」突然,两人异口同声的道歉。
「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呀?」聂彩莹抬起头,看著身旁戴著眼镜,身著合身套装,一脸精明,年约三十上下的女人,怪异的问道。
「我刚刚尖叫的反应一定吓到你了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很想克制我这种一被吓到就尖叫的夸张反应,只是就是没用呀……」极力忽略脚上传来的疼痛,她惨兮兮的说道。
「不会,是我的错,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拍她的女人,也就是总经理秘书,很快收起错愕的表情,阻止她末完的话,一脸冷静的道歉。
「不是,是我的胆子小,因为没有人会像我一样,只是被人轻轻一拍就像惊弓之鸟般,吓得到处乱窜。所以真的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要是在乎时,她一定又来个九十度大鞠躬,只是今天她的脚太痛了,乾脆放弃。
「小姐,我们两人都有错,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精明的秘书随即把话题做个结束。
「我也接受你的道歉。」
两人顿时都笑了出来。
随即,秘书小姐便回复她冷静、公事公办的语调,开口道:「小姐……」
「我叫聂彩莹,你叫我彩莹就行了,不要小姐来、小姐去的,听起来好不习惯。」她露出友好的微笑,对眼前的秘书小姐很有好感。
「好的,彩莹。」
她才想继续说,却发现坐在地上的聂彩莹,双眼张得大大地看著她,她只好补充道:「我姓陈,陈洁儿。」接著伸手搀扶著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扶起,坐在沙发上。
「洁儿,谢谢你。」她为她贴心的举动道谢。
「不客气。」陈洁儿微微扯出一抹浅淡笑意。
「你们在做什么?」
范如璋开完会,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她们两个女人一坐一站,注视著对方,不由得狐疑地开口询问。
「如璋。」她举手向他打招呼。
「总经理。」陈秘书也对他点头致意,接著恭敬地站在一旁;不待他发问,她已经自动自发地把所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作了个说明。
「总经理,对不起,是我的错。」
「如璋,你应该知道这根本不是洁儿的错。」她有些心虚。
「我知道。」范如璋无奈地说,脸上却勾起一抹疼宠笑意,「陈秘书,谢谢你,你先出去。」
「是的,总经理。」
「洁儿……」看陈洁儿转身走出办公室,她转头看著范如璋,「如璋,我还没问洁儿找我有什么事耶?」
「她是来问你中午要吃什么的。」他回答她,在她的身旁坐下,仔细察看她受伤的脚踝。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叫她来问你的。」在会议快结束前,他让陈洁儿先离开来询问莹儿,却忘了交代她不要轻易去碰她,才会又吓到她。
「喔,可是你干嘛这么早……」
「早?莹儿,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几点?不是才……已经十二点多啦?」看著手表,她讶异道。
她不是才发了一会呆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是啊,十二点多了,不然你以为现在才几点呀?」他好笑的说道。
「呃……嘿嘿,怪不得我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我还以为什么时候我的食量变得这么大,才刚吃完早餐,没一会就又饿了。」她嘿嘿傻笑,不好意思承认她竟然发呆了一上午。
「你喔。」
「好啦,我知道我发了一上午的呆了嘛,如璋,我饿了,好饿好饿耶。她撒娇的挽著他的手,可怜兮兮道。
「知道了,你想吃什么?」
「嗯,排骨饭。」
「好。」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话筒拨打分机,简单交代几句。
挂断电话,他宠溺的对 第七章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聂彩莹依旧跟著他上班、下班。很快的,公司上下都知道,代理总经理身旁,跟著一个动不动就尖叫的可人女孩。
别以为来公司她会无聊!每当范如璋工作的时候,她总是喜欢静静地盯著他埋首工作的专注模样,而这一看,就可以花去她一天的时间。
这一天,范如璋依然如平日一般,埋首在公文里。
「……如璋,你不是说,你只是暂时来台湾代理总经理这个职位,那等他回来,你就要回英国了吗?」
在一旁犹豫了许久,聂彩莹抿了下唇,终於决定开口。
「嗯。」连头都没抬,他直接一心二用的回答她。
「那原本要接替总经理职务的人,已经从美国受训中心回来了吗?」前几天听他说本来预定要去培训半年,但後来英国总公司决定缩短为三个月,所以照理说,人也该快回来了。
「不知道。」因为他还没接到总公司的确切讯息,何况他也不急。
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脸烦恼的她一眼。
「是喔……」
她拉长语调,垂丧的低著头。
前些天辣椒突然打电话给她,说她手上的采访工作目前都告一段落了,听说她独自一人负责恶魔四少中「公子」的采访工作,又想到她最近在谈恋爱,所以好心的要来帮她。
经她提醒,聂彩莹才猛然惊觉,她都忘了采访一事。
接著,她又突然想到,他曾告诉她被派来台湾当总经理的原因。
顿时,好像所有事都混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动手解决。
而且……如果他要回英国,她该怎么办?
啊……好烦哪……
抓了抓头发,小脸满是黯然。
「莹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飞快的在最後一份公文上签下大名,他终於有空好好了解她今天反常的原因了。
「因为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回英国了,我的专访都还没开始呢。」她闷闷地丢给他一个理由。
「就因为这样?」他挑起眉,离开椅子,来到她身旁,双手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盯著她。
「是呀。」
「没有别的理由?」他好心的再给她一次机会。
「呃……」别的理由……她舍不下他吧……只是,这样的理由她能说吗?该说吗?
「说呀。」
「没有啦。」说不出来,她只有把头一甩,说出违心之论。
「喔,没有了吗?如果你真的只关心不能顺利完成专访一事,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他嘴角上扬弧度不变,只是神情显得莫测高深,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她抬起头看他,意外地发现他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
「如璋,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闻言,他嘴角的弧线似乎更为上扬,但诡异的是,带给她的却不是高兴的感受,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没事。」
「真的没事?」她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既然你只关心你的采访工作,又何必在乎我是否有事呢?」他落坐,却是坐在她的对面,似笑非笑的神情里,没有往常的亲昵。
聂彩莹觉得两人之间好像多了一道无形的隔阂,距离看似近,却是怎么也越不过。
「我哪有?」她张口结舌,不知道为何才隔了一会时间,他前後说话的语气会转变得如此之大。
而且平常他和她说话时,总会故意和她挤同一个位于,使坏地直往她身上靠,美其名是在训练她胆小的个性,其实根本就在藉机吃她豆腐,但……
「没有就算啦。」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如璋?」她伸手想碰他放在桌上的手,他却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避过了,让她的手抓了个空。
看著范如璋的举动,她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都没吐出。
「你不是想采访我吗?问吧。」
他表情一变,变得严肃而正经,在她眼中却像戴了个面具,一种想哭的心情猛然涌上。
「如璋,你是故意的,对吧?你是想吓我对吧……」哽咽的语调幽幽传出,她缩回放在大腿的双手,紧握成拳。
「你不要玩了,你明明知道我很容易把事情当真,很容易被吓到的……」眼眶泛红,她极力地掩饰著恐惧,并努力压下胸口突然窜出的怒气。
突然,她像是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喊:
「我怎么可能只关心我的采访工作?我待在你身边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你有听过我一直把工作挂在嘴边吗?
除了你,我脑中想的、心底念的,不也都是你吗?」她抽了抽鼻子,声音逐渐变得微弱,「而你很快就要回英国了,可是对这件事,你也从来不提,要不是辣椒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帮我采访『公子』,我也不会突然想问你这些事呀……
你要回英国了,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说你喜欢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话语,不住自她的小嘴吐出。
「那你呢?」一道温柔的嗓音突然插话进来。
「我?我当然也很喜欢你啊,不然你以为像我这么胆小的个性,会乖乖让人白占便宜,而不放声尖叫吗……」
一堵结实而温暖的怀抱突然紧紧包围住她,那是她这三个月来最熟悉的感觉,她顿时噤了声。
「莹儿,对不起。」道歉的话刚落,他的唇已经准确地覆盖上她微张的娇嫩红唇。
「如璋……唔……」哪有人这样的?想抗议,最终却还是软化在他的怀里,她只能娇喘不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重重地敲了她额头一记,「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不顾自己心意,只要爸妈高兴就好的『乖乖男』吗?」
她抚著头,摇摇头。
「那就对啦,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我想带你回英国,就纯粹是因为我喜欢你,懂吗?」
「懂。」她很识时务地急切点头,脸上也有了傻呼呼的笑。
「如璋,对不起啦,我只是太在乎你,才会问出这样的傻话嘛。」她扯扯他的手臂,露出讨好的撒娇笑容。
「你喔。」
「不生气了?」
「是,不生气了。」
「如璋,谢谢你。」
「那你还怕去见我的父母吗?」
「说真的……怕。因为我真的很怕自己不得你爸妈的喜爱呀,这样,我可能会失去你……」
「傻瓜,净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我是说真的。」尤其是她胆小的个性,更是让她对即将到来的会面,感到有些担心和自卑。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不要怕,你不是单独一人,你还有我。」知道她心底真的害怕,他放低嗓音,轻轻诱哄。
「如璋。」
「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谢谢你。」才刚发芽的小小恐惧,在他的三言两语下,竞奇异的完全从她心底抹去,只留下甜甜的幸福感觉。
窝在他温暖的安全怀抱里,两人享受著这一小段难得的悠闲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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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两人很悠闲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闲聊。
「如璋,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恶魔四少的事吗?」聂彩莹心血来潮的低声问道,因为办公室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
「怎么会想知道?是不是你们报社的人又打电话给你啦?」坐在她身旁的范如璋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好整以暇的询问。
他今天会如此悠哉轻松,得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暍咖啡,身旁还有美丽的小女朋友陪伴,都是因为原本预定要接下总经理职位的人选,终於在两个礼拜前回来了。
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范如璋便在他回来的隔天,开始迅速地移交总经理的工作;一个礼拜过後,他就可以正式把总经理的职务丢到他头上。
剩下的日子,他依然准时带著聂彩莹上下班,但坐在办公桌後努力的人,就变成新上任的总经理,而他,就坐在沙发上悠悠闲闲的喝著咖啡,度过这最後的代理时间。
「也不是啦,只是我想说,最近我都把我的工作丢在一旁,可是余姊还是有给我薪水……」
「所以你觉得这份薪水收得很心虚。」他替她把话说完。
「嗯。」她点头,「虽然我帮忙润稿、修稿,可采访方面却一点进度都没有,而等你结束台湾的代理职务後,我们不是就马上要回英国一趟,所以……」
「所以你才想从我这边下手,看看能不能挖出什么事,可以交回报社,对吧?」
「嗯。」她点头点得有些心虚,「如璋,我不是想利用你,也不是把采访工作看得比你还重,我只是……」
「我知道。」阻断她急急的辩驳,他感到有丝好笑。
是上次玩过火,真的吓到她了,不然她怎么这么恐慌?
「莹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的,我的确有跟『公子』有关的独家消息要跟你说。」
「跟『公子』有关的独家?」
「公子」不就是他吗?她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怎么不知道他有什么独家消息?
聂彩莹狐疑的盯著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是不是在骗她。
「莹儿,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呀?」
「我没有。」她不好意思地低头。
「其实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独家,至少还有一个女人知道。」
「?」她猛然抬头看他,眼中有一丝丝委屈和妒意。
「还有一个『女人』知道?」她酸溜溜地开口,尤其在说到「女人」这个字眼时,更是显得咬牙切齿。
「对啊。」
他发现了,所以他笑了,笑得很开怀。
他的小莹儿竟然吃起她自己的醋来了,呵呵……
「你在笑什么?」看到他笑得一张脸都发亮了,她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笑,有什么好笑的,那个女人有这么好吗?竟然能让他一想到就笑得那么高兴?
一个又一个满含妒意的疑问,化作一个又一个带著酸味的泡泡,直教她喉咙发酸、发涩。
「我在笑吗?」摸摸自己不住上扬的唇角。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坏心,看著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吃醋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爽啊。
「废话。」难得她说话的语气带了一丝火气。
「呵呵,莹儿,你今天的火气好像有点大。」
「有吗?」她没好气地撇撇嘴。「如璋,你不是要跟我说有关『公子』的独家吗?喔,我忘了,不是独家,因为还有一个女人也知道。」她强迫自己笑,只是笑得很假。
「没错。」他一脸兴味地盯著她脸上的嗔怒表情,嘴角笑意始终不落,伸手就要揽上她的肩。
「没错,那就说啊。」拍掉他突然伸过来的大手,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并故意装作忙碌地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好,我说罗。」
「我洗耳恭听。」瞪了他一眼,她虚假地笑道。
「有关『公子』的独家,喔,不,是还有一个女人也知道的独家……」他故意学她说话,再度引来她生气的白眼。
「就是他打算带他亲爱的小女朋友,回英国拜见父母。」
话 第八章聂彩莹二话不说,回家跟爸妈报备後,拿了护照就跟他飞回英国。
两人风尘仆仆地赶回英国,出了机场,便坐进来接他们的黑色轿车里,马不停蹄地直接开往天扬集团的总部。
坐在车上的范如璋,看不出表情变化,只是紧抿著唇;而聂彩莹自始至终都紧紧跟在他身边,什么也没问。
下车後,两人搭乘主管专用电梯一路往上爬升,他大手包握住聂彩莹主动递过来安抚他的温暖小手,勉强给了她一抹感激的笑意,俊美的脸庞上净是担心。
电梯门一开,映入聂彩莹眼帘的就是一个宽广的空间——
挑高的天花板,舒适的沙发,开放式的厨房、吧台,明亮的灯光,还有宛如电影萤幕般大的液晶萤幕……看不出一丝办公室的感觉,反而比较像是家中客厅的感觉。
除了不像办公室的办公室外,吧台处还有两个和范如璋不同类型,却同样引人注目的耀眼帅哥一站一坐,听见电梯开门声,他们齐齐转头看著刚走出电梯的他们。
「范,你回来啦。」脸上表情称不上好的风擎抬手打了声招呼。
聂彩莹看得目瞪口呆,范如璋则在看到好友後,急切地走上前询问。
「风,你说冷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杨?你也回来了?」
「风,范既然也回来了,你快说清楚,冷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杨天其急急地问道。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呀。」风擎抓了抓头发,「朱里维诺一打电话通知我,我就马上把你们找回来了。」
朱里维诺是他的拜把大哥,同时也是义大利黑手党老大。
「说清楚。」
「你们也知道,冷每年的这段时间都会待在他德国老家,朱里维诺的手下也会一如往常的隐身保护他。但这次,冷待在德国的时间比平常还要久。
虽然他传来消息说,要我们不必为他的迟回担心,还说什么事情或许该作个结束了,可是朱里维诺刚才打电话通知我说,预计明天要回英国的冷,却在德国老家的一处海湾边消失了,而且他的手下也都受了伤,他们在海边打捞了很久,却连一丝踪影都找不著。」
「是谁做的?」杨天其冷冷问道,眼中饱含著杀机。
身为天扬集团的最高负责人,他们四人或多或少都有生命危险的顾虑,虽然有朱里维诺手下的保护,他们依然不曾掉以轻心,也不曾有过差错。但没想到,冷这次竟然失踪了!?
范如璋没说话,绿眸里闪过一丝狠戾,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感到难以亲近的森寒。
「还不知道。」风擎皱眉说道。
「不知道?」杨天其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据了解,应该不是眼红天扬的人做的……」
「那就是说……」
「是冷寻找已久的『凶手』!?」范如璋接下话。
「但事情都已经过了十几年,怎么会……」杨天其沉吟。
亲如手足的四人都知道,冷之所以每年固定在同一时间回德国老家,不仅是为了祭拜早逝的双亲,更是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
至於他待在德国老家时做了些什么,他们不清楚,因为冷不要他们管,他们也只有选择信任他。
没想到今天竟会接到他落海失踪的消息……
难不成……原因在於冷传来的那句富有玄机的话——事情或许该作个结束了……
「啊!」
就在沉默降临时,一声尖叫突兀地响起,惊醒沉思中的三人,三双眼睛同时转向尖叫的来处。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而已。」就见不知何时出现的古芯玥举高双手,一脸无辜地说。
而发出尖叫的人,不用说,当然就是聂彩莹。
范如璋轻轻笑了,下一秒,她人已经被他稳稳搂在怀中,细声哄著:「莹儿,是我,别怕。」
「如璋?」偷偷睁开眼,确定她又回到熟悉的怀抱後,她余悸犹存地拉著他的衣服不放。
「怎么回事?」众人纷纷疑惑地望著他们两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们谈话谈得那么认真,我也听得很认真,谁知道有人突然拍了我一下,我才会一时没有心理准备地放声尖叫……」
「莹儿……」
「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断你们说话的,我也不是故意尖叫吓你的,小姐,对不起,我……」
「莹儿,好了,没人怪你,你不要再道歉了。」他好气又好笑地直接用手捣住她的小嘴。
「对啊,我才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看她一脸怯怜怜的模样,古芯玥也跟著开口说道。
聂彩莹摇头,呜呜呀呀地似乎又想说些什么。
「如璋哥哥,她……」
「她是莹儿,聂彩莹,我的女朋友。」他顺道介绍。
「彩莹,我可以叫你彩莹吗?」古芯玥似乎很高兴多了一个人可以和她作伴,「如璋哥哥,你放开她的嘴巴,她似乎想要说话的样子。」
闻言,聂彩莹猛点头。
「谢谢你。」重新获得说话的能力,她第一件事就是开口道谢。
「不客气,我叫古芯玥,你可以叫我小玥就好。」古芯玥自我介绍,「这是我老公,杨天其,而有一张娃娃脸的是风擎哥。」她勾住杨天其的手,顺便指著风擎介绍。
「你们好。」她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然後就被范如璋紧紧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好。」杨天其回以她一笑,向她点点头。
「莹儿妹妹……」亲昵的叫唤立刻引来某人不怀好意的一瞥 「喔,那就是说,你今天想放我爸妈鸽子罗?」他突然挑起眉,状似感叹的道:「枉费我爸妈一下班就待在家里,就是想看看他们儿子的女朋友长得什么样?结果呢……」他停住不语,仅是静静的盯著她。
「?」她猛然愣住,「你说……」他爸妈已经在等她了?
「没错。」他微笑。
「不会吧?」她微微皱起眉。
「亲爱的女朋友,请问你现在的决定呢?」他表情犹带著笑,非常「绅士」的把选择权留给她。
「我还能有什么决定?」她哭丧著脸说。
「那就……请吧。」掩去一闪而逝的狡诈,停好车,他绕到副驾驶座替她开门,并优雅的伸出一只手,等待她下车。
呵,胆小的小白兔上桌……喔,不,上门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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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低著头的聂彩莹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看著屋内的情况。
客厅中只有一位看来保养得宜的中年美妇,在见到他们手牵著手出现时,眼中净是惊讶光芒,哪里像如璋所说,特地在等著看她?
「妈,原来你在家啊。」范如璋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没有丝毫谎言被拆穿的窘状。
「儿子你回来啦,她是?」范书慈惊讶过後,脸上露出一抹了然。
聂彩莹偷偷瞪他一眼,即使知道受骗,她还是不得不硬著头皮打招呼。
「范妈妈好,我叫聂彩莹,是……」她红著张脸,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自我介绍。
「我的女朋友。」范如璋含笑接下她迟迟说不出口的话。
「原来比迪亚有女友了啊?」刚进门的诺顿,修耐特,人笑接话。
「爸,你回来啦。」
「爸?」听到范如璋的称呼,聂彩莹随即转身,有礼地鞠了个躬道:「范爸爸你好。」
「范爸爸?呵,老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初我不是娶你回来,而是入赘到你家去啦?」诺顿,修耐特打趣道。
聂彩莹当场愣在原地,这才突然想起,范应该是范妈妈的本姓,而如璋还有一个名宇——比迪亚.修耐特——
喔,让她死了吧……这真是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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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称呼过後,诺顿.修耐特以风趣的言谈,成功化解了她满心的尴尬。最後,她乾脆称诺顿,修耐特为伯父。
而出乎意料的,范如璋的父母,对她动不动就尖叫的胆小个性接受力超强,一开始他们免不了露出被吓到的神情,但到了後来,他们开始把她夸张的反应当成一种娱乐看待,反而觉得很有趣。
果然儿子怪,是遗传父母的,一家人同样奇怪。
虽然对这家人的心态感到相当不解,但在得知范妈妈将他们两人安排晚上同住一间房时,她更加惊讶了。
「如璋,你家不是很大吗?为什么我必须和你住在同一间房啊?」聂彩莹红著双颊,支支吾吾的吐出心匠疑问。
「不好吗?」范如璋神色轻松地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问道。
他倒不反对老妈如此安排。
「当然不好,我们只是男女朋友耶。」她则站在房门边,细声抱怨。
「莹儿,你站太远了,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捉弄的笑意陡然浮起,他拍拍床边的位置,「你脚站著不会酸吗?来,来这坐著说。」
看看那张能容纳三人以上的大床,再看看他嘴边的笑意,「不会,我的脚不会酸,我站著就好。」她仅是往前一步,带著警戒说道。
「莹儿,你不觉得你离我太远了吗?」
「会吗?」说是如此说,她还是乖乖地又往前走了一步。
「莹儿,我是会吃人的怪兽吗?你干嘛非要离我这么远不可?」他唇边依然挂著笑,没好气道。
「没有啊,我只是很想站著而已。」
「喔,你喜欢站著也没关系,但你一定要站在门口吗?」
「我没有站在门口,我已经站在你的房间里了。」她指出事实,至少她离房门有两步的距离。
「是。」他突然有想翻白眼的冲动。
算了,她不动,他动总行了吧。
见他突然从床上跃起,她反射性地转身想逃,只是身子已经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如璋,你干嘛?」
「我想干嘛?我才问你想干嘛。」他霸道地把她抱到床上坐著,「你做啥一看到我站起来,就想跑啊?」
「呃……」因为她没有心理准备、因为这是她的反射动作,这些理由……行吗?
「我告诉你,你今晚只能睡在我房间,因为所有客房都上锁了,你绝对进不去。」不理会她的表情,他直接把话挑明。
「怎么会?」
「怎么不会?」他唇边的微笑忽然转成一抹邪笑,「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妈除了很想要我娶一个台湾媳妇和她作伴以外,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生一个宝贝孙子给她!」
「吓——」她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你不信的话,欢迎你去别的房间看看。」他突然放松手劲,让她能轻易逃离他的怀抱。
「如璋?」察觉他的动作,她反倒愣愣地看著他。
「呵,小傻瓜,怎么给你机会跑,你反倒傻住啦?」他突然笑出声,「莹儿,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勉强女人的人吗?看你吓的,真是伤我的心呀。」
嘴上这么说,可是笑容满面的他,一点都看不出他的心哪里有被伤到。
「如璋……对不起。」偏偏某人就很傻的开口道歉,引来他更愉悦的笑声。
「傻瓜。」他像在安抚一只胆小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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