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之超强火力
四少之超强火力简介:这些男人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口口声声说什么好兄弟,
结果个个抱了老婆就把他甩到一边去--
他决定罢工抗议,
也到台湾找一个“水妹妹”!
在见识过三位大嫂的优良品质后,
他相信台湾的妹妹都是温柔体贴、婉约可人的
“Miss……”
“Miss你个头!洋毛鬼子,本小姐听不懂英文!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打得像猪头!”
这……不是说台湾的女生都很善良温柔?
阿他遇到的这个,
怎么恰的跟黑社会老大一样!? 楔子天扬企业,东方杨家的家族企业,以电子产业起家,在短短几年间便扩展出相当大的规模,跃居英国百大企业之一。而该企业创办大的华裔身分,更是大家所注意的焦点。
现任总裁杨天其接手后,更打破只能由家族成员入股的老旧制度,邀请三名好友入主天扬,并以英国总部为起点,电子产业为基石,扩展企业规模。将触角朝不同商业领域发展,一点一滴的聚集实力,建立起世界闻名的天扬集团。
所以现在的天扬集团,实际上是由四个年纪相当的好友共同经营打拼,但除了天扬总裁外,其余三人的身分无人知晓。商业周刊仅简单报导:四人同为英国牛津大学的同学,以往在校园里享有“恶魔四少”的响亮封号。
四人的神秘,加上让商界大老皆慑服的一流商业头脑,使他们在商界再次享有该称号——恶魔四少。
经过狗仔队锲而不舍的追查之下,终于搜集到天下女性皆十分关心的资讯,让恶魔四少揭去些神秘薄纱——
大少,杨天其,别名“少爷”,黑发黑眸,为英籍华裔,天扬集团现任总裁。长相俊美无俦的他,脸上时常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邪魅笑容,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只可惜手上的婚戒宣告着他已名花有主。
二少,比迪亚·修耐特,别名“公子”,中文名字为范如玮。因为好友杨天其的关系,三人皆熟习中文,且都拥有中文名字。拥有黑发绿眸的他,是中英混血儿,主修金融财经,对数字拥有敏锐直觉,担任集团的执行财务长。脸上总是噙着一抹柔柔的微笑,表面无害的他,却拥有旁人难以察觉的狡诈心机,但—张比女人要美上三分的脸蛋,让他男女通杀。
三少,萨姆埃尔·诺仑·海涅,别名“伯爵”,中文名冷无霜,棕发棕眸,德国人,现移居到英国。主修企业管理,担任集团内部的企划执行长,心思缜密的他能准确抓出案子的漏洞,每每策划出完美的企划,追求完美的他,不能容忍一丝瑕疵。总是面无表情,却丝毫无损他的俊美,除了在好友身边会有点温度外,其他时候,在他身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冷。
四少,迪斯力·亚伦斯·风,别名“殿下”,中文名为风擎,金发蓝眸,英国人,主修电脑的他,担任集团的资讯总长,负责软体开发、程式设计,同时管理内部的网路安全,成为阻止骇客入侵的最有力屏障。性子直率的他,像个阳光少年,一张娃娃脸上总是漾着大大的灿烂笑容,也因此总被其他三人当作小弟使唤。无害的他,却拥有旁人难以察觉的狡诈心机,但—张比女人要美上三分的脸蛋,让他男女通杀。
英国
这天,天扬集团总部的二十二层楼内,突然爆出一声大吼:
“我、要、罢、工!”风擎瞪着桌上一大叠怎么也消耗不完的公文,忿忿然地站起身,按下办公桌下的隐藏式按钮。
下一秒,办公桌左、前、右三方的视讯屏暮,同时出现三名风格回异的帅哥。
“我、要、罢、工!”风擎看见三人出现,再度吼叫道。
“风,你会不会太无聊了?现在是上班时间耶!你竟然公器私用找我们听你发牢骚!?”头一个发话的是范如玮,他向来最喜欢和风擎斗嘴。
“我不是发牢骚,我是说真的。我、要、罢、工!”风擎收起他常挂着的爽朗笑容,可怜兮兮的反驳。
“我明明只是负责‘玩’电脑,为什么我的工作却越堆越多?有杨的、范的,甚至还有冷的……
你们一个个有了老婆就越来越不负责了,就连向来最尽忠职守的冷也是,你们不觉得很残忍吗?我单身一人已经够可怜了,你们还动不动就把工作丢给我,这算什么啊!?”风擎哭丧着脸,忿忿不平地控诉道。
“你们办公有可爱的老婆作伴,下班时间一到就抱着老婆准时走人,事情做不完就往我的桌上堆……你们三人会不会太见色忘友了?”他继续哇啦哇啦的抱怨,把胸口累积已久的委屈全数爆发出。
“有吗?”范如玮依然满脸笑意,倒是也被提及的冷无霜冰冷的表情有一丝愧疚。
“没有吗?”风擎口气极冲的反问。“我要罢工!不管你们说什么都一样,我已经决定要罢工休息,我也要去找属于我的‘妹妹’!”
“风擎哥,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我怎么都不知道?”一个女声突然插进来,古芯月好奇的小脸随即出现在杨天其的视讯屏幕上。
“看!月儿妹妹就是铁证!”风擎气呼呼地指着屏幕喊道。
“什么铁证啊?”揉着惺忪睡眼的聂采莹也出现在范如玮身旁。
“莹儿,是不是风的嗓门太大,把你吵醒了?没关系,我帮你骂他。”范如玮心疼的把她娇小的身子揽到腿上。
“不是啦,如玮,我只是睡饱了。”聂采莹红了整张脸,想跳离他的大腿。
“又来一个铁证……咦?不对呀!莹儿妹妹你什么时候回英国的?”风擎发出疑惑。
聂采莹虽嫁给范如玮,但她依然待在台湾的“艺文日报”工作,只是变成兼差性质。
“关你什么事?”范如玮抢在聂采莹前头回答。
“干嘛那么凶?问一下是会少掉你一块肉吗?而且我问的人是莹儿妹妹,又不是你……”风擎嘟嚷着。
“风,你话题扯远了。”冷无霜提醒道。
“啊?对喔!冷,还是你比较好……唉?莳萝妹妹怎么也在你的办公室?”瞥见画面上,欧阳莳萝悄悄走近冷无霜身后的风擎越来越想哭了。
“风擎哥,你干嘛告密呀?”嘟着小嘴,欧阳莳萝一脸无趣的模样。
“莳萝,你怎么来了?”冷无霜冰冷的表情突然融化。
“我无聊啊!虽然干妈的店很忙,但我又不懂,只好来找你啦!怎么,你不欢迎?”
欧阳莳萝随着冷无霜定居在英国,她目前在干妈范书慈投资的“英扬婚纱礼服专门店”帮忙。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天天陪在我身边。”冷无霜现在眼中只有她。
“喔!天哪!这真的是我认识的冷吗?”风擎一脸不敢相信,“你们三对夫妻竟然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这样甜甜蜜蜜!?哇!气死我了!你们是存心想刺激我幼小的心灵吗?我要罢工,我一定要罢工啦……”
“你不是有‘小银’吗?”美人在抱的范如玮突然抽空回他一句。
小银是风擎亲手改装的宝贝电脑。
“那不算啦。”虽然他常叫嚷着说小银是他的小老婆,不过他这是比较喜欢真的人。
“好吧,只是你记得把你的小银带去。”一直闷不作声的杨天其扫了风擎一眼,突然开口道。
“把小银带去?我就可以罢工?”风擎对太过容易得来的假期感到怀疑。
“不要拉倒。”杨天其手中转着钢笔,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好整以暇地说道。
“要,我要。”风擎急忙点头。
“那就好了,没事,继续办公。”杨天其首先切断视讯连线。
“好。”
“好。”
接着范如玮和冷无霜也切断通讯,留下怔愣的风擎一人。
* * *
台湾
“天武道馆”是一家教授中国传统武术的道馆,拳、刀、剑、棍、枪……都是道馆传授的主要内容。
“爸,你在做什么啊?”刚从公司下班回来的水蕴柔,好奇的看着自家老爸手中拿着的红纸张,“出租”.二字大大的占据了整张A4的红纸版面。
“爸,哪里要出租啊?还有,你热心助人是不错啦!但你也不用把别人出租的红纸贴在我们家道馆门口啊!而且那种连地址、电话、房租之类的必要资讯都不知道要写上的笨蛋,你又何必理会……”水蕴柔皱起眉头说道,浑然没察觉水家大家长已是一脸铁青。
“我是笨蛋?”水天彪一宇一句从齿缝中挤出。
“谁说你是笨蛋?我说的是写这张出租红纸的人是笨蛋!但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字眼熟呢……”
“因为那是我写的。”
“啊!怪不得我说怎么会这么眼熟,原来是爸你……写的?”狐疑的目光瞬间移到水天彪脸上。
“爸,你写这个干嘛?就算你要练毛笔宇,也不要把你 “就因为这个问题?”水冷寒再叹了口气,“爸,道馆是你的兴趣,我不会逼你把它收起来,至于生活费,你跟我拿就行啦!”他的薪水够养活他了。
“还有我,这几年工作下来我也存了不少钱。”水蕴柔也道。
“不用,我说要出租就是要出租。”水天彪面对孩子的孝顺,反倒耍起牛脾气,一派固执。
“爸?” 。
“我身体还很好,道馆也有收入,而且房子登记的是我的名字,所以我说要出租就要出租,你们没资格反对。至于你们赚的钱你们自己存着就好,我不要,就像你们从小到大自己赚钱缴学费、生活费一样,要钱我会自己赚。”水家祖训,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赚取,除非老到不能动,才可接受孩子们的奉养。
“爸,你确定?”水冷寒再次确定道。
“对。”
“那阿烈……”
“我全权负责。”
“好吧,你高兴就好。”水冷寒决定放弃劝说,进入道馆大门。
“爸,我等着看你怎么负责二哥的烈火,加油吧。”水蕴柔也跟进。
“你……死小孩,就会取笑你老爸……”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道馆的两个孩子,再想到远在国外,对电脑几近走火入魔的二儿子……唉,他身为老爸的尊严真是被尽扫落地了……
* * *
说要罢工的风擎,当天下班后,便开始动手收拾行李,准备高高兴兴的休假去,可是当他把所有物品准备妥当后,才发现不知道要去哪才好。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找好友商量。结果一拨通电话,才喂了一声,就被话筒那头欲火焚身的男人臭骂了一顿,下一秒,电话就被狠心的挂断。
一连三通,得到的都是相似的回应,风擎简直傻眼。
“这算什么兄弟啊……”
最后,他决定回意大利找同样单身一人的大哥朱里维诺哭诉。
但没想到当他拨电话到意大利,却得到朱里维诺为了追老婆
跑到台湾去的消息。
他当场再度傻眼,怎么连朱里维诺都有了老婆的追求人选,
而他的妹妹却连个影都看不见?
看着身边的好友、兄弟,一个个欢天喜地的踏人恋爱的坟墓
却仍乐不思蜀的模样,他开始认真考虑也找个老婆来爱。
而他的首要目标就是——台湾。
谁叫他这些好兄弟的另一半都是来自台湾,而且都那么可爱,害他也开始钟情台湾女人。
或许,拐个台湾妹妹来当老婆也不错——
此时,风擎正站在杨天其在台购置的四层别墅前。
他这才想起,他身上没有进出别墅大门的磁卡,因为早在一
个礼拜前,就借给朱里维诺了。原来他借磁卡,是为了要追老婆。
“不知道他人在不在?”风擎嘟嚷着,先拨了通电话给他;结果
关机中,他伸手按下电铃。
他一按再按,但就是无人回应。
突然,一阵怒吼从对讲机中传出——
“吵死人啦!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信不信我可以叫人把你
丢到太平洋去,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朱里维诺,原来你在家啊?”
“风?”从对讲机的屏幕里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朱里
维诺愣了一下,但下一秒……“该死的!你不好好待在英国,干嘛
突然跑来台湾,还打断了我和……”他陡然住嘴。
“打断?打断什么?”
“你管打断了什么?迪斯力·亚伦斯·风,你快给我滚回英国去!”
“朱里维诺,你今天的火气好像特别大耶……有点像是男人欲求不满时的……”
。我说,滚——”从齿缝中挤出的怒焰马上证实了他的猜想。
“朱里维诺……”他还想说话,却发觉对讲机那头的人已没了动静。
他很清楚,如果再打扰他,朱里维诺肯定会拿枪出来追杀他。
看来别墅是不能住了,可是他又不想住在饭店,那感觉就像在出差,一点都不像在度假。
现在他要怎么办呢?
咕噜噜……还没想到怎么办,肚子倒是先抗议了起来。
“对了。从下飞机到现在,我都还没吃东西呢!看来现在只好先填饱肚子,再来想下一步该怎么走罗。”提起行李,他决定好好过过平凡人的悠闲生活。
长相俊朗的风擎一踏进咖啡馆中,马上引来店里多数女服务生和女客人的注目,只是他却浑然不觉。
眼一扫,他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抬头,便看到桌子旁站着一个拼命傻笑的女服务生。
“小姐,这是给我的菜单吗?”他扬起一抹爽朗的笑容,随后吐出一连串流利的英文。
“呃……”原本对金发帅哥绽开笑容而心花怒放的女服务生,在听到一连串流利的英文后顿时傻眼。
“怎么办?还以为他是一个染成金发的帅哥,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外国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耶……”
女服务生满脸通红,紧张的把手上的菜单递上,“You……Yourmenu。”
风擎接过菜单,才想改以中文和她交谈,有人却比他抢先一步开口——
“先生,请问你想点些什么?我可以替你向服务生翻译。”坐在他前面那一桌背对着他的女人,突然转头和他交谈。
“小姐,我可以帮你翻译,你不要紧张。”女人改以中文对服务生道。
“谢谢。”女服务生脸上依然涨红,小小声地道谢。
“不客……”
“小妃,我们的事情都还没说完,你不要去多管闲事。”一道隐含怒气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女人的话。
风擎闻声抬头,发现说话的人是前桌面对着他坐的长发女人。一张古典的瓜子脸,却似乎有一副和脸蛋完全不搭的呛辣脾气。
“但他们的确需要帮忙啊!”被称作小妃的女人耸了个肩说道。
“但我们的事还没谈完,还是你只是想逃避……”
“好了,小柔,你也知道小妃就是这种个性。”另一道男声突然打断她的话。
风擎往旁一噍,隐约只看得见男子的侧面,那是一张称不上俊帅的脸庞,但看起来是一个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的男人。
“阿刚,你就是对她太好了……”小柔不满地喊道。
风擎勾起一抹好笑的唇线,迳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戏。
“先生,请问你点好餐了吗?”小妃若有所思的盯了小柔一眼,随即回头问道。
“嗯,我要一杯拿铁,一份咖哩饭。”风擎看了前一桌的三人一眼,决定还是以英文回答。
“小姐,这位先生要一杯拿铁和一份咖哩饭。”
“好的。”女服务生收走菜单,走向吧台。
“谢谢。”风擎以英文向小妃道谢。
“不客气。”她转回身,继续三人的谈话。
从前方偶尔传来的片段谈话,风擎逐渐拼凑出三人之间的关系——
小妃和阿刚是男女朋友,小柔则是两人共同的朋友。小妃的个性开朗,拥有不少男性友人,她经常和男性友人到处游玩;阿刚选择包容,小柔却已经看不下去,为总是等待女友归来的阿刚抱不平。
看小柔为了朋友气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风擎不觉好笑。在他看来,那个叫作小柔的古典美人,应该是对木讷的阿刚有好感才对,不然哪有朋友会比当事人还来得气愤的?
嘴里吃着服务生送上的餐点,但风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表情生动的小柔脸上。
她的声音不甜不腻,听来却很舒服,因为生气,她的嗓音略微高亢。风擎悠哉地啜着咖啡,享受着她的悦耳声音。
一会后,小妃和阿刚两人相偕离开,小柔依然坐在原位,脸上表情复杂。
她一抬头,恰好捕捉到风擎似笑非笑的蓝眸。
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外国人,才会让她气上加气,她不假思索的就把炮口对向他。
“你!就是你!要吃饭不会去别的地方吃吗?干嘛一定要选在这家咖啡馆呀?”水蕴柔走到他的桌前,劈里啪啦的骂了一串。
关他什么事呀?无缘无故被指着鼻子大写的风擎,只能无辜的回她:“Miss……”只是他才刚吐出弓句话,马上就被水蕴柔打断。
“Miss?Miss你个头!洋毛鬼子,我告诉你,本小姐就是听不懂英文,不屑说英文,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多说—句英文,不然我一时控制不住把你一张好好的脸打成猪头时,你就不要哭爹喊娘!”握着她的小粉拳,水蕴柔威胁道。
她的恶人口吻配上一张古典的秀气脸蛋,让风擎嗅哧一声笑出来。
“洋毛鬼子,你笑什么?”她双手叉腰,一耐凶婆娘的架式。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话的口吻和你的外表真是天差地别,我想你要是不说话,光看外表一定会吸引很多男人的追求,但只要你一开口,我想追你的男人可能十个有九个半会被吓跑。”风擎摊开两只手,改以字正腔圆的中文取笑她。
“为什么是九个半?”她双眼圆瞳,两手撑在风擎的桌上,身子敷倾地质问。气极的她,竟没注意到眼前金发蓝眸的外国人说的是中文。
“因为……那半个人是重听人土呀!”风擎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双手交叉,身体舒适的往后躺去。
“你……”火气刚要发飙,她才猛然察觉不对,“等等,你说的不是英文?”不然英文一级烂的她,怎么可能听得懂他刚说的话?
“是啊,我说的的确不是英文。”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骗人?”
“我哪有骗人?我刚真的不是说英文,而是说中文啊!”他耸了个肩,一副无辜的辩白。“谁在跟你说这个?”她气急败坏的嗔道、白嫩的瓜子脸蛋染上一层晕红。
风擎犹自装傻,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此时展现出的风情。
“你……Shit……”
“咦?小柔妹妹,你不是说你不 “有。”她咬牙切齿道。“我都打算要向你刚刚很无辜的被我炮轰的事道歉,结果你竟然一直在口头上占我便宜,我就说我讨厌外国人嘛!英文难得要命,人也狡猾得气人……”
“小柔妹妹……”
“放手!”她气极地喊道。
“我好像没抓住你吧?”风擎摊开两只手,以示无辜。
“唉?哼!”尴尬的望着他空空的两手,水蕴柔整张脸顿时红透。
气愤难当的瞪了他一眼,她随即扭头就走。
看着她扭头走出咖啡馆,风擎这次不再挽留她,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对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和她斗嘴很有趣,心情也放松许多,他们还会再见面吗?
只是,现在他该烦恼的,好像是他该在哪安顿下来吧?
* * *
回家,吃过晚餐,水蕴柔就把自己锁在房中。
瞪着桌上摊开的文件,她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啊……讨厌的英文!讨厌的洋毛鬼子!”
从求学时期开始,她就和英文这一个科目相冲,不管她怎么用功,英文成绩始终是低空飞过。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她,找了一家小公司,担任中文文书处理一职。
谁知道,待了快五年的公司,竟然因为一时资金周转不灵,被迫卖给一家外商公司,从此她如鱼得水的工作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外商公司的少东看见她后便惊为天人,对她狂追不休,还把她升为他的助理。
而她的顶头上司——少东的美艳特助莎莉,因此而忌妒她。
当莎莉发现了她工作上最大的弱点——不会英文时,她便从此陷入了水深火热的深渊。
莎莉老是要她作资料翻译的工作,最夸张的一次,还要她在一天内翻完将近五份的文件!天晓得,她难道不会担心她呈交出去的英翻中内容错误连篇吗?
每一份英文文件,她都得一字—句的按着翻译机或是抱着英汉字典狂查,遇到专有名词,她只能装傻照翻,不然就是直接跳过。
有时遇到中翻英,那更惨,因为她只能把一个一个的中文字找出相对应的英文填上。她整篇文件内容根本就是标准的中式英文,只有一句话可形容——惨不忍睹。
但她后来才知道厂原来她手上的文件都是过期,甚至报废的资料内容。怪不得莎莉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她压根没看,只是故童想整她。
要是日子就这样过去,她也乐得轻松,反正顶头上司不看,她当然也可以随便写写交差。
偏偏老天,不,应该说是洋毛鬼子和她有仇。
某天,洋鬼子少东发现她的工作竟然都是在处理不要的资料后,心疼之下,把莎莉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虽然她在心底幸灾乐祸,但她真正的苦难也是从那天开始。
莎莉因此对她撂下狠话,开始严格要求她的工作内容。就像现在,她手上的资料是前天拿到的东西,已经被连退了两天件,依然过不了关。
喔!她就说,她最讨厌洋毛鬼子了!。
水蕴柔瞪着眼前写着密密麻麻英文字的文件,想到莎莉骂人的嘴脸,小脸更加沉了下去。
幸好明天是星期假日,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只是她很怀疑,星期一上班时她真的交得出采吗?
唉……看来她又要被骂一顿了……
她也曾想过要辞职,但一是现在工作并不好找,二是她的自尊心不容许她未战就退缩,所以她只好咬牙一再苦撑。
“啊……讨厌,为什么世界上要有英文?为什么讨厌的洋毛鬼子硬是要跑来台湾,跑到我的面前……”她歇斯底里的大吼,看能不能把胸口堆积的郁气全数吼出。. “阿柔,你在鬼叫什么啊?”突然,水天彪的大嗓门随着敲门声从门外传了进来,“没事不要乱吼乱叫,等下吓到客人你就把皮给我绷紧一点!”
“什么客人啊?”水蕴柔把房门打开,有气无力的问道。
“来看房子的客人啊!”
“看房子?”
“对啊!虽然阿风是一个阿度仔,但他国台语都会讲耶,而且他还是一个电脑工程师说,这样就不用怕阿烈的宝贝电脑会被弄坏了……”水天彪喜孜孜地说道。
“阿度仔?会讲国台语?”水蕴柔愣愣的重复。不知为何,她的脑海竟突然浮现下午在咖啡馆遇见的那个洋毛鬼子。
“他人在哪?”她有些急切地问道。
“在阿烈的房里啊!”
“我去看看。”话落,她就一漓烟的跑下楼。
“喂,阿柔?”水天彪摸摸后脑勺,一脸错愕。
“阿柔这死小孩,该不会是想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房客给赶走吧?”毕竟他们兄妹都不是很赞同他把房间租给别人。
他连忙跟着下楼,赶去护卫他的阿度仔房客。
* * *
水蕴柔离开咖啡馆后不久,风擎也决定离开,在和女服务生攀谈后,他打听到咖啡馆附近有一个天武道馆要出租房间。
风擎顺着女服务生指点的方向找到天武道馆,看见道馆门口贴着一张红纸,上头写着两个大大的出租二宇,他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阿度仔,你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家门口干嘛?”水天彪送走几个小学徒,一回来就看到风擎站在门口,不知在张望些什么,便语气不善的问道。
“老伯,我是想问你的房子还有要租人吗?”风擎闻声回头,展开一抹大大的笑容,有礼的询问。
“唉,现在的阿度仔这么厉害,还会拱国语喔!”水天彪一脸惊讶。
“阿伯, 第三章“巧你个头!洋毛鬼子,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惊愕过后,找回声音的水蕴柔疑惑地问。
“小柔妹妹,你美丽的丹风眼应该不是装饰用的吧!我会在这,当然是因为我是你家的房客呀!”风擎脸上漾着大大的笑容。
找到暂时的落脚处,又遇见可爱的小柔妹妹,他的心情可是很好的说。
“我不答应!”
“为什么?”
“因为你是洋毛鬼子。”
“因为我是洋毛鬼子?”这算是什么原因呀?“好吧,就算你不
答应,这个家作主的人是你吗?老伯,你说呢?”他突然对着她的后
头问道。
“你说什……”她也跟着转头。
“阿柔,你这个死小孩在说什么!房间是我要租给阿风的,你没有资格不答应。”水天彪这时已下到二楼,听到这话,马上强力护卫他的房客。
“爸……”
“我说过,房于是登记我的名字,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你们谁都没资格管。何况你和阿寒都已经答应随便我的,所以阿风是住定了。”水天彪强硬地说道。
“但是……”
“有什么好但是的,阿风,你就安心住下来吧!”水天彪转头对风擎咧开笑容。
“老伯,谢谢。”
“阿柔,上楼去,别妨碍阿风整理他的房间。”
“爸,我不上楼。”
“死小孩,你就不能乖一点,听话—点吗?”
“哼!”头一撇;水蕴柔摆明不想理他。
“你这死小孩……”水天彪差点被她不驯的态度气得跳脚。
“老伯,你先去休息好了,我想小柔……应该不会想赶我走了。”风擎笑睨着水蕴柔,亲昵的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小柔妹……”
“是,行了吧。”水蕴柔抢在他说出妹妹二字前,没好气地先说道。
下午发生的事,她一点都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尤其她总有种直觉,眼前的洋毛鬼子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怖分子。
“咦,阿柔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呀?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耶!”
“爸——”
“好啦,好啦,我先去休息,反正我怎么都搞不懂你们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水天彪边喃喃念着,边走出房门,上楼睡觉去。
“老伯去休息了,亲爱的小柔妹妹,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等到水天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风擎便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笑问道。
“我说过,不要叫我小柔妹妹。”水蕴柔悄悄握紧她的小拳头,必须要很克制才不会让拳头飞到他那一张刺眼的笑脸上。
“要不是大哥不在,你以为你能这么嚣张吗?”水冷寒今天到纽约出差,为期十天。
“我嚣张?有吗?”他很嚣张吗?他还以为他笑得很灿烂耶。
“没关系,反正等大哥回来,他—定会叫你这个洋毛鬼子离开我们家的。”
“喔,是吗?”风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你不信?”
“没有,我信呀,毕竟小柔妹妹长得这么惹人怜,我想水冷寒一定很宠你这个小妹。”他明褒暗贬的笑说。
“你这个讨人厌的洋毛鬼子,我是跟你有仇吗?不然你干嘛每次总要话中带刺?”这是在暗示她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吗?她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两手抓起他的领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唉,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小柔妹妹,我记得中国人是很讲究礼的,既然你又不断在我面前亲身示范,我当然要奉陪罗!你说,我有没有很有‘礼貌’呢?”风擎脸上犹自笑嘻嘻的。
“你……啊!”水蕴柔瞪他一眼,更加用力地扯着他的衣领,谁知风擎却突然往后一倒,她一时重心不稳,便趴倒在他的身上。
“死洋毛鬼子,你干嘛?”怕吵醒在楼上睡觉的水天彪,水蕴柔止住尖叫,恶狠狠的低吼,没注意到两人此时暖昧的肢体纠缠。
“没有啊。”他很无辜的辩驳。只是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似乎搞不清状况,不断摩蹭着他的身体,竟挑起了他的情欲。
不会吧!?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罢了,怎么会反倒被她撩起生理欲望?
第一次,感到心口有着异常频率跳动的他,怔愣的把视线移向上头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是长得很美,但她的脾气可一点都不温柔,易怒、不驯、反覆无常……不过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有种对味的感觉?
唉,不会吧?难道他有潜在的被虐待性格,所以才会越跟她斗嘴,越被她蛮横的对待,反而越受到她的吸引!?
注意到他看她的怪异眼神,水蕴柔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丝别扭。“看什么看!不怕你的蓝眼珠掉下来吗?”觉得尴尬,她只好借着骂人来掩饰自己的困窘。
“小柔妹妹,你长得这么美,应该不会怕人看才是。还是说,就是因为你对自己的坏脾气很有自知之明,怕看你的人被迷得团团转,会害你展现出你的真性情,然后后头大排长龙的笨蛋男人就跑得一个都不剩了。”
“是一个都不剩,除了重听的那半个是吧!?”她依然牢记着下午时他讲过的话。
“呵,小柔妹妹你的记性很好嘛!那你怎么会一直忘记我叫什么名字呢?还是说……”看着她的脸,他嘴角上的上扬笑意在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满足时,陡然一僵。
“喔!天哪!我真的完了……”他猛地哀叹拍额,发觉他竟是以享受的心情在和她斗嘴的。
“喂,你怎么了?”看着他怪异反应的水蕴柔,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有,我只 想到昨晚的决心,她头一扭,想越过他不甩人。
“小柔妹妹,早啊。”
不理他,不理他,水蕴柔在心底对自己说着。她直接绕过他往楼下走。
“咦,小柔妹妹今天怎么成了哑巴啦?”偏偏风擎比他更快一步的挡住她的路。“唉,你有黑眼圈耶!小柔妹妹,你昨晚是不是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啊?不然怎么会看起来就是一副睡不好的模样?”他扬起一抹意有所指的暖昧笑容。
她瞪着他,胸口起伏着。不理他,不要理他……只是双眼已经有火花开始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喔……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喔!我就知道小柔妹妹你很想念我温暖的胸膛,不然昨晚你也不会故意忽略我的暗示,硬是要趴在我的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见她不搭腔,他笑得一脸灿烂地自说白话,好不得意。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不理他,不要理……
“你这个该死的洋毛鬼子!你在胡说什么!?”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她已经守不了昨晚下的决心。
“我什么时候想念你那同样该死的胸膛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会说英文的洋毛鬼子,我怎么可能还会故意趴在我讨厌的洋毛鬼子身上不起来?而且昨晚我会不小心趴在你身上,还不都是因为你突然往后倒去……”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蓦然睁大气愤的双眸。“啊……你是故意的?”
“唉,小柔妹妹原来你不笨嘛!只是这么简单的小伎俩,你怎么会花了一个晚上时间才想通呢?看,黑眼圈都浮了出来,哥哥我好心疼呀!”他张开双臂,似乎想给她一个拥抱。
“你才不是我哥哥。”她迅速地闪了过去,外加送了他一记大白眼。
“喔,原来你不想要我扮演哥哥的角色呀!那什么身分你比较喜欢呢?男朋友?老公?”
“都不喜欢。”她几乎要尖叫了。“你只是我们家的一个房客,懂吗?你只是一个房客!”
“啧,小柔妹妹,你难道不知道你脸上这种嫌恶的表情,看来很伤人耶!房客又如何……”
他敛起笑容,“何况,我这名房客可是有张俊俏的脸蛋耶,多少女人在后头追着我跑,碰都碰不到一下,现在我自动送上门,你还满脸嫌恶,我真怀疑你的眼睛到底长在哪?”
“长在哪?长在五官的眼睛部分啦。”她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你长得帅不帅,有多少女人追在你屁股后头跑,都不关本小姐的事!我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这个洋毛鬼子,不行吗?”
“行,当然行。”他夸张的大叹口气。“我头一回知道,原来长得帅也不一定吃香呀!那要长得怎样才能吸引女孩子呢?该不会要有一张‘刚毅木讷’的老实脸孔吧!?”
“你在乱扯什么?”被碰触到心事,水蕴柔低吼警告。
“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既然长得帅没人要,我当然要想想,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吸引女人的注意呀?”藏起眼中闪逝的精光,他故作无辜地道。
“就这样?”
“是呀。”他装得很诚恳。
“好,就算是这样,你可以让开了吗?我饿了,想下楼去吃早餐了。”
“当然,我就是应伯父的请求,来叫你下楼吃饭的。”他耸了耸肩,大方的让开通道。
“那你刚刚还一直拉着我说话?”她停下下楼的脚步,转头瞪他。
“谁叫我刚刚对你打招呼时,你理都不理我。”他送她一朵灿烂笑容,大步一跨,走在她前头。“就因为这样?”
“对,就因为这样。”
“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她小声嘟嚷着。她讨厌洋毛鬼子果然是对的。
这一辈子,她绝对要讨厌英文,讨厌洋毛鬼子到底!
* * *
中午休息时间,水蕴柔刚自公司走出——
“啊——”她突然对天大吼一声。
顾不上一旁路人以及公司同事看过来的异样眼光,她抱着手上的牛皮纸袋,快步地离开公司门口。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她想哭的心情。
她恨死英文了!为什么世界上要出现英文这种讨厌的语言?
完全如预期中的,她交上去的资料再度被退回,还免费奉送一连串她听都听不懂的流利英文。
走到离公司有一条街边的露天咖啡馆,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她把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闭上双眼,动都不想动。
突然,耳边有椅子拉动的声音,然后一道有点熟悉的嗓音传来——
“小姐,就算你觉得桌子不干净,也不需要用你那美美的脸蛋充当抹布去擦桌子啊!你只要招呼一声,相信这里的服务生,都会很乐意帮你把桌面擦干净的。”
“别吵……咦……是你?”听到这道笑谑的嗓音,水蕴柔猛然睁开双眼,看见来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啊,是我,真巧不是吗?”风擎依然挂着他的招牌笑脸。
“你怎么会在这?”她连忙坐起身,强打起精神和他对视。
“我?我只是无聊,出门随便走走。”
“这么巧?”话中之意,有着怀疑意味。
“是啊,我们有缘嘛。”他笑脸依旧,一点都不为她脸上所表现出的不欢迎感到挫折。
“最好是有缘……”她咕哝着。
“小柔妹妹,你呢,你又怎么会在这?”
“吃饭啊。”一看到他嘻皮笑脸的模样,她心底就有气,实在很难和他好声好气的说话。
“吃饭?正好我也还没吃,那我们就一起吃吧。”他笑着,在她还来不及反对下,招来了一旁的服务 第四章“当然不会!”看着他深情的眼眸,耳边环绕着他的问话,她像看见什么外星怪物般的瞳大双眼,满脸惊慌地回道。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英文,最讨厌洋毛鬼子,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去爱上一个我最讨厌的洋毛鬼子,我又不是疯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丢了一连串反驳的话,双手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桌面上,猛然的站起身,激动到连椅子倒了也浑然不知。
“小柔妹妹,你不用表现得这么激动吧?因为这问题答错不会处罚,答对也没奖品。何况,这问题压根没有正确答案啊。”在听见她坚决地说不会爱上自己时,风擎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又恢复了正常,开始逗弄起她。
“唉?”
“我说,你太激动了,看,你都吓到别的客人了。”
闻言,水蕴柔脸一红,赶紧扶起倒地的椅子,乖乖落坐。“都是你害的,你还敢笑?”她咬牙切齿的低声指责。
“我可没叫你必须用肢体语言回答我的问题吧?”他无辜的摆手耸肩。
“你——”
“好吧,算我错,我不该问你会不会爱我的问题。只是,小柔妹妹,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看他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好像她的回答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这让她顿时气得牙痒痒的。
相对之下,她刚才的惊慌激动、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很可笑。 “该不会……你心底有鬼吧?”他笑得眼都眯了。
“你才心底有鬼!”啐了一句,她决定把他说的那些话当作玩笑。
“我的心底是有鬼呀,因为我很想……”
“先生,小姐,不好意思,这是你们的简餐和咖啡。”服务生刚好在这时送上他们点的餐。
“谢谢。”风擎向服务生道谢。
“你想怎样?”水蕴柔则在服务生离开后,追问下文。
“不怎样,先吃饭吧。”
“是吗?”她不信,可又计较于刚才的玩笑—事,也不想再问,以免又被人耍了还不自知。
两人遂沉默的各自吃起东西,彼此不再交谈。
她小口的咬着饭莱,偶尔将眼神偷偷飘到对面的他身上,心里想着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激动。
好吧,她承认,她的脾气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到他问个问题就爆发的程度呀……
越想,她眉头越皱起来,就连口中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下意识的瞄了下手表,发现已经十二点五十分了……
“啊!我完了……”
“怎么了?”被她突采的尖叫吓了一跳,风擎赶忙追问。
“我完了,都是你啦!喔……真讨厌,为什么这世上要出现英文啊……”她掩面哀嚎。
“英文?”怎么会扯到英文上头?“小柔妹妹,我到底害了你什么啊?”他扯出一抹无奈苦笑,实在不懂他是哪里害到她了?
她抬头看他,不知为何,她突然有股向他吐露心声的冲动。
“就是我公司最近被外商公司买下的事……”她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抱怨了一番,顿时觉得心口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这就是你这几天的工作?”他看到桌上摆放的牛皮纸袋,顺手抽出里头那薄薄的一张纸。
“嗯。”距离午休结束只剩二十分,她早已经作好再被莎莉叫去骂一次的心理准备了。
“我帮你吧。”他还以为她被什么艰涩难懂的资料—给难住了,结果这一瞧,他才发现这资料的内容,只是一些商业上最普通的名词解释,不用十分钟,他就能帮她做完这份工作。
他不敢表现得太得意,不然眼前好面子的女人,绝对又会和他唱反词,搞死她自己。
“什么?”她愕然的看着他,“你要帮我?你会吗?”
“我至少也是生意人,多多少少都学过一点,而且你忘了,我可是你最讨厌的、会说流利英文的洋毛鬼子呀!”
“∧!你这洋毛鬼子!”他干嘛又故意糗她啊!
“看,你又来了。”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叫你什么啊。”她嘟着小嘴,不好意思的承认她之前根本完全没把他的自我介绍给听进去。
“好,大小姐,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次,我叫风擎,是一家小公司的电脑工程师。”
“我叫水蕴柔,是一家小公司的洋鬼子少东的小助理。”看他介绍得认真,她嫣然一笑,也回以同样的礼数。
“久仰久仰。”
“彼此彼此。”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阿风,你真的能帮我翻译吗?可是时间只剩不到十五分钟了耶。”两人达成和解共识,她连称呼也跟着改掉。
“行,相信我。”
“嗯,谢谢你。”
* * *
“阿风,阿风,她收了,她收了……”刚下班回家的水蕴柔,顾不得和水天彪打声招呼,人已经急匆匆的冲上二楼,门也没敲的便开门进入风擎的房间。
“阿风,阿风,我告诉你,莎莉她收了,她收了你替我翻译的资料了……”一见到风擎,她便立刻冲上前,一把抱住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他。
“小柔妹妹?”原本正透过视讯在和杨天其他们聊天的风擎,在她扑上来前,连忙把宝贝电脑小银移到一旁。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他询问着怀中的佳人,放在键盘上的右手却没停止动作。
他五指飞快的移动,打下结束聊天的语句,然后迅速把电脑关机,专心听她说话。
“啊……你故意的!”
“是啊。”他毫不否认。
“真的不行吗?”她还带着一点奢望。
“你说呢?”
“啊……死洋毛鬼子!我发誓我要和你誓不两立!”
“欢迎指教。”
两人维持不到一天的和平,宣告破裂。
“啊……气死我了,都是那个死洋毛鬼子害的……”水蕴柔死命的咬着嘴里的章鱼小丸于,像是在对待仇人般。
要不是他怎么都不肯帮忙,她也不会被莎莉骂得臭头。
还说什么他对她有好感,根本全是骗人的!不过,唉……她不是早该知道,他只是存心开她玩笑吗?怎么她还会不时想起他问她的问题呢?
笨啊,蠢哪,就说洋毛鬼子是她最讨厌的了!死洋毛鬼子,臭洋毛鬼子,她绝对、绝对要讨厌他到底!
“小柔?小柔你怎么了?”汪正刚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那一副想噬人的表情。
“啥?啊,阿刚你叫我啊?”水蕴柔回过神,一脸不好意思。
奇怪,今天单独和阿刚出来,怎么没有以前那种兴奋羞涩的感觉,反倒一心都放在那个死洋毛鬼子身上?
“嗯,你今天怎么了?很心不在焉喔!怎么,是不是在想男朋友呀?”汪正刚打趣着,心底却有些惆怅。
今天下午,小妃又忘了和他的约会,和其他男人出去玩,纵使他再爱她,再能包容她,这样一再等待的日子,他也倦了。
这时候,也只有和小柔在一起,他才能获得平静。
“才不是呢!阿刚你不要乱说。”不知为什么,他一提到“男友”的字眼,她竟然脸红了。
“是吗?”他笑笑,不去戳破她脸上娇羞的表情。
“对了,阿刚,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约我来逛士林夜市。”把脑海中讨厌的金发蓝眸甩掉,她试图找回逛夜市的轻松心情。
“今天是小妃的生日。”他淡淡地道。
“小妃的生日?那你怎么还约我来逛……”不用问,她也想到是为什么了。
她和阿刚是高中同学,小妃则是她透过阿刚认识的。第一回见到小妃,只觉得她是一个很美的女孩,而且心肠很好;可是三人认识久了,她也逐渐看到他们情侣间的摩擦问题,她想替阿刚叫屈,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事,她只是一个外人呀。
“对不起。”
“干嘛道歉?这又不关你的事。”他笑了,只是笑中挟带着苦涩。
“阿刚,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倦了……”
“倦了?阿刚,你不会想放弃小妃了吧?”
“放弃?不,我不是想放弃,我只是有点累、有点倦,不想再继续等待罢了。”
“阿刚?”
“放心,我没事的,只是想休息一下,看能不能找回最初的心情而已。”
“那我们要回去了吗?”看他这样子,她也没心情再逛夜市了,相信他也是。
“也好。”
回程的路上,两人皆默然无声。
他送她回到家,临走前对她说道;“小柔,你要幸福喔。”
“阿刚?”摸不清他话中意思,她才想问,他的车子却已经咻—声的离开她的视线。
“小柔妹妹,车子都要看不见了,你还这么依依不舍呀?”一道戏谑的熟悉嗓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
“死洋毛鬼子,是你?”她转头,表情马上沉下。
“小柔妹妹,你对人的差别待遇也未免太大了吧!对你心爱的阿刚就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而对我这—个苦苦眷恋着你的爱慕者,就变成凶巴巴的恶婆娘,你自己说,你这样的态度对吗?”
“你在胡说什么?阿刚都有要好的女友了,他才不是我什么心爱的,而且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爱慕者了,我怎么不知道?”还苦苦眷恋着?哼,他的一张嘴只会胡言乱语。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你难道一点都没感受到吗?”风擎一副心口受创的模样,捂着胸,难以置信的轻喃。
“如果说你不断话中带刺的惹我生气,甚至在我需要帮忙时,还恶劣的在一旁看戏,就是你所谓的爱慕表现的话,那我是看得很清楚。而我现在也可以跟你说,对你的‘爱慕’我承受不起。”水蕴柔一字一句挟带着怒意反讽回去。“喔,小柔妹妹,你怎么可以误解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呢?难道你不知道有的男人表现感情的方法就是这么幼稚吗?他们也不是故意要惹心爱的女人生气,只是单纯想引起心爱女人的注意罢了……”
“你不要跟我说,你也是属于这些幼稚男人的一员。”她冷哼。“喔,小柔妹妹你真了解我,我还没说你就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小柔妹妹,其实就算你嘴上不说,我也知道,你已经被我吸引,甚至在偷偷注意我了吧!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如此了解我呢?”他感动的盯着眼前脸色越采越阴沉的女人。
“唼,厚脸皮。”
“我脸皮会厚,也是为了要吸引你的注意呀!”他脸上挂着痞子般的笑。“虽然我不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但为了你,我会学着等待,等待你有回头来爱我的一天……”
“死洋毛鬼子,你不要再开我玩笑了,我不会蠢到再受骗。”
“小柔妹妹,你脸上怎么一点感动的表情都没有?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说出的甜言蜜语耶!还是说你感动时的反应和其他人不一样?一感动就会有想杀人的念头?”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表情,故意以夸张的语调说着,试图博取她的笑容。
“死洋毛鬼子,你装疯卖傻完了没?”她真的有想 第五章“风擎哥,你怎么会在这?”聂采莹惊讶的看着站在报社门口的男人。
“莹儿妹妹,我可是应范的要求来当你的护花使者的。”
“如玮是有跟我说过,但他会不会太多心了?风擎哥,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呵,不会麻烦,谁叫莹儿妹妹你长得这么甜美可人呢?也怪不得范一听到你要去参加酒会就在那胡思乱想;但要不是莹儿妹妹你想不开,这么早就嫁给范,我可是很想把你抢过来我身边喔!”他向她眨了眨眼,说笑道。
“呵呵,风擎哥你才不会呢。”
因为报社离聂采莹的住所很近,两人便有说有笑的往回家的路走去。
水蕴柔从便利商店走出,抬头便看到这幅一男一女正亲密交谈说笑的画面。
死洋毛鬼子?
原本要往相反方向走的她,决定跟在他们后头走。
看着前头的两人不时交头接耳,她心头有些疑惑。那个女人是谁?
突然,两人停在一家摊子面前,买了一些卤味,就见男人体贴的接过卤味袋子,女人则甜甜地对着男人一笑。
看到这画面,水蕴柔的眼里不自觉地冒出一丝火花。
买好卤味,两人继续往前,她也继续跟随着,突然,他们转进一个路口,她也跟着转进去。
咦?怎么没见到人?正讶异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却从她后头传来。
“小姐,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唉,小柔妹妹,怎么会是你?”风擎从路口的阴影处走出,在看到来人是水蕴柔的同时,脸上出现了一抹讶异。
“是我不行吗?”水蕴柔的火气很大。
“风擎膏,她是谁呀?”聂采莹好奇的从他背后探出头来。
“她是……”
“死洋毛鬼子,她又是谁?”水蕴柔抢在他回答前娇喝一声。
聂采莹接受到她的敌意,先是一愣,看看她,再看看风擎,然后她的脸上悄悄绽开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她是莹儿妹……”
‘莹、儿、妹、妹——”水蕴柔陡然拉高音量。妹妹?
这个死洋毛鬼子,该不会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就会口水直流的上前认妹妹吧!?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心口的怒火就越烧越烈。
“小柔妹妹……”
“你不要叫我妹妹。”
“小柔……”感到后头有人在拉他,他转头。“莹儿妹妹,怎么啦?”知道后头的小女人是出了名的胆小,他连说话都显得比平常小心翼翼。
这看在水蕴柔的眼底,更是让她怒火狂烧。
“风擎哥,我想你应该想跟小柔妹妹好好谈谈,反正我家也已经到了,你就不用费心送我了,我自己上楼去就好了。”
聂采莹友好的对水蕴柔一笑,水蕴柔则尴尬地低下头。
“也好,你上楼时小心点。”把卤味交给她,风擎不忘开口关心。
“好。”她转身走上楼梯。
直到聂采莹人消失在楼梯口,水蕴柔立刻怒气冲天的叫回他的注意力。
“洋毛鬼子,人早就不见了,你是看够了没?”
“小柔妹妹,你今天的火气好像特别大。怎么,又被上司骂了?”风擎转身看向她。方才接收到聂采莹上楼前丢给他的暖昧眼神,他兴味盎然的研究起她发火的神情。
“被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嘀咕着,被风擎专注的兴味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死洋毛鬼子,你在看什么啊?虽然本小姐天生丽质木怕你看,但我怕你看久了会迷上我,我看你到时要把你的‘莹儿妹妹’放在哪边?”她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的酸味。
“咦,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呢?小柔妹妹,你说呢?”他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双手环胸,口气戏谑。
哪有什么酸味?洋毛鬼子你的鼻子是不是有问题?有问题就要赶快去看医生,不要到最后五官中只剩一张嘴可以用,叽叽喳喳的惹人厌。”她脸色一变,以更刻薄的言语不留情的反讽回去。
“我的嘴很讨人厌吗?”
“没错。”
“为什么?”
“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你是洋毛鬼子就已经是一件很令人讨厌的事了,结果你这个讨厌的洋毛鬼子,竟然还到台湾来来四处乱认妹妹!死洋毛鬼子,你说,你存的是什么心?”
“啧啧,小柔妹妹,我并没存什么心呀!”他脸上笑意犹存,“只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她想装作不在意,但却忍不住的立刻脱口问出。
风擎笑得更得意了,“就是每个被我叫妹妹的女人,都和我有不同的亲密关系喔。”他故意压低音量,凑上前在她耳边呵气。”
事实上,他也没说错。月儿妹妹、莹儿妹妹、莳萝妹妹是他三个好友的老婆,而眼前的小柔妹妹则是他预定的老婆人选。
“你、你这个大色狼!”她蓦地瞠大双眼大喊。
“我是色狼?小柔妹妹,这怎么说?”
“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啊!”
“骗人!”
“呵,这下我从色狼变成骗子了啊?小柔妹妹,难道你不知道身为一个有教养的淑女,是不能随便骂人的吗?”他脸上表情仍是笑嘻嘻的,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样。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淑女。”她张牙舞爪的回道。
“对喔,要是小柔妹妹你也能成为淑女的话,我相信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野丫头了。”
“你说什么?”她狠瞪他一眼。
“你别一直叫我……”她气得又欺上前要攻击,“啊!”没想到她脚突然一软,身子随即失去平衡的向前倒。
“小心!”风擎见状,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两人双双倒地,滚了几下才停。眼尖的风擎瞥见一旁的铁制水沟盖是翘起的,为了护住她,他的手臂硬生生的擦过盖子的尖端。
“小柔妹妹,你有没有事?”瞥见自己的手臂磨破了一大块皮,
还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他苦笑了下。
他忍住手臂传来的火辣痛楚,关心地询问怀中的女人。
“我、我没事。”水蕴柔愣愣的回答,表情有丝被吓到的茫然。
“那就好。”他以没受伤的左手拉起她,脸上依然漾起爽朗的笑容,只是有些勉强。
“你……谢谢。”
“没什么。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了,不然老伯会担心的。”他将受伤的右手藏在身后。或许是怕她自责难过,他下意识的想隐藏他受伤的事。
“那你呢?”她下意识的问道,“我是说,你是我家的房客耶,我该回家,你不是也应该回我家了吗?”
“喔,今天我有事,可能就不回去了。”
“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还是你要去找刚刚那个女人?”最后一句问话可酸了。
“呵,小柔妹妹你要知道,能向我询问行踪的女人只有一种喔!就是我的女朋友或是老婆。怎样,小柔妹妹,你是想当我的女友还是老婆呀?”
“谁要当你的女友或是老婆啊!”水蕴柔的怒火再度被他点燃。“不问就不问,你以为本小姐稀罕吗?”
“不稀罕,当然不稀罕罗。”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哈哈,是啊,那小柔小姐回家时要小心一点喔!”
“要你管。”她哼了一声,表现出很不屑的模样。
“怎么,小柔妹妹不肯走,是想要再一次跟在我后头,看我今晚会跑到哪去吗?”看她不肯走,风擎嘻笑道。
“你、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跟踪你!我、我只是刚好跟你们走同一条路罢了。”脸上飘上一丝红彩,她急忙辩道。
“好,只是刚好走同一条路,那等下小柔妹妹回家时可不要走错方向喔。”他故意取笑。
“我才不会。”她高傲的抬起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洋毛鬼子,你还好吧?”她试图往前走近。
“好,当然好罗。怎么小柔妹妹,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的英雄救美,让你对我动心了?那就不要犹豫,我温暖的胸膛随时欢迎你。”他张开双臂,吊儿郎当的等着美人入怀。
“你不要脸,谁对你动心了啊?”听见他戏谑的言语,她前进的脚步顿时停下。
“我哪有?我要走了。”水蕴柔再一次觉得自己真是无聊,他明明没事,她干嘛还不离开。
洋毛鬼子你不要再演戏了,本小姐不会闲着没事又跟踪你的。”话说完,她头一甩,终于走了。
看着伤得不算轻的右手,他想,或许他该叨扰一下楼上的莹儿妹妹。
希望等下她不会被他吓到尖叫连连。
* * *
叩叩——
“风擎哥,你醒了吗?”现在已是下午三点,聂采莹拿着药和开水准备叫已经睡了一天的风擎起来吃药。
“我醒了,请进。”右手臂包上一圈圈的白色绷带,风擎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
“风擎哥,你还好吧?”聂采莹脸上净是担忧。
“我没事。”风擎漾起安抚的笑容,“我只是流了一点血,休息一下就好了,所以莹儿妹妹,你可不要告诉范他们,我可不想要受伤还要被人损。”
“风擎哥……”
啾啾……门外电铃声突然响起,打断她未完的话。
“风擎哥,我先去开门,你再躺着休息一下。”说着便走出房间。 “还躺着休息?我只是手受伤而已耶……”风擎咕哝着,把药吞下后,便也下床走出房间。
“莹儿妹妹,是谁来了?”
风擎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白净男子捧着一大束玫瑰,硬要一脸为难的聂采莹把花接过。
“风擎哥。”看见风擎走近,咬着下唇、忍住尖叫念头的聂采莹霎时松了口气,一溜烟地跑到他的身后。“风擎哥,他是……”
“我知道,白辰风嘛。”风擎噙着懒懒的微笑,“不好意思,白先生,请问你找我家的莹儿妹妹做什么?”
“你是谁?”白辰风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我是谁?莹儿妹妹是我家的女人,而我又睡在这里,你说,我是谁呢?”风擎话说得暖昧不明,用锐利的眼神盯着他。
“喔,你是她的男人呀……”白辰风一手抱花,一手竟伸出作势要摸他的脸。
“你干嘛?”风擎连忙撇头躲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头晕眼花看错,他怎么看到白辰风的眼中,出现一抹看见猎物的喜悦!?
“啧啧,我只是觉得你的皮肤看起来又白又嫩,想摸看看罢了。”白辰风说这话时,舌头不断放浪地舔着唇。
“你这个变态!你在说什么啊?”风擎瞪大眼。难道他是双性恋,对男人也有兴趣?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对你很有兴趣罢了。”
“什么?你这个大变态!你给我滚出去!”风擎气到一脚把他踢出大门,用力地关门落锁。
“风擎哥?”从头到尾躲在风擎后头的聂采莹,露出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怪异表情。现在是怎么回事呀?
“莹儿妹妹,刚刚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准告诉范 “我知道。”
“很好,那我先去房间休息;外面的变态不用理他,晚上六点我再陪你去参加酒会。”
“风擎哥,你确定要陪我去?”聂采莹担心的看着他,因为现在白辰风的目标摆明是他。
“去,为什么不去?”风擎勾起一抹冷笑,“莹儿妹妹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记得,一个字都不准告诉范他们。对了,莹儿妹妹,你干脆把手机关掉好了,不要让那个死变态有机会骚扰你。”
“我的手机昨晚就没电了。”
“那刚好。”
死变态,敢打他的主意,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 * *
晚上,他们来到白氏企业庆祝二十周年的酒会会场。
风擎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把他健壮的体格完全衬托出来;聂采莹则身穿一袭保守的鹅黄礼服,把整个人都包在衣服底下。
不想引人注目的两人,悄悄走进会场,找到报社总编跟她会合。
只是,有一个人打从他们走进会场,就眼也不眨的直盯着他们。
白辰风摇晃着手中的鸡尾酒,躲在一旁观察着风擎三人的举动。一发现聂采莹独自一人向会场外的洗手间走去时,他眼睛一亮,立刻尾随而去。
而风擎因为不放心而紧盯着她,恰好瞥见白辰风鬼祟的身影,他不动声色的跟在白辰风的身后。
当聂采莹自洗手间走出时,赫然发现她想躲避的男人就靠在洗手间外的墙上,手里拿着两杯鸡尾酒,等着她。
“采莹小姐,你今天真美。”
“白先生,你怎么会在这?”聂采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还以为白辰风已经转移目标,没想到他对她仍不死心。
“为了等待我心中的佳人啊!”白辰风把手上的粉色鸡尾酒递给她。
“我看你是想被打成猪头才是。”蓦然,一道男声传出,风擎随即出现挡在聂采莹身前。
“呵,风先生,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白辰风看清楚站在他眼前的人后,不但没有感到惊惶,嘴边反倒浮起一抹算记的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风擎眉一拧。
“就是这个意思。”白辰风双手一拍,一旁便窜出四个魁梧的大汉。
风擎连忙把聂采莹护在身后,顾不得右手手伤,他一举把两个率先冲上来的男人给打倒;当他和第三个男人缠斗时,一个不注意,身后的聂采莹已经被第四个男人抓住。
“啊……”聂采莹吓得尖叫连连,但随即被敲昏。
“该死!”风擎低咒一声,右手传来火烧般的疼痛,昨晚的伤口似乎再度裂开了。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动莹儿妹妹一根头发,我发誓我绝对会让你家的企业从此消失在商界。”
“哇,你好大的口气呀!”显然有人不信。
风擎突然觉得,今天下午只放几只病毒到白氏企业的电脑中,瘫痪他们所有工作进度,实在对他太好了。
“你到底想怎样……♀……”他气极地大吼,却意外吞进一个异物。
“嗯,我只想要你乖乖的。”刚才趁着风擎大吼的同时,白辰风冷不防地将一颗白色药丸丢人他的口中。
“你这个变态给我吃了什么……”说着,风擎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就在这时,风擎突然听到一声好熟悉的娇斥——
“你这个变态!你想对洋毛鬼子干嘛?”
“小柔妹妹……”风擎努力睁开迷朦的双眼,看向来人。
第六章“你这个变态!你想对洋毛鬼子干嘛?”水蕴柔娇声喝道。
“你是谁?”白辰风皱眉看着眼前的古典美女。
“你管本小姐是谁,你快把洋毛鬼子放开,不然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水蕴柔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他是谁。
今天快下班时,洋鬼子少东突然邀请她当他今晚的女伴,参加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原本不想答应,但一想到昨晚某人竟然外宿不归,她赌气之下便点头应允。
但来到会场,她竟发现风擎和昨晚的美人一起出现在酒会上,她顿时火气再度狂升。
她甩掉洋鬼子少东,一个人躲在暗处观察着风擎和美人的一举一动。在发现风擎突然跟着一个男人走出会场时,她犹豫了下,最后决定也跟出去瞧瞧,没想到会看到眼前的景象。
“不客气?我倒想知道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白辰风冷冷笑道。
“她不行,那如果再加上我们呢?”
一道冷沉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众人皆惊讶地转过头。
只见范如玮缓缓走近,脸上笑得灿烂,眼神却冰冷似剑。
好不容易把手边工作结束,他便和回台祭拜爷爷的杨天其夫妇一起来到酒会,本想给莹儿一个惊喜,没想到会让他瞧见这种情况。
水蕴柔顿时也看傻眼,怎么又蹦出一个美人啊?
“‘你’又是谁?”白辰风看着突然出现的“美人”和后头的一对男女有股不祥的预感。
“聂采莹的老公。”话一落,范如玮已经撂倒抱着聂采莹的男人,一把把她抢回怀中。
“范,你似乎过于重色轻友了喔。”杨天其勾起一抹邪请的笑,毫不留情地一脚把白辰风给踢开,再送身旁扑上来的男人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谁叫风这么大意,他被吃了不打紧,我可不能容许我的宝贝莹儿有一丝损伤。”范如玮凉凉的睨了因晕眩而靠在墙上的风擎一眼,抱着聂采莹转身就要离开。
他发誓,这次不论莹儿怎么撒娇,他都要把她绑在身边,不让她一人待在台湾。
“喂,你们……”水蕴柔愣愣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人。
“那个笨蛋就麻烦你照顾了。”杨天其颔首,拉着古芯月就要走人。
“小柔,风擎哥就麻烦你了,改天我们再登门拜访……”古芯月转身向水蕴柔挥挥手。
“月儿,你又不认识她,叫得那么亲密干嘛?”听见她对外人如此亲热,杨天其忍不住皱眉。
“可是她是风擎哥的女朋友,也是他未来的老婆,我们当然要打好关系罗!”
看着他们越行越远,水蕴柔还是搞不太清楚状况。
原来昨晚那个女人,是刚刚那名长得很美的男人的老婆,而不是洋毛鬼子的什么女人。
突然,她莫名地感到松了一口气。
看着贴靠在墙上,看起采不太好受的风擎,水蕴柔烦恼着该怎么把人搬回家啊?
眼儿瞄呀瞄的,她突然发现通道最末端有个休息室,水蕴柔眼睛一亮,费了一番工夫才把意识似乎不清醒的男人拖到休息室中。幸运的是,休息室中并没有人。
“呼,好累。”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距离,但也使尽了她吃奶的力量。
把人丢在床上后,她转身把门上锁,以免有人突然闯进来,那她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臭洋毛鬼子,这次我救了你,我看你醒来后该怎么报答我?”水蕴柔盯着躺在床上似乎已睡去的男人的脸,喃喃自语道。
“咦,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有这么热吗……”小手摸上他的脸,赫然发现他浑身发烫、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喂,洋毛鬼子,你在发烧啊?”她脸色一变,手忙脚乱的帮他把领带松开,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她决定也一起把它脱掉。
粗手租脚的她,不小心扯到他右手裂开的伤口,让意识逐渐回复的风擎忍不住痛哼一声。
“洋毛鬼子,你醒了吗?”她惊喜的停下手中动作看着他,发现他仍闭着双眼,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来你还没醒……唉……你的手……”
好不容易把西装外套脱掉,她才注意到他右手臂缠上了白色绷带,而且还染上了血渍。
“你的手怎么会?”她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右手,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他两手都没受伤呀……啊,该不会是他抱着她滚地时受的伤!?
“笨洋毛鬼子!你干嘛不让我知道你为我受伤了啊?”她嘴上忿忿不平的骂着,眼眶却隐含着泪水。
“笨蛋,你是个大笨蛋……”
“谁是笨蛋啊……”风擎一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睁开朦胧的双眼,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他面前,从干的有如火在烧的喉咙硬挤出话来。
“咦?洋毛鬼子,你终于醒了!”听到说话声,水蕴柔连忙用手背抹去快掉下来的泪水。
“小柔妹妹?”
“是,是我,洋毛鬼子,你感觉怎样?”看他说话吃力,脸上潮红依然不退,她担心得以冰凉的小手抚摸他的脸。“洋毛鬼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又这么烫?”
“唔……”原本他还享受着她冰凉小手带给他的舒服感觉,但下一秒,他突然发觉不对。
“小柔妹妹,你不要接近我!”他猛地推开她的手,感觉到身上异常的燥热和渴求,发觉了一件事——
他被喂了春药!?
那个该杀千刀的死变态!他发誓,等他走出这里,他绝不会让白氏企业再存活在商界!
“死洋毛鬼子你干嘛?”猛然被 他低哑的嗓音含着浓浓的情欲,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洋毛鬼子?”错愕是她第一个反应,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唉……”想放手却又想获得更多,风擎注视着她微张的红唇,再度俯身封住她的嘴,诱哄她青涩的小舌随他起舞。
“小柔妹妹,你好甜哪……”甜到他一品尝就停不下来,只能不停地汲取她口中更多的甜蜜。
“唔……嗯……”原本搀扶着他腰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爬上他的颈后,她发软的身子也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洋毛鬼子……”
或许是水蕴柔原本就不是一个柔顺的女人,在习惯了两唇亲密的交接感觉后,她不再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反而主动和他的唇舌对抗。
她发现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他的吻,甚至还感到喜欢。
“你这个小魔女……”她的主动宛若一条导火线,引燃起他强压下的生理欲望,他将她更压近自己的欲望。
“洋毛鬼子……啊……”她的头脑呈现当机状态,不能思考,只能顺着本能欢愉呻吟。
“叫我阿风,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他用魅惑的性感嗓音引诱着怀中的女人。
“阿风……”
“乖。”风擎勾起一抹笑,疼宠的以手轻抚她细致的脸蛋,以唇齿狂肆的渴求着她的,但这些仍不能满足身体内的猛烈欲望,他的脸上沁出汗水。
“可以吗?”粗喘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细致的脸上,即使下体的昂扬疼痛得要命,即使药效逐渐侵蚀他的意志,他仍要一个确实的回答。
“什么?”昏沉沉的水蕴柔搞不清状况,只是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身体。
“小柔妹妹,可以吗?”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可以让我爱你吗?”
“可以……”突来的重量唤回她的神志,考虑不到一秒,她决定听从心底的声音。
“亲爱的,谢谢你。”
他快速脱掉两人身上多余的束缚,在她美丽的胴体上点燃强烈的火热情欲,一确定她紧窒的幽穴已经足够湿滑,等待已久的分身猛地一挺,贯穿了她——
“啊……痛……”突来的撕裂感,让她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
“柔儿,等下就不痛了喔,乖,相信我……”心疼的吮去她眼角的泪水,他暂时停下动作,留在她体内。
一会,他发现身下人儿的眉头舒展,快忍受不住的他便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啊……”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下腹开始窜流,让她难耐的呻吟出声。
她美妙的叫声就像对他的最大鼓舞,他加快抽动速度,带领两人直往欲望的快乐殿堂。
直到体内药效消失,直到体力完全消耗,累瘫的两人才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 * *
“唔……喔!我的腰、我的身体好酸、好累……”水蕴柔刚醒,身体才动了一下,昨晚纵欲过度的后果已经清楚显现。
“天哪,我终于知道原来做爱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喃喃的抱怨着。
她转头看向身旁睡得很香的男人。“都是你,一点都不知道节制,难道你不知道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吗?唉……全身酸痛哪,看来今天没办法去上班了。”她故意戳着他的脸,以示报复。
昨晚她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她突然发现,原来在两人不断吵嘴中,她不知何时已把他放在心上。
“我明明最讨厌洋毛鬼子了,怎么还会不小心把心遗落在你这个讨厌的洋毛鬼子身上呢?”水蕴柔低喃道,放在他脸上的手指改戳为摸。
“就算你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帅,但也不该构成我对你动心的原因吧?
或许爱情就是没有道理可盲,但我身心都给你了,却仍搞不懂你对我的心意究竟为何耶……洋毛鬼子,你之前说对我有好感的事,到底是真还是假呀?”
水蕴柔突然感到一丝不平,“不行,这样我太吃亏了……”平常吵嘴居下风就算了。在爱情里,她可不想再成为委曲求全的那一方。
盯着他熟睡的脸庞,再瞧见他右手臂沾染了血迹的绷带,她先是皱起眉头,而后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笑。
“或许让你着急一下,能让我看清楚你对我究竟存着什么样的心……”
* * *
“柔儿?”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让他醒了,他睁开眼叫唤,眼前却是一名医生装扮的男人。
“风先生,你醒啦?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记得,最近不要碰水,手尽量少动。”看见他睁开双眼,前来看诊的医生细细交代着。
“你是?”风擎皱眉,他发现他现在仍是浑身赤裸,那柔儿人呢?
“我是水小姐叫来的医生。”
“是柔儿……医生,为什么我觉得我手臂上的伤口比昨天还痛?”就像有人在他伤口洒盐般的火辣刺痛。
“呃……是水小姐交代要以最有效也最痛的方法帮你包扎伤口,所以刚刚我先帮你洒上大量的双氧水清洗伤口,然后再以刺激性较大的药剂涂抹在伤口上……”医生脸上有丝尴尬。
“是吗?谢谢你。”风擎闻言,只能无奈的浮出一抹苦笑。“请问,水小姐人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喔,谢谢。”
等医生走出休息室,他才起身穿好衣服。
昨晚因为药效的关系,他不知节制的要了她好几次,没想到一早醒来,她却送了这样一份大礼给他?
她为什么一早就离开他身边?难道她后悔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风擎脸色大变。
他绝不准她后悔!即使 “死洋毛鬼子……你想怎样?”她本想大声喝斥,只是今天的他看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娃娃脸上虽仍是挂着笑,却有股让人害怕的气势,让她说话的口气凶狠不起来。
“我想怎样?亲爱的,这问题好像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为什么你在那天后就开始躲我?”他伸出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房间,另一手则趁她不注意时把门关上上锁。
“谁规定我不能躲你的?”她挺胸,试图找回气势。
“我。”风擎狂傲地道。“亲爱的,你似乎没搞清楚你现在的身分喔。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他伸手轻抚她柔嫩的脸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吹拂出令人心颤的热气。
“谁、谁是你的女人啊?”不争气的红晕浮上双颊,心急促跳着,她说话开始有些结巴。
虽然从大哥口中得知了他对她的真心,但她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好过。她想看看他对她的重视程度到哪?
至少也得让她亲耳听见他喜欢她的心吧!而非只有一句“你是我的女人”这种大男人般的自主权的宣告。
“啧啧,柔儿,难道你已经忘了两天前发生的事了,你忘了我们两个在床上是多么的契合……”
他以暖昧的语调轻诉,双眼隐含热火的巡视她的全身,好像她此时一丝不挂的样子。
“那、那又怎样?”她强自镇定。“洋毛鬼子,你不会不知道什么叫作一夜情吧!?”
“一夜情?”他拧眉,“柔儿,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女人,还是说,你需要我唤回你那天在我身下的热情……”
“别想。”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警戒的盯着他。
他告白的话她都还没听到,怎么可以又被他拐上床?
“喔,别想……”他咀嚼着她的话,坏坏地挑起眉来。“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怕我们亲密的身体接触,会让你对我就此沉迷?还是说……其实那天你已经把你的心遗失在我身上,才会害怕的逃离我的身边……”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般,轻柔的划过她柔嫩的唇,传递给她一阵酥麻的颤感。
“谁说的?”她撇过脸,试图甩掉唇上的触电感受,也试图掩盖她内心真正的情感。
“你告诉我的啊。”满意地看着她的羞赧神色,风擎脸上充满眷恋的柔情。
“洋毛鬼子,你眼睛有问题就要及早去看医生,不要等到恶化到不能挽救才知道着急。”她深呼吸,开始恢复以往的伶牙俐齿和他争辩。
“呵呵。”
“你笑什么?”她狐疑的盯着他。
“笑你,笑我亲爱的小女人是个这么可爱的人呀!”风擎耸了耸肩,诚实以告。
“可爱?喂,洋毛鬼子,你说我可爱是什么意思?”
结果他回她的又是他爽朗的笑声。
“这次你又笑什么?”她噘着嘴,说出来的明明是指责的话,却像在撒娇。
“因为你承认你是我亲爱的小女人了啊。”含着深深柔情的蓝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似乎想把她美丽的容貌完全刻在脑海。“所以我很高兴啊。”
“你……”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坦白,她咬着下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反系。
“亲爱的,别躲我了,因为你是我的,就算你逃得再远,我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把你抓回我身边,绝不放手。”
他像是要蛊惑她的心般,用着压低的性感嗓音诉说着,字字皆化作无形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她的心窝。
“如果……如果我就是要躲呢?”即使心软化了,她的嘴依然不肯示弱。
“亲爱的柔儿,你一定要跟我唱反调吗?承认爱我有这么困难吗?”他摇头失笑。
“那你呢?”
“我?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才不是你的,我就是我,是属于我自己的。”迟迟听不到他的告白,她开始不高兴了。
“洋毛鬼子,我告诉你,我们虽然上过一次床,但那并不代表什么,所以我绝不承认我是你的女人。”
“你不承认?”
“对,我就是不承认我是你的女人。”她高傲的抬起头,一字一句清楚地重复道。
“柔儿,你难道不知道女人不该挑战男人的权威吗?”面对她的声声拒绝,他眼中的柔情转为侵略性的激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承认的……”风擎勾起一抹有别于以往阳光笑容的邪笑,揽着她腰的手臂用力一缩,把她整个人搂进他坚硬的胸膛里,专注的眼中有股势在必得的决心。
“死洋毛鬼子,你别太过分……”她瞠大双眸,他的唇却选在此时覆上,粗暴的侵略着她娇嫩的红唇。
“你……”唇瓣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眼中盈满怒气。趁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时,她用力一咬,试图逼退他√
“你这个小野猫……”谁知,他只是舔了舔唇,迎着她倔强的目光,再度封住她的红唇。
“唔……”尝到他舌头流出的血味,她有一些愧疚,却仍赌气的和他大眼瞪小眼,怎么都不肯退让。
他停下粗暴的动作,开始温柔地爱抚、摩挲她的红唇,让她逐渐迷失在他营造出来的亲呢氛围中。
“啊……”她忍不住溢出欢愉的呻吟。
“柔儿,我亲爱的小女人……”望着她迷朦的双眸,风擎轻轻勾起一抹笑,那是疼宠温柔的笑。
“我要定你了,就算你不承认,也没法阻止我要你的决心……”他轻喃着他的誓言,把怀中的女人放在她的床上,打算再度勾起 第七章接下来的日子,火爆的言语争执对两人来说仍是家常便饭,俨然是对甜蜜冤家。这一天,风擎在接了通电话后,突然一反常态的说要工作,就把自己锁在房中,难得不纠缠住她。
有些失望外加无聊的她,在这时接到了小妃的电话,便不假思索的答应和她出门。水蕴柔一到两人约定的咖啡厅,就见小妃已经坐在里头等她。
“小妃。”她和她打招呼,发现小妃神情憔悴。
“你怎么了?”水蕴柔突然发现,这好像是她们认识的这几年来,第一次两人单独出来见面耶。
“阿刚之前常跟我说,只要他等我等累了,他就会约你出来,是聊天也好,逛街也罢,反正和你在一起,他的心就会觉得平静。”小妃迳自搅着面前的咖啡,突然幽幽地开口。
“呃……是吗?”水蕴柔感到一丝尴尬。
笨阿刚,哪有人会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说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时会感到心情平静的?
“嗯,所以我想找你出来谈谈,顺便看看,心情是不是能平静一点。”小妃抬头看她。
“小妃?”嗅出她话中的不对劲,水蕴柔有丝坐立不安。“阿刚人呢?”一提到阿刚,她才突然想起,这几天她都忘了和他联络。
“小柔,你有喜欢的人吗?”小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转了话题。
“喜欢?我才……”直觉的,她就想否认,可是话才出口,她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口。
“好啦,有是有啦,只是那个讨厌的洋毛鬼子一直都不肯先对我告白,动不动就爱惹我生气,不然就是拐我上……唔……反正他就是很讨人厌就对了!我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瞎了眼的去喜欢上他。”她嘟嘟嚷嚷地抱怨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扬起一丝甜蜜笑意。
“真好。”
“什么?小妃你有没有说错啊?我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耶,你竟然说真好!?”
“我和阿刚从没吵过架,因为他总是站在我后面,包容我所做的一切,一心等我回头注意他……”小妃脸上笑着,语气却十分落寞。
水蕴柔突然为之语塞,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之前想教训她的话,只能伸手轻拍她的手。
她感激的望了水蕴柔一眼。“我爱他,我知道他也爱我,只是等待实在太难熬了,尤其是等一个无知觉的人更加难熬……但这是我的错,我只能选择同样的等待来弥补。”
“小妃?”她想到之前和阿刚去逛夜市时他说过的话——
“我不是想放弃,我只是有点累,有点倦,不想再继续等待罢了……”
“小妃,阿刚是不是离开你了?”水蕴柔小心翼翼的询问。
小妃看了她一眼,“他……放弃等待了。”
“不,小妃,阿刚没有放弃,他只是想冷静一下,真的,他不可能会放弃你的。”她激动的抓着小妃的手,对她说出之前她和阿刚两人的对话。
“小柔,谢谢你,来找你果然是对的。”
“不,我并没做什么。”
“不,因为你,我的心重新找回了平静。”
她站起身,“小柔,你要幸福喔。”
对她说了这么一句后,小妃就走出了门口。
听到小妃留下的和阿刚相同的祝福,水蕴柔一时愣住了。
“幸福……”
* * *
带着有些怅然的心情回到家,经过风擎的房间时,水蕴柔突然有股冲动想冲进他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他。
“洋毛鬼子,开门!你快开门!”水蕴柔用力地敲了房门。
“怎么了?”原本正专注在电脑上的风擎,听见她的叫唤声,走到门边,才刚打开房门,水蕴柔的身子便撞进他的怀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柔儿,怎么了?”
“没有,只是突然很想抱你。”摇了摇头,水蕴柔说得老实。
“突然想抱我?”风擎脸上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柔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现在,不行吗?”她的手仍紧抱着他。
“行,当然行。”风擎身上挂着他宠爱的小女人走进房中,把门关上。
“说吧,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想到对我撒娇?”抱着她坐到床上,将她围在身前,他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
眼睛扫过桌上的电脑,他脸上浮出一抹苦笑,看来他今天的进度不能如期完成了。
“我没有对你撒娇,我只是突然想抱人,恰好你在家,所以我只能选择抱你。”她抬起小脸,口是心非地说着。“洋毛鬼子,你只是我没选择下的选择,懂吗?”她眼睛睁得大大地强调。
“懂,我懂。”风擎笑道。“我懂我是好唯一的选择,所以你才会不顾形象的在房门外大吼大叫,只为了吵我工作,让我不得不帮你开门。”
“洋毛鬼子,你干嘛那么喜欢和我作对呀?”
“我?”明明就是她心口不一。
“对,就是你。”她噘着嘴瞪着他。为什么她会觉得眼前这个嘻皮笑脸的男人,是她该珍惜的“幸福”?
“好好,是我。那我可以问一下柔儿小姐,今天做了什么事或见了什么人吗?不然你怎么会突然跑来找我呢?”她前几天还拼命闪躲他,今天却反常的自投罗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没事我不能跑来找你吗?”她送了他一个白眼,“还是说你嫌我打扰你工作了?”
“呵呵,亲爱的柔儿,我怎么觉得我闻到一股火药味啦?而且好像是从你的嘴巴吐出来的耶!你有 “拜托,你也太自大了吧!”想瞪他,却又忽然很想笑。
“我不是自大,我是有自信。”风擎突然把脸贴近她的,“老婆,嫁给我吧。”
“为什么?”
“呃……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喜欢你的古典美和你呛辣的个性,喜欢你的一颦一笑……”
纵使听到他开口说了一连串的喜欢,但那最关键的三个宇依然下落不明,水蕴柔心底一阵无奈,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心里同时再次燃起怒火。
“笨洋毛鬼子!我真的应该要坚持我讨厌英文、讨厌洋毛鬼子的信念,讨厌你到底的……”
“老婆?”这话的意思是……风擎脸上出现一丝喜悦。
“起来!你不要压着我。”
“老婆,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老婆,因为我不打算答应你的求婚。”她知道他们两情相悦,也知道口头上的爱语没啥意义,但她就是不愿放弃这一个无意义的坚持。
“老……柔儿,你怎么了?还是我说错了什么?”在她恶狠狠的瞪视下,他把老婆的称呼吞下。不知道他又哪里得罪了她?
“因为你是个大笨蛋……”而她,却一直在期待他这个笨蛋告白,看来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大笨蛋。
知道身下的人儿今天脾气不佳,他决定让开身体,让她起来。
“笨蛋。”丢下这一句话,水蕴柔看也不看他一眼,站起身走向门口,随即消失在门外。
“笨蛋?我?”风擎瞪着门板,喃喃自问。
* * *
“蕴柔,你有空吗?今晚我请你吃饭,好吗?”
正准备下班的水蕴柔闻言愣了下,抬头就看到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洋鬼子少东。
听说他的中文是为她而学,只为了讨她欢心。偏偏,看到同样是洋毛鬼子的他,她就是生不出一丝感动。
“我没空。”她冷冷地道。
“蕴柔,我很喜欢你,我想追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说着昨晚她希望另一个洋毛鬼子对她说的话,害她的心情顿时变得更糟。
“不行。”原本看在他是老板的份上,她至少都还会给他个职业笑容,但今天她真的没心情应付他,始终冷着张脸。
“蕴柔——”
“老板,我说我没空,我不想接受你的追求,你是听不懂吗?”她猛然站起来,口气不佳地大吼。
“Why?”他勉强听得懂她快速的中文,有些讶异她和柔美外表不搭的坏脾气。
“我那么喜欢你,甚至为了你去学中文,目的就是希望你能看到我对你的用心,希望你能感动,但为什么你却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吗?还是……”情急之下,他吐出一串英文。
“够了。”听他噼里啪啦的吐出一连串的英文,水蕴柔的理智线当场断裂,低吼出声打断他的话。
“我受够了,我又听不懂英文,你噼里啪啦的说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有什么屁用!我真是疯了,才会为这一点小钱留在这里受气,又要接受你这个看不懂人脸色的白痴纠缠,还要接受莎莉那个讨厌女人的虐待……”
她瞪着显然被她火爆脾气吓到的他,“我不做了!”
拿起随身的手提包,她潇洒地走人。
走出公司,心情却一点都没好转,想回家,又怕被家里的笨洋毛鬼子气死,想了许久,她决定去找许久没联络的阿刚。
于是水蕴柔搭车来到阿刚上班的地点,他是一所私立高中的老师。
只是到了目的地,打他的手机不通,一到学校里询问,才发现阿刚已经在一个月前递出辞呈。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地走出校门口。
“柔儿,你今天跷班就是为了来找汪正刚吗?”
突然,一道不该出现在这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
“洋毛鬼子?你怎么会在这?”水蕴柔惊讶极了。
姥随即发现,眼前的男人嘴角虽是上扬着,却找不出一丝笑意。
“我?那你呢?你为什么跑来这?”说话时,风擎锐利的视线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这是我的自由……你怎么会知道我来这?”她狐疑的回望他,眼中出现问号。
“柔儿,你不要转移话题。说,你今天是专程来找汪正刚的吗?”他强硬的态度泄露出他在意这件事的程度。
昨晚始终搞不清楚她为何生气的他,一整天心思完全无法放在电脑屏幕上,他忍不住想找她问个清楚,所以等不及她下班回到家,他便来到她公司楼下等她。
看见她搭上车,显然不是要回家,他狐疑地尾随在后,没想到她是要来找她的旧心上人。当他听见她向学校询问江正刚的名字时,他感觉自己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谁转移话题了?告诉你,我今天把老板炒鱿鱼了,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差!”她提高音量,稍早的怒火还没完全压下,轻轻一碰触,火花便再度燃起。
“就算我来找阿刚,那又关你什么事?你干嘛—副抓奸在床的……唉,洋毛鬼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她猛然察觉一个可能性,兴味盎然的看着他。
“我哪有?”他激烈的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
“真的没有吗?那为什么我有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呢?洋毛鬼子,你有没有闻到?”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水蕴柔笑得开怀。
“好啦,我承认我在吃醋,那你快说,你今天是不是来找汪正刚的?”
“是。”她答得直接。
“是?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是?”
“拜托 第八章冷战至今已过了三天,水蕴柔真的是被气到,完全把他当作空气对待,任凭他讨好求饶或是故意激怒她,她仍是一句话都不吭。
这三天,她都是一早起床就拿着报约去应征,晚上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中睡觉,即使风擎想尽办法跟在她后头激她说话,却都只得到冷哼一声。
“柔儿,我的好老婆,我知道我错了,我承认我是个大白痴,才会乱说话伤了你的心,老婆,我知道你人最好了,你不要不理我呀……”风擎一如前三天般,一看她拿着报纸要出门,随即跟在身旁讨好道。
水蕴柔柔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穿鞋出门,不理他。
“老婆,等等我啊,最近社会上有许多骗人的工作,虽然你的脾气够呛、够辣,可能不会让坏人占到什么便宜,但你还是一个女人,而且长得那么漂亮,所以你还是不要一个人随便去应征,要是不小心被骗了怎么办?老公我会很心疼的。”风擎跟着出门,对他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
水蕴柔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一扭头,又继续往前走。
“喔,我就知道我的老婆人最好了,虽然老婆你嘴上不肯明说,但但我还是能从平日的小细节察觉出来。看,就只为了我的一句‘等我’你就乖乖停下来等。
老婆,你一定是知道有我这个帅老公陪在你身边,不论应征哪样工作都是手到拎来,所以你也喜欢上我的陪伴了是吧……”
听他在她耳边装疯卖傻,哇拉哇拉的说着话,水蕴柔垂在大腿外侧的小手悄悄握紧,拼命忍住想回头打人的欲望。
虽然找工作并不急,但在他“陪”她去应征了三天的工作后,她开始清楚一件事——就是找工作时,绝对不能找他陪伴。
他不是对应征主考官有意见,就是把人家的公司批评得狗血淋头,甚至大放厥词的让所有人脸色大变,惹得她这三天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更不要说被录取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好处”!?
“老婆,你好歹也应个声嘛!我很想念和你斗嘴的乐趣耶,你都不说话,让我感到好寂寞说,老婆……”看她理都不理他,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袖子,只是马上被她用手拍掉。
“老婆,别这样嘛,让我拉一下你的衣服又没有关系,我又不会把你衣服拉到坏掉。还是说,你是在暗示我应该拉你的手呀?”说着,他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抓住她来不及缩回的小手。
“嗯,老婆,你的手好滑、好嫩;好好摸。”他装出一副满足样,不忘发出像色老头的赞叹声音。
“你——”意识到她快要被他激得忍不住开口骂人,她连忙把到口的话吞回喉咙,改以双眼瞪着他抓住她的手。
忍了三夭,已快到她忍耐的极限,水蕴柔深呼吸,试图回复前三天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看似无动于衷的模样。
“老婆,我知道你很爱我,但现在我们是在大马路上耶,你要是想对我眉目传情,暗示要我‘爱’你的话,我想我们最好选一个人少一点,只有我们两人在的地方比较好喔。”他摇晃了下两人交握的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说什么?”终于,她受不了地开口说话了。
见到身旁人来人往的,她气得拉住他的手,往一旁的小公园走去。
“哇,老婆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你一定是知道我想念和你斗嘴的乐趣,所以决定成全我的愿望对吧?”
“成全你个头!洋毛鬼子,你在胡说什么?”她冷斥一声。
“喔,老婆,我真的好怀念你故作高傲的喝斥喔!”风擎装出一副飘飘然的享受样子。
“死洋毛鬼子,你住嘴!”揉阒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水蕴柔真的对他感到没辙。看来她想忽略他的存在,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可能比较快。
“你不是要忙着工作吗?怎么有空一直粘在我身边?而且我什么时候故作高傲了,你不要给我乱安罪名!还有,老婆的称呼,你也不要给我乱叫……”她一古脑的抱怨着,却突然觉得,她的身边怎么变安静了?
“唉,洋毛鬼子,你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其实她的气早就消了,只是她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结果,才三天她就破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他在嘴上比个“×”字,她狐疑的问道。
风擎摇了摇头,一只手比比她,又比比他的嘴,就是不吭声。
“洋毛鬼子,我没兴趣和你玩比手划脚,说话。”才觉得已经气消,但一看到他装疯卖傻的样子,她的火气又开始上扬。
“老婆,我不是故意不说话,是你刚刚叫我住嘴的。”他好无辜的声明,“我很乖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说啦?”送了他一个白眼,她悻悻然地道。
“刚刚。”
“是吗?那我说过叫你不要叫我老婆,你干嘛还叫?”
“因为‘刚刚’已经过了啊。”他笑得狡猾。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她小声咕哝着。
“老婆,在说什么呢?”他把脸凑上前,让他挂着笑的脸映在她的眼理。
“没说什么。”她把他的脸推开,企图平抚心里悸动。“还有,我再重申一次,不要叫我老婆,我没那个荣幸当你的老婆。”
“老婆……”
“我才不要当一个我最讨厌,又只会怀疑我的洋毛鬼子的老婆。”不理他苦兮兮的叫唤,她不客气地控诉道。
“老婆,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啦。”知道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风擎露出一 “就是上次你在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上,见到的二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就是小月,古芯月。”
“是她……”水蕴柔低喃,而后抬头看着风擎,不知在想些什么。
“莳萝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风擎听到蓟她提起白氏企业举办的酒会一事,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预感。月儿妹妹有来参加酒会,那她旁边的两个男人不就是……
因为药效的关系,再加上和小柔发生了亲密关系,忙着追妻,他老早就忘了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忘了要追问。
“想知道,问问你的来来老婆就知道了啊!”
“柔儿?”
“莳萝,你现在是孕妇,最好不要久站,我想我们这是先进屋再谈好了。”水蕴柔不理风擎眼中的问号,迳自拉着欧阳荷萝走进大门,风擎也随后跟进。
三人走进屋里,停在客厅,水蕴柔转过身,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风擎,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莳萝妹妹,你先在客厅坐一下,我和柔儿谈点事。”看水蕴柔这副模样,风擎决定先把她搞定再说。
不理欧阳莳萝挪擒的笑脸,他拉着水蕴柔走到二楼他的房间,锁上门后,才转头看向已经坐在床上的她。
“柔儿,莳萝妹妹是我一个好友的老婆,她真的和我没有什么暧昧关系。”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解释。
“我发觉,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柔儿?”
“我只知道你是一个电脑工程师,知道你叫风擎,其他的,我却一点都不了解。”水蕴柔闷闷地道。
那名自称欧阳莳萝的女人,在她面前侃佩而谈风擎的事,她才顿时发觉,她真的不了解他。
偏偏她的心已经遗落在他身上,怎么也要不回。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至少改天又进出一个‘妹妹’来时,我会知道她是谁。”她翻了一个白眼送他。
“上次在酒会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那天突然出现两男一女,他们打晕了那些变态,带走你口中的莹儿妹妹,然后把你留在原地交给我照顾。当时我只能愣愣的接手,完全搞不清楚他们对你来说,到底是敌是友?”
“啊哈哈。”他尴尬的傻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她瞪他。
“呃……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风擎很识时务的应道。“柔儿,你刚提到的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是不是长得比女人还美呀?”他小心翼翼的询问,带着一丝侥幸。
“有啊,他还说他是你的莹儿妹妹的老公呢!”她睨了他一眼,故意加重语气,看他有什么反应。
“果然是范他们……”怪不得他还没下手,白氏企业就已经宣布倒闭。
换句话说,他险些失身的事全让杨他们看见了?喔……老天爷呀,我是跟你有仇吗?
“你认识他们?”难道他们不是他的朋友,不然他怎么会出现一张苦瓜脸?
“嗯,他们是我的好朋友……”风擎苦笑,决定把那天他会出现在聂采莹身边的事交代清楚。
“我有三个好友,他们全都结婚了,而他们的老婆我都统一叫她们妹妹,莹儿、莳萝、月儿你都看过了,除了冷之外,在那天的酒会上,你已经看到其中两人了。”
“洋毛鬼子,你确定没有别人了?”没想到害她吃了两次醋的女人都已经是有夫之妇,还是他好友的老婆。
不过这都是洋毛鬼子害的,谁叫之前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故意误导她。
“我确定。”
“那你的三个‘妹妹,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当然,朋友妻不可戏。”
“死洋毛鬼子,那你上次是怎么说的?什么叫每个叫‘妹妹’的女人都和你有不同的亲密关系?”她对他说的话可记得一清二楚。
“呃……哈哈。”
“你不要给我打哈哈。”
“那天我只是想让你吃醋一下,让你提早认清楚你的心啊!”风擎笑得很痞,“看,很有用不是吗?”
“有用你个头!”水蕴柔啐道。
“哎唷,柔儿,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要再提了,好吗?”他讨好的抱着她,希望她不要再翻旧帐了。
“喔,那我问你,你要老实说。刚刚待在客厅的莳萝妹妹说,你第一次见到她们时,都想要追求她们的事是真的吗?”
她语气平淡地提出问题,风擎却感到其中隐藏了庞大怒气。
“呃……那只是我跟抽们闹着玩的……”
“闹着玩?那你以后不会看到漂亮女人,就闹着她们玩吧?”水蕴柔这话问得很有杀气。
“不会,我不会。”
“最好是不会。”她嘟嚷着,双眼仍然眨也不眨的瞪着他。
唉……她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既花心,又是她最讨厌的洋毛鬼子当她的真命天子呢!?
“柔儿,亲爱的,我们才刚结束冷战耶,你就不要为了这一点无聊事生气了,我会心疼的。”他抱着她,亲昵的吻着她的脸颊,却马上被她推开。
“无聊事?你说这只是一件无聊事?哼,很好,我告诉你,本小姐就是高兴为这一件无聊事生气。”她挣脱他的怀抱,冷冷的盯着他。
“柔儿?”风擎傻眼,完全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
“我决定,冲着你这一句无聊事,我们重新恢复冷战,就当我不曾原谅你。不过,我刚刚好像也没说我要原谅你,对吧?”水蕴柔抛下一抹柔魅的微笑,走出房间,只剩风擎愣在原地。
“柔儿……”
天哪,他真是个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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