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花灰
梦里总会有黑压压的积云,硬风如鞭笞般抽打在身上。疼,却发不出声音。喉咙似乎被什么卡住了。忧惧搀杂着尴尬,无出不在。双脚有如磐石,坚固,执拗。身边有好多人,抑或是没有人。行尸走肉,仅仅而已。仅仅而已。一个声音在耳朵里响起,灰原,对不起。灰原,对不起。灰原,对不起……
我撤开窗帘,灰蒙蒙的天地间矗立着高大茂密的水泥钢筋森林,不会吸入二氧化碳,也同样呼不出氧气。树们都还在睡梦中,迟迟不肯工作,于是很窒息。
窗前的那株花树于一夜间零谢掉了。地面上满是粉红色的眼泪,满满一地。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粉红的反面。反面,或者是对手,劲敌。就像黑与白,冰与火一般,互不相容。
我在想,这一地的残尸。当艳粉色的魂魄蜕离树枝 ,剥离沉坠的花片,会不会在那轻巧飘逸的飞翔里忘却尘世间的一切。一切。
干净。纯粹。轻。空。留白。无。
终将是无。我从那一刻起嗅不到清丽的花香,空气里弥漫着尸体腐烂的潮湿。我轻微的呼吸,不敢再用力。贪婪就这样被强行终止,空气也凝固了,不再流动。
太阳开始亢奋,空气被涤荡得干燥起来,并且掺加着棉花暖暖的清香。净若琉璃的天空里,看得见的,是流云。看不见的,是清风。飞鸟把玩着灵巧的羽翼,丈量着天穹的长宽,和高。
和多时候追问自己,这样的日子快不快乐。然后没有答案。不知道该如何平复那颗不安的心。快乐,是件太过抽象的事。我无能为力。
我不快乐。我不快乐。不快乐。不快乐。
就像那个潮湿阴暗的梦境,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挥之不去。
又一次日落。天空像是在流血般凝红。这血,何时干涸。何日干枯。我想我是喜欢看夕阳的,喜欢残阳的竭尽力气,残留。
我与自己说话,偶尔会争吵,然后冷战,再然后说话,再吵。我一个人。
以前不是。
我是个邪恶的女子,蓝紫色的血管里流淌着 又黑又冷的液体。那时我很单纯,单纯地邪恶着。再没其它。再没其它。爱情,这把匕首插到我的心口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终是将我毁灭了,毁灭了。
我把自己弄丢了,我不知道我是谁,谁是我。我用很长的时间追忆过去,显然很吃力的样子。像我当初那么用力忘记一样。竭力。
多余的。我是多余的。突兀的出现在他和她的世界里。注定是要孤立的,宿命地多余着。他的爱那样坚定,明确。始终为她。我的爱这样无力,该何去何从。这叫人难过的缺憾的插曲。
我要的,不是同情,所以我离开。干干净净地离开,不留任何琐屑。
做个失去记忆的人,我以为我会有足够强大的念力。我对自己说忘记,忘记。你是个失忆的人。你在失忆。还他们一个完整,这样你也是完整的,那样完整的高贵着。在他们眼睛里,或者你柔弱的心间。
偶尔的黄昏,我会爬到山顶上。看天空流血,看夕阳坠落山谷前的竭力。我会倚在粗实的树干上,吹气球,然后放飞。不停的吹,不停的放飞。放飞我的心事,放飞我的过去,放飞世间的一切纠结,放飞我羸弱的记忆。不再有羁绊,的幻觉。
我努力的去做好一个失忆症病人,努力地去失掉前世的所有记忆,开启我崭新的生命。
倘若当下不快乐,就做回从前。如果回不到从前,就全心全意的做自己。那样的话,我会是快乐的。快乐的。快乐。
快乐是件太过于抽象的事。于是我抽象的快乐着,而我是谁早已不重要了。
我研制好了APTX4869的解药,只一颗。柯南将黑色组织剿灭了,我也在那场战争里“失掉”了记忆。柯南吃下了解药,变回了高高帅帅的新一,挽着小兰的手。我看到小兰眼睛里疼痛的幸福,剜心的绞痛。不是嫉妒,是羡慕。
新一说,灰原,对不起。灰原,对不起。…… 文笔不错,有暗黑的感觉......不过有些云里雾里...这是写灰原的吧?
太阳开始亢奋,空气被涤荡得干燥起来,并且掺加着棉花暖暖的清香。净若琉璃的天空里,看得见的,是流云。看不见的,是清风。飞鸟把玩着灵巧的羽翼,丈量着天穹的长宽,和高。
和多时候追问自己,这样的日子快不快乐。然后没有答案。不知道该如何平复那颗不安的心。快乐,是件太过抽象的事。我无能为力。
我不快乐。我不快乐。不快乐。不快乐。
这段,我喜欢。我 也是这样的![em01] 恩~~~~~~我不快乐,真的不快乐~~~~~~~~~~~[em01] 真是好文啊,感觉写到了人的内心,对我触动很大。[em03] 我很喜歡灰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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