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辽撞冤家
让她回古代?回古代就能出名?
好吧,只要能出名做什么她都干!
可一回到古代,
她竟然就很不小心地看到人家在「办事」……
虽然说A片她是有偷偷看过啦!
可是真人秀,她可是第一次看到呢!
当然是睁大眼睛,猛看──
唉呦!看看有什么关系嘛?这男人竟然小气到把她抓住!
还说她与王妃长得一样,要她做他的「假」王妃……
她她她没听错吧?做王妃耶!
豪华,高贵,仆人成群……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擦擦口水,她发誓!她一定要做他的「真」王妃!! 1.无声的云家客厅里,云念昔和云念敏大眼瞪小眼,足足对视了十分钟。
“姐姐……”妹妹云念敏绝对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也不回头的人。第七次,她问出了与前六次一模一样的问题:“你愿意来我们实验室打工吗?”
这样的毅力,实在让云念昔不得不佩服,也忍不住想妥协。
可是,从以前的经验及教训来看,妥协就等于吃亏,等于倒霉,等于大难临头。
因为,云念敏平时没有什么嗜好,就是喜欢作弄她这个姐姐!
就说上次吧,云念敏介绍她去帮人化妆,没想到是到殡仪馆帮死人化妆!
上上次,云念敏拜托她去做家庭教师,没想到教的居然是一只长毛猩猩!
上上上次,云念敏请她去植物园照顾一盆花,没想到那盆花竟然是传说中的食人花!
顺便说一句,云念敏年仅二十一,却是一家着名研究室的博士,IQ接近两百的天才!
而她这个姐姐,IQ甚至不到八十。
明明是同一个老妈生出来的,怎么会差这么多?!
清清喉咙,云念昔也捺着性子,第七次的回答她:
“我、不、愿、意!”
“你真的不愿意?”
“我真的不愿意!”
她又不是傻瓜!
“唉……”谁知,云念敏居然摆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叹气,转身,一步一回头地往楼上走去,“我特地去求了这次实验的负责人,请他把这个出名的机会让给你,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等等!她说什么?
把“出名”的机会让给她?!
一把拉住妹妹的手,云念昔急切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出名的机会?”
“呃……你不是不答应吗?”
如果云念昔仔细一点看,一定可以发现妹妹眼中瞬间闪过的邪恶光芒。
“我才没有!”
如果可以因而成名,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真的?”
恶魔露出天使的微笑。
“真的!”
云念昔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好。你赶快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和我去实验室,进行穿越时空的实验。”
穿……穿越时空?!
“是呀!了不起吧?这可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的研究专案,而你,则是进行这项实验的第一人哦!”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成名的机会?”
这和穿越时空有什么关系?
“笨!”
云念敏以无药可救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作穿越时空?”
“知道呀!”
“知道就好!你想想,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成功地穿越时空,如果你成为第一个,会不会震惊世界?”
“会!”
“会不会很受人崇拜?”
“会!”
“到时候会不会很出名?”
“会!”
“这是不是出名的机会?”
“是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做?”
云念昔坚定地点头,“要做!能出名的话。我当然要做.不过……你确定真的能出名吗?”
云念敏顿时满脸黑线,吼道:“我保证一定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出名!”
云念昔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是又想了想。仅存不多的理智渐渐开始发挥作用——
“但……为什么要我去?”
这么好康的事,怎么会落到她头上?
“这可是我特地为你争取的,别人想要。还没办法哩!”云念敏口是心非地说道。
事实是——除了她这个容易被骗的笨姐姐以外,她实在找不到愿意做这实验的白老鼠了!
云念昔点点头,但基于以前的经验教训,她还是要问个明白:“真的吗?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去?”
云念敏再次翻白眼,大吼:“我不想去可以吗?我不喜欢去可以吗?我不愿意去可以吗?我爱看的八点档还没完结篇可以吗?”
“呃……可以。”
“你是我姐姐,有这种好事,当然要把机会让给你。”吼完,云念敏又开始灌迷汤。
呜呜……好感动……
忍着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云念昔再问:“可是,我走了以后,谁来照顾你呀?”
“照顾我?”云念敏第三次翻白眼,提高音量:“平常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谁哩!我问你,是谁在十六岁的时候去买酱油还会迷路的?”
“是我。”
云念昔微微低下头。
“是谁去年熨衣服时把衣服烧了个大洞的?”
“是我。”‘
再低下一点。
“是谁煮个鸡蛋搞得自己瓦斯中毒的?”
“是我。”
再往下低。
“又是谁到现在还分不清冷水与热水的水龙头的?”
“还是我。”
继续低。
“那你迷路又是谁把你找回来的?”
“是你。”
“发生火灾是谁帮你灭火的?”
“是你。”
“瓦斯中毒是谁送你去医院的?”
“还是你。”
“每次洗澡是谁帮你放好水的?”
“都是你……”
“那你说!这些年是谁在照顾谁?”
“你在照顾我……”虽然很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姐姐,的确做得很失败!
“那这次实验是你去还是我去?”打铁要趁热。
趁她脑袋还不清楚,云念敏赶紧问。
“我去。”云念昔赶紧回答。
“这就对了嘛!”云念敏推着还没恢复的云念昔走到楼梯边,“快上楼去准备东西,明天就陪我去一买验室。”
看着姐姐走上楼梯,云念敏拍拍手,大大吐了口气,气息都还没吐完,才走了几步楼梯的云念昔,又可怜兮兮地回过头来——
“那个……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呀?!”
“你喜欢带什么就带什么,就当是去旅行嘛!”
“哦……”她怯怯地应了声,转身又要离开。
“等等!”云念敏再叫。
“还有什么事?”云念昔回头。
“拿着。”她从口袋拿出一个东西抛了过去。
“这乌漆抹黑的小盒子是什么?电话吗?”
云念昔接过后,不解地研究着手中的东西。
“这是无线通讯器,太阳能的,可以穿越时空的阻隔和我通话,功能就和电话差不多。去了那边,真要有什么事情就利用这个联络我,知道吗?”
云念敏突然有点不放心地交代着。
“知道了。”
云念昔听话地点头。
“去吧。”
第二天
云念昔收拾好东西后,来到了云念敏工作的夹验里,换上不晓得打哪儿借来的古装,带好装备,出发——
穿越时空的界限,从现代到古代,需要花多久时间呢?云念昔不知道,她只是乖乖地听从云念敏的话,坐在一大堆的机械电脑前,闭上眼睛,接着耳边便响起一阵风吹似的呼呼声——
“不知道会回到什么年代去?”
西元九八九年初秋
皎白的月亮从厚厚的云层里钻出来,霎时照亮了大地。
空地上,草堆后,突然横出了一条欺雪赛霜的腿来,紧接着就看见另外一条腿也横了出来。
“王爷……”一个衣衫尽褪的娇艳女子,躺在衣衫凌乱的男人身下,半是挑逗,半是娇喘地道:“您答应人家的事还没办成呢!”
“哦?”男人虽也喘息着,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冷漠,“我答应你的事情,哪一件没办成过?!你说没有首饰可以搭配新做的衣裳,我便给了你一箱的珠宝;你嫌生活过得无聊,我便带你出来郊外散心,这还不够吗?”
“但,王爷之前提过要接人家进王府的!”没有看见男人眼中的不耐,女人抱着他的腰,继续说道。
“你这么想进王府?”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获得地位?”
“当然是为了王爷您了。”女人回答得迅速。
为了他?
哼!
“若真是为了我,就永远不要再提进王府的事。”
“为什么?”女人提高音量。
男人看着她,冷声道:
“为了你着想。”
“王爷……”
女人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话——
“玉堂,我们不是约定过了?永远不要对我要求什么!你该得到的东西,我不会吝啬!”男人冷淡提醒她。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是真的想进……”
女人继续说道。
“不要再说了!”
突然,男人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拉整身上的衣服,“如果你觉得失望了,那么现在就回你的玉堂楼去!”
“不要!”
女人飞快地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挺立的胸部有意无意地在男人的身上摩蹭,鲜艳的红唇一下下地印在男人的脸上,“王爷,不要走!”
搂过名叫玉堂的女人,被称作王爷的男人,再次与她倒在草堆里,激烈地交缠着。
偶尔,传来女人不甘心的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进王府?”
“不进王府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他一语未竟,就听见身旁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啊——”
惨叫声过后,只见高高的草堆里猛然冒出一张小脸,小脸上的一双眼睛直盯着他们两人看。
“啊——”又一声见鬼似的尖叫,来自楼玉堂。
这女人居然没……
没有穿衣服?!
虽然女人的身体她不是没看过,可是,这么美丽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眼神往上稍移,下一刻,她见到了另一张脸,一张俊美异常的男性脸庞。
男人的身子正叠在刚才那女人的身上,他虽不致全身光裸。但是衣衫凌乱,下半身没有被衣料遮盖住的部分,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云念昔呆了一下。
“你竟敢偷看本王?”
随着一声大吼,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从颈后传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云念昔就发现自己像突然坐上了云霄飞车一般,猛然被抛得老高。然后又陡然下坠:
云念昔被这莫名其妙的力量弄得昏头转向,一声尖叫后,身体倏然落到地面,又顺着他势滚了好几圈。
呜呜呜……好痛哦!
还没哀号完毕,她又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提了起来。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抓着她的彪形大汉叽哩呱啦地说着她不懂的语言。
云念昔不高兴的想瞪人,一见对方威猛过人,又赶紧把眼睛垂下。
呜呜……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凶?
这里到底是哪里呀?!
“这个小女娃是从哪里来的?”
还在彪形大汉手中挣扎的云念昔,因为身后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而止住了动作。
她回头,一见到对方的模样,立即呆住了!
眼前这男人的衣物款式很特别,与现代人的穿着有着明显的差异。她再转头望向另外两人,他们的打扮亦与这名男子雷同。
这种特别的穿着她并不是没有印象,不久前她才跟念敏参观了趟历史博物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古契丹族的传统服饰,就跟他们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
契丹?!
哇——哇——
这么说……她很可能真的回到古代了!
男人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皱皱眉,用契丹语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云念昔显然没听懂他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欢乐的情绪中。
“小女娃,本王问你为何如此高兴?”
他又问了一次,这次则改用汉语。
“喂!王爷在问你话,还不快老实回答!”
那个彪形大汉提着云念昔抖了两下,也跟着主子用汉语问。
啊!现在听得懂了。原来眼前这个人是个王爷?!
“我……我没……没有高兴。”
云念昔嘴上说没有,脸上却有着掩不住的喜悦。
“哼!”对方低沉的鼻音传到耳边,又是汉语:“这么说……是本王看错了?”
“快回答!”
那大汉又用力抖了她两下。
契丹人在建上止辽国之后,深受中原文化的影响,京城中大多数人都能说汉话
这么说来,她应该是来到了一千多年前大宋时期的辽国了!
“啊,我……我是因为看到你,才这么高兴的。”
真奇怪!为什么那个王爷只要一生气,她就会被抖上两下?
“看到本王所以感到高兴?”
那王爷再看她,猛一皱眉,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又开口问:“你是何人?’从何地来?又是如何来的?”
何人?何地?如何来的?这要她怎么回答呢?总不能老实说是从未来来的吧?
“我是……是从南方来的。”
跟契丹族相比,她住的地方的确算是南方!
“南方来的?”
对方狐疑地打量她,“莫非……是宋国来的?你是奸细!”
由服饰和语言来判断,她应该是南方的宋人没错。
“是……是的……”
云念昔硬着头皮点头,一想不对,又慌忙摇摇头,“不,我不是奸细!我家在南方,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我……我是被怀人给抓来这里的!我被那坏人抓住之后,只觉得脑袋一昏,就不省人事了,再醒来的时候,人就在这里了。我真的不是奸细!”
听她这么说,倒还有几分可信度。
近年来,大宋与大辽连连交战,家破人亡者比比皆是,这个女娃定是被哪个专门拐骗女子的人蛇带到此处,却不知为何将她丢弃在此。
那王爷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直瞧。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捏住云念昔的下巴,抬了起来,仔细观察。
被人这么审视着,云念昔实在觉得很不舒服。
她反抗地甩开头,却又一次被那彪形壮汉抖了两下。
呜呜呜……他真的好凶…--.·
下巴再次被捏住,转了回来,那个王爷继续细细端详着她。
过了半晌——
“真像……”那被众人称为王爷的男人低喃了声。
像什么啊?云念昔十分不高兴的想瞪他一眼,可惜,没胆量!
“的确非常像。而且这么仔细一看。就更像了!”抓住她的大汉也在一边附和道。
“如果将她带到王府……”
男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松开托住云念昔下巴的手。“把她带上马车,我要回府仔细审问她。”
“王爷,那我……”一旁久未开口的女子,突然拉住男人衣袖。
“你搭另一辆马车,我跟这位姑娘有话要说!”
他冷冷地道,朝壮汉使了个眼色。
“啊!”陡然被丢到地上,云念昔还没来得及呼痛。就又被人整个扛起。
呜呜……谁来救救她呀……
2.不久之后,云念昔被带上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而刚才那个男人,正优雅地坐在她对面o
“你叫什么名字?”
云念昔显然没有听见他的问话。她灵活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显然被马车里这般华丽的装饰给震慑住了。
“本王在问你话!”
他猛地提高音量。
“你的马车好漂亮!”
云念昔傻傻地抬头看他,答非所问。
“当然,这可是皇上送给本王的。”
男人不耐烦地说着,抓过云念昔的肩,“本王问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我叫云念昔。”
云念昔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本想发火,想想这是人家的地盘,不能太放肆,只好作罢。
“云念昔?好名字!那你可知道本王是谁?”
她摇摇头,“不知道,我只听见他们叫你王爷。
你是王爷吗?”
她单纯的样子引来男人的一阵低笑,“没错。”
“那你叫什么名字?”
竟敢直接问王爷的名字,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萧远苍。”
车身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云念昔望了望窗外,突然兴奋地叫了一句:
“马车……马车在动耶!”
“不错,马车在动。”这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至此,萧远苍已经可以肯定,她定然不会是奸细,因为绝不可能有人愿意用这么笨的好细!
“这可是我第一次坐马车耶!”她兴奋地说。
萧远苍露出一丝神秘的笑,突然坐到云念昔旁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以后,本王会让你有很多机会坐的。”
他的暧昧动作吓得云念昔一下子跳了起来,像躲避瘟神般。缩到了马车角落。
“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萧远苍邪邪一笑,缓缓接近云念昔,“你先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云念昔咽了口唾沫,紧张地摇摇头,“我……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萧远苍再一次抬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肯定地说:“可是我知道……你害怕我会强暴你!”
啊?!
强暴她?
对厚!刚才这个男人在那边的草堆里“强暴”
了那个女人。
不对,那不叫强暴,那叫做爱做的事,只不过中途被她打断了。
慢着……
难道是因为被她打断了兴致,所以他现在要拿她补回来?
思绪至此,云念昔下意识地拉了拉衣服。更往角落缩去。
“哈哈哈……”
看着这个一脸呆样的小傻子,萧远苍忍不住哈哈大笑。
“放心,虽然你看起来的确极为诱人。可是还不至于引起本王的兴趣。更何况,本王从不对小女娃出手。”
小女娃?
他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人家才不是小女娃!”
她朝他大吼。
“哦?”
他上下打量着她。问道:“敢问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二十三。”
她恨恨地答。
“二十三?”
他又忍不住想笑,“在本王眼中,你只有十三岁。”
她嘟嘴,看他,想瞪他,又没有勇气,只好忿忿地垂下眼。
“对了。”
他收回眼神,坐到原来的位置上,让云念昔得以喘一口气,“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云念昔。”
“云念昔……”他念了一遍,然后说道:“从今以后,你不再叫这个名字了!”
“为什么?”她眨眨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你刚才还说这是个好名字。”
“本王说不能再叫,便不能再叫!”他霸道地说,“从今日开始,你的名字叫赵玉翡,再不是什么云念昔。”
“为什么?我又不姓赵。”
完全搞不清状况,她又问。
他看着她,径自宣道:
“无论你是否愿意,都必须按照本王的话做。
从现在起,你叫赵玉翡,而且是我南院大王的王妃。”
“王妃?”
愣了一秒……
她程捏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可是,很疼!
萧远苍看着她的动作,又忍不住大笑,“我的意思是,请你扮演我的王妃。”
扮演王妃?!
“为什么要我扮演?”
“因为你与王妃长得极搞相像。”
“那么,那位王妃到什么地方去了?”
“无人知晓。”
“我要扮演她多长时间?”
“本王要你扮演多久,你便扮演多久!”
“那……”
“哪来这么多废话?”,他黑着脸吼道。
“不废话,我不废话……”
被吼得再次缩了缩身子,云念昔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的意思是,我连王妃是什么性格,有什么特征,什么爱好都不知道,怎么扮演她嘛?”
萧远苍看看这个傻女娃,放缓语气:“今晚先回府好好休息,明日本王再把她的事情告诉你。”
毕竟她是扮演王妃的人,把这些事告诉她也是应该的。
“好的!”云念昔兴奋地用力点头。想着即将到来的王妃生活,心情激动不已。
回王府的路程中,云念昔竟然累得睡着,.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月牙床上。
在床上发呆了好一阵,她才想起发生的一切。
从现在开始。她是王妃了!
王妃该做些什么事呢?
她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既然没有人叫她起床,她也乐得待在床上。既然是高高在上的王妃,那么睡个回笼觉也不为过吧!
她正准备闭上眼睛,突地,一道声音自门口传来:
“娘娘,你醒了!”
娘娘?
愣了好几秒,云念昔才发现来人叫的是她。
她转身,看见三个青衣婢女鱼贯而入。手里拿着铜盆、木梳、衣服以及首饰等物品。
“我们来帮娘娘梳洗。”三人说着,就将云念昔拉到梳妆台前,替她梳理起头发来。“王爷请娘娘到西花厅用早膳。”
“嗯。”云念昔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伺候过。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抬头挺胸收小腹,努力做足王妃气势。
嗯,还有几分样呢!
云念昔在婢女的带领下,缓缓走到了豪华中又不失雅致的漂亮花厅,准备用早膳。
她努力抬高头,尽量使自己的仪态看起来高贵雍容。
但是当她听到萧远苍说出来的话之后,刻意装出的形象立刻破坏殆尽,
“想笑就笑出来,别硬憋着,难看死了!”萧远苍冷冷地说道。
“呵呵呵呵呵……”云念昔憋着气,不敢笑得太放肆,“你的王妃……真的跟人跑了?”
“真的。”
阴冷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警告不识相的人别再持虎须。
“呵呵……呵呵……”
再次捂住嘴,她真的憋得好难受!
“王妃弃夫逃走,在你看来极为可笑吗?”
他森冷的语调终于让云念昔稍微收敛。
“呃……其实……不是很好笑……”
是非常好笑!
谁能想象得到英俊潇洒、地位尊贵的他,妻子居然会跟别的男人跑了!实在是
噗——
想着想着,她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
突然,砰的一声响,萧远苍手中的瓷器茶盅一下子被捏得粉碎。
云念昔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紧紧抢住自己肇祸的小嘴。。
萧远苍若无其事地摊开手,对着云念昔一吹,粉尘呛得她咳嗽连连。
“如果你还想再笑……”
他狠盯她一眼,没说完的话被阴郁的表情取代。
“不……不想了!”
云念昔僵硬着脖子,专心吃饭。她可不希望自己也跟那茶盅一样。被他捏得粉碎!
萧远苍这才满意地眯起眼,扫了一眼这个胆小,又时常得意忘形的小女娃……不对,是小女人,
他重重一哼,唤人重新端了杯茶来。
“本王一定会将那贱人找回来。不过,在那之前,就由你来假扮她。本王何时找到她,你便何时离开,明白吗?”
“明白了。”
嚼着豪华美味的早膳,再看看周围随时等着伺候她的数个婢女、家仆,云念昔真希望他永远都找不到那个赵玉翡。
“待会儿你可以在府里四处转转,熟悉熟悉周围环境,记得,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千万不能踏出王府的大门,更不准随便跟外人见面。”
萧远苍挥挥手,叫来两个年纪稍大的婢女。
“这两人便是负责教导你的教养嬷嬷,从今天起,她们会指导你当一个王妃该有的规矩!”
“当王妃还要有规矩?”
怎么这么麻烦?!
萧远苍骤然沉下脸,“你若是不愿意学也可以,不过……”
“愿意!我当然愿意!”
好可怕的气势!云念昔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好吧!她承认自己没什么骨气,最怕人家对她凶……
终于搞定了那个笨哈哈的小女人,萧远苍这才出门到皇宫去。
他毕竟是辽国的王爷,上早朝是每目的例行公事。
辽国的国姓是“耶律”,但是“萧”在辽国也算是极富极贯的姓氏。近几任的南院大王都是由萧家人担任,而且辽太后萧燕燕还是大辽职掌朝政者,由此可见,萧远个姓氏在辽国的尊贵。
不过说起来,他这个南院大王当得还真是灰头土脸。
明明是南方的宋朝不敢再跟他们大辽交战,才提出把宋朝国君的小女儿——翡翠公主嫁到辽国来的。没想到太后竟以皇室成员大多已经婚配为由,将翡翠公主赐婚给他!
如果那个什么翡翠公主能够安分守礼,全心当他的妻子,那也就罢了。谁晓得她嫁给他还不到一年,居然就跟他手下的一个将军跑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但会破坏大邃与大宋两国的关系,更会让人听了笑掉大牙。
他堂堂一个南院大王,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
想起来就一肚子火!
不过没关系,反正在大辽也没有几个人见过赵玉翡的样子,相信只要好好调教那个小傻瓜,应该可以瞒天过海……
“娘娘说,她不喜欢房间里黑漆漆的,要奴才们把房里的窗纸都给撕掉。”
还没抵达皇宫,萧远苍就看见自己府中的家仆匆匆忙忙地策马前来,拦下他禀报道。
“她叫你们撕,你们动手就是了,这点小事也要来问我?”被打断行程的萧远苍不耐烦地吼。
“娘娘要我们把整个王府里的窗纸全部撕掉!”
“撕就撕!”
“是。”
家仆听今,立刻掉转马头,往回奔去。
谁知,那家仆还没骑远,又来了一个家仆——
“王爷。娘娘说房间前都要种上树。”
萧远苍忍住怒火,冷冷瞥去一眼。“随她的便!”
继续朝皇宫的方向前进,才走到宫门口,又一个家仆来报——
“娘娘说,个纸撕掉,房间里太冷,要把窗户全部装上玻璃。”
“她叫你们装,你们就装!”
“可是……”
那家仆可怜兮兮地问:“奴才不知什么是玻璃呀!”
萧远苍心烦地大吼:“真是一群饭桶,竟然连玻璃都不知道,玻璃就是……就是……”话音乍止,他摸摸鼻子,恼怒地吼道:“反正说也说不清楚,这次别理她!”
可恶的女人!回去一定要问问她玻璃是什么鬼东西!
“是。”
“回来!”
萧远苍叫,“把她关进书房,让两个嬷嬷好好教她规矩。”
“是。”
交代完毕,他终于得以进入皇宫上早朝。
刚刚下朝,一群王府里的家仆便从宫门口赶过来了。
“又有什么事?”
“王爷,花匠说现在是秋天,不能种树,可娘娘非要……”
“王爷,娘娘说窗子不装玻璃就装上水晶,还要求要纯白无色的水晶……”
“王爷,娘娘说女儿膝下有黄金,怎么也不肯跟教养嬷嬷学下跪……”
“王爷,娘娘说……”
“娘娘说……”
握紧拳头,他眼底闪耀着两簇怒火。如果再由得她无理取闹,他就不叫萧远苍!
“王爷……”擅于察言观色的冢仆们小心翼翼地喊道,“那边的大人在跟您打招呼呢!”
意识到现在是在皇宫,不能失态,他赶紧把一肚子的火气给压了下去:“知道了,等本王回去再作打算吧!”
“是。”一群家仆同时松了一口气。
该死的蠢女人!居然这么会找麻烦?
看他等会儿怎么收拾她!
这南院大王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以让云念昔玩上一整天。
自那个冷森森的王爷离开之后,云念昔就把自己当成长王府里的老大,肆无忌惮地命令下人做事,尽情享受着众星拱月的王妃生活。
本来嘛!她现在可是王妃,是王府的另外一个主人耶!
打了个大呵欠,云念昔姿势慵懒地蜷缩在书房的一张虎皮躺椅上,和那两个被她气得脸色发育的教养嬷嬷大眼瞪小眼。
她们干吗脸色这么难看呀?是因为她不愿意学习下跪礼仪吗?
哼哼!她说不愿意跪就是不愿意跪,反正她现在是王妃,不管她做什么,都没有人敢逼她。
闲闲地丢了颗葡萄进嘴里……甜!
今天过得真是轻松惬意,如果忽略掉眼前两个脸色发育的人的话。
“恭迎王爷回府。”
这一声传唤,让屋内除了云念昔之外的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王爷终于回来了!
3.“远苍,你回来了?”见到萧远苍进门,云念昔立刻冲上前去,对他甜甜微笑。
但,她还没靠近,就被萧远苍森冷的目光给定住了身。
他俊美的脸此刻被厚重的乌云覆盖着,额头上的青筋不住颤跳,握紧的拳头发出一阵阵喀喀声,低沉的嗓音让云念昔开始后悔认识他——
“远苍?谁准你这么称呼本王的?”
咦?她是在扮演他老婆耶,老婆不能直呼老公的名字吗?
委屈地望着萧远苍。云念昔不敢再说话。
萧远苍转身坐到躺椅上,冷冷地道:“以后别再让本王听见你这么称呼我。”
“不能这么称呼,那要怎么称呼?”
看他舒服地坐进她刚才坐的躺椅里,眨眨眼,她的屁股硬是在他旁边挤出个位书来。
“跟其他人一样,叫我王爷!”
“知道了……”云念昔听话地点点头,却小声嘀咕着:“老是这么凶,难怪王妃会跟别的男人跑……啊……”
脖子上一紧,她整个人被满脸怒火的萧远苍提了起来。
他黑着脸,一个字…个字地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完了完了,被他听到了!
“没……没说什么……”
“你如果想下地狱,本王不介意送你一程。”萧远苍威胁着说。
“不!我不想!你……你快放我下来。”
“哼!”
萧远苍怒哼一声,将她摔在躺椅上,“本王再提醒你一次,不许再提起那件事!,,
“是是最,再也不提了。”不管他现在说什么。
她都先答应下来再说。
“还有,别老是给本王生事!”再狠狠瞪她两眼。
“不生事!不生事!”说完,她又怯怯地问了一句:“不过,你说不许我提‘那件事’,到底是指哪件事呀?”
轰的一声火气上涌,萧远苍猛瞪了她片刻,气得转身出门。
天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
真不亏是王爷,气势就是不同!
当天晚上,用膳时,云念昔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赶紧问身边的婢女:“怎么不见他来吃饭?要不要给他留点儿?”
婢女瞥了她一眼,“娘娘是说王爷吗?王爷早吃过了!”
“丈夫和妻子不是应该一起吃饭吗?”丢下筷子,云念昔不高兴的嘟嚷,完全忘了自己“假王妃”的身份。
心情一沉,云念昔放下吃了一半的餐食,独自回到寝宫。
她从自己的行李中掏出黑色通讯器,按照妹妹教的方法按了通话键。来到这里后,这玩意她一次都还没用过哩!
“嘟——嘟——嘟——”
几声嘟音传来,云念昔正在怀疑它到底能不能用的时候,就听到妹妹云念敏的大嗓门——
“你这家伙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为什么现在才打过来?你到了哪个朝代?在那边还好吗?没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吧?”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怎么答?”听听她说话的语气!到底谁才是姐姐呀?
“一个一个回答。”
“我现在人在辽国,遇到一个很不错的男人,成了他的王妃……”
“王妃?!”
云念敏一下子跳了起来,“说清楚,你是怎么成了王妃的?哪个笨蛋愿意娶你做王妃?吱!这么好康的事情居然真让你遇上了!”
云念敏开始后悔当初到辽国的为何不是她。
等到云念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云念敏后。
她毫不客气地下了结论:“真是傻人有怀福!”
“嘎?”她哪里傻了?
“他长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不过我每次看到他就想起电影明星。”
“那就是很帅了!他对你好不好?”
“他对我好不好?”云念昔挠挠头,“我不知道,不过他有一次好像想打我,但最后还是没动手!”
“傻瓜,没动手就是对你很好了!”别说别人,连她这个做妹妹的有时候都想给她两拳。
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通讯器那头的云念敏还是不忘关照地吩咐道:
“你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凡事要小心哦!记得每天都要跟我联络,报告你的行踪,发生危险时赶紧呼叫我,不要胡乱相信别人,也不要胡乱吃别人给的东西,不要被那男人吃干抹净……”
“念敏……”她皱眉问道,“什么叫吃干抹净?”
“算了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不过说不定那样反而更好,反正在现代你一定嫁不出去,就算要嫁也不可能找得到这么好的男人,所以你一定要抓牢地,让他对你产生依赖感,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色诱他!”
“啊?”
色……色诱?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记住我的话!”
说完,云念敏便啪的一声关掉通讯器。
云念昔呆愣愣地看着乌漆抹黑的通讯器,再转头看看豪华的王府。
抓牢他?她也很想呀!
躺上柔软芬芳的雕花大床,云念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以前她都是和妹妹一起睡觉的,虽然不在同一个房间,但好歹是在同一栋房子里。
要是妹妹不在,她就看电视,看到疲惫,自然就会睡着了。
可是今天,妹妹不在这里,又没电视可看。怎么睡得着呢?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天啊!昨晚太累了没发觉,现在看起来,觉得好可怕哦!
越想越害怕,她把自己理进被窝里,一会儿后又因为呼吸不顺而露出头来。
还是害怕……
不如……叫个人来陪她吧!
“来人……”
没人来。
“来人……”
没人来。
“来人……”
依然没人来。
人都到哪里去了?
电视剧里的王公贵族,晚上睡觉明明都有人服侍的呀!
难道都是假的?
哼哼!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去电视台抗议!
突然,喀嗉一声,一根树枝被大风硬生生折断,垂落在她的窗前。
云念昔吓得闭上眼睛,忍不住尖声惊叫:
“鬼啊!”
萧远苍坐在书桌前,拿起今天的最后一份公文。
拜那白痴小女人所赐,今天他被王府里的下人们烦了一天,下属们呈上的公文到现在还没能批示完。
“贺兰山地瘟疫四起,牛羊死亡,民不聊生……”这样的公文应该明天早朝时呈给太后看,提着毛笔在砚台上蘸饱了墨汁,手腕轻落,就写下了一个“呈”字。
谁知此时,不远之处有魔音传来——
“鬼啊!”
笔尖一抖,一大滴墨汁滴落在公文上,化开成乌黑的一坡……
公文……毁了!
萧远苍气急败坏地来到云念昔房前一脚踹开她的房门,一把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干嘛半夜鬼吼鬼叫的?”
云念昔呆呆看着他,还没回过神来。
“三更半夜不睡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怒声斥道。
云念昔害怕地瞪着他看,“我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很害怕!”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萧远苍瞪她一眼,见她全身发抖、脸色苍白,果然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心想她在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或许真的害怕也说不定。
思绪至此,他稍稍缓了脸色。
“那只不过是风而已,没什么好害怕的!”萧远苍捺着性子道。
“风也好可怕。”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你今晚能不能陪我?”
“你要本王陪你睡觉?”萧远苍抬高眉毛。
“嗯嗯嗯!”
云念昔用力点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云念昔便睁开乌溜溜的眼珠子,睡不着了。
后半夜她一夜无梦,睡得好极了,因此早上也醒得早。
晚上陪她一夜的男人就在她身边,有人陪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男人凶是凶,可是身子很温暖,抱着他就好像抱着暖炉一样,真是舒服!
而且,他睡着了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云念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接着俯身,慢慢凑近,在他的嘴唇上面.……
啃!
萧远苍又开始做噩梦了,这次他梦见有人一点一点地把石头往他胸口上堆,而且越堆越多、越来越重……
当他正想大喊的时候,一个柔软的东西突地堵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叫喊不得!
混账!他可是堂堂南院大王,谁敢这么对他?
不……不对!
不是有人在堵他的嘴巴,是有人在他的唇边吻他!
谁一大早就开始发情?
玉堂楼里的楼玉堂?
还是前几天下属送来的歌姬?
那些个狐狸精,一个晚上没办法满足,这会儿还来挑逗?
他哼一声,索性闭眼享受。
嗯!吻技生疏,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
到底是哪个家伙技巧这么差劲?
萧远苍睁开眼,就看见云念昔放大的脸在他眼前。
“你……你在干什么?”一把抓住云念昔的后颈,把她拉离自己,萧远苍寒着脸问。
冰冷的声调吓得还沉醉在刚才的亲吻中的云念昔猛地跳起,咚的一声,脑袋瓜狠狠地撞上床头。
“我……我……”
居然真的亲了他?
萧远苍黑了脸,“快说!不然本王就将你打入天牢!”
“不……不要!我刚才是在……吻你……”
云念昔小小声地承认,随即又大声道:“对不起啦!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吻你……我……
我……”
云念昔说着说着,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怪了!明明是她吻了他,怎么她这会儿的反应,却像是被他强吻了一样?!
“念敏说……说要抓牢你……必要的时候就……就色诱……呜呜……我……我居然忘记了你是有妻子的人……”
萧远苍危险地眯起眼,脸色越来越阴餮。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也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意思,真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没察觉周围空气骤然冷凝,还在哭喊的云念昔,突然听到他压得极低极低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你、刚、才、说、什、么?”
她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看着他。
“对……对不起,我知道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
我不该忘了你的感受……忘了你是这么可怜的……”
砰!
突地,她被扑倒在床上——
“啊!好疼!你压着我干什么……”
“干什么?”
萧远苍冷笑着,邪气的眼睛对上云念昔的。
“你这个蠢女人,居然敢说本王可怜?本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可不可怜!”
霸道的男性气息,顿时盈满云念昔口中。
“你刚才不是说要色诱我吗?怎么现在连声音都没有了?吓傻了?”
“嗯……”强烈的刺激感让云念昔忍不住全身轻颤。
“感觉怎么样?”
看见她诚实的反应,萧远苍心情大好,他邪邪地笑着,这才好心地放开几乎窒息的她。
“好……好……”云念昔在他身下大口喘着气,“好可怕……”
“看你还敢不敢说本王可怜!”再次猛地压住她,他望着她的眼瞳,问:“本王可怜吗?”
被压得极不舒服的云念昔用力推他,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你不可怜……不可怜……”
接着,她又摇着头,不明白地道:“奇怪!你这么厉害,你的妻子怎么会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找死!
“唔……”嘴巴再次被封上。
侵略性的气息再次涌入。
“既然你这张小嘴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话,本王便让它来做点别的事好了。你可愿意?”
不愿意也得愿意!他尽情蹂蹒着她的芳香……
“唔……什么……别的事?”
胸口好闷,她觉得快要窒息了!
“让本王吃干抹净!”
萧远苍戏弄地说道,继续深入探索。
“嘎?”吃干抹净?
还没了解他的意思,她胸前衣襟猛地被拉了开来——
“啊!”云念昔终于知道什么叫“吃干抹净”
了。
眼前一黑,她决定晕过去……
一个吻就吓晕她了?
萧远苍一边无奈地唤人来,一边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很有趣。
胆小怕事、怕黑怕鬼,又偏偏爱玩、爱闹、爱找人麻烦,现在还色胆包天的想色诱他?
比起王府里那些哭和笑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
对她,萧远苍突然升起莫名的期待,期待看到更有趣的她…… 4.云念昔睁开眼,一骨碌地从床上跳起,大叫:“萧远苍去哪里了?我要跟他谈谈,他不能强暴我……”
吼叫声才出口,旁边立刻传来几声闷笑。
一个婢女强忍着笑意道:“王爷去上早朝了。”
那就是不在家了?
“干嘛这样子看着我?不是我的错,是他想强暴我……不对!是他说要强暴我……也不对!是他吓唬我要强暴我。”
云念昔一看周遭家仆婢女的眼光,又赶紧解释道:“事实上,他并没有强暴我,更准确的说,是还没来得及强暴我,我不会让他……”
“娘娘,你该去学习礼仪了。”旁边一个家仆提醒着她。
“虽然他这次没有强暴我,可谁知道下次呢?”
她喃喃。
“娘娘,王爷出门前特地交代,请你记得学习礼仪。”
“这王府里面不是美女如云吗?为什么他会想要强暴我呢?”她继续歪着头苦田心。‘
“娘娘你应该去……”家仆开始翻白眼。
“难道是因为我先吻了他?”
“娘娘,嬷嬷已经在等了。”
“哎哟!你就让我好好分析分析行不行?如果不赶紧想想对付他的办法,我怎么知道他下次会不会再放过我呢?难道我每次都要装死给他看不成?我一个人在这里,连个商量的对象都没有,你们也不帮帮我……”
“娘娘该学礼仪了,今天学不会跪拜礼,王爷回来会骂的。”
终于有两个家仆忍不住,上前把云念昔架住。
“干什么?”
尖叫声吓得那两个家仆立刻松开手,云念昔重新掉回床榻上。
“你们赶紧帮我出个主意对付你们那个登徒子王爷,不然我就不学礼仪、不学跪拜,还会又哭又笑又吵又闹,闹得你们鸡飞狗跳,到时候,王爷骂你们照顾不周,可别怪我!”
“娘娘,算奴才们求求您……”哀求声已经带上几分哭腔。
“也算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就帮我出个主意吧!”
“娘娘,求您体谅……”
哪有下人帮着外人出主意对付自家主子的?
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么,你们告诉我,你们王爷都是怎么强暴人家的?强暴人家的时候。是他先吻对方!还是对方先吻他?还有,他一般都是在什么时间强暴人?有没有初一、十五的周期性?”
“娘娘……”
“他强暴人家的时候,对方有没有哭?有没有被吓晕过去?”
“娘娘……”
“唉……其他人肯定不会被吓晕过去,只有我才会这么没用!对了,你知道被强暴是什么滋味吗?”云念昔瞪着眼睛,满脸期待,接着又悻悻然道:“你一定不知道,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娘……娘……”他都快叫她娘了!
“虽然今天我只是被他强吻,但以后一定随时会被强暴的!我要及早作好心理准备才行。”
一屋子的家仆婢女,人人满脸苦相。
身在皇宫里的萧远苍也不好过,还未下朝,就有婢女家仆六次前来禀报:他们不想再伺候这个王妃了!
萧远苍的头,再一次发疼……
“我好无聊呀!”
云念昔大喝一声,以奥运会一百公尺冲刺的速度,冲出王府大门。
半分钟后,大门外的侍卫非常尽责地将她架了回来,礼貌周到地对这个不是王妃的王妃低头行礼
“娘娘请见谅!王爷吩咐过,不能让娘娘随便出府,若是娘娘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属下可是担待不起!”
云念昔眨着眼,哀求:“我都快要闷死了,你们就行行好。让我出去吧!”
“请娘娘见谅。”侍卫躬身退下。
“一下下就好嘛……”
不管云念昔怎么哀求哭闹,侍卫还是关上了王府大门。
“跛什么……”
咚的一声,她一脚踹上红漆大门。“痛……”
以上便是这连续十几天来,王府大门边每日都要上演的一幕。
而这十几天,萧远苍都没回来,据说是去贺兰山勘察瘟疫灾情。
因此,整座王爷府便成了云念昔的天下。她爱玩、爱闹、爱发号施令,而且精力充沛得让所有人都害怕,
虽然当王妃很新鲜好玩,但连续玩十几天,也够腻了!
她原本想到外头去踏踏踢踏的,可萧远苍禁令一下。没有人敢擅自放她出府。
云念昔坐在门边.哀怨地呼了口气。
这里真的好闷!
还是那个暴力王爷在王府的时候好,虽然随时有可能被他给强暴,但最起码日子不会这么无聊
去贺兰山勘察瘟疫灾情的萧远苍,终于回来了!
他才一踏进王爷府大门,就被里面的阵仗给吓住了。几乎所有的婢女、家仆、侍卫、下人都聚集在一起,跪了一地迎接他。
上百人激动得无以复加的声音齐声高喊——
“恭迎王爷回府!”
“呃……好,都起来,起来吧!”萧远苍直觉不对劲。
虽然每次出远门回来时,都会有下人出来迎接他,可今天这阵仗着实惊人啊!
偏过头,他低声对一旁自发苍苍的家仆总管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救苦救难的王爷呀……”
家仆总管神情略显激动,“我们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娘娘她已经烧了十一间厨房,要是您再不回来,估计最后这个给奴才们做饭的厨房,也快要保不住了!”
果然又是她!
萧远苍揉揉隐隐作痛的眉问,问:
“本主不是叫火龙队随时准备吗?”
“火龙队灭火灭得快,可娘娘她放火的速度更快……”话音未落,就见萧远苍大步往前走去。
“王爷。您去哪里?娘娘不在房里,她人在后面的小厨房……”
来到小厨房才推开门,便听见咻的一声——一把菜刀迎面飞来!
幸亏萧远苍眼明手快,手一伸,便接住菜刀,面色不善地低吼:“你在做什么?”
“啊!你回来了……”一个全身白花花的不明物体一头撞进他怀里,“我一直在等你呢!”
“你一直在等我,却用这个欢迎我?”萧远苍扬了扬手里的菜刀。
“不是啊……”她连忙辩解,“我方才在剁肉酱嘛!我告诉你,我这几天无聊死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有趣的事,就是学做菜,我要做一道最好吃的肉丸子给你吃,保证你吃了赞不绝口!”
一听说她是为了他做菜,萧远苍面色稍缓。
“那么……那些失火的厨房你又如何解释?”
“哎哟!我不是故意的啦!我只是想学做菜嘛!学做菜时出一点小差错,也是无可厚非呀!谁叫你把我关在王府里不让我出去,我当然要找点事情来做……”
哼!
十余天不见,这女人胆子变大了,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好,他倒要看看她胆子究竟练得有多大!
萧远苍故意沉下脸,“这么说来,全是本王的错罗?”
被他的冷脸一吓,云念昔立刻识相地改口:
“不……不是。”
唉……老是被他这么吓唬,总有一天她会得心畦病!
说到这个……
云念昔突然转向他,很慎重地说道:“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必须和你谈谈。”
拉着他,她指着不远处园子里的一座小亭子。
“我们到那边聊。”
萧远苍冷冷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随着她来到亭子。
“说吧!”
这小女人转性了吗?居然不会怕他?!
“这几天我反复思考过。为什么你会有强制性爱的倾向。根据对你的观察和佛洛伊德的心理学可以归纳出。这是因为你的心理和生理同时发生了问题.才会这样的。
首先,你是王爷,习惯于掌握身边一切事物,所以在心理上,你就产生了‘就算在床上也要表现绝对控制权’的掌控心理。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你啦!你的那个妻子也要负部分责任,由于她跟别的男人跑了,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刺激……”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黑影猛然压下,笼罩住她全身。
“唔……”呼吸困难!他要干什么?!
云念昔拼命扭动,企图推开紧紧钳制于脖子上的铁臂。
萧远苍恶狠狠地盯住她,“我告诉你,本王从来不缺女人!”
“嗯嗯嗯……”胡乱点着头。他缺不缺女人关她什么事?他……
他为什么又吻她?!
突然间将她吻了个天翻地覆后,萧远苍邪邪地说:“嗯……比本王过去吻过的女人都要香甜许多。
不枉我惦记了这些日子。”
看着她摸着嘴巴吓傻了的模样,他忍不住又覆上她的唇……
结结实实吻了她一个多时辰后,萧远苍心情大好地到太后那里去了。
而云念昔则愣愣坐在亭子里发呆。
怎么又被他强吻了?
那么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发展成强暴了?
吗吗吗……
她不要!
云念昔趴在石桌上哀号,直到婢女来唤:“娘娘,该进晚膳了。”
她这才抬起头看看天色,原来已经入夜。
闷闷来到西花厅,坐到饭桌前,听着家仆宣菜名:
“鸳鸯戏水、夫妻蝴蝶、杨枝连理、比翼双飞……”
云念昔越听越不是滋味,今天的菜怎么净是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名字?
她抬眼看看周围的人。难道这些人都知道了方才发生的事,所以故意用这种菜名来调侃她?
呜……她不要成为人家的笑柄啦,
握住筷子的手一软,她又想大声哀号,但突然问像想到什么似的,再度提振起精神。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为了自我保护。她一定要采取更有效、更安全的措施!
哼哼!这屋子里没人肯帮她,自然有人会肯!
云念昔饭没吃完,便迅速冲回房间——
“救命呀……”通讯器一接通,云念昔立刻放声大叫。
砰——
通讯器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即是妹妹凶神恶煞的怒吼:“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耶!你知道我要入睡有多难吗?现在睡不着了,你说怎么办?等你回来之后,我非狠狠揍你一顿不可!”
高分贝的怒吼,轰得云念昔立即把通讯器拿离耳朵三十公分。
“念敏……””把鼻涕一把泪,“我快要被搞疯了!你快点来救救我……”
“救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我遇到色狼了!”
“色狼?”通讯器那边愣了一秒钟,接着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哪个不长眼的会去侵犯你?”
“就是那个王爷!”没听出妹妹的揶揄,云念昔一脸忿忿不平。
“那个王爷?”云念敏终于对她的话感兴趣了,“他怎么侵犯你?”
“他……他……他强吻我!”
她好委屈哦!
“哦!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啦!”
“就只是这样?!”
云念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
“就只是这样!”她还想怎么样?
“他强吻你,你不会也去强吻他啊!”这种笨问题也拿来问她,真是浪费她天才的智慧!“拜托,有人想侵犯你,你就该偷笑了,还嫌?记得去强吻回来。拜拜。”
啪的一声,她再度切断通讯。
对着通讯器愣了三秒?云念昔皱眉。
强吻回来?
这是什么馊主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