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歪歪吧论坛's Archiver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02 PM

笨笨小管家

乖乖隆地咚!江水水看着全身被她淋湿的男人,这下终于明白──她又闯祸了!想不到她招惹到这个惜字如金的「怪ㄎㄚ」,竟然就是留美回来的少爷?!她一天里得罪了他两次,他会发脾气也是应该的,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他受够了!他踏进家门才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她竟然就在他身上制造出两次水灾?!他不明白老爸是怎么想的,居然安排这个「惹祸精」成为他专属的小管家?不知为何,蓝仲仑心里开始发毛,总觉得这女人还会再闯祸,而且倒霉的绝对是他……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04 PM

楔子  “妈,愚人节才刚过没多久,你可不要吓我。”江水水瞠着一双黑白分明的莹眸呆坐在床上,即使因晚睡而脑袋混沌,但所有的磕睡虫早被母亲语带惊悚的话所赶跑,一只不剩!

  “是你爸答应老爷的,我可没插嘴的分。”江母推得一干二净,所有的责任归属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水水抚着发疼的额角,她虚弱地弯身趴在蜷起的膝盖上。“我丢掉前一个工作才不到二十四小时,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这对父母也太惨无人道了,女儿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偷懒个几天,没想到他们立刻为她物色好新工作,她这是招谁惹谁嘛!

  “谁教你前科累累,你老爸索性答应老爷的提议,我看这个工作你也不是那么容易辞得掉,你干脆认命了吧。”

  所有认识江水水的人都知道,此妹有个特殊本领——一年可换四十八个老板,平均每星期“汰旧换新”一次,比皮肤的角质层增长得还快。

  “什么前科累累,好像我是杀人凶手似的。”她翻了翻白眼,哀嚎惨叫了声,打开膝盖把整个头埋进腿间的缝隙。“根本不是我向老板辞职,是他们不用我的说……”她可是委屈得要命咧!

  她当然知道老妈在说些什么;其实并不是她不卖力工作,而是那些辞退她的老板都不识货,每每在还来不及发现她“超优秀”的工作能力之前就把她给Fire掉,所以不是她的错,真的不是她的错咩,为什么老爸老妈就是不相信!?

  “我看你做起事来手脚还算利落,怎么脑子就是迷糊得很,害我常怀疑是不是自己忘了生颗脑袋给你?”江母叹了口气,一个女儿长得白白净净,倒也称得上标致;怎知脑袋瓜子不如人意,这到底该怪自个儿的基因出了错,还是该怪老天爷捉弄咧?

  “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她哭丧着脸抬起头来,拉住母亲的手臂撒娇道。“妈,你去跟爸说啦,人家回来花莲还不到三天,他就又要把人家给赶回台北去,你不觉得他太残忍了吗?”为了偷得几日的悠闲,她不惜抹黑老爸的形象。

  “呐,你爸的个性你是知道的,一旦决定了的事,可是没有更改的空间,如果你真不想上台北,不如直接找老爷商量还快些。”江母立刻为她指点了条明路。

  江水水的老爸江火木老早看不惯她三天两头地换老板。

  想他活到五十出头岁,一辈子也才认了蓝天德这个主子,没想到他这女儿居然以数量取胜,实在令他忍无可忍;于是私下为她答应了蓝天德的提议,让她上台北担任刚由国外回国定居的少爷的管家。

  中国人的习俗嘛,子承父业;他没有儿子,膝下就水水这么个宝贝女儿,当然他这个管家的工作得交由水水来做喽!不然让她去念那个没啥用处的家政科作啥?

  况且水水与少爷小时候也曾相处过一段时日,就算因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让两人变得陌生了,但万一水水这粗线条又闯了祸,少爷总会看在他这几分薄面上,多少“容忍”一下水水的“本事”,毕竟少爷还是叫他声“江叔”的嘛,唉!

  江水水一听,认命地闭上眼往后一躺;说得可容易了,要她去向老爷求情,再怎么说都得先经过老爸那一关,那她还不如乖乖地收拾行囊到台北上任。

  唉!命苦呐!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05 PM

第1章  拿着条水管毫无目的地在花圃里洒水,被江母这么一搅和,江水水全没了睡意,索性早早起床找点事情做,省得满脑子乱想些有的没的。

  虽然她的头脑是简单了些,但有些事情是怎么也没办法不去想的;昨晚她和童禹恩在电话里聊了好久,禹恩心烦找不到白曦的行踪,虽然她也烦,却想不出什么具体寻人的方案。

  白曦也真怪,年前才高高兴兴地拉着她一起去买婚礼要用的首饰,怎么没几天就不见踪影,连她们这几个好朋友也都没打声招呼,突然就“咻”地一声不见了,而且一消失就是半年,教人怎能不担心咧?

  依她看,八成是那个臭男人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惹得白曦不开心了,不然以白曦那副最柔软的心肠,才不会狠心丢下她们三个好朋友不理不睬哩!

  乱七八糟的思绪充斥在她那颗再简单不过的小脑袋瓜子里,她浑然不觉由另一边花圃里窜出一只白色的哈巴狗,正往她的方向直冲过来,仍自顾自地拿着那根黄色水管心不在焉地喷洒着。

  “小白”是主人蓝家养的宠物,虽然它的体型大得惊人,但每个人都很疼爱它!尤其是水水,只要有机会回到花莲蓝家,她总是爱跟“小白”赖在一起,不管“小白”懂不懂,她就是爱跟它嬉闹、讲话,也因此这只大哈巴狗最爱缠她。

  “汪——哈、哈、汪汪——”“小白”兴奋地甩着一坨又一坨的口水,边哈气边汪汪叫地直扑水水纤细的身影。

  “哇啊——”当它庞大的影子笼罩在江水水的视线内,她后知后觉地瞠大了眼,慌乱地丢掉手中的水管,大叫地伸出双臂迎接“小白”一点也不小的身体——

  “哇啊——”江水水被“小白”扑倒在草地上,还来不及感觉身上的疼痛,门口便又传来与她如出一辙的哀叫声;她忙张开眼,隔着“小白”浓密的长毛看向门口,看到一个男人浑身湿漉漉地,满脸惊愣地张大了嘴……

  “别……别闹了,‘小白’,走开!”江水水推开“小白”沉重的身躯,嘘了它两声,好不容易将它赶到一边;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一脚踩上脚边的水管,“滋”地一声,水管因外力的挤压而喷出大量且强力的水柱,并且很不给面子的全喷在那个男人的脸上、身上……

  乖乖隆地咚!江水水这下可明白那个男人为何满身湿漉漉了;而她更明白,这回她——又闯祸了!

  男人这次没有大声吼叫,他的脾气已经在火山爆发的边缘,而这突如其来的水柱不但没有浇熄他的火气,反而更增长了愤怒的气焰——

  “你该死的以为你在干么!?”男人深吸了两口气,终于忍不住地大声咆哮。

  浓密的黑发上挂着滴滴晶莹的水珠,衬着深邃的黑眸显得狂野、不羁;水滴顺着他的颈部曲线往下滑,白色衬衫密实地熨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他结实的腹肌,使他看起来像极了由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特儿。

  真的是很奇怪呢!此情此景应该颇为狼狈的他,却莫名地透着一股阳刚的性感,让江水水一时看傻了眼;她揉了揉眼睛,嗯,该不会是昨晚睡眠不足,早上又很不人道地被挖了起来,不然她怎会产生幻觉?

  一定是这样的,肯定是!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呆愣的水水,略带深褐色的眼瞳闪过讥讽的光芒。“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眼神他看得多了,也早就麻木了。

  “嗯?呃,你才是谁呢!怎么随便进人家家里?”被他这么一问,水水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她微红着脸回问。

  “人家家里?这里不是姓蓝吗?”他离家是久了点,可老爸总不至于将房子转手却不通知他吧?没道理啊!

  “姓蓝?哦,是啊,这里的主人姓蓝。”水水敲了敲脑袋,终于搞懂他在问些什么。“你找哪位?”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他没答腔地拎起地上的两只大皮箱,迅速往屋里走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还没说你要找谁呢!”水水愣在原地两秒钟,见他如此主动,不得已她只好随着他的脚步,小跑步地跟进主屋。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江火木在屋里不断听到水水的嚷叫声,忍不住跑到门外探看,这一看,可把他的眼睛睁得老大。“少爷?”

  “爸……”

  “江叔。”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江水水微皱着眉看着那个男人,发现他也蹙着眉直瞪着她瞧,瞧得她浑身不自在。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07 PM



  “爸,这人也不知道是谁,问他找谁他也不讲,像条牛一样乱闯。”江水水一见靠山来到,忙不迭地大吐苦水。“你来得正好,横竖我对他也没辙,他就交给你了。”

  “胡闹!”江火木气恼地吼了水水一句,吼得她莫名其妙。“少爷,她是水水,可能太久没见面了,所以一时没认出你来,你可别跟她计较。”他硬是堆了满脸僵硬的笑容,搓动着手掌替水水赔罪。

  “丫头,还不过来跟少爷道个歉!”

  “好嘛!”江水水的小嘴翘得可以挂上二十斤猪肉,她嘟嘟嚷嚷地站在离蓝仲仑二十公尺远处,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空气喊道:“对不起,少爷!”

  原来这个“怪ㄎㄚ”就是留美回来的少爷啊,他可真是惜字如金呐,连个屁都舍不得放一下,鬼才晓得他的身份咧!

  江火木见水水一副极没诚意的样子,他简直快气炸了,提了口气正准备开骂,不料蓝仲仑说话了。

  “没关系,江叔,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他抖了抖身上的白色衬衫,企图让湿答答的衣服别再黏在身上,可是成效不彰。“我爸在吗?”

  “老爷在房里,要不要我去请他出来?”江火木必恭必敬地询问。

  “我先到房里换掉这身湿衣服,麻烦你通知我爸一声。”蓝仲仑丢下江家父女,头也不回地往后幢主屋走去。

  江水水耸了耸肩,正待回到花圃收拾刚才所制造的一团乱,并顺便跟“小白”玩那么两下,没想到身体还来不及动一下,老爸那严厉的声音便直窜她的耳膜。

  “水水,你想到哪儿去啊?”嗯,声音听起来好似没什么威胁性。

  “咦?没有啊,我想,……”只要老爸没发火,撒撒娇就天下太平了。

  “你什么都别想,去!把少爷的行李提到他房里去!”江火木终于爆发隐忍多时的火气,大声冲着她咆哮。

  江水水委屈地以眼角偷瞟父亲一眼,唉!老人家发那么大火做什么?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是挺吓人的,为了不让老爸就这么爆血管,她还是乖乖地听他的话,把那家伙的东西搬到他房里,但是

  那行李足足有两大箱耶!

  真皮的皮箱厚实又笨重,单单是空的皮箱就够重的了,何况用肚脐眼想想就知道里面装满了东东……唉,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嘛!

  “爸,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蓝仲仑用小指头清了清耳朵,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这年轻人怎么耳朵比我还重?”蓝天德摇了摇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说让你把水水带上台北,让她留在那儿帮你打点一切我比较放心。”

  放心?!

  不会吧!老爸不是那么糊涂的吧!有她在,他怎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咧?

  他才刚进家门,就遭到她“非人”的对待,不用花上一天的时间,他就看清了那个女人是个天生的“惹祸精”,老爸怎会以为她可以帮他打点生活琐事?不闯祸就阿弥陀佛了!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07 PM



  “你江叔也答应了,所以过两天你要上台北时,顺道把水水也带去。”水水这女娃儿是他打小看到大,虽然有点小迷糊,但不失为一个好女孩。

  他跟江火木虽名为主仆,但三十几年相处下来,两人实际上情同手足,对于火木的宝贝女儿,他当然一视同仁,视为己出。

  “她怎么说?”蓝仲仑一时气闷。

  蓝仲仑资质聪颖,且成长过程一路顺畅,虽然才由哈佛留学回国,但事实上他己是领有执照的国际知名建筑师;对于任何人说的话他都可以不屑一顾,惟独对自个儿的父亲他做不到。

  虽然父亲在他十二岁时便将他送出国读书,但他深切些了解父亲是望子成龙,况且当时母亲才去世,一个男人也无心力带着一个孩子在商场上闯荡。以他极为早熟的性格,他完全可以体会父亲的难处,也因此无法拒绝父亲所提出的任何要求。

  “水水吗?”蓝天德问道,只见他点了点头。

  “说到水水,我这才想到。火木啊,你到底跟水水谈好了没?”这女娃儿回来才没几天,他都还没找到机会跟她谈谈哩!

  “谈好了、谈好了。”江火木在一旁答腔。“我家那口子已经跟她说好了。”

  “她答应了?”蓝仲仑挑起眉,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他是不可能反驳父亲的决定了,但江水水可以,她可以不要跟他去台北,拒绝去做他的管家,那他的日子可以单纯地了安静些,他向来习惯独来独往的宁静生活。

  “她……”江火木张口正想回答,此时只见江水水由厨房里端出三杯浓郁香醇的咖啡,现身在客厅的另一端,她熟练地端着托盘向他们靠近。

  不知为何,蓝仲仑心头总是毛毛的,老觉得这女人跟他犯冲似的,总认为她还会再闯祸,而且倒霉的绝对会是他——

  “你们渴了吧?我泡了咖啡,很香的,要不要先停下来喝一口?”水水脸上挂满职业性的笑容。

  她泡的咖啡可是从没被人嫌过的,不苦、不涩,还带着一丝甘甜,也许可以塞塞那个“怪ㄎㄚ”的嘴,让他别在老爷面前编派自己的不是。

  也许是笑得太志得意满了,水水没注意到脚下微凸的地毯,一只脚丫子正巧勾住地毯翘起的缝隙,另一脚却来不及稳住摇摆的身子,在三个大男人的惊呼之下,她手上的托盘就这么凌空飞了出去

  一阵杯盘碰撞的声音之后,整个客厅里突然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水水狼狈地由地毯上爬了起来,她抬起头看向三个安静的男人。

  还好,老爸没事;老爷也没事,真是万幸,但她的咖啡呢?

  一转头,当她看到蓝仲仑时,不仅整个人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瞪得几乎快凸出来了。他……

  他……她忍不住以手捂住嘴巴,以防自己惊叫出声。

  蓝仲仑的脸色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黑”。

  深褐色的咖啡流满了他俊酷的脸,不仅脸上,连身上刚换下来干净的运动服都无法幸免于难,更夸张的是,他的头上竟还覆盖着一只典雅的咖啡杯,似乎在嘲讽着他的不幸!

  难怪老爷跟老爸的脸色都很怪异,嘴角还微微抽搐,原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水水跳了起来,迅速冲到蓝仲仑身边,正想动手为他拿掉头上的杯子,没想到蓝仲仑大手一挥,把她阻挡在一臂之遥。

  “你不要过来!”他受够了!两次!他踏进家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竟然可以在他身上制造出两次水灾!他是招谁惹谁?为何他必须受到这种对待?!

  “我……我去拿毛——”水水这次真的着慌了,她手足无措地转身往厨房跑去。

  “不用了!”蓝仲仑一脸铁青的拿下头上的杯子,态度从容而优雅地由座位上站起来。“再怎么擦都没用,我去冲冲澡就行了。”

  他眯起眼狠狠地瞪了水水一眼,然后意有所指似地以冷静的眸光扫向在场的两位男人,不疾不徐地踩着坚定的脚步往他的房间走去——

  江水水被他的眼神定在原点,她的心里产生浓浓的愧疚;虽然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优,但再怎么说他都是蓝家的少爷嘛!她一天里得罪了他两次,他会发脾气也是应该的,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火木的腿都快软了,平时怎不见水水迷糊得这般厉害,却偏偏选了少爷回来时才发作,而且遭殃的怎么总是少爷咧?这下子他有什么脸叫水水去台北?怕只怕让老爷难做人呐!

  “水水,没事了,来,把杯子收拾收拾。”比起江火木与江水水,蓝天德倒是镇定得多;他轻声地安抚着水水,花白的胡子下却隐约透着微微的笑意。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10 PM


  “老爷,这……”江火木嗫嚅地想说些什么,却被蓝天德扬起的手所打断。

  “没事的,火木,你不要太担心了。”他心平气和地说道。

  他的儿子或许优秀,但太过于优秀的结果是眼高于顶;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性格便显太过深沉、内敛,让人无法透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说白一点,就是看不出他人性化的一面。

  多年来,他不曾见过仲仑有大幅度的情绪波动,每次见面总是一贯的优雅与自信,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他总觉得儿子并不快乐。

  他寓意深远地看了眼忙于收拾的水水,虽然水水并没有很好的背景及出身,但她绝对是个单纯的好女孩;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挑起儿子不同以往的反应,虽然不见得是快乐的反应,但毕竟是个好现象,看来他的决定并没有错……

  水水一面收拾一面还担心着,不知道他有没有被烫着了?她的膝盖微微擦破了皮,但比起他被滚烫的咖啡烫着,她的伤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待会儿她得去拿烫伤的药给他擦才是——

  冲完澡,蓝仲仑随意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踏出浴室,手上拿着另一条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正想坐下来休息一下,没想到门板上传来敲门声,他把大毛巾挂在头上,从容地走去开门。

  “你来做什么?”一见到江水水低垂着头站在门口,他的火气立刻忍不住上扬,口气自然也极度恶劣。

  “呃……我……”她本来就够紧张的了,又见到他“衣衫不整”的模样,硬是吞吞吐吐得说不出半句话,干脆两手一摊,手掌上平躺着一小瓶黑色的药罐子。

  “什么东西?”一见到黑色仿佛见到他方才悲惨的遭遇,他扬起眉,死命瞪着那瓶药罐子,一点都没打算接手。

  “这是擦烫伤的药……”即使水水的脑袋再怎么不灵光,都不难听出他蕴藏怒气的口吻,她小心地瞟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我用不着!”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见鬼的才需要那种东西!

  “不是啊,刚才那个咖啡……”一提到咖啡,蓝仲仑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脸色又迅速变得难看,吓得水水吞了口口水,声音变得更小了。

  “我怕你烫着了,所以拿这个药来给你擦,很有效的,以前我烫到都是擦这种牌子……”

  蓝仲仑铁青的脸色总算因为她的解释而稍缓,不过他还是凶狠地瞪着她的头顶。“我没事,你拿走吧!”最好她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她踟蹰地站在他房门口,并没有因他明显的排拒而退缩。

  “我说了没事,你走吧!”他烦躁地转身进房,一点都不想再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擦擦看嘛,真的很有效——”

  江水水不死心地迈开脚步,正想追上他的步伐,没想到一不注意,右脚被门槛绊了下,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由于两手没有支力点,她双手乱挥地企图找个东西稳住自己不断往前倒的身子。

  蓝仲仑听到她的呼声,正待回头看她又做了什么蠢事时,突地感觉下身一凉,围在腰间的大浴巾竟应声而落,一时间,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江水水膛大了眼瞪着他“不慎”外露的春光,只感觉脸上立即烧灼了起来,却傻呼呼地忘了“非礼勿视”这个道理,两只眼睛甚至连眨都忘了眨一下;而蓝仲仑,早就僵化成百年化石,定在原点连动都不能动了——

  “啊——”江水水愣了两秒后,反应迟钝地尖声大叫,并用双手捂住眼睛,根本没发现手上还勾着原本该挂在他腰间的浴巾。“完了!我一定会长针眼的!”

  “江水水!”蓝仲仑被她的尖叫声唤回了神智,他狼狈地迅速抽起床单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脸上泛着不容忽视的潮红。

  “你……你该死的叫什么叫?”丢脸的人是他耶!瞧她喊得好像被强奸似的!

  “怎么回事?”两个人都还没回过神,只见门口又出现三个好事者——蓝天德、江火木及江母,三个人脸上神色各异,却同样写着超大型的问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喊得像杀猪一样,另一个却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还暖昧的衣衫不整;有衣服不会拿来穿吗?用床单包着腰部以下?亏他想得出来。

  “他……都是他啦,他、他——”江水水一听救星来到,忙闭着眼转向门口,慌慌张张地说不完整,只是满嘴的“他、他、他”。

  “我怎么?!”蓝仲仑气炸了,明明闯祸的人是她,现在竟敢向长辈“告状,’!好,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怎么为自己辩驳?

  “他……他给人家看他的小屁屁啦!”江水水被他一吼,“哇”地一声地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他的不是。

  “参观者”个个狠抽了口气,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才留美回国的优秀青年才俊——

  蓝仲仑的脸上青、红交错,差点没当场晕了过去……

  天呐!这女人是天兵投胎的吗?这是什么解读方式,为何他这个高材生就是搞不懂她的思想逻辑?!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13 PM

第2章  蓝仲仑差点没说破了嘴,还硬拉着江水水当面对质,三位长辈这才啼笑皆非地相信在他房里发生的乌龙事件确实是场误会。

  为了这件事,江水水被江火木狠狠地责备了一顿,在用完晚饭各自回房后,她被江火木叫到房间去接受“批判”。

  “你这丫头是怎么搞的?三番两次给少爷添麻烦,要不是老爷和少爷厚道,今天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呐!?”江火木的嗓门原本就大,加上胸口的闷气无处发泄,声音大得连架子上的灰尘都颤巍巍地抖落下来。

  江水水双手捂住耳朵,后悔自己没把耳塞带来。“爸,小声点嘛。人不就是每天这么过日子吗?面子才是做出来的……”

  “你还知道面子是做出来的嘎?”江火木一听更气了,他的怒气足以让他地中海型的秃头燃烧起来。“我在蓝家做了一辈子,哪一天不是兢兢业业的?你看你,回来才几天,单就今天一天下来,你犯的错比我在蓝家一辈子出的锤加起来还要多、还要严重,你教我拿什么脸答应你去台北为少爷工作?”

  水水原本苦着一张脸,在听到江火木的话之后,突然一扫阴霾,大眼睛闪闪发亮。“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台北了?”那岂不是棒呆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为那个家伙工作,以她过人的资质,肯定可以找份更优的差事。

  “你说什么?”江火木的声音不觉拔高了二度。

  “对了,我可以找份幼稚园的差事来做做,小孩子多可爱啊,起码比那‘怪ㄎㄚ’好上千百倍呢!”江水水兀自打算着,一点都没把江火木的反应放在眼里。“我可以教他们唱歌、跳舞,还可以陪他们睡觉,哇!多么幸福美满呐!”只是想象,就足以让她的心情快乐得像要飞起来似的。

  “怪ㄎㄚ?”这是哪一国的名词,他怎么有听没有懂?“那是什么东西?”

  “喔!我说的就是你家少爷嘛!”她忘了自己也是寄人篱下,完全没把两人之间的尊卑放在心里。“不过是犯点小错他就这么计较,分明就怪得很,不是‘怪ㄎㄚ’会是什么?”她毫不介意与父亲分享自己的分类“天分”。

  “小错!?换作是别人,恐怕早把你这条小命给宰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存心把我气死是不是?”江火木的脸胀得火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已浮现出来了。

  “好了好了,小孩子嘛,你跟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江母忙倒了杯水给他,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都二十五岁了还小孩子!?”江火木气愤地喝了口水,一张老脸总算不那么红了。“都是你宠她,你看看你,把她宠成什么样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会好好劝她的,你就别再气了。”江母把他按进椅子里,转身面对水水。“以后到台北帮少爷的忙,可得小心谨慎点儿,别再这么毛毛躁躁了,要把少爷的话当圣旨……”

  “嗄?我一定得去吗?”水水再次垮了一张脸,怎么她说了那么多,爸妈还是没打算放她一马咧?

  “你!你敢不答应就给我试试看!”江火木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跃而起。“还有,如果你不听少爷的话,或者让少爷受不了你,把你给辞了,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就别再叫我阿爸了,我绝对跟你脱离父女关系!”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连决裂的话都没经过大脑地冲出口。

  “你这是做什么?”江母吓了一大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老伴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水水可是他们惟一的女儿啊!

  “爸……”江水水也愣住了;从小到大,不管她闯了再大的祸,老爸都不曾这么严厉地对她,这次她犯的错真的如此无法补救吗?不然为何爸要说得这么严重?!

  “好了,我决定了算。”话已出口,他也没那个脸再收回来,只得咬着牙硬撑;况且他已答应了老爷。“丫头,我说的话你听到了,过两天跟少爷到台北,开始你的新工作;事关我们父女的未来,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14 PM



  “火木……”江母卡在呆愣的女儿与叹气的丈夫之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收尾。

  江火木转过身挥了挥手。“晚了,回去睡吧!”

  江母很清楚丈夫的拗脾气,只得推了推水水,让她回房去。

  水水眼角挂着一颗水珠,失神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经不起母亲再三催促,她才踩着沉重的脚步离开父母的房间——

  “你也真是的,有必要对孩子讲这么重的话吗?”江母关上房门,看着坐在角落沙发上的丈夫。

  江火木叹了口气。“我真是气糊徐了,可是说出去的话是怎么也收不回来;希望水水可以因为这次的教训长大点,不要老教我们两个老的为她担心……”

  听着窗外接连不断的蝉鸣,两夫妻却再也没聆听的雅兴,所有的心思全挂在那好似永远长不大的女儿身上,久久不散——

  此一事件之后,蓝仲仑对于江水水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但偏偏江叔一家人又全住在后幢主屋,跟他的房间距离颇近,想要完全躲开江水水是不太可能的事;更恐怖的是,三位长辈似乎私下有了默契,只要他有任何需要,出现在他身边的绝对是她,让他一个头两个大,除非不得已,他凡事尽可能自己动手,不再假手他人。

  本来他还妄想因江水水犯了上次的“春光事件”,蓝天德会收回让他带江水水上台北的决定,没想到老爸不但视若无睹,反而更坚决地命令他不得把水水留在花莲,害得他的心情郁卒到了极点!

  趁着早晨的阳光不是很强,蓝仲仑一早就到后院的游泳池游了两圈,之后闲适地躺在池边的躺椅上假寐;一旦回到台北投身繁忙的工作之后,恐怕这种闲散的日子将不复见。

  江水水牵着“小白”到附近散步,顺便让它解决生理问题之后,经过后院时发现蓝仲仑的身影;她转到厨房冲了杯牛奶,加了两匙糖后,端着牛奶往游泳池畔走去。

  这两天老爸看到她都没有笑容,害她心里难过得要命;她认真的想过了,横竖她都得找工作的嘛,为谁工作不都一样,即使对象如他一般难伺侯,但他总还付得起她的薪水,加上老爸的威胁,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以目前的情势来看,她只得认命喽!毕竟“识时务者为英雌”咩!

  蓝仲仑感觉照在身上的阳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他微微睁开眼,发现一个人影在他眼前晃动。“你来做什么?”看清来者后,他冷冷地问了句,重新闭上眼,没啥搭理她的兴趣。

  “少爷还没吃早餐吧?”她笑得很甜,虽然对答案心知肚明,但却是极符合她需要的开场白。“我泡了杯牛奶,你先垫个底吧。”

  蓝仲仑慵懒地睁开眼,若无其事地压抑眸底的讶异。“怎么,你今天吃错药了?”

  与其说是他避着江水水,倒不如说江水水看到他也没什么好脸色;莫非今天天要下红雨了,不然她怎会突然转了性?他抬头看看天空,没有啊,万里无云,看来今天是不可能下雨了。

  “不要这样嘛,看在以后我们得同居在一起的分上,你就别再小心眼地记仇了嘛!”江水水诚心地向他道歉。

  “同居?!记仇?!”蓝仲仑眯起漂亮的黑眸,浓密的眉毛几乎皱成一条线。“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不仅迷糊得可以,连大脑都有问题!他什么时候说要跟她同居了?竟还敢说他小心眼、爱记仇!?分明想把他给气死!

  “当然是道歉的意思!”她说得振振有词。“看在我诚心诚意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的分上,你就大发慈悲地高抬贵手,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嗯,这些倒像是人说的话。“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不过我可没说要跟你同居,你可别得寸进尺!”

  江水水张大了眼睛,水眸里浮现出担忧。“可是我爸已经答应老爷,要我到台北为你工作,如果不同居,你要我一个人住在哪儿呢?”

  蓝仲仑愣了愣,总算弄清楚她所谓的“同居”是什么意思;他好气又好笑地说:“那不叫‘同居’,充其量只可以称为‘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可怜的女人,笨就算了,连中国字的用法都搞不清楚,真不晓得她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少爷,你真的很爱计较耶!”她的眼睛溜了溜,把手上的牛奶放在躺椅边的茶几上。“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不就是‘同居’吗?一同居住嘛,这两种根本就没什么差别,而且说起来字串不会那么长,挺累人的,干么计较那么多?”

  蓝仲仑翻了翻白眼,他再跟她这么扯下去,搞不好自己都会变得跟她一样笨!“算了,不跟你扯了,再扯下去我都没力了。”

  “没力?那你一定是饿了,把这杯牛奶喝了,精神会好一点;待会儿,等我妈把稀饭煮好,我再来叫你吃早餐。”她想起那杯快凉掉的牛奶,重新端到他面前。

  蓝仲仑顺手接了过来,看着她满脸殷切的表情,他竟无法狠心拒绝她的好意,只得以杯就口,大大地灌了一大口。

  “噗!”地一声,他才人口的牛奶竟全数喷了出来,并且准确无误地喷在水水的脸上;江水水根本就吓呆了,她惊愕地瞪着蓝仲仑,而蓝仲仑也满脸讶然地瞪着她溅满白色液体的俏脸,两个人就这么目瞪口呆地对视着——

  “啊,噗……哈哈哈——”蓝仲仑呆了五秒钟后,终于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并夸张地抱着肚子。“你的脸……哈哈哈——”

  水水羞愤地以手背抹去脸上的牛奶,她忿忿地瞪视着蓝仲仑。“你太过分了!人家好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15 PM



  “水水!”蓝仲仑没料到女孩子的神经线这么脆弱,一见她头也不回地往屋里冲,他立刻由躺椅上弹跳起来,跨出几个大步追上她,一把攫住她纤细的手臂。

  “放开我!”水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只是边缓慢移动、边挣扎着想脱离他的纠缠。

  “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啊!”游泳池畔本就湿滑,加上水水不断扭动,蓝仲仑一时没站稳,双腿打滑地跌进游泳池里,连带地拖着水水一起掉人池底——

  一落水,他很自然地便松开对水水的钳制,由于他深谙水性,所以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浮出水面;他吐出嘴里的水,帅气而优雅地拨开前额的发丝,这才发现水水不见了!

  “水水?江水水?!”奇怪,她不是跟他一起跌下水的吗?怎么不见踪影了?莫非那笨丫头……

  脑子里顿时警钟大响,他立刻吸了口气重新潜人水中,果然发现她在池底闭着眼睛胡乱地挣扎,由她口中不断地冒出水泡,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痛苦。

  蓝仲仑没有迟疑,立刻上前抓住她,水水正找不到救援的浮木,一碰到蓝仲仑的身体,便毫不犹豫地抱紧他的脖子,深怕自己会淹死在这踩不到底的池子里——

  蓝仲仑抱紧她的腰,半拖半拉地将她拖出水面;水水不敢放开他,虚软地靠在他肩上猛咳不停,他只得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让她好好地顺顺气;等她慢慢地将气息稳住,突然之间她又止不住地啜泣起来,一时间让蓝仲仑慌了手脚,不知道她又为了什么而哭。

  “没事了,别哭喔,别哭……”他笨拙地安抚她,一双手更是没敢停下来,一只抱紧她的腰,一只持续拍抚她的背脊。

  “好可怕,我以为自己就要淹死了……”她抽抽噎噎地啜泣着,手臂仍然紧紧地环着他的颈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他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除了尽力安抚她,他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过了好半晌,水水才惊觉自己抱着的是上身赤裸的精壮男体,她羞窘地推开他,却又因踩不到地而再次往下滑,若不是蓝仲仑眼明手快地将她紧紧抱住,只怕她又得再次面对刚才那幕惊魂记!

  “是你不好啦!你不喝牛奶就说嘛,何必勉强自己喝下去再把它吐出来?”自己的身体正暖昧地隔着薄薄的T恤紧贴着他,若不找些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她一定会害羞至死!

  “喔,你还好意思说!”说起那杯牛奶,蓝仲仑的眉毛就忍不住皱了起来。“要不是你耍诈陷害我,我才不会那么没品地把牛奶吐在你脸上呢!”

  “我?我耍诈陷害你!?”到底有没有天理呐!她是好心怕他肚子饿耶,虽然有点巴结的意味,但她才不会小人到在牛奶里动手脚,而且那是卑鄙下流的下三滥作法,她江水水才不屑为之!

  “分明是你故意拿牛奶喷我,何必把问题都赖到我头上,还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她气昏了,全然忘记自己的小命还操之在他手中。

  蓝仲仑深吸了口气,极力忍住想把她丢回池子里的冲动;随后想想,以她那副单“蠢”得可以的脑袋,若真想设计别人,恐怕早就被一眼看穿了,她真的“聪明”到能陷害于人成功吗?嗯……这个问题有待商榷。

  “你……确定没有在牛奶里动手脚?”他挑起眉,虽然心里有了七、八分的底,他仍忍不住质疑她的心肠。

  “小人才会做那种事!”水水气嘟了嘴,她生气地转开头,否则难保她不会在他光洁的肩上留下一个牙印。

  她的周身泛着点点水光,透过阳光的折射,整个人恍若置身朦胧的光圈里;秀气的柳眉、卷翘浓密的睫毛,灵动的大眼眸配上倔强有型的红唇,加上白里透红的细嫩肌肤,一时间竟让蓝仲仑看傻了眼。

  楼着她纤腰的手掌不断传来她身体的温度,虽然置身游泳池里,蓝仲仑仍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由得燥热了起来;他吞了吞口水,胡乱地甩了甩头,企图甩掉脑子里不该有的绮想。

  “那么除了奶粉,你还加了些什么?”他清了清喉咙,突然有点不太敢看她。

  “加了什么?废话,当然是糖啊!”江水水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异样,一双会说话的水眸直盯着他瞧。

  “你确定是糖?”蓝仲仑狐疑地瞅着她,却因此再也移不开眼光。

  “不是糖会是什么?难不成是盐?啐!”她嘟嘟嚷嚷地回了句,霍地,她膛大了眼,眸底写着心虚。“呃……该不会……”

  “嗯?”蓝仲仑好笑地看着她满脸愕然,发个单音鼓励她继续说下去。显然她“终于”发现自己犯了什么错!

  “我真的把盐当成糖了?”她说得好小声,像蚊子叫一样。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16 PM



  蓝仲仑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戏谑已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犯错的一方;她呻吟了声,然那不经意酥软的嗓音响在蓝仲仑耳里,倒成了致命的挑逗,他震颤了下,不自觉地收拢手臂,将她更搂紧了些——

  “噢,我真的很抱歉,其实我不是‘常常’搞错的,因为这里的厨房我用不惯,所以‘偶尔’会出点‘茶包’,嘿嘿……”她干笑两声.一张小脸因心虚而胀得通红。

  蓝仲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又慌又忙地为自己打圆场;江水水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因他的注视而燃烧起来,她慌乱得不知该把眼光往哪个方向瞄,只得不断地转动眼珠子,最后索性把眼睛闭上——眼不见为净。

  “你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闭上眼睛,意味着什么?”修长的指滑过她细嫩的眼脸,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而粗嘎。

  水水微睁开眼,看到他的黑眸闪动着诡异的精光,她紧张地闭上眼,用力地摇头晃脑,脸上的红炽更烈了——

  一个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唇,她惊讶地张开眼皮,赫然发现他的脸不知何时在眼前放大,半合的眸光温柔地锁住她惶然的眼……

  “张开嘴!”他的唇贴着她的,轻声命令道。

  像被催眠似的,她似懂非懂地微启红唇,让他堂而皇之地栖占她柔美甜蜜的檀口——

  她的小嘴湿热而柔软,整个口腔充满着浓浓的乳香,他像个饥渴的婴儿般,恣意吸吮她口中的甜蜜,直到她浑身虚软地攀附在他身上,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柔软的唇瓣。

  “你……你让我上去——”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吻她,更没有看他的勇气,一颗头垂得低抵的,不过两只泛红的耳朵却揭露出她的羞怯。

  蓝仲仑无言地将她带到岸边,双手托着她的腰,借着水的浮力让她爬上岸,最后还在她裹着短裤的浑圆臀部上轻拍了一下,引来她一声惊呼。

  “东西收一收,明天我们就上台北了。”在她遮遮掩掩的动作下,他趴在岸边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江水水僵硬地回头瞟了他一眼,小脸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嗯,你……还要游吗?”

  蓝仲仑唇边泛起一抹笑,朝她挥了挥手。“你先进去,我再泡一下。”

  有如得到特赦般,江水水双手环胸,踉跄地疾速跑回屋里。

  一直等到她的身影全然隐进屋内,蓝仲仑才转身背靠着池岸,他叹了口气,仰高头闭着眼,半躺半卧地漂浮在游泳池内。

  唉!他怎能跟她一起上岸?

  毕竟,薄薄的子弹型泳裤可遮盖不了什么呐——

开心鱼鱼 发表于 2005-10-7 09:17 PM

[URL=http://www.jjwxc.com/wenxuecity/2005/200510/benbenxiaoguanjia_xk/003.htm]http://www.jjwxc.com/wenxuecity/2005/200510/benbenxiaoguanjia_xk/003.htm[/URL]

冰冷天使 发表于 2005-10-16 12:53 AM

顶[em02]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7.0.0  © 2001-2009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