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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10 PM

魔鬼的约定(《天使的承诺》前篇)

卑鄙小人!就为了她哥哥拐跑他的未婚妻这等「小事」,他竟使诈把她骗来这座小岛软禁起来,准备一命抵一命-要她嫁他为妻,当个生产机器,负责生下「小小人」!哼!不自由,毋宁死!她虽飞不出这座鸟笼,但也绝不让他得逞,只见她眼未曾眨一下,拿起刀子就「死」给他看-唉!可惜她「没福气」成为阎王的邻居,只得继续承受他魔鬼式的折磨,而且,最最不公平的是-他允许自己包养「情妇们」,却不准她结交异性「朋友」!真真真是太恶劣啦!但无法否认的,面对他一波又一波的强烈索求,她的心渐渐失陷,无法自拔,她提醒自己他们之间只有欲没有爱,她绝不可能爱上他的!可是,当激情过后,听见他在梦中心碎的呼唤「她」的名时-她不禁淌下泪水,明白自己永远只是「她」的代替品……


小说系列 火爆岛主 (《天使的承诺》前篇)
男主角 洛斯
女主角 乔楚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12 PM

1“欢迎你到喀比斯。”海关人员爽朗地对乔楚露齿一笑,甚至连她带来的行李也没查看便让她过关。

  喀比斯——位于地中海一个小岛,这儿的居民人数极少,只因岛上泰半的土地皆属私人所有,所以一直不能开发为旅游岛屿。

  而且,事实上,除了岛上居民的朋友以外,几乎很少人会来到这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小岛。

  但也许是它不为一般人所知,使得这儿的一切得以保有它的迷人,又带神秘的色彩。

  轻易通关的乔楚感受不到一点愉悦,因为该来接她的哥哥并没有来,所以她只能像只离群的雏鸟般,孤独无依的伫立在原地。

  海关人员好地指着大门,误以为她找不到出口,甚至还操着土语指使搬运夫替她扛运行李。

  踌躇不安的乔楚只能跟着搬运夫往前走,此时,一位穿着端庄,面容严肃的中年妇人迎面走了过来。

  “你是乔楚小姐吗?”

  一定是哥哥有事缠身,所以才派人来接她——这是乔楚在听见中年妇人询问她身分时的唯一想法。

  乔楚笑着颔首道:“是,我是乔楚。”

  “很好。”中年妇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乔小姐,欢迎你到喀比斯,很抱歉,我不会说中文,英文又说的不太灵光。”

  “没关系,谢谢你替我哥哥来接我。”她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语言上的障碍,一心只希望可以快点和哥哥见面。

  “那我们走吧!”中年妇人语调冰冷,不禁令乔楚有些讶异。

  她一直以为生活在地中海岛屿上的人都十分热情,可没想到这才初来乍到便马上令她跌破眼镜。

  不知怎地,她觉得对方似乎不喜欢她——为什么?好大的疑惑充塞在乔楚的心中。既然是哥哥派来接她的人,一定是哥哥的朋友,但为何那妇人却带给她如此怪异的感觉?

  “对不起,为什么我哥哥没来?他人呢?”乔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乔先生他——正在等你!”似乎不想要与乔楚交谈,那妇人对搬运夫打了一个手势,便领先走出机场大门。

  一辆加长型的豪华轿车映入乔楚眼中,一位身穿制服的司机有礼的请她上车。

  也许是哥哥故意要给她一个惊喜吧!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机会坐这么豪华的轿……还是加长型的呢!

  在车中坐稳之后,乔楚对坐在她对面座位的妇人露出友善的微笑。岂知,对方却傲慢地把脸转看窗外。

  算了!也许她不投对方的缘吧!乔楚干脆闭上双眼,也来个眼不见为净。

  虽然她是闭着双眼,但脑袋可没有停止转动,她已经可以想像待会哥哥见到她时,会有什么样的神情。

  明天他就要当新郎倌,一定是神采奕奕,春风满面,她非要好好拷问他一番不可。

  哪能有人把自己的婚礼弄得神秘兮兮的,就连通知自己的妹妹也是用传真的,甚至连新娘子的身分也从未曝光,她曾一度以为她这个哥哥是为了她而耽误终生大事,害得她一直心存愧疚呢!

  十年前,他们的父母死于一场空难,兄妹俩便相依为命,乔文一直克尽兄长职责,不但负走家计,甚至还供她们大学。

  终于,她今年毕业,哥哥也结婚了,双亲在天之灵也可以安心了。

  不过,她最期盼的还是能快点见到未来大嫂,她哥哥的眼光是一定顶呱呱,选的女孩不只容貌美,还一定是温柔娴淑,要不然怎可能让他在短短时间内便坠入情网。

  乔文是半年前才开始到喀比斯做进出口贸易的。其实喀比斯人口少,购买力也不好,半年来,乔文的投资可说是血本无归,她曾劝他别再继续冒险下去,可他却直说再等些时日再做决定,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哥哥醉翁之意不在——赚钱,而是想赢得美人归。

  车子猛然加速,乔楚震了一下,但她仍旧闭着双眼,毕竟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佳,加上车子轻轻摇晃着,如同一首催眠曲,更诱发了她的瞌睡虫,教她眼皮不禁渐渐加重,渐渐地沉睡。

  而坐在她对面的妇人,正用冰冷的双眸细细打量着熟睡中乔楚姣好的脸蛋,她冷酷地扯唇角,此时没人可以了解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一觉醒来的乔楚,意识尚未完全回复,脑袋似乎仍是一片空白。

  她像个傻瓜似的随着中年妇人下车,直进一栋豪华宅院中。

  哇!这么豪华气派的屋子会是哥哥的吗?

  一定不是!她很快的否决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些年乔文经商赚了些钱,但还不至于有能力买这么豪华的房子,加上他个性保守又节俭,更不可能花一大笔钱买这样的房子。

  那这又是谁的房子?那个女人为何会带她来这里?

  啊!她知道了,这儿八成是她未来大嫂的家,一定是哥哥知道她迫不及待想见见他未来的妻子,才会让她先到这里来。

  她原本想找中年妇人印证自己的想法,可是她一回头,妇人竟不知上哪儿去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过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有人来招呼她,令她的心情有些急躁起来。

  据以前从乔文口中得知,这儿的人都十分好客,而且礼貌周到,但是为什么会把她一个孤伶伶地丢在这儿?这令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一定是大家正忙着明天的婚礼,所以忘了她到来——那她哥哥呢?也许也忙了吧!

  算了,念在他就要当新郎倌的份上,她决定原谅他!

  她记得哥哥说过,这儿的人比较喜欢色泽深沉、感觉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13 PM

明亮的落地窗,垂有清绿色的窗帘,淡蓝色的墙壁上挂有两幅画,一幅是春天里盛开的花朵,但另一幅却是——一对牧羊男女互相调情的亲昵姿态!再看了些其他的装饰品,她发现也都充满了挑逗性。

  一种不自在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慢慢袭击着乔楚的心灵。

  她明白西文人的作风比东方人开放,但是看到这些东西,还是令她有些赧然。于是,她转向一面镜框镀了金的镜子,赫然发现镜中的自己有些狼狈,连原来梳得光亮的秀发有些零乱,于是她忙从包包里拿出梳子,准备梳理自己的头发,毕竟找点事做做总比发呆好吧!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静悄悄地出现在她背后,透着寒气的眼神,正细细打量乔楚。

  乔楚的目光在镜中与他猝然相遇,讶异中,她如同一尊雕像般僵立着,双眸顺受惊而瞠大。

  从镜中,她可以看见他敏锐如鹰的眼眸,威严凛然的表情,仿佛骇人的撒旦般,令她不寒而怵。

  他——是谁?

  但是乔楚并非个性怯懦的女孩,她强作镇定的回过身,迎视着对方。

  男人移动脚步走近她,脸上的表情十分严峻。

  “你就是乔文的妹妹?”他说话的语调如同他的表情般冰冷僵硬,但是音色却十分具磁性。

  “是的,我是乔楚。”她毫不畏惧地挺直脊背回答。

  对方好像很满意似的点点头,“很高兴你是,我是洛斯。”

  他的口气冷乔楚暗抽了口冷气,不知为何,他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好,洛斯先生。”乔楚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为了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很快地问他:“我哥哥呢?他人在哪里?”

  “你好像有些紧张,也好像很怕我?”他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迳自走到酒巴前,“想喝一杯吗?”

  “不用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有蹊跷,只有尽快和乔文见面,才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于是,她再一次向他询问道:“洛斯先生,我哥哥究竟在哪里?我想跟他见面。”

  “我劝你先喝一杯定定神,对你会有好处的。”他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

  乔楚坚决的摇摇头。不是她不懂礼貌,而是她不喜欢喝酒。她婉转的回答:“如果你不介意,不知给我一杯冰水会比较好。”

  “放心好了,这只是水果酿的酒,酒精成分很少,喝了不会醉的,说不定你还会爱上它呢!”他比她更顽固。

  “谢谢。”当被他的手碰到她时,乔楚的全身竟像有股寒气掠过。

  乔楚轻啜了一口水果酒,果然十分甘甜又带了些许的水果香味,正如洛斯所说的,她马上爱上这种口味的饮料。

  她边喝杯中的酒,边悄悄地打量洛斯。

  他的身材高颀壮硕,优雅的气质散发着意大利贵族的味道。在他那能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曲俊脸庞上,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阴鸷和绝对的权势气魄,这些物质,更可从他紧抿的唇观察出来。

  他整张脸上,几乎看不见一丝友善,唯有丰满的下唇暗示了些许的热情性格。

  “洛斯先生,你现在可否告诉我,我哥哥人在哪里?”乔楚故意把手上的空杯在他眼前晃了晃,用行动告诉他:她已耐性尽失。

  “他不在这儿,我一度以为你会知道他的去向,但从你我给你的传真的情况看来——他似乎没和你联络。”

  “传真是你发给我的?”乔楚意识到事有蹊跷,可她却一时间无法理出头绪,只能嗫嚅地自言自语:“这么说是我被骗,根本没有婚礼这件事?”

  “原本是有,不过,应该是我的婚礼,只是令兄破坏了一切,在一个礼拜前,他诱拐了我的未婚妻从这里逃走了!”

  洛斯深沉的语调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感,但是从他锐利的眼眸即可窥隐藏在他心中的愤怒。

  乔楚面无血色的凝视着他,她想问他,为何要将她骗到这儿来?可是,她又害怕获知的答案会让自己备受威胁。

  “为何不说话?难道你不想知道我骗你来的原因?”他好整以暇地凝睇着她,显然对自己占了上风而沾沾自得。

  “为——什么?”她僵硬地问。

  “当然是要你来当代罪羔羊,要不然我是为了什么?”他的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穿过乔楚的脑袋,那么地——毫不留情!

  乔楚纤弱的手按住了额头——哦!老天!她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么恐怖的感觉。

  虽然如此,但是,她并没有被击退。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你不明白,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想必他已将她碎尸万断了,“中国有句话说:朋友妻不可戏,而令兄却罔顾朋友道义诱骗了我的未婚妻,那么,我也就不必心存仁慈的善待你。”

  “你……你想对我怎样?”她咽了口口水,睁大双眸。

  “我要把你当成我复仇的对象!”对乔文的恨意,好似再也无法压抑般,洛斯的声音变得十分粗嘎。“我知道乔文很疼你,如果他知道你落入我的手中,成了我的玩物之后,一定会后悔万分,而他对你的愧疚也将惩罚他一辈子!”

  乔楚的眼神充满了惊惧,深深跌坐在椅子里。

  玩物……他的意思是……好可怕呀!

  “你是在恐吓我?”

  “我不用恐吓你,反正你已自投罗网,这一切都是天意,你要怪就怪你那个没有道义的哥哥吧!”

  “你想怎样?”她失神地喃喃自语,但很快又回复了倨傲的声调:“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14 PM

  “你似乎不太知道惹火我的下场。”下一秒,他粗鲁地用脚去拐她的脚,乔楚失去平衡地踉跄一大步,在她准备下一波攻击之前,他已将她压向墙壁。

  “救命啊!”她惊喘地大叫,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那狂怒的表情足以吓跑三个台风。

  “叫啊!就算你叫破喉也不会有人跑出来救你的。”他目光精锐地看着眼前因他的恐吓而惊慌的女人,“可是,我对你的叫声感到十分厌恶,你最好乖乖闭嘴,要不然——”

  要不然他会怎么做?乔楚惊恐地想道,他此刻就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说不定他会因狂怒而致她于死地。

  她应该乖乖听命于他,还是继续反抗?仔细一想,她宁可选择后者,毕竟这代表有一线生机。

  “救命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喊,才不这里我人都这么没正义感呢!她一边叫一边喊一边反抗他的钳制,她的行为似乎更加激怒了洛斯。

  他怒吼一声,俯下头攫住她的小嘴,用力吮吸她的双唇,甚至将舌头滑入她因过度惊愕而张开的口中。

  他……他在做什么?乔楚的脑袋被掏空似的,呼吸也仿佛停止了,他的吻像是非曲直对她极大的惩罚,既粗暴又狂野。

  直到她的双唇因他的吸吮而传来剧痛,她才猛然发现他竟大胆的——吻她!这该死的色狼、登徒子,他怎么敢呵!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挣扎,但是娇小纤细的她根本没有对抗的本钱,而他似乎也像吻上瘾似的,竟也没放开她的意思;一个直觉反应,她曲起膝,用力往上一顶——

  他因剧痛而发出怒吼,却也因此放松了控制她的手。乔楚马上逮着机会由他腑下溜了出来,朝大门跑去。

  她只要跑出这扇门,她就可以逃离他的魔掌,然而,洛斯却像恶虎扑羊似的追了过来,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追上了她。

  “救命啊!放开我!”她才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她几乎是拚了命的挣扎,也许用力过度,连带她一个踉跄,让她和洛斯双双跌在地上:她乖机用力推开他,迅速起身往门口冲去,但是却因脚踝再度被捉住而重重地摔倒于地。

  “你逃不掉的!”

  他的口气令她害怕得浑身打颤,但她却不因此而放弃任何可以挣脱的机会。乔楚的双腿更激烈挣扎,猛力踢他的肩膀,慌乱之下踹中他的脸,只听到他痛叫的喊声。

  太棒了,她终于出了口气!

  正当她洋洋得意之际,忽然后脑传来了阵剧痛,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湖,在她昏劂的那一刻,她看见一双充满怒气和愧疚的眼睛……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16 PM

2  噢!老天!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像被大卡车辗过似的酸痛?尤其是她的后脑……到底出了什么事?

  乔楚在呻吟声中悠悠转醒,当她一睁开双眼,马上见到一张如冰块般的脸。

  “你醒了?”口气是冷冰冰的。

  “我怎么了?”噢!她的声音活像鸭子叫似的。

  “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这就是惹火主人的下场。”凯蒂幸灾乐祸地注视着她。

  “主人?”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乔楚几乎是从床上弹跳起来的,但这一震动,使得后脑再度传来剧痛,令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呻吟。

  直觉地,她伸手摸向后脑,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难怪她曾感到这么痛,她的后脑居然有颗如鸡蛋般的肿包。

  “放心好了,没有脑震荡,也没有生命危险,只会让你不便服一些日子罢了。”凯蒂冷冷的嘲讽道。

  这女人……乔楚怀疑她身上流的是血还是毒液,怎么可以如此没心没肝,好歹彼此同是女人,也该表示一下关心或同情,怎么她却一副恨不得她死了算了的神情。

  对了!她到底是谁?洛斯派她到机场接她,而她还尊称他为主人……唉!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喔!用什么佣人。

  不过,从她高傲的神情,她似乎不像一般佣人。

  “我是这里的管家。”她像会读心术般地回答乔楚的猜测。

  “喔!”管家顾名思义就是:除了管不到主人之外,其余我统统管,难怪她会狂个二五八万似的。

  “小女孩!”凯蒂冷冷的睇睨着她,“我劝你一句话,你最好乖乖的听主人的话,否则你只有活受罪的份。”

  “他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听命于他,但他不是我的主人,休想我会听他”要她乖乖听话?叫他去死吧!

  “你果然和你哥哥一样,不识好歹!”凯蒂一副“有其兄必有其妹”的表情,“不过,别说我没事先劝过你,你哥哥现在都有生命之虞了,你以为他可以救得了你吗?”

  听到自己的哥哥有生命之虞,乔楚感到无比恐慌。

  “你说什么?我哥哥他——”

  “他不该拐跑主人的未婚妻,意大利人十分重视名誉,往往为了要守护自己和家族的名誉,就算杀人也在所不惜,现在你该可以明白令兄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了吧!”

  乔楚倒抽口冷气,其实不用凯蒂说明,她也可以从洛斯对待她的残暴行为明了一切。

  现在她不仅要担心自己的处境,连带的她还得担心哥哥的处境。

  “他抓到我哥哥了吗?”乔文是她唯一的亲人,失去双亲的痛至今犹在,她绝不能再失去哥哥。

  “你该庆幸主人尚未抓到他。”凯蒂的话令她松了口气,但是恐惧却再度紧紧攫了她。“不过,我主人很快就会抓到你哥哥了,他逃不出主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乔楚的心跳不断加速,她几乎可以想像乔文一旦被洛斯抓到的下场……像洛斯那般冷血的恶魔,一定会想尽方法折磨乔文,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陷入危境,她得想方法救他——

  唉!她真是急疯了,此刻她自己都已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而她却还想救乔文,不过,一定有方法,一定有……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18 PM

    “害怕了吧?”凯幸福冷冷一笑,“这都是你哥犯下的错,谁叫他诱拐了主人的最爱,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别说了!”乔楚怒斥她,“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我不信你这一套的。”

  “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唬爹妈?小女孩,你似乎还没尝够苦头,不过,事实会证明我说的一切,你等着吧!”

  随着关门声传来,害怕、孤独、无助像恶魔般深深撕扯着乔楚的心。

  她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任由哥哥陷入危境,她得想个方法救哥哥——还有自己。

  乔楚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自己被囚禁了。

  虽然这是一间布置十分华丽的卧室,备有绢质有皱褶的床罩罩着的大床,然而拱型的窗子上,有精致、坚固的铁制栏杆。乔楚的大眼珠不停地转动着打量这间豪华的卧室。

  完了L!这下子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忽然,门被推开来,洛斯像只黑豹般走进来,他身后还跟一个女仆,女仆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头有精致美味的糕点以及香槟酒。

  女仆把托盘往茶几一放,便匆匆退下。

  “你出去,我不要见到你!”乔楚虽然不想让他感觉出自己恐惧的心情,但是微颤的声音却泄漏了她的惊慌。

  “这儿是我的家,只有我才有权发布命令,我希望你最好牢记这一点。

  “你无权困禁我!”

  “要不要试试看我的权力有多大?”他用嘲笑般的眼神看着满脸惊悸神色的乔楚。“你信不信就算我用暴力占有你,也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乔楚如一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鸟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竭力压抑着想发出悲呜的情绪,因为对有如恶魔般的他,即使呼天抢地也是徒劳无功的,说不定还会有损自身名誉。

  洛斯倒了杯香槟酒递到僵立如雕像的乔楚面前,用命令的口吻道:“喝下去,对你会有帮助的。”

  “不!我不喝。”她强忍信因恐怖而欲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说喝下去!”虽然音调渐渐缓和下来,但是仍充满着命令式的口吻。

  知楚默默地接过酒杯,轻轻啜了一口,黄色的液体立刻在口中冷冷地扩散。

  喔!上帝,如果我现在能晕厥过去……也许他会让我一个人静静独处。

  但是,年轻又健康的她,根本无法如愿。

  唉!她是难逃此劫了……

  我要你成为我的玩物!洛斯的话如丧钟般击着她的胸口,几乎令她窒息。

  为了自己亲哥哥的所作所为,她如人质般被囚禁,而且还得接受被凌辱的噩运……在现在这个时代,居然会发生这种荒谬的事?

  她实在无法,介是,无法从魔掌中逃脱出去却是个摆在眼前的事实上。

  从洛斯的脸上,乔楚看出了他那明显的意图,使她情不自禁地胸部急剧起伏着。如果要将羞耻心与恐怖感予以麻痹的话,酒精也许会具有很大的功效吧!

  于是,乔楚皱着眉又喝了一口香槟。当她想仰头一饮而尽时,冷不防手中的酒杯被夺走,令她大吃一惊。

  “想灌醉自己吗?”好似看透了她的意图,洛斯冷冷地说:“吃点东西吧!我可不希望你得了胃病。”

  虽然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关心她,但是从他刚毅的脸庞上,却明显地表示出:如果不吃的话,他也会强迫她吃下。

  乔楚作梦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可在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情况下,她只好勉强吃了一点食物。

  洛斯眼睛直盯在她脸上,仿佛她是一道美食。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20 PM

  “小乔!”他居然用乔文对她的昵称来叫她,令她感到十分气愤。

  “请你不要这么叫我!”她忿忿不平的指正他。

  “为什么不行?我没记错的话,你哥哥是这么叫你的——”

  “那是我哥哥,而你什么也不是!”

  洛斯耸耸肩,没有国她的挑衅而生气,反而唇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道:“你也可民直呼我的名字,来,叫叫看。”

  乔楚故意忽略他存在的把脸转向一旁,窗外虽然幽暗,但是仍可看到喷水池。溅起的喷泉,被月光照射,如同一串串晶灿烂的珍珠,只是她无心欣赏。

  “为何无视我的存在呢?”

  乔楚咬住下唇,执拗地不回头,她总觉得直呼他的名字,就等于向他屈服、表示亲密,所以打死她她也不会叫的。

  虽然满脸漾着笑靥,但是双眼却掩饰不了的冷冽熠熠,洛斯一步步走向她道:“叫我的名字!小乔。”

  “我不要!”

  他紧靠在乔楚的背后,她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古龙水味,忽然,她的脸被他用力的扳转过去。

  “就算是逼也要把你逼出来。”他口气冷酷又无情,“在这儿,我是主人,我的话就是命令,你最好是尽快习惯服从。来,叫我的名字。”

  执拗不屈的乔楚重重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摇掉些许愤怒与惊恐。

  她深邃的眼眸散发出倔强的光芒,一只手如钢铁般的抓紧乔楚娇小的身躯,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喉咙。

  “叫我的名字,甜心!”他以低沉的声音说道,但也同时加重了掐住乔楚喉咙的力量。

  乔楚忽然感到一阵耳鸣,虽然看见洛斯蠕动的嘴唇,可是却一句也听不清。她的双眸充满了血丝,有如两轮火球般的灼烫。

  不知不觉地,她闭上了酸涩的双眸。

  正当乔楚以为自己将要窒息之际,那只残酷的手却陡然松了开来。

  “叫我的名字。”

  “洛……斯……”乔楚用沙哑且低微的声音艰难地叫了出来,两只膝盖却无力地颤抖起来,不由自主的,她抓住洛斯强而有力的手臂。

  “瞧!很容易说出口吧!”洛斯发出胜利的笑声。

  “你真是个魔鬼!”怒不可遏的乔楚抬高了头,冷冷的注视着他邪恶的嘴脸。

  “随便你怎么想,我不在乎!”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刹那间,他却眯起双眼疾言厉色的说:“如果乔文是光明正大的来夺取爱的话,我非但不会怪罪他,反而会祝福他,但是他却像可耻的窍贼般,偷偷从我身边夺走了茜儿,他太卑鄙了!”

  “我他们是真心相爱,我真庆幸我哥哥做了正确的选择。”

  “既然你这么支持你哥哥,那么就由你来代他受惩罚吧!”

  “不管你如何待我,我都不会怪我哥哥的。”

  “为了他爱上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你甘愿成为我的玩偶?”

  “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乔楚反抗的语意与坚毅的眼神,激起了洛斯愤怒的情绪。

  洛斯以意大利话暗自咒骂了一声后,便像要处罚乔楚般,以自己的唇粗暴的压在她的唇上。

  无尽的宇宙在刹那间开始缩小,浓缩成为乔楚的恐惧……

  “害怕吗?”洛斯终于停止了他的惩罚,他的双眼因乔楚的惊悸而露出得意的光芒。

  乔楚愤怒的瞪着他,下意识的用舌尖轻舔疼痛的唇,然后充满痛苦的喃喃自语:“你是个恶魔,你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听到她这么说,洛斯扬起嘴角,冷冷地笑了起来:“你当我是恶魔,那我就如你所愿当个恶魔,就算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只是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接吻的经验?”

  啊!这是什么烂问题?乔楚的心悸动了一下,但是仍尽量装出冷静的态度。

  “当然有!”

  “你有男朋友?我指的是那种关系十分亲密的男友?”

  “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真的?”洛斯伸手紧揽住她的腰,眼中泛起一抹令人难以理解的复杂眼光。

  “你到底想怎样?”当乔楚感觉到他壮硕的肌肉与男性物有的体味时,内心不由自主地荡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想怎样你会不明白吗?”他挖苦道,“为何你不哀求我还你自由呢?”

  “我求你有用吗?”她身心俱乏地问他。

  “没用!”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求你呢?”她的音调冷冷的,像失去了七情六欲的人般。

  “不管你如何凌辱我、折磨我,我都只会可怜你而已,因为失去自尊,应该感到羞耻的人是你。也许,你可以用暴力得到我,但是你得到的只是我的身体,除此之外,我绝不会让你侵入我的心灵与感情中;你或许为了报复而能得到一时的快乐与满足,可是却会永远丧失了尊严,让我只会更看不起你。”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乔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在洛斯那线条优美的脸孔上,并无任何表情,只是用一双像在深思般的灰色瞳孔凝视着她娟秀的脸庞。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22 PM

“你想怎样就快点动手吧!我已经累了。”

  忽然,洛斯迸出一串爆笑,以手指用力地扳起乔楚的下颚,像打一场胜仗似的,双眸发出闪烁的光辉。

  他笑得连宽阔的肩膀也颤动不已,使得乔楚一脸茫然,她想不透自己说了什么话这么好笑,为什么她一点也笑不出?

  好不容易,洛斯停住了笑,“我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倦意。现在我没兴趣占有你,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乔楚对他的转变感到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但只要想到更恐怖的折磨就在后头,她便咬咬牙道:“少在那儿惺惺作态了,你想报复就来吧!”

  “这么迫不及待就想献身于我?”他凝视她好一会儿,然后大步走到窗边,静静凝视着充满花香的昏暗夜空。

  乔楚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他身后,握紧的手心也直冒冷汗。他究竟在想什么?天哪!这种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忽然,洛斯像思考了一世纪那么久之后,终于得到了结论般地回过头来。

  他冰冷、深沉的表情与姿态,就宛如黑夜中的死神,令人不寒而粟。

  “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的报复方法!”也许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恐惧不安,他轻笑出声,“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不管是一时或永久,你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改变心意了,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二字像重锤般敲碎了乔楚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令她的心紊乱如麻。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想用婚姻枷锁来锁死我?”她艰涩地吐出了这句话。

  “其实,就算不结婚,我也不会还自由。”他的口气像是在警告她,“你别期望你哥哥会来救你,我已下了命令,他根本无法踏入喀比斯一步。”

  “我我哥哥绝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他自身都难保了,还顾得了你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和结婚。”她的表情充满了绝望。

  “不为什么,只是为了惩罚你哥哥,谁叫你是代罪羔羊!”他的语气冷得像冰,“你的气色不错,身体看起来也健康的,我想生育对你而言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

  “你真的是疯了!我才不会答应你。”

  一阵魔鬼般的笑声传入乔楚的耳中,只见洛斯摊开双手,毫不在乎的耸耸肩,“你似乎没有说‘不’的权利,况且,你也不希望你哥哥会遭受到什么不测吧?”

  “你想怎样对付我哥哥?”

  “无可奉告,我只想知道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乔楚的思绪坠入忧心忡忡的旋涡中,她洛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不让哥哥遭到洛斯的报复,她似乎真的没有选择的余地。

  “回答我啊!要或是不要?”他斜睨着她。

  “我……我……” “不要” 二字卡在喉咙间,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这会关系到乔文的未来,她像洛斯这样的魔鬼,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回答我!”他得寸进尺的要求。

  “是的,我愿意!”回答的声音之大,连乔楚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很好。”洛斯如豹般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命令的说:“为我们俩幸福的将来干一杯吧!”

  幸福已远离了她,如同香槟酒中的气泡是不会长久存在的。

  “我已经喝太多了。”虽然如此回答,但乔楚仍然顺从他的意思,仰头一饮而尽。

  她发现自己有如被操控的傀儡,再也不能随心所欲。

  “其实,除了为我们即将成为夫妻而干杯之外,还有一个什得干杯的理由。”他的声音充满着浓肖报复的意味,“你知道吗?我对令兄的报复将持续很久,也许令兄与茜儿会过着幸福的日子,但是,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对你愧疚!因为他们的幸福是你的牺牲所换来的,而且更惨的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和我在一起的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乔楚悲痛的瞪着洛斯,她无法他竟是哪些残忍的人,……不!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悲愤交加之下,她没有思考的便把酒杯中香槟狠狠的泼到洛斯的脸上。

  她眼眸中充满了憎恨,目不转睛地看着酒液顺着洛斯的脸庞流下去。

  他不愠不火的从裤袋中掏出手帕,微笑着拭去脸上的酒渍;乔楚倍感威,仿佛正面对魔鬼的肆虐。

  “驯服你,让你成为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将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洛斯毫不动怒的一个字一字说:“没多久,你就会变成一只——只要人吹一声口哨,就会扑在我脚下的俘虏。你虽然美丽动人,但脾气却太坏,就像一只仍具野性的动物,需要接受驯服——”

  “我永远也不会向你屈服,你少作春秋大梦!”她鼓足勇气向他吐了口口水,即使这是不礼的行为,但是面对一个野蛮人,她又须在意太多!

  原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然而洛斯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沉笑声,他伸手扳住她瘦削的双肩。

  “你会向我屈服的,你是我的俘虏,说!”

  但是乔楚仍倔强的摇了摇头,她决心维护经他凌迟折磨后残留的自尊。

  “说!”他加重手的力道。

  乔楚以为他又会像刚才那般掐住她的脖子,于是,像等待什么大难临头般倔强的站立着。

  然而,洛斯却用他的唇在她细细的劲子上轻轻吻了一下后,便移向她的耳垂。

  乔楚敏感地退缩了一下,然后极力挣扎。

  “放开我!”

  “我喜欢接受挑战!”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对于他这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26 PM

忽然间,她感觉一直强抑住的泪水陡然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潸潸落下。

  “你终于肯向我屈服了对不对?”他的声音进而不再嘲弄,他将她的脸捧在手掌中,轻吻去她滚滚而下的泪珠。

  她像被点了穴般,任他的吻一一印下,完全不知她茫然的眼神,微启的双唇是多么诱人。洛斯凝视着她,不由自主地想像起披着头长发的她,发浑身发烫的仰躺在他身下的景象……两股之间突然窜起紧绷令他不由自在地低咒了一声。

  别忘了她哥哥带给你的羞辱!洛斯在心里警告着自己。

  他原本好不容易才有一丝暖意的眼眸,再度被冰雪覆盖。

  他猛然地推开了她,以极为残酷无情的声调说道:“别想用眼泪打动我,我不会放弃我的报复计划,你最好做好心里准备!”

  看着他得意的扬长而去,乔楚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天,她究竟坠入了什么样的炼狱?她的日子还会有光明的一天吗?乔楚强烈地抗拒着睡意,害怕梦靥现身作祟,然而,如潮水般袭来的疲惫感却将她紧紧包围,直到淹没了她。

  似乎只过了一下子,她的眼皮再度动了起来,看着如牢笼的房间,她知道自己再也摆脱不了被梦靥纠缠的日子。

  好不能让洛斯以为她已经完全屈服,至少不能让他太得意,所以,她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洗自己的脸,试图振作起来。

  然而,当她瞥见镜中邋遢和苍白的自己时,竟沮增腹想要痛哭一场。

  如果她有杀人的勇气,她一定会杀死洛斯,那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只是,平时连蚂蚁都不忍杀死的她,哪来杀人的勇气。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27 PM

  她虽然害怕将要面对的折磨,但她更挂心哥哥的安危,也不知道他和茜儿现在身在何处,说不定他也为她的失踪而焦虑不已。

  当她步出浴室,发现凯蒂竟在房间内,她原本想告诉她进房间要敲门是一种礼貌,但又转念一想,主人是个野蛮人,她还奢望仆人会懂得礼貌吗?

  “主人要你更衣,”凯蒂颐指气使的口气令乔楚十分不悦。

  真是什么主人用什么仆人!况且,她不明白已经深夜了,洛斯要她更衣做什么?

  “我不听任何人的命令,”他指的人就是洛斯,“我想什么时候更衣就什么时候更衣,现在请你出去!”

  瞧!她还很礼貌的“请”她出去呢!

  凯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责骂她的不识好歹,然后转身而去。

  想不到这么轻易就让凯蒂拿她没辙,正当乔楚暗自高兴之际,房门被用力持踹开来,只见洛斯如狂风暴雨般的冲了进来。

  “我叫你更衣,你为什么反抗?”

  为了不让自己露出对他的恐惧,乔楚只好转身背对着他,她的动作引来洛斯不满,他伸手抓住她的衣服,用力住下一撕;乔楚感觉到背部一阵凉意,立刻发出尖叫。

  “你这个混蛋,你想做什么?”幸亏她够机警,紧紧用双手环抱住只剩下前半部的衣服。

  “既然你仍学不会屈服,那么我就好好的教你。”他的口气无情且严厉。

  “不,你不许碰我!”她慌张地往后退,然而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只有床,一个失去平衡,她倒向床,而洛斯也乘机扑向她。

  乔楚放声尖叫,洛斯却始终保持着可怕的沉默,她扭打、踢动,而他则抓紧,并且镇压。

  衣服也因扭打而被掀高至胸部,而洛斯修长、强壮的身躯也跟着压下来,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和钢铁般的大腿压制住她。

  他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脸上,老天!他看她的眼神……她的尖叫声怎会逐渐消失,而且还被吞没了?

  洛斯濡湿的舌尖如一条灵巧的蛇般,在她的口中探索蠕动。

  他高超的接吻技巧几乎迷眩了乔楚,毕竟她从遇过像他这样的男人——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

  他的下身卡在她的腿间,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坚挺的欲望。刹那间恐惧攫住了乔楚,她很怕再这样下去……

  然而,正当她感到心慌意乱之际,他陡地放开了她的唇。

  “以后你再反抗我的命令,我将会用比这严厉的方法对待你。”

  “你吓不到我的!”她内心虽然惊慌,但言词间依旧不退让。

  “好,我倒要试试看你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扯下她已被撕碎的上衣,轻而易举的扯断她胸罩的环扣,让她的双峰裸露在他眼前。

  “你怎么敢!”惊慌、羞辱交错下,令乔楚恨不得当场死掉算了。

  但他不理她的抗拒,迳自低下头,以口含住一颗粉红蓓蕾用力地吸吮。

  乔楚完全被他这番大胆的行为震住了,但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无法胜过洛斯,说不定他真的会用暴力占有她。

  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双眸闪烁着嘲讽的光彩注视着她,“这只是对你的小小惩罚,希望你会记取教训。”

  “你出去,我要更衣。”她羞愤地喘息着,双手抓紧被撕裂的衣裳,尝试掩住双峰。

  他满意的点点头,“我只给你十分钟,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出去!”如果她真的杀了他,法官也不会判她有罪的。

  他扬扬眉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黑眸扫过她赤裸的双峰,调侃的道:“不必感到害羞,我们就快成为夫妻,况且,女人的身体我见过太多,你的身材还不是最好的一个。”

  “出去!”她气得抓起枕头丢向他,然而枕头却只是打在门板上,而门外洛斯的笑声却令她难堪不已。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27 PM

3乔楚虽极不愿向洛斯屈服,但是仍不由自主的在他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更衣。

  “很好,你衣服的款式和颜色我很满意。”洛斯在打量过她身上的衣服后点头。

  为了参加乔文的婚礼,她的行李箱装有一半以上是新买的衣服,而为了沾沾喜气,她甚至都是挑选一此较明亮、粉色系的服装,要不然此刻她一定会穿件黑色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像黑寡妇般触触他的霉头。

  “我们走吧!”

  “去哪里?”她怔了怔,三更半夜的,她要带她上哪里去?会不会想趁月黑风高之际将她给……

  “不必害怕,我只是想带你回另一间房子。”他似乎看穿乔楚心中的疑惑说:“这间房子本来就是我为了茜儿盖的,现在她已离开我,我也不想留下来。”

  原来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茜儿,而她——只是个代替品,但是,她无法猜想洛斯又会用什么样的牢笼来囚禁她。

  像会读心术般,洛斯调侃地牵动了嘴角道:“既然我决定娶你为妻,在物质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他以为物质生活就可以了吗?但是,从他谈话的口气中,仿佛他已给了她多大的恩惠似的。

  在出发前,乔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她更加茜儿的选择是对的,与其说这是洛斯为茜儿盖的爱巢,不如说是一座牢狱来得恰当。

  她悄悄的看了坐在驾驶座上的洛斯,竟然不寒而粟。

  他冷酷而阴郁的面孔,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她甚至怀疑他身上流的血液是否也是冰的。

  为了控制因紧张而颤抖的手,她把手指交叉在一起,并紧紧握着。

  车窗外的景象飞逝而过,乔楚的思绪也翻搅不停,只要相屋将与洛斯一同迎接每个黎明的生活,她的胃就像打了五十个结。

  女人的身体我见过太多了,你的身体不是最好的一个——这是洛斯用来羞辱她的话,但她也可以从他说的这句话中得知他是个颇富经验的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一定会更加得意吧!

  她虽然谎称她曾和过很多男人接吻,但是她察觉到,洛斯似乎已经洞悉了她缺乏男女方面的经验。不过,她虽然是为了报复,但是像洛斯这种自大狂傲的男人,一不定期不会和不合乎他条件的女人结婚的。

  处女——对他而言,是必要的条件之一。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偏过头瞥了沉思的乔楚一眼。

  “我唱歌好吗?”她没好气的把脸转向车窑外。很意外的,洛斯没因这样幼稚的回答而被激怒,他只是平淡的继续说道:“你知道当我的妻子首要条件就是要服从我,还要表现得成熟识大体,不可以无理取闹。”

  “我不会当你教条下的妻子,我是个人,我有自己的思想。”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是她的声音仍禁不起颤抖起来。

  “如果你不想让你哥哥日子不好过,我希望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态度。”

  乔楚咬住了下唇,竭力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珠。

  她不知道哥哥身在何处,也哥哥不知她正陷于困境,如果让乔文知道她正为了他而受尽折磨,他一定也会和她一样的痛苦。

  上帝,有没有什么为法让洛斯了解,真正为大家带来痛苦的他呢?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0 PM

乔楚扭过头看着洛斯,当她见到他了那冷峻的表情时,她知道上帝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的魔鬼,就算她向他哀求,也或许只会换来更大的轻视而已。

  而成为他的妻子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车子在一栋巍峨的建筑物前停住,如果说别墅是为茜儿专门盖的爱的牢笼,那么这幛大如城堡的房子无疑是她-辈子痛苦牢笼。

  有个男人迅速地走过来替乔楚将车门打开,当她触及男人鄙视的神情时,已深深了解,大家都己知道她来此的理由,一股愤怒不禁慢慢地在心中扩大。

  她的双眸因气愤而散发出钻石般璀灿的慑人的光辉,把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与美丽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妩媚。

  像是怕她会逃跑似的,洛斯托着她的手臂,走进面积很广,却有点阴森的大厅中。

  她用力拨掉洛斯的手,像个女皇般把头仰着高高的,直挺挺地打量着四周。

  大厅中笨重的家具,以及色泽黯淡的地毯令人感觉十分不舒服,这种偏冷色调的客厅令人忍不住全身冒起一股寒气。

  忽然,乔楚的喉笼像被什么东西塞住,想咽却咽不起来呢!

  “我带你去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可不希望在我俩举行婚礼的时候,你昏倒在众人的面前。”洛斯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关怀,仿佛不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一件直属他的物品。

  乔楚已累得没有太多力气再和他抗衡,只是像个机器人般任由他摆布。

  她被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间,而房间内有-个笑容可爱的女佣等候在那儿。

  “她叫露西,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她,我也要回房去休息了。”洛斯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话,便转向露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叮她什么似。

  而露西也理解似的朝他回一个鞠躬,洛斯才掩门而去。

  乔楚有些局促不安的和露西对视露西是个有着褐色皮肤及油亮黑发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出头,不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和凯蒂相比较,她满庆幸洛斯要露西来伺侯她。

  似乎看出乔楚的忐忑不安,露西以清晰的英语主动打破僵局道里“小姐,如果你不介意,让我替你更衣吧!”

  “你会说英语?”她很开心可以和露西交谈无碍。

  “一点点,太难的字汇我就不太懂了,但是一般的交谈并不成问题。”露西口气亲切的说,“你脸色看起来很差,要不要我替你放热水,泡个澡会让你舒服些。”

  “好……可是……”此时乔楚才记起刚才洛斯带她来之前,并未要求她连自己的行李也一起带来,她要如何更换衣服?

  “这柜子有很多茜儿小姐的衣服你们两个身材差不多,应该可以穿的。”露西说着便动手打开了柜,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令乔楚大吃一惊。

  “这些衣服全是茜儿小姐的?”

  “是啊!这房间也是茜儿小姐的。”

  乔楚猜不透洛斯心中真的想法,为什么他要安排她住进茜儿的房间?莫非他想她代替茜儿?

  经过了一整天的折磨,乔楚已身心俱疲得愿再去多想了。

  她在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便趴在舒适的大床上,很好的进入了梦乡。

  在一连串梦魇中,乔楚惊醒过来。冷汁涔涔地她,下了床后起到外头去透气,却发现房门已被锁上,她这才赫悟到,洛斯果然已将她软禁了。一种求助无门的沮丧感几乎令乔楚崩溃了,但是她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她蛤能蹒跚地回床上,静静地凝视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任由脑子一片空白……

  啾啾的鸟呜声引起了其他鸟和的共呜,谱成了一首黎明的交响乐章。

  然而,迎接这么美妙黎明的乔楚,心情却觉得低落沉闷。

  其实,她一直睡睡醒醒,无法真正入眠,她如坐愁城般的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地好像听到大海轻微的叹息声。

  她掀开被子,幽幽地走到垂挂着厚重窗帘的窗边。

  整齐的庭里,种植着几株参天入云的大树,以及各种急奇斗艳的花朵。花儿上沾满露珠,沐浴在晨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辉。

  向远方眺望,可见隐约藏在椰子树枝后面美丽的小岛。

  一只沐浴在灿烂阳光下的海鸥,像一架银色的飞机自由翱翔,令她又羡慕又嫉妒,好希望自己也有一双翅膀,然而,有翅膀又如何?她能飞出洛斯的手掌心吗?

  实在令人无法置信,洛斯居然只为了报一箭之仇而情愿牺牲掉可贵的单身自由,而且还是和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她结婚——

  乔楚深深吸入一口清洌的空气,她相信洛斯一定会要求行使他做丈夫的权利,届时自己不得不顺从他的一切索求……光想到这些,她就有说不出的恐慌。

  然而,为了维护哥哥的幸福,……她告诉自己要认命。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3 PM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她的沉思。

  露西送来早餐,仍是一脸笑容,当她见到已经起床的乔楚时有些意外。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可以,”昨晚大概是她长这么大睡得最糟糕的一夜了。

  “我帮你送来早餐,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味,乔楚看了看餐盘上的面包,果酱及橙汁,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你吃吧!”露西转身开始替她整理房间,她的手脚十分灵巧,没三两下房间又是整整齐齐的了。

 大概是真的饿了,乔楚连吃了三块涂上果酱的面包。

  “小姐,吃完早餐后,主人说要见你,我来替你更衣吧!”露西对着正在喝咖啡的乔楚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她一点也不习惯让人伺候。

  她从衣柜里挑了件洋装换上,她发现茜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名牌的,可是茜儿以前过的是何等舒适的生活,然而,她却可以为爱而抛弃荣华富贵,所以,谁说爱情是不能胜过面包的?

  在露西的带领下,她来到书房,见洛斯正在伏案埋首于案牍之中。

  此刻的他看起来不似昨天的那般邪恶,当他看见站在门口的乔楚时,便放下手中的文件,悠闲的靠坐在皮椅的长背上,饶富兴味的打量着她。

  “早啊!不过你看起来好象没有睡好,是不是因为我呢?”显然他还满有自知之明的,“我想你大概也明白自己无法逃离这儿了,对不对?不过,我恰恰与你相反,我睡得很好,因为我不但获得了能使自己快乐的妻子,同时,也满足了报复的心理。”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4 PM

  乔楚并不理会他那充满揶揄的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镇定。

  “你知道吗?我早上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对她而言,“好”字已和她绝缘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好消息?”他带着魔鬼般的笑容说;“我已经知道乔文的行踪,而且我也发出消息,他现在一定知道我即将和你结婚,相信他一定会主动来找我,只可惜我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乔楚冲动的想用纤纤十指去抓他那俊美的脸,然而,她知道自己鲁莽的行为可能会为自己哥哥带来灾祸,所以她忍了下来。

  “但是,如果你好好的尽妻子的义务,也许我会改变主意。”他向她勾勾手指,“现在我要你走向我。”

  乔楚原想掉头离去,然而,她的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洛斯。

  洛斯轻蔑的笑了笑,“啧啧,其实你也不要太温驯,因为太柔顺的妻子,反而会使人感到食之无味,像我就比较喜欢富有刺激性的食物。”

  “我恨你!”她激动地大吼。  洛斯的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他起身走近她道:“你不会恨我的,因为如果你恨我,为何当我碰触你时,你的心跳会加速呢?”

  “我没有!”

  “有!”似乎为了证实他的话,他以轻佻的姿态用手轻劝抚弄她柔软高耸的胸部。

  乔楚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全身像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

  她涨红了双颊,用坚定的口气告诉他道:“我的心跳会加速是因为你让我害怕。”

  “看来我必须想办法消除你对我的恐惧。”

  乔楚感觉到他眼中噬人的火焰,她惊慌地想后退,但洛斯轻易地拥住她,一手环紧她的纤腰,另一手则滑下她的一脊背,让她更贴近他。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5 PM

  他的唇狂猛地覆上她的,他的吻十分狂野激情,令乔楚发出惊讶的呻吟,当她感觉到他急切的索求时,她狂乱的摆动着头,然而,他一个转身把她推倒在书桌上,自己也随之压在她的上方。

  他的双手在她全身移动,探索着她每一寸曲线,他急切地欲望像电流像传向了她。

  当他的手指开始从上往下滑,游移到她两腿之间滑润的黑暗中时,她体内竟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不断地喘息和抗议,但他却执着的进入她炽热的中心,轻抚她强烈急切和悸动核心。

  此刻,乔楚已经完全不能思想,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并剧烈地颤抖着,体内更有一股滚的欲望在流窜,燃烧……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仿佛真的要爆炸了。

  “不……不……”

  “现在你会害怕吗?”他暗哑地耳语,“或者你喜欢我带给你的感觉?”

  乔楚紧咬着唇,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感觉到那股无法形容的悸动更加强烈了,她想叫他停止对她的折磨,但又想叫他继续……

  洛斯灼热的眸目紧紧锁着她如蔷薇般晕红的脸颊,他几乎已快控制不住自己想占有她的冲动,但是在她发出啜泣的声时,他还是极力的控制自己。

  她的眼泪震憾了他,那是交错着激情和羞愧的泪水。

  “我恨你!”乔楚终于恢复说话的能力,她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耻。

  “你毋需为这种事感到羞愧,”他出乎意料摇篮双手抚着她滑嫩的两颊,“将来只要你经历了做爱的快乐后,一定会更热情。”

  “就算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的心也不属于你的L!”她哽咽地说。

  “我从未希望得到你的心,我要的只是你的身体。”他露出狰狞且残酷的笑容说:“我很高兴你不是个性冷感的妻子,相信以后我将获得更大的满足。”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6 PM

  “你——你不要脸!”她气恼地对他斥吼。

  “夫妻间做爱地十分正常的事,要不然你怎么为我生下孩子?”他大胆的言语令乔楚有些不知所措。

  他起身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她无力气双肢差点就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幸亏他及时揽住她的腰。

  “不用脸红,这是很自然的反应,”他得意的笑了起来。“多练习几次你就会习惯的。”

  “无聊!”她羞愤交加的推开他,迅速地跑出书房,然而双腿却仍有些发软……

  “把手伸出来。”洛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唉!看来她想一个人静静的权利也没有,不过她倒十分好奇,他要她伸出手做什么?打她手心?

  不过,她还是遵照他的话把手伸给了他。

  “我要的是右手。”真不明白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乔楚还是把右手伸向他,只见人像变魔术般地把一枚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

  “想不到你连手指尺寸都和茜儿一样,倒也少去我许多麻烦。”洛斯揶揄的口气令乔楚十分气恼。

  “你不觉得套错东西了吗?你应该给我套的是一副手铐或脚镣,而不是一枚戒指。”她讽诮地说。

  洛斯颇表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果你敢做出令我蒙羞的事,我就会考虑你的建议。”

  “你在担心婚后我会有越轨的行为?”她很开心能隶到他的弱点。

  “你不会有机会的,”他以严厉的口气说:“如果你胆敢做出对我不忠的事,受苦的人将不只是你而已。”

  他就是在恐吓她?看来她永远是输的一方,毕竟他手中还握着一张王牌——她的哥哥。

  “你要我忠于婚姻,那你呢?”

  “我?”他轻佻地扬起一道浓眉,“如果你期盼我是个忠于婚姻的丈夫,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

  “原来你要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留在家中生子,自己却在外面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你真是不要脸。”她义愤填膺地说。

  “意大利的男人养一、两个情妇根本是很平常的事。”

  “那你有几个?”她不明白自己的口气为何这么酸。

  “怎么?你在吃酷?”

  “不!我只是想认识她们,向她们说声谢谢。”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7 PM

“说谢谢?”他感到十分有趣的凝视她。

  “对呀!这样我就可以摆脱你了。”她负气的说。

  “你想摆脱我?”他邪邪地一笑道:“等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说过你不是个冷感的女人,你的体内有着热情因子需要被点燃,而我就是唯一可以点燃你热情的人,我不但会让你产生快感,而且还会给予你如醇酒般恍然的白画热情的夜晚。”

  “你——”天哪!如果有票选“世界超能肉麻大胆的人”的活动,她一定投他一票,难道他不懂得这世上还有“含蓄”二字吗?

  “又脸红了!”他似乎以逗她为乐,“通常妻子听到丈夫说都会觉得自己十分幸福——”

  “不要说了!”她相信自己连发根都变红了,“把这种幸福留给你的情妇吧!我不希罕。”

  “是吗?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快的。”他自信满满地注视着她,他的眼光令她微微轻颤。

  那不是害怕,而是像电流……

  “明天就举行婚礼。”洛斯的话令乔楚感到震惊又绝望。

  “这么……快?”

  “夜长梦多,再说,孤枕难眠,我相信你也有同感。”

  “如果你怕孤枕难眠,你大可去找你的情妇。”她不甘示弱地回答。

  “这不必你教我,等我厌倦了你之后,我自己会去找她们,说,我希望你可以早日生下继承人。”

  “我相信有很多女人都肯为你生孩子的。”她不明白他为何想要她为他生儿育女,这与他的报复计划有些格格不入,他大可把她当成情妇,等玩腻了她之后再把她抛弃。

  “没错,是有很多女人都争着想为我生孩子,但是她们不是处女,而我要我的孩子有一个纯洁的母亲。”

  原来他想只因为她是个处女?

  “你怎么可以肯定我就是处女——。”瞧!说话的尾音这么小声,根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我身边有过不少女人,如果连基本知道都不知道,那我不是白玩了!”

  她倒抽口冷气,气愤不已地瞪着他。“我相信这世上还有许多处女,为什么,你偏偏选上我?”

  “要怪就怪你哥哥吧!如果他不从我身边夺走茜儿,我就不会选上你。”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表情是严肃,凝重的。“虽然我不是宿合论者,但是,一切的事都驱使我接受和我也没料到我复仇计划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如果我没有受骗前来,你的报仇计划就无法进行了。”所以,都是她自投罗网挢 楚露出悒郁的表情。

  “不!”他以严厉无比的口气说:“就算你不来,我也会去抓你来的。”

  “所以,我根本无法摆脱你,对不对?”她绝望的说。

  “没错。”洛斯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用手指轻柔地缠着细柔的发丝,并以调情圣手的姿态,巧妙地亲吻她的鼻尖,“如果你肯合作,我不但会善待你,而且会特别的温柔……”

  “你下地狱吧!”她用力推开他,拨腿就跑/

  “你逃不了的!”他恶魔般的笑声紧紧追逐着她。

  是的,她再也逃不了了!

  “小姐,你怎么吃得这么少?”露西见到送进房间的中餐仍是好好的放在桌上,心里十分吃惊。

  “我没什么胃口。”现在就算是山珍海味摆在眼前也吸引不了她。

  “你的脸色很差,”露西露出关怀的神情,“你多少再吃一点,要不然明天的婚礼要是支持不住就不好了。”

  “露西……”她真希望能找个人倾诉一下心中的郁闷,但是,她明白露西不会是她能倾诉的对象。

  “小姐,你怎么了?”露西摸摸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想死掉,”她呻吟着。

  “唉,大吉大利,明天就是你和主人的好日子,你别乱说。”

  原以为只有台湾人才迷信,没想到意大利人也时兴这一套。

  “我真的想死掉,真的,真——”

  “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露西,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想死掉,你不相信我吗?”她激动的拿起托盘上的餐刀,“我证明给你看——”说着,她将锋利的刀子对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割了下去,引起露西的尖叫。

  “小姐——哦!不!”

  看着鲜血从伤口直涌而出,乔楚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心中郁闷正随着涌出的鲜血宣泄而出。

  “小姐,我帮你止血。”她好希望就这么流干全身的血。

  露西简直吓霈了,看着鲜血不断的涌出,她转身冲出房间,不一会儿,洛也随着她冲了进来。

  “你这是做什么?”洛斯也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给吓了,他一手拿起餐巾,另一手紧抓住乔楚割伤的手,试着想为她止血。

  “放开我!”她一点也不肯合作,使劲的挣扎。

  “你给我安静下来!”洛斯毕竟是个男人,他很快的用餐巾包住她手腕上的伤口,然而,白色的餐巾一下子就被鲜血给染红了。

  洛斯知道让她这么流血下去是不行的,于是托着她的手肘道:“我带你去医院。”

  看到他如此慌张,乔楚终于领略到报复的快感。

  “不!我不去医院,”她拨掉他的手,用力扯开被染红的餐巾,“我死了,你就如愿了,这不是目的吗?”

  洛斯气急败坏的咆哮,“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停止我报复的计划,再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死去,乔文就会永远生活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8 PM

4乔楚慢慢苏醒过来,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怎么一回事,她试图动动身子,但是全身却像一团棉花般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她试着用手抓住东西支撑自己,然而才一使劲,马上因进一步的疼痛而呻吟出声。

  “别乱动!”洛斯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我……还活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是的,你还活着。”洛斯的口气令人无法分辨出他此刻的情绪,但他原本冷漠的眼眸似乎有着一丝令人意外的担忧。

  这几天他为了照顾她,几乎累坏了,但是他一点了不在乎,因为他还深陷在因她的自杀行为而带来的震惊当中。

  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如此娇小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居然也会有如此骇人之法,他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她是趁他不在时自杀,而又没有人发现她自杀……他真的不想她死!

  真的!

  “你觉得怎样?”凝视着她比床单还要苍白的脸色,他真恨不得抽一些血给她。

  “还好……只是觉得浑身发软。”

  “你失血过多,不过,很快就会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

  “你手腕的伤口恐怕会留下疤痕。”

  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在他眼中看到一丝丝的愧疚?

  “我不在乎。”就当是一个纪念品吧!不过,令乔楚感到莞尔的是,这好象是他们打从见面开始,第一次没有针锋相对,和平共处。

  乔楚的回答再次令洛斯感惊讶,他所见过的女人,每个都十分注意外表,甚至为了一丁点的瑕疵而斤斤计较;而她手上的疤痕虽然不会影响她的相貌,但是也算是一大瑕疵,她竟然不在乎。

  “我可以为你请整形外科医生替你的疤痕整形——”

  “没那个必要,”她淡然一笑,“就算我手腕上的伤口恐怕要失望了。”他眼眸的那丝关怀再度被冷漠给取代了,口气也恢复了她所认识的洛斯。“既然你已经好了,那么也该是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了。”

  婚礼……乔楚再度感到一阵晕眩。

  “我看你已经无大碍了,我去替你办出院手续。”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39 PM

 “可是……”完了,出了院,他一定会向她逼婚的,不行,她得想想解法才行。“呃!我觉得头好晕,好晕……”

  “头晕?”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怎么个晕法?”

  头晕有分各类的吗?这可难倒她了。

  “我……就是头晕。”好反正耍赖她也不是不会。

  “那我去找医生来替你看看,我相信医生会有方法替你治好——头晕的。”说完,他真的去找医生了。

  完了!医生来了,不就会拆穿她的伪装吗?

  唉!伸头、缩头皆一刀,她还是认命吧!

  乔楚心情沉重的仿佛是个要上断头台的囚犯,而不是进教堂举行婚礼新娘子。

  尤其是洛斯,仿佛故意要让她崩溃似的,居然还特地请人为她做发型,化妆,看来他真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玩偶来支配。

  “小姐,你放轻松一点啊!”露西好心的逗她开心。“你瞧主人多疼你,送你这么漂亮的钻石项链,还有这么漂亮的玫瑰花,你可知今天有多少女孩子羡慕你。”

  “有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她抚摸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花儿虽美,可是却没有香味,令乔楚深觉感慨,好像花儿都知道她心中的哀伤。

  婚礼是在教堂中举行的,当她当着神父及许多人面前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她内心充满罪恶感。

  虽然参加婚礼的客人都十分亲切的向她赞美祝贺,但是从他们打量她的眼神,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他们对她的轻视。

  婚礼在神父虔诚的祝福他俩早生贵子之后,便告结束。

  但是在婚礼结束之后,洛斯却失踪影,只有乔楚一个人独自回到别墅。

  “夫人,你别太介意,这是我们这儿的习俗,婚礼的当天,新郎的朋友,亲戚会为他举行告别单身的酒会,但是你放心,他们很有分寸,不会耽误你们洞房的宝贵时间。”

  “露西……”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向露西解释她和洛斯之间的关系,但是更令她感到不习惯的是露西对她的新称呼。

  “夫人,你饿不饿?我去端点东西来给你吃。”

  “露西——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夫人?”她觉得这声夫人叫得刀好沉重。

  “当然不可以,”露西一副不敢逾矩的口吻,“或许你还不能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但是慢慢地你就会完全习惯了。你先休息一下,别把自己累坏了,放松精神,今晚可是你和主人的洞房花烛夜,而且今晚月圆,在我们这儿还有个传说,就是夫妻若在月圆之夜行房,很容易情孕,而且还会生儿子,希望你和主人可以一举得男。”

  “露西……”面对这么露骨的话题,还真令乔楚感到不自在。

  “唉,别害羞嘛!”露西调侃道,“我相信在主人之前,你一定没有要好的男朋友对不对?”

  这个问题乔楚倒没隐瞒的点头回答。

  “那你对男女之间的事知道的一定不多?”露西单刀直入的问,令她尴尬的涨红了双颊,见她如此害羞,露西发出爽朗的笑声道,“瞧你动不动就脸红,那面对今晚的圆房,你一定手足无措了。”

  “我知道会有点痛……”啐!真羞死人了,她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

  “因人而异啦!如果男人懂温柔,痛楚很快就会过去了,但是男人若动作粗鲁,那可真是一项酷刑。”露西促狭道:“不过你不必紧张,主人是个懂得温柔的男人,你人是个幸福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想到洛斯调情的方式,身体不禁感到一阵燥热。

  “你别怪我爱嚼舌根,其实有许多女人都想上主人的床——”露西似乎觉得自己说太多了,连忙伸伸舌头不再说话。

  “我不会介意的,”她苦楚一笑,“我知道他有不少个情妇。”

  “对于男人婚前的花心,你能不放在心上最好,我相信主人会有分寸的。”

依梦女孩 发表于 2005-10-15 12:40 PM

是吗?分寸?她怀疑!

  愈接近夜晚,乔楚的情绪愈加紧绷,当露西替她换上一件性感,薄如蝉翼的睡衣时,她忍不住发出抗议。

  “我要换另外一件了!”

  “这件很好呀!”露西不赞同的摇摇头,“今晚可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应该打扮得性感妩媚,这样主人才会更加爱你。”

  “不!我才不要他爱我——”

  “嗯!又在说傻话了!”露西笑她道,“你别太紧张,放松心情。”

  “我……”天哪!她觉得自己如热锅上的蚂蚁。

  “来,做个深呼吸。”露西一副要她她学着做的表情。

  即使连做了二、三十个深呼吸也无法让她放松焦躁的情绪。

  “不行,我……”

  “不如你等我一下,我有更好的方法。”露西神秘兮兮的离去,没多久,又见她再返回房间,但手上却端了杯酒。“来,把这个喝下去,对你会有帮助的。”

  “我不会喝酒。”

  “这只是水果酒,甜甜的像果汁。”露西哄着她喝下。

  乔楚忐忑不安喝了一口,味道果然如露西形容的,甜甜的,还有水果的香味,满好喝的,以致她喝了一口之后便欲罢不能的喝得见了底。

  “现在舒服一些了吗?”

  “嗯!”她感到通体舒畅,而且焦躁的情绪也得到舒缓。

  露西看看手腕上的表,暧昧的笑了笑道:“主人差不多快回来了,我先出去了。”

  “露西——”她想请露西再多陪她一会儿,然而露西只是朝她眨眨眼就离开房间。

  露西离去后,乔楚好不容易才舒缓的情绪又紧绷起来。

  她交叠起颤抖的双手,颓丧的跌坐在椅子上。

  房间内十分静谧,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而她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坐着。

  “嗄!”地一声,当洛斯推开门进来时,乔楚惊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幸而一只手掩住张开的口,才防止尖叫出志声。

  “你干嘛用这么恐惧的眼神看我?”洛斯带着一身的酒气走近她,“放心好了,我不是吃人的怪物。”

  “但你却是不折不扣的魔鬼!”她反唇相稽。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希望你管好你的伶牙俐齿。”说着,他伸手扯下他的领带,又动手去解上衣的扣子,当他伸手去解皮带的环扣时,乔楚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怎么,难道你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吗?”他嘲弄的说。

  乔楚偏过头,故意不回答他的话,但该死的是,她眼角余光却控制不住老是溜向洛斯。

  她还没有保守到连男人的裸体都没见过,台湾这些年的风气十分开放,一些杂志、电视都可以见到男性裸体的图片,便是洛斯和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模特儿竟然不分上下,她不能不承认他有副强健壮矾的体魄。

  就在她沉思当中,洛斯又悄悄的来到她身边,他的手指顽皮的卷着她的发梢玩弄。

  他的靠这令乔楚浑身像着了火般,尤其当她见到他竟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裤时,她不禁睁圆眼。

  洛斯望着她惊悸的双眸,不禁露齿微笑说:“你的样子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你是不是在害怕?”

  “我……我才不怕!”该死!逞哪门子强呢!

  “不怕最好,我可以保证我会很温柔的毕竟我不是个愚蠢的年轻人。”

  “你这番话是想炫耀你很行罗!”她有些气愤,“我是不是该高兴自己嫁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丈夫?”

  “你在吃醋?”

  “我不懂什么叫吃醋,你少住自己脸上贴金了。”为了尽快结束这种无聊的对话,惶惶不安的乔楚闭上双眼,一副从容就义般的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准备好了。”

  原以为洛斯会像恶狼扑羊般的占有她,没想到他竟发出一阵笑声。

  她睁开眼睛,不解的瞪着他问:“你笑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的模样令男人“性”趣尽失?”

  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看来我得好好的教教你,所谓名师出高徒,我相信经过我调教之后,你就会了解男女做爱不是件可怕的事,相反,你以后还会享受其中的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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