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冷吗?」严子枫轻声问著,柔情似水的模样几乎能将他施展魅力的对象给融化在他的催情迷雾中。
「对呀,下雨了。」她暗示的看看窗子,然後又看看他。
「原来是下雨了。」他突然顿悟的点点头,但下一秒,温柔的大帅哥突然变成地狱来的阎王爷。「下雨了,你不会去关窗子吗?」居然还要烦劳他去关?
「我在忙呀!」她回答得理所当然,还一副无辜的表情。
「忙?眼睛都黏在电视上的你还敢说忙?我在外面忙著工作,回来还要做饭给你吃,我都不嫌忙了,你这电视儿童居然还有脸说自己很忙?」左手拿了条红萝卜、右手拿著菜刀的严子枫,气得差点拿菜刀砍自己妹妹。
「我这是为你著想呀!现在的新好男人都嘛要会做家事,我这是在提高你的身价呢!」哥哥好恐怖喔!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的用心良苦,这麽为哥哥著想。」他恍然大悟般地恢复成温柔的大哥哥。
「不必这麽客气,谁教你是我哥呢!」
「我严子枫真是感谢上苍,有妹如此,为兄还有何求呢?」他真是感动得想哭哪!
「好说、好说,拜托你菜刀不要在我面前挥呀挥的,我会有小命快休矣的错觉!」她忍不住往後缩,整个人几乎要沉进大沙发里。
「错觉?这不是错觉。」阎王脸瞬间再现。「去关窗子!」
「好!」怕死的她想也不想立刻答应。「先把这段看完,广告的时候我再……」
菜刀蓦地欺近她的脸!
「现在!」
二话不说,她立刻跳下沙发冲进房间里关窗子。
「不受教的小鬼!」真是欠骂!
门铃声突然响起|
这麽晚了谁还跑来打扰他?
「来了、来了,别再按了,门铃都快被按坏了。」真是的,是哪个冒失鬼,居然这麽……「你!」严子枫惊讶的看著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竟是原劭尧!
杀气!有杀气!
「你怎麽会来这里?」
严子枫话一说出口,一道凌厉无比的冷眼无情的射向他。
「来拿你偷走的东西。」瞧了他那不符合身分的打扮一眼,原劭尧迳自进屋,完全不理会屋主有没有请他进去坐坐。
「偷?」说得真贴切。「你确定我偷了你什麽东西吗?」这男人真不简单,居然找得到这里来。
一道哀号声传来,打断了两个大男人的针锋相对。
「常言说『自首无罪,抓到双倍』,我现在先跟你自首,你房间的——呃!」她……她怎麽……怎麽看到不该出现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还说没偷?」他不只看到严子枫带著她离开的画面,现在他还在他家找到了「遭窃品」!
「当然没偷,我是用检的,若不是看她可怜,我才不想收留她呢!」老是给他找麻烦,这种妹妹真想扔了算了。
「哈哈哈,你们慢慢聊!不打扰了。」她乾笑著准备脚底抹油——溜!
「给我站住!」
原劭尧一声大喝,却反而让她跑得更快。
一只健壮的手臂突然伸出来,硬生生的将开溜的严子祈给拦截了下来,而且反弹力还将她给送进了手臂主人的怀里,也就是严子枫的怀里。
「放开她!」该死,他又抱著她!
「我这是在帮你,别不识好歹。」唉,这年头好人都是这种下场的吗?这麽难当,乾脆不要当算了!
原劭尧才不管这男人说的什麽狗屁藉口,他飞快上前,「你放开她!」伸手正要将她抢过来,却让严子枫一个旋身避开了。
他好歹在演艺圈也混了好些年,早练就一身躲避Fans的绝佳身手,这男人气疯头了,哪里碰得到他分毫。
「丫头,去做菜。」严子枫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来套到她身上。
「啥?」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说去做菜,我有点事要跟你法律上的哥哥谈。」私人小天地都被这麽给闯入了,他再不跟这姓原的说清楚,搞不清楚状况的他可能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基地给掀了。「还有,不准偷听。」
不要!「我去做菜了。」她一定要偷听!绝对要!
脚还没跨出去,她又被拉了回来,整张小脸被固定住。
「不准偷听,听到没有?」他不放心,完全不能放心。
不要!
「说!说你绝对不会偷听我们谈话。」
不要!
严子枫突然用力把她的小脸给捏成大饼状,一旁的原劭尧看著他们,除了醋坛子摔满地之外,更多些纳闷。
严子枫似乎都知道她在想什麽,而他们的相处模式……
「痛痛痛痛痛……好啦,不听就不听!」用力的扯下脸上那双该剁碎的手,她生气的瞪著他道:「不过你绝对、绝对不可以把我『贱价出售』,知不知道?」
「当然。」真是的,这麽不信任他,他可是最爱她的哥哥呢!
「你保证?」她还是很怀疑。
他举手发誓。「我保证我严子枫绝对、绝对不会把你『贱价出售』的。」顶多高价抛出而已。
不信任的看看他,再看看原劭尧,她这才慢吞吞的接下准备晚餐这等艰钜的任务。
「你们……」似乎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之间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也看不透。
再看看厨房一眼,严子枫这才坐进沙发里。
「她是我妹妹。」严家人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骗人。严子枫直接对原劭尧这麽说。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严子祈困惑地看著脸上都露出笑容的两个男人。
「你们两个……是不是达成了什麽协议?」怀疑与不信任的明眸大眼在两大帅哥问来回看著。
他们的样子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他们该不会已经谈妥卖她的条件了吧?
「有吗?」原劭尧把问题丢给严子枫。
「没有,我们哪有什麽协议可谈,你想太多了。」他死也不会承认。严子枫用力摇头。
「可是你们就是一副让人很怀疑的脸。」一定有什麽事发生了!根据她的第六感,这其中一定有「牺牲者」,而且一定会是她。
两人对看了一眼,默契好得什麽多馀的话都不必说。
「你们感情已经好到练就『眉目传情』的神功?」不会吧?她才去煮几道菜而已耶,在这麽短的时间内,他们就已经从敌人升华为朋友,而且还是好朋友的那一种?
「男人的友情是很微妙的。」严子枫拍拍严子祈的肩膀,一副要她节哀顺变的模样。
「有多微妙?」他是怎麽把她给卖了的?他拿了多少?
原劭尧突然将她拉进怀里道:「这种微妙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心领神会。」他爱怜的轻吻了她一下。
「我『心领神会』的结果是——我被出卖了!」她瞪著亲爱的哥哥,脑袋突然被敲了下。
「痛!」暴力哥哥!
「小鬼,你想太多了!」自个儿的妹妹居然一再怀疑他,真是太不给面子了!严子枫收回手,不悦的说。
「因为你太让人怀疑了!」不只老哥而已,还有眼前这个直搂著她不放的家伙也是。
「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外面雨下得很大,你再不回去的话,晚一点可是会淹大水的喔!」到时候她可没空帮他打一一九叫救命。
「我今晚不回去。」
平地落下一声雷,不过只有她被雷劈到而已。
「什麽?」他在说什麽浑话!他不回去?
「我没说吗?今晚劭尧要住在这儿。」严子枫很无辜的告诉她,他们两人已经决定好的事。
「你、没、说!」他是故意的!
「那好,现在说了,你知道了就好。」他当事情解决了。严子枫一副跟原劭尧站在同一阵线的模样。
「一点都不好!人家不久前才轰你出门而已,你竟然会这麽好心的以德报怨?我怎麽不知道你何时变得这麽善良了?」可恶!他们这麽要好,让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到底达成哪种交易?他们打算怎麽对付她?
「就是你做太多坏事了,所以我才要多做些好事来帮你赎罪呀!」想想,他这个哥哥真是太太太伟大了。
说这种话他一点儿也不会感到害羞吗?她怎麽会有这种哥哥?外面的人都瞎眼了,才会蠢得拿这恶魔来崇拜!
「我做的坏事哪里比得过你,说不定还不及你的一半呢!」哼,老哥不想让她知道,难道他以为她没别的办法吗?「原劭尧,你跟他到底谈了什麽?」老哥问不到,她可以问他。
不待他回答,严子枫立刻扯妹妹後腿。
「你这麽凶巴巴的是在问案吗?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这样谁会想理你?」真笨!他怎麽会有这麽笨的妹妹呀?
难道她不知道心上人的温言软语一向是当事人最大的弱点?她这样子怎麽控制男人呀?
「你白痴吗?我现在在生气耶!你还想要我对他多客气?」
被出卖的人是她,她没拿刀砍他们就已经是奇迹了,居然还奢望她有多淑女,作梦比较快!
唉,看样子她还真是笨得很,身为她哥哥,他真感到丢脸哪!严子枫看到她的反应,不禁摇摇头。
「你还真是笨得无药可救。」原劭尧真可怜,居然看上这种笨女孩,善良的他不禁要为他默哀三秒钟,以兹同情。
「对,我是笨,我笨得连上帝也放弃我,才会蠢得跑来投靠你,害自己陷进更大的火坑之中,而且现在被人出卖,我还不能被告知原因!亏我这麽信任你,到头来还不如找路路私奔更安全!」气死人了,她上辈子到底欠了他多少呀,居然这麽对待她!
突然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蓦地趴在原本笑得诡异,此刻却脸色相当阴霾的原劭尧身上。
「你干嘛?」他干嘛瞪她?
「路逐云跟你是什麽关系?」严子枫是她的哥哥,那姓路的可不是,但路逐云跟她却好得不像样。
「有人吃醋了。」严子枫自动配起旁白来,免得他这白痴妹妹还搞不清楚状况,完全对眼前这爱她的男人的真情视而不见。
不过,他也不打算为原劭尧解释她跟路逐云的关系,毕竟话说得太白,不是就太无趣了吗?
「吃醋?好端端的吃什麽醋?」要帮助消化是不是?
「因为你,所以他在吃路逐云的醋。」严子枫忍不住插嘴道。天呐,他为什麽会有这麽笨的妹妹?老天爷是不是弄错了?
「干嘛吃路路的醋?」
严子祈脑袋里的浆糊一时搅不出什麽讯息来,只能拿看白痴的目光瞪著那捧著心跌在沙发上装死的严子枫。
他在玩什麽把戏?严子祈不明所以的盯著严子枫。
原劭尧不是滋味的转过她的脸。
虽说他们是兄妹,不过感情还真是好到让人嫉妒。
「路逐云跟你是什麽关系?」他很介意这件事,非常的介意。
他怎麽也忘不掉那男人跟她在一起说笑的情景,连亲吻她彷佛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什麽关系喔……」他这麽紧张作啥? 砰!
严子枫毫无形象的从沙发摔到地毯上。
「你说什麽?」原劭尧的脸已黑了大半边。
他多希望刚刚只是他的幻听,他多希望他的耳朵出了点小毛病……只要刚刚她所说的不是真的,他上个医院看看耳鼻喉科不算太委屈。
「我说我跟路路是身心相许的夫妻,而且我们非常非常的恩爱!」哼哼,敢出卖她,她也不是好惹的。
「怎麽可能?」
趴在地上的严子枫死也不肯相信。
「好吧,是不可能,我跟路路『还不是』夫妻。」哇哈哈哈哈,报仇了,她终於报仇了。
「不过我们打算在年底前结婚,到时候你们可要来观礼。」她笑得可爱极了,迷人的小脸蛋上尽是无害的幸福笑容。
「怎麽可能?你跟逐云?」他们不是情同兄妹的吗?严子枫不敢相信的大叫。
「怎麽不可能?你在外面忙你的演艺事业时,都是路路在陪我的,我们『暗通款曲』已经很久很久了,要不是因为顾虑到你,我们何必这麽辛苦的交往?」她顺势偎进原劭尧怀中假意的哭。
被她靠著的原劭尧身体相当僵硬,不过她可以委屈一点当作不晓得给他面子,她可是很善良、很体贴受惊吓之人的。
「顾虑我?」严子枫脸色有些难看,他有不好的预感。
这丫头在报仇了是不是?
「是呀,你不是『甲意』路路很久了?就是因为不想伤你的心,我们俩才这麽辛苦的发展『地下恋情』……」痛、痛、痛!她的骨头快被压断了。
「你跟那姓路的……」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原劭尧稍稍放松了一些力道,但仍让她紧贴著他。
「最慢我们年底前就要结婚,你是不是也很为我高兴呀?哥哥。」身子痛归痛,她还是不忘给他一个幸福满点的笑靥。
严子枫突然叹了口气,小声的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这原劭尧肯定是气炸了,没想到她笨归笨,倒还挺懂得从敌人弱点下手的道理。
不过……却可怜了路逐云啊!严子枫摇摇头。
「你莫名其妙的吟什麽东西呀?」严子祈看了看严子枫,又再转头看原劭尧。
呃,看他的样子,是不是惊讶过头了?他怎麽看起来好像非常、非常想砍了她似的?尤其她还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如果他「轻轻」一捏,她恐怕就要骨头碎满地了。
突然间,身上的箝制解除了,两兄妹还搞不清楚状况,就——
砰的一声,原劭尧气得摔门而去。
「奇怪,他是不是有摔门的倾向呀?」他不是说今晚要住下来的吗?怎麽又走了?
「他常摔门?」他对妹妹的话感到不解。
「对呀,我房间那扇门都被他摔得摇摇欲坠了呢!」严子祈想著原家那扇可怜的门。
严子枫挑了挑眉,兴起应该要迅速打包离开台湾的念头。
眨!再眨!再用力的眨一眨!
在!还在!他真的还在!
躺在床上、受到惊吓的睡美人严子祈突然坐起身,彷佛见到鬼似的睁大眼直瞪著床上的男人——原劭尧!
他怎麽会在她的床上?
而且|她什麽时候回到原家来的?
她不是在老哥的公寓里吗?怎麽会一觉醒来就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张床,床上还有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帅哥,而且、而且……他竟没穿衣服!
天呀,一早起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鼻血!鼻血流出来了!
「早呀,睡美人。」
睡美男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瞧他优闲的撑著脑袋凝视她的模样……真是毁天灭地的迷死人!
他醒了?何时醒的?
「你在找什麽?」一早睁开眼就能看到她,原劭尧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幸福极了。
「面纸!」她要擦鼻血!可是怎麽都看不到?平常到处都有的,现在需要它时,居然会找不到。
「要面纸做什麽?」他好笑的看著她无厘头的样子,瞧她一只小手儿还直捏著鼻子不放,可爱透了。
不过,比起平常的她,刚起床的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凝脂般的肌肤彷若水晶般晶莹剔透,细直的长发有些蓬松的披散在她肩後,令她看起来格外的妩媚动人,让人好想将她一口吃进肚子里。
「要面纸当然是要!」她突然闭嘴。
那麽丢脸的话,她怎麽说得出口?她摸摸鼻孔,发现自己没有流鼻血,不禁困惑她干嘛要这麽紧张呀?
「要怎样?」他坐起身。
讨厌,他长那麽帅干嘛?身材那麽好干嘛?动作那麽性感干嘛?眼神那麽暧昧干嘛?他靠过来干嘛?
「你还没说呢!」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被她这麽上上下下的瞧著,他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悦,甚至相当得意。
这证明她也是会受他吸引的,他当然高兴。
「你为什麽会在我的床上?」
可恨!看到老哥裸著上半身时,她还能给他恶毒的批评指教,可为什麽看到原劭尧的身体,却什麽毒言毒语都说不出口,甚至连一个字儿都说不出口?
老哥的身材虽然不比他好,却也不比他差呀,为什麽她就是想不到任何可以让他这得意的笑容冻僵的话?
「带你回来时太累,瞧你又睡得那麽香甜,害我不知不觉也跟著睡著了。」这话摆明了都是她的错,他是不得已的「受害者」
严子祈真想把这张靠得老近的脸给推开,但这一推开不就等於她示弱了?不行,她绝对不能示弱。
「不知不觉睡著会脱衣服?」
她伸出手戳戳他光裸的胸,小手突然被握住,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窜进彼此的心湖。
「千茵……」原劭尧微微向前倾。
严子祈跟著向後微倾,眼睛瞪著他,大眼里写著——你想干嘛?
他直视著她的眼,眼里也传递著——你知道我想干嘛。
我管你要干嘛?离我远一点。她用眼神示意他。
不,休想!他也用眼神回答她。
你不要一大早就对著我发花痴!她冷冷的瞪他。
我不只一大早就对你「兴致高昂」……他含情脉脉的看著她。
你这个宇宙大色狼,就不怕我哥把你给……
「啊!」她忽然重心不稳的仰倒下去……还好,撞上的是柔软的床,她并不觉得痛。
冲击一过,她睁开眼,便看到一张毫不客气压下来的俊脸——
她想开口阻止已来不及,反倒方便他的入侵,灵活的舌不理会主人的抗议,已攻占了对手领地,在对手的地盘上「作威作福」起来。
彷佛触电般酥麻的感觉充斥著四肢百骸,在她体内激起一簇簇陌生的火花,她难掩内心骚动的嘤咛一声,原本欲抵抗的动作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给化为一池春波荡漾的湖水。
她的轻吟声若有似无,却惹得他内心益加亢奋,吻著她的唇舌虽然温柔,却也带著不轻易妥协的霸道。
她是他的!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原劭尧的女人,只能属於他!不管她是原千茵也好,严子祈也罢,他都不会放手。
这个小女人他要定了!
彷佛过了几世纪之久,缠绵得舍不得离开彼此的唇舌终於稍稍分开,但霸道的唇却仍意犹未尽的在娇喘不已的红唇上落下一个个亲昵的吻。
为……为什麽他要吻她?
为什麽他给她的吻感觉好熟悉?就好像是……
「啊!」她想起来了!
「怎麽了?」瞧她吓成这样,该不会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他给吻了的事吧?原劭尧失笑的看著她。
「你是那个在花园里……」
呵,她终於知道了吗?
「偷袭我的狗!」原来就是他,而当时他还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忙碌地吻著她的唇蓦地一僵,他怎麽也没预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满腹的欲望也因她这「结论」而浇熄了大半。
他突然觉得相当无力。
「现在你知道吻你的不是狗了。」她还真是一个会破坏浪漫气氛的杀手!他叹了一口气。
她突然翻脸。
「你耍我是不是?居然敢骗我?」而她还呆呆的相信他!「那这次呢?这次你要怎麽负责?」
她已火大到不经思考便冲动的随口乱说,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知道自己说错了,她怎麽会说出「负责」这个字眼呢?
「放心,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他求之不得,而且既然都要负责了,他的手也就不客气的伸进她的睡衣内……
他想干嘛?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你负责!我的意思是要你解释啦,你……你……你……你这个大色狼给我差不多一点!」她冲动的一拳挥过去,欲制止他限制级的动作,但……
「这是什麽?」她瞪著手腕上银光闪闪的——手铐!
「你太会跑了,不做点预防措施不行。」他朝她露出白森森的牙,对於和她铐在一起的事完全不以为意。
预防措施?严子祈浑身一僵。
「既然不会跑,何必反对跟我铐在一块儿?你这不是作贼心虚是什麽?」
因为这话,她倒楣的和他铐在一起。
「这是古罗马的古董,弄坏了我可是会要你赔的,不管到天涯海角,我一定会让你付出赔偿的代价。」
因为这话,就算半夜她想拿斧头砍断这该死的手铐也不行。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很快就能解开了。」
因为这话,所以——
「由於之前预估失准,因此此案的投资非但没有获利,并且还赔偿了近三千万美元,因此预估原氏资讯科技将必须重整,否则接下来非但不可能再有获利,还会赔进更多的成本,所以请总裁批准重整原氏资讯科技。」资讯部的经理边报告著,眼睛也不停的往总裁大人的身旁瞟去,他和众人一样心里有著疑问!
总裁身旁的女孩是谁?
百无聊赖的严子祈坐在原劭尧身边,拿著手机趴在擦得亮晶晶的会议桌上玩著电动。
「呿!」输了!看样子她今天的运气不好。
公司投资的案子赔钱了,大夥儿胆战心惊的等著总裁大人发飙骂人,冷汗不停的自额角冒出。
只见总裁大人让人膜拜的俊容上非但没有任何怒色,反倒轻松自在的凝视著身边那和他铐在一块儿的女孩。
她到底是谁?这是众人心底最想知道的疑问,可没有人有胆子来解救众高级长官们心里的疑问。
「千茵,原氏资讯科技所投资的案子赔了不少,你有什麽意见?」
跌破众人的眼镜,原劭尧居然问起身边的小女孩的意见。
「赔钱?我看看!」不等他开口,她已经将放在他面前的资料拿到自个儿眼前,迅速的浏览了一遍。
知道她是严子祈後,他已派人将她自出生後的所有大小事调查得一清二楚,当然也就知道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原氏资讯科技,不过任职不到两周,她便因意外而丧生。
而现在,她成了他法律上的「妹妹」,实际上的「爱人」。
「是哪个猪头批准这个烂案子的?我早说过不要去买别国的产品来代理!台湾的人才都死光了是不是?我们起步慢不表示我们实力也差人家一大截,多花点银子弄些高手来磨个两、三年,肯定能研究出比别家还棒的东西。看看这个,市场调查肯定做得不够详细,这种东西在网路上多不可数,现在才来学别人不嫌太晚了吗?会赔钱是理所当然的,真不知道是哪个猪头批准的!」看了报告的内容後,她毫不客气的批评。
她记得在她「生前」的时候,还以刚进公司的菜鸟姿态大力反对这个采购案,当时那主管还说她言之有理会慎重考虑此案,结果无缘无故放了她几天假,她也就此「往生」了。
句句见血的批评,惹得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没有人有胆多说一个字,纷纷在心里猜测著他们家总裁大人会如何裁示,而负责原氏资讯科技的经理则冷汗涔涔,心里思忖著该以什麽方式「以死谢罪」才好。
「那你说那猪头该如何处置的好?」视线没离开身边生著气的严子祈的原劭尧又问起她的意见,简直不把会议室内一干主管放进眼里,搞得这场会议好像是他们俩的私人小会议似的。
「当然是派负责的猪头去做一整年的市调,而且还要在每天下班前打扫厕所,更要记两个大过予以警告,谁教他不考虑部属的意见!」
她这是在公报私仇!虽然知道这一点,但原劭尧却对这点「小事」予以纵容,看到她对这件事如此激动的样子,他觉得偶尔出点小差错其实还不赖。
「余经理,该怎麽做,明白吗?」除了她所说的惩罚之外,公司内自有一套奖惩措施,相信不必他说,负责资讯科技部的余经理应该知道该怎麽做才是。
「是的。」虽然平白多了些罪受,余经理倒是相当看得开!反正受罚的不是他,不过他却必须为手下的错误而负起一部分的责任,这是公司的规矩,他没有反对的权力。
只不过总裁大人身边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何她能左右总裁的意见?一向公私分明的总裁居然会如此纵容那女孩,而且……似乎很喜欢她。
众人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原来那个女孩是——他们未来的总裁夫人。
接下来的会议,大夥儿不约而同的都以一副期待的目光瞅著原千茵,让大感莫名其妙的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他们的事,不然他们为什麽要这麽看她。
「我要到处走走。」严子祈瞪著原劭尧一眼,然後又瞪著铐在两人手上的手铐。
她的心情超差的,没想到上个洗手间他也要守在门口,就像尊门神杵在个人专用的洗手间外等著她出来,然後再帮她戴上手铐。
气死了!她又不是犯人!
一天倒还能忍受,第二天尚可勉强接受,可第三天她决定高唱——我要自由!我要自由!不自由吾宁死!
「你保证不偷溜?」他询求保证,失去她的风险他承担不起,而且也不想承受。
既然知道她是个重信诺的人,要掌控她就容易多了。
不要!她摇摇头。如果能重获自由,她干嘛自找罪受回来当犯人?她又不是呆子!
「不要拉倒,等我忙完了再带你到处走走。」他将她搂在胸前,低头就给她一个要命的香吻。
就是这个!除了当犯人以外,她还得充当他的「甜点」!
而更讨厌的是,她居然不讨厌他经常偷香的举动,甚至还有越来越习惯的倾向。
妈呀,她一定是头壳坏去了啦!她一定是病入膏肓,得了不治之症!
「怎麽了?」他明知故问。
「等你忙完?你有忙完的时候吗?」到时候她就已经变成石像了。
「所以你该体谅我,我何尝不想好好陪陪你?但总不能丢下工作不管吧?若公司倒了,很多家庭都要陷入困境,善良的你也不忍心看到一堆人携家带眷的上社会版头条吧?」他对她动之以情。
「我发现你的幽默感越来越好了。」没想到他居然也说得出这种可笑的笑话!
「吃多了你的口水,多少也被你同化了。」这样的改变他并不讨厌,还觉得颇有情趣,这麽有趣的日子,教他再跟她一块过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也愿意。
「肉麻!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跳恰恰了。」他没事说这些干嘛?
她脸红了,真令他感到意外。
不过,这样的她……
「等等,你不要又把嘴嘟过来,我可不想以後被人指控说我带坏你!」现在都能说出那样的话了,以後还怕他不会更上一层楼,青出於蓝吗?
她可不想自找罪扛咧,而且还扛得哑口无言,那才真是有够呕的。
「放心,谁敢说的话,我第一个不饶过他。」
她死命的推拒他又欺过来的脸。
「那你可以现在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了!」此刻她真恨起上帝的不公平,她都使出全力跟他拼了,可他仍是一副轻松自若的模样,真是气死人了。
他的心里骚动难耐,她脸红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由你来!你亲自『惩罚』我吧,我保证绝无任何怨言。」拉开拒绝自己的小手,顺势一拉,准确的吻上那张令他心痒难耐的樱桃小口。
每次都这样!他真是越来越无赖了,但她为什麽不会觉得讨厌,反而有股甜甜蜜蜜的感觉溢满心头?
「我要出去走走啦!等你忙完,我可能早就挂点了,我要自由!我要自由!」这次说什麽也非让他答应自己不可。
「你保证不会偷溜?」
又要保证?不过,这表示他很相信她说的话罗?严子祈暗暗想著。
「好,我保证绝不偷溜。」仔细想想,跟在他身边有得吃有得玩,除了偶尔很想踹死他之外,其实他还不错。
比起老哥,他更宠她!
既然如此,那她就「暂时」听他的话罗!
「保证绝对不离开我?」他要她当他一辈子的女人!
「对,保证绝对不离开你!」她想也不想的回应,不过,这句话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奇怪了,是她太敏感了吗?
「那麽,我让你暂时离开我身边,你该如何感谢我?」他可没那麽好打发,既然成全她的要求,她也该有点表示才对。
「感谢你?」有没有说错呀?把她给限制住的人是谁呀?她没拿刀剁了他就阿弥陀佛了,还感谢他?
是她太善良,还是她长了一张「请大家来欺负我」的脸?
「不要拉倒。」为了自身的利益,一点小小的甜头换来更多的麻烦当真不太符合投资报酬利益。
「要、要、要!你说要怎麽感谢就怎麽感谢,我要自由!我要自由!」为了自由,她绝容不得他反悔。
他笑而不答,将自己的脸送到她面前。
都吻了这麽多次,她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小脸蛋上又泛起红晕。
「刚才不是才亲过了吗?」而且还亲了很久。
「刚才是刚才,若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和你分开。」当然能更进一步是最好,不过他不想操之过急的吓坏她。
为了她,他可以慢慢等,等到她为他准备好的时刻,他相信那一刻不会太久的。
她的脸又因他说的那些肉麻情话而变得更加粉粉嫩嫩,彷佛染上了樱花瓣的粉嫩颜色灵艳动人,他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一想到这辈子都能看到这样的绝色便教他心悦不已,原来幸福是这麽的简单。
「那你以後都不准再用手铐铐住我!」她不忘讨价还价。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现在我们把握当下。」他才没笨得让她到处乱跑呢,万一出什麽事怎麽办?而且她到处乱跑,他想她时不就得处处去找人?想吻她时,也不能马上吻到她,这种赔本生意他怎麽可能会答应?
「你好市侩!」连这也要跟她斤斤计较。
「不市侩怎麽赚钱养你?」他不只想真正拥有她,更想当她真正的丈夫。
是的,他想娶她,想跟她生儿育女,想与她共度未来长久的日 (总裁,您邀请的各大集团CEO已安排至会议室内,会议预计十分钟後开始。)秘书先生专业严谨的声音透过电话的扩音功能传来。
正吻得浑然忘我、难分难舍的恋人不得不提早结束这激情的一吻。
「骗我!你分明早就打算好要让我自由了!」她就这麽好骗吗?可恨的是,她居然还呆呆的上当了!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主动……天哪,严子祈几乎要昏倒了。
「谁教你如此迷人,一看到你,我便忘了开会的事。」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可却惹来一个大白眼。
「你现在可厉害了,不管什麽错都推到我身上。」原劭尧以为她真的那麽笨,会受他甜言蜜语的诱惑?她又不姓花名痴!
「我是在说明事实,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多吸引我吗?」捧著她的脸,他深情款款的凝视著她。
当然知道,不然她会失去自由吗?严子祈再度白了他一眼。
呿,一想到就呕,他限制她的自由,而她不只没气得对他报仇,还充当他偶尔搂搂抱抱兼偷袭的对象,更严重的是,她非但不觉得心有不甘,反倒还渐渐习惯他,甚至还越来越喜欢他……
妈呀,她头壳坏去了!
「吸引你就要被你这麽欺负,那被你爱上了还得了?」不就死无全尸?
「你想试试吗?」他早已爱上她了,难道她都感觉不出来?
她想说不要,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还是说不出口,他认真的模样害她也紧张了起来。
「十分钟到了。」她故意引开话题。
「还没呢!」会议室里的那些CEO肯定还在寒暄话家常,而且时间也还没到,他想多跟她相处一下。
「找各大集团的CEO来要谈什麽?平常不都是竞争对手吗?」
「近几年来,大陆方面的经济迅速成长,许多东西已有逐渐取代台湾的迹象,我们若不想好对策应付的话,以後的国际市场恐怕没有我们立足的馀地。」
「所以为了抵御外患,你们这些竞争对手打算联手干预国际市场?」
「也不全然是干预市场,若是没有好的产品,再完美的对策,怎麽样都无法持久。」
「我突然觉得你的工作好辛苦。」不像她,整天都在混日子。「你快去开会吧,我会乖乖等你下班的。」
他背负著这麽大的使命,她实在不该拿偷溜这种小事来烦他。
「妹妹,把这些拿到资料部门,另外这些各印十份,要装钉。」
尚来不及看清,一叠东西从天而降,塞到闲晃中的严子祈手中,她还来不及反应,又一大叠的资料朝她当头压下。
「呃,请问……」
「快去,这些都很赶的。」
「收发室有些包裹,你等一下顺便去拿上来。」
「还有……」
其他人也丢给她一些任务,让她从闲人突然晋升为超人。
好吧,看大家那麽忙,而她没事做,帮忙一下也无所谓。严子祈耸耸肩,拿起资料准备去列印。
晃了几分钟,她终於找到影印室。
「姐姐,请问我可以使用影印机吗?」她乖巧的朝影印室内的一名中年妇人问道。
妇人看了看身边,这才很不确定的指著自己反问;「你在叫我吗?」已快四十的她被一个小女生喊姐姐,只要是有点羞耻之心的人都会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是的,请问我可以使用影印机吗?」抱著一堆资料的严子祈感觉到手好酸。
「哎呀,我都可以当你妈了,还叫我姐姐?来来来,要印几份跟罗阿姨说,罗阿姨帮你印。」罗曼月心花怒放,忙不迭的接过她手上沉重的负担。
「当我妈?不会吧,你看起来才大我没几岁吧?」她嘴巴几乎甜得腻死人。
「小妹妹嘴巴真甜……咦,你怎麽没戴员工证?」一拿下她怀里抱著的资料,她这才发现她没戴员工识别证。「你刚来打工的吗?」
他们公司一向很大方的给在学学生累积经验的机会,会来打工的多半是积极认具的学生,待他们毕业後,多半的人也会至公司担任正式职务,比起一般企业来说,他们原氏集团反而能更早网罗优秀人才进入公司。
「是的,我叫千茵,有很多地方都还不懂,还请罗姐多多包涵指教。」她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然後又给她一个天使般甜美的笑容。
自从发现自个儿现在这张脸是属於甜美型的之後,她便不忘随时拿这好用的「利器」到处骗吃骗喝,尤其当她有求於人时,这招简直是万试万灵。
「别这麽客气,既然你都叫我罗姐了,姐姐不照应妹妹似乎说不过去,以后有什麽不懂的尽管问罗姐,别客气。」罗曼月海派的拍胸脯保证。
「谢谢罗姐。」太好了,这下子她肯定不会无聊了。
「除了影印之外,还有没有什麽工作要做?」
「还要把这些拿到资料部门去,也要到收发部去拿东西,还要……」严子祈将刚刚听到的工作内容说了一遍。
「工作还真不少,那罗姐就先帮忙你影印,等会儿再一起送资料上去。」不把这个漂亮的小妹妹看好的话,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被那些王老五吃了,她可是想把她介绍给自己侄子的小美女呢,怎能让别人抢去呢?
com
刚开完会,原劭尧一走出会议室便开始寻找心上人的芳踪。
中午打电话要她自己先去吃饭时,话都还没说两句就被她打断,真不晓得她在忙些什麽,居然忙得连接他的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能陪著她,她能自己找到乐趣,他也比较不担心。
只是……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原本正在享受下午茶时光的小员工们一瞧见总裁大人的身影,立刻抛下点心及咖啡忙碌起来,完全忘了这个时间是可以光明正大偷懒休息的。
「咦,解开了耶!」
一阵欢呼声响起。
「千茵,真有你的。」
熟悉的名字让快步而过的原劭尧忽然停止前进,而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後跑的资料部经理险些煞车不及撞上他高大伟岸的身躯。
「你电脑这麽厉害,我想你毕业後肯定是进入我们部门。」一名男性职员高兴的道。
「资料部呀,好像不错。」严子祈笑眯眯的附和。
「拜托,电脑厉害当然是进我们资讯部才对,她待在你们资料部是一种浪费,你们说是不是?」资讯部一名小主任攀上本年度最佳工读生的肩,自信满满的打断资料部的美梦,心里盘算著等会儿就要到人事部去执行抢人计画。
这麽漂亮、能力又强、个性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不放在自个儿部门来个近水楼台兼美化环境怎麽行?
「我倒觉得她来业务部会有不错的发展。」业务部的人拉过严子祈,也加入抢人大战中。
「请你不要残害国家幼苗好吗?」资料部不甘示弱,说什麽也要抢抢看才行,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就这样,原劭尧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手里抢来抢去、抱来抱去,而当事者居然还嘻皮笑脸的,完全不制止他们对她毛手毛脚。
他的火气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就够火大的了,而她随遇而安的放任态度无疑是往火山口抛汽油桶!他气炸了。
「到总裁室任职你觉得呢?」
总裁室?众人纳闷的转过头……
「才不要咧,总裁室无聊死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麽可能又跳回火坑中。」严子祈二话不说,马上拒绝。
一看到说话的来人,众人吓得愣在当场,全身僵硬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离开更是不太恰当。
「火坑?」原劭尧的脸色难看至极,动手扯开环在她肩上的狼爪。他才一不在她身边,她这麽快就惹来一大堆急著护花的色狼吗?
「咦,你会开完了呀?这麽早。」她讶异的看向一脸怒气站在身边的原劭尧。
「很失望?」她还想跟这些对她充满企图的男人一起鬼混是不是?
再笨的人也都猜出她的身分了,原来谣传总裁大人带著未来的总裁夫人陪他上班的事是真的,而且就是眼前这个被他们误认为是工读生的女孩!
这下子他们完了!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他们恐怕要开始翻报纸找工作了!
「走。」原劭尧寒著脸,一把将她拉离开那些令他充满妒意的男人身边。
「我还想再待一下,等你要下班时再——」
「我现在就下班!」她居然还想留在这里让这些色狼吃她的嫩豆腐?他二话一说拉著她往门口走。
「可是又还没到下班时间……你不要走那麽快啦!」她几乎都要用跑的了。「你到底在生什麽气?我又没偷跑。」他知不知道她这样子被拖著走很辛苦吗?他跨一步,她就要跑两步耶!
他没回答,回家的一路上嘴巴闭得紧紧的,但怒火却也不停的上扬当中。
一回到家,原劭尧便将严子祈抛上床,不容许她反对,伟岸的身躯立刻欺上她。
「你干什麽?」她慌乱的瞪大眼。
他的意图这麽明显,她若不反抗就是笨蛋。
「你是我的,休想我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不待她有所回应立刻吻住她,双手亦毫不迟疑的伸入她的上衣内。
她像只爱飞的彩蝶,若不把她紧紧抓住,让她只属於他,这迟钝的女人早晚会被别的男人抢走。
她是他的,她只能为他一人翩翩起舞、只能对著他笑,不管是谁,都别想自他手上夺走她!
「你……你别这样……」她忙闪躲他带著侵略的吻,小手更是紧张的推拒他的掠夺。
为什麽他会突然抓狂似的对她?她好怕现在的他,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像是她所认识的原劭尧,他到底怎麽了?
「别怎样?我早该这麽做了,早该让你的身心都属於我,现在也不会——」他突然愣住,一见到她的泪水,他整个人震撼得动弹不得。
「不要这样……」她低泣道。他的样子好恐怖,好像要伤害她似的,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娇弱,彷佛什麽事情都阻止不了他似的。
她知道他即将要对她做的事是什麽,可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变成他的人,她好怕,她真的很怕他现在的样子。
「对不起……千茵,对不起,别哭了,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一个个绵密的吻如细雨般轻柔的吻去她害怕的泪水,此刻的他愧疚得几乎想杀了自己。
他真是一个混蛋,她根本就不是存心要惹他生气,可他居然把怒气出在她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你知道错了?」她哭归哭、吓到归吓到,但还是很精明。
小心翼翼的捧起这张令他著迷又心碎的小脸,他深情款款的对她许下不悔的承诺。
「不管你是原千茵还是严子祈,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
这下子换她愣住了。
原劭尧不是一个只会等待的男人,心动时他会立刻采取行动,就算她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骇住,还是阻止不了他爱她的心。
身上一簇簇教他引燃的火苗不只没让她清醒,反倒更让她沉沦,她甚至忘了自己应该要制止他……
严子枫秘密女友曝光!对象是一名看似甜美的圈外人……
严子枫传闻女友现身,两人密切交拄中……
摊开今天所有报纸的影剧版,全都大篇幅的刊载著严子枫和一名女子亲密相拥的照片,而耸动的标题及记者自撰的「事实真相」也引来大批歌迷和影迷们高度的关注。
严子枫所属的星石经纪公司的所有电话全被那些Fans打爆,公司各出入口也挤满了大批行动派的Fans。
「子枫,这是怎麽一回事?」
大老板张姐亲自审问,只见两位经纪人忙著擦汗搓手,而当事人则无事一身轻地看著报纸上的内容。
身为事件男主角的他,不得不说这些内容!精采!
真的写得不错呢!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外头还有个私生子,这内容精采的程度不拿去拍电影真是太可惜了。
「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跟这女孩同居?」张姐一颗心猛地跳呀跳的,生怕她的摇钱树会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没有,这些都是那些记者捕风捉影乱写,不必当真。」他是艺人,当然懂得该如何应对这种绯闻。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还好她的摇钱树识大体,知道此时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否则他的演艺事业将起危机。
还好、还好,她的事业还保得住。
「看样子得召开记者会澄清,才能安抚那些Fans的情绪。」经纪人之一向大老板提议。这麽做的效果最好,透过电视转播,相信关心这件事的人都看得到。
「那麽就用现场直播的方式。」张姐立刻下令要人去安排。「子枫,你现在就在公司里好好休息,记者会前你不要随便出去,通告我会叫他们帮你往後延,这段时问你好好想想该怎麽对全国观众解释。」
「放心吧,张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严子枫是何许人,玩弄媒体可是他的「专业技能」之一,相信要不了多久,不只喜欢他的歌迷及影迷会继续支持他,就连一些原本不属於他严子枫的Fans也会感动得跑过来成为他的Fans。
不过,这件事该通知一下子祈注意才行。
拿起手机,他立刻拨了一通电话给她。
「子祈,你有没有看到今天的报纸影剧版?」他劈头就问。
(呜……枫……)
她在哭?
「怎麽了?怎麽了?姓原的那小子欺负你是不是?」他的宝贝妹妹居然哭得这麽凄惨,那姓原的对她做了什麽?他不要命了吗?
(人家……人家……他……他……)
「你先别哭,慢慢说,说清楚点哥哥才能知道如何拿捏报仇的程度。」他真是错看那姓原的小子了。
他原以为原劭尧能带给妹妹幸福,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
这下子就算子祈喜欢他,他也一定要拆散他们,把他心爱的妹妹抢回来!严子枫暗下决定。
(他……他……他好可噁……他居然——)
嘟嘟嘟……
瞪著电话,严子枫气得几乎要杀人了!
那小子又挂掉子祈的电话!
「你是故意要让严子枫误会吗?」原劭尧既无奈又爱怜的亲著严子祈。
两人未著寸缕的亲密感令他心情极佳,只要一想到她已完完全全属於他,就算她不停的掉著泪,他仍是很高兴。
「这哪是误会?本来就是你可恶,居然说你爱我:…」而且他还对她做出……呜,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啦!
「我爱你不好吗?」她这是什麽逻辑?难道她一点也不爱他?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哭……」她越哭越伤心。
不知道才哭?
「你讨厌我吗?」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丝紧张。不管面对多难缠的客户,他也从未觉得恐惧,可现在他居然害怕起她的回答。
他怕自己只是自作多情,他害怕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
「就是不讨厌才难过呀!」
不讨厌才难过?这下子他被她搞胡涂了。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
「呜……就是好像爱才!」
她的话消失在他火热的唇里。
她爱他!她说她爱他!
掩不住心里的狂喜,他将感动化为动作,一个翻身又压上严子祈,而她越哭越凄惨。
「你到底在哭什麽?我弄疼你了吗?」她哭得这麽难过,害得他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我在哀悼……我的自由呀……」
哀悼自由?
他还以为……算了,她那麽爱哭的话,他就让她忙得没时问哭好了。
「大哥,你看这个。」
原劭嬨和原劭延将报纸摊在兄长的眼前。
报纸上斗大的字就算近视一千度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哥,姐姐跟严子枫的事是真的吗?可是她跟你……」谁都看得出来大哥非常在乎姐姐,也为了她而改变自己,可那个曾经为了姐姐而杀到原家的严子枫却和姐姐传出绯闻,并且还上了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原劭延不禁开口问。
淡淡瞥了他一眼,原劭尧的好心情一点都不受影响。
「子虚乌有。不必理会那些记者写什麽,要不编些故事,他们如何生存下去?」严子枫和千茵是兄妹,根本就没什麽暧昧可令他介意。
「那就好。」他也不希望大哥跟姐姐的感情出问题。
如果那个人真的不是以前的原千茵,那麽他们也没什麽好反对的,虽然是同样的容貌,但反正是不同的人,他们会试著去接受她。
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哥已经接受她了。
「记者会开始了!」原劭慈突然道。
三个人的注意力立刻转到电视萤幕上。 严子枫神态自若地走进会场,然後拿起麦克风|
「首先我要跟支持我的朋友说声抱歉。」严子枫一开口便让闹烘烘的记者会现场安静了下来。「我想,大家今天会聚集在此,最想知道的是我跟报纸上这名女子的关系。」
全场屏息以待。
「请大家不要过度揣测,我和她的关系再单纯不过。」
张姐和两名经纪人因严子枫得体的开场白而心安了一半。
「相信大家都知道这女孩不是演艺圈内的人,为了不打扰她安定的生活,在此我不便公开她的身分。」
一名记者发问道:「子枫,你还是没说明你和那女孩是什麽关系。大家目前最想知道的就是你们的关系,有人看到你们共同出入同一楝大楼,请问你跟那名女子是不是正在同居?」
严子枫露出吸引人的诱人笑容。
「我想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应该能回答各位的疑问。」严子枫突然深情款款的注视著摄影机,彷佛正看著什麽人似的。
「千千,我希望你能看到这场记者会,从以前到现在,你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女孩,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保护你、陪伴你。千千,请你嫁给我。」
现场一片哗然。
他居然当著全国观众面前对那名女子求婚?
砰!张姐昏倒了。
砰!严子枫专属的经纪人也昏倒了一个。
剩下的唯一一个经纪人,他很想也跟著昏迷不醒,或许这样子就不用承受这场恶梦了,但他昏倒的话,谁来收拾善後?
除了被求婚的女主角严子祈之外,其他的原家人全都看到这一场现场直播的记者会。
而事件的女主角呢?
被人给「吃」得相当彻底的她,还睡死在原劭尧的床上。
「你来做什麽?」
记者会播出没多久,原家便出现一位不速之客,对原劭尧来说,眼前的人根本没资格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来做什麽还需要问吗?」严子枫摊开手,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他,迳自入内坐了下来。「怎麽没看到我的小千千呢?你是不是把她囚禁起来了?」
虽然他说的是玩笑话,但他的笑容却无一丝暖意,看得出来杀气腾腾。
「你说过她只是你妹妹。」可是他却当著全国人民的面前向她求婚,简直要把他气死了。
「她的内心是我妹没错,可她的外表不是,以法律上来看,我跟她没任何血缘关系。」所以就算他想娶自己的妹妹也没有人敢说闲话。
这家伙是说真的!
原劭尧眯起眼看著他。
「兄妹再怎麽样也不可能变成夫妻!」认定了一辈子的观念,他岂有办法说变就变?而且他的千茵更不可能会把哥哥误当恋爱的对象。
「怎麽不行?在许多国家中,兄弟姐妹是可以结婚的。」
「这里是台湾!」
「那又如何?我年纪也不小了,早该找个女孩子安定下来让家里的老人家抱抱孙子,这世上像子祈这麽能惹我开心的女人本来就不多,而我本来就很爱子祈,既然现在我跟她没任何的血缘关系,在一起又有何妨?」他以为凭他原劭尧一个人能阻止得了他吗?严子枫冷哼一声。
「你这家伙!」原劭尧气愤的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之前你说的不就全都是屁话?」他在耍他不成?
「之前我是真心诚意祝福你和子祈,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会做到这等地步也是他逼他的!
原劭尧瞪著他,对他即将要说的话感到愤怒与……心慌。
「我也不怕你知道,一直以来,我唯一爱的女人就只有子祈,我相信兄妹之情要变成男女之爱并不难,尤其对象还是自己疼宠到大,也是唯一放在心上的女孩,所以……我要娶她。」先不管他是否真的会娶她,至少他绝不会将他的子祈交给眼前这个只会伤害她的男人。
以前的子祈皮得气死人,那样的她当然不知眼泪为何物,可现在这个自以为爱她的男人却三番两次把她惹哭了,他纵有再大的度量容忍,也会被他给逼得撑破肚皮非爆发不可。
为了他唯一的妹妹,不管要用什麽手段,他都要救她离开这地狱。
他曾失去过她一次,这次他绝不能再让她消失,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再有个原千茵让他的妹妹还魂?
「不可能!我绝对不允许!」他永远也别想娶她。「你们是兄妹,不管她现在跟你是否有血缘关系,他还是你的妹妹,兄妹是不该有男女之爱的。」
「你以为你不允许就可以了吗?决定权在子祈手上,而我相信她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只要原劭尧真的伤害过她,她就不可能会爱他。
「你休想!」谁都别想把她自他身边抢走!
针锋相对的两人眼里几乎都在冒火,握紧的拳头更是蓄势待发,准备随时给眼前的仇人一顿好打。
哒哒哒哒哒……
一阵乱枪扫来,两个男人忙蹲到沙发後。
「抢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小孩子请出去,谢谢。」
这声音……
「你在玩什麽?」
两个仇人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吼向刚刚吓到他们的严子祈,两双都很爱她的眼睛忍不住瞪著她手上的玩具枪。
那是哪里来的?
「没什麽,试试你们的默契而已。」结果如何,相信不必她多嘴,他们也该很清楚。
严子枫突然拉著她就走。
「走,我们去法院公证结婚。」
原劭尧一惊,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夺了过来。
「你想都别想!只要我还活著,她就绝对不会跟你走!」大明星又如何?他原劭尧可一点儿也不输他。
「是吗?子祈你说呢?你要嫁给谁?」在不能打死对手的情况下,这事就只能这麽处理。
「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麽情况?」这两个人是在玩什麽把戏,总该先跟她说一说,不然她怎麽知道该如何配合他们?
尤其是老哥,当著全国观众的面前向她求婚是怎麽一回事?他想害她被他的Fans暗杀掉吗?当她打开电视,看到不断重复播放的记者会画面,差点昏倒。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他吃错药了,别理他。」
两个男人同时开口,语毕不忘恶狠狠的瞪著对方。
「你们是不是该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两个大男人居然比她还像小孩子,亏他们都还是她的「哥哥」。
「没什麽好沟通的。我爱你,所以我们要结婚,就是这样子。」
这话应该是对著她说才对,但严子枫却是瞪著原劭尧开口说的。
「我也爱她,而且绝对比你有资格跟她结婚,你的兄妹之情怎麽也不可能胜过我对她的感情!」原劭尧也不服输的瞪著他。
看看自己从小到大就认识的哥哥,再看看「名义」上的哥哥,严子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为自己的好人缘高兴抑或感到悲哀。
「你爱她?你爱她会三番两次的惹她伤心?你还敢说爱她?」他还要不要脸,居然敢在他严子枫面前睁眼说瞎话?
「以前我并不知道她不是千茵,也没察觉到自己早已爱上她,以至於让她受了不少委屈,可现在我再也不会让她伤心难过,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她、保护她!若你真的爱她、为她著想的话,你就不该阻止我们在一起,不过就算你怎麽阻止也没用,我是不会放开她的,除非我死。」原劭尧一点也没有在开玩笑,坚定的眼里有著决绝。
为了她,他会奋战到底,至死方休!
好感动……她好感动,感动得都快休克了。
没料到他会突然这麽说,严子枫当下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绝不怀疑这男人会说到做到。
除非杀了他,否则他是别想将子祈带离开这里。
「子祈,你说呢?要嫁我还是要嫁给他?」他要知道她是否爱上原劭尧,若没有,他想尽办法也会将她带离这个地方的。
嫁给老哥或嫁给原劭尧?
老哥的话……拜托,她光想到就鸡皮疙瘩掉满地了,而嫁给原劭尧的话,是没啥鸡皮疙瘩啦,不过她的自由……
「我非选择不可吗?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她祈求老天爷别遗弃她。
「你非选择不可!嫁给我或嫁给原劭尧,只能选一个,没第三种选择。」
老天爷遗弃她了。
「若你是处男,我就嫁给你。」一句话堵死严子枫的嘴,也惹得身边的男人抱她抱得更紧,彷佛想将她揉进体内似的。
先别说她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碍嫁给自己喊了二十多年的哥哥,光是想到他那一堆疯狂的Fans,她就知道选择他绝对会红颜薄命、英年早逝,就算不被流言侮辱至死,也会被某些不认识的人暗杀成为一缕冤魂。
她自认世界还很美好,空气还很清新,就这麽挂了未免太过可惜,这种亏本的生意打死都不能做。
「你这是要我去重新投胎吗?」严子枫皱眉。他这麽帅,就算不去招惹女人,女人也会自动自发的黏上来求他碰她,而一向善良的他当然不忍心拒绝美女的请求,所以要他还是处男的话……
「我不介意。」只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就好。
严子枫看著她,已相当明白她的心意。
「你被他吃了?」他不问她是否爱原劭尧,直接问这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如果她不爱他的话,是怎麽样都不会让原劭尧碰她的。
啥?严子祈瞪大了眼。
「你以为你瞒得过我吗?」他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扔到她手上。
有眼睛的人只要稍微注意看,就会发现她身上有著淡淡的吻痕,依所见之处,有男人会种一大堆的草莓而不「攻城掠地」吗?
像他就绝不做那种自虐的蠢事,要一个女人,当然要彻底的占有她,绝不能有只做「半套」的愚蠢行为。
她虽然没反对嫁给自己,却也明白的表示她不会跟他这个做哥哥的离开,这表示什麽他也不必再问,再问只会更伤心而已。
可她不是被原劭尧伤得泪眼汪汪吗?严子枫困惑的想著上次那通电话。
她耸耸肩,倒也大方的不予否认。
「你怎麽办?当著全国观众的面向我求婚,你不怕你的走唱生涯就此画下句点?」
原劭尧看著他们,知道警报已解除,严子枫不会把她带走,他不会失去她;虽然如此,他仍是紧紧抱著她,彷佛无言的宣示所有权似的。
「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没才华的路边小丑。」走唱生涯?亏她说得出口!「这种事交给经纪人去烦恼就好了。」他一点也不担心。
本来嘛,为生活制造些乐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可是在创造丰富及精采的人生,而且还能训练经纪人的危机应变能力,他这麽做完全是为那些干经纪人这一行的人著想。
「这小子又怎麽会害你哭,而且还挂我的电话?」说到这件事,严子枫就不爽。若不是那通电话,他也不会发狠当著全国观众的面对她求婚,而且也不会排除万难的杀到这里来,现在公司 好看耶!
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