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阎涛将问题又丢给她。
事实上,若不是顾在她是初夜,他真的会一次又一次地要她,让她整夜不能眠。
“我也不知道。”柳道蕴讷讷地说。“但是王爷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一点都不累的样子,我却累个半死躺在床上都没有办法动……啊……”柳道蕴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地想要起床,却又痛得哀哀叫,重新躺回床上。
“你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阎涛眸里不自觉地流泄出爱怜。他确实是将她给累惨了。
“可是我要起来服侍你更衣……”柳道蕴还在继续努力想要爬起来,却屡试屡败。
“我的衣服已经换好了。”阎涛唇边泛扬着微笑。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奋斗。
“那我要起来服侍你吃早膳……”柳道蕴依旧奋力想从床上起身,却还是败给她几乎瘫痪的身躯。
“现在已经中午了。”阎涛唇畔的笑意愈益浓厚。她会不会太认真了些?
“啊?”柳道蕴听到这儿,容颜整个僵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么晚起的……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把我赶走吧?”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对不起,都是我太晚起,才没能帮你更衣也没能服侍你吃早膳……对了,你的午膳吃了没有?”她突然眸光一亮。
“你要不要继续休息?”阎涛不答反问。她怎么满脑子都是他的事?
别的女子就算身份再低下,也会在这个时候索取他的眷爱或再一次的温存。
她为什么都不会?
“我不用。真的不用。”柳道蕴完全漠视自己娇躯的抗议,摇头说着。“我服侍你吃午膳好吗?”“你下得了床吗?”阎涛直接丢了这个问题给她。
“呃……”柳道蕴面有难色。她可能只能用滚的下床吧。可是这一滚下去,怕是她要十天半个月之后才能再起身了?好像爬不太起来……可以拜托你来帮我吗?“
“爬不起来,就继续待在床上吧。“阎涛眷宠地笑道。”我去差人送午膳过来,我们一起用。“
柳道蕴一阵错愕。她不敢置信地贬了眨美眸,难以相信他说要与她一块儿用午膳。
等到她回过神,热腾腾的午膳已经在她面前的一张小桌上堆得满满的。
“我扶你起身吧。“阎涛话语一落,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的力道整个推起来。
“啊……“柳道蕴哀叹了声,极力克制自己又往后倒去。”我来服侍你吃饭,好吗?“
“你现在有办法吗?“阎涛一脸质疑地看着她。
其实,就算她有办法,他仍然会自己用膳。他只是想试试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不过,以她会打破花瓶、踩坏花圃、烧坏灶房的情况看来,他其实对她没什么信心。
“当然可以。“柳道蕴用力地点点头。”蕴儿现在就来服侍王爷吃饭。“她拿起筷子,好不容易才夹了一筷子菜,正要凑到他唇边的时候,筷子和菜就分家了。
而菜肴看起来比较爱他的衣衫,直直地往他的衣衫降落,正中目标。
“啊?“柳道蕴的容颜愀然大变。”对不起!蕴儿不是故意的!蕴儿帮王爷擦干净。“
她着急地想帮他擦干净,没想到根本就难以移动的身躯在一阵手忙脚乱之下竟撞翻了小桌,所有的茶肴在下一刻全亲密地跟他的衣衫拥吻,而碗盘更是碎的碎、破的破,无一幸免。
柳道蕴这会儿更是惊慌失措。”对不起、对不起,王爷对不起!都是蕴儿不好,蕴儿该死,蕴儿真是该死!“
她看起来真的快哭了。看到她这么慌乱,原本就只是想看她究竟会做得如何的阎涛更是没有责骂她的意思。
“我不怪你。“阎涛柔声安慰她。”这身衣服只要换下来就好了,午膳要人再做一份送来就可以了,你不必那么自责。“
“可是蕴儿真的很笨拙,蕴儿不应该那么笨手笨脚的。“柳道蕴还是一径地责怪自己。
“不会,你一点都不笨手笨脚?老天请原谅他说话,纯粹是因为她实在太天真无邪,他不想伤害她。就算他已经猜出让她额他吃饭一定会产生这种后果,他也不能揭穿这是她的笨手笨脚所造成的。“你会这样是因为你的身子太累了,手脚根本没有办法动,不是因为笨手笨脚。而我也不会因此而怪你的。”
“真的吗?”柳道蕴眨巴着含泪的双眸。“你真的相信是因为我手脚不能动,才没有办法好好服侍你?”
“真的。”才怪。
“真的吗?蕴儿太感动了!蕴儿一定会将王爷体谅蕴儿的这分恩情谨记在心,日后一定会更努力服侍王爷。”柳道蕴认真无比地说道。
她会不会太夸张了?阎涛险些要皱起眉来。“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体谅奴婢原来就是主子应该做的事,你只要尽好本分就行了。”他几乎要在后头加上一句:不要太努力服侍我!
以她的“前科”,他还是让她没事做最好。
如何让她没事做呢……阎涛墨眸里闪着精光,显然已经有了最好的法子。
“阙相天的表妹?柳风骨的女儿?”听到柳道蕴的身家,阎涛的俊眉微微拧起诧异的弧度。
接到密探递上的报告,里头写满了她大大小小的事,而最让他惊讶的,就是她的身家。
他果然没清错,她是千金大小姐。难怪她会有这样的贵气。就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宠她的,将她彻彻底底地龙成几乎不知世事的女子。而且那些人居然还能从小让她服侍到大,一个一个都还存活得好好的-- 只是,他还有一点不明白。
“为什么母后一见到她,就要把她接进宫里陪她?”阎涛斜挑起眉,问着眼前的密探。
这点其实说来也还满好猜,他母后肯定是太无聊了。
“详细原因没人知道,不过听说皇太后在被她服侍几次之后,就再也不让她服侍人,整天就让她陪着下棋,又没过几天,太后就来这儿了。”密探将自己所知陈述给阎涛知道。
“喔?”阎涛眉挑得更高,嘴角凝出一抹笑。“你可知道为裁茨负笠遥”
“不知道。”密探摇摇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原因只有一个一阎涛利眸一闪,微放唇角,道出两个字--
“整我。“
什么事都不用做?王爷要她什么事都不用做?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说?“柳道蕴不解地瞅着阎涛,表情凝重。”不让我帮你端茶,不让我为休夹莱,不让我做很多很多事情……是不是因为我做得很差?“
那一夜被他爱过之后,她几乎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根本就疲累到没办法离开那张床。隔天她终于可以下床了,走路却还是一拐一拐,完全看得出曾经被异物侵入过,于是又休养了一两天。她现在终于可以做事了,他却说不需要她做什么事,只要她好好服侍他。
她非常不懂,她帮他做事就是要好好服侍他啊!为什么他要她好好服侍他,却又不用帮他做事?这不是很矛盾吗?
“不是因为你做得很差。“阎涛抚了抚她仿佛拧得出水的芙颊。”就是因为你服侍得很好,我才不想让你做事。“
“啊?“柳道蕴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和阎涛说的是不是同?国的话。为什么她做得很好,他会不想让她做呢?不懂。她真的不懂。
“你的确服侍得让我很满意。你不知道吗?“阎涛微笑地看着她疑惑的容颜。
“有吗?“柳道蕴更加迷惑了。
“你看,你那么努力地服侍我,服侍到你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我当然要让你好好地休息,不要再让你端茶、服侍我用餐,免得让你更精疲力竭?阎涛将理由说得可允分了。
“啊?”柳道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怎么那么体贴?“可是……这样我都没有做事情,我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谁说你没有做事情的?”阎涛轩高眉,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你做的这一件事,是别人都做不到的。”
“什么事?”柳道蕴纳闷地问。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做了什么别人都做不到的事。
“满足我。”阎涛唇扬微笑,黑眸燃烧起邪恶的欲望。
“啊?”柳道蕴瞪大美眸,眼睛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发现他的脸庞愈来愈近、愈来愈近,近到他的唇贴在她的唇瓣上,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距离。
“是的,满足我。”
炽热的情欲在两人之间迅速焚燃蔓延,柳道蕴终于明白,他所说的,她可以好好地满足他的事,究竟是哪一件了--
“母后。”
“参见太后。”
闻到发慌的太后,在发觉有好些日子没有听到柳道蕴惹出的祸事之后,终于上王爷府一探究竟了。
“我儿,你的气色看起来愈来愈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皇太后一双锐利的眸子看着两个人,发觉这和她原来所想像的根本就不一样。
她本来以为会见到一个涣散无神、被整得惨兮兮的儿子,没想到反而是她的宝贝蕴儿看起来累瘫了,一双眼睛大概可以跟熊猫比赛谁黑得比较大圈。
这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母后。都是母后送来蕴儿这个宝贝,才会让儿臣的气色那么好。”阎涛微笑地谢过。
“不客气不客气。”皇太后虚应完,立刻转向柳道蕴。“蕴儿,你真的有努力地服侍王爷吗?”她严重地怀疑。因为基本上若是一般人被柳道蕴努力地服侍下去,一条命不丢大概也去了半条。可是为什么她的儿子还能这么神清气爽?
难不成是因为蕴儿怠慢了?
“有啊。”柳道蕴娇颜一红。“王爷都说我很努力。”她的确努力到几乎天天腿软地很难下床。像昨天,她又为了服侍他而一整夜没睡,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努力。
“既然你很努力,那为什么……”皇太后非常不解地说到一半,随即停口。
“为什么怎么了?”柳道蕴紧张兮兮地问。“王爷看起来不容光焕发吗?”该不会太后奶奶是想怪她没有好好照顾王爷吧?
“不是不是。”皇太后这下子落人有口难言的窘境。她那不肖子看起来就是太过于容光焕发了,才会让人保觉不解啊。
“那母后想表达什么?”阎涛淡扬唇角,露出微笑。“母后可要解释清楚,不然蕴儿会不停责怪自己的。”
“啊,我的腰我的背都好酸……”匀缓懿荒芾斫獾幕侍笏餍韵肓艘桓霭旆ㄌ颖芪侍猓潮悴馐粤涝獭?该不会蕴儿真的变厉害,一扫瘟神之名了吧?
“太后,我来帮你捶捶。”柳道蕴一看到太后在那里哀哀叫,当然自告奋勇地又向前去帮太后捶背。
捶不到十下--
“啊,好了好了,我的腰背都不酸了。”皇太后挤眉弄眼地说道。要是再被捶几下,怕是她的腰背都会因此而散掉了。
“真的不疲了吗?”柳道蕴望着自己的柔荑,不敢相信自己有这等功夫,帮太后捶个几下,太后就疲劳尽除。“要不要蕴儿再多捶几下?”
“不用、不用,真的不酸了。”听到柳道蕴说要再帮她捶几下,太后仿佛看到鬼 第七章因为实在太过纳闷,已经步出了王爷府的皇太后,又偷偷地踅了回来。
“嘘。”一进门,皇太后就要全部的奴婢仆人侍卫都不许出声。“找你们总管出来,我有话问他。”被找出来,一见到皇太后的总管正要磕头,不过他的动作立刻被小心翼翼的皇太后给阻挡。
“哀家有话问你。”皇太后把总管带到一旁,进行两人神秘对谈。“蕴儿究竟服侍王爷服侍得怎么样?”
“到目前为止,很好。”说真的,为了伯王爷暴毙,他已经在王爷的寝房外潜伏很久了。
“怎么个好法?”皇太后挑高凤眉,内心还是满不解。
“奴才也不知道,不过蕴儿时常都待在王爷的寝房里没有出来,看来应该是很尽心服侍王爷才对。”吴总管猜测道。
“是这样吗?”皇太后听到吴总管这一番话,更迷惑了。“既然蕴儿都待在涛儿的房里没有出来,那涛儿应该会被蕴儿服侍得很憔悴不是吗?蕴儿这么会闯祸……”
“可能是王爷特别厉害,特别会训练人。”吴总管猜测道,眼中有着景仰的光芒。“因为奴才每天晚上都可以听到蕴儿大呼小叫,搞不好是王爷在教训蕴儿。”
“啊?这怎么可以?”皇太后错愕不已。“你说涛儿打蕴儿,还打得蕴儿大呼小叫?
“奴才只是猜测而已。“太后应该不会因为他说王爷教训人,而降罪于他吧?
天哪,为什么他的顶上人头总是在岌岌可危的情形下呢?
“只是猜测?蕴儿大呼小叫就是不行!“皇太后已经完全无法冷静。”你偷偷去把蕴儿叫出来,我得好好问问她,看她有没有被涛儿虐待。“
“太后奶奶?你不是已经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柳道蕴纳闷地望着皇太后,突然想到什么事似的跳起来。”啊,蕴儿去叫王爷。“
“不用不用。太后奶奶有些话要问你。“皇太后一把拉住差点就要跑走的柳道蕴。”奶奶问你,王爷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啊。“柳道蕴用力地摇摇头。”王爷对蕴儿很体贴,在蕴儿服侍完之后,都让蕴儿休息好久。“
不只这样,她爬不大起来的时候,王爷还常常喂她吃饭,或是帮她更衣。只是常常会又回到床上去……她不好意思跟太后奶奶说这些,毕竟她是个奴婢,虽然王爷跟她说那是他规定奴婢要享受的,她多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皇太后不太相信,质疑地瞅着她。”奶奶问你,你要诚实回答--王爷每天晚上在房里都跟你做些什么?为什么你都在大呼小叫?“
“太后奶奶怎么知道蕴儿在大呼小叫?“柳道蕴美脸一红。该不会太后奶奶已经埋伏在外头很久了吧?
“太后奶奶有得是办法。告诉太后奶奶,是不是涛儿欺负你了?“皇太后关切地问。
“没有……“柳道蕴涨红了小脸。虽然他常常把她弄得很痛,但是说实话,也很舒服……
“你是不是在说谎?“皇太后瞪大了眸子,不查个水落石出不罢休。
“没有、没有。“柳道蕴急慌慌地摇头。”王爷真的没有欺负蕴儿,他真的对蕴儿很好……“
“那你怎么会每天都待在涛儿房里很少出来?“皇太后显然不相情她的说词。
“因为蕴儿很累……“完蛋了,被太后奶奶发现了。”蕴儿不是故意要很累的,是王爷太用力,所以蕴儿很累……“
“你还说他没有打人!“皇太后一副要冲进去把阎涛打回来的模样。”蕴儿,老实告诉奶奶,他究竟是怎么打你的?奶奶帮你伸张正义!“
“他真的没有打我。“柳道蕴急急忙忙地辩解。”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要蕴儿尽奴婢的基本义务而已。“
“基本义务?基本义务就是被打吗?“她那不肖子真是不可饶恕!
“太后奶奶,不是啦!“柳道蕴想解释清楚,拼命地挥着手,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明这种情况。
“蕴儿,我还说你到哪里去了呢。“突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插入了两人的对谈。”原来是在这儿。母后,你不是回去了吗?“
“哀家舍不得蕴儿,又回来想多跟她说几句话。“皇太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忍耐,她现在一定要忍耐。这样才可以直捣现场,捉到他这个现行犯。
“是吗?我还以为母后在教蕴儿什么整治儿臣的办法呢。“阎涛薄唇露出淡笑。
“哀家怎么可能要她整治你?“皇太后辩驳道。”衷家是要她来服侍你的啊!你是哀家的心肝宝贝儿子,哀家怎么可能要外人来欺负你?“
“最好是这样。“阎涛唇角扯出轻笑。
“当然、当然。“皇太后迅速地点头,提防着被儿子看出她的计谋。”哀家累了,要先回宫去了。“皇太后说完就飞快地落跑了。不过她同样只是埋伏在府外。她要等着晚上到阎涛的寝房外,将这个不肖子一举成擒!
“母后刚刚究竟跟你说了什么?“皇太后一走,阎涛立刻就把柳道蕴带回房里审问。
其实他全部都听到了,询问她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欺骗他。他一直在想,她会对他这么百依百顺,究竟是她自己的因素,还是母后要她这么做的?
“她问我,你有没有打我。“柳道蕴老老实实地说。”我说没有,你对我很好。“
“她问我有没有打你?“阎涛斜挑俊眉。他那母后该不会是以为蕴儿气色那么差,都是他教训出来的吧?
“对啊。我不太懂,为什么她会觉得你 “因为其他人说像我这种人,大概得当很久的奴婢,才能帮人暖床。“柳道蕴专注地凝视着他。”所以帮你暖床一定是一件很祟高的任务,要等你觉得那个人做得很棒才有可能让那个人帮你暖床,对不对?“
阎涛顿时啼笑皆非,差点没办法接下去?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那么想得到我的赞美?难道就因为我是你的主子?”
“对啊。”柳道蕴用力地点头,回答得很认真。“我从小就是以当奴婢为志向,你是我的主子,我当然要尽心尽力地对你好。”
“若我不是你的主子呢?”阎涛唇角仍是淡笑,但是黑眸里的光彩却是复杂难辨。
他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非常在意。
“呃……”柳道蕴发现自己有些被问倒。“你突然这样问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耶。”
“那我再问你,当你把你表哥当主子的时候,你也对他这么好吗?”阎涛的眉头全皱起来了。
“表哥?”柳道蕴倏地瞪大双眸。“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有表哥?”她从来没说过啊。
“我很早就知道了。你的表哥是阙相天,新科丞相。不是吗?”阎涛唇角扯出一抹不怎么友善的笑容。
他发现,若是她回答她也对表哥一般好,他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虽然他明白她的初次给了他,她完完全全是他的女人。
“对。”柳道蕴轻轻地点点头,还是一脸无法置信。“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完蛋了,太后要她别让他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项事实……怎么办?
“这不是重点。你只要回答我,你究竟会不会对你表哥和对我一样好。”阎涛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当然会啊。”柳道蕴完全没有发现远个问题的严重性,还笑得非常灿烂。“我对我爹爹、姨丈、表哥、还有太后都跟对你一样好。”答完之后,才偷偷在心里头补充她其实有偷偷对他好一点的事实。
阎涛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尤其是在看到她这么天真无邪的笑容之后。
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她的心里不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她会对他这样,只不过是主子两字而已……
“蕴儿!”阎涛的墨眸瞬然变得冷冽无比,像是夹带了千万寒霜般扎刺向她。
“啊?”柳道蕴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你怎么了?是受风寒了吗?”她关心地看着他。“可是你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啊,怎么会一下子就受风寒了?
“蕴儿,你确定你对我真的跟对你表哥、你姨丈、你爹爹,还有我母后一样好吗?“阎涛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真的啊。“柳道蕴点头点得是有那么一些心虚,可她要是说出她有对他比较好的事实,不就对其他人不公平了吗?这样好像不太好。”你……你怎么了?“
他竟然将她抓到地上,让她以手脚同时搏在地上像小狗一样……柳道蕴微微担忧地回头往后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做出那么奇怪的姿势。
“蕴儿,我不喜欢这样的答案。“阎涛的脸色深沉而难解。他撇了撇眉,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可是……这是真的啊?柳道蕴心虚的话语一落,立刻就感觉自己的亵裤被狠狠扯破,她整个人恍神了一下,脑袋瓜瞬间空白一片。
在寝房之内的两个人正激烈地交合着,而在寝房外头偷听的人--
“你们两个究竟懂不懂?”皇太后一听到阎涛寝房里的惨叫声,担心得头发险些从白色又全变回黑色。“涛儿他……他根本就不是在教训蕴儿!他是……他是……”
“王爷是怎么样?”吴总管和守卫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皇太后,想从皇太后口中听得答案。
“他根本就是--”皇太后说到这里霍然停住,凤眸瞪向所有人。“你们都先下去,这里有我在就行。”
“可是……”大伙哪可能放皇太后一个人在这里啊!
“我说了,先下去,这里有我在就行。”皇太后又一次说道。
众人只好先行退下。
而皇太后此时则迅速地冲到门扉旁,一次又一次地敲着门。
“开门!快开门哪!”她一定要把蕴儿救出来才行!不能任她这么被涛儿欺负-- 第八章在皇太后急急敲门的同时,房内狂猛的交欢并未因此间断。
阎涛一直激狂地侵袭着柳道蕴,直到离开了她的娇躯,才扬起俊眉,薄唇撒出冷笑。“母后一直敲着门呢。”
柳道蕴失去了他扶持的力量,整个人软趴在地上。她虚软无力地慢慢爬起,水眸茫然地眨了眨?太后奶奶一直在敲门?“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
“是啊,她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你说,我可有欺负你?“阎涛似笑非笑地问。
“没有。“柳道蕴摇摇头。虽然他将她弄得这么痛,但她觉得那是因为他太生气。不过,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呢?这点她就搞不清楚了。
“真是个好奴婢。“阎涛唇浮微笑,但笑意却没有浮现在他眼底。他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去开门,告诉母后我已经睡了,要她明天早上再来好吗?我想先上床休息了。“
“好。“柳道蕴用力地点头,直觉地想往外走去,艰难地走了几步之后,又猛地回头。”可是……“她没穿亵裤,而且亵裤已经被他撕破了……看来她得赶紧再穿上一件。
“就这样去吧。你没听到母后敲门敲得这么急?你没有时间换衣服了。“阎涛淡笑着,眸里有着邪冷的光柱。
“啊?“柳道蕴愕然一惊,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他。可是……她并拢双脚,直觉非常没有安全感。”快开门哪!“此时皇太后着急的声音又传来。”再不开门,我要让人来撞门了!“
柳道蕴只好扭扭捏捏地跑去开门,而阎涛步往床上的时候,唇边还扬着邪佞的笑容。
“太后奶奶。“柳道蕴必恭必敬地想行跪拜礼,但一想到自己没有穿亵裤,一双玉足就跪不太下去。
“别跪了、别跪了。涛儿那孩子欢ò涯闫鄹翰伊恕兀?皇太后想往里头张望,里面却已经熄了灯,什么都看不到。
“王爷很累,已经睡了。”柳道蕴不自然地说道,边说还边将大腿尽己所能地夹紧。“太后奶奶找王爷有什么事吗?”天哪,太后会不会有透视眼,可以看出她现在没有穿亵裤?
“我找他当然有事。蕴儿,你还好吧?”皇太后关心地问。
“蕴儿很好啊。”柳道蕴的笑容有些许的不自在。她心里还是在担忧自己会不会有阳光的危险。“太后奶奶这么晚了来敲王爷的房门,究竟是有什么事?”
虽然她没穿亵裤很紧张,想要赶快把话题结束,但是太后奶奶的事可能也很重要。所以她善良地决定继续在原地紧张,只求能够将太后奶奶如此紧急的问题弄个清楚。
“你去帮我把那小子叫出来,这问题只有找他才能解决!”皇太后气闷地说。
这丫头实在太善良,问她什么她都说很好,哪问得出什么东西!
“可是……王爷睡了邪。”柳道蕴犹豫着。
“哪有儿子比娘早睡的道理?你叫他给我起来!”皇太后仍旧是十万火急地想要抓出阎涛把话问个一清二楚。
“可是……”柳道蕴为难着,有点害怕没有完成阎涛的托付,会害得阎涛更生气。“我看王爷真的很累了……这么晚了,太后应该也要回宫去好好休息了,不是吗?”
“你--唉,我就不相信涛儿有你一半累!”皇太后心疼地喘详着柳道蕴。
“蕴儿不累。蕴儿一点都不累。”柳道蕴摇头之余,远不忘将双腿并得更紧,生怕被太后看出她的秘密。
“算了,我明天一早再来好了,在这里继续站下去,累的还是你。”皇太后拂拂衣袖,决定离去。柳道蕴一直等到皇太后离去之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过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她又开始怀疑--
是不是太后奶奶真的看到了什么,觉得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走的?要真的是这样,那她就羞死了! 翌日一早,皇太后就迫不及待地到了王爷府,将阎涛找到书房里来进行母子对话。
“涛儿,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蕴儿那丫头了吧?”皇太后的眸子里有着猜测,也有着暗喜,更有着非探问出答案的严厉。
“没有。”阎涛淡扬着笑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的愠怒,只有在那双喑黑色的眸子深处,燃着炽热的暗火。
他气。气蕴儿的回答,到现在还让他不能平复。气蕴儿说她对他跟对他母后一样好。这竟然让他没有办法不迁怒从眼前的母后--
如果母后以为能从他这里问出什么,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说。
“没有?”皇太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没有的话,你碰她做什么?”她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儿臣碰她做什么?她是儿臣的奴婢,为什么儿臣不能碰她?阎涛唇噙冷笑,反问道。”难不成因为她是阙相天的表妹、柳风骨的女儿,儿臣就不能碰她?“
“你知道?“皇太后倒抽一口气。
老天,她的儿子该不会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故意要蕴儿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会不会太对不起蕴儿了?
“没有什么事是我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阎涛唇边冷笑更甚。”母后,你当初把她送来我身边,不就是要儿臣调教她吗?你说,儿臣现在将她调教得不够好吗?“
“你--“皇太后差点被他气死。”你真是个禽兽!“她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儿子啊?!
“母后别动怒。这是你原来就知道的事实,不是吗?“阎涛唇边露出温和的淡笑,然而那笑容并未传到他冷酷的眼里。”反正三个月很快就到了,你要是心疼她,很快就可以把她领回去。至于要我娶大理国的公主,那当然没有问题。反正母后也知道,她大概?辈子都没有办法到达官女的水准,儿臣愿赌服输。“
“你……你……“皇太后被他气得完全说人出话。”哀家绝对会尽快把蕴儿带走的!“
话一说完,她立刻怒气冲冲地离开,找柳道蕴去了。留下阎涛依旧人书房,眼神莫测高保。
“蕴儿,来,跟我走。“皇太后一跟阎涛吵完,马上派人把仍然睡眼惺忪的柳道蕴从床上挖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王爷心情不好之后,轮到太后奶奶心情不好?柳道蕴不解地承受着皇太后的怒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硬是要拉走自己。
不会是太后奶奶真的发现她昨晚没有穿亵裤,要好好地罚她一顿吧?
“涛儿对你这么不好,我早就应该把你带走了。”皇太后很抱歉地看着柳道蕴,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带走。
柳道蕴不解地挑起秀眉。“王爷一点都没有对蕴儿不好啊。”只不过昨夜王爷好像很生气……但是生气的时候所做的事是可以原谅的,况且他也没有真的伤害她。
该不会太后奶奶说的对她不好,是没有让她穿亵裤去见太后奶奶吧?如果是这样,那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他对你这么随便,你还不觉得他对你不好?”完蛋了,完蛋了。她真的很像是一名老鸨,就这样把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送入虎口,而且由于那名少女太天真无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欺负……
“他有对我很随便吗?”柳道蕴露出疑惑的表情,一点儿也不觉得阎涛有对她随便。
就算是没有让她穿亵裤,也是因为情况紧急啊。要不是太后一直敲门,相信他不会这样对她的。
“这么会不随便?”皇太后被她迷惑的小脸给打败了。“蕴儿,你有没有想到你的身份?”
“有啊。”柳道蕴点头点得可用力了。“我是王爷的奴婢啊。”说完还给了太后一抹笑。
这孩子,稚嫩得让人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至此,皇太后只好提醒她,“你还记不记得你其实是千金大小姐,你还要嫁人,要相夫教子?”
“啊?”柳道蕴眨了眨眼,好像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我可以不用当千金大小姐,也可以不要嫁人不要相夫教子啊。”她说得可认真了。“我可以这一辈子都当奴婢。”说完又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还纳闷着太后为什么要提她嫁人的事。
皇太后差点因她的答案气绝身亡。她为什么就那么死脑筋?“蕴儿,你真的想一辈子都跟着涛儿吗?”
“嗯。”柳道蕴用尽全身气力地点头,觉得能跟在他身旁服侍他是再幸福不过的一件事。
“就算他成亲了?”皇太后无计可施,只好下狠招。
“啊?他要成亲了吗?”柳道蕴讶异地瞪大了美眸,心里感觉到淡淡的酸楚。为什么呢?为什么听到他要成规,她会觉得难过?
“你不知道涛儿即将要迎娶大理国的公主了吗?”皇太后残忍地将事实告诉她。
“啊?”柳道蕴芳心又被重重一击。
他要成亲了?他要迎娶大理国的公主了?
为什么她竟然会……感觉到心痛?
“所以赶快跟我回去吧,蕴儿。”皇太后着急地说道。“你再留在他身边也是没有用的。”
“不行。”柳道蕴摇摇头,强忍着心痛。“我要留下来。”她甚至还对太后露出了微笑?我已经说好要当王爷的奴婢,怎么可以因为王爷要成亲,我就先离开王爷呢?我应该要连他的新婚妻子也一起照顾才是。“
“蕴儿……“天哪,这娃儿还真是无药可救。涛儿那孩子难道就不知道她的好吗?
“太后奶奶,你先回去吧,不用为蕴儿担心,蕴儿会很好很好的。“柳道蕴对皇太后露出美丽的笑 “你没走?“见到柳道蕴依然留在他身旁,阎涛一颗冷酷的心莫名地揪累了。
为什么她居然没走?
“我是你的奴婢啊,为什么要走?“柳道蕴唇边浮现出娇憨的笑容。”我说过要服侍你一辈子的。“
“蕴儿……“阎涛禁不住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紧紧纳入怀中。他以为她会走的。他真的以为她会走。
“怎么了?“他好像怪怪的。”你还在生气吗?“柳道蕴担忧地抬眸凝视着他。”只要你不要生气,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她怎么可能对每个只要是她主子的人都做到这种地步?他不相信!他一定要再问一次。
“蕴儿,你对太后或是你表兄,真的和对我一般好吗?“阎涛的目光是无比锐利的,像是一眼就要看守她的心。
柳道蕴被他愈看愈心虚。”呃……“要不要说实话呢?”好吧,我是有对你比较好一些。“
果然,这才是实话。阎涛圈拥着她的力道加重了。”确定只有一些吗?“他用不以为然的语调说着。
“呃……“他今天怎么问她那么尖锐的问题?”应该……好像……也许是吧……“
天,她在回答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阎涛的眸光更利。”你确定?“他对她而言,应该也算特别的,是不?
“嗯。“如果不说只有一点,她一定会很对不起太后他们的。虽然她仔细想想,好像不只那么一点……
阎涛抬高她的下颚,笔直地望进她无措的水眸。”蕴儿,我要的,可不只一些。“
他发觉,自己要的,是她的全部。不是她的无私,而是她的在乎。不是她的博爱,而是她的惟一。”王爷……“柳道蕴的眸光更迷惑了。他是什么意思?
“蕴儿,我要你对我的感情,不只是奴婢对主人的感情而已。你知道我的意思吗?“阎涛的眸光放柔了。
“不知道……“柳道蕴微微摇头,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要你的这里。“阎涛低沉地说道,伸手探向她的心房。”我要你的这里,全部属于我。“
柳道蕴的心跳因而飞速,面红耳赤了起来。虽然仍然不太懂他的意思,她却整个人都无端端地为之战栗。
“我!不太懂……“柳道蕴诚实地说。”可是我会努力做。“她向他保证。
“你很有诚意。“阎涛微微牵动唇角。”但我希望不是以奴婢的诚意,而是以女人的诚意。“
“啊?“柳道蕴又呆住了。
“听到我要娶别的女人,你不会难过吗?“阎涛不知道该喜或是该悲。他要的这个女人是以他为天没错,可是却不是完完全全以一个女人自私而占有的心态。
“会……“柳道蕴一边点头,一边还能抛出个漂亮的微笑给他。”可是我还是会好好地服侍王爷,也好好地服侍她的。王爷放心?
听到她这种无私的回答,阎涛差点气得吐血身亡。“蕴儿,以后别叫我王爷。”他决定要彻底改造她。“叫我涛。”
“可是你是王爷啊。”柳道蕴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他昨天晚上那么生气,今天却又怪里怪气。
“那我现在以王爷的身份命令你要唤我的名字。叫我涛。”看来还是要抬出主子的身份才有用。柳道蕴一脸为难,似乎觉得叫他名字她就会折几年寿似的。
“可是……”她原来还在犹豫,不过看到阎涛那迫人的目光之后,她立刻乖乖改口,“涛。”
“这才对。”阎涛将她搂得更紧,顺了顺她乌黑柔软的发丝。
柳道蕴在他怀里绽出了娇美的笑。
好温暖……这样窝在他怀里的感觉真好!多希望他可以一辈子这样抱着她不放…… 第九章这些日子,王府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婚礼,而阎涛每日和柳道蕴依偎缠绵的时候,都会问她究竟会不会难过,在不在意他要娶另一个女人的事实。
而柳道蕴却一点也没有长进地回答他千篇一律的答案--她会难过,但她还是会一起服侍他的妻子。
一开始,阎涛还有耐性地循循诱导,可是到后来她还是百教不听,阎涛只能以无奈和愤怒,一次次地占有她的身子。
“好紧……”柳道蕴发现自己这阵子特别疲倦,比以前更难下床,而且三不五时还会头晕恶心一下,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她又不敢把自己的症状告诉他,怕他会担心她的病情,也怕他会因此而不要她。
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情形之下,她想到了她那个足智多谋的表哥。于是,她来到了书房,找到阎涛。
“王爷,我想回家去一趟,可以吗?”虽然次次被他纠正,可是累积已久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我说过,不是王爷。”阎涛以微愠的目光要地订正。
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能够那么迟钝、那么博爱……他发现他快要被这个小女人搞疯了。
“涛。”柳道蕴急急忙忙改口,还是弄不清为什么他明明是王爷,却直要她唤他的名字?我可以回家一趟吗?“
“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回去?“一想到她那些把她教育成这样的家人,阎涛就莫名地火气直冒。
“我是想说他们不知道晓不晓得我在这里……他们可能还以为我在太后那里,我那么久没回去看他们,他们可能也会很想我……我想回去看看他们,你说好不好?“柳道蕴心急地说了一大串,恶心的感觉又直往上冲。
“你放心,你表哥知道你在这儿。“阎涛唇噙冷笑。虽然她父亲老,不太中用,她表哥却是精得很。”你不用回去了。“不这样回敬他们,让他们尝尝久久见不到她的滋味怎么行。
“可是……我还是要回去啊。“柳道蕴仍然非常想回家。”我真的很想爹爹、表哥……“
她的思念让他又恨又怜。要放她回去,他不甘心;不放她回去,他又不忍心……阎涛内心交战着。
“拜托,只要让我回去一天就好。可不可以?“天哪,她又开始头晕目眩了……怎么会这样?
“半天。“阎涛淡淡出声。
“拜--“咦,他刚刚说了什么?”你要让我回去?“柳道蕴惊喜地盯着他。
“嗯。“阎涛冷漠地点头。”我会议总管派人送你回去。“他才不想见到那群把她教得这么无私无谓的人。
“耶!谢谢、谢谢!“柳道蕴开心地抱着他直转。”王爷,谢谢你!“头晕的感觉全都不见了。
“我说过了。“阎涛感受到她直接而温暖的感情,但还是板起了脸。”不是王爷。“
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学得会啊?
回到家跟长辈们叙旧拥抱之后,柳道蕴很快地拉住表哥阙相天,到一旁窃窃私语去。
“怎么?“阙相天仔细地瞧着她。她虽然气色不是很好,却散发出一种难言的光彩。”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表哥,你跟王爷究竟熟不熟啊?“既然王爷都说表哥已经知道了,那她单刀直入地问应该也没有关系。
阙相天唇边漾着温和的笑。”我们大概只会在早朝的时候见到面。要是他那一天很忙不克来早朝,那我们就见不到面了。“说到最后,阙相天唇畔的温笑已转成暧昧的笑容。
“很忙不克来早朝?!“柳道蕴先是皱起眉头,想着这事的根源,等她想到他很忙的原因跟自己也很有关系之后,嫩颊立刻红成一片。”那你究竟知不知道他的性格?“
“你怎么问我?你不是他的枕边人吗?“阙相天唇边的笑意来愈暧昧。”他的一切你应该都比我还要清楚才对。“
“表哥……“天,原来表哥什么都知道。”你怎么会什么都知道?“柳道蕴羞红了脸,不敢置信。”你是我表妹,关于你的消息,我不打探清楚怎么行?“阙相天唇边挂着微笑。
“那爹爹他们--“该不会也都知道了吧?柳道蕴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开始惶惶不安。
“放心,我瞒着他们,没让他们知道。“阙相天安抚她。”不过,关于阎涛的事,你确实不应该问我。“
“可是我很烦恼啊……“柳道蕴拧皱着秀眉。”表哥,我最近好像生病了,你说,王爷会不会嫌弃我?“
“生病?你怎么了?“她的气色的确是不怎么好,可是要说是病容,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知道。我常常会恶心、想吐。“柳道蕴说出自己的病情。”有好几次我还差一点吐在王爷前面,是极力忍耐才控制住的。可是现在好像愈来愈严重了……你说,要是这恶心想吐的感觉没有好,王爷会不会讨厌我?“
“蕴儿,你都可能有身孕了,怎么还没有想到要么看大夫,还在这里想着阎涛有没有可能讨厌你?“阙相天唇畔的笑蕴着戏谑。”你是不是很爱阎涛?“
“有身孕“这三个字已经震得柳道蕴变成木头人,”爱阎涛“这几个字更让柳道蕴差点石化了。
她爱阎涛?
爱?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字眼! 现在细细想来,她对阎涛的感情,好像的确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可是那是什么感觉,她又说不上来。
那是爱吗?
“我……我不知道。“柳道蕴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他……表哥,你说我爱他吗?“
“我只知道,阎涛一定被你气得满惨的。“阙相天以看好戏的心情说道。他这个表妹居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阐涛了。阎涛也真的满可怜的。
“那我究竟是不是爱阎涛?“柳道蕴还在这个问题上打转。她对他这么一心一意,就是爱吗?她不希望别的女人嫁给他,就是爱喝?
“这个问题现在不重要。“阙相天决定不解开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什么时候才重要?“柳道蕴瞪大水汪汪的明眸。这个问题明明就很重要啊,是她之前想都没想过的耶。
阙相天愈来愈为阎涛感到可怜了。难怪他最近上朝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蕴儿,重点不在这个问题什么时候重要,重点是另一个问题更重要。“
“什么问题?“柳道蕴眸于圆睁,像是根本忘了还有另一个问题也非常重要。
“你究竟有没有身孕。“阙相天辜起她细嫩的手。”来吧,我带你到外头去看大夫,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怀了孩子。“
“恭喜夫人、贺喜老爷,你们两人的孩子已经有一个月大了。“大夫不明就里地直对阙相天和柳道蕴道喜。”我看诊那么久,还没有看过一对男女是如此郎才女貌,而且又长得如此相像的。你们真是有夫妻脸。“
“呃……“柳道蕴在为了有身孕这件事情震惊之余,仍是不免傻眼。
废话,他们当然家啊,他们可是表兄妹耶。要是有龙凤胎一起来看诊,这个大大可能更会觉得他们有夫妻脸吧。
“谢谢大夫,我会回去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她丢下银两,抓着阙相天的手,飞快地逃离。
“我竟然有身孕了?“柳道蕴终于开始震撼。”我竟然有身孕了!表哥,我竟然有了王爷的孩子了!“她惊喜地望向阙相天,不能自己。
“嗯,恭喜你。“不过他相信那孩子日后绝对会以身上流着她的血液为憾。
“那我要去告诉王爷!“柳道蕴先是急呼呼地想要告知阎涛,想到一件事之后,脚步又突然停住。”啊,不行,王爷就快要成亲了。“
“是啊。“阙相天点点头。他之前还在想表妹不知道是太笨还是太没有占有的欲望,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他要成亲了就代表会有另外的女人成为他的妻子。”恶心的感觉又起,柳道蕴又心痛,身体又不舒服。“那我……”到时,她依旧只是一个婢女,那这个孩子……
本来她是觉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她还是可以对阎涛好,甚至是连阎涛的王妃她都能够爱屋及乌。可是现在又多了个孩子,她要考虑的,好像就不只这些了。
“那你要怎么办?”阙相天双手交抱在胸前,等待着她的答案。
“那我……那我……”柳道蕴思前想后之后,终于又望向表哥。“表哥,你不是说这几天就要下江南?”
“是啊。”她在想什么?该不会是想跟他一起下江南吧?
“那我要跟着一块儿去。”柳道蕴果然丢出了个让阙相天一听就头痛万分的答案。
“你不觉得你应该要去跟阎涛说你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让他别娶别人吗?”阙相天愈想愈头大。“不可以。”柳道蕴用力地摇着她那原来就已经隐隐作痛的头颅。“我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小孩而坏了他的终身幸福呢?”
“你要是真的不告诉他,才真的会坏了他的终身幸福。”阙相天淡淡扬唇。“不过,就算你不告诉他……”阎涛最终还是会知道吧? “他会知道,对不对?!”柳道蕴瞪大美眸。“他人那么好,要是我跟他说我有孩子了,他一定不会让我离开。可是你想想,我是婢女耶,这样我的小孩一定会没有地位,会被他的妻子欺负的!所以我一定要先带着我们的小孩离开,以免小孩会从小被欺负到大。”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长串。
“你是因为这样才想走的?”这下子瞠目结舌的换成阙相天了。为什么会这样?剧码不应该都是男主角娶了别的女人,然后女主角心碎地带着肚子里的孩儿远走他乡吗?
“对啊。”柳道蕴温柔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你不觉得要从现在就为肚子里头的孩子着想吗?我被欺负没关系,可是他不行啊。我们不是常常看到戏班子演大娘会期负奴婢生的孩子,甚至凌虐他吗?我绝对不会让我跟他的孩子被欺负的。”
阙相天这会儿食的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才好。她好像完全忘记阎涛也不可能允许自己的骨肉被欺负。
他再一次地在心里头为阎涛偷偷哀悼。
“表哥,带我走嘛!反正你都已经打点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柳道蕴软声软语地哀求着他。
“可是你会吐。”
“绝对不会吐在你身上,也不会让你收拾善后的,好不好?”柳道蕴举起手发誓。
“孩子要是流掉了怎么办?”他可一点也不想背负责任。
“不会的。”柳道蕴爱怜地又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他不会想离开我的。”
“你真的确定?”阙相天的眼神可是有着万分的怀疑。她腹里的孩子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那么奇怪,不现在就想重回仙界去等待另一次投胎才怪。
“我当然确定。”柳道蕴拉着他的衣袖。“拜托啦!不然我若是又回到王府的话,肯定就出不来了,这样我以后就会很悲惨……表哥,你不会可怜我吗?”
“老实说,不太可怜。”这分明就是她自己造的业,有什么好可怜的?
“真的吗?”柳道蕴哭丧着秀颜。“可是人家真的很可怜啊。要是连表哥你都不可怜我的话,我决定现在就带着这个小宝贝共赴黄泉!”柳道蕴以死威胁。
“有这么严重吗?”阙相天差点为之傻眼。他这个表妹会不会太夸张一些?志向是当奴婢就已经很扯了,现在远莫名其妙地自己制造出一堆烦恼,然后威胁他说要去自杀……
“当然有。与其留着这个孩子让他不快乐,倒不如我现在就跟他一块儿去死。”柳道蕴哽咽道,看起来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你……”阙相天真败给她了。她说到做到的行事风格他再明白不过,要是他真的不答应她,让她不小心自杀成功的话,就算他有十条命都不够被阎涛研。
“表哥,好不好嘛……我发誓我一定会很乖,绝对不会造成你的负担的。”柳道蕴举起纤纤玉手发誓似的说道。
“好吧。”就算她的发誓根本没用,阎涛还是不得不答应她。总不能真的让她去自杀吧!
“真的吗?谢谢表哥!”柳道蕴高兴得只差没有跳起来抱着阙相天狂转圈圈。
“不客气。”阙相天说得可无奈了。“我先派人回府裁行李,等行李来了,我们就即刻出发。”
王爷府内
“人呢?”阎涛墨黑的眸子透出肃杀的光芒,薄唇紧紧抿着,就像是下一刻就会开口取人性命一般。
“不知道……”吴总管全身发抖,害怕他在地上频磕头。“王爷饶命!我们根本没看到柳姑娘出府,可是要进去找她的时候,丞相府的人就说她不在里头了。”
“是这样吗?”阎涛冷冷撇唇。“你先退下,这笔帐我会跟你算。要黑影他们上来?
黑影是阎涛豢养的武林高手,平时不会轻易派他们上场。就连上次要查柳道蕴的身份也尚未请出黑影,由此可见这次柳道蕴失踪的严重性。
“是……“吴总管频频磕头,内心不断惨叫。
过没多久,一群训练有素、高大威猛的男人立刻跪倒在阎涛面前。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等待指示。
“把蕴儿给我找出来,一有消息立刻回报!“阎涛冷冷地下达指令。”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他没有办法容忍她消失,就算只有一刻也不能! 第十章黑影的搜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阎涛下令之后没多久,柳道蕴的行踪就已经被掌控。
而得知消息的阎涛,亲自出马去寻回柳道蕴。
消息传回来,说她与她表哥要一起下江南。
为什么?原来她不是还跟他处得好好的?
不是无论他如何刺激她,她都没有办法甩掉她那牺牲奉献的心,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来对他,只希望在他身边服侍他一辈子吗?
为什么现在要走?
阎涛屈身在客栈外的大树上,冷眼望向客栈内的人影流动,看着身穿睡袍的她离开自己的客房,步向阙相天的房内,亲昵地跟阙相天不知道在哀求些什么,而阙相天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对着她苦笑之后,仍然点了点头,像是应允了她。
嫉妒在他愤怒的心内狂焚,他眸中闪着灼灼怒火,双拳紧紧握着,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几乎都已泛白。
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一定。
“起来。“
这声音好熟悉……睡得迷迷糊糊的柳道蕴不自觉地往身旁一抱,寻找温暖的依偎。
“起来!“
“王爷。“柳道蕴对阎涛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习惯性地要投入他的怀抱中,半晌才发现不对劲。
王爷?!”她几乎要跳起来,整个人全被吓醒了。“你怎么会来?”
她才逃走的第二天就被逮到了?!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来?”阎涛唇噙冷笑,黑眸一闪。“你应该要问自己为什么会走吧?”
“我……”王爷好像根生气……可是她不能说出事实真相,要是她被王爷带回去的话,她肚子里头的宝贝就完蛋了。
“你怎么样?”阎涛锐利的眸光瞅视着她,丝毫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眼神闪烁。
“我……我当奴婢当腻了,所以要走。”柳道蕴吞吞吐吐地说道,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你确定?”阎涛的脸色是前所未见的寒霜笼罩。
“确定。”柳道蕴困难地点着头。“你快走。我们两个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这个事实,不然她可就糟糕了。
其实她也很想跟他回去,可要是这一回去,他娶了别人,他们的孩子就会被虐待了。
所以她不能回去……
“没有关系吗?”阎涛淡淡的撇撇唇,眸光更厉。
“当然没有关系。”柳道蕴怯怯地不敢直视他的眸,直觉地寻找救兵。“表哥……”她扯嗓大喊。“你以为他来了,我就会离开?”阎涛扯唇轻笑,仿佛根本就不把隔壁房的阙相天放在眼里。
柳道蕴讷讷说道:“至少……你不敢对我怎么样。”听到门扉开放的声音,她几乎要高兴地从床榻上跳起来。“表哥!”
“我就知道是你。”阙相天双手环胸地靠在门旁,露出凉凉的笑容。“小王爷,我只能说你真的很可怜。”
这男人实在可怜到了极点,居然被他这么笨的表妹勾走了心,而且他这个表妹要离开的理由还真不是普通的莫名其妙。
不过,爱情总是要有高低起伏的,所以他就不再多事,跟阎涛解释原因了。不然两个人之间的纠纷那么快就摆平,那可就不有趣了。
“你说什么?”阎涛冷睨着阙相天,那眸光的冷度仿佛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我说,请走。”阙相天淡笑着。“不要再纠缠我表妹,她不想跟着你,就是不想跟着你了。我想你不会不懂她这个丫头有多么固执。”
阎涛唇泛冷笑,墨眸锁着她的。“你真的腻了?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他不相信。他从头到尾都不相信!
只是一天的差别,怎么可能让一个人改变那么多?
“我……“凝视着他受伤的眸,柳道蕴的声音一度不稳。”我真的腻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好。“阎涛缓缓点头,唇畔的微笑在此时看来有着讽刺。”好……我不会原谅你的!“他幽黑的眸里有着势在必行的坚决和恨意,像是受了伤的狮子发出咆哮和怒吼。
柳道蕴全身微颤,在阎涛离开之后,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倒在阙相天的怀里。
从那之后,柳道蕴日日夜夜都没有办法不忆起他那决绝含恨的目光,而每每想起,她的心就会纠结成一团,有带着满满歉意的心痛。
宝宝似乎很懂母亲的难过,从那之后就没有再让她连身体都难受。而她在跟表哥来到苏州后,开始跟着表哥东游西走,看着表哥逗着江南第一名妓,心情终于好些。
但她仍然没有办法遗忘他。而且在想起他就要迎娶别的女子之后,心有了比撕裂更难受的痛苦。
她终于知道之前表哥说的爱是什么,也终于知道阎涛想要她变成什么样子。可是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每天每天,她要自己划算,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不去算。他就要迎娶另一名女子了!将会有另一个女人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女人……她发现自己一点都没有办法不嫉妒。 幸好,在她难受到极点的时候,还有宝宝陪她。
望着仍然平坦的小腹,柳道蕴绽出微笑,真心地感谢他还留了这个宝贝给她……
他们说,她跟她表哥在一起很平安。
他们说,她在江南水道上笑得很灿烂。
他们说,她表哥已经在江南邂逅了一名名妓。
他们说,她帮着她表哥一块儿解决事端。
他们说,她……
自从丢下她之后,阎涛发觉自己的心依旧满满地占着她,完全没有办法将她从自己的心里抛弃。
就算已经说了不会原谅她,就算已经决定要用另一个女人来让她痛苦,就算真的将另一名女子娶进门,他都无法把她的影子从脑海里消除,更别说是感觉到报复的快意了。
谁知道在他痛苦的时候,她是不是快乐地在湮波水道里摆荡?
于是,他有了决定。
他不要再折磨自己。既然都要报复她,为什么要让她逍遥自在,而他禁锢在这里痛苦?
不,痛苦的不该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与其让自己痛苦,不如将她掳回身边,让自己能够拥有她……
是的,拥有她。
“你们两个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柳道蕴无力地喊着在她前方浓情蜜意的一对璧人。”本姑娘已经很惨了,能不能不要在我和小孩面前上演搂搂抱抱的亲密戏?“
毕竟都是女人,叶连波关心地跑到柳道蕴身边。”蕴儿,你还好吧?“
“她很好。“阙相天是属于同情心比较薄弱的那一方,因为知道那全是表妹自己想不通。”你不要太理她。“伸手一搂,又把前江南第一名妓迅速搂回自己怀里。
“怎么可以不理她?“叶连波挣出阙相天的怀抱,又跑到柳道蕴身旁。”蕴儿,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状况?为什么不叫他别娶那个公主呢?“真是个傻瓜,她明明就有资格跟那个大理国公主竞争的啊。
“怎么可以?!“柳道蕴霍然瞪大美眸,觉得一切都不可行。”那是太后奶奶的命令,蕴儿是不能违抗的。而且太后奶奶会这样安排,一定是因为那个公主真的很好很好,很适合他?她说完,明亮的眸子一黯,又幽幽说道:“而且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谁说来不及?”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飘进柳道蕴的耳里。她乍然一惊,不敢置信地瞪向声音的来源。
是他,就是他。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阎涛。
发现阎涛就在不远的前方,阙相天和叶连波相视而笑,留下完全属于柳道蕴和阎涛的空间,让两人重聚。
“是你?”柳道蕴一见阎涛,喜出望外地完全忘记要与他保持距离,娇唇露出不敢置信的微笑,直扑他怀里。“真的是你?感受到那让人心安的男性气味,她终于确确实实地相信他的存在。
“真的是我。“阎涛的脸色此时仍然不怎么好看。这是他想要的,却又不是他想要的。
他千想万想几百种重逢的可能性,却没有想到初初见面,她会以这种柔情的方式撤掉他所有的防备。
“太好了!太好了……“柳道蕴差一点抱着他又亲又吻,直到想到什么事似的退后了两三步,水灵灵的双眸直嫩着他。”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他不正是新婚燕尔吗?
“为什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阎涛微微挑眉。她竟然是介意的。那为什么之前不说?
难道她之前就是因为已经开始介意了,才什么都不想解释的离开他吗?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造成他们的分离,那他真的会恨得想要捏断她细致美丽的颈子。
“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柳道蕴不解地拧起秀眉。”啊,该不会是你带着你的新婚妻子一起出来玩吧?“想到这里,她惨白着一张秀颜,直想跟他谢谢再联络。
“谁告诉你我已经成亲了?“她的脸色很难看……别告诉他她真的是因为这个蠢理由才逃跑的。他就是为了刺激她才假装要娶那个女人,事实上他真正要娶的人根本就是她。
“本来就是啊。“一径地往后退,想要等待时机逃跑的柳道蕴被他一把拎回怀里。”你干嘛?“
“你得好好解释离开我的原因。“阎涛正色说道,一副她不说完他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为什么你没有成亲?“柳道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专注地提出她的疑惑。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阎涛紧瞅着她,根本也没回答她的疑惑,径自宣布。
“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有成亲……我不想看到你的妻子,我要走了。“柳道蕴直想挣出他的怀抱,先行闪人。
两个人从方才到现在一直处在牛头不对马嘴的情势之中,根本就是一连串的鸡同鸭讲。
“你不许走!“阎涛将她抱得紧紧的,让她完全没有落跑的机会。”蕴儿,我没有成亲,我来带你回去。“
“可是……“柳道蕴还想挣扎。
“蕴儿,是真的。“阎涛墨黑色的眸子牢牢地锁着她精致的脸庞。”若是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你表哥,他都知道。“
“可是……“柳道蕴仍然不敢置信。”可是他都没有告诉我啊。“
“他存心的。“阎涛眸光一闪。”他根本就存心拆散我们一阵子。“他想到那时阙相天挺身帮蕴儿赶他时,那唇边的笑。
“可是……“柳道蕴还在猜疑中。
“我只要你。就算你腻了,我还是要你。“阎涛紧紧搂抱着她,低哑的声音透出清楚的痛苦。
“你……“柳道蕴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语,双眸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
“所以我不会娶别的女人。从头到尾,我要的就是你?阎涛一字一句,清楚而缓慢地说道。
“啊?”柳道蕴娇唇讶异地微放。他要的只有她?!他不会娶别的女人?
“为什么要离开我?”阎涛发誓他今天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因为……”柳道蕴被他这么一表白,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放口。“你说你真的不会娶别的女人?你真的只要我?”
那这样她不是糗大了吗?
“当然是真的。”阎涛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怀疑?”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柳道蕴的头开始隐隐约约地痛起来了。
天哪,要真是这样,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分离不就是多此一举?
“因为我想拿婚约来刺激你?阎涛一定地解释。”蕴儿,你之前对我总只有奴婢对主人的感情……我不要只是这样。“
听到这里,柳道蕴更震惊了。”我没有……啊……我是……“这样听起来,他好像很爱她?
“你有。你几乎要让我以为,你会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主子而已。“阎涛说到这里,才发觉自己心里竟然也隐藏着巨大的恐惧。
“啊?“柳道蕴眨了眨眼,不敢相情原来他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你之前才会问我那些话?“
“对。“阎涛微微点头,利眸又瞅凝着她。”为什么要走?“发问权重新回到他手上。
“因为……因为……“柳道蕴还是沉浸在突来的错愕之中。”你说,你只想娶我?你真的只想娶我?“眼睛眨了又眨,眨了又眨,仿佛仍然不能置信。
“对。“阎涛已经快要被她给问烦了。”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我要娶别人,所以才走的。“
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他真的会活活被她给气死。
“呃……“柳道蕴这会儿反倒是支支吾吾,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清楚说明白了。”不尽然是这样啦……可是……好像也有这个原因……反正……这事情很复杂……我们可不可以尽释前嫌,然后好好地过下半辈子?“她露出甜甜的笑,想要蒙混过关。
“不行。“阎涛板起使颜,非跟她问个一清二楚不行。”我要知道原因。“
“呃……可是你知道原因之后,一定会气得想打我。“柳道蕴不安地扭绞着手。
看来这事情的原因一定很可笑。阎涛心火暗生,表面上仍 尾声
王爷府
终于结束了一段可笑的分离,阎涛和柳道蕴一同回到了王爷府,但是柳道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却还是不肯点头跟阎涛成亲。
这一天,阎涛维于再也不能忍受她一直不答应跟他成亲,决定一定要逼得她跟他成亲。
“不行,我就是不能嫁给你。“柳道蕴除了猛摇头之外,还是拼命地猛摇头。
?你还在坚持什么?”阎涛的脸色有如暴风雨将来之前的平静。“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不肯跟我成亲的理由。”他表现出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
“真的要说吗?”柳道蕴偷偷抬眸凝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困扰她已久的烦恼告诉他。“你再不说的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阎涛以微愠的表情看着她。他已经知道她最怕他生气,可是因为她怀孕,他总是顺着她。不过这一回,可不能任由她继续恣意下去。
他一定要娶她。
“好吧。”柳道蕴终于说出堆积在心里头很久的疑问。“我现在叫太后‘太后奶奶’,可是你叫太后‘母后’,如果我嫁给你,不是等于太后的孙女和儿子成亲?这岂不是乱伦吗?”
“柳道蕴!”阎涛听到这么荒谬的理由,不想生气都不行。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需要被重视吗?你看,我们乱伦所生下来的孩子,要叫太后什么?祖奶奶?还是叫皇奶奶?这是很严重的问题,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成亲好了。”柳道蕴完全没察觉他已经气得面色铁青,还自顾自地说下去。
“柳道蕴--”他要气绝身亡了!她根本不用像服侍别人一样服侍他,就可以把他给活活气死!“你为什么一直叫我的名字?”柳道蕴根本没发现身旁的那个人已经活活被她气掉半条命。“你真的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喂,我们不要成亲了好不好?这样就不会造成这种可怕的结果……”
从头到尾,就见一个孕妇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的理论,而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只差没有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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