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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32 AM

“我觉得好丢脸喔……”夏眠哽咽。什么很爱她想娶她,不过跟他任性一次,他就受不了。

  手机又响,简南勋又打来了,夏眠犹豫着不肯接。

  铃声持续,葆晶拿起手机给夏眠。“接,看他想干么!”

  夏眠接了,简南勋罕见地,用严厉的口气责备她:“妳害我没心情工作!”他把员工赶出会议室,好拨电话给她。

  “……”她沉默。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忽然这么任性?明知这个时间我都在开会,还要我跟妳求婚?”莫名其妙!

  “……”夏眠还是沉默着,觉得自己不对,可是又很呕。她就算再忙,只要他的电话她都接,只要他嚷见面她都答应,而他呢?

  “干么不说话?”他凶她。

  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说话,简南勋感觉有异,他缓了口气说:“我等一下有很重要的会要开,妳别害我没心情做事,有事快说,嗯?”

  夏眠叹息。“你去工作,我不吵你了。”

  “喂?!”怪怪的喔,这下子简南勋不安了。

  她柔声道:“快去啊。”

  “嗯……”不妙,气氛诡异,换他慌了,他问:“那……那求婚?”

  “对不起,刚刚我忽然很想嫁你,一时冲动,没顾虑到你在忙,就打电话要你求婚,我错了。”她道歉。

  简南勋听得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问:“那……那现在呢?”

  “我刚刚真是太冲动了。”

  “那么……妳要嫁我吗?”

  “结婚是要冲动的,现在冲动没了,我们还是这样就好。”

  “叶夏眠~~”他吼。

  嘟--

  换夏眠挂电话,然后她对手机按几个键。

  “妳干么?”葆晶问。

  “删除他的电话。”

  呃--“始作俑者”见夏眠面色冷酷,怕了。她很热心想帮夏眠考验考验简南勋的诚意,但事情怎么闹大了?

  “妳……要不要先冷静冷静?”完蛋,夏眠真的生气了。葆晶惶恐,好象做得太过分了,呜……该不会害他们分手吧?不安哪!

  “我很冷静啊。”夏眠语气冷冰冰,毫不迟疑地删除电话号码。“既然他喜欢在高兴时讲电话,以后我不打,他打就好。”保证不会吵到他。

  手机又响了,又是他!夏眠接电话。

  简南勋吼:“我被妳气死了!”

  “喔,对不起。”夏眠淡淡地道歉。

  剧烈的呼息透露出他的焦躁,他问:“妳在干么?”

  她温温柔柔地说:“喔,正在删除你的电话,怕在不对的时间打电话吵你。”

  “可恶……”那边爆出一串不雅的粗话。

  “啊,你不是还要开会?我挂了。”这边异常冷静镇定。

  “妈的,妳不准挂。”那边失控了。

  “掰。”这边觉得刚刚被挂很多次,现在换她挂一次不过分。她切断通话。

  葆晶瞠目结舌。

  手机立刻又响,夏眠接了。

  他咆哮:“叶夏眠,不准删除我的电话!”

  “已经删了。”

  “很好,我要过去骂人了。”

  “你不用开会吗?还有空来骂我?”

  来?来什么来?!葆晶吓到,摇头挥手要夏眠别说她们在哪。

  夏眠无视葆晶的恐惧,冷冷地跟简南勋说:“我在忠孝东路的星巴克咖啡。”

  “妳不准跑,给我等着。”简南勋挂电话。

  夏眠按掉通话键,想了想,关机,手机扔到桌上。

  “我还有事,我先走……”葆晶吓破胆了,那个男人要来吗?完了,事情不只大条,还非常恐怖,她拎起袋子起身告辞。

  夏眠抓住她的手臂。“坐下,别怕,我们喝咖啡,要不要吃蛋糕?我请客。”

  吃什么蛋糕?人都要杀过来了!葆晶坚持落跑。“我还是走好了,万一他来……”会不会杀了她?呜……

  “妳干么?”夏眠瞪葆晶。“发抖啊?他又不能对我们怎样,他来就来,我们别理他。”她受够了,自大的简南勋,本小姐也有脾气的。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33 AM

李秘书觉得今年犯冲,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顺?老板恋爱要问她意见,她的意见不好又骂她,既然如此,就不要问嘛。

  但是--

  “妳给我分析看看,告诉我她为什么这样?妳们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嗐,不懂,真是气馁。

  他将会议暂停,无心工作了。夏眠把他的电话删除,她怎么忽然这么任性?她好象生气了?!可恶的是,他怕了。她不理他了吗?他卯起来打电话,但她好狠,关机了。

  简南勋心跳得很快,很慌张,马上叫秘书来问,眼下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问。

  李秘书听完,这次她谨慎地足足想了五分钟,然后说:“我猜她希望你在员工面前跟她求婚。”

  “她才不会那么爱面子。”他反驳。

  李秘书又说:“她想考验你的诚意!故意在你忙的时候闹你,看你会不会生她的气。”

  “她不是那么幼稚的人,她很成熟、很理性。”他反驳。

  “老板,她很爱你吗?”

  什么?!简南勋眼色一凛,一副“妳竟敢怀疑”的模样。

  “呵呵呵……”李秘书低头,玩着手指说:“老板人这么好,她一定爱你啦。但是,老板你不了解女人啦,她要不是生理期来了,就是太爱你。如果对你太理性,你才要当心。她对你任性,无理取闹一下,很可能是因为很爱你,想看看你有多在乎她。恋爱就是这样啊,有时会失常嘛,很爱的时候大家都会这样。”

  “所以我刚刚不求婚……”

  “大错特错!”李秘书说:“如果你刚刚依着她,跟她求婚,她肯定马上答应:心花怒放。”

  “那现在……”

  “现在晚喽!”李秘书啧啧道:“她搞不好在测你的诚意,你不及格。”

  简南勋回想自己刚刚的表现,再对应夏眠后来的反应。一开始他生气,她慌慌张张地道歉。后来他吼她,她变得很冷漠。再后来,她删掉他的电话。现在,她关机。

  她对他很失望吗?她真的只是想试试他的诚意吗?

  李秘书问:“老板,我们要继续开会了吗?大家在外面等着,吴导等一下就要跟你讨论MTV--”

  简南勋砰地起身,吓李秘书一大跳。他来回踱步,扒梳头发,脱外套,忿忿地摔在椅上,又拿出香烟抽,开始对玻璃帷幕发呆。

  “老板……”难得见老板沮丧,李秘书不知该说什么好,看来那个女人很厉害喔……

  简南勋忽然回头交代:“妳去把所有的人叫进来。”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35 AM

风雨欲来,林葆晶想脱身。

  “夏眠,我们去衣蝶瞎拼好不好?”

  “不好。”

  “去吃烧肉?”

  “不要。”

  “那……唱歌?我请客,唱唱歌,消消火。”

  “不要。”

  葆晶的眼皮一直跳,糟~~凶兆啊!“那……他真的会来吗?”

  “不知道。”

  “那……”葆晶抓了写求婚的纸巾揉掉,湮灭证据。“等一下他如果问,千万别提到我喔。”

  “知道。”夏眠瞅着葆晶。“我叫妳不要怕了,难不成他会打我啊?”

  葆晶想到上回看见简南勋修理经理的狠劲,又想到简南勋高大强健的体魄,她拍抚着胸口。“我怕怕、我怕怕!”她拿起水杯灌一大口。

  这时一辆箱型车猛地在店前煞住,车门拉开,穿西装戴墨镜的简南勋下车。

  噗~~葆晶呛到。佛祖保佑我呀!

  简南勋走来,摘下墨镜看着夏眠。他看见她眼睛红红的,他真的让她难过了吗?

  夏眠也看着他,看见他神情抑郁,真撇下工作来了,他好担心她吗?他一出现,她的火气打对折。

  他拿起她的手机检查。“可恶,真的把我的电话给删除了?妳好狠!”

  噗~~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但葆晶忍不住。

  夏眠也忍不住,她竭力冷着脸,可是嘴角微扬,忽然觉得他们都很荒谬。

  “妳这无情的女人!”简南勋的表情很精彩,他用力按键,硬是把自己电话重新输入她的手机。

  “不过是要我求婚,有必要闹成这样?妳幼不幼稚?”他埋怨。

  “是,我幼稚,那你气呼呼地跑来干么?跟我吵架吗?你幼不幼稚?”她眼眶一红。

  噗噗~~葆晶别过脸,双肩震动。好好笑喔,这两个人真宝ㄟ。

  他摇头叹道:“我把妳宠坏了,妳得寸进尺。”

  她瘪嘴,反驳他:“是我太纵容你,跟你任性一次,你就受不了,记得吗?上次你还要我在你办公室脱鞋,让你摸脚。”谁宠坏谁?!

  吼~~葆晶弯身抱肚,笑到下巴快掉了。

  “那次不算,我是要知道妳的脚多大!”简南勋铁青着脸。

  “那还有临时演员的事,把我吓得要去收惊,我有跟你计较吗?”夏眠继续举例。

  简南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颜面荡然无存。

  “还有那天,半夜我睡得好好,你突然打电话骂我--”夏眠干脆再说。

  “停。”简南勋赶紧阻止,还嫌他不够丢脸吗?果然最毒妇人心!“我们不要吵架,妳不要生气了。”他气虚了,手机交给她。“不准再把我的电话删掉。”

  “嗯。”她拿回手机,缓了脸色,乖了。

  ㄟ……就这样?夏眠好了?就、这、样?!葆晶诧异,这只纸老虎喔~~

  “还有--”简南勋说:“嫁给我。”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37 AM

“……”夏眠犹豫着,没有答应。

  他取出手机,拨电话:“你们过来。”

  简南勋叫谁来?葆晶、夏眠顺着简南勋的目光看去,外边停着一辆箱型车,车门拉开,一个、两个、三四五六七……跳下七个人,三女四男走进咖啡店,围住她们。

  “哇啊,夏眠,我们被包围了。”葆晶恐慌。

  “干什么?”夏眠惶恐。两人被围住了,好大的阵仗,引人侧目。

  简南勋站在那群人中间,表情严肃,一身黑服,像个黑社会老大。他拿出钻戒,跟员工说:“你们看好,我现在跟这位叶小姐求婚。她如果拒绝,你们注意,别让她跑了。”

  嗄~~夏眠傻眼。

  葆晶揪住夏眠衣角。呜,歹命,跟着夏眠,老是遇到求婚场面。

  简南勋拽起夏眠,抓住她的手。“嫁给我,夏眠。”不等她答应,戒指套上去。“好,妳答应了。”

  什么?有吗?她傻傻瞪着钻戒。

  员工祝贺:“恭喜老板!”

  “恭喜啊……”李秘书用力拍手,加薪有望、加薪有望。

  夏眠看他一眼,动手扳戒指。

  简南勋大惊,气嚷:“妳敢拔下来试试看!”

  “我是要戴深一点。”她挪挪戒指,笑得甜蜜蜜。“这很贵,要是掉了就糟了。”说完,将手举到他面前,炫耀地说:“漂亮吗?”

  他笑了,将她搂进怀里。

  风平浪静,但葆晶却哭了。“呜……我好感动。”换她的手机响。“喂?”

  “晚上不是要跟我去吃饭?”

  是许伟哲。

  “嗯。”自从安慰过他,他们变成好朋友。葆晶看着眼前幸福场面,跟许伟哲说:

  “吃完饭,陪我去唱歌。”噢呜~~她也想恋爱了,怀念谈恋爱的滋味啊。身边没人,没鱼虾也好,许伟哲先用一下,同是情场歹命人嘛!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38 AM

简南勋发现,让让女朋友,当下虽然超不爽,可是小小妥协,能教伊人心花怒放,事后会得到大补偿。呵,女人啊,有时真教人想不透啊!他的烦恼解决了,夏眠乖乖答应嫁他,真开心。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进公司,召来秘书,指着桌上秘书准备的早点说:“这个拿出去,看有谁要吃就给他。”

  “老板吃过早餐了?”李秘书不解。

  “以后不用帮我准备早餐。”

  “咦?老板要自己买喔?”

  “把今天的行程给我,妳可以出去了。还有,我一个小时内不接电话也不见客,有事妳先帮我挡。”

  “知道了。”

  李秘书出去,简南勋打开公文包,取出便当盒打开,里头有两个饱满的饭团。他的嘴角上扬,脸上出现得意表情。拿起来咬一口,嗯,好吃。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笑了,接电话。

  “怎样?吃了没?”夏眠问。

  “正在吃。”

  “怎样?我放了很多肉松,会不会太咸?”

  “不会。”他大口大口咀嚼。

  “榨菜怎样?我好象切得太大块了。”

  “不会,刚刚好。”

  “那油条够不够酥?我又炸过了,因为是昨天买的,所以--”

  他抗议:“喂!妳要不要让我好好的吃?”有完没完?他笑了。早上醒来就看她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感觉真是好甜蜜。

  “好嘛,我要挂了。”

  “等等,今天别回家,还是住我那,我晚上八点就到家。”

  她惊呼:“晚上八点?你要我闷死啊,我等一下就要回去了,我要看一些客户的资料。”

  “是是是,妳回家,把资料拿到我家看。床头柜上,我放了备份钥匙。”

  “神经,这里又没我的书桌。”

  “用我的书桌,那么大够妳用的。”

  “不要,桌上摆满你的东西,等一下把你的东西弄乱了。”

  “等我回家,带妳去买书桌。”

  “不要,又要花钱。”

  “我买给妳。”

  “不要,我自己又不是没钱,没必要嘛。”

  “妳以后是我老婆,要跟我住在那里,当然有必要啊。”

  他好声好气,哄得她笑了。她问:“你不是要我别吵你,让你好好吃早餐吗?还说那么多!”真矛盾。

  “妳昨天煮的意大利面很好吃,还有没有剩?晚上我要吃那个。”

  有完没完?她笑呵呵地说:“我挂电话了,你差不多要工作了吧?”

  “嗯,那我晚上就不在外面吃了。”

  “等等,我有说要弄给你吃吗?”

  “妳别弄啊,我一餐没吃也没关系。”

  “可恶。”明知她会不忍,真狡猾。“好啦好啦,我会煮啦。”

  简南勋笑着关电话,心情超好。吃着她做的早餐,忽然觉得自己在夏眠面前不是大老板,也不是擅于雄辩、性情狡猾的经纪人。
在夏眠面前,他矮了些,像要糖吃的小孩,吵着要她宠。爱令他返璞归真,一切这样单纯地快乐着。

  他笑着啃掉最后一个饭团,还意犹末尽,想再吃一个两个三四个。

  一天刚开始,要工作了,他却不甘不愿的,好想她。从认识她那天起就这样,想跟她相处,每次约会结束都不要分手,再多一秒两秒三四秒。原来在爱里时间变得好短,而见不到她时,时间那么长啊!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39 AM

周末,夕光灿着窗玻璃,徐芳仪和简聪毅在房间忙,一个频频换着身上套装,一个领带一条换过一条,时间流逝,儿子和叶夏眠就快到了,两老手忙脚乱,慌了。

  “老公,那这件怎样?”一个小时她问五次。

  “很好,很适合妳,赞赞赞!”简聪毅照镜子系领带,看也不看,回个标准答案。经验告诉他,不管回什么,老婆大人都不信,他认真给意见就蠢了。

  果然--

  “唉,好象太花了,不行不行!”徐芳仪扒下套装,埋进衣橱里,唰唰唰找更适合的。

  “拜托~~”简聪毅解下刚系好的领带。“只是跟未来媳妇见面,干么紧张兮兮?”

  “什么媳妇?!”她退出衣橱,瞪他。“我又没答应阿勋。”捞出黑套装穿上。

  “呵!妳真好笑。”简聪毅又换了一条领带系上。

  “哪好笑?”

  “妳以为儿子会听妳的?阿勋多大,妳管得动他?再说,他小时候妳都拿他没辙了,何况现在。”

  徐芳仪酸道:“唉呦,你很看得开嘛,儿子我一个人的?”

  “妳不是答应儿子要帮他?”

  她瞟他一眼。“不用帮啦,儿子可厉害了,前几天还苦哈哈说人家不嫁,昨天打电话给他,你猜怎么?嘿,叶夏眠答应了。”她就想咩,她儿子那么优秀,哪个女人会拒绝?

  简聪毅高兴地交代:“那最好,难得阿勋要结婚,妳别--”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父子一个样,一个昨晚警告我今天要对叶夏眠好,一个现在又想跟我念经了。我看起来那么坏吗?我知道阿勋喜欢她,我又不是故意找麻烦的,之前反对还不是怕他娶了坏女人,万一我们被媳妇欺负怎么办!”

  “妳想太多,阿勋不是笨蛋,他眼光好,妳要对儿子有信心。”

  徐芳仪摇头叹气,穿套装照镜子。“一想到那个女的跟柯琴的儿子交往过,我心里就怪怪的,阿勋又不准我问。”

  “老婆,本来就不该问人家过去的事嘛。”

  徐芳仪挥手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看状况啦。”

  “什么看状况?就是不能问。”简聪毅骂。

  “死老头,你凶什么凶?”徐芳仪抓了枕头扔他。

  简聪毅接住枕头啧啧笑道:“我看妳是吃醋,妳的宝贝儿子被人家迷得团团转,妳做妈的吃醋。”

  “你胡说什么?你再乱说晚上睡客厅!”徐芳仪哇哇叫。

  简聪毅呵呵笑,又拆了领带。“有没有颜色亮一点的?这条好老气。”

  “还说我紧张兮兮,你咧?”徐芳仪睨着他笑,然后拉开抽屉,拿出新的领带扔给他。“拿去。”

  “唉呦,我的手好酸,老婆帮我用啦。”简聪毅接住,将下巴拾得高高跟她撒娇,已是头发灰白的欧吉桑,这会儿在老婆面前还像个孩子。

  “真是的。”徐芳仪过去帮老公系领带,他顺势圈住她的腰。

  “老婆,我看儿子是娶定她了,我们要识相点,对叶夏眠好,不然咱们老了就难过了。”

  徐芳仪嗤地笑出来,摇头叹息。“时代变了,听你的口气,我们还真孝顺儿子。”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40 AM

车子在简家别墅前停住,简南勋问叶夏眠:“会不会紧张?”他看夏眠对着后视镜调整丝巾。

  “有什么好紧张?什么场面我没见过?不过就是跟你爸妈吃饭嘛。”她调完丝巾又拨拨头发。

  “那好,下车吧。”他拔出车钥匙。

  “等一下!”夏眠嚷。“这个口红的颜色太艳了。”

  “不会啊,没关系吧?”

  “有关系,长辈都喜欢朴素点的女孩,你等等。”

  简南勋看她打开皮包,拿出一二三四支口红放车台上。她抽纸巾抹去口红,选了淡粉红的口红涂上,抿了抿嘴。

  “好了吗?”他笑了,还说不紧张。

  “嗯,好了。”这个颜色看起来好多了。

  “走吧。”简南勋推开车门。

  “等一下!”

  “又怎么了?”

  “淡粉红的口红配这个橘色的丝巾好怪,我换一下。”

  “换?”他瞠目,看夏眠转身从后座捞起袋子,打开,抽出一二三四五条丝巾,认真瞧了会儿,扯下颈间丝巾,缠上黑白色系的丝巾,然后照镜子,满意了。

  “好了。”她点头。

  “妳确定?”看来她准备充分哪!

  “嗯。”

  简南勋打开车门,叶夏眠又嚷:“等一下,我看还是不要搽口红,搽护唇膏就好了!”

  砰!简南勋关车门,他笑着叹了口气。“我看妳干脆点,连护唇膏都不要搽。”

  “那怎么--”话没说完,被他捞过去吻了,他吃掉她的口红,吻得她头昏脑胀。

  终于放开她,她喘着气说:“你真是……”

  他的拇指轻抚过她的唇,眼里满溢着温柔。“别担心,他们一定喜欢妳。”

  “万一不喜欢呢?”她紧张哪。

  “万一他们不喜欢妳,我会让他们喜欢妳。”他捏捏她的脸。“再说,有我喜欢妳就够了。”

  他口气坚定,眼色笃定,令她信心大增。

  她深吸口气说:“我想……他们没理由不喜欢我。”她要有信心,要保持平常心,对,这样才不会出错。夏眠拎起袋子。“走吧。”

  简南勋推开车门,她又说:“等一下。”

  他坐回车内,叹气,蒙脸,哈哈笑。“又怎么了?要换什么?衬衫?裙子?妳还带了什么?”

  侧首瞧她,她没换衣也没换裙子,她爬过来,俯在他身上,摸向他脖子,眼里尽是笑意。

  “你的领带。”她好温柔地说,伸手帮他调整好。

  他抱住她的腰,望着她。“等我们结婚后,妳要天天帮我打领带。”

  “那你要天天帮我什么?”她掐他的脸。

  他想了想,说:“我帮妳促进新陈代谢。”

  “什么?”她瞠目,哈哈大笑。“我知道你说什么,你色狼~~”

  他搂住她,在她耳边吹气,痒得她扭身挣扎。他亲吻她的耳朵,哑着声说:“植物有光合作用才活得健康,我帮妳新陈代谢,妳会更漂亮。”

  “你胡说八道,你别弄乱我的头发……”她哈哈笑,拍开他的脸。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40 AM

简家两老看儿子带夏眠进来。

  儿子过往的女友多是热情活泼、身材火辣辣的性感美女,所以他们还以为会看见体态丰满、性感时髦的叶夏眠,没想到……

  两老怔在玄关处,看儿子牵着个清瘦的女子进来,她衣着端庄,相貌清秀,瘦瘦白白,眼睛很亮。她脱了高跟鞋,佣人过去帮她收鞋子。

  “没关系,我自己来。”她微笑着,弯身将鞋摆好。然后起身,朝他们笑,很礼貌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欢迎欢迎。”两老站一起,好慈祥地笑。

  “我叫叶夏眠。”

  徐芳仪客客气气地说:“喔,我们知道,夏天的夏,睡眠的眠。”

  简聪毅笑着说了句:“我们听阿勋说过好多次了。”

  简南勋脱下外套交给佣人。“妈,晚饭好了吗?”他挽住夏眠,但她反拽住他,拎高手中袋子。

  夏眠对徐芳仪说:“伯母,阿勋说妳喜欢吃杏仁片,我做了一些。”

  咦?几时准备的?简南勋诧然地瞪着她,看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票,跟他爸爸说:“伯父,听说你喜欢听音乐会,我带一些招待券给您。”

  好家伙!简南勋斜脸睨她。“喂,他们是我爸妈,又不是外人,妳少给我来公关那一套。”太谄媚了吧?

  “才不是呢!”夏眠脸红了。

  “太棒了,我很久没听音乐会了。”简聪毅笑瞇瞇,收下招待券。

  徐芳仪也收下点心。“来,我们去吃饭。”哼,挺有心的嘛。

  晚餐气氛愉快,徐芳仪没提许伟哲的事,她默默观察叶夏眠。

  徐芳仪看老公跟她聊近期的几场演奏会,简南勋和父亲各有支持的演奏团体。简聪毅骂儿子不内行,简南勋反驳父亲盲目崇拜,然后父子俩要夏眠做公评。

  夏眠掩嘴笑,摇摇头说:“音乐没绝对的好坏,各人感受不同,你们说得都有理。”然后帮他们舀汤盛饭。

  佣人来倒菜渣,夏眠低声道谢。徐芳仪默默看着这一切,她问夏眠:“听阿勋说,妳答应嫁他了。”

  “嗯。”夏眠看简南勋一眼,他也正看着她,两人相视而笑。

  搞什么?在她面前眉目传情哦?真是。徐芳仪又问:“叶小姐,妳最喜欢我儿子哪一点?”

  “喔。”这个嘛,夏眠偏头思索,简南勋揪住她的手。

  “这也要想?全部!”简南勋这一说,佣人和父亲忍不住都笑了。

  “又不是问你!我是问叶夏眠。”徐芳仪骂儿子。

  简南勋骂夏眠:“妳还不快说?”又警告一句:“很难回答吗?就全部啊。”

  “可是你有缺点耶。”夏眠望住他笑。

  他不害臊地说:“是。就是优点太多,太多人爱我,变缺点了。”

  噗~~看不下去,简聪毅大笑,佣人低头窃笑。

  徐芳仪骂儿子:“你别给她压力,你让她自己说。”她望着夏眠。“没关系,妳说说看,妳最喜欢我儿子哪一点,我很想知道。”她多喜欢阿勋?她对儿子用情有多深?她会不会哪天像拋弃许伟哲般拋弃儿子?

  “我也想知道,你不准再插嘴。”简聪毅警告儿子。

  “好,妳跟他们说,我听着。”简南勋看着她。

  哇,好犀利的眼神,给她压力喔。她笑瞇瞇,转头望向他的父母,说:“伯父伯母,我说不出最喜欢他哪一点……”

  “所以是全部。”简南勋还是忍不住插嘴。

  她微笑,又说:“跟他一起时我很快乐,分开时觉得好难受,从没人给我这种感觉。嗯……我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他。”

  也许原因很多,可以说三天三夜;也许没理由,只是缘分到。她遇到他,还来不及分析他的人,就先被他给的快乐打败。她被他吸引,还来不及细想原因,常常思念就先偷袭,绑架她。

  “说得好。”简南勋听了好满意。

  “这样啊……”徐芳仪笑得勉强。这有说跟没说一样嘛,真笼统ㄟ。

  “叶小姐说得好极了。”简聪毅大大赞同。“哪个爱起来不是这样?说不出哪一点,讲不出为什么,我看你们两个很配。”

  厚!徐芳仪瞅向老公,笑得这么开心,几张音乐票就被收买了?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43 AM

“跟他一起时我很快乐,分开时觉得好难受,从没人给我这种感觉。嗯……我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很喜欢他。”回程车上,简南勋一脸洋洋得意的,重复着夏眠先前说过的话。

  “我给你更深刻的感觉!”夏眠掐他大腿。

  “妳掐,今晚表现这么好,妳爱怎么掐就掐。”简南勋皱着眉,咬牙忍痛。

  “哦~~我捏!”她眼睛一亮,改拧他的手臂。

  他坚强驾车,不生气、不生气。“妳尽管用力,但我怕妳的手会痛。”

  她笑打他。“因为你的肌肉很硬吗?我检查检查……”不捏不掐,改在他胸膛肚子乱摸。

  “夏眠……”他嗓音变得低哑。“等一下,我先开到偏僻的地方。”

  “不是要回家?”她住手,困惑了。

  “欸?妳不是想跟我……”他挑挑眉。

  夏眠懂了,搥了他一下。“我哪有?”

  “那摸我干么?”他表情正经,说着限制级的话:“我们今天去当车床族,我们来体验一下什么是车震。”

  “你你你你……”夏眠口吃。

  “妳喜欢阳明山还是林口?妳选一个。”

  她笑着扑去勒他的领带。“我选八里,把你丢海里,喂鱼~~”

  “原来妳喜欢在沙滩。”他哈哈笑。

  “简南勋,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44 AM

午夜,当夏眠睡熟了,简南勋下床,到书房打电话给母亲。

  可怜的徐芳仪,睡得正好,被电话吵醒。一听是儿子,还大半夜的,她慌张地问:

  “发生什么事?”

  “妈,怎么那么容易紧张啊?我只是打来问问妳对夏眠的看法。”简南勋笑了。

  “现在?”电子钟闪着时间。“两点?!”

  “对不起,把妳吵醒了,我是等夏眠睡了才打。”

  “是喔。”徐芳仪抓了睡袍,溜下床,走出房间。“就这么急啊?妈的意见你几时在乎了?你不是警告妈妈,不管怎样都要答应?”

  听出她口气酸溜溜的,简南勋呵呵笑。“妈,妳不喜欢我还是要娶她,但要是有妳的祝福,我会更踏实。”

  还是挺重视她这个妈嘛!徐芳仪暗暗窃笑。“喔,那你想要我说什么?我说她不好,你会不高兴的。你一不高兴,就个把月不理妈。”徐芳仪在沙发坐下。

  “妈,今天妳也看过她了,妳不觉得她很好吗?吃饭的时候,妳们不是也聊得挺开心。”

  “嘻,妈相信你的眼光。”徐芳仪靠着沙发背。

  “那么,妳对她还有什么不满?”他下希望结婚后,母亲跟夏眠处不好。趁着夏眠睡熟了,他想运用他的好口才说服母亲。

  “乖儿子,说实话,夏眠比妈想象中还好。”

  “是吗?太好了。”他放心了。

  “是啊,她有礼貌、有气质,人说相由心生,我瞧了她整晚,越看是越顺眼。妈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她,她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讲话时眼睛敢直视对方,这代表她正直,用餐时懂得照应我跟你爸,帮我们盛饭舀汤,这表示她很细心,只是……”

  “怎么?”

  “妈只担心一点。”

  “哦?哪一点?”听起来已经没问题啦?

  “当初她答应跟许伟哲结婚,又忽然甩掉人家,很快地又跟你交往,妈怕你们结婚后,哪天她也突然……”

  他叹气。“妈,我实在不喜欢谈她过去的事,不过……”他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说出来。“这事夏眠跟我谈过了,跟妳知道的不一样。”

  “哦?”

  “妈,妳只听妳那位朋友的说法,事实怎样,妳又不清楚。”

  “对,但是你说要我别问她的。”

  “当然,我不想让她难堪。”他低声解释:“妈,这事夏眠跟我说过了,事实上是他们交往后,夏眠觉得不适合便提出分手了,但他一直不接受,还不顾她的意愿,在公司跟她求婚,夏眠怕他难堪,才先收下戒指,然后私下归还。这些事,她后来都跟我说清楚了。妈,她很为人着想,不觉得她很善良吗?”

  “她没答应跟人家结婚?”

  “是,她也很懊恼,为了顾虑许伟哲的面子,最后落得大家都误解她,以为她三心二意,辜负许伟哲。但其实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她从没给他承诺,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怎么可以怪她无情?”

  是这样?徐芳仪沉思着,又问:“她这样说,你就相信?你求证过?”

  “嗐,我干么求证?我爱她,从她嘴巴说出来的我都信。”他不高兴了。“难道妳要我怀疑自己心爱的女人?妈,妳儿子当经纪人这么久了,什么人没接触过,我不会看人吗?她有没有说谎,我会看不出来?”

  “嗯……”徐芳仪思量儿子的话,确实,叶夏眠这人看起来挺细心的,不像轻浮、会戏弄人家感情的人。为了来拜访他们,还特地做杏仁片,带音乐会的票券送他们。她如果不重视儿子,就不会这么认真……徐芳仪动摇了。

  “妈,怎样?妳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妳还讨厌她吗?”

  徐芳仪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打算几时结婚?”

  一提起这个,简南勋活力都来了。“月中我有空,打算先去法院跟她公证,我们要去巴黎度蜜月,回来后等有空了,再补办酒席。”

  “你说什么?什么法院公证?唉呀呀,你这不孝子!”徐芳仪本来答应了,这会儿大发脾气。“我养你到这么大,你结婚竟然要跑去公证?你们眼里有没有长辈?太可恶了!”

  “会补办酒席啦,妳儿子想先去巴黎度假嘛。”

  “是她的意思吗?嗄?你们年轻人做事从不考虑长辈,养你们都白养了。”徐芳仪发飙了。“反正我们老了,你们不看在眼里了,我们双方家长也不用见面了,是这样吗?”

  徐芳仪火气一来,也不管三更半夜,在那头霹雳吼。

  简南勋乖乖听训,待她喘气时,赶紧插嘴说:“妈,我还忘了说,夏眠昨天给我好多张巴黎饭店的折价券。”

  “很好啊,你们干脆住巴黎,不必理我们。”

  “妈,她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什、什么?”徐芳仪好错愕。

  “她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她有折价券,她人脉好,机票也可以打折。”

  “真的?她这样说?”徐芳仪心里暗爽,嘴上却说:“我哪敢去当你们的电灯泡啊,我们岂会那么不识相?”

  简南勋哈哈笑。“妈,她说她难得放假,也要带她妈妈去,你们一起去啊。”

  “她要带她妈去?”

  “是啊,她爸很早就过世了,难得休假,剩妈妈一个人在台湾她不放心,所以想带她妈妈一起去嘛。”

  徐芳仪笑了,她骂儿子:“你看,人家比你会想,人家多孝顺,你几时出国想到我们了?”

  “OK,明天就帮你们订机票。”

  “真的?真要让我们跟?”徐芳仪好兴奋。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2 12:45 AM

简南勋回到房间里,他停在房门口,看见月光自窗口筛进来,映着夏眠的脸。

  她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白色的枕头间酣睡。在属于他的地方,她睡得像个天使,不知道她有没有作梦呢?

  简南勋上床,掀被挨着她躺下,揽好被,将她抱在怀里,闭上眼,闻到她常用的香水味,他挪挪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头发痒着他的下巴。

  好幸福……他心满意足,抱着可爱的夏眠。想到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那时她在他身下,他们的身体紧靠在一起,他埋在她深处,当她高潮时,她攀住他的背,激动地喊出声。

  那剎,他清楚感受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肤,撞击着他的胸膛。一直到现在,简南勋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怎样感动着。

  从前和女人做爱,总也尽兴令双方满足,不同的是,唯有跟叶夏眠做爱,他会刻意勃住自己的欲望,会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的渴望,会先去关注她的感受。

  直到他令她得到高潮,他才会甘心释放自己;要先确定她满足,他才令自己满足。

  对男人而言,欲望似乎总跑在爱情前面。或者这就是为什么,他跟以往每一任女友都无法交往长久的缘故。原来,当真爱上一个人,他反而会懂得压抑。稍稍压抑自己的欲望,先满足她的欲望。稍稍压抑自己的个性,先来包容她的脾性。

  以前他唾弃为谁改变,直到遇见夏眠。在爱的注目下,一向自大的他,竟也会有感到卑微渺小、惶恐懦弱的时候。

  在留住爱人的前提下,他学会忍耐、迁就、妥协与让步。他学会为她着想,而不总是为自己打算。他乐于付出关心,他吝于保护自己,而他换得的收获是,那一点一滴累积的满足和感动。

  这都是过去他所没有的感受,都是夏眠出现后的改变。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朵,听见她无意识的叹息,她伸臂揽他。同时他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他翻身潜入被里,拨开她的睡袍,寻找她最柔软饱满的地方,将脸埋伏在那里,下身燥热,想埋进她身体里,可是她睡得很熟,他不忍心吵她。

  于是他只是将脸埋在她胸脯上,忍耐住欲望,只是安静地听她心跳,一下、两下、他想做爱,他渴望高潮,贪得无厌,想一遍遍探索她的身体。

  他脑袋有几十种欢愉的姿势,他熟记她身体最敏感的每一处。他知道吻她的腰后她会呻吟,他知道吻她的耳垂最教她兴奋,他还知道当她兴奋,轻微地勒扯她的头发,再深深地进入她,这会教她快乐又疯狂。

  然而这时候,夜这么静,他发现,就这样静静地贴着她的胸脯,听着她的心跳,他的心便盈满感动,他身体安分,他心中有高潮--一种安静的,叫作幸福的高潮。

  不需热情的前奏,不需繁复的步骤,只要拥着夏眠,他的灵魂便来到高潮处。他拥有这个女人,愉悦着,她也愿意拥有他。

  往后他们将一起经历人生,经历各种高低潮。不管快乐悲伤,抑或得意失意,他想,他都要跟她在一起,要一直一直与她走下去……

  为此,他要常常让她快乐,哄她开心,要教她欲罢不能,心甘情愿地巴住他不放。

  于是,在宁静的午夜时分,他抱着夏眠,迫不及待地计划起他们的旅程--

  他要订巴黎最棒的餐厅,他要带她去最浪漫的咖啡馆,他要……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墙上挂钟,分针秒针答答走,月光也悄悄地溜了。房间漆黑,轻轻响着他们的呼吸声,他睡在她胸前,他作了个梦。他看见夏眠穿著他送的高跟鞋,急急地从他面前跑过,不知要赶往何处。

  “夏眠?”他拉住她。

  她转身,一脸惊讶,然后灿笑地问他:“你在这里?巴黎呢?”

  他微笑地说:“我带妳去。”

  夏眠听见简南勋的梦呓,醒来了。

  咦?她掀被,看见他竟趴在自己胸前睡沉了,她笑了,跟着又见他闭着眼,嘴却在笑。不知他梦见什么,竟然笑得这么开心。她的指尖轻抚着他的脸,觉得他睡着时真可爱,眼里尽是满满的温柔。

  她不知道简南勋梦见她了,她不知道简南勋除了白天想她,连在梦中也想。

  夏眠揽被将两人密密盖住,双手搂抱着他,合眼,又重回梦里。

  他们都到梦里去了,挂钟里,分针秒针忙于追逐着彼此。滴滴答答,滴滴答答,衬着恋人的呼吸,陪夜色失眠。


【全书完】

度命飘零 发表于 2005-12-2 08:34 PM

顶鱼鱼的帖~~不过还没看完~~其实有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人真的很幸福~~

度命飘零 发表于 2005-12-4 03:09 PM

看完了,有感动,有心痛,有想到那个人……

可可心 发表于 2005-12-10 11:19 PM

小灵灵怎么了?

度命飘零 发表于 2005-12-18 01:51 PM

没事啦,我看这种文章容易伤感~~~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5-12-19 07:31 PM

多愁善感啊~~[em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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