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歪歪吧论坛's Archiver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4 AM

被虐狂郎君

她真是超暴力,超无情的小妞耶!长得不怎么样,黑干瘦矮不说,还常常欺负他们这些高又帅的男生呢!真是怪了!他就是喜欢她那[我管你是谁]的嘴脸,给她骂一骂,比上阳明山泡温泉还舒坦!虽然和她交往身上常常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是这样的日子不也挺有趣的嘛!偶尔被她[强力按摩]一下,他好像比较不会皮痒了,干脆把她娶回家,就可以享受全套SM服务了耶。。。。。。。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5 AM

位于市区黄金地段,三公尺高的围墙围成一个占地近千顷的世界,一个将云与泥分隔的世界。

  围墙外十公尺的地方仍是私有土地,也就是说,这座围墙十公尺外才见得到马路、行道树、公司行号等等。这围墙里的建筑物,不是公园、公墓、公司,而是一所贵族学校。

  是的,就是贵族学校——私立“净扬学园”,一所由幼稚园直升至大学的超贵族学园。

  在台湾,“净扬学园”的地位就等于是英国的伊顿中学,所有名绅、贵族的富家子女,都会被送进这所学园。

  为什么?

  其原因很多,第一:学费问题,读得起“净扬”的人,必定十分、超级富有,才付得起一学期逾百万台币的学费与杂费。而贵,就是地位的象征。

  第二:贵有贵的代价。“净扬学园”的设备、师资是所有普通学校皆望尘莫及的。

  第三:控制子女的交友状况。他们是天之骄子,怎可与围墙外的平民们平起平坐?

  第四:能成为“净杨学园”的名校友之列。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再不也要和名人沾上边,反正对“钱途”有利就对了。

  说到这名人,“净扬学园”之所以闻名国际,还全都得归功这些名人校友。

  近一、两年来,“净扬学园”又再度造成话题,原因就是四名少年的“丰功伟业”。他们短短十天内整垮一家跨国企业,以十六岁之龄。

  这四名男孩来自“四大家族”,都是含着钻石出生的天之骄子,以司徒倔为首,带领范姜哗、宇文况、慕容恣,在“净扬学园”内作成作福、无法无天。这些家伙在校内享有一切特权。若说围墙内外是云与泥的世界,那这四个人在校内的地位无疑是天神,贵族中的贵族了。

  宇文况,一个喜怒全写在脸上的男孩,总是笑脸迎人,是这四人中最好相处的。

  慕容恣,斯文儒雅的美男子,在金边眼镜下的里只心机深沉的眼,是四人中的军师。

  范姜晔,不多话的男孩,常望着某一个定点呆上二小时,那模样让女学生们看成是忧郁,教一干女孩醉死了。

  司徒倔,集心机、明很于一身的男孩,脾气坏、挑剔,是四人中家境最富裕的,自小被父亲以继承人的方式教养长大,目中无人,除父亲誉正好友外,他认为其他人全是低等生物。

  由于四人的姓氏皆是少见的复姓,因此“净扬学园”的学生称这四人为“四姓”。

  故事,是要从这些家伙十八岁,高三那年说起了

  开学的第一天,通常是没啥事的,而且这一天可以不来学校,但是。大家还是都来了。

  中午,午餐时刻,高中部的学生餐厅让人给挤了个水泄不通。校内为学生们请来名厨为学生服务,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收费自然比照五星级饭店。

  但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学生餐厅竟然安静无声,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不过,仔细瞧,餐厅内有一桌四周的座位都空着,没人坐。奇了,在这个抢位子吃饭的时刻,竟有位子空着?再仔细瞧瞧,那桌共有四个、人,原来,是“四姓”坐在那里,难怪他们的四周这么安静。

  司徒倔优雅地交叠双腿,炙热的阳光照得他左耳上的银色耳扣闪闪发光。

  “全世界的人都挤到这儿来了吗?”他语气中明显的不悦让其他三人叹息。

  “倔,你太夸张了,高中部学生不足一千两百人,餐厅有很多位子还不是空的?”宇文况别有用意地瞟了膘他们四周空旷的位于。

  “是吗?”司徒倔皱起眉头。“那么为什么空气都发臭了?”

  “倔,口德,拜托。”慕容恣头大的提醒他。

  司徒倔冷嗤一声,“低等生物!”

  倔真的没救了!

  慕容恣与宇文况相视,心有灵犀地认定。

  “倔,少说两句吧,他们没拍惹你。”范姜晔开口了,他是少数能劝说司徒倔成功的人之一。

  连晔都开口了,他还能多说些什么?

  “恣,说说今年有几只蚂蚁中途转过来就读吧!”司徒倔很有礼貌地请幕容恣开口。

  见司徒倔愿意换了个话题,慕容恣也就顺势下台阶。

  “今年只有一名学生转入,高中部一年级,是暑假时入学测验的榜首,背景查不出来,只查到……”说到这,司徒倔的耻笑声打断地的高谈阔论。

  “不会连名字、性别也查不出来吧?”司徒倔耻笑得很明显了。

  慕容忽不想与司徒倔一般见识,虽然倔笑他能力不足,但是,他就不相信倔有办法查到这新生的背景资料。

  “是查不出来,又怎样?”谁教资料库有道厉害的密码锁死了那个新生的资料,不过,还是让他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能力不足就直说,我不会笑你的。”司徒倔睁眼说瞎话。

  “倔,你不要太过分。”范姜晔温和地道。

  “开个玩笑罢了。”司徒倔依然故我。

  真搞不懂自己是犯贱还是怎样,让倔耻笑这么多年,没和他绝交真是奇迹了!慕容恣暗忖。

  “我还没说完。”慕容恣叹口气又接着说:“查到的资料,有一点八卦嫌疑。”

  “八卦?!”宇文况感兴趣地睁大眼,“说说着。”

  “资料显示,全台湾的公私立高中、高职、五专,没有一所学校敢收这位学生,不知是受了谁的威胁,让这个人只能就读‘净扬’。”

  “后台呢?”司徒倔挑眉,好玩的问。

  “没有后台。”

  太爆冷门了!

  “保证人呢?”司徒倔又问,感到有趣的笑了。

  “理事长。”慕容恣不意外见到其他人挑眉的模样。

  在“净杨学园”有理事长做保证人的,包括他们“四姓”在内,也没多少个。

  “听说在‘RICH’俱乐部驻唱,我看八成是女的!”慕容恣下断语。

  “很有趣,”司徒倔扬起令人发毛的笑容,“提醒我有空去会会这人。”

  “倔,人家可没招惹你。”慕容恣摇头叹息。

  “日子太无聊了,总要有点新鲜的。”司徒倔挥挥手,表示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然后,他心情突然大好,哼着歌喝他的咖啡。

  倔太反常了!三人一致认定他今天吃错药。

  掘的嘴一向恶毒,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是,倔是不会无故找人麻烦的,除非有人伤及他的自尊,不用倔开口,他们三个也会报复。两年前那件事,就是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出口冒犯了倔,更动手推了倔一下,别怪倔太狠,因为他最后动用“四大家族”的力量让那家伙倾家荡产了。

  倔有严重的治癖,不喜欢别人碰他一下,因为那让他觉得恶心。

  追根究底,谁教那家伙没风度?生意让倔他爸抢了,便不甘心地对倔动手动脚,他是活该倒楣!

  他们有预感,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安静了!

  人家说一白这三丑,所以,女孩们莫不希望自己有一身白富无仅、晶莹剔透的肌肤。放眼望去,“净扬学园”内的女学生们几乎都是这一型的。

  然而,高中部一年A班里,就有一个“例外”。

  黝黑的肌肤,不似其他女学生那样白奋透明,还有,不出色的五官、平凡得可以。

  眼睛,勉勉强强构得上是内双;鼻子,不是塌的,但也不是多挺;唇,大小还算适中。反正,就是一句话——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与美丽无线,但至少出门不会吓到人,只能以清秀称之。

  但是,这么平凡的五官,却让人一眼就忘不了。因那眉宇之间透露出的英气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势与魄力,撼人不已。尤其是她惊人的身长比例,竟是少见的二八身,虽然身高只有一五七,但因比例好,看来至少有一六五。她不男性化,她常穿短裙出门,但她就是帅,连强调女性柔美的羽毛剪,在她身上也只有一个帅字可以形容。

  全身上下,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那双腿,匀称修长,漂亮得可以去拍丝袜广告了。

  那双让所有女生嫉妒的腿的主人——汪靛,绕起二郎腿,支着下巴靠在桌上,无聊得要打哈大了。

  她淡淡的扫射班上的女学生,个个白皙透明,显然不常运动、晒太阳。也难怪,“净扬学园”人学考的前三十五名学生全分配在同一个班级,其余的就常态编班了,而她所读的班级,很不巧的,正是集菁英之大成,自小学五年级起便集中在一班,严格教育,在智育方面的要求自然比体育方面要高。

  听说因为她中途转过来就读,不巧的又拿了入学测验榜首,挤下一名优等班的学生,让那学生大哭失声,几乎要自杀了…对不起,她可不是故意的。”

  “汪……汪同学。”班导师惧于她的气势,战战兢兢的开口。“你……你当班长……好……好不好?”

  “班长?!”汪靛挑眉,原以为上高中后可以不用再当班长了,想不到还是得当。

  自从小学四年级时让人“陷害”后,她就一直当班长,唉……

  “听说班长可以决定自由课的上课内容?”汪靛不答反问。

  “对、对、对!”班导师连忙点头。’,。

  自由课指的是下午一点到二点的时间,视各班班长决定上课内容上课。

  “那好,我当。”汪靛诡谲地笑了。

  “谢谢你的配合,汪同学!”班导师松了口气,连忙向她道谢。

  “汪靛你当班长耶,太好了,你看起来就像很能干的样子。”一等导师宣布完,女孩们全围在汪靛身边。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5 AM

“敢情你们把我当保母了?”汪靛挪份一干富家女。

  “我们没有……”有也要说没有。

  “行了。”汪能挥手要她们别紧张。“坐下。”

  女孩们依言乖乖坐下,眼睛仍盯着汪靛不放。

  “班长……制服穿在你身上……好帅哦!”一个女孩鼓起勇气,说出所有女孩的想法。

  “谢谢夸奖。”对这一类的赞美,她已经很习惯了。“你们也很漂亮。”

  白色长袖衬衫,外搭苹果绿背心、同色系A字裙,裙子长度在膝上七公分,裙摆右侧开了一道三公分的叉,脚踩三公分高的咖啡色圆头不系鞋带的皮鞋,搭配及膝泡泡袜,白底墨绿色菱形花纹。天气若凉了则再一件同色系短外套,冬天则是一件墨绿色风衣。

  汪靛皮笑肉不笑的瞧瞧自个儿身上的制服,讽刺地道:“贵也要有贵的有代价嘛,你们说是吗?”

  学费花光她暑假打工赚来的钱,制服不好看她就砸了学校。

  “我们来研究一下以后的自由课要玩些什么。”收起讽刺的嘴脸,江靛拿出课表来。

  “玩?!我们的自由课都在读书耶!”

  汪靛差点昏倒,真是浪费光阴。

  “不会游泳的举手。”汪靛说完,就见到所有女孩难为情的举手。

  “家里有游泳池的举手。”她捺着性子再道。

  结果,大家又都举手了。

  汪靛忍着爆笑的冲动,拼命深呼吸。

  “我们班的自由课一律游泳,我教你们。”她下决定。

  不意外的,抽气声四起。

  “会瘦哦!”汪靛放下诱因。

  “真的?”女孩们眼睛全亮了。“班长,你身材那么好,是不是游泳的关系?”

  “可以这么说。”

  “哇!我也要学!”

  抽气声变惊叹声,女孩们全兴致勃勃。

  “至于男生嘛------”汪靛扫了一下班上的白斩鸡军团。“也游泳吧!”她摇头叹息,唉!健康很重要的。

  “后天第四节的体育课打室外排球,晒晒太阳。”汪靛指着课表决定。

  “什么?!晒太阳,不要!”现在换男生不肯了。

  汪靛不齿地扫过那男生道:“赢得了我再说。”

  “你那么矮,还敢挑战?”男孩说得很鄙视。

  汪靛最讨厌人家说她矮。

  “篮球。”汪靛火大了。“我明天跟你比篮球,一对一,敢不敢?”

  “好,就比篮球。”男孩得意地咧嘴笑。“输惨了可别哭。”

  不知道是谁哭哦!汪靛冷笑,心中已有胆案,往后要怎样整这群男孩子了。

  笑她矮,看不起女人?

  我要他们付出十倍代价……

  第二天,在一年A班男女对峙的鼓噪声中,展开了一场男人与女人的战争。

  男孩仗着自个儿身高上的优势,丝毫不把汪靛放在眼里,球技华丽,但中看不中用,害汪靛没劲的直打哈欠。

  “请你认真一点好吗?”她索性坐在地上,任男孩去要他华而不实的球技。

  “怎么?认输啦?”男孩抓着球在食指上转,脚踏三七步,眼神充满着鄙视。

  “赢一只孔雀没有什么成就感。”汪靛懒懒的开。“但是,被一只孔雀看不起,就丢脸丢大了。”

  语毕,汪靛站起来,轻松将他手中的球抄走,在对方反应不及时,运球至三弄线外,轻松投球,空心得分。

  男孩闪神呆楞一下,立即回神追上去。一场实力悬殊的球赛正式开打,只见个子小小的汪靛如人无人之境,俐落投球得分。

  没有华丽且稳扎稳打的球技让对手招架不住,最后,在时间停止前一秒,汪锭自三分线上出手,球漂亮的进篮,再一次空心得分。

  男孩不可置信地盯着计分扳——三十八比十二,汪靛赢了,而他连她一半的得分也没有!

  “笑我矮?”汪靛居高临下,冷笑脾脱着跌坐在地上的失败者。“我看高也没什么用处嘛!”

  她摇明耻笑失败的男孩空表一七五的身高,中看不中用!

  “明天给我去晒太阳!现在,到游泳池去,我会拍好训练你。”她要把这些白斩鸡变成乌骨鸡。

  “全给我到游泳池集会!”汪靛一吼。一年A&所有学生皆快速行动,生怕惹怒她。

  汪靛步至休息区拿背包,警觉性让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反应快速地朝目光来源瞪过去,杀气腾腾的。

  有人跌跤的巨大碰撞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况,你没事吧?”慕容恣强忍着笑,扶起从椅子上摔下去的宇文况。

  “还……还好。”宇文况觉得面子挂不住,一张俊脸全红了。

  都是她啦!突然回头吓人干么?呜……害他的形象全毁了。

  汪靛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站着,她要看他们能玩出什么把戏。

  “嗨,你好i”慕容恣表示友善,首先开口。

  “不好。”不料汪靛不给面子。驳回他的好意。

  慕容恣一愣,竟有他出马还失败的情况?

  “别这样,交个朋友嘛!”宇文况很快的自伤感中恢复,展现他无人能敌的笑容。

  “谁要跟你交朋友!”汪靛烧了一盆冷水在宇文况头上。“无聊!”

  被羞辱得很彻底了吧!

  “你好凶……”自尊心一度受创的宇文况,这下再也帅不起来,委屈地望着汪靛。

  “我最讨厌有人在背后瞪我。”

  “我…我们没有瞪你,只是在观察你而已……”宇文况急着解释。

  “我又不是细菌,现什么察?”汪靛咄咄逼人。

  “况,你少孬了。”慕容恣以他为耻,天哪!况何时像只被虐待的狗似循这么没尊严。

  “恣,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宇文况深觉受到鄙视,不服的反抗。

  “为什么就是有人不懂何谓自知之明呢?”汪靛忍不住出口讽刺。

  日日在司徒倔的讽刺洗礼下,宇文况又怎可能听不出同一种讽刺方式呢?

  她在讽刺他?好过分……

  “我是慕容恣,他是宇文况,很高兴能认识你。”慕容忽一手扯着自尊心被破坏殆尽的宇文况,一面分心、友善的向汪能自我介绍。

  唉,这学校的无聊人士特别多!

  “一年A班,汪靛。”她说完,头一甩,转身走了。

  喝!

  慕容恣与宁文况傻眼了,这女的未免也太帅了吧!

  “等一下!”慕容恣一急,一反往常儒雅的形象,慌张地喊道。

  “又怎么了?”汪靛停下脚步,不耐地对着他们。

  这两个人真烦!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要去哪里?”虽让她看得很轻,但他就是想缠她。

  “游泳池。”汪靛做懒的回答。

  慕容恣与宇文况两人眼一亮,显然十分感兴起。

  “我们也去!”

  汪靛打量的眼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梭巡。

  戴眼镜的看似温文,实际上是个厉害人物,说不定很好玩。

  至于,喜怒哀乐全在脸上的那一个,说天真嘛,又有点不太对劲,这也是个厉害人物。

  但是,说到要和她一起去游泳池……汪靛再次看看他们身上的名牌服饰,嘲弄地道:“你们是要去洗游泳池,还是去游泳?”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5 AM

“我们可以换。”宇文况想玩想疯了,难得通上一个体育超强的女孩,他兴奋极了。

  “随便你们。”汪靛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们,走了。

  两人快速冲回教室,拿了放在柜子里的游泳装备就跑,顺道架走在走廊发呆的范姜晔,拿足三人的东西便往游泳池冲。

  范姜晔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花样,只是呆呆的跟着走,直到换好泳裤,让两人架到泳池畔,才知道他们想干么。

  “嗨!汪靛,我们来了。”宇文况兴奋地朝在水中教女生打水的汪靛招手。

  汪靛差点跌倒,这人到底几岁了?

  “不要理他,我们继续。”汪靛当没听见,继续教导女生打水。

  “恣?”范姜哗满脸问号,低问在一旁同样兴奋的慕容恣。

  “新来的转学生很有意思,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慕容恣示意他稍安勿躁,静静看下去。

  宇文况知道汪靛当作没看到他,一时气不过,走至池畔,长臂一伸,拦腰将汪靛自水中抱起。

  “我在叫你!”

  汪靛反射神经十分了得,一踢腿将胆敢碰她的人一脚踢出去。

  “谁准你碰我的!”汪靛杀气腾腾地瞪着倒在地上的人。

  宇文况也傻了,他原以为她只是运动神经了得,想不到手脚也挺厉害的。

  “我……我跟你开玩笑的。”宇文况急忙解释。

  “开玩笑?”汪靛危险地眯起眼。

  “哎呀呀!别气嘛汪同学,这家伙交给我教训。”慕容恣落井下石,在宇文况肚子上狠狠补上一脚。“你忙你的。”

  宇文况疼得在地上打滚。可恶的恣,你行!

  “不用了。”汪靛眼中精光一闪。“大家还是朋友吧?”

  “当然、当然!”慕容恣笑得十分谄媚,让一旁的范姜晔也傻眼了。

  “是朋友就该互相帮忙,你说是不是,宇文况先生?”汪靛蹲下来,笑着问宇文况。

  “是是是 !”

  “那……”汪靛站起来,双手环胸,目露凶光,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手指慢慢指向泳池内打打闹闹的男孩们。“你们就负责将那群白斩鸡教会游蝶式、自由式吧!”

  “白斩鸡?!”哇哈哈!形容得太好了……不会吧?教他们…宇文况欲言又止,一脸为难。

  “怎么?不愿意?”汪靛冷笑,“这个朋友……”

  “愿意、愿意,我十分愿意!”宇文况急忙应允。

  她又将目标转向慕容恣。

  “你呢?”

  “我?我自然是一千、一百个愿意喽!”生怕也会受到和宇文况一样的“特殊待遇”,他连忙答好。

  “既然愿意……”汪靛趁两人反应不及时,将他们推下水。“就给我下去,好好教!”

  慕容恣和宇文况先后冒出头来,两人心有灵犀,一致认定这女的心狠手辣。

  “你们很闲嘛!以后每天下午一点到这里来报到,不来……哼哼!”汪靛放活威胁。

  “是、是、是,我们会来的。”两人乖乖听话。

  好可怕的地方!

  范姜晔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快溜!

  “你是谁?”汪靛质疑。

  “我…范姜晔。”还是被抓到了,唉!

  “和那两个天才是一起的?”汪靛打量着眼前的男孩。

  “同班同学。”范姜晔简短的回答。

  “哦,这样呀。”汪靛眼闪精光,“你怪怪的哦!”她朝他笑得别有用意。

  “呃?”范姜晔心头一惊。“你…”

  “你小心了,有空,我会去找你聊聊天。”好玩,太好玩了!

  想不到“净扬学园”有这么多好玩的事!未来的日子,呵呵,精采哟!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6 AM

又到了每日的午餐时刻,今天的学生餐厅,依然安静如昔,原因无他,自然是骚色的“四姓”在用餐,不容人吵闹。

  只是,今天的气氛怪怪的,脾气一河不好的司徒倔,今天显然更是心情不佳,他周围的低气压让人从脚底冷到头皮。

  “倔,别气了,为那种女人气坏自己不值得。”慕容恣苦口婆心地劝着。

  司徒倔冷笑一声,“那女人还是生下我的人呢!”

  三人相视叹气,无言以对。

  倔今日会如此目中无人,不把人命当一回事,那女人——倔的母亲,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是一个除了自己与公司外,目空一切的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连亲生子女都能利用。掘自小只有父亲陪伴,在没有母爱的呵护下,发展成至令人格丕变的地步。

  多年前倔一样也不将人命当一回事,直到小学毕业旅行,日本的温泉之行。差点将好友晔弄死,他才收敛许多。

  因那一次他让父亲狠狠的教训一顿。。

  不过,山不转路转,他换了游戏方式,反正只要不弄死人就行了,他多得是方法!

  “生活如此无趣,一成不变,乏味,”司徒倔支着下巴,狭长的眼眸扫射着餐厅内的学生。“了无新意。”

  倔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理他!

  三人深知这个道理,于是自找出路。倔气一气就没事了,他们可以自由活动。

  宇文况无聊的四下张望,唉!都没有人敢坐他们旁边的位子,好无聊哦!

  “这里有位子。”

  熟悉的女中音!

  宇文况与慕容恣闻声抬头看,瞧见汪靛身着网球装,与她的手下败将——比赛打篮球的男孩端着午餐在他们隔壁桌欲坐下。

  “可是……可是……”男孩欲言又止,看了看隔壁的“四姓”。

  汪靛不理他,途自坐下,懒懒的开口,“你觉得他们可怕还是我比较可怕呢?”

  男孩立刻坐下的举动,表示了答案——她比较可怕!

  “汪……汪靛…你,…好厉害…”男孩怕吵到“四姓”,如猫般小声说话。

  她重重在桌上一击n;“我听不到!”

  “我……我是说……”

  “是男人就给我大声点!”她火大的吼。

  “我说你好厉害,我什么都比不过你。”男孩也吓得不禁大声回答。

  “这还差不多。”汪靛总算满意了,慢条斯理地喝她的汤。“一个月的午餐,不要忘了。”她提醒她的手下败将,要负责她一个月的午餐,活该,爱赌嘛!

  “是、是、是!我请、我请!”愿赌服输嘛!

  汪靛又感到有人在注视她。下意识的回头瞪。

  “砰!”

  宇文况又跌倒了。

  “我说过我最讨厌人在背后瞪我!”她冷眼瞪着宇文况。

  “又被你发现啦?”宇文况难为情的搔搔头,呵呵傻笑。

  白痴!

  汪靛翻白眼,回头吃她的午餐。

  宇文况见她不理自己,不甘心地上前去拍她肩膀。

  “吃饭啊?”他用力一拍。

  汪靛毫无心里准备,一口场全喷到对面的手下败将脸上。

  “汪靛……”男孩吓坏了,呆愣在原位。

  “对不起,怪他。”汪靛见~旁笑得快乐的宇文况,坏心眼又起,她瞄准了宇文况身上那件 DKNY的白色T恤抓了它的下摆便替无故遭殃的男孩擦脸,顺便擦桌子。

  这下换宇文况哀号了。“汪靛……”

  她指着男孩身上的制服对宁文况道:“赔、钱。”

  男孩吓坏了,他哪敢让“四姓”的宇文况陪他一套新制服!“不用了、不用了!”

  “我说要!”汪靛十分强硬,她一开口决定的事,他人就没有置叹的余地。“钱拿来。”

  “好啦、好啦,你不要气了,我陪就是了。”宇文况白认倒楣,掏出皮夹来。“一万元够不够?还是我带你去重做一套好了。”

  “就你带他去做一套新的,现在!”汪靛对男孩说:“你先去洗澡,换一套衣服。”

  “好。”男孩乖乖听话。“我顺便收一收。”他要收走桌上的食物,知道汪靛不会再吃了。

  “不用,给他收。”汪靛指使宇文况。“快去!”

  “对啦,我收就好,你先回去。”宇文况也听话的动手收拾残局。

  “这……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男孩心想。

  “没关系,让他收。”慕容恣出现,要男孩别担心。“机会难得。”他是站在汪靛这边的。

  虽然连慕容恣都开口了,男孩还是不敢,司…司徒倔在旁边,他得小心一点。

  “你们坐着就好,我收。”男孩一把抢过宇文况收拾好的餐具,不由分说地转身就跑。

  没人料到他会有这种举动,全傻眼了。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6 AM

就在汪靛不悦地要伸手拉回男孩时,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男孩冲太快,脚勾到桌脚,整个人就往地上扑下去,手上的脏餐具就这样飞出去,瓷盘、瓷碗碎的碎。破的破,食物飞的飞、射的射。

  一个碗滚呀滚,滚到司徒倔脚边五公分处停住,原本会没事的,谁知那碗竟在原地打转,一滴浓场飞出,沾在司徒倔黑亮的皮鞋上,面积约一平方公分。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学生餐厅内鸦雀无声,众人屏息,怕呼吸声太大会让司徒倔发火。

  司徒倔冰冷的眼神停留在皮鞋上一秒钟,以冻死人的低温视线,盯住肇事男孩。

  男孩吓得眼泪当场掉下来,跪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倔瞟了他一眼道:“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孩惊恐万分,忙不迭道歉。

  司徒倔站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脾睨着男孩。

  在众人皆反应不及下,他一腿踢向男孩,脚上胜污立即清洁溜溜,光光亮亮,男孩则倒地不起,嘴冒鲜血。

  “滚!”司徒倔冷声命令。

  “该滚的是你吧!”比司徒倔更冷的声音出现,汪靛极不悦的抱胸杠上他。

  司徒倔低头看着汪靛,矮女人!他冷嗤了声,坐下。

  “我叫你滚,你没听到吗?”司徒倔冷眼瞥向男孩。

  “我也叫你滚,你也没听到吗?”汪靛不让男孩离开,杠上司徒倔。

  “四姓”其余三员暗暗心惊,拉住汪靛,要她不要多事。

  司徒倔懒懒的看她一眼,抛下警告,“不要来惹我,新生。”

  “可是,你已经惹毛我了。”汪靛平静地陈述事实。“你仗势欺人。”

  “多事。”司徒倔皱眉,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而你惹事。”汪靛再度持虎须。

  “砰!”

  司徒倔狠狠的一掌击向桌面,玻璃桌面立即出现裂痕,与他的火气指数成正比。

  “你再多管闲事我就要你死!矮女人!”

  喔哦!完蛋了!

  没人敢上前阻止惨剧发生,只见汪靛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巴掌赏给司徒倔。

  “无理取闹、幼稚,我直接教训你!”

  千不该、万不该在她面前说她矮,不该呀!

  若说方才司徒倔周遭的气氛是冷冰冰的低气压,这回,却是高气压了,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火山爆发!

  “我要杀了你!”

  “轰隆——”风云变色,司徒倔这欢发大火了。

  汪靛拿起桌上的冰开水,拨到他头上。

  “冷静点吧!”

  唉……这不是火上加油是什么?众人不敢出声。

  “我要宰了你!”司徒倔冲向前,“我一定要宰了你!”

  “倔,你冷静一点。”慕容恣迅速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动手揍汪靛。

  无奈司徒倔蛮力惊人,慕容忍几乎招架不住。

  “不要拦我!”他如受困猛狮般怒吼。

  “倔,不要意气用事,你冷静一点!”

  “你打我!你该死的竟然敢碰我!”司徒倔觉得深受污辱。

  “因为你该打!”汪靛道,“没人对你说过你的作为不对吗?既然没人说,我来说。你小心点,我会玩死你!”她站近,像拍狗似的拍拍司徒倔的脸。“久仰大名了,司徒倔。我叫汪靛,~年A班,随时候教。”

  “我发誓,我会宰了你!”司徒倔受困,只能愤恨的撂下狠话。“我一定会宰了你!”

  “汪靛,”慕容恣与宇文况两人求饶。“你就少说两句。”

  唉,未来的日子真的是不好过喽!

  姓名:汪靛

  年龄:十六岁

  星座:处女座

  身高:一五七公分

  体重:四十一公斤

  电话:2940-----

  地址:北市火山区兴隆路…

  握着那份所谓的汪靛调查表,司徒倔愈着愈火大,不及看完,行动便超越理智,一把揉烂它。

  “这叫什么调查报告?个人征友档案还差不多!

  往常,当司徒倔要进行报复行动时,最大帮凶——慕容恣一向负责提供资料,但这回惹怒倔的人是汪靛,两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夹在中间可为难了,而且这一回是倔不对,谁教掘先没风度骂汪靛矮。他不想帮倔,可是不帮又不行…唉,为难!

  “呃…倔,你还没看完。”慕容恣指指司徒倔手上被揉成一团的纸,虽然资料不多,但也花了他好多心血、脑力才查到的,可不要辜负他的心血……

  司徒倔闻言摊开手中的纸继续看下去——

  出生地:台湾

  监护人:沈芜华(现任“悦心有幼院院长)

  打工处:“RICH”俱乐部驻唱歌手

  生父:不详

  生母:不详

  就读“净扬”原因:不详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6 AM

司徒倔一份报告来回看了不下三次,正面翻又背面翻,依然只有这些基本资料。

  “就这样?”司徒倔挑眉质疑。

  “我已经查得很卖力了。”慕容恣耸耸肩摊手表示没辙。

  汪靛的生平资料少得令人起疑,尤其是她的监护人这一栏,悦心育幼院院长…难道她是孤儿?

  仿佛明了司徒倔的疑问,慕容恣开口说明。

  “据汪靛透露,她父母八年前死于意外,她的监护人是沈芜华沈女士,就读‘净杨学园’的学费来自她父母留给她的教育基金及她打工赚来的钱。”对不起,汪靛。慕容恣在心中默默致歉。

  “悦心育幼院是吗?”司徒倔嘴角扬起嗜血的笑容。“就它了!

  “倔,抱歉。”慕容恣无奈地打断他。“悦心育幼院的土地是登记在汪靛名下的,恐怕……”

  司徒倔俊脸全黑。

  “太离谱了!”

  “是很离谱,至于俱乐部那边…倔,我们常去。老板大家都熟,他姓沈。”慕容恣很无奈的补充。“也是在悦心育幼院长大的。”

  摆明了没人能欺负她嘛!

  “倔,汪靛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跟她计较啦!”宇文况苦口婆心地劝着。

  司徒倔闻言冷嗤一声。

  “不是故意的?没错,她是存心的尸’司徒倔咬牙切齿地道。

  他绝不放过她,她带给他的羞辱他没齿难忘。

  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罪名一,公然挑衅他在“净扬”的权威!

  罪名二,低等生物竟也敢碰他!

  罪名三,乌漆妹禀的矮女人,竟敢拿水泼他!

  他全记下了!

  “可是,倔,现在情况踉以前不一样,汪靛背景特殊,没后台、没要好朋友,总而言之她是没有弱点的,你只能针对她个人,无法从她身边的人下手。”慕容恣继续解释,边劝他。“算了吧,何必和女孩子计较。”

  “你歪什么?”司徒倔不悦地问。“又怕些什么?汪靛吗?”

  “对,我是怕她。”慕容恣也不隐瞒地老实说“而且怕得要死。”

  司徒倔这下的眼神何止是“不屑”可以形容,简直鄙视到极点。

  “倔,别这样,其实你也有错,你不该说汪靛矮,这种人身攻击大伤人了,她才会气不过嘛!”宇文况也表明了站在她那一边。

  “原来我们的友情如此坚不可摧!”司徒倔自臭孔哼了声,讽刺道。

  “倔,这是两码子事……”慕容恣严肃地道。

  “够了,我真是受够了!一个汪靛就让你们全体倒戈,原来友情就是这么回事!很好!”司徒倔不听劝,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汪靛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现在,你们两个给我滚!滚出我家大门,从今以后,我没你们这种朋友!”司徒倔冷声下逐客令。“晔,我们走。”

  司徒倔一气,转身就走。范姜哗无言,深深地看了错愕的两人一眼,默默跟上司徒倔。

  倔他竟不惜决裂?!

  “倔,你会后悔的。”宇文况无力的垂下肩,倔太任性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倔,难道你不明白,汪靛不是普通人啊!连‘四大家族’都不清其底细的人,倔,你还不了解吗?”慕容恣语重心长地喃喃自语.同样无力。

  汪靛啊汪靛,认识你究竟是福是祸?

  “大将一号呼叫老大,over。”

  “收到,over。”

  “报告老大,目标出现over。”

  “收到,全体戒备,Over。’

  只见矮树丛颤动,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让人起疑,一群笨孩子!

  汪靛站立于悦心育幼院大门十尺外,对门边的矮树丛冷笑。

  她不以为意,远自向前行,突然,矮树丛中冒出一群小孩,手拿乌黑黏湿泥土做的饭团,目标对准汪靛。

  找死!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6 AM

汪靛提起漂亮的皮制书包,一甩手丢出去,目标进中带头的小男孩。

  中!

  “哇!好痛!”被击中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哀号。

  “老大!”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你要不要紧?”

  “老大…”

  只见众小孩放下手上的泥上,上前去“慰问”老大,没洗手的下场,摸得他们的老大一身黑泥。

  “笨蛋!”汪靛上前拉起书包,笑骂着。

  她深知‘喉贼先擒工”的道理,先撂倒带头的,其余的就是小意思,很好收拾。

  “小球,你怎么总是用老把数?跟你说没创意了你还不改!”看这一群笨孩子,说了那么多也不听,~点长进也没有。

  “哼!我不信整不到你!”名唤小球的小男孩愤愤地站起身,挥开“手下”的泥手,将玩具对讲机丢在地上。

  “要整我?行,先把对讲机音量调小一点再说。还有,你们的动作太大了,先练一练再来。”汪靛心情好,再一次殷殷教诲。还恶劣地摸摸小球的头。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摸我的头!”

  “噢,九岁的大人嘛,对不起哦,我忘了。”汪靛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一回事。“至于现在……”汪靛小脸一板,“全给我滚过去!”

  大姐大发火了。

  众小鬼们见悦心的大姐大发火,全识相的听话进去。

  汪靛拍拍书包上的灰尘,走进说心大门。

  “嗨,小靛,你还是这么厉害。”一身名牌西装的沈志清向她打招呼。

  汪靛冷冷地看了来人一眼。

  “你回来干么?哦,对了,我的薪水呢?”

  “怎么一见面就要钱?小靛,你太伤我的心了……”他竟然哭起来了。

  “无聊!”汪靛哼了声,往院长办公室走去。“沈姨,我回来了。”

  “小靛,志清有来找你。”沈芜华道,她是一名慈祥的中年妇人。

  “嗯,看到了,他在外头哭。”她摇头叹息。“沈姨,记下来,。沈志清欠我八月份的新水,本金加利息,这个月二十号以前没给的话我要DOUDBE。”

  “我带来了。我带来了!小靛你好狠。”沈志清擦干泪。捧上热腾腾的新钞。

  汪靛拿回获资,自己留了三分之一,其余全交给沈芜华。

  “沈姨,一半帮我存起来,一半这个月加菜。”她大方的贡献出三分之二的新水。

  三分之一,那有三万多耶!好大方阿!

  “小鬼们会开心死!”沈芜华将钱放好,笑着看汪靛准备整人。

  报上说的,工作轻松,月人数十万,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汪靛就是有办法做到!

  自国三开始,她晚上就在沈志清的俱乐部驻唱。她是他俱乐部里的摇钱树。七点上班十点下班。月休四天,月薪十万新台币。

  但这么好的工作,也要有本攀才能做得好。江靛天生有一副好嗓子,音域广。唱的歌曲没有固定,一声乐、歌剧、摇滚、R—B、抒情、乡村,她都能唱,在“RICH”俱乐部要听她唱歌,得在一星期以前预约。

  汪靛一个月替沈志清赚来的钱,绝对超过百万。

  “找我做什么?先说好,我今天放假,要求加班也行,唱一首歌五千。”她话先说在前头,要她假日加班得多付残。

  “行行行,五千就,千,快跟我走。”沈志清二话不说,连忙应好,拉了汪靛就走。

  “沈志清,请你冷静一点, OK?’汪靛甩开沈志清的手。“请问几点开始唱?”

  “七占半。”他回答。

  “那现在几点?”汪靛车起桌上的花瓶。

  沈志清看了看劳力士金表。心虚的回答,“五点过一分。”

  “那你在催什么?”她高举花瓶、作势欲砸他。

  “我怕你。!沈志清低头认错,之孬的。

  “小靛,别玩志清了,他可要被你吓傻埃!”沈芜毕笑咪咪的开口。依然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办公椅上。

  “对了,今天有你的信。”

  “信?”汪靛接受沈芫华的“劝降”。放沈志清一马,将花瓶放回原位。

  “嗯,从美国寄来的。”沈芜华扬扬手上的航空邮件。

  “美国?”汪靛一听脸色大变。“你看就好,我去准备今晚要唱的歌曲。”航空信只有那个人会寄来,不看也好。

  “小靛,考虑一下,不看你会后悔。”沈芜华眼眸含笑,别有用意的道。

  “那你是看过喽?随便啦,是她寄来的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啦!”汪靛不听,拉了沈志清就走。

  沈芜华无所谓地耸耸肩,将信丢进一只纸箱内——第四十八封航空邮件。

  而拉了沈志请去“讨论、讨论’的汪靛,现下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与他进行讨论。

  “先说要我加班的理由。”她首先指定话题,”虽然价钱谈拢了,但若理由她觉得不适当,她可以不加班。

  “今天有大人物会来,小靛,这大人物只有你搞得定,而且是上星期就订好的,五人座,订位的人表示将带一个名人来,那名人是----范姜曦。沈志清苦着脸,“一听范美小姐要来。晚上本来要登场的歌手便闹胃疼,我只能靠你了。”

  歌剧名伶范姜曦是出了名的刁,对歌唱方面挑剔十足,十分难缠的人物。

  “范姜曦?她和范姜晔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汪靛疑问。

  “范姜少爷吗?他和范赛小姐是姐弟,他常来咱们店里消费,”和其他三位好友共有一间VIP室只不过他们四人从没听过你唱歌。”沈志清有问必答,脑子里翻出顾客资料。

  汪靛了悟地点了点头道。“我了解,与智商有关。”

  想也知道那四人来俱乐部干么,吃喝拉撒,来败家的。

  沈志清想说又不敢说,一怕打断在沉思的泛使,其实那四位大少爷智商不低呐!

  “那范姜晔今晚也会来噗?”她问、为免幼稚的司徒倔今晚来闹场,她得有心里准备才行。

  哼哼!好久没有玩人玩得那么痛快了!

  此刻的汪靛精神奕奕,顶时,原本只能称得上清秀的脸庞艳光四射。

  “范姜少爷不会同行,他另有活动。”。。__

  一听他这么说。汪坡顿时兴致全消,一点都不好玩!这样就没搞头了。不管是范姜哗一人来,还是同司徒倔一起来也行,两人一样好玩。

  “小靛,你决定今晚要唱什么歌没有q虽然店里的乐队素质、实力很好,但今天是范多月、姐要来听歌,一不先练链他们还是会紧张。”为了生意着想,沈志清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打断她的沉思。

  “摇滚乐-----不行,”有人会把饭吐出来!流行歌曲-----NO,昨天唱过了,还是歌剧好了,范姜曦怨听,我就唱歌剧给他听。”汪靛自信满满地。

  “歌剧?”沈志清眼一亮,小靛最拿手的就是歌剧。“你想唱什么?”

  “我还在想。”汪靛沉思了一会儿,很快下决定。

  “就‘杜兰朵公主’中柳儿要被杀,公主问她话的那一段好了。那也是她最拿手的一幕歌剧。

  “OK,我立刻回去准备,小靛,今天晚上不要迟到了。”沈志清交代她。

  “嗯,我知道。、她做懒的回答。

  “对了,小靛,有件事得告诉和那四个少爷同校的你。今天和校少爷打电话到店里,说VIP室不再与宇文、慕容两家少爷—同使用,已另开一间和范害少爷共用。听说…他们闹分裂了,而且这一回司徒少爷气得不轻,恐柏很难再和好。”沈志清突然想到,回过头来告诉她。

  汪靛一听愣了,不会吧?

  不会是她害的吧?

  “据说害他们闹分裂的是‘净杨学园’高中部的一名新生-----不会就是你吧,小靛?”

  “不巧得很。”她吞了吞口水,“正是在下我。”

  原来真是她害的!

  没关系,她会想办法让那四人恢复友谊的,只是——

  自己得改造、改造司徒倔!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7 AM

“哇——听你们这么说,我不成了千古罪人哩!”

  在高中部的游泳池畔,教练三人组——汪靛、宇文况、慕容恣,三人轻松惬意地在躺椅上做日光浴。

  经过三星期的指导,这一班菁英们已经学会游泳,男孩们个个健美、健康,女孩们也红润不少,且漂亮多了,不少人晒成了古铜色,似乎想与汪靛一较长短。

  “汪靛,你讽刺得很彻底,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慕容恣听她挖苦也没生气,只是淡淡地说。

  “难怪司徒倔会生气,小学到高中十多年的友谊,一个我就把你们给拆散了,尤其,我还是个貌不惊人的矮女人,说话又刻薄,他一定失望透了!”汪靛笑着摇头。

  “你这是在帮倔说话2!你没搞错把?还不是因为倔小器,才让你被讲成那样!”宇文况显然为她忿忿不平。

  这两天校内传得可难听了,说她汪靛勾引宇文况与慕容恣,玩弄两人于胶掌间,更怂恿两人与可徒掘决裂,脱离“四姓”。

  勾引?拜托,凭她这等中下姿色,勾引个鬼!

  不过,知晓汪靛个性的人都明了,要汪靛耍媚使嗡玩狐狸精、女间谍那套,除非天下红雨了!她向来不知撒娇为何物,她本人崇尚暴力,喜爱动手动脚或动嘴——骂人。

  不过一向是动嘴在先,若写不听,她才动手又动脚了。

  “你气什么?我都不气了。反正日后这将变成一则世纪大笑话,我无所谓。”汪靛耸耸肩,一副没啥大不了的样子。

  “你的风度比倔好太多了。”慕容恣低声窃笑。

  汪靛哼了声,不悦地道:“少拿我和那幼稚男相提并论!”

  “是、是、是。”慕容恣夸张的应答,逗乐所有人。

  “看不出来你斯斯文文的,竟也有国家级的耍宝能力,可见司徒倔压抑你很久了,在我面前才敢秀出来。”汪靛调侃他。“若我没记错杂耍宝一向是宇文况的专才。

  “嘿!汪靛,你这样说就大恶劣了,我难得不用费心要定让掘开心,可以休息、休息一下,你就这样说人。”宇文况跳了起来,指控汪靛说话太过分。

  “你们才恶劣。”汪靛脸一沉,“在司徒倔面前。你们都不是做你们自己,对他戴了一张假面具,亏他待你们推心置腹,说他心机汉,我看你们才心机试呢!至少他的心思很容易就能看穿,你们俩!连同那个范姜晔,都不是好东西!”

  她就知道这三人古古怪怪,原来没一个好东西!

  “晔?!拜托。晔今天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倔害的,哗差点被他淹死那!”慕容恣奇怪地看汪靛。

  “所以。你们怕下一个被玩死的是自己?”她血淋淋的道出两人心底的秘密。

  两人脸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

  “那件事之后,司徒倔不是改了很多吗?他不再对你们恶作剧了。”她陈述重点。

  “那是因为他被他父亲狠狠修理一顿。”宇文况冷静地道出内幕。

  “哼,天高皇帝远,他父亲一直待在罗马,哪有闲工夫管他?他将你们当成同伴,更知道他不能失去同伴,才会收敛的。”汪靛受不了的翻白眼。“一群心机深沉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她骂。

  慕容恣觉得古怪,问:“汪靛,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我在哪里上班?沈志清可是八卦集中站,要知道更多的秘密,可以问他。”汪靛出卖她的情报人员沈志清。

  “包括你的来历?”慕容恣感兴趣地问。

  “没错,他都知道。”她的回答。让慕容悠与宇文况乐了起来。“不过。”她下但书。“沈志清不会告诉别人的,他是有职业道德的,会告诉我你们的事,是怕我被欺负。”她闷笑。

  被欺负?她耶,别假了,她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

  两人失望的垮下脸来,唉,没搞头了。

  “我会让你们和好。”汪靛向他们保证。“让你们四个和好,只是,解决了你们两个,司徒倔只要稍稍刺激一下就可以了。不过范姜晔有点棘手哦,要让他原形毕露得下一番功夫。”她思量着。

  “原形毕露?”他俩面面相观。“什么啊?”她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只是回去勒练沙包就对了,你们两个,练勤一点。”她交代着。

  “哦。”虽不懂她话的意思。但他们还是答应了。

  “校规圣地”,国中部至大学部都有这么一个地方,不过那是“四姓”的地盘;闲人如人的禁地。

  只见一片宽广的草皮,及一座连接围墙的圆型喷水地,墙上挂着校规条文,但条条都被改过了----出自“四姓”之手。

  校规内所不准之条文规定,全被标上“除四姓外”四个大字。

  难怪这些人在校内能无法无天!

  汪靛摇头叹息,果然这四人是来败家的!

  她的目标正是躺在草皮上的司徒倔,他一身助购三的黑衣皮裤,嘴上叼了根草嚼着,半长不短的头要散落于地,左耳上的银色耳扣在阳光照射下闪耀。

  十足的坏胚子!

  汪靛略有耳闻女学生们对他的崇拜。

  她先至他身边,跪坐在草地上。

  “听慕容恣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她开口,口气没有火药味。

  因慕容恣与宇文况让司徒倔给赶出“校规圣地”,因此来向她求救。

  “在我发火前调请你离开。”司徒倔闭上眼,不愿再谈。

  “你不觉得只因为一个小小时我就让你们决裂,十分不值吗?何必绝交呢?都多大的人了?”一切因她而起,就由她来结束。

  “既然你晓得是你让我们绝裂的,那你还待在这里干么?你让我很生气!”他怨她。

  “你们都让人生气!”她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

  “明明就还关心对方,做啥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关心?!”司徒倔睁开眼,将草吐掉。“我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沈志清告诉我,你要求另辟一间VIP室让宇文况和慕容恣使用,且装潢、设备一律比照你们共有的那间,”并开在你们隔壁。”汪靛笑着摇先陈叙两方的近况。“他们两个让你赶出‘校规圣地’,苦着脸来找我求救。真天才!他们怕你生气,竟拿自已身体开玩笑。

  司徒倔闻言一跃而起,捉着她的手问“你说他们?”

  “对,他们关心你。”知道他想问什么,她回答。

  “我今天可以不计较你随意碰我的代价,但你可以放手了吗?”她眼盯着他紧握她手腕的手。

  司徒倔脸一红,迅速放开枪。脸别过去。

  哇!他脸红耶!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7 AM

汪靛深知现在不是摸他的好时机,忍下取笑的欲望,慢慢开导他。

  “看吧,就说你还很关心他们嘛!死不承认,那两个也别扭得要命,比我还像女人。”。汪靛再次摇头叹息,唉——不饶有十多年的交情,要别扭大家一起来别扭。

  司徒倔还是不说话。

  “我知道你气我,不过,我不会为那天的事道歉的,因为你也有错,你错在不把人当人看,你那样踢人,是会踢死人的!若你踢屁股或腿,我还不会气成那样,下次我教你,怎样打人才不会将人打死。”

  原来她打他的原因是他踢人踢错部分?司徒倔惊讶。

  “还有,你再不和他们和好,那两个就死定了。”她顿了顿。“会被我玩死。”

  司徒倔看了她一眼,咕咙道:“奇怪的女人。”

  汪靛闻言笑了,了解她的目的达成。

  那两个家伙一定乐死了!

  “哈,是很像汪靛的作风,她说话和行为的确也古古怪怪。”慕容恣摊摊手,无奈地道:“可是不可否认,她真的很厉害!倔,听说你们那天没吵起来,真是奇迹。”

  司徒倔白了他一眼,讲那什么话!

  大家又和好了,绝交三天后复合,汪靛多厉害啊!

  原来大家还很尴尬,气氛不太对劲,但汪靛轻描淡写道了一句,“游泳池好脏哦,得刷一刷顺便消毒,免得天天去游的一年A班学生会生病。”

  宇文况与慕容恣便主动打开话匣子,气氛立即热络起来。

  司徒倔闷笑到差点内伤,恣和况那花容失色的样子。真是前所未见。

  汪靛好有魄力,难怪恣和况怕她,她气势迫人,连自己也比不上她。

  现在三人聚会,三缺一,范姜晔又没来上课,汪靛则功成身退。

  “晔呢?”宇文况问。

  “不晓得。”司徒倔回答。“很多天没看到他了。

  “那你就一个人来上课啊?妈的,晔在干么?怎么放你一个人?”宇文况有些火大,“不事生产的家伙!恣,就让汪靛去整他,真是太过分了。”

  “嗯,就这么办。”慕容恣也认同。

  司徒倔感动很差点掉下泪光同伴呵!

  “晔身体不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听他这样说,两人更是觉得范姜晔该下十八层地狱。

  “汪靛说的没错,倔,你太宠晔了!”慕容恣仔细一想,更是觉得范姜晔古怪。

  “倔,我们一起练沙包吧、汪靛说有一天会用得到。”宇文况兴致勃勃地提议。

  司徒倔语重心长地摇头叹息道。“你们中毒了。”

  两人一头雾水。

  “中毒?”

  “中了汪靛的毒。”司徒倔悲悯地看了他们一眼。

  “病人膏盲了。”

  司徒倔式的讽刺法重现江湖,只见宇文况朝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挥动硕大的拳头。

  “倔,想不想试试我勤练沙包的好成果?”

  “不用了,谢谢。”司徒倔朝他笑,欣喜他的反应和以往不同。

  若是从前司徒倔出口讽刺,得来的尽是好言相劝或默默不语。可他要的反应不是这样,而是男孩式的回应。

  “我真是受够了、倔,不和你打一架我就不姓慕容!”慕容恣无法忍受,笑闹着抡着拳头,将司徒倔扑倒在地,扭打成一国。

  “等等,还有我!”宇文况也扑上前,三人扭打在一起,笑语不绝。

  “放马过来呀!你们哪够看!”司徒倔自负的放出大话,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倔,你等着!”慕容恣咬牙切齿,心一根,将眼镜一甩,全力加入战局。

  他们笑着、闹着,就像三个普通大男孩一样。

  尽管心机再深,能力再强,受的教育方式多么严苛,他们也只是十八岁的大男孩,也有自己的青春岁月,一样爱笑、爱闹。

  司徒倔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承认,真多亏了汪靛!

  “净扬学园”高中部的流言又变了,那真是戏剧化的三天。

  第一天,流言说,餐厅内的冲突,导致“四性”为了汪靛而决裂。

  第二天,流言说,司徒倔与宇文况、慕容恣行同陌路,一人独来独往。但慕容、字文两人仍照常至游泳池教导一年A班学生游泳,与排闻女主角汪能谈笑风生。

  第三天,流言说司徒倔将两人赶出“校规圣地”,被驱逐者向江靛诉苦,换他上场,结束三天来的闹剧。

  流言的最新版本,则是慕容恣、宇文况被强行介人的司徒倔给打败了,现在司徒倔欲勾引汪靛,要她交心以报复她!

  为什么?

  因‘四姓’十多年来头一次闹决裂,是因她而起,由她而终,且最难搞的司徒倔也让地搞定了,怎不教人这么想?

  “你跟汪靛?!”宇文况一副见鬼的模样。“别问了!”

  “那会是全世界最恐怖的组合,”慕容恣下结语。“你的狠毒加上她的残忍,得罪你们的下场不怎么好过。”

  司徒倔笑着听完他们的想法,转向一旁无言的范姜晔。

  “晔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他此时正对着韩国草皮上冒出的野草发呆。

  看到他那样子,慕容恣和宇文况就一肚子气。

  “晔,倔在和你说话。

  “别理他就没事了,随他去。”司徒倔摆手表示不在意。

  闻言,两人更火了。

  倔真的是太宠晔了!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7 AM

汪靛说的没错,倔在为他当初所做的事赎罪。不然依他那种个性,哪容得晔三番两次不将他当一回事?

  倔也真是的,根本就是两面人嘛!

  此时他们纵有千万不甘,但倔不计较,他们又能多说些什么?

  唉——自从汪靛来了以后,他们‘四姓’就一直在搞革命、翻旧帐,不过也真多亏了她,今日他们才能像普通男孩一样玩闹、打屁。

  但,如果她的手段不那么激烈就好了,她干么打倔?依当初她的力道来看,倔一定痛死了!伤身又伤心,自尊。

  想到这个,慕容恣不得不问,“倔,你……还想报复汪靛吗??他小心地问。

  一提到这个,司徒倔狭长的眼立即眯成一直线,危险地笑了起来。

  “你说呢?”

  慕容恣差点跳起来,倔那毛毛的笑容很久没出现了。

  “倔你想干么?”

  司徒倔诡异一笑。“她知道得太多了。”

  难不成他想杀人灭口?

  “倔……”

  “换我来会会她,我不懂你们在怕什么。”他道,“你们今天还是要去教她班上同学游泳对吧?很好,晔,我们也去。”

  宇文况从椅子上跌下来。

  “倔,你…要下水?!?真是天下红雨。

  “嗯哼。”司徒倔哼了声,表示机率很高。

  这下连发呆的范姜晔都国过头来,三人满脸的无法置信。

  倔何时大方到与他口中的“低等生物”共用泳池了?

  “倔,你不是有洁癖吗?”宇文况奇怪的问。

  “我现在对汪靛的兴趣似乎比那种小事还重要,说不定可以……”我到她的弱点。司徒倔诡异地笑了。

  倔卯起来对付汪靛,不知是鹿死谁手哦!是倪厉害还是汪靛棋高一着,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他们几个倒可以——

  “晔、恣。咱们来下注!”宇文况低声招呼着。

  他们可以下注!

  一到下午时刻,就会变得热闹非凡的室外游泳池,今天特别的…不一样。

  一年A班的学生们不敢下水 ,尽管宇文况。慕容恣苦口婆心的解释没有关系,经汪靛教化过的女孩们也只敢坐在池边踢水花。至于男孩们则更助躲在清凉前暗的地方干瞪眼。

  汪靛一看这场面就好笑,这是在干么?当地里那四个是食人鱼还是大白鲨?最好笑的是只要慕容恣一靠近,就有人四处窜逃。

  汪靛笑得直不起腰,拎着泳镜蹲在地上狂笑。

  “啊?!你来了!”慕容恣如获救星,快步奔向她。

  “这是在干什么?”她一看那些男生就有气,真不是男人!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下去!”

  男孩们哪敢?忙不迭摇头。

  “不下去是吧?很好。”她冷笑,“慕容恣,帮个忙吧。”

  她捉了离她最近的男孩------手下败将,一脚把他踢下泳池。

  “好玩。”慕容恣欣然同意,如法炮制。

  “我也来!”宇文况游上岸,加人战局。

  三、两下清洁溜溜,男孩们全被丢人泳池。

  “哇!汪靛好棒哦!”坐在池边的女孩们鼓掌。

  “好帅!”

  “你们也下去。”她朝她们喊 。

  “好!”二话不说,女孩们噗通噗通跳下水。。

  “汪靛来了,她们就不用怕了。

  “那两个人来什么?”汪靛定睛,皱眉看着池内的司徒倔、范姜哗。 ‘

  “倔说想来玩玩,所以……”宇文况无奈地耸耸肩。

  “叫他不要吓到我班上的同学,有事找我。”伤及无辜的人最下流。

  “噢,好,我会告诉他。”宇文况领命,站在池畔,朝池内的司徒倔喊,“倔,汪靛叫你有事找她!”

  笨蛋!

  汪靛这辈子设这么想掐死一个人!

  “宇文况,你觉得我的腿怎么样?”汪靛问。心怀鬼胎。

  “漂亮得可以去拍广告了!”笨笨的宇文况听不出弦外之音,愣得的赞叹。

  “你说呢,慕容恣?”

  “呃……”慕容恣听出了,思量着形容词。“很有力。”接着闷笑。

  “说得好。”她嘉许一声。在宁文况反应不及下,踢他下水。

  “我就知道你的腿很有力,连七十几公斤的大个儿都能踢下水。”慕容恣伯伯的站离她三尺远。

  “拍什么马屁?”她觉得烦。“要不要我助你一‘腿’之力?”

  “谢谢,不用了。”慕容恣干笑。自动跳下水。

  见所有人都下水了,她才下水,戴上泳镜,游了起来。

  “汪靛,我们来玩水上排球。。”女学生招呼她一同游戏。

  “好,我马上过去。”她正想游过去,就瞥到池边无所事事的‘四姓’。

  “要不要一起玩?”她不该问的。

  “好”

  任谁也料想不到,,这声“好”竟是司徒倔开口的。

  她无所谓地撇撤嘴,游到比赛场地。

  “宇文学长,我们一组吧!一起打败汪靛。”汪靛的手下败将提议。

  “好,倔,男女分开比赛!”宇文况欣然同意。。

  “男女分开比?不好吧况,人家是女孩子。”司徒倔讪笑,耻笑男生们太过卑鄙。

  “若一个月前你说这句话我会认同,但现在,哼!倔,你不知道这班女生有多猛,我和恣差点死在她们手上!”

  尤其,好几次要死在汪靛手上了。“而且,这班男孩子比较像女生,中看不中用,会不会赢还是个问题!”

  由此可得知,男人在这。班是很没地位的。又加上一个十项全能的汪靛,唉……

  “喂,你们要不要玩?”汪靛等得不耐烦,朝那四人吼。

  “来了!”宇文况回答。

  四人游向场地,展开一场空前的厮杀。

  汪靛发球即杀球,吓得一千男生躲的躲、闪的闪,只有四个不认输的硬汉苦撑。

  “我的妈呀!汪靛今天火力全开,我们死期不远了!”宇文况哀号。

  司徒倔不认输,抚顺湿了的发,目光精亮,处于战备状态。

  “我们改一下玩法。”汪靛不怀好意,直视司徒倔道“改玩躲避球!”

  在司徒倔反应不及下,汪靛动手砸球,重重—击,球不偏不倚,砸向司徒倔正面。

  噗通一声,司徒倔跌进水里,久久未浮出水面。

  汪靛傻了,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不止她傻,所有人全傻了。

  直到汪靛回神,尖叫一声,“四姓”其余三人才手忙脚乱地将司徒倔抱上岸。

  “汪靛,你杀人了!”慕容恣想到就好笑。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7 AM

“闭嘴!”她现在哪有心情开玩笑?检查司徒倔的状况,发现他呼吸停止。

  她要众人散开,跪在他身边,便帮他做起人工呼吸来。

  众人抽气,汪靛真大胆!但事关人命,大家还是不敢吭一声。

  五分钟后,司徒倔转醒,但是咳嗽不止。

  “你还好吧?”汪靛拍他背替他顺气。“对不起。”

  司徒倔微咪起眼,看着对他关怀备至的汪靛。在阳光照射下,她平凡的五官撒上银灰色的色彩,夺目不已,顿时也让他明白。他迟迟对她下不了手报复的原因。

  银灰色,他最爱的色彩,他首次见到如此适合银灰色的女孩,令他……怦然心动!

  他诡谲地笑了,报复?!他有报复的方法了。

  “会笑,就表示没事了。”汪靛站起身了把他扶起来。

  “倔,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慕容恣担心他身体不适,提议他上医院。

  “喝了几口水罢了,不碍事。”司徒倔不愿意多麻烦。

  “不行。倔,我也觉得你该给医生看看。”宇文况说,赞同慕容恣的话。随即眼一瞪,瞪向汪靛,指控她,“凶手!”

  “行了,我都说没事了。”司徒倔有点不耐。

  “看一下医生吧,倔。”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范姜哗开口了。“你喝了不少脏水。”

  “不要!”司徒倔眯起眼,任性地拒绝。

  “司徒学长,你看一下医生比较好,依汪靛那种蛮力,搞不好她打断你的肋骨了。”胆子较大的女孩,向司徒倔宜谏。“她该负责的。”

  司徒倔闻言暗笑,负责?是呀,她是该负责!

  想是这样想,但他还是回答,“不用了。”

  “学长?!”,女孩们尖叫。

  汪靛扫了她们一眼,出卖她?很好!她冷笑两声,女孩们全缩了回去。

  “去看医生吧!我该负责的医药费我会付。”汪靛没有请求,直接命令。

  “好。”这次司徒倔没有拒绝,答应了。

  他将全身的重量交给汪靛。“你带我去。”

  “司徒倔,”汪靛皱眉。“你重死了。”

  “晤,我会考虑减肥。”他吃吃低笑,使眼色教欲前来帮忙的三位好友止步。

  不会吧?!

  倔想干什么?

  “汪靛!”宇文况叫住扶着司徒倔走的汪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小心呐!三个字不敢在司徒倔的瞪视下说出口。

  “我带他去校医那里看看,你们继续。”她挥手道别。

  她扶着壮硕的司徒倔一步步走向教室的保健室,矮小的身形更衬出司徒倔的高大。

  “汪靛。”他喊。

  “做什么?”他重死了,她有点吃力的回答。

  “没什么,只是,你应该要负责的。”他话中有话。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回应,“我知道。”

  司徒倔笑在心里,江靛,你真的知道你要负什么责吗?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8 AM

司徒家大宅内,司徒倔的个人起居室里,“四姓”齐聚一堂。

  “倔。”宇文况苦着脸。“你要三思。”、“嗯,三思而后行,不要再任性了,这一点也不好玩。”慕容恣附和。而且很恐怖!

  司徒倔躺在躺椅上、喝着厨师熬煮的补品。

  “这人参鸡不错。你们要不要也来一碗?”

  “倔!”他们两人大吼。

  搞什么?他们在这里烦得要死,他还有心情喝鸡汤?!

  “真的不错,喝一点吧!”他不以为意。

  这是倔吗?

  “倔,你是不是在报复?”慕容恣揉着额角问。

  “是,”司徒倔放下碗,“唯一的报复方式,就是将她追到手,绑在我身边一辈子.日日被我气得发火!”

  的确是可怕的报复,但受难的还是他们。

  “可是,汪靛的底细还没摸清,你又没有她的弱点,难哦!”宇文况表示不乐观。

  “倔,”范美晔呐呐地开口,“汪靛一点也不漂亮,你到底喜欢她哪一点?”这是他不解的地方。

  “脾气。”’司徒倔一弹指,坐正身子。“就冲着她敢打我这点,我爸肯定欣赏死她了!”

  他笑了,父亲一定会喜欢汪靛的。”

  “再加上,”他狭长的眼眯了起来,“她得对我负责。”

  “负责?”三人疑惑。她不是送他去看医生,且又让沈志清叫人送补品来。倔现在喝的人参鸡,而里头那昂贵的高丽参,就是汪靛叫人送来的呀!

  司徒倔指指自己的嘴唇,道:“负这个责,了吗?”。

  慕容恣脸部肌肉抽搐,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而宇文况则早笑翻了,趴在沙发上流眼泪。连少有情绪起伏的范姜晔也笑得夸张,肩部不停抖动。

  “倔,那只是人工呼吸。”慕容恣是三人中唯一较冷静的,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出难忍的笑意。

  “哼!我又没断气。”司徒倔哼了声,爆冷门道出内幕。

  笑声停止了,三人望着司徒倔,一脸无法置信。。

  “倔,你从头到屋都醒着?”宇文况瞪大限,不确定地问。

  “嗯。”司徒倔站起来,咳了咳掩饰窘境,转身步向落地窗,不想让三个好友见他脸红的模样。

  “那你还咳成那样?”宇文况不信。”“你演技有那么好?”

  “不然你要我笑出来吗?”司徒倔恼怒地回头瞪他。

  “呵呵,似还挺享受的嘛!”慕容恣揶榆道:“五分钟,整整五分钟呢!你何不装到放学,可以继续享受。”想不到倔这么下流。

  “那太假了,一定会被识破。”司徒倔闲适的道。

  “汪靛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坏胚子。”宇文况大叹交错朋友。“你竟然连汪靛的豆腐都敢吃,让她知道你就死定了!”

  “想不想重温旧梦?”慕容恣籍制住司徒倔,朝宇文况使脸色。

  “你做什么?”司徒倔警觉性失灵,不小心让人制住。

  “第一步,使呼吸道畅通,嘴对嘴吐进两口气!”宇文况将司徒倔压倒在沙发上,一副急色鬼样,将嘴凑上去。

  “你这变态!给我滚!”就算司徒倔力大如牛,也抵不住两个孔武有力的大男孩对他“施暴”。

  “那换第二步好了。”慕容恣见司徒倔脸色苍白,目的达到,就放过他一马。“第二步,好像是按胸口十五下,不好意思,倔,我们家况的手比汪靛大多了,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着点。”

  “呕——”

  吐的人竟是范姜晔。

  “你们好恶心,竟然在强暴倔!”范姜晔一副害怕的模样。“你们不要来碰我!”

  慕容恣、宇文况两人如小丸子般,额头冒出三条杠加阴影,尴尬啊!

  他们要不要继续呢?晔根本完全在状况外,他们再玩下去就要让人误会了。

  他们“四姓”的默契还真好喔!

  “况,你可以不要再压着我了吧,我没那种嗜好。”司徒倾乘机推开宇文况。

  “什么嗜好?”宇文况尖声吼道:“你给我讲清楚。司徒倔!”

  “就你想的那种嗜好。”司徒倔邪恶的笑。

  “我想的嗜好?”宇文况反问,这回换他邪笑,“我现在想的可是揭发秘密的嗜好。”他掏出行动电话。“恣,汪靛今晚有班对不对?打去俱乐部她应该接得到吧?”

  司徒倔抢过宇文况手上的行动电话,反手丢到墙脚,危险地逼近宇文况。

  “况-----我们是不是朋友?”司徒倔声音冷冰冰的,如地狱使者。

  “是……是……”宇文况牙齿打颤。

  “朋友怎么可以互相出卖呢?你说对吧!”他逼近宇文况。

  “对……对啦…”宇文况吓傻了,第一次见倔这种模样。恐怖!

  “很好。”司徒倔满意一笑、换逼向幕容恣。

  “恣,我们是不是好朋友?”他对幕容恣就像对宇文况一样将他困在沙发椅内,动弹不得。

  “OK,你说了算,我照做便是!”慕容恣直接道出司徒倔想要的承诺。

  想不到倔的魄力也有用在他们身上的一天,卑鄙的倔!竟用气势逼人就范,恶势力!

  倔的威胁方式是用冰冷到足以冻死人的语气说话,外加一张扑克脸,就像颜面种经失调一般商无表情,怒吼一声可以说是惊天动地。

  而汪靛,总是闹闹的,轻描淡写又掏个弯说话,听明她语意的人总会感到毛骨谏然,反应慢一点的就惨遭毒手;威胁就不用了,她一个冷眼就够恐怖了。

  两人一样厉害。若真凑和在一起,那…

  “倔,你不要追汪靛啦!”宇文况想到日后的苦难将跟随他至死方休,就忍不住呻吟。“好不好?”

  司徒倔近似逗弄地道:“不要。”他彻底粉碎宇文况的期盼。

  汪靛一脸古怪,看着沈志清。

  “你看错了吧?”。

  “No,刚才负责订位的柜台送来名单,他们真的预约一整个星期的位子。”沈志清告诉她,“那四位少爷近来行为古怪,你得当心呐。”

  订位听她唱歌,的确是行为古怪。既然这样,就不要怪她不客气。嫌钱太多是把?哼!

  “这一星期我天天唱歌剧或圣歌,你去挑曲子。”

  “这样不好吧至你摆明是要整他们。”他觉得不要。

  “搞不好他们爱听。”她诡异地笑。

  “难。”沈志请再觉得其不可行,却也没办法,她是摇钱树嘛!不能让她不开心,她罢工他就惨了。

  她今天准备唱一首圣歌“蒙主恩笼”,将用声乐的唱法唱它。

  今天的舞台服一是一件缎西银灰长袍,脚蹬订制的十三公分高跟鞋。她有特异功能,很会穿特高的鞋子,穿起来还能跳舞、打架,基本上那是凶器,被她踢过才会知道的秘密。

  “各位来宾,”汪靛站在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很高兴你们来听我唱歌。”她眼盯住离舞台不远处那一桌的四人。“我今天要唱的是圣歌,夏绿蒂收录于专辑内的‘蒙主思笼’,请大家欣赏。”她过完,情绪很快收复,前奏奏完,她轻轻地开口。干净、清晰的声音流泄整个场地,顿时鸦雀无声。

  若说年纪只有十二岁的夏绿蒂声音是干净的,且唱起歌来不像十二岁。就像一个声乐家。声音也让人觉得纯洁、天真,是没有受过污染的声音、而汪靛助声音,就偏向于成熟、圆滑,虽一样干净、清晰,但曲风、唱法还是不同。

  汪靛唱完后往台下一瞄,想不到那四位大少爷竟有两位听得很高兴,听完后一脸怪样的也只有幕容恣和宇文况了。

  真是爆冷门,司徒倔竟然听得兴味盎然,范姜晔就不用说了,他姐姐是范姜曦呢!只是慕容恣太让她失望了,原以为他会有兴趣,想不到和她预料的相反,反而是司徒倔挺有兴趣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至于宇文况------那完全在她意料之风,哈!

  她下台一鞠躬,往后台走去。招来一名服务生,在他耳边交代事情。

  服务生领命而去,步向“四姓”。

  “小靛请四位少爷到休息室一叙。”

  四人诧异地批后,他们被恩准进她个人休息室了。

  据说她谁的帐也不买,就连范姜曦赏识她的才华,邀请她共同登台,她也不甩!尤其是她的休息室,除了沈志清与工作人员外,闲人勿进。

  “你们留在这里,或先回去。”司徒佩霸道地命令。“我一个人去。”

  “倔。你少下流了。汪靛是邀我们四个一起去。’哪不知倔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见色忘友!

  “晔,我们先去我汪靛,不要理他们了。”慕容恣先带着范姜晔离开。

  司徒倔眼又眯了起来,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道:“况,若我追不到汪靛,你就惨了。”

  这是警告、更是威胁!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8 AM

“算你狠!”宇文况投降。

  “走,别让恣乱说话,哼!迟早有一天,我会宰了他!”司徒倔牙痒痒地道。

  宇文况让他拉着走,浑身不对劲。

  倔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愈来愈不象他了?

  汪靛换下舞台服,一身轻便的背心、短裤、高跟靴,出现在休息室。

  先到的慕容恣与范姜晔看见她便上前寒暄。

  “汪靛,我有事跟你说,你…”

  后到的司徒倔一急,欲阻止慕容恣说话,随手拿了一颗球丢过去。

  慕容恣吃痛,蹲在地上抚着被K到的头。

  汪靛手一伸,在球落地之前接住。

  “来拆房子呀?”她瞪了一眼始作诵者。“慕容恣,你要不要去验伤?这是硬式棒球,很痛吧?”她关心受害者。

  一来就搞这种飞机!真是!

  “我没事啦。”虽然只是擦到,但倔臂力惊人,痛呀!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她记得很清楚,慕容恣说他有话要说,但司徒倔不知发什么神经的打断他。

  “我要说,你干么唱这种魔音给人听啦!”慕容恣好委屈地瞅着司徒倔,眼神指控他不分青红皂白,太恶劣了。

  “我觉得很好听。”范姜晔道出心中所想。_

  “是吗?真是谢谢夸奖。”她朝他笑得别有用意。

  司徒倔冷着脸看汪靛和范姜晔之间的暗潮汹涌,汪靛对晔有意思?

  站在司徒倔身边的宇文况感觉到他全身僵硬,缓缓地朝汪靛踱过去。

  “汪靛,你找我们来做什么?”宇文况问,感觉到背后凌厉的瞪视。

  倔这小器鬼!八字都还没一撇,紧张什么?

  “没什么。”她耸耸肩,“问问你们觉得我唱的歌怎么样罢了。”

  “很好听。”宇文况立即狗腿起来阿谀。

  “哦?那我唱了些什么?”她感兴趣地问他。

  “呃……”宇文况进退两难,思量该如何回答。

  “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没在听,还向服务生要了耳塞,没音乐细胞的家伙!”她觉得他没救了的摇头叹息。

  “汪靛----我-----”宇文况急欲解释。

  “你闭嘴。”她淡淡地说,宇文况立即乖乖听话。

  她目光转向离他们三尺远的司徒倔,主动走向他。

  “你觉得呢?司徒倔。”她得仰着头看他,噢!脖子好酸。

  司徒倔盯住她的眼,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吐出话语,“唱到我灵魂深处。”

  汪靛全身一倡,尴尬地笑。

  他讲什么呀?

  另外三人则目瞪口呆。倔有当情圣的资格,他本性中竟也有浪漫的特质?!瞧瞧那眼神,天哪!快告诉他们这是梦。

  “你-----”汪靛皱眉;“眼睛有问题吗?为什么眨也不眨?”

  不好意思,她对浪漫免疫,讲明一点,就是没有浪漫细胞!所以,深情的眼神只是对牛弹琴。

  放电呢?

  得了吧!她只会认为对方眼睛抽筋,得就医。

  司徒倔认清这个真相,并没有气馁,反而斗志昂扬。

  这么说来,她很难追喽?

  “眼睛?是呀,好痛,好像隐形眼镜怪怪的。”他顺势作戏,很有一回事的揉着眼睛。

  “戴隐形眼镜还敢揉!蹲下来,我帮你看。”她骂,怒声命令。

  倔什么时候戴起隐形眼镜了?

  慕容恣看守文况,宇文况看范姜晔。最后范姜晔摊摊手,表示不知道。

  慕容恣与宇文况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句话——倔愈来愈下流了!

  “你根本没戴隐形眼镜!”汪靛检查过后发现被耍,十分不快。

  “是吗?可是涩的怪不舒服。”他装得可像了。

  “那我再看看。”汪靛再度替他检查,任该也想不到,她会一掌击向司徒倔天灵盖。“这样好多了吧?”

  “你又打我!”司徒倔眯起眼。

  “你大脑不是缺氧吗?前天断气又喝了不少脏水,打一打对你有好处。”隐约知道他想做什么。汪靛小心的离他一大步。

  果然,司徒倔长手一捞,将她困住。

  “谁准你碰我的?”汪鼓眼冒火,她就知道他会有动作!

  “我想碰就碰!”他将体形娇小的汪靛团在墙与他胸膛之间。

  “在我的地盘上吃我豆腐?!”汪靛眼神如剑,剑剑利人司徒倔体肤。“你找死!”

  她超高的鞋跟往他小腿骨踢,疼得他抱脚直跳。

  汪靛气不过、再度伸脚,欲踹他屁股、但司徒倔相准时间,猛然拉她小腿,两人跌一团。

  没人敢插手去管他们,最后干脆眼不见为净,三人偷溜,离开汪靛的休息室。

  闹剧嘛!这两人的举动不是打架是什么又明哲保身,退出战局是最佳选择。

  司徒倔一脚压住汪靛有力的腿,一手将她一只手固定在脑后,将她压制在地毯上。姿态极为暧昧。

  汪靛觉得屈辱,对司徒倔破口大骂。

  “你这白痴!放开我!”她要把这无聊男子别了喂狗。

  “不要。”他任性的像个小孩。“这样子很好”。

  “你重死了!大白痴”她不停地扭动身体。

  “你再这样动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哦!”他邪魅地眯着眼笑,一另一只空闲的手懒懒轻滑过她光裸的臂膀。

  她皮肤虽黑,但却光滑有弹性,肤质很好,而且好好摸。

  “我会杀了你!”她此生首次感到屈辱的滋味,眼冒出熊熊烈焰。

  “我说过我会报复,汪靛,现在我要来审判你。”他改以双手制住她的手脚、俊脸逼近她,他的气味喷在她脸上。“罪名一,公然在学生餐厅赏我一个耳光。啧啧,很痛呐。你知道吗?”

  “你活该!”她想朝他吐口水,但良好的家教不容她做这种事。她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司徒倔这阴险小人,竟这样待她!

  “罪名二,害我跌入游泳池,差点断气。”他对她的话不以为意,反而厚脸皮加人这一条罪名。

  “罪名三,”说到这里。他笑得更形放肆。“你得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你公然吻我。”

  她差点吐!

  “谁吻你呀!”

  “人工呼吸。哼哼,你少抵赖,我的唇不随便让人碰的。”他赖上她了!

  “你要不要脸哪?”她替他觉得可耻。

  “综合以上罪名,”司徒倔脸又逼近她几分。“汪靛,本庭判你——成为我司徒倔的人。”

  “你放屁!”她此生首次骂出仅此不文雅的字句。

  他不以为杵,低下头,密密实实吻住她的嘴。

  汪靛傻了,真有男人敢冒生命危险吻她?

  司徒倔重重地吻了她后,满意地抬头朝她笑道:“我,司徒倔,以吻起誓。此生非追到汪靛不可。汪靛,你等着。”说完,趁江靛回神之前再偷一个吻。之后站起身便精神奕奕、吹着口哨离去。

  直到司徒倔用力甩上大门,汪靛才回抑,放声尖叫。

  “司徒倔——”她挑起来,冲了出去。

  “小靛,你怎么了?”沈志清被她惊天动地的尖叫引来。狐疑又关心地问。

  “那四个浑蛋呢?把他们给我捉回来!我要杀了他们,尤其是司徒倔,我要把他剁了喂狗!”汪靛咬牙切齿。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8 AM

沈志清吓坏了,他头一次见到小能失控,司徒少爷到底是怎么惹毛小靛的?让她……呃……这么恨他?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让你……恨成这样?”沈志清小心使用措词,怕盛想中的汪靛迁怒到他身上。

  “司徒倔那主人蛋竟然敢……”她猛地住口,警觉到刚才发生的事见不得人,更见不得光。

  可恶的司徒倔,这笔帐她记下了!

  敢碰她,真是k 0@…

  “小靛,你还好吧?”沈志清关心地问。

  “好?!我好到可以炸掉位这家俱乐部,你说我好不好?”她丢下这话就气冲冲的前门外走去,找司徒倔算帐。

  不料她一到门口,正好看见司徒倔骑上他的哈雷机车,戴上安全帽。走时还不忘送她一记飞吻外加戏谑的笑。

  这真是x*@#$O……

  不到下班时间,汪靛使气冲冲地回育幼院,门口例行的埋伏行动,她只怒吼一声——

  “全给我滚回去睡觉!”

  懂得家言观色彻小鬼们便知道今天诸事不宜,乖乖听话为妙,一溜烟地跑回自己房间睡觉。

  “小靛,你过来。”接到沈志清电话的沈芫华,被告知汪靛今天心情不好。据沈志清的说法,是未免伤及无辜,今天最好将她和那群暴力小鬼分开,否则死伤必定惨重。

  见到和母亲无异的沈芜毕,汪靛气焰自然收敛不少。

  “沈姨还没睡?”

  “在等你。”沈芜华慈祥地牵着她住内走,步入园长室,将她安置于沙发办,调了杯鲜奶给她。“怎么样,上班累不累?”她关心地问。

  汪靛是唯一上了高中还住在院里的孩子。悦心教出来的孩子十分优秀、”国中一毕业就让各大名校网罗,除了小靛例外,因她身分不单纯。

  汪靛的母亲是一名声乐家,她的好嗓子便是来自母亲遗传。很可惜,她一点也没遗传到父亲那里的特点,且她唯一与父母相像的只有歌声。长相?不,她父母都是美男子、大美女,但她父亲说,她与她奶奶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连个性都十足十的象。

  恩爱的父母、疼爱她的父母,在她七岁那年死于空难,留下一笔供应她读到大学毕业的教育基金,及悦心育幼院所在地的土地所有权、其余财产皆捐献出去。

  父母留给她的遗言,就是要地快乐的话下去,不需为自己的孤苦自怜,他们爱她,所以要她快乐。

  与汪靛的母亲一同在悦心长大的沈芜华成为她的监护人,负起照顾好友遗孤的责任。

  汪靛的父亲,是一个谜样的人物,所有内幕只有汪靛一人知晓。秘密来自父亲的日记本,他仔细收藏着。

  “还好,工作还算轻松,不太累。”她喝着沈芜华倒给她的爱心牛奶,一边回答。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吼声我大老远就听到了”。

  汪靛差点把鲜奶吐出来,干么问?害她又想起来了!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她牙痒痒地回道。

  沈芜华了解她,知道她不想说,也就不勉强。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知道你自有分寸,懂得拿捏,但这次不一样,你气得不轻。”

  “你放心,沈姨。”她喝完鲜奶,将杯子放在桌上。“这次我遇到对手了”

  一个集幼稚、无聊兼白痴于一身的强劲对手,对了!还得加上下流、不要脸!

  “也就是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沈芜毕感兴趣地。“是你学校的同学?”

  “嗯,姓司徒的混蛋。”一想到那家伙她就情绪失控。

  “司徒?!据说司徒家的女主人不好惹。”沈芜毕突然想到某个人曾透露过这讯息给她,但是谁呢?她早想不起来了。

  “沈姨,”汪靛暖昧地朝沈芜华挤眉弄眼。“原到你也和沈志清一样,有八卦特质。”

  “对啦!就是志清很久以前告诉我的。”沈芜华一听她提及,才想到八卦集中站是沈志清。“我一时想不起来。”

  汪靛摇头苦笑,“幸好只是小八卦,口风还满紧的嘛。”

  “说到八卦,小靛,你第四十九封航空信满重型的,要不要看一下?”沈芜华皮纸箱中拿出那一封厚厚的信件。

  一看就知道很多字!拉拉杂杂废话一堆,嫌墨水太多是吧?无聊!

  “我赌有九张A4纸,全数用中文写成。”她视那信为洪水猛兽,不愿伸手接。

  “猜错了,共十二张。”沈芜华极佩服对方的耐性。

  四年来如一日,月月一封航空信给汪靛,遇到她生日或圣诞节还会附上礼物寄来。但四年来汪靛只有太闲了才会去看信,平均半年看一次。偶尔想到才回一封信,四年来也才回三封,四十八比三,瞧,她够无情吧?

  “十、二张?”汪靛皱起眉头,不赞同地摇头。“时间太多了是吧?”

  “你要不要看一下呢?”沈芜华提议。

  “不要!我知道有几张就可以了,年底再和圣诞节的一起看,现在才九月份,我六月份才看过一批,才不要做那种累死人的事!”

  那六封邮件花去她两天时间来看,世上竟有这种厉害人物,她佩服!上一次和这一次瞄到九月份的信件,她有点吃惊,数量变少了耶!尤其刚才得到证实,十二张,才写了十二张,这是有史以来最少张的纪录,若像往常,一个月只有二十张纸,她就要偷笑半天了!

  最高纪录是一个月五十张,看到她差点吐!

  “可是不看,你真的会后悔哟!”沈芜华向来会先替她看一下清的内容,有重要的事再告诉她。

  “你告诉我不就得了?”她觉得奇怪。

  “不!因为这封信你自己看,要比我转述的震撼来得大。”沈芜华竟然卖关子。

  要知道那震撼是什么,她还得先看完那十二张纸,她又不是疯了或是什么?

  “没兴趣,我去睡了。”汪靛帅气地掉头就走。

  沈芫华一点也不气馁,反而慢条斯及地将信拆开,仔细读了起来。

  “小靛、你不看真的会后悔哟!”她语气中的看好戏成分实在太多了,只可惜,汪靛听不到。

  唉!汪靛。你的高中生涯不怎么平静耶!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8 AM

“净扬学园”大门口,学生来来往往,一辆又一辆名车停停走走,幼稚园到大学部的学生要进入自己的教室,都得经过大门口。“净扬学园”最不人道的一点就是连大学部的学生都得穿制跟上学。

  司徒倔倚着墙,对着穿制服的人群哼了一声。

  难看!

  自他国中二年级,身高长到一八五后,他就明白名已有一副好身材,自那时起,他就没穿过制服到校,他衣柜里的衣服够他天天换不同的衣服出门,凭他这种体格,何必穿那人人都有的制服出门?况且,穿便服跷课出去玩也方便。

  以他挑剔的眼光来说,高中部男生制服还算能见人,白色衬杉、墨绿背心、墨绿长裤,冬天则再加一件墨绿单排扣西装外套,连风衣也是墨绿色。至于大学部的米白西装,则勉勉强强啦!反正打死他也不穿!

  至于女生方面,看来看去,也只有汪靛穿起制服来最好看,不能否认,她穿上那身苹果绿的制服,奇异的让人觉得她帅气。

  原本强调女性柔美气质的羽毛剪,在她那一头俐落的中长发上,也帅得很!

  仔细一想,嘿!原来他是这么注意汪靛呐!

  一想到汪靛,就忆起昨晚在俱乐部里发生的事,也嘿嘿好笑,真是美好的回忆!

  他眼瞟了膘,膘到了让他等了一个早上的人,他迫不及待地大步向前,阻止来人去路。

  汪靛低着头大步向前迈,昨晚她睡得极不安稳,对嗜睡如命的她来说,简直是天下奇闻。眼一闭上,浮上脑际的便是她过世老爸哀怨的声音,“小靛,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你自己?”

  这一切还不是那个家伙害的!

  她愈想愈火大,真是庆幸她皮肤较黑,看不出来她的黑眼眶。

  走呀走,地上正好不巧的有一只铁罐,真感谢那到随地丢垃圾的人,让她能有发泄管道。

  她狠狠的,不留情的,将那铁罐当成可徒掘的头一脚踢飞出去…

  “叩——”

  “oh, Shit!”

  真是老天有眼,让她踢中想跟的人!

  “活该!”悻悻然丢下风凉话,汪靛幸灾乐祸的扬起笑容离开。

  司徒倔边揉K到的头一边追上去。

  “你谋杀啊!”他有丝恼怒地吼。

  汪靛索性停W脚步,冷嗤了声。“你还有胆出现在我面前?”没打死正他算便宜他了!

  “我出现在我女人面前又有什么不对?”司徒倔不可一世地道。

  “原来你的女人不少嘛!”汪靛扫了一眼站在附近围观的人群中为数不少的女性同胞、话中的暗说明显在耻笑他。

  “我的女人只有一个,姓汪名靛。”司徒倔傲慢地脾脱人群。

  他这话。不是宣告所有权是什么?

  围观者暗暗油气,“净扬学园”最有影响力的人看上这个姿色平平,脾气比男人还呛的女孩?而且她恶毒的程度,似乎与司徒倔并驾齐驱。

  “哟、哟、哟!你说了算啊?”汪靛一脸不以为然。

  愈想愈觉得他幼稚,像小孩一样任性,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若得不到就哭!但他是大人,不会哭,只会用小孩子的方式报复,真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她偏不让他称心如意。

  “可是汪靛,我说过你该负责的,而且你也说你知道啊!”司徒倔无赖地咧个嘴笑。

  她一愣,她哪有说过这种话?

  “想不起来吗?提醒你……是在游泳池畔,你强……”他本想吐出“强吻”两字,陷害江靛千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却让她抢先一步,用漂亮的皮制书包丢到他脸上,阻止他的陷害。

  “你又公然打我!”司徒倔反应神速,在书包砸到他脸之前接住。

  “没打死你对你已经很好了,无赖小人!”汪靛眼冒血丝,愤恨地道。“书包还我!”

  “汪靛,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司徒倔关心地问。

  对于他想关心、想注意的人,他一向十分细心,任何小小的不对劲。他厉眼一扫,就扫出来了。

  “眼睛红红的,昨晚失眠了是不是?”他继续问。

  汪靛见他抱着她的书包不肯还。不想理他,绕过他往校门口走。

  “狂靛,你等一下!”司徒倔快步追上去,心中纳闷。她怎么没骂他?

  他等于是多管闲事耶?她怎么没发火?再看她闷着一张小脸,显然是在生他的气。

  到底怎么了?

  难道…

  司徒倔眼底快速奔逝过一抹流光。嘴角扬起近似得逞的笑容。

  “你生气了?不要生气嘛。我送你回教室,书包我帮你拿着。”他改采低姿态,用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神情瞅着她。

  汪靛回头想对他吼叫要地滚开,但见到他那副样子,话又吞了回去。她若真吼了,好像在欺负一个小动物,会有罪恶感。

  于是,她回头欲言又止地望了他一眼}随即闷着脸向前大步走,生自己的气。

  司徒倔眼眸一亮,光明正大的好笑。嘿嘿!试验成功!

  他抱着汪靛的书包跟上去,任身后的人群传着谣言。

  原来真是司徒倔强行介入。是他要追汪靛!且看刚才的情形,说汪靛勾引宇文况、慕容恣两人,是假的喽!若那传言是真的,她没有必要放过司徒倔这个条件比那两个要好上两倍的人,更何况她对司徒倔的态度恶劣极了。这么说来,是司徒倔赖上她吗?!好八卦的新闻!

  “中午一起吃饭,”司徒倔陪着汪靛进教室,“替她拉开椅子,又将书包放好,开口邀她中午一道吃饭。

  “好不好?恣、况他们都在。”

  “不好。”汪靛低着头拿出课本,不愿看他,因她知道,一看他她就完了。

  “噢,我就知道你讨厌我。”他好可怜的说。“那天我态度太恶劣了,不应该在餐厅和你起冲突,对不起”。

  不看他也同样糟糕!

  “我没有讨厌你。”她好无奈地说:原本讨厌他讨厌得可以将他“拆吃人腹”,可是现在他又这一副委屈样,她怎么讨厌得起来?

  “真的?!”司徒倔此刻的笑容如小孩般纯真,让汪靛傻了眼。“你真的不讨厌我?”他得寸进尺,握着她的手。

  “不讨厌。”她闷着声音,气愤自已在这种时候总是魄力不够。

  “那你不讨厌我了,是不是可以和我一起吃午饭?”他涎着脸企求。

  “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真的?!那太好了,我中午来找你,你不要放我鸽子哦!”他交代着,神情认真。

  “好。”汪靛回答完,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那我中午来我你,拜拜。”司徒倔倾身在她额上印下一记吻,开心地走了。

  “司徒倔!”她喊住他。“以后不准亲我!”额上那块发烫的回印,快让她跳起来了。

  他俊脸一垮,委屈的又道:“你不喜欢啊?”

  “不-----会啦。”老天救救她,她要怎么拒绝啦?

  “那就好!”闻言,他又神采飞扬了,“我去上课了。”

  汪靛一见他真的走了,精神立即放松,但胃纠成一团,疼得她趴在桌上呻吟。

  司徒倔……好!你狠,竟然知道我的弱点。真是不能小看你了!

  “汪靛,谈恋爱的滋味怎么样?司徒学长温不温柔?很幸福嘛!中午还一起吃饭呢!”

  班上被汪靛欺压已久的人出来调侃痛苦中的她。

  汪靛火大,一掌击向桌面。

  “给我闭嘴!”

  顿时安安静静,没人敢吭几声。

  汪靛则又趴回桌面、唉,她的胃…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9 AM

安静的气氛维持到早休结束,连老师进来上课都吓了一大跳,静得大闷了!但见到汪靛趴在桌上,动也不动,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老师也没多说什么,上起课来。

  至于汪靛,仍趴在桌上哀悼她的胃。

  司徒倔一回到班上就被慕容恣与宇文况揍了一拳。

  “你一大早上哪儿去了?我们三个在餐厅等你老半天。”宇文况兴师问罪名。

  他闪过他们的攻击,一旋身,坐回己身位子上。

  “我约汪靛中午一同吃饭。你们两个要不要跟?”司徒倔坐在位子上,修长的腿放在桌上。慵懒的开口问。

  “要!”他们两人直觉答好,但仔细一想,才觉出不对劲。

  “汪靛怎么可能答应和你一起吃饭?作梦!”宇文况嗤之以鼻,坐在自己位子上笑司徒倔痴人说梦。

  “倔,现在不早了,也不是白日梦时间。”慕容恣也不信。

  司徒倔不以为杵,耸耸肩。

  “你们可以去问问她班上的人。”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真的还假的?”宇文况还是不相信。

  司徒倔露齿一笑道:“汪靛有弱点。”

  “倔,”慕容恣无奈地叹气,“你有病吗?汪靛没有弱点的。”

  “她是打不倒的无敌铁金刚。”宇文况也道出他印象中的汪靛。

  “不信就算了!”司徒倔也无关痛痒,拿出行动电话拨回家。“喂,高伯吗?我是倔,我爸书房里有一罐淮舌,中午泡一壶送来给我,还有早上我交代要熬的鸡汤,也一道送过来。”司徒倔交代后收线。

  “倔。今天不是愚人节。”就算司徒倔再怎么耍花样,慕容恣还是不信汪靛会答应和他一起去吃午饭。

  “倔,你来啦。”范姜晔手抱着一个保温壶,那里头是满满的中药,据说是补身的。

  “嗯,你又去抓药了吗?怎么没人陪你去,万一昏倒在路边怎么办?”司徒倔有丝责怪地瞪了心虚的两人一眼。

  “我有一个问题…”忧郁男范姜晔盯着手上的保温壶,呐呐地开口问,“掘,刚才外面有人在传、你今天中午邀汪靛一起吃饭,是真的还假的?”

  “当然是真的,晔你要不要一起来?”他心情好。邀范姜晔一同午餐。

  “好。”

  “我们也要去!”慕容恣与宇文况两人如墙头草。

  此刻巴结的嘴脸全出现了。

  “哼,现在倒信了?”司徒倔冷呼了声。

  “倔,别这样嘛,大家都是朋友!”慕容恣讨好地勾住他肩。“透露一下,汪靛的弱点是什么?”

  宇文况也倾身,兴致勃勃地旁听。

  “她的弱点是------”司徒倔停下来,故意卖关子。

  “说嘛!倔。”宇文况恶心巴拉地朝司徒倔撒娇,害他差点反胃。

  “不告诉你们!”司徒倔神气地用鼻孔哼了哼。

  “倔!”两人恼怒地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知道汪靛的弱点是想干什么,哼!你们休想!”司徒倔死守秘密不放,不让这两人有机会欺负汪靛。

  “小器鬼!”宇文况忍不住说他,“和汪靛八字还没一撇,你紧张什么?”

  “吃醋男!连我和她讲话都能吃醋的无聊倔!”慕容恣也加入一同耻笑司徒倔的行列。

  司徒倔额上浮现青筋,但他仍优雅地微笑。“想要我过河拆桥是吗?”语气中不给他们两人跟的意思太明显了。

  “你这家伙!”慕容恣愤愤地一咬牙,别开脸去。

  “我们……是不是又要闹分裂了?”范姜晔怯怯的开口。神情茫然——或说呆滞。

  “没有,你不要乱想。”司徒倔脸色回复正常,暗暗叹息,唉!可怜的晔,一定被他们吓坏了。

  “没事啦,晔,掘和恣只是在斗嘴罢了,你别多心。”连宇文况见范姜晔那副忧愁的样子,也忍不住安抚他。

  “那就好。我以为我们又要为了汪靛闹决裂了。”范姜晔前南自语地抱着保温壶回他自己位子上。

  “晔是无辜的。”幕容恣同情这门场闹剧的受害者。“我们让晔很难做人。”他好惭愧!

  说到这里,吵闹的三个人沉默下来,为自己的行为自责。他们真是太孩子气了。

  不知范姜晔是有心或无心。但他那一句话,总算是让三人冷静下来了。

  “今天中午,不许吵。”司徒倔开口道。

  “嗯,不吵。”宇文况点头附和。

  “咱们约法三章。先生气的人是小狗,而且还要被汪靛踢一脚。”慕容恣提议。

  于是,三人订下可怕的承诺…

  中午休息时间的钟声一响,司徒倔准时出现在一年A班教室,找汪靛一同去吃饭。

  “汪靛,我来接你了,去吃饭吧!”司徒倔直接走进教室,碰了碰趴在桌上的汪靛。“不要睡了,快起来吃饭!”

  “不要吵!”汪靛怒吼一声。

  “你怎么了?”他察觉地的不对劲,有些慌乱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司徒倔,我胃痛死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她没好气地朝他吼。她会有成这样,还不是他害的?他竟能让她胃疼,真是太厉害了。

  “你胃痛?”他心疼死了,“痛很久了吗?”

  “从你走后就在疼了,司徒学长,她那副死样子就从早上到现在,没什么进展。”还未离开教室的女学生俏皮地前司徒倔眨眼。“我们为了让学长有机会表现,所以不送她去保健室,剩下的就交给你啦!”

  “原来……这些家伙-----”她一气,结果胃更疼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全班联手呵!很好,操死你们!忘了谁是班长是呗?

  “我送你去看医生!”司徒倔不容反对地下命令,将汪靛抱起来往外走。

  “司徒倔,你不要害我……”汪靛疼得没力,只能任人宰割,靠在司徒倔胸膛上。

  “你都疼到没力气了、不要说话。”他担心的口气不免差了一点。

  “为什么我每次都栽在你手上?我不要活了!”她欲哭无泪啊!

  他哭笑不得,她好难追耶!“是我栽在你手上吧?小姐。”

  “我胃痛是你害的,先生!”她偏把罪名赖在他身上。

  “咦?你这句话说得很有力,你胃不疼了吗?”他停下来问。

  “好像好多了。”汪靛也惊奇的发现,“不痛了耶!”

  “哦,原来我抱一抱你胃就不痛了呀!那让我多抱一下,你全身上下就都不痛了!”他并没有放汪靛下来,反而更用力抱住她。

  “咱——-”

  响亮的拍击声来自汪靛打向司徒憾的脸,火红清晰的五指印印在司徒倔俊秀的脸颊上,格外具有“笑果”。

  汪靛跳下他怀里,整整衣裙,抬头向前走。

  “走,去吃饭。”她朝一旁被教训过的司徙倔颔首,指示他带路。

  唉,又被打了,汪靛肯定有暴力倾向,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打他?

  司徒倔哀怨地想,完全忘了自己会被打是因为活该。

  当两人出现在餐厅时,在场的慕容恣与宇文况两人莫不睁大眼看着司徒脸上的印记,瞧那掌印的SIZE,一定是汪靛的杰作!

  幕容恣忍着突出口的举动,用肘拐了拐司徒倔,低低地问:“你又做了什么?”很不巧的还让汪靛听到。

  结果,司徒倔给他一记白眼,汪靛则向他飞来刀叉。

  “这就是多话的下场。”她把玩桌上要吃大闸蟹的用的钳子,威胁的意味十分浓厚。

  “那-----那就吃饭吧!汪靛,你坐下来嘛。”宇文况打圆场,希望气氛不那么凝重。

  汪靛挑了最近的位子坐下,就在宇文况和范姜晔中间。

  司徒倔不高兴了,瞪向宇文况、逼得他不得不让位。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9 AM

“偏心!”宇文况嘴里碎碎念,只赶他来赶晔,特别待遇!

  “况,你说什么?”司徒倔没生气会只是笑得很恐怖。

  “没,我说今天天气很好!”宇文况也聪明,没敢说实话。

  “范姜晔,”汪靛目前对身边的范美哗有极高的兴趣。“听说你对歌剧有兴趣,昨天在俱乐部看你听得很入迷,和某个戴耳塞的人不一样、是因为你姐姐的关系吗?”她瞅着他看的眼神诡异得吓人,那是一种玩弄、耍弄的眼光,还有一股欲解剖对方的感觉。

  她仿佛知道些什么,让人害怕!

  “我-----其实还好、”范姜晔有些不知所措,“从小听到大,所以还能接受。”

  “汪靛,”司徒倔黑着一张脸,打断她和范姜晔的谈话。“吃东西吧,别顾着说话。”他将一锅鸡的端到她面前。

  “这是-----”汪靛奇怪那般熟悉的中药味,难不成------

  司徒倔凑近她耳边。有些窘地小声说;“是四物鸡,我听说对女孩子很好。所以叫厨房搞了一锅。”

  她就知道!

  “你知道这是补什么的吗?”汪靛好整以暇的问他。

  “厨房阿姨没告诉我,只告诉我是女孩子吃的。”司徒倔照实回答。

  “幸好你没大声讲出来、否则你脸可丢大了。”她接过司徒倔递来的汤匙,好心情地喝起汤。“还不错,满好喝的。”

  “真的吗?那你多喝一点。”司徒倔立即自方才因汪靛较注意范姜晔的失落中恢复,甘愿伺候她。

  见司徒倔那幸福的小男人样,看得三个大男孩想笑不敢笑,真是难过。

  “司徒倔,你过来。”她朝他勾勾手报,要地凑耳过来,“幸好我那个刚过,可以喝这汤,你知道这汤是补什么的吗?”她兴起捉弄他的念头。

  司徒倔傻傻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汪靛邪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不意外的发现她越说,他脸越红。

  “难怪翠姨问我那种问题------”什么来了没呀?走了没呀!他想到家里掌厨的翠姨露出那种笑容。就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问你什么问题?你快说呀!干么脸红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嘛。”汪靛闹他。

  “倔,你脸红得好离谱!”宇文况夸张地笑了出来。呼,终于有发泄管道了。“我第一次看你这样。”

  其他两人也跟着笑了。

  “倔,什么事让你难堪成这样?脸红得像关公了。”慕容恣边笑边好奇地问。

  “没…没有啦!”他支吾其词,眼神闪烁,脸上表情只能用“尴尬”来形容。

  种种表现皆让人起疑。

  “倔,你说不说?”慕容忽眯起眼,危险地问。

  “哼,我干么做任何事都要向你报告?”他酷得很,不甩地划过头。

  “行,我问汪靛。”慕容忽尊臀连着椅子一同移向汪靛,排在她和司徒倔中间。“汪靛,告诉我掘在害羞些什么?”

  司徒倔惊慌张张地欲阻止她说出来,“汪靛,不------”

  “我干么告诉你?”她斜脱了慕容恣一眼。“无聊的八卦王,很挤耶!你卡在这里做哈?”

  司徒倔呼了口气。好险。

  “噢。”慕容恣如泄了气的皮球,再度连臀带椅的移回自已位子。

  “你怎么没说?”司徒倔好奇她怎么没拆穿他。

  “我又不是笨蛋,讲那干什么?”她突然低下头,专心喝起汤来。

  可疑、可疑!汪靛怎么突然不捉弄他了,改而专心致力于她面前那锅女人才能喝的四物汤。

  虽然他知道惟一的下场就是被骂笨蛋,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

  “笨蛋!”汪靛抬眼瞄他,“自己想啊!”

  要她公开宣布司徒倔让人熬四物鸡给她喝,那不就等于承认他们过从甚密吗?她才不要咧!

  “这是省舌,听说对喉咙不错,对你唱歌很有帮助。”司徒倔偏头想,手仍殷勤的倒茶伺候。

  “哟,连这也给你弄来了。”汪靛皮笑肉不笑地掀嘴角。

  “喝一点嘛。”司徒倔碰碰她手臂,“我是为你好。”

  见他又碰她,汪靛才想发火。但又看到他受害者的眼神,她就……在肚子里痛快骂了一串,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他手上那杯润喉圣品。

  她的弱点,就是欺恶怕善,司徒倔一定演技精湛,才把“善者”的眼神表现得淋漓尽致,让她骂不出口、打不下手。但幸好,他嚣张的嘴脸出现,她就不会打不下手了,她会记恨!新仇加旧恨一起算,痛快!

  “我一定看错了。”宇文况揉探眼睛,“这一定是梦!”

  平常一根头发也不让人碰的汪靛,现在竟让触碰身体的司徒倔端坐在原位?她竟没痕扁他?

  “况。这是真的,不要再揉眼睛了。”慕容恣没犯过汪靛的禁忌,所以幸运的没被她赢过,因此不似宇文况的震惊。

  “呜……这不是真的!”宇文况难过的趴在慕容恣背上,忆起自己被汪靛扁的时候。呜,好痛哟!

  但如果让宇文况知道司徒倔昨晚在汪靛的休息室,卑鄙的强吻她;而现在又毫发无伤的在他们面前对汪靛献殷勤,宇文况大概会一头撞死。

  “疯子!”司徒倔和汪靛同时对他啐了一口。

  结果,宇文况更难过了。

  “恣…他们…愈来愈有默契了。”他的好日子已经和他的BYEBYE了。

  “谁要跟他有默契!”汪靛立即嫌恶地撇清关系。

  “我倒觉得这种关系很好。”司徒倔一时得意,嘴脸立即嚣张起来。

  汪靛一火,气势无法拉地一脚瑞向司徒倔胫骨。

  “谁要和你有关系?你少恶了!”

  关系?!她才不要和他有关系!

  司徒倔快速闪躲,可惜还是让她给踢到了。

  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胫骨,脑子突然闪过她方才说的话。

  她不愿和他有关系!这关系两字,竟让他与目前正在桌上的那一锅四物鸡联想在一起。愈想愈有可能!他知道汪靛不说的原因了,说出去多暖昧呀!别人会怎么想?她正想和他撤清关系,怎可能自毁名节?

  不过这倒让他有个计划……

  “哦,汪靛,你谋杀亲夫…”司徒倔一脸赖皮样,有意惹怒汪靛。

  “你讲什么?”汪靛发火,锐不可挡!

  她再度举脚,这次的目标是他的屁股,但司徒倔早料到她会有这动作,故做惊慌的闪躲,“不小心”推翻桌子。

  见食物落地,众人一愣,只见司徒倔失措地大喊,“我帮汪靛熬的四物鸡啊!”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9 AM

汪靛非常讨厌蟑螂。

  她看见蟑螂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脱下脚上的鞋子。,然后,啪——打死它!它若跑,她就追,非把那咖啡色的生物赴尽杀绝不可!

  若是会飞的蟑螂呢?

  照追、照打!

  打死蟑螂之后,那生物出现的方圆五公尺内将会有一场空前的大扫除,她认为斩草要除根。非得将蟑螂窝掀了不可!

  这是她对蟑螂的执着!

  所以说,要在悦心内看见一只蟑螂,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但是,若现在司徒倔与蟑螂同时出现在她面前,她脱下鞋子,先丢司徒倔再去打蟑螂。

  因为他把她害死了!

  白痴、幼稚、低能、不要脸、下流胚子!用在学生厅他那句,“我帮汪靛熬的四物汤呀!”这一星期以来,她所到之处,无不掀起风浪。校内学生见她像见鬼一样,自动让路给她走,任课教师还会对她嘘寒问暖,询问她是否对上课内容满意。

  她班上那群娘子军竟笑称她为“堵路克星”,只要把她往人多的地方一摆,原来挤得不能走人的地方立刻开出一条大路来。

  最最最让她咬牙切齿的就是司徒倔的无赖,他竟天天在悦心大门口外等着接她上学,每节下课更是准时来报到,午餐强迫她一起吃,她班上的自由课也来插一脚;下午最后一堂课上设三十分钟,他便登堂入室,掳了她到“校规圣地”喝下午茶。

  放学后也没得闲,他送她回悦心休息,然后又接她去“RICH”俱乐部上班,她在台上唱,他就在台下看。下本了班他送她回去,她才有自己的时间。

  说嘛!这样教她怎么可能不讨厌他?

  这一个星期以来的非人生活,让她觉得度日如年,如果她早出门,他也能在她进校门前拦截到她,抱怨她无情什么的。

  她可以发火的,但是,司徒倔真的太卑鄙了!他紧咬住她“欺恶怕善”的大弱点。利用得很彻底,让她无法发火。

  今天,她骗司徒倔七点半到悦心接他,但她七点就出门搭公车了,一星期以来第一次一个人坐车上学,呜----挤公车的日子-----好怀念哦!

  七点三下五分公车到站,她下站后还得走十分钟才会到学校大门。

  她拎着书包哼着歌,难得在大情平有这么好的心情。

  噢~自由…

  她歌颂着自由的真谛。

  但,快乐只是短暂的,当她愈走近大门口,门口那辆黑亮又招摇的哈雷机车让她交了脸色,而倚在车旁的骑士,更是让她觉得天地为之一变。天要亡她,她好命苦哦!

  她转身欲绕远路,却很凑巧的看到他露出得逞的笑容,她心中一喜,下意识脱下鞋,朝他丢去。

  司徒倔反应不及。就这么给K到了。

  痛快!汪靛更乐了。

  虽被K到,但司徒倔还是反应很敏捷的接住鞋子,无视正中在脸上的鞋印,握着鞋子笔直如汪靛走去。

  “我就知道你会搞花样!”他好笑的环胸,拿着鞋子不还她。

  汪靛小脸皱成一团,但也环胸与他对峙。

  “你想干么?”

  “我不会揍你,你紧张什么?”他嘴眼皆笑了, 兴起逗她的念头。

  “你揍我?!”汪靛仰天长笑。“哼,谁揍谁还不知道咧!”

  “我见识过,我知道我们两个打起来,我赢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但无所谓,让你揍成这样也可以。”他指正中脸部的鞋印,又道:“因为,我知道你的弱点就够了,哇哈哈!”他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汪靛胜气成青绿色。这一次她举起书包——她在里头放了一本辞海,一定可以砸死他,不然,下次她要放砖块。

  司徒倔惊觉危险的阴影逼近,反射性的先行抢下汪靛手上的“凶器”,掂掂重量。喝!不轻耶,这重大加速度若打在他头上,可是会出人命的!

  汪靛在盛怒之下往往会做出很恐怖的事情。最近她又被他惹得快发病了,情绪太容易失控,很容易出事。

  他身手了得,一手抢下书包,一手维过汪靛。

  “别气了,对不起嘛!”他赔着笑,单膝点地,半间跪在地上,让她坐在他腿上,捧起她的脚,为她穿鞋。

  看吧,看吧,他就是这样,让她怎么发火啊?

  他怀抱着小娃娃一样帮她穿鞋,她气呀!但看到他的眼神又下不了手-------

  “好啦,我们去停车,不要生气了嘛。”帮她穿好鞋后,他拉着她的手步向机车。

  “哼!”汪靛甩开他的手走在前头,不理他。

  司徒倔追上去,好声好气地道歉。

  “好啦,顶多以后你交代我不去接你上课,我就不去了。”

  有这么好的事?

  汪靛不大信任地瞄了他一眼。

  “反正我会在校门口等你。”他咧着嘴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还不是一样!”她没好气地吼。

  “不要就算了。”他不要拉倒地耸耸肩。

  “司徒倔。”她突然轻柔地唤他,眼眯了起来。

  “干么?”司徒倔觉得心里毛毛的吞口水。

  “你觉得我的手怎么样?”她伸的右手,握成拳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呃-----”司徒倔低吟着,这个问题好难回答,据说况也被问过类似的问题,其下场------

  “快想!”她有点不耐烦了。

  司徒倔抓着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努力思索着形容词,忽然,站高他们三尺远的围观人群给他灵感,解救他一命。

  “汪靛。”

  “干么?你想好了吗?”她稍稍抬眼睛他。

  “不是,你看!”他指指周围的人群。“今天看的人比昨天多,是不是?”他偷笑,也明白她讨厌出风头。

  她闻言脸一沉,“你注意这个干什么?”她脚步更快了。

  “不小心的嘛。”

  他太无辜的口气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真的是不小心的吗?

  汪靛闷着头向前走,步至机车前站定,司徒倔也跟上来。

  “司徒倔,我问你。”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给你问。”他耍帅地倚着机车。

  她翻了翻自限,神经病!

  “你是不是没追过女孩子?”他一些烦死人的行动教她起疑。

  司徒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勺勺个踉跄。差点跌倒,他红着脸尴尬地咳了咳,背着她转过身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不自在的浑身僵硬。

  古古怪怪!

  汪靛见他神情不对劲,就知道——她猜对了!

  “天哪!不会吧?你有那么纯情吗?”她惊呼着,眼在笑、嘴在笑,全身上下都在笑。

  太离谱了!都十八岁了的人了,而且多金又俊帅,竟没交过女朋友?虽然他邪气比较重,但至少也是个大帅哥啊!竟然没交过女朋友,真是太奇怪了。尤其“净扬学园”的女孩们不都立志要在大学毕业前钩个金龟婿,怎么可能放过司徒倔这个全身上下镶满钻石的富家少爷?

  “你……该不会还是在童男吧?”她暧昧地低问,手指戳了激他的背。

  “汪靛你……不要再问了啦!”他窘得连耳根也红。

  她在他背后看了都好笑,好纯情呢!真是看不出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呵!”汪靛吃吃窃笑,扫一周以来他所造成的阴郁。

  “我一直很专情……”司徒倔大手紧握抓车钥匙,身体微微发颤。

  听他这样说,她笑岔了气,蹲在地上笑个不停。

  他真是奇葩!

  “不要再笑了!汪靛。”他恼怒地回头朝她吼。

  见他回头,汪靛抓住机会,好好看了他的表情。这一看-----

  他何只脸红?!古铜色的皮肤都红了起来,全身上下,手、脚、脖子,露出来的都红成一团,汪靛很想看看他衣服底下是不是也一样红,但这太邪恶了,不行!

  所以,她只能拼命大笑了。

  从没见过脸红成这样的男生,她看。他全身上下大概也只剩头发还是黑的而已了。

  “不要笑了…”司徒倔哀求。他也不想脸红成这样呀,他有什么办法?

  “不笑太痛苦了啦------”她仍蹲在地上。

  “汪靛!”司徒倔这次是名副其实的“脸红脖子粗”了。

  突然,一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停在校门口,吸引了学生围观,连原本着司徒倔和汪靛‘斗’的人群也都围过去,因那一辆陌生的名车。

  加长型劳斯莱斯只有“四姓”坐得起。这种加长十尺的名车,想不到除了“四姓”外,还有人坐得起耶!

  前座司机不车,是一名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一身蓝衣白裤的笔挺制服,步至后座开车门。

  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一只细白小腿,顿时众人惊呼。

  连汪靛也好奇地止住笑停下来看,而司徒倔则挑眉----有新生?

  围观学生们看虽看,但还懂得留一条路让司徒倔和汪靛看。

  “小姐,请下车。”司机套上白手套的手往车内一伸,牵出美少女。

  咖啡色的微馨短发、漂亮的柳叶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且翘的睫毛、小巧精致的俏鼻。比眼睛还小的樱唇,配上那一身白皙透明的肌肤,清晰的五官。白皙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是个混血儿。过大的眼唇比例,活脱脱是漫画美少女真实现身了,那一身苹果绿的高中部制服,更是衬托出她的漫画式美丽。

  汪靛一见这女学生现身,全身僵硬,缓缓地站起身,拉拉司徒倔。

  “我们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司徙掘好奇她为何突然神情不安。

  “不要问,快走就对了。”她背对着人群,拿过司徒倔手上的书包。

  “好、好、好!你别急。”司徒倔踏上机车,发动车子。

  

不料这一发动,引来那美少女的注视。

  只见她美眸一扫。停在哈雷机车上一秒钟,使移向机车旁背对着她的背影,又见美少女唇瓣绽放出甜美的微笑,惊讶的捂住唇,提了书包快步冲过去。

  “啦啦啦!”

寂寞的鱼 发表于 2006-5-24 11:49 AM

鞋子快步踩在地上的声音让汪靛心脏一阵紧缩。

  “司徒倔你好了没有?”汪靛突然急得大叫。

  “好了,可以上车了。”司徒倔将安全帽递给她。

  汪靛迫不及待地边戴边爬上车,急欲逃离这里,不料——

  美少女摸过来,将要爬上车后座的汪靛抱住,令她安全帽掉在地上。

  “汪靛…”美少女转眼已泪眼蒙胧,“你要去哪里?你为什么不认我?”

  恶梦!

  “砰!”汪靛的书包掉到地上,她一手无力地拉着司徒倔的衣服。

  “你是谁呀?”汪靛哭声哭调地。

  司徒倔眯起眼,看着抱着汪靛的美少女,差点失控。那女孩抱汪靛?

  “你不认得我了?我好想你耶!”美少女委屈地对下一滴眼泪,模样教人怜爱不舍。

  汪靛欲哭无泪,天下最倒楣的事都让她遇到了!她向司徒倔求救。

  “司徒倔,请你带我离开这里…”

  她觉得她前途黯淡。怕要没有未来了。

  噢!她的高中生活才过了一个月耶-----

  “校规圣地”,躺在草皮上睡觉的慕容恣、宇文况、范姜晔等三人,浑然不知危险逼近。司徒倔气冲冲地走来,怒发冲冠,身上那身紧包的黑背心、黑皮裤更衬出他的狂放,而左耳上那只闪亮的银色耳扣、则闪出妖异的光芒。

  他一把将慕容恣揪起来,恶声恶气地问:“有新生转人怎么不告诉我?你算什么资料提供者!”

  被吵醒的慕容恣老大不高兴,拍掉司徒倔的手,慢条斯理的自领口取下眼镜戴上,不悦地哼了一声。

  “你还好意息说啊!不知道是谁一个星期以来不见人影的哦?早上非上课时间不进教室,一下课就往外跑,放学后更不得了,行动电话全关机了,不晓得是谁理亏!”慕容恣不知从哪变出一本约有一公分厚的调查报告,卷成筒状把玩。

  听慕容恣这样血淋淋的指控,司徒倔不免心虚起来。

  “况,你说这种朋友要怎么形容?”慕容恣好整以暇地间被司徒倔的大嗓门给吵醒的宇文况。

  “见色忘友,有异性没人性。”宇文况坐起来回答。“而且很过分!这种人自己搞那种烦死人的追求,害得朋友也受池鱼之殃!”他愤愤地抱怨。

  现在汪靛若看到他们会有两种反应,先是像见鬼似的震惊,然后认清他们后,又会露出曾见蟑螂的眼神。

  她如果对他们露出那种服以会出任何污辱还厉害!

  司徒倔的心虚了。他没追过女孩子嘛!怎么知这样会带给人家困扰?

  “拿来。”他恼羞成怒,抢了慕容恣手上的调查告坐在草皮上看。

  “没风度!”慕容恣拍拍衣裤,也同样坐在草皮上。

  司徒倔边看调查报告,眉拧得愈紧。

  “这份报告,你们都看过了?”司徒倔抬眼看他们。

  “只剩晔没看。”慕容恣回以一记诡异的笑容。

  “你忘了他向来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晔,”司徒倔将新生的调查报告丢给范姜晔。

  “这件事你解决一下。”

  范姜晔纳闷地翻开报告,“为什么?”

  “你看就知道了。”一司徒倔这样回答他。

  范姜晔一看,脸色立刻刷白,那报告白纸黑字写着-----

  姓名:威芙娃

  年龄:十四

  血型:AB

  生父:威凯

  生母:娣娜·霍普金斯;

  身高:一六四

  体重:四十八

  此姝为化学、法学、经济学三料博士,父为中法混血儿,母为中美混血儿。其美、法血统各占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占二分之一,小学四年级和汪靛同班,有一年同窗之谊,之后便跳级念-----

  接下来,是一大串的生平事迹,丰富得很,但是,范姜晔根本没心情看下去。

  “晔,你得搞定。”司徒倔有点霸道地交代。“她缠着汪靛不放。”

  “我…我没办法。”范姜晔推托。

  “你有办法的!她是你未婚妻,另忘了,她是你的责任。”司徒倔提醒他。

  “倔-----”范姜晔欲言又止。

  “司徒倔!”在“净扬学园”内,也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他。

  汪靛气喘吁吁地跑来,趴在草地上休息。

  她差点曝光!

  司徒倔赶紧叫宇文况脱下薄外套,盖住她的腿。

  这种养眼镜头,他一个人看就行了。

  “你怎么了,喘成这样?一司徒倔关心地问。

  汪靛猛一抬头,指着范姜晔道:“你给我搞定娃娃,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真是天要亡她,世上惟一知道她弱点的女孩来找她了。整天用那双水水的漫画眼瞅着她,她不发疯才怪!

  五年不见,娃娃缠人的功夫又上一层楼了!可怕。

  “汪--靛”威芙娃追随汪靛而来,娇喘着跪坐在汪靛身边。“你为什么不等我?你讨厌我了吗?”水眸又再度浮起雾色,就要滴雨了。

  司徒倔不像地冷着脸。她竟然也知道汪靛的弱点?

  “你够了没有啊?”汪靛欲哭无泪。

  “你真的讨厌我了!”一颗晶莹泪珠滑下细致的脸蛋,教人叹为观止。

  说哭就哭的功力,强!

页: [1] 2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