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彩虹
记得母亲曾对我说过。先在的我并没有家,只是暂住在父母的家里。总有一天,我要回报,再离开。依依,我一直认为,付出不该是为了回报而做的。例如为亲人,爱人,朋友以即需要帮助的人付出。不该追问回报,但是为什么人们付出后,又来告诉我,要记得回报。
你躺在那,沉默不语。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依依。
我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的皮肤像婴儿的一样白皙。抚摸着她的脸,触及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想起过去一个个无声的画面。
那个秋天,我坐在树林里的用轮胎做成的秋千下看到她,一个长得很精致的女孩。只是她不太照顾自己的外表,头发略有枯黄且散乱的在我面前飘着,放肆且天真的眼神。苍白干燥的嘴唇。她的眼睛很大,而且一直都是水汪汪的,眼尾有一颗痔。那是我第一次和她相遇。
我喜欢看着她飞翔,再从空中急速降落。那种快感,我至今仍未试过,因为害怕飞翔后的坠落。因为看着她从秋千上摔下来,轻轻抚摸受伤的地方。然后微笑的对我说. 诺诺,我不痛。
那是我至今为止看到过的最明媚,且最寒冷刺骨的笑容。就象冬天站在太阳下一样,看似温暖,却只能感觉到寒冷。但这是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的寒冷。
你在这里,被我的手指抚摸着。被我伤害过之后。能否再一次对着我微笑的说,诺诺,我不痛。
诺诺,我想你了,所以我再一次的来看你。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我想你,你便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怕你找不到我,所以我来了。诺诺,你过得好吗?
木清就是这样的出现在我的梦里。穿着天蓝色的牛仔裤与白色的劣质衬衫。走过来轻轻搂着我说。诺诺,我想你了。我对于他的气息从未陌生过。脑与心里都清楚的记得,那是干净,带有树叶的味道。我坐在他身边听他述说他的过去。就象坐在大自然边,仅差一步,我便触摸的到。
诺诺,你知道无奈与孤独吗?我从生下来开始,就伴随着它们成长,且无法摆脱。
[[i] 本帖最后由 赫BIN 于 2006-7-10 03:20 PM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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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的父亲维是一个乡村教师。在木清的记忆里,维是一个沉默寡言,略微发胖但长相英俊的男人。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在村里,显然是比较奇怪的。他会给木清做饭,教他自己学着做任何的事。冷默的关系之中亦有温情的存在。只是维的孤独,使木清变得更为孤独。维从没说过关于木清母亲的事,木清亦没提过母亲这个字。仿佛本来就没有母亲的存在这回事。木清听村里的人讲过维与他母亲的故事。
维在年轻时与木清的母亲相爱。终因门地关系而分开。维曾是一个有才华,写着浪漫诗歌的英俊男子。木清是他的母亲唯一留给维的。被现实的摧残,再有才华,依旧只是穷人。于是维带着木清来到这个村,过着穷人该过的生活。
诺诺。我想我父亲的心,也许早已因着与我母亲的分手而消失。但他对我是仁慈的,因为他养育了我。
在木清9岁时,维找了当地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他开始变得更加的沉默。这个女人很爱赌钱,所以把本以贫穷的家弄得更潦倒。维的无动于衷让木清绝望。木清只是冷冷的,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
诺诺,你知道吗?在我家的附近有一个小森林,那里真的很漂亮。我喜欢去那儿听鸟唱歌, 听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听花瓣飘落在地面的声音。我喜欢躺在那儿的草地上看蔚蓝的天。只有在那个森林里,我才能快乐的孤独。
我抬头看那张干净青秀的脸,却突然变成滴着血,带有泥巴的忧伤的脸。
从梦中惊醒了,依旧洗不掉他的样子。那带着血的脸庞。想起了依依与他发生意外时的情景。他痛苦闭着的眼睛,微弱跳动着的心脏。以即,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为什么在我最爱的男孩与我最爱的女孩一起背叛我的时候发生意外。我还来不急去质问他们,我爱的男孩便已死去。而我深爱着的女孩,仍在沉睡中。
这是对他们的恩慈,还是惩罚。
[[i] 本帖最后由 赫BIN 于 2006-7-10 03:43 PM 编辑 [/i]] 密密麻麻 好长一段 不过写的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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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零晨2点,我因为梦而感到寒冷,继而开始失眠。家里面漆黑一片,安静的去听树叶被风吹过的唦唦的声音和外面汽车的声音。那些深夜开车的人,也许刚从一个PARTY出来,在回家的路上;也许正去往一个酒吧。就象人的生命,有着一个又一个的轮回。这只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早上6点钟,这个城市微透出亮光。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看着人一点点的多起来,开始听到闷躁的汽车声,我才会去睡觉,那些声音,光线,让我有安全感。
我是一个懒惰的人。在24小时的超市里工作。星期二到星期六的每个下午4点开始,到晚上10点。一个月有600元的公资。我很认真的工作,因为不想失去这份稳定的工作。我喜欢固定的事物,不管是衣服,还是住处,只要拥有它们,就不愿意在改变了。别人说,常换地方的人说明他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而留守一处的人,说明他是个怕受到伤害的人。但是有时候,我感觉我无法让自己的心定下来。我感觉我的灵魂是走在路上的,我无法帮它找到一个容身之所。
在超市里,有一个男孩也和我一样在那工作。他的容貌不能用英俊来形容。他长得很胖,皮肤上有一粒粒的小水豆。我喜欢观察他做事情,整理食品或在一旁发呆时的样子。有一些忧郁,但又很纯真的样子。他有很多白色的棉布衬衫,所以我对白色的记忆特别的深刻。他说,他喜欢的一个女孩非常的喜欢白色,因为觉得这是天使的颜色。所以他相信她就是他的天使。他叫严。
依依,今天我买了两只长得很象猪的兔子。它们是白色的,看上去很纯洁的样子,这让我想到了你的笑容。你的笑容在我的心里已经开始变得模糊。我该怎么办?
小时候父亲也给我买过两只白色的兔子。一只公一只母。我喜欢把他们放在自己的怀里。这会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只是后来我开始喜欢折磨它们。我用打毛衣的针沾上红色的墨水,然后往它们的身上画去,我轻轻触摸它们发抖的身体,然后猛的把它们抓起来向空中抛去。有的时候我会接不住,看着它们摔在地上,痛苦的抖动。看着它们痛苦,我也会跟着痛苦,但是我无法停止。 我象个吸大麻的人,知道这是会让我死亡的,却上了瘾的无法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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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街道弥漫着酒精与荷尔蒙的气味,这是那些深夜逗留在外面的男男女女身上的气味。模糊的月光照印着他们的身影。树枝交错的缠绕在一起。我坐在那看着他们从树下走过。这是一副破碎了的画面。其中一个就是木清,他低着头跟在那群男男女女的后面。我看到他剪短短的平头。那天他穿的是一件黑色的T-shirt。上面有一个红色滴血的骷髅。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抬起头看到了他的脸。是一张干净清秀的脸。他的嘴唇很性感。眼睛却空洞无神。他让我觉得苍凉。就象在冬天抬起头看蔚蓝的天。蓝的让人心凉。
我想起了依依,因为他们同时让我想起了冬天。而我并不是个喜欢冬天的人。
木清是在我面前倒下的。也许是醉倒了。那时他的朋友已经走远。我并没有马上把他扶起来。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脸。我喜欢看他的嘴唇。它让我想起父亲。父亲的嘴唇也是这样,非常的性感。我触摸他的唇,它让我有想接吻的冲动。但是我没有吻他,只是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树下。树枝的阴影把他的身体划得支离破碎。我幻想身边是一具在全身滴血的尸体,也许我会呕吐。
一个小时候我发现他的嘴唇破了,是干燥导致的。他的眉毛扭成一团,感觉象是在与什么战斗。我想他可能是渴了,所以买了面包与水就走了。我在他身边写了两行话:
这里是水和面包。
By the way,我喜欢你的嘴唇,你让我有种想接吻的冲动。呵呵。
诺诺
我是个怕冷的动物,所以常常因为寒冷而无法做任何事。身边不会有温暖的怀抱,也不会给自己去倒一杯热咖啡,所以我去洗澡。这是唯一能让我温暖的方式。我总是在午夜或是零晨的时候去洗澡。水冲过头,身体,我只是站在那,看着水匆匆流过。直到滚烫的水流过我的双眼。我无非是让自己的心寒冷或滚烫。就象我对待事物和人都特别的极端一样。无路可退。
再次看到木清是我上大学的第一天,在去宿舍的路上,看见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走过。和那晚在酒吧门口出现的他一点也不一样。我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他,但我喜欢看到穿着白色衬衫的他。显然他不认识我。不过没关系,这是我喜欢的游戏。暧昧的在暗处玩一个人的游戏。
我经常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看到他。他在看书,他在抽烟,他在思考,他坐在树上。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做着些平凡的事。如此反复下去。在傍晚,靠着路灯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天,晚霞,夕阳,树,鸟儿。我不知道他在看哪一样。也许他所能看到的,只有眼中的寂寞。
观察他让我的内心变得安静。就像身处在森林,只有你。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植物的呼吸声与动物发出的声音。
真正的和木清有交流是在两个月之后。在学校的食堂,我和女友S在水池边洗碗。他站在S的旁边洗碗。我们三个人并排站在那里。只是在我和他的之间多了一个人。女友S。他站在那,认真的洗碗,甚至没有抬起头来。水哗哗的淌下来,污水溅到了S的裙子上。那是一条粉红色的碎花裙,裙尾由白色和紫红色陪衬着。是一条价格不扉的裙子。这是S的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开始不顾淑女的对着他破口大骂。而他只是说了声对不起就反身离去。
S一只手抓着碗, 一只手拎着群子愤愤的盯着他,说不能让他就这么走掉。
星期天我不用上班。一个人背着自己的包去绕着城市骑单车。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很小开始,父亲就会在晚上骑摩托车带我绕着城市一圈又一圈的转,或是与我一起去发现那些曾经没发现的小路。那辆摩托车比我还要老。是在我出生的两年前买的,花了四万。在那个时候四万已经算是很多的钱。它和我生活了11年。后来家里有了更多的钱,于是父亲卖掉了那辆摩托车,买了汽车。是从那时候开始,父亲会在周末的晚上带我出去骑单车。从阴暗的小道,无人的江边,到幽静的公园,还有吵闹的商业街。我常会看到一群一群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或是某些情侣坐在哪个角落里亲热。父亲是一个有浪漫主义的人,但母亲却是个注重金钱的人。所以他常带我做些浪漫的事情,去些浪漫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只喜欢有浪漫情怀的男子。
我先在的这个城市没有江,只有一个个小小的人造湖。湖边种着一排一排的柳树。在夏天的傍晚,微风吹抚着树条,偶尔抬头可以看见那些闪烁着的萤火虫,或是牵手走过的脸上写满幸福的平静夫妇们。这座小城市的人都是那么的平凡,他们生活在没有残酷与血腥的世界里。
[[i] 本帖最后由 赫BIN 于 2006-7-13 09:41 AM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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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在傍晚或晚上时才会抬头看天。一个人站着或坐着的仰头看天。就那样静静的呆很长时间。看着天从金黄色变成红色,在从红色变为紫色,然后变成藏蓝色,接着慢慢的暗下去。只是不管变成什么颜色,我总能在天空的某处找到淡蓝色。这不是白天里明亮的蓝色。这是在晚上才会出现的有些忧郁,寂寞的蓝。路边的小摊小有一对父女在吃晚饭。桌上摆着一些菜和一锅酸辣汤。那个男人给自己的女儿盛了一碗汤,然后放到她面前。女孩脸色阴沉的把汤推开。那个男人只好无奈的自己喝汤。这幅画面让我想起曾经和父亲一起去吃饭。同样是酸辣汤。父亲做了那个男人所做的事。我也做了那个女孩做的事。他们只是爱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如此的低声下气。我不知道,那个女孩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在她长大后的某一天,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我只是知道,我后悔了。匆匆岁月,我已经没有弥补的机会。
流泪。在一个躁热的晚上,我开始流泪。我想念木清,我想念他的嘴唇。我想念他对我说,诺诺,我想你了。不管我如何的呼唤他,他都不愿意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固执。顽固的像个小孩。
超市的生意最近并不是很好。也许是因为连绵不断的雨水,搅得人哪儿都不想去。我一个人坐在超市的玻璃边。玻璃另一边有人匆匆的走过。水溅在他们的身上。那瞬间让我感觉这整个世界竟是一场幻觉。那些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未发生的,都将会像幻觉一样,醒来后迷失掉所有的色彩。记住的,只是那些灰朦朦的背景。所有的事物,人,都消失不见了。只是 一团一团的,缠绕在脑海里。
雨后的天空微微透着些亮光。然后是划过天空的彩虹。带着绚丽的色彩。不知道那些为生活而辛苦奔波的人,是否还有雅兴欣赏这一切。
天空开始慢慢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像人生一样,不管曾经有多么的绚丽,到了指定的时间, 它还是要变会它本来的原貌。这是宿命,人与天都逃不过。
只是那时的美,我们会用一生来纪念它,纪念它无法用言语所形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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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跟着他们到操场。S拉住他说着些什么。神情激动。她的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他淡漠的看着她说话,还有周围的人群。他的眼睛不停留在任何人或者事物上,只是随意的扫动一切。校园里播放着一首英文歌曲。忧伤的女声回荡在操场上。讲述的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有时候,爱情来得很突然,让人无法招架。然而隐藏在甜蜜背后的是巨大的失望。这是S在一年后对我说的话,接着,她自杀了。
我错过了中间的过程。 但我知道, S爱过木清。 神秘英俊的男子身边总是会有很多的追随者。她只是需要他的一点点爱,只是想在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可是他无法给她任何东西。这个孤独的男人只能用冷酷的话语来拒绝她。
S自杀前的两个月,我时常在宿舍里听到她的哭声。在黑暗里,这种凄惨的哭声让我恐惧。让我想起了一些日本的鬼片。里面那些带着冤屈的女鬼就是这样在夜晚哭泣。凄凛凛的回响在空气中。 让人毛骨悚然。
她会爬到我的床上来和我一起睡,我轻轻地把她搂在怀里。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说话。她在难过的时候会说很多很多的话,每一句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联系,她只是想说出来,所以就全部说出来了。
我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像把手伸进水里的海藻一样,顺着水流伸进海藻深处。轻轻地贴着手上的每一块肌肤。她的头发总是湿湿的,有时是在洗完头之后钻到我的背窝里来,有时是被眼泪打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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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手中那张泛黄的信纸。上边写着一排一排工整漂亮的字,仿佛是用了她毕生的心血写下来的东西。如此珍重。这是S死前寄给我的信。她给她的朋友,亲人写告别信。她对他们一一告别。她害怕无声的走掉会使人把她遗忘。她只是没有给他写信。那个她爱过的人。诺诺,我想离开了。我想去一个没有伤痛的地方。但是我怕你把我忘了,你会忘记我吗?你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你不会厌烦我在伤心的时候说很多很多的话,你搂着我,把我搂在怀里。让我觉得还是有人爱我的。我会想念你的。我给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写了信。但我没有写信给木清。他是我这一生发生过的最美好的事。我爱他,我用我的整个生命来爱他。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不后悔。你说,他会记得我吗?会记得曾几何时有个女孩疯狂的爱他吗?我追他那么久,他每次都是很礼貌的拒绝我。我宁愿他对我不耐烦,至少证明我在他的脑里出现过。我以为我会像那些爱情小说里的女主人公一样,最终得到男主角的爱情。但我还是会一直相信,每个女孩都有她的白马王子在等着她。也许只是……我不是他的公主吧?呵呵。
诺诺,我累了。所以我决定离开。
她是从她家的楼顶跳下去的。那栋居民楼的第二十层。
在黑暗里,我看到她飞身而下,那张美丽年轻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脑浆慢慢的流出来,冒着热气。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i] 本帖最后由 赫BIN 于 2006-7-19 02:41 PM 编辑 [/i]] 写的很棒哦^^加油
谢谢了哦..
我会加油的!.
零晨1点,女子披头散发的坐在地板上。头发湿漉漉的仍在滴水。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嘀嗒,嘀嗒。非常的有节奏。她没有穿衣服。一个人坐在那,面对墙在纸上随意的画着人物。画颓废,滴血的脸以及残缺不全的身体。她的背上有一个看似老鼠身型的胎记。左手的手臂上有一排伤疤。它们还需要时间来长出新的肉。
记得上幼儿园的那段时间,父亲每天早晨7点叫我起床,然后耐心的给我梳头发。他试着用手指来理顺我的头发,告诉我要听话,要乖,这样才会把我弄得漂漂亮亮。接着轻轻的把我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这是他唯一会做的造型。
他一直都宠着我。即使是梳理头发,都不忍心让我失望。
这个随着我的生长而衰老的男人,我甚至无法告诉他我对他的爱。
我喜欢让头发披在我的背上。清凉的发丝触及到每一块肌肤,好似有一双嫩滑的手在我身上慢慢的游荡,抚摸。
赤裸身子在房间里做各式各样的事情是我的习惯。身体没有了束缚让我感觉自由。
S死后我就修学了。离开学校的路上,恍惚中我看到她美丽憔悴的脸。她穿着粉红的碎花裙从我眼前飘过。我知道她将会飘到天上,与那些云儿做伴。这样当他抬头看天的时候,她至少在那里,等待着他无法给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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