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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14 PM

极度酷爱

 楔子
 犀狼即将大开杀戒?!

  就是那个轰动武林、惊动万教,一身冷情、毫无血性的震天盟掌堂之首犀狼先生?

  没错,正是。

  但他不是从不妄动杀机的吗?一向奉行最残酷的手法,今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犀狼喜欢折磨人,而且以折磨人为快乐泉源。

  是故,他这回要杀人的奇闻一传开来,立刻惹得众人的心脏差点儿搞起罢工行动。

  当真是吊诡极了。

  究竟是哪一个风云大人值得犀狼怒火沸腾?

  那人要不是吃了态心豹子胆,即是脑神经严重错乱,这世上除了白痴之外,没人胆 敢招惹犀狼的……***

  一向冷清的震天盟大本营今儿个人声鼎沸,大伙儿把脖子伸得老长,为的全是同一 个目的||瞧瞧即将惨遭犀狼毒害的可怜虫长得啥德行。

  以火爆粗犷闻名的暴龙也赶来了,他可是专程过来替那只可怜虫哀悼,居然有幸成 为犀狼手下的第一缕冤魂,不容易哪。

  不知道那只可怜虫何以有此能耐,使得犀狼连凌迟残虐的刑罚都吝惜一顾,破天荒 的以死刑处置。

  “天仙小美人,我们的大头头要杀的到底是哪一根葱?很猛喔,那根葱到底是干下 什么丰功伟业?”被称为天仙小美人的红鹤皱了皱眉,摊一摊两只青葱玉手表示毫不知 情。

  “原来你也是赶来凑热闹的。啧!我还以为你这个钞票制造机消息灵通,结果,白 搭。”一身尊贵气质的希腊皇爵接班人||鹰枭将两只修长的腿搁放到桌上,斜睨一眼 烦躁不已的暴龙,嗤笑了下。

  “你那些海上兄弟的通报网挺差劲的。”暴龙哼两声,火大的顶回去。

  “你咧!堂堂的武士总教头,底下人全是震天盟的精英份子,怎么也塙不清楚大头 头要杀的是何方神圣?逊!”五十步笑百步,俊男就是讨人厌。

  “至少我知道即将惨死在犀狼手下的是一个女人,唉,红颜薄命。听说那个女人美 艳得不可方物,是个勾人魂、夺人魄的绝色。”一向怜香惜玉的鹰枭说著说著也觉不舍 ,毕竟美好的人事物应该要妥善保存,美化污秽的俗世红尘才是。

  杀了未免过于可惜。

  “女人?!”暴龙龇牙咧嘴的怪叫,“怎么是只雌的哩。”“小声点儿,犀狼不喜 欢吵嚷喧嚣,小心他用针缝起你的大嘴巴。”红鹤送给他一记白眼。

  “妈的,是只母的可怜虫!”握紧拳头的暴龙尽量压抑下吼叫,让他的声调像是坏 掉的唱盘,非常伤人耳膜。

  “犀狼干么杀她?不过是个穿裙子的,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作为,引发犀狼的不悦 ?”鹰枭耸了下肩,表示他亦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非常好奇,所以才放下一切要务, 劳驾自己走这么一趟。

  在一旁一直陷入沉思,仿佛是捧心的西施的阴孟云突地轻忽一笑。

  “鬼医,你笑个鬼!害相思病啊,一个大男人倚著窗口,对著窗外的纷飞细雨露出 一朵﹃复杂﹄的笑容,真不是普通的变态。”他这男人味十足的暴龙居然和姓阴的称兄 道弟,简直是天大地大的羞耻。

  “那个女人是殷追欢。”阴孟云依然轻含笑意。

  “嗄?”红鹤和鹰枭满脸亢奋之色。终于知悉可怜虫的名儿了。

  暴龙却颇不以为然的哼斥,“什么追不追欢?都快被送上天堂和耶稣一道念圣经去 了,应该叫追愁才对。”“殷追欢是哪个黑帮的要角?她负责军火买卖或是白粉交易? 抑或是金融杀手?”红鹤急急问道。

  好奇心足以杀死一只猫,她就是那只快被好奇心折腾死的猫咪。

  “天崩地裂的大事也惹不出犀狼的怒气。”鹰枭极其冷静的抽丝剥茧,推敲道:“ 别忘了,虽然犀狼的身体里流的是冰冷的血液,然而他从不杀人,即使是争先恐后想取 他性命的恶霸他也毫不在乎,总是以看戏的凉讽心态待之。

  “所以犀狼万万不可能因为任何利益关系,或是不小心得罪他而萌生杀意。”“分 析得有理。”点头如捣蒜的红鹤忽而瞠大眼,紧紧锁住微笑自若的阴孟云。

  暴龙也满是问号的直瞪向他,粗著气问:“那女人和犀狼是什么关系?”哼,他就 不相信她闯得下什么大祸。

  “无可奉告,因为我也不清楚。”阴孟云扬起一抹笑说道。

  死鬼医!居然笑得“花枝乱颤”。

  暴龙一恼,索性往外走去,反正也问不出个屎来。

  何况那只可怜虫的生死干他屁事,他的心梩只有他的童善善,其他的美人一边凉快 去。

  “犀狼为什么非要杀殷追欢不可?她长了两只角吗?”红鹤锲而不舍的缠著阴孟云 ,若不找出答案,她真会让好奇心给折腾死。

  拨拨额前垂落的一绺发丝,再用个漂亮的弧度,调整好最自恋约叉腿姿势,阴孟云 低低的笑道:“殷追欢有没有两只角我不清楚,但是我倒是知道她有一个凸起的腹肚。 ”“凸腹?”暴龙猛一回头嚷叫,“她是个胖女人?”难不成肥胖也是一种罪过?

  “你少无聊了,所谓凸起的腹肚,意指她是个孕妇。”红鹤的美颜上毫不隐瞒的表 现出轻蔑之色。

  果然是只超级笨暴龙,居然连话也听不懂。

  暴龙跳了起来。“孕妇?!肚子里有﹃种﹄的女人?”“殷追欢竟是孕妇?”鹰枭 也觉得诧异。

  “杀死一个孕妇太过噬血,一尸两命,天理不容。”红鹤不禁凝起秀眉。

  犀狼是个不屑爱情、憎恶亲情、厌烦友情,鄙夷轻贱任何温清的极冷男子,这是有 点儿智力的人都明白的;可是他的淡漠疏离也是众所皆知,因为他太冷了,冷到凡事置 之度外、六亲不认,却从无意夺人生机,因为没有人有资格让他亲自执行杀生之举。

  殷追欢究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天大错误?

  红鹤想得大阳穴抽疼了起来。

  暴龙极其凶恶的道:“那个女人和大掌堂肯定是结了大梁子,而且这大梁子肯定是 非常恐怖。”众人如遭雷击,惊骇得说不出话,也动不了身,像冰雕、蜡像一般。

  噢!犀狠与殷追欢之间到底有何曲折的瓜葛?

  他真的会亲自动手执行死罪的裁决吗?

  但她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这著实是太残忍了……

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18 PM

第一章


  “呜呜……大姊,你行行好,他可是你们李家的独子,如果你狠下心来不救他活命 的话,婆婆、公公和李氏祖宗怎么安息啊?”“君蕙,你起来,别跪了。”美妇人轻抚 额际,忧愁之色益发显出她的荏弱。

  “大姊,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好歹他是你的亲弟弟,可不是外人。”嘤嘤啜泣突地 转为号啕大哭,张君蕙一面哭叫,一面连忙叩头哀求。

  “但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姊夫可是拥有百亿身价的富绅。”哼,不过是代偿 个二亿法朗的赌债,仅是殷家总财产的九牛一毛。

  “话不能这么说!这十年来李育一次又一次捅出楼子,一下子是贸易公司的亏损、 一下子是玩丙种玩出上亿元的麻烦,前前后后你们姊夫已经拿出好几亿了。”“姊夫最 宠你了,只要你开个金口,别说二亿法朗,就算是要他殷家的整个王国,相信姊夫一定 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双手捧来送给你,好博取你的一颦一笑。”人比人气死人,不过就是 一张面皮长得漂亮点,凭什么全天下的幸运全在李敏一个人身上。

  “其实傲宇他最宠的人是欢儿。”李敏腼腆的轻轻一笑。

  “哎唷,欢儿是你们夫妻俩的唯一掌上明珠,是大姊你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 的,姊夫也是因为宠你,所以才舍不得让你再次承受生产的折腾。”“嗯,傲宇是老天 爷给我的恩赐。”欢儿十五岁了,依照殷家的金融王国而言,应该多子多女接管才是。

  但是傲宇害怕她再一次难产,更忧心她虚弱的身子骨,所以坚持只要欢儿一个宝贝 就心满意足,至于接掌殷家事业的继承大事,他一向属意未来的乘龙快婿。

  冷眼看著李敏唇边噙著柔柔的笑,张君蕙的内心妒恨不已。

  她讨厌李敏的幸福,讨厌李敏不费吹灰之力即能拥有无比 尊贵的少奶奶荣宠。

  没错,李敏的确是艳色无双,是男人眼中妄想染指的大美人,但这又如何,凭什么 她能够使得一个优质俊男对她倾心一生一世?

  哼,惺惺作态的女人!她著实看不惯李敏骨子里的风骚和狡诈。

  但是全世界的男人似乎就吃这一套。见美美的女人柔柔弱弱、温温顺顺,动不动就 闹晕倒、动不动就悲天悯人的掉几颗眼泪,男人就抗拒不了了,拚著性命都不要,只为 赢得佳人一笑。

  男人是没脑子的动物!

  “君蕙,你哪儿不舒服吗?”见她一脸扭曲的模样,李敏关心的询问。

  “哦,没、没什么。”张君蕙吓了一跳,半晌,她索性又放声大哭。

  “弟媳已经好几日没阖眼了,为了你弟弟的债务!”她特别强调“你弟弟”三个字 ,存心让李敏难受。

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20 PM

“是我这个做姊姊的不好……”低下螓苜,李敏伤心的拭抹泪水。

  果然是个没头脑的蠢女人!张君蕙偷偷扬起一抹鄙夷的贼笑,泣不成声的求著,“ 大姊,难道你忍心看你的亲弟弟被歹人砍杀,或是我这个弟媳被……被伤害……”猛一 抬首,李敏急喘的忙问:“钱庄的恶徒会伤害你?所谓的伤害是……”*匚“不是把我 的脸毁了,就是逼我为妓。”“啊!”李敏骇住了。

  “大姊,你可以眼睁睁看著你的亲弟弟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可以不管我的下场? 好歹我也是你们李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哪,公婆在天之灵……”哼,不信心软的李敏不上 勾。

  “我和傲宇说说。”可是三亿法朗相当于十五亿台币。李敏感到十分为难。

  张君蕙连忙激动的抓住李敏的双手,泪眼婆娑的泣诉,“姊夫一定会点头的,三亿 法朗换得他老婆的安心太值得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们的房子早已经被查封,能卖的 土地和珠宝早就没了,还望大姊你在姊夫枕边轻语一句,可怜可怜我们夫妻,让我们借 住殷家一段时日可好?否则我和你弟弟可得夜宿天桥下了。”“殷家名下的宅第多不胜 数,我想,傲宇不会反对的。”“殷家人丁单薄,没什么往来亲戚,干脆让我们夫妻俩 借住这座大宅陪陪你们,也算是聊表一下我们的感恩嘛。”似是而非的言论她可是拿手 得很,打的心眼就是乘机多瞧几眼殷傲字的俊俏眉目。
  “我问过傲宇再说,好吗?”李敏不禁暗暗叹息。

  她的丈夫为了她付出太多、太多了,她原是个贫穷女,傲宇不但给予她最好的物质 享受和精神上的温柔慰藉,为了她唯一的弟弟,他总是二话不说的砸上天价,只为使她 不受忧烦。

  “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我们就过来服侍你们。”张君蕙原本泪水交错的脸倏然发 亮起来。

  呵!危机就是转机,她张君蕙总算是挤进这栋二百坪的富贵大别墅。

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21 PM

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宵。

  路遥遥,问天不应,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

  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

  谁望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

  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窗外细雨飘洒,雨中花儿抖颤。

  殷追欢凝神望外,手中的诗词古书掉落于地,她怔怔地,恍似失了魂的美丽娃娃。

  一只载满红宝、蓝宝金戒的削廋手掌按上她的玉肩。

  轻轻一愕的她忙转过身,礼貌的敬称道:“舅妈好。”“好、好!”张君蕙端上一 脸夸张的假笑。

  “我说追欢哪,你好像很喜欢念诗、读词的,好有气质喔。”稚嫩的殷追欢听不出 她言在意外的凉讽,天真的笑开一朵灿烂的美靥。

  “我想念中文系。”“是吗?呵呵。”张君蕙把松垮的脸皮笑得一抖一抖地,心里 冷讽,天生命好的殷千金,不知疾苦、不懂贫困的臭娃儿!

  整天念诗读词,那个愁、这个悲的,和她那个成天用燕窝当开水喂养肌肤的母亲同 样令人恼怒。

  为什么老天爷特别眷顾她们娘儿俩?

  是不是她们上辈子每日供奉鲜花素果,否则为什么她们的容貌姣好得使男人痴迷、 令女人自惭形秽?

  她张君蕙当年可也是响叮当的美丽校花,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一站 到她们母女俩身旁,相较之下便是毫不起眼的俗庸女子。

  她、不、服、气!

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23 PM

舅妈,住得惯吗?”殷追欢丝毫察觉不出张君蕙对她的恼意。

  “习惯、习惯,殷宅这般雅致的华屋,神仙来住也舍不得走哩。”“舅妈客气了。 ”她扬起一丝甜笑。

  张君蕙的眼里浮上恶毒的憎笑。

  什么人见人爱的小公王嘛,说透彻一点,和她那个惺惺做态的母亲一样恶心,老是 喜欢用甜甜柔柔的笑勾引人心,她真想撕毁她们的假脸皮。

  “欢儿。”轻移莲步下楼来的李敏,笑容可掬的望向心肝宝贝。

  “妈。”殷追欢迎上前,腻在母亲馨香的怀里。

  “都十五岁了,还撒娇。”嘴里轻斥著,李敏的心底却是暖呼呼的。

  殷追欢不理睬,她喜欢母亲的疼宠。

  “有时候我还真是忧心,将你保护得太过会不会使你失去自立自强的勇敢。”做母 亲的总是有许多放不下心的地方。

  “唉哟!我们的小公主可是含著钻石汤匙出生的娇贵娃儿,她这一辈子享福不尽, 哪有面对凄风苦雨的可能?”张君蕙笑眯了眼,眼下的皱纹足以夹死好几只蚊子,然而 她的心里酸得紧。
时,下人适巧端上茶点和煲汤。

  张君蕙一面吃著茶点,一面扯动脸皮笑道:“瞧瞧这馅里的干贝,大姊,你和追欢 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姊夫对你们多好、多疼哪,鲍鱼、龙虾早已不够瞧,参茶 、燕窝几十斤的搁藏著,还有,你们的洗澡水可都是高贵的花朵浸泡的,难怪你们一身 细嫩的肌肤叫人羡慕,那可是天生丽质再加上天大的金钱养出来的。”面对她的眼红之 语,李敏和殷追欢有些不知所措。

  李敏随即转移话题,关怀的问:“李育的证券所准备得如何?需不需要傲宇帮个忙 ?”“谢谢大姊的好心,姊夫已经资助几千万的硬体设备,怎好意思再劳烦他。”“希 望李育可以拚出一个好成续,好让你少受一点苦。”“嗯,我是李家的媳妇嘛。”哼, 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就好。

  “过些日子,我和傲宇可能要游欧洲,你和李育一同去,可好?”“盛情难却,但 是你们恩爱夫妻的小蜜月,我们哪好叨扰。”“欢儿也要去,人多热闹些。”“原来是 阖家欢乐。”哼,他们这一口子好像是来这世上享受的。按捺下吃味的嫉妒,张君蕙皮 笑肉不笑的歪著嘴。

“不了,我们是歹命人,大姊愿意收容我们已经是慈悲了,人呀要懂得知足。

  你们一家三口痛快地游玩去吧,我和李育正巧可以替你们看守宅院。”要她在一旁 瞧著殷傲宇对待李敏的柔情蜜爱和无微不至的呵护,她可是受不住。

  殷傲宇可是人中之龙!

  但他独独钟情李敏一人,如何叫人不捶胸顿足。

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25 PM

当殷家三口即要赶赴机场时,殷追欢却突地闹起肚子疼。

  “我们取消行程好了,我不放心欢儿。”李敏依偎在丈夫的怀抱中,柔声请求。

  “好。”殷傲宇不假思索的立即答应。

  别说这小小的请求,即使是她想要摘取满天的星光,他也会穷极所能的将其送予爱 妻,只求她唇边的一抹笑。

  “爸、妈,你们别为了我取消行程。”窝在沙发里,轻捧小腹的殷追欢蹙起眉心。 她晓得父亲为了这一趟的旅行,已经好几个月。日以继夜的消化多如小山的公事好腾出 时间来,总不能因为她的肚子疼而枉费父亲的心意。

  “可是你人不舒服……”“欢儿,你是我们的小公主,你在敏儿的心中是第一顺位 的重要哦。”殷傲宇打趣道。

  “傲宇!”李敏不依的嗔嚷。她的丈夫怎么和自己的女儿吃干醋呢。

  “你们如果为了我而放弃旅行,那么我可要怨怪我自己了。”她只好故意撒娇,否 则疼她疼入心坎里的父母肯定会留下的。

  “欢儿……”攒起秀眉,李敏一时没了主意。

  “你们再不赶紧出门,飞机就要起飞了。”嘟起小嘴,殷追欢苦恼的瞪视心慌的母 亲。
恰巧进门来的张君蕙端起善意的笑容,说:“你们放心去玩吧,追欢有我这个舅妈 照顾著,甭操心了。要不,管家嬷嬷们忠心侍主,汤汤水水的不会少一碗半碗啦。”“ 嗯,舅妈和舅舅会照顾我的,而且我只是小小的肚子疼,又不是生大病。”“可是…… ”“敏儿,我们的小公主已经十五岁,也该是她学习照顾自己的时候了。”殷傲宇低低 轻笑,眼里是无尽的情意。

  原就是以夫为天的李敏只好回以柔笑,不再坚持己见。

  夫妻俩手牵手踏出殷家大宅,展开他们的恩爱旅行。

寂寞天使 发表于 2007-6-18 11:27 PM

原本该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恩爱旅行,竟然成了魂断天涯的不归路。

  殷氏夫妇于途中飞机不幸落海,双双赶赴黄泉。

  恶耗传来,殷追欢的心悸症复发,来不及流泪的她陷入昏迷。

  李育即刻赴欧,迎灵就棺。

  张君蕙则是悲喜交加。悲的是她暗暗倾慕的殷傲宇英年早逝,喜的是讨厌的李敏于 人间蒸发。

  如果赴欧旅游的是李敏和殷家小公主就太棒了。殷追欢侥幸的逃过一劫,真是今她 扼腕!

  然而丧事办妥之后,令季育和张君蕙欣喜若狂的是,律师的宣告。

  由于殷家单脉传承,无亲无戚的殷家只余李育这一口亲了,所以尚未成年的殷追欢 交由李育夫妇监护照顾。

  又因为殷傲宇不曾立下遗嘱,所以殷追欢是理所当然的完全继承者。殷氏企业暂由 李育执管,待殷追欢二十足岁再付移交。

  他们总算是得到老天爷的眷怜了。张君蕙为此窃喜不已。

  从今以后,他们可是挤入上流社会,可呼风唤雨的过著纸醉金迷的逍遥生活。

  至于因为父母突然撒手归天,而一直自责自恨的殷追欢的死活,他们夫妇可是不屑 理睬半分,寻活寻死由得她去。

  只是一枚棋子嘛。

  不过表面上虚与委蛇的假善功夫还是得装一装的……***

  “小欢儿,你怎么老是闷闷不乐的?你这模样,舅父看得好心疼。”李育肥腻的双 手忍不住爬上那一身滑嫩玉肌。

  殷追欢慌得避开。

  她害怕舅舅盯著她瞧的奇怪眼光,更害怕他不规矩的魔手。

  嘿嘿呵笑的李育不但不以为悴,甚至迷醉不已的回味著手上残留的馨香。

  真是个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寻觅不著的美人儿。

  暂且不论她的天使容颜、魔鬼身段,光是从头到脚,无一处瑕疵的极嫩肤触,就足 够叫男人发颠发狂。

  自己倘若不是她的舅父,身为男人的他多想一亲芳泽。

  每一个夜里他都在梦中压上小欢儿的娇躯,尽情的侵犯蹂躏那一朵使人流口水的花 蕊。

  “啊!”他哑声呻吟了起来。

  胯间硬挺的小兄弟蠢蠢欲动,好渴望一展雄威,好渴望小欢儿喔。

  快……快受不了了!

  “淫虫!”张君蕙猛地一掐捏,使他从恍惚之间惊醒。

  李育左右瞧瞧,咦,他的外甥女咧?他这三年来梦中的娇人儿跑哪儿去了?

  “搞个鬼!”张君蕙横眉怒目,气呼呼的往不成材的丈夫的胯下一拍,恼道:“她 可是你的亲外甥女,不要脸!想搞乱伦啊你。”“没的事!”怕老婆已成习惯的李育连 声否认。

  “哼!你这猪脑,整天想著奸污那个小贱人的脏事,别以为我蠢得可以让你随便瞒 混过去,你这一双贼溜溜的淫眼我会看不出来吗?”她气得快晕了。

  殷家千金和她的母亲简直是同一个样,专门生来迷倒男人,天生的骚货。

  明明骚到骨肉里去,却还要表现清纯的假象。

  “做老公的我哪敢?”家有夜叉,诚是上辈子没烧香,唉!

  “不敢个屁!那小贱人的上围足足有三十四F!是老娘我的三倍大,你敢说你无时 无刻不想摸上一把?”“没……呃不、不敢。”李育硬是吞下一口唾沫。

  “去你个不敢!她的水蛇腰不过二十三时,不盈一握,还有那一双比名模还要美挺 的腿……”“噢呵!”天啊,他快不行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真想不顾一切 的压碎那朵艳丽的花儿,他要和她交缠在一块,他疯狂的想进入她的身体内……“啪啦 !”两个巴掌充满怨恨的甩在李育发情的脸上。

  “老婆,你干什么!”“我才要问你在干什么。”张君蕙龇咧著牙,手指著他胯间 的潮湿。

  低头觑见自己西装裤上的一摊湿,他像个被抓到偷腥的馋猫,尴尬的涎著笑,恳求 老婆的原谅。

  “哼!想搞乱伦?门都没有!”她的利爪直想抓破他的命根子。

  “只是想想嘛,错的不是我,是她太迷人了,那样的身段,是男人的恐怕都逃不过 魅惑。”光是冥想他的欲求就又来了。

  “狐精!”没错!她那副骚样应该千人枕、万人玩。“我们先来算一算帐……”“ 不要说了,那不是男人的错。”“我要算的是你亏空公款的帐!”脖子一缩,李育抖瑟 著声音,顾左右而言他的轻道:“这是我们之间协定好的啊,追欢十八岁了,再过两年 我们两人就得款好包袱离开殷宅,所以要暗地里亏钱。”“那是另一回事,我要算的帐 不在此列。你这几个月竟然又去豪赌,还输了上百亿,你以为殷氏企业是挖不完的金山 、银山啊?这三年来,你的证券交易所亏了几亿,你玩的外汇和炒的期票加加减减也损 失上百亿。

  “再这么玩下去,我们要喝西北风啊!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买通好律师,用钱赌上 他爱管闲事的大嘴巴,这会儿你和我可能得去吃牢饭了。”“老婆英明,老婆万才嘛。 ”李育讨好的耍赖著。

  “少来,老娘不吃这一套!我可是狠话说在前,殷家这一座大矿山不是你一个人的 ,少给我胡乱败掉。”张君蕙大叫。

  他一吓,差点屁滚尿流,立刻捂住老婆高分贝的嘴巴。

  “小声点,追欢不是在楼上吗?如果让她知道我们把她爸妈的钱财挥霍了八分,一 状告到法院,我们就玩完了。”“那个小贱人早被你吓坏了,这会儿大概又窝在图书馆 啃书,你以为她还在屋里啊,蠢虫!”“哎!不愧是我李育的好某,瞧瞧,这大宅内的 下人全换上我们亲自选的。”“好让你淫心大发,一摧处女花,是不是啊?”“没的… …事。”李育暗地里吞了下口水,心痒难耐到极点。

  “你最好是不敢,否则老娘把你的命根子给剪了,或是……嘿嘿!”或是把那小贱 人给卖了,省得那丰满的上围晃呀晃的,把她的头都快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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