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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我是明白的,小皮不至于会为一个女人而和别人动手,要么就是对方太欠揍,要么就是小皮忍无可忍。我猜想是第一种情况。
那男人见打不过小皮,便叫了七、八个人,我去阻止,结果两伙人就全凑到一起了。
“那后来呢?公安那边怎么样了?”我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小皮和链会不会被抓进去 呆四十八个小时或者留下点什么不好的记录。
已经没事了,酒吧里有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担保我们出来的。他说他认识你,他是谁?
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我闷了一下,左思右想都没能记起我哪天和上了年纪的男人攀过什么交情。我跟链说等我们伤好了再去那个酒吧,说不定能遇到那个男人,然后我们还他人情。
链点点头,帮我拉好被角,他笑嘻嘻地看着我,半天吐出一句,丫头,我发觉你比花木兰都帅。
我差点昏过去,不过很快我就安心地笑了,链还是链,大家都没有变,我喜欢这种偶尔被保护的感觉,于是我很不雅观地翻了个身舒服地睡了过去,记得那天的梦里只有链帮我盖被子的画面,一直一直重复着……
我醒了之后链告诉我小皮来看过我了,他觉得很抱歉,害我趟这么个浑水。
我立马一个电话甩过去,“小皮你还把我当朋友不?是朋友你咋还和我说那些个鸟语呀?你知不知道会害我折寿呀?”
小皮在电话的另一边没有出声。
“你哑巴啦?和你说话呢!”我朝着电话乱叫。
“小布,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了。”小皮的声音听起来低低的,像咏叹调似的,我听了心里莫名其妙地难受起来。
“我们谁跟谁哪,和我说这些,看我出来不扒了你的皮铺地上当地毯使!”我想逗小皮开心,所以尽量卖弄我嘴皮子的功夫,果然效果比较显著,小皮的声音开始出现了波动,我知道他一定笑了。
挂上电话,感觉心情无比舒畅,我叫链推我去草地上晒了会太阳。链坐在草地上,和我的轮椅并列着,他那边是太阳的方向,阳光从他的鼻梁骨翻过来,落在我的左脸上,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活着是那么好的事。
链笑着看我,说,小布,你其实真的很小。
我愣了不到两秒钟,“呼”的一下卷起衣袖朝链大嚷,好,好,好,你竟敢嘲笑我姚小布的身材,你死定了。
我弯腰用手摸了一下青草上的露水,趁链一个不注意就朝他脸上抹去,然后两个人的笑声和尖叫声就没有停止过,整个草地上都是我们孩子般戏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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