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亚瑟这几日可是高兴的不得了,每天跷着二郎腿准备当新郎官,可准新娘却老大不高兴。 怎么会这样?‘ 早知道就不该可怜他,谁叫他活该自作自受,要他当男佣是要他反省,她是有叫他服侍自己啦,可是没有叫他顺便服侍到床上去啊! 太过分了!呜…… 她才觉得奇怪,平常他不准她喝酒,那天晚上却拼命献殷勤猛灌她酒,等她醉得差不多时,半推半就加了他的意(呃,好啦,其实她也不是不愿意啦…”)。 现在可好,她又重回众所瞩目的焦点,这也不能碰、那又不能做,更别说大学啥时才能念完! 他倒好,连求婚都免了。 她转过头去,死命地瞪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的简亚瑟,他却回给她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气得她又回过头,免得忍不住掐死他,害宝宝一出生就没爸爸! 可恶,她再也不要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