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使诈不NG

使诈不NG

这个女人拒绝男人求爱的理由竟然是—— 长得太帅、有钱、名气大、身材高、太受女人欢迎! 司英理觉得她真是口是心非,故作姿态,爱说反话。 不过,见识到她对男人的恶感、以及对付那些对她“有兴趣”的男人的粗暴手段后, 他相信她真的讨厌男人,而且还不只是普通的讨厌。 这女人实在太令他好奇,也很吸引他。 看腻了那些一见到他就想把他生吞活剥的女人嘴脸, 有这么个对他毫无“性趣”的女人,他男人的狩猎天性立刻被激起。 他决定把她弄来当自己的“贴身”经理人, 逼她对他“贴身”照顾,并用尽招式来勾诱她, 迟早她会心甘情愿地敞开自己,让他吃个一干二净…… 系 列:心颤排行榜 2 男主角:司英理 女主角:琴桦暄

TOP

“要我说几次,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清亮坚定的嗓音,在这宁静的度假别墅区里,显得特别清晰,而那女子说话的语气,充分展现出她刚正不阿的个性。  司英理躺在别墅二楼阳台的凉椅上闭目养神,并非他要偷听他人的谈话,而是对方所站的位置,就在他阳台的正下方,想不听到也难。  “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你非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呀,有什么不好?司英理心下感同身受地问着,他的视线穿过扶疏绿叶,窥见到一对正在争执的男女,从他的角度,可以见到那男人的长相,生得英俊倜傥,相貌堂堂,不过就是稍嫌公子哥儿一点,有些傲气。那男人穿了件运动衫和运动短裤,瞧得出多年健身有成,就整体而言,他的确有那么点傲气的本钱。  至于那女的嘛,因为是背面,所以不知她生得什么模样,只能从穿着和声音猜测,她约莫二十来岁。  “当然不好!”女子丝毫不给脸地顶回去。  “那你说说,我哪点不好!”男子很不服气。  “你长得太帅,有钱,名气大,身材高,太受女人欢迎。”  啥?这女人是吃饱太闲没事干吗?  司英理兴味地挑了挑眉,暗地思忖——太帅、有钱、名气大、身材高、且受女人欢迎?这些条件自己刚好都符合,不禁莞尔,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这些条件全是她们爱的,偏要说反话来气男方。  看来这是小情人之间的吵架,没什么看头。  他对偷窥和偷听没兴趣,来到这除了拍广告外,也顺便享受他为期一个礼拜的假期,正打算起身回屋内时,楼下便传来一声哀号。  “哎哟——你干么打人!”  “谁叫你偷袭我,还伸出舌头,恶心死了!”  男子听了倍感难堪,显然是自尊心受损被激怒了,突然变本加厉,硬是要强吻她。  “干什么你,放手!”  女方不断地挣扎,躲开男方欺来的吻,男方则不死心,越战越勇。  这样八股的连续剧剧情,随处可见,了无新意!司英理倚着栏杆,一手撑腮地瞧着,心中想着——这招对女人的确是很管用,本来嘛,女人说不爱就是爱,不要就是要,偶尔男人强势一点,反而会收到奇效。  由此推论,这对小情侣吵架很快就会和好了,在男方霸气的舌吻下,女方将会屈服。  “我说——拿开你的猪嘴!大色狼!”  女方挥出结实的一拳,正中男方引以为傲的俊脸。  “就说我讨厌帅男人,懂不懂啊你!”拳影飞踢,不计其数。  “不准再碰我,你这恶心巴拉的家伙!”  司英理怔愣地目睹这残杀的一幕,事情的发展一点也不八股,出乎他意料之外地精彩。  原来这女人是真的不喜欢,而不是假仙地口头说说而已。  他嘴角性感地微扬,笑意里带着玩味。向来只听过嫌人家长得抱歉,没听过有人嫌别人太帅而拒绝的,这种特别的理由倒是头一回听到。  瞧她踩男人如践踏蝼蚁般下脚毫不留情,令他突生兴趣,想看看到底是何方女子视俊男如敞履。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引起他的好奇,因此很耐心地等着。  一顿踢踏舞后,就见女子拍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打算走人,偏到现在他还苦无机会一睹芳容,正觉可惜之际,惊见男方竟想从身后偷袭女子,而他竟为一个从未谋面的她担心,在他就要出言警告之际,女子身后仿佛长了一对眼睛,适时地转身,弓起膝盖往男人鼠蹊部撞去,直接给于致命的一击——袭鸟必杀技!  时间就此静止,男人痛到深处无怨尤,因为已经痛到最高点,所以无语问苍天,连叫痛的机会都没有,只有白沫可以吐。  对全世界的男人而言,那种痛是无法一言以蔽之的。  一滴冷汗自司英理的太阳穴沁出,他下意识地伸手抚住下腹,一人踢,两人痛,人家是命根子在痛,他则是将心比心的痛。  在男子倒下的同时,女子的庐山真面目也尽入司英理湛深的黑眸里。

TOP

“天亮了,宝贝……”  昏暗的室内,唯一的一点光亮,是从厚重的窗帘细缝里所透出的阳光。  “该起床了。”男子好听的磁性嗓音,足以让身边狐媚的女子一再留连忘返。  “人家还想睡嘛。”两只纤纤玉手,缠绕上男子结实迷人的躯体。  “你该走了。”深情的语调,说的却是无情的话。  “你舍得我走?”狐媚女子妖娇含嗔地要着性子。  男子半坐起身子,幽微光线下,他的俊容依旧摄人心魄,那张比女人还美丽的脸孔,仿佛是上帝创世以来最好的杰作。  挺直的鼻梁,微扬的唇,漂亮的双眼皮及浓密的睫毛下,深邃如墨的星瞳,恍若放射着高伏特的电流,只要他慵懒地眨一眨眼,就足以把女人电得浑身无力,为他痴迷心醉。  他是红遍亚洲的名模——司英理,公认比例最完美的男人,所有女人都对他哈到不行。每天想尽办法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多不胜数,一个个使尽浑身解数要取悦他,甚至贪婪地妄想向他索取感情的回报。  说真的,司英理连这是第几个爬上床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都记不清了,哪里可能谈感情,明明没良心的是对方,半夜不由分说摸上床,野蛮地吃了他,但他还是文明地“以礼待客”,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他的回答都是一样客套,或许,真正没良心的是他。  司英理轻笑,光是这个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勾扬,便又教怀中的女人轻叹,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脸,缱绻缠绵之间,覆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两人赤裸的上半身也春光外泄,他低低的浅笑在她耳畔厮磨响起。  “当然舍不得,但我是为你好,免得等会儿我经纪公司的人来了,你想走也不行了。”  女子想想也对,若是让人看到她在司英理的房间就惨了,隔天必定登上八卦头条,她的名誉可赔不起,但是从美男子的怀中离开,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啊。  “谁教你这么帅,你是我的偶像嘛,住到我的饭店,让人家吃不好、睡不着,失眠了好久,你要负责啦。”把人家吃掉的人先喊冤,摆明了赖定他。  司英理始终勾着迷死人的浅笑,瞳眸里透着深奥难解的幽光。  “那是我的不对了。”他拍拍女子好生安抚,就是这份柔情蜜意,教人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没关系,你可以弥补。”女子趁势把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磨蹭上他硬朗的胸膛,用嗲死人的声音撒娇,试图唤起他的男性雄风,再掀一场巫山云雨。  司英理很有诚意地回她一个俊魅的微笑,嗓音是那么腻死人的低沉磁性。  “我很乐意。”他以行动展现诚意,将女子吻得意乱情迷。  他的吻功一流,看似激情的深吻,却是他冷静理智下的产物,在吻人的同时,他也冷睇着对方任自己逗玩摆弄的模样……

TOP

真无趣,就跟过去曾吻过的每个女人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他不否认自己是个没心少肺的花心男人,激情对他而言,只是表面上的基本礼貌,到目前为止,他的心无比冰冷,还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引燃他内心深处的热情,也或许,他体内根本没有热情这种东西。  一阵缠绵后,女子脸带潮红,餍足地离开了房间。司英理将她送出门,门才关上,正要转身时,门铃又响起,他看了下墙上的钟,眉毛微挑。  啧,真准时。  打开门,毫不意外是皇林模特儿经纪公司的总经理,邓影。五十二岁的他,有着所有中年男子迈入这年纪时都会有的发福身材,但身子健朗,神采奕奕,相貌虽普通,双目却很有神,总是展现着事业有成的自信。  邓影劈头就问:“我没看错吧,刚才从你房间走出来的,好像是这家饭店的董事长夫人?”他一边诧异,一边还不断地看向那离去的背影。  “正是。”司英理回答得稀松平常。  邓影收回目光,讶异地转向他,举步跟随在他身后进门。“不会吧,难不成你跟她……”从司英理一身的服装不整,再迟钝的人也嗅得出适才发生了暧昧不明的事。  “显而易见,不是吗?”司英理走向浴室,进入大理石铺设的卫浴,打开墙上的开关,让冷水白头顶淋浇而下。  邓影在门外继续叨念。“英理,她可是饭店的董事长夫人。”虽然这已是屡见不鲜的事了,但这次可是大人物。  “是她自己半夜摸上我的床。”他的语气仿佛跟谈天气一般自然,对他而言,这的确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邓影早该猜到,绝不能轻忽司英理对女人的魅力,为了拍一支度假饭店的广告,饭店董事特地招待他人住总统级套房,享受顶级的待遇,还安排了日夜二十四小时的保全,以免过度疯狂的Fans闯入,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摸上床的,是堂堂的饭店董事长夫人。  “要是被人看到就糟了,最怕是哪个饭店侍者被记者给收买。”邓影头大地想,司英理一向太不避嫌,因而被媒体按下一个花心的罪名,幸好这并不损及英理的群众缘。  “就算被看到,有差吗?”司英理好笑地反问他。  邓影想了下,耸耸肩。“是没差。”

TOP

演艺界的生态千奇百怪,有的艺人越花,名气越大,司英理便是如此,八卦杂志每爆料一次他的花心史,他各种广告和片约便接踵而来。  “这就是喽。”  司英理从浴室走了出来,下半身围着大毛巾来到窗边,湿透的长发在阳光下黑得发亮,阳光将他的轮廓照出一层光晕,银光点点的水珠让他赤裸的上半身看起来性感极了。足以媲美西方模特儿的标准身材,浑身上下充满力与美的胴体,无一丝赘肉,加上俊美无俦的长相,无异是他打遍亚洲无敌手的最佳武器。  他斜靠在窗棂,佣懒得如一头出浴的美狮,俊美的外表,别说是女人看了惊艳,连男人看了都自叹不如。  邓影在演艺界打混了十年,如今是颇富名气的皇林模特儿经纪公司总经理,司英理是公司极力挖角过来的明星模特儿,两方目前签的是广告约,除了广告,司英理不受任何契约约束,为了表示公司对这位大明星的重视,邓影身为亚洲区的负责人,亲自来为他打点。  “算了,你高兴就好。”邓影两手一摊,算是服了他了。能和美艳的贵妇上床,其实自己也很羡慕,自古俊男才子多吃香,像自己这种没长相的,就只能努力工作赚钱好提升男人魅力了。  “广告十点开拍,摄影器材和人都到齐了,就等你。”  “我准备好就出去。”  其实司英理也不需要如何准备,广告拍摄的场景在饭店的游泳池,他只需穿一条泳裤,露出完美的胴体和迷死人的笑容便行了。  这是一个无趣的工作,老实说,他当初并不想接,要不是因为好友夏儒绅目前正带着现年高三放暑假的未婚妻去欧洲玩乐,而另一个好友沙亦臣也因为老婆又闹失踪了,忙着环游世界逮人去,害他连个消遗的对象都没有,才临时接了这个广告。  游泳池畔——  “很好,面带微笑。”导演在一旁大声指挥,同时要3号摄影机来个特写。  电力十足的微笑是司英理的金字招牌,这实在没什么难的。  “含情脉脉地看着女主角——对!就是这样。”  司英理心想这女主角似乎太热情了点,彩排时明明说好只是两人轻搂对望而已,正式来时居然把她的大胸脯也倒贴到他身上来了。  “很好!再亲密一点,再热情一点……”  要亲密热情是吗?这个简单。  司英理收紧手臂,将女主角给搂个紧实,不辜负她眼中露骨的渴盼,然后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以鼻尖轻轻摩挲着她脸上肌肤,欲触未触的唇瓣浮现一丝浅笑,用灼热的气息将她挑逗得魂迷魄散,比任何热吻的咸湿镜头更加撩人,把现场观看的人也搞得心跳加速。  他拍广告很少NG的,通常是一次搞定,直到一个人影在他眼前晃过,不过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便令他当场怔住。  是她!那个踢男人胯下不脚软的女人!  司英理想也没想过会在此情况下遇见她,工作中从不分心的人,竟然一时失神了。  然后,因为她的出现,让他向来得心应手的镜头,破例NC了好几次。

TOP

 琴桦暄站在一群女生中间,灿亮有神的眼眸正好奇地盯着那些广告工作人员,因为这是她头一回参观广告现场拍摄作业。  她绑了个马尾,漂亮的额头上有几缯发丝垂落,当微风吹过,扬起写意的弧度,而她素净着一张瓜子脸,使她在女孩子群中显得特别,因为她不像其他女孩们特意在脸上妆点胭脂,也没有在打扮上费神,随意穿着一件腰间打结的白色衬衫,一条七分牛仔裤。  她双手插着口袋,身材高姚,比例匀称,别的女孩子全冲着男名模司英理而来,她则是对工作人员如何运作广告拍摄有高度的兴趣。  因为朋友之中,有人的亲戚是这家广告公司的人,所以她们才有机会在场外参观,但按照规定,她们只能待在围起的白线之外远远观赏,不得越雷池一步。  这样看得到才有鬼哩!  只要不入镜,到处走走看看,应该没问题吧?她心里这么想,趁大伙儿的注意力全在广告主角身上时,她溜达到摄影机后头研究研究。  “卡!”导播一个喝令,差点没把她吓死。  她听到工作人员的谈笑内容,原来是男主角NG了,而这件事把现场所有人全逗笑了。  没兴趣。  她脸上的表情很明白写着这三个字,对于摄影器材的兴趣大于那个什么名模东东的。  呵……原来摄影机还可以接到另一个萤幕,拍过画面后再重新浏览检视。  她对其他东西的专注,对他完全的忽视,这些全收进了司英理的眼里,明明只是几个简单的镜头,他却无法专心,反而一再受到她的影响。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而这个感觉很新鲜,居然有女人对机器比对他有兴趣?因为这份认知,害他无法专心,目光忍不住往她那儿瞟去……  “卡!再来一次。”  琴桦暄心想,这位名模一下子就被喊卡,看来不怎么会演嘛。  “不行,再来一次!”导演喊道。  又NG了,也好,她正好可以从头仔细观察他们如何调整镜头,如何操作。  没多久,导演又叫暂停。  “卡卡卡!不行!再重来一次!”  琴桦暄抬起头,这一次,她不再注意摄影机的运作和其他器材,目光改落在男主角那头。  终于看这里了,是吗?  几不可察的笑意掠过司英理微眯的深海澄眸,第一次NG是不小心,第二和第三次则是故意,目的当然是要引起她的注意,连他都很意外自己会这么无聊,但她的一举一动确实引起他的注意。  初次见到她时,她给予男人致命的一击令他印象深刻,直到这次的再见面,他才发现自己竟挺在乎她的,所以才有了这个试图引起她注意的举动。  有意思,在观众面前,他从未如此充满表演的欲望。  他天生就是个聚光点,懂得如何利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或一个动作,来抓住观众的心神,更懂得掌握人心。

TOP

当一群Fans聚集时,虽然她未施胭脂薄粉,穿着也不鲜艳,却反而最吸引他的注意,别的女人用渴望的目光盯住他,巴不得把他吃了,她却闲晃来闲晃去,忽视他的存在。  被人忽视的感觉他头一回尝到,很新鲜,也很具挑战性。  一改先前的深情凝眸,他的眼神突地变得深邃难测,眼瞳有若幽合中透出的两道银光,清冽有神而专注。  气氛因他而改变了,他轻易掌控了现场的律动,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和表情,仅是这倾注凝神的顾盼,便令人心弦怦动,屏住了呼吸。  被他凝望的女主角几乎要融化在他撒下的眼波情网中,而镜头的拍摄,最后停驻在他直视镜头的画面,一对猎爱黑眸的特写。  现场,静肃着。  “卡!非常好!”  随着导演的赞美,现场响起鼓掌喝采。  “哇……他刚才的眼神好棒。”有工作人员私语着。  “我从未看过他有这么棒的演技,怎么说呢……以前的也很好,但这次多了一种慑服人的魄力。”  “虽然是拍广告,但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这支广告一定大红,客户会很高兴,说不定可以签下明年的广告约。”  “咦?你是谁?”  终于有人发现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位不属于广告工作人员的女子,她是怎么靠近的?站了多久?竟然都没人发现。  “我——”琴桦暄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对方严肃地打断。  “谁让你进来的,你不可以进来,必须退到白线之外。”  “可是……”  “这里不能签名,要签名请在饭店门外等候。”  对方很不客气地说,把她当成了一般的烦人“粉丝”。  “等等、等等!我是——”琴桦暄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人就被不客气地推出去。  “小张,什么事?”  推拒的两人因这声音而停止动作,询问者不是别人,正是司英理本人,此时他身上已套了一件白色的袍子,包裹住结实修长的身体,穿着白袍的他,又是另一种风味,看起来十分温文儒雅。  小张看到司先生,忙哈腰地道歉。“司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惊扰到您了,只是不懂规矩的影迷想要签名。”

TOP

“谁说我不懂规矩,你们又没立告示牌说不准进来,我怎么知道!还有你干么这么凶,我就算要找人签名也不是找你,跩什么跩呀!”琴桦暄气愤地反驳。  “你这女人——”  “小张,人家是女孩子,客气一点。”  “可是司先生,她……”  “没关系。”  司英理示意小张稍安勿躁后,温煦的视线若晨曦第一道日光,落在琴桦暄的容颜上,唇边的浅笑如春风拂面般沁人心脾。  “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他的语气温柔,态度绅士,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着巨星的光华。  “这……可以要签名吗?”瞧人家这么客气,琴桦暄也不好意思太凶,改而收敛了点。  司英理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当然可以。”对她,很奇异地,他愿意开例,尤其当见到她喜上眉稍的反应后。  “真的吗?!那太好了!”说着,琴桦暄忙从袋子拿出一张DVD光碟,兴高采烈地迎上前。  司英理绅士地伸出手,准备大方地签名,但东西没接到,人已从他旁边咻地过去了。  咦?他一怔,狐疑地转过头,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火速远去的背影。  她是要签名没错,而目标是他——身后的大美女,这次广告的女主角。  “麻烦你,请帮我签名,拜托拜托!”琴桦暄双手合十,请托的对象是那个名气差司英理十万八千里的女歌手。  小张颇感意外地看着那女子,再偷瞧依然站在原地的司英理。  他的英俊依然所向披靡,微笑依然迷人,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降低了温度,让人感觉好冷、好冷……  “小周。”司英理的目光锁住那离开的倩影,开口叫着身边的人。  小周是司英理的私人助理,反应快,办事效率高,又守口如瓶,听到老板的叫唤,人立刻过来。  “司先生。”  “去帮我打听那个女孩。”  小周顺着老板的指示,朝那女孩望了一眼,立刻明白老板的意思,点点头。  “是,司先生。”

TOP

刘家,是琴桦暄最不愿来的地方,因为这里住着她最讨厌的人,但是又不得不来。  按了门铃后,来开门的是一位美丽的中年女子,也就是她母亲,一见到是她,琴母扬起慈爱的笑容。  “桦暄,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来看妈妈?我正在想你呢——”  “人渣在不在?”她懒得罗嗉,直接进门。  “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刘昂……”母亲关上门,跟在她后面。  “好吧,畜生在不在?”  “桦暄!”母亲的语气中有着轻责。  “本来嘛,畜生生的儿子当然也是畜生。”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刘叔叔,如果我嫁给他,他就是你继父。”  “喂喂喂,跟畜生交往的是你,又不是我,对我来说已经很吃亏了,别想我叫畜生爸爸,我也不想跟畜生的儿子当兄妹,那太委屈我了。”  姓刘的是母亲新交的小白脸,凭着一张貌比潘安的面孔行骗天下,而姓刘的跟前妻生的儿子叫刘昂,与她同年,遗传了他父亲俊帅的长相和花心的个性,总之,现在这两个男人,是她最厌恶的,偏偏母亲老是找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只会说甜言蜜语,一点内涵都没有。  “你这么说刘叔叔,太不礼貌了。”母亲轻声责备。  “一天到晚当种马找女人的人,不是畜生是什么?”  身后没了声音,琴桦暄顿住,回头狐疑地盯着母亲,果真见到她眼眶闪亮的泪珠,禁不住叹了口气,无需明说,她心里有数,肯定是——  “他又花心了,对不对?”  母亲没说话,但泛红的眼眶、盈满的泪水已说明了。  琴桦暄满肚子的怒火,这种事已不知发生多少次了,打从她高中开始,就常见到母亲的愁容,一开始她会心疼、同情,但到后来,她只有怒气。  刘叔是母亲离婚后死心场地爱的男人,但那人并不适合母亲,除了一张皮相,她搞不懂那花心的男人哪一点好,为了母亲的幸福,她不知劝了母亲多少次,要母亲离开那男人,并在高三毕业那年,终于忍不住找刘叔大吵了一架,但人家却不以为意地回她——  “我找女人你母亲都没意见,你气什么,我早告诉她,不满意的话就分手,是她自己不肯走,硬要赖着我。”  为了这句话,她气得二话不说,当场揍了刘叔一拳,谁知母亲竟冲进来阻止,哭着抱住那男人,反过来指责她,自那天起,她就发誓离开这里自力更生,搬出刘家,不再过问母亲和这男人的事了,因为说了也是白说,姓刘的男人说对了一件事,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人家都明白说了,母亲却死不肯离开,又怪得了谁?  思及此,她握紧了拳头,强压下胸口奔腾欲爆的怒气。

TOP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的母亲很可怜,但硬要爱着这种男人自找罪受却很可恨。  她转回脸,闭上眼冷静下来后,睁开怒目大喊:“刘昂,你给我出来!”  楼上传来一句:“歇斯底里鬼叫什么?你自己上来!”  琴桦暄没再理会母亲,迳自大步上楼去,只想赶快完成今天来的目的。  一进房,就见到刘昂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手上正拿着裸女写真,坐卧的姿态极不优雅,即使见到她来,也依然故我。  琴桦暄冷冷地瞪着他。“你要的签名,拿去。”  一张DVD以飞盘之姿,不客气地抛往空中,她一点也不担心会摔坏它,因为在它落地前,一定会有一只狗接住它。  “喂喂喂——小心!”DVD果真被扑上前的狗儿给接住,还很神准。  “真乖。”她冷哼。  “乖个头!你要是摔坏了我的DVD,看我怎么修理你!”刘昂气急败坏地大骂。  会叫的狗不会咬人,她老早听腻了刘昂只敢用嘴巴威胁,却没胆真的找她算帐,所以她也一直当他是疯狗乱吠。  冷眼扫过墙壁上贴满的裸女照,发现又添了新的三级片女演员海报了,而坐在床上的刘昂,空有一张不错的长相,但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刘家的男人就是最好的写照,父子都是这副德行,本来这跟她没什么关系,偏偏她有一个不长进的母亲,不爱张三李四,独爱上了刘家的男人。  “照约定,不准泡阿梅。”琴桦暄冷冷地说。  阿梅是她在唱片行的好同事,提到这个她就有气,也不知自己和刘家男人是结了什么孽缘,母亲爱上了刘叔,而好友又爱上了刘叔的儿子刘昂,当她得知阿梅暗恋的对象是刘昂后,立刻大力反对要阿梅放弃刘昂,并明白告诉她刘昂只不过是个空有相貌的空心大萝卜罢了,阿梅却不听劝,为刘昂茶不思饭不想地,直夸他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有时候,她真怀疑刘家男人到底是下了什么蛊,搞得每个被他们迷住的女人死心塌地。  明知刘昂是一只披着野狼皮的臭男人,阿梅若被他钓上,肯定苦海无边,连回头的路都没有,她实在不忍心见到又一个女人为刘家男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在和刘昂谈判后,达成了这项协议,只要她帮他拿到他手上那位以性感著称的女歌手的签名,他就放弃钓阿梅的计划。  因为朋友中有人刚好认识广告界的人,得知某家广告公司即将为那女歌手拍广告,让她有机会可以到拍摄现场要求签名。  “你挺有办法的嘛,不如帮我要女F4的签名海报——吓!”刘昂噤口,他的衣襟被揪住,汗涔涔地瞪着琴桦暄森冷漠寒的面孔。  “我警告你,你最好说话算话,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我可管不住我的拳头。”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