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笑了,因为她笑了。 她是一介女子,足以摧毁世界. 却不得开心颜. 冷酷教她如何生存在这个不知道谁是谁的地方,又教她如何掩埋起情感。但这并不是真理。于是她迷惘,她失望,她彷徨。直到某一天少年的笑脸绽放在她眼前,竟让倒塌的石块碾碎了阴霾。真理也不再是真理。 我们哭了,因为她哭了。 雾者为水,烟者为尘。当所有人嬉笑打闹,她却仍倚在阳伞下静静地翻阅书本,似乎从未停止。这样的她看上去很柔弱。当所有人伤痕累累,她也会用锐利眼神扫过敌人的狰狞,似乎不曾畏惧。这样的她看上去又很刚强。罗宾便是如此让人琢磨不透,既说如水,不如说像烟。沉默,却能进入每一个角落。然后静静,静静地散落,不做声响。而每一个散落,却都能在地面刻下痕迹。对的,就算平日里的她不爱说话,一颦一笑却叫人记得那么牢。像一道咒语,无需想起,不曾忘记。在皇陵里笑着的罗宾也是,在海列车里笑着的的罗宾也是。路飞只用说一次要勇敢,她就能永远记住,然后笑。好乖巧。 也许她的魅力正在这里。她是烟,低调,却难忘。这与样貌,出身都无关,是一见钟情的喜欢。伙伴们也一定是这样想的。所以能义无返顾,所以能面对枪林弹雨。不想她牺牲,不想她离开妮可.罗宾是烟。飘渺的烟,深沉的烟,亢长的烟,神秘的烟。曾听过她被人比做风信子,比做栀子,等等。大朵小簇,每一种都弥漫着暗香。像,很像。我却仍然固执于曼珠沙华。罗宾是怎样的,怎样的一次又一次与幸福错过,怎样的背负怎样沉重的回忆,怎样的行走在瓦砾之上,怎样的被灼痛。曼珠沙华是怎样的,怎样的花叶永不相见,怎样的承载怎样复杂的人生,怎样的绽放在三途河边,怎样的被恐惧。 因为出生在奥哈拉,因为拥有能力,因为读懂真实,她被命运捉弄了二十年。这样的故事有多少。灵儿也是,神奈也是,我爱罗也是。我们不希望罗宾成为下一个。幸好有一句“存在并不是罪”可以支撑,型号有一群伙伴可以信赖。 N终于喊出口的“想活下去”随不明液体奔涌而下,释放了多少个夜积压的伤楚。她是彼岸花,妖冶,美丽,却孤独。让人想去深深怜爱。 伙伴们也一定是这样爱着她。所以能无所畏惧,所以能依然眼神坚定。希望她快乐,希望她充实。妮可.罗宾是花。璀璨的花,寂寞的花,朦胧的花,彼岸的花。她是一介女子,足以让我们企盼。我们企盼她回来,企盼地抱着吉他在屋顶上高唱“爱我别走”,企盼地抓狂。烟或是花也许都不在乎了。只知道伙伴需要她,我们需要她。如果一回头又能看见她淡淡的笑,那该有多美妙。少年冲破所有阻隔再次用笑容拯救她,竟让坚定的誓言穿越了颤栗。神也不再是神。 我们笑了,因为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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