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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发表于 2006-4-2 11:14 AM
| 只看该作者
| 幸好驾驶反应够迅速,及时煞车,减缓了冲撞力。经过紧急处理,医生宣布并无大碍,几处伤口与大腿骨折,需要点时间疗养。 父亲的斥责,他完全没有听进去,麻麻木木的,什么也感觉不到。 母亲看起来比他还内疚,更加悉心的在床边照料。 其实,他不会不懂的。母亲自认是破坏裴季耘家庭的外来者,因为道德感作祟,对裴季耘总有一份挥下去的歉疚、自责,於是更倾尽心力,全心全意的呵护关照著自幼多病的他,同时,也忽略了自己的儿子。 她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後母难为,不管发生了任何事,就算心疼也不敢偏袒或维护自己的儿子。 他在这个家成了隐形人,不管裴季耘多努力地想要亲近他,也只会让他觉得是怜悯与施舍,他的傲气不允许自己接受。 看著病床中沈睡的裴季耘,白色的纱布层层裹在额头上,他视线没有移开过那张清俊苍白的面容。 他想了很多很多,从过去到现在,甚至是未来,於是他有了决定。 吸了口气,他转身走出病房。愚人节,让她想叹气的一天。 一大早睁开眼睛,看著墙上的日历,叶心黎只有摇头的分儿。 也许真的是她太单纯了,比较好整,所以老成为别人下手的目标,回想起来,她好像没有一年的愚人节不被耍。 去年也是这样,她没忘记她就是在这一天,奠下与裴宇耕那段难分难解的孽缘。 想起那段过程,忍不住又丢脸地想往地洞里钻,她怎么会那么好骗啊!都怪他演技太精湛了,没去角逐金马奖影帝实在埋没天分。 就像他说的——愚人节里,什么蠢事都可能发生,被整是她笨。她得多防著点,今年绝对不要再被整了,尤其是那个老说她笨得像猪一样的裴宇耕,他要是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才有鬼咧! 她梳洗完毕,换上校服出门,要去等公车的必经路上,看见斜靠在巷子出口的裴宇耕。 哇咧!还不到学校就在半路堵她,他这么迫不及待啊? 她更加小心提防,谨慎地走向他。「你——等我?」 裴宇耕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表情少了平日的痞子调调,看起来有几分认真。 「我有话跟你说。」 「噢,好,你说。」她留心应对,看他要玩什么把戏! 他双手插在口袋,仰头看了看天空。 「你知道,我这个人任性妄为惯了,社会所定义的价值观,我当它是狗屎,我只做我想做、我要做的,从你认识我的时候就是这样,我甚至不排斥去见识看看黑社会长什么样子,如果不是遇上你的话。」说到这里,他停了下,转头凝视她。 「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我,但是你的观感,我却不能不在乎,我不要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个痞子、一个流氓,避之唯恐不及,所以你要我读书,我就读书;你要我安分守己,我就不去耍狠鬼混,乖乖陪你在教室听课;你要我有气质,我尽可能改掉满口的脏话……我不在乎的社会规范,偏偏是你最在乎的,所以我不得不去正视。我说过,我会让自己配得上你,我不知道我努力得够不够,但是我一直照著你的期许去做,期望有一天能达到你的要求。」 「你、你——」他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个啊? 「你怎么说?」他一瞬也不瞬,专注地望著她。 「什么——怎么说?」她支支吾吾,拙於应对,毕竟不是每天都有人对她做这么真情至性的表白,她哪晓得该怎么反应? 「还需要说得更清楚些吗?」他点了下头。「这些话,我曾经说过,今天,我再说一次——叶心黎,我喜欢你。」 「啊、啊?」冷不防被示爱,她儍愣愣的。 虽然他老说她笨,但还不至於笨到那种地步,他的心意,别说她了,恐怕全校都知道。自从因周书贤而起的冲突之後,他就已经绝口不提了,每天与她笑笑闹闹的,活像没那回事。 今天,他特地挑愚人节来说这句话,就容易让人想很多了。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连那种「恶作剧之吻」的玩笑都开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的? 想到恶作剧之吻,她立刻防备地退开一步。不会吧?他又想要那种贱招,假示爱之名,行恶作剧之实? 「裴宇耕,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一脸戒慎的表情,他苦笑。「我只是想知道,我所做的这些改变,够不够达到你的要求?够不够让你接受我?就等你一句话了,我很想留下来陪你,真的很想。」 他的表情很诚恳,但就是太诚恳了,相当违背他的本性,让她不得不怀疑他说这些话的居心,她说过了,他演技精湛得足以角逐金马奖影帝。 「你干么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样子啊?很奇怪耶!」又不是在演偶像剧,他不是那块伤春悲秋的料啦,他就连唯一的一次表白,都是用凶神恶煞的口气吼出来的咧,突然忧郁耍多情,要她怎么相信他? 「如果是呢?你会不会舍不得我?」 原来如此!他这回该不会是要用生离死别诓她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後,再来狠狠嘲笑她的愚蠢吧? 「我干么要舍不得你,你要去哪里就去啊!」她不要再上当了,绝不! 他微微闪神。「是吗?我走了你真的无所谓?」 「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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