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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不喜欢者慎进...

灰蒙蒙的天空不稍片刻便下起绵绵细雨来,少年踏着石板小路急急忙忙地朝林子深出跑去,连绵不绝的雨丝稍稍打湿了他漂亮的褐发,露水顺着他明朗俊俏的脸颊滑落,看起来极为诱人。

  “该死!”全身沾满雨水使少年十分不悦,“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非宰了你们不可!”

  不管怎样,他可不想再淋一滴雨了,所以少年在怒骂之后又更加快了脚步。

  他刚一踏进林子深处的木屋就立刻见到一张可爱的少年脸蛋朝他凑过来。

  “哟,石界,你总算来了。”对方向他友好地打着招呼。

  那是个长相不输给石界的少年,但不同的是他比石界看上去要稍微成熟俊秀一点,而且和石界刻意染成的褐发不一样,他有着微微弯卷十分柔顺的金色发丝,而且眼睛也是黄色的,是淡而美丽的橙黄色。

  “究竟是什么事啊?叫我叫得那么匆忙。”随手拿了一条干毛巾,石界边擦拭边四下张望一圈,看样子,该来的都来了。

  递给石界另外一张干毛巾,之前那个少年笑嘻嘻地说:“大家是在讨论开学典礼的事,已经没有几天了不是吗?所以我们也该准备准备迎接那些新来的同学们。”

  将毛巾帅气地一丢,石界似乎想到了什么。

  “喂,这次该不会是轮到你了吧?”

  少年并没有回答,代替他回答的是大家不约而同都点下的头。

  “老天!”石界头痛地摸摸头,“你知不知道你的想法从来都很幼稚呢!”他那一副受不了的眼神立马引起对方的不满。

  嘟了嘟嘴,少年显得很不高兴,“你干嘛这样说我,你还没听我的计划呢!”

  嘲笑地一瞥,石界自信满满的说:“不是我说,就瞧你刚才嘟嘴的那个表情不是幼稚是什么,而且要说可爱我绝对要比你可爱得多。”说到这里石界又急忙摇摇手指,“不对,不对,应该说是我比你俊俏得多才对!”

  石界只自顾自地说着,殊不知后面的少年此刻已是火冒三丈朝他猛地扑了过来,而在场的其他人见他们扭打在一起都没有去阻止的想法,毕竟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事。

  “看来,这次交给你们就行了。”其中一人手里把玩着黑色的小猫咪开了口。

  “什么我们啊?”石界立刻停止扭打连忙起身否认,“这是他的事,既然轮到他就该他自己一个人去做。”

  “谁稀罕啊!”对方也起身整理起衣服,“幼稚不幼稚不是你说了算,只要她喜欢就好!”

  之前她还在家里呼呼大睡,然而却因为弟弟石界的一通电话不得不从香甜的被窝里爬出来,说真的,那时石秋还真有点不高兴,毕竟她可是今早二点半才睡觉,所以当八点手机发出响声时还真是有杀人的冲动。

  她怒火中烧的接起手机,但下一秒一听到弟弟可爱又充满阳光的声音后怒气就顿时被抛在九霄云外了。

  “姐姐,我今天忘记带钱了耶~可不可以帮我拿到学校来啊~拜托了啦!‘

  石秋刚接起电话就立刻听到那边石界如同炮弹般长长的请求,她是很想拒绝,但拒绝的前提是对方得不是石界,可神却偏偏选中了那个例外。

  “好啊!”想都没想,石秋立刻一口答应。

  “还有还有,”听到姐姐十分爽朗的应答后石界便立刻乘热打铁,“姐,能不能在麻烦你过来时顺便帮我买几块草莓蛋糕啊,我好想吃的说~‘

  “好~没问题!‘身体快于大脑,在石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自己的嘴巴就已经笑着答应了弟弟的恳求,想想也是,因为是自己的弟弟嘛,所以自然会答应他了。

  石秋现在想想,似乎从小到大自己就无法拒绝石界的任何请求,就算是在生他气时,只要石界一来撒娇道歉她就立刻会让怒气烟消云散。

  “哎——”边走边叹气,石秋知道自己有时太宠爱石界,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只有对石界没办法发火,好像注定被他这个弟弟给吃得死死的。

  不过,答应石界来这一趟也好,反正再过一周自己也要来上他所读的天缘学院了,尽早熟悉熟悉地形也是必要的。

  和弟弟不同,石秋要就读的是天缘学院的大学部。

  天缘学院,是在全国比较出名兼臭名远洋的一所私立学院,里面主要分为高中部和大学部,因为理事长奇怪的个性使学院的一些作风与其它学校不太一样。比如说大学部的学生们可以不用住宿在学院里,而原因则是因为理事长说‘这样会给学生们更多的自由空间’;而且整个学院也只有一个学生会,学生会里面的人员都是分别从高中部和大学部里投票选举出来的,至于原因嘛,则是理事长的一句‘这样便于高中部和大学部学生们的交流,很有趣’,当然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在这里就不一一例出了。

  而石秋所读的细分的话就是大学部里的美术系,因为天缘学院比较出名,所以她才决定选择这所学院就读好便于她毕业出来找工作。

  她想在工作后赚很多钱,她想要实现从小的梦想,但她更想要的是自己独立好早一些离开现在的这个家,这个她不认为是家的家。

  “爸爸……”石秋喃喃自语,手不自主地握紧了胸前的吊坠。

  从自己家到天缘学院要乘坐861路公车,于是在出发的路上石秋便买好了新鲜的草莓蛋糕,她不知道学院附近有没有卖,所以提前准备准没错。

  一坐上车,石秋便在心里盘算,等会儿到了学院便让石界利用课间休息带自己稍微参观一下,
无爱亦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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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着,不知怎地,石秋突然将他和黑豹联想在了一起,他给人的感觉似乎就像一只黑豹,既帅气又神秘。  可又有点不一样?  究竟是哪里呢?  灵光一闪,石秋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不该说是黑豹,应该说是一只不介入世间的黑猫比较确切,因为他的脸虽然很帅但还是有些稚气。  离大人还有很长的距离呢……  想到这里石秋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仔仔细细地将对方打量完毕后石秋便收回目光,再一直这样盯着人瞧就太失礼,而且他要是中途醒来与自己四目交接的话一定会很尴尬。  既然欣赏够了,便该安静的等待着目的地的到达,如果没错的话,下一站就该是天缘学院。  下一站……对…下一站……  下一站!!!  天啊!石秋的头开始一阵阵发疼,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总不可能这样一直陪这个帅哥坐下去吧!可她体内的嗜美因子又让她无法离开。  怎么办啊?经过事实证明,美丽的东西永远更能吸引人类的心,尤其又是对美貌无法抗拒的石秋,可能是自己不够漂亮的原因,于是她便将目光放到其它美丽的事物身上,将欣赏他人当作一种乐趣。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嗜好,可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已成型就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所以当车开到终点站时,服务小姐看见的是一副奇怪景象。  一位男生正垂下头浅浅的睡着,而他身旁的女生正露出了极度扭曲的表情,那似乎是一种喜出望外、不知所措、还有求救的综合扭曲表情。  “小姐,终点站到了,该把你的男朋友叫起来了。”服务小姐亲切地朝石秋说道,然后定眼一看才发现这个男生长得十分英俊,虽说有点稚嫩但依旧不影响他的帅气。  “啊…”石秋脸抽筋地苦笑着,“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他真是自己的男朋友那自己也用不着在这里表演脸部“七十二变”了。  本来石秋是想叫醒他的,可一见他那睡脸就硬生生地将跑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睡得好香,实在不忍心叫醒,所以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服务小姐身上。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服务小姐也被这个不知名的帅哥的帅气给迷住了,不过还好,她不像石秋整个人都望了本,稍微愣了片刻后她就客气地摇了摇男子的肩。  “先……”本来想称呼先生的,可她得这样不太恰当,而且叫先生的话总有种之后会后悔的冲动,所以她又临时改变称呼,“弟弟,该起来了,终点站到了哦!”  弟弟!?  在石秋听到服务小姐叫弟弟的那一声后她全身都开始要掉鸡皮疙瘩,原因无它,服务小姐叫的声音甜得可以杀死一只熊,尤其是最后那个“哦”,更是让她全身冒痘。  这个声音也太甜了吧!  石秋唯一敢肯定的就是自己发不出这么甜的声音,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托服务小姐的福,那个睡着的人总算是醒了,只听见他闷哼一声,然后才睁开双眼。  和石秋想象的不一样,他的眼眸并不是黑色,而是蓝色和绿色的阴阳眼,那双带有冰冷的蓝和绿很漂亮,就如同宝石一般,美丽得让石秋和服务小姐都几乎傻了眼。  “啊!我该下车了!”石秋忽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冲下车,这一连串的动作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在看见那双漂亮得让人窒息的双瞳时她只觉得有股被深深吸引的感觉,那种感觉遭透了,所以才不自觉的想要回避。  “哎——”叹口气,坐过的站只好自己走咯。  数着身上的钱,石秋想,要是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坐车吧,走还不知要走多久呢?自己走走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让石界等太久就不好了。  数着数着,一不小心一张钞票就掉了下来,石秋本能地弯下身去捡,可没想到该死的风却将钞票越吹越远,眼看就要吹到马路上,石秋着急得还真想整个人都蹦过去。  “钱——!”在石秋跑向钱的途中,一支修长的手在她之前将其捡了起来。  没错,正是那个睡着在她肩上的人。  “这是你的……?”懒懒的有些沙哑的声音自那性感的薄唇里逸出,男子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秋,而那罕见的双瞳此时正半垂着,似乎是在向他人传递疲倦的信息。  “……嗯。”石秋不知所措地四处游移眼神,她现在真有点害怕见到这双眼眸。  男子什么也没说,将钱递给她后便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不可否认,在那一瞬间石秋还真有一丝失望,或许她有些期待吧,期待这个像黑猫的男子会对自己说声谢谢,至少她还是当了一段时间的枕头,但事实却是他根本就不知道。  就在与石秋擦过肩时,男子却突然停下脚步望向她,这一动作使石秋反射似的转过身来再度与之面对面。  “你……”男子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秒,他突然将脸凑近,然后用一种石秋所看不懂的目光凝视着她,或许是因为男子身高很高,让被盯着的石秋觉得很压抑、自己很渺小。  “那个……”石秋想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事,可一对上那双蓝绿色的阴阳眼她又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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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有得必有失”,这不,立刻应验在了石秋身上。  放弃坐车而打算走路的她万万没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即将发生,而这件事似乎也在预示着一个转折。  离天缘学院还有一段距离的路上,她便看见一群蹲在路边角落的混混,那些人个个凶神恶煞,嘴里还叼着烟,一看就知道是下暴的,可石秋不会觉得害怕,这应该和初中时有关。那时自己读的学校附近下暴的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群比一群厉害,可他们却都有着同样一个宗旨,那就是“就算饿死也绝不下女人的暴,下女人暴的简直不是男人,是社会中的败类、残渣!”,所以三年下来,男同学们是遭殃不少,可女同学们却毫发无伤。  因为这样她对这些混混们多少也有了些好感,毕竟他们还是有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石秋似乎忘记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世界上的人不会都如她所想的那般美好,要不然这些混混就更没机会出场了。  “喂,你!”其中一人开口叫住了她。  “我吗?”石秋诧异地用手指着自己,想确定对方叫的不是别人。  当然她也不是傻的,人都被叫住了那就表示等会儿的日子会不好过。  “废话!这里除了你还会有其他人吗!”其中一个壮汉一脸痞子样的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咽口口水,石秋试图使自己放轻松,如果被那些人看出自己心里恐惧的话那只会被欺负得更惨。  “你身上有钱吧?借点给我们这些兄弟们花花!”对方也不想和她在这里耗时间,单刀直入地说到。  借!?这些人说得比唱得好听,谁都知道是有去无回。  “那个……”生怕被眼前这个壮汉给揍上一拳,石秋在回答的同时还小心翼翼地后退,“我刚才买了东西…所以身上已经没有钱了……”  没钱才怪!石秋心里暗自叫苦,因为钱可是要给石界的,不过,就算不是给弟弟送钱她也没打算老实承认。  这些家伙,只要尝到一次甜头就会得寸进尺,所以绝不能被他们制住。  “喂!”听到石秋的回答壮汉有些生气,那原本就已经对不起观众的脸此刻更是扭做一团,像极了恐怖片里的怪兽,“你别以为我们是傻的,再不拿钱出来我们就要搜你身了,到时可别说我们非礼了你!”  ‘非礼’这两个字一出石秋的心顿时冷到极点。  她可不想被这些人给非礼,自己还那么年轻的说!可要说打的话,那石秋明白自己只有被揍的份,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方法。  “好…好……我把钱给你,你可别揍我……”  石秋慢慢将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  就在壮汉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拿到钱时,石秋突然朝他猛踢一脚然后立刻撒腿就跑。  “可恶!”壮汉痛得咆哮出声,“快给我逮住!老子饶不了她!”  其他人不用说,在石秋开跑的时候就起身朝她追了过去,他们那跑起的模样就像一群疯子在追一个小女孩。  “给我站住!”壮汉边追边吼。  他当自己是白痴啊?说的完全是废话嘛,要是站住才有问题!  但石秋明白女人在怎么跑速度也不及男人,知道自己一定会被逮到就索性一直没有回头,她很清楚一旦看见自己与混混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后只会使脚发软,跑不动。  现在只好祈祷奇迹的出现了!  可是现在也不得不哀叹,大白天的居然没有一个好心人前来相助,稀少的路人不是在看好戏就是事不关己的闪人,再不就是流露同情而不敢来阻止。  什么嘛!个个的良心都被野狗叼了!  其实她也知道这种事怨不得别人,毕竟若是自己的话或许也只是同情一下对方,因为无论是谁都不想被卷入这浑水中。  “站住!”听见后面的声音慢慢由远及近,石秋的心是一阵阵发慌。  不会快被逮住了吧?想确定一下距离好更改逃跑路线,石秋心一横回了头。  幸好,距离比她想象的要远得多。  而奇迹在这时就真出现了……  就在石秋回头的那一刻她便刚好正正中中的撞到了一块肉墙上,凭她多年的经验来分析自己一定撞到了某个人,而且对方的身高还很高。  一把拉住石秋的手臂,那人显然对她这种卤莽的行为不悦,然而两人相望时都不禁愣了一秒。  男人没想到和自己相撞的会是个女的,这样可叫他有气不敢发了,因为他从不打女人。而石秋则是一脸的恐惧,因为眼前男子的装扮太特别了,让她感到害怕。  说真的,那应该是个很帅的男子,年纪约在二十一岁左右,头发表面染成了茶色,而里面则是若隐若现的黑发,他的两只耳朵上都戴满了耳环,英俊的脸上还刺了些漂亮的藤状刺青,手臂不但戴有一些像手镯般的装饰品也一样刺有纹身,就石秋来看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不良少年。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霉运还真全部聚集在了一起。  “那个……我……”石秋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后面的混混们就追了上来。  “现在还看你往哪里跑!”壮汗咯吱咯吱地磨着牙得意的说到。  而其他人看见石秋被一个陌生男人拉着还以为是来帮她忙的,就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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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石秋并不想这样,因为把无关的人拖下水是很过分的事,可她也不想被揍,更加不想钱被下个精光,所以左右衡量一下后最终还是决定麻烦他人,大不了事后被男子捶几拳,这样也比被混混们打要便宜太多了,可意料之外,那个看起像不良男子的人似乎很好心,这使石秋心中罪恶感不断。  见对方一涌而上后她就开始后悔,要是这人打不赢的话那最后启不是两人都横尸街头,自己......太罪过了......  倏地,一拳狠狠地向她挥来,但在前一刻男子就将她抱进怀里,一个帅气地侧踢将对方踢得老远。  另几人见此情况打算从几面围攻他,而男子因为要保护石秋所以在动作上稍稍有些迟钝,不过依旧构不成什么威胁,他先是一个回旋踢将冲前的人踢倒,然后又用单手擒住后面的一人直接几拳猛击对手的腹部,而这时身后又出现人准备偷袭。  ‘危......‘石秋还没有叫出口男子就早已觉察到,他速度极快地捉住对方,顺势而下,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之后就像小说剧情一样,男子没用半会功夫就把那群混混们全都打倒在地。  ‘厉害!‘石秋见他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帅气,开始兴奋地拍手叫好。  ‘哪里。‘他也露出很谦虚的笑容,笑得很迷人。  而劈里啪啦倒了一地的混混也痛苦呻吟,然后一瘸一拐站起来转身跑人,在跑人之前他们还不忘出最后一口气:  ‘你给我记住,小子,等我们老大来了一定会找你算这笔帐!‘  拜拜!  男子帅气挥挥手,根本没把话听进耳朵里。  在他在回头望向石秋时,没想到她还是一张很兴奋的脸,看来看得很精彩啊!  ‘你好厉害啊!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首次见到打架这么厉害的人,石秋还真是佩服,她就不行了,体育成绩都不怎么样的人打架是不可能厉害的啦!  对方见石秋很真诚便笑着说道:‘我姓宇文,单名一个冉字。‘  宇文冉,宇文?好奇怪的姓,石秋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宇文‘应该是复姓才对。  ‘啊......那真是谢谢你了!我还赶时间得走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将永生难忘!‘一番激动的道谢完毕后,石秋打算走人,再这样耗下去恐怕等到中午都到不了学校。  可她转身刚踏出第一步就被宇文冉给叫住了。  ‘等等!你就打算这样谢救你的人吗?‘语调突然变得很轻浮,感觉和之前仗义相助的似乎不是同一人。  对于他说的话石秋十分不好意思,想来也是,别人冒危险帮你,结果只说了声谢谢就打算走,这样的确不应该。  ‘那么,我请你吃得东西表示感谢吧!‘石秋友好的提出意见,宇文冉人挺好的,所以她认为应该比较好说话。  可无情的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她的天真。  只瞧见宇文冉很邪恶地笑着,然后向石秋伸出了他纹有纹身的漂亮的手。  ‘我可不稀罕你请我吃什么东西,我要你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  !?  晴天霹雳地重击让石秋傻了眼,她愣在宇文冉面前一动不动,完全无法相信之前和蔼可亲的他(夸张了些吧)会是和现在这个面目狰狞的家伙是同一人。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变相下暴?  一想到这里,石秋开始怀疑从一开始这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计划好了的,为的不用说自然是她身上的钱,只是方法比较温和而已。  很瞧不起地盯着他,石秋眼里有说不完的愤怒,她讨厌别人这样戏弄自己。  ‘原来这些都是你干的啊!装作来救我,其实那些家伙和你是一伙的!‘石秋毫不犹豫地将内心想法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她现在完全没有顾及等会儿会什么下场。  而宇文冉在听完石秋的话后打趣地哈哈直笑,他没想到这女子的想象力会这么丰富。  凭良心说话,他和那些低俗的家伙们绝对不是一伙,会遇见这个女子纯粹是巧合,但是对方会那么想也在情理之中,谁叫自己翻脸比翻书还快。  保持沉没,宇文冉什么解释都没有,他很想知道这个像辣椒的女子还会说什么。  见他一直不说话,石秋就当他是默认了,然后很不客气地说到:‘抱歉!我就算有钱也不会给你,你要是想揍我就揍吧!‘  认命的闭上眼睛,石秋已做好随时牺牲的可能。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给我钱也没什么。‘宇文冉带有神秘色彩的笑着,看在石秋眼底有种说不出的怪感。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觉得这个叫宇文冉的人思考方式很另类,但怕他说话不算话,所以石秋又再度询问一遍,‘真的......?‘  ‘真的。‘  对方给了肯定的答案后石秋呼了一口气,总算能安心了。  ‘那,拜拜!‘既然可以走了自然是不会多再留一秒,她可不希望在自己犹豫的时候听见这个人说什么自己后悔了的话。  乘现在把一切变成事实是最好的方法,就算他后来后悔也已经找不到自己了。  就在石秋准备偷笑时,身后的人又接着无关紧要地说道:‘只要你不想要这个掉坠了的话,可以尽管走人,反正这个可是很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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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偷!”石秋真的生气了,要知道,如果有人敢打这掉坠的主意,她可是会拼命的。  而宇文冉依旧露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很是委屈地解释,“你还真是误会我了,这明明是你自己给弄掉的。”  “鬼才相信你的话!”石秋打死也不会相信。  不过,她这次真的又误会宇文冉了,掉坠的确是她不小心给掉落了。  但别人的信任对宇文冉来说无关痛痒,他也没想到过澄清,还是摆出一副很欠扁的尊容,“无所谓,反正这条掉坠是相当值钱的,我把它当了也一样。”  这话让石秋很不是滋味,她真恨不得扑上去,不过前提是要能够打得赢。  明白再这么对峙下去也只是没完没了,自己不可能从他手里抢回掉坠,所以石秋也只好认输。  “要怎样你才会把它还给我,钱吗?我给你。”钱目前对石秋来说已经不在重要,重要的是这条有特殊含义的掉坠。  对于石秋的突然软化,宇文冉一阵诧异,没想一条掉坠就把对方收得服服帖帖,这反倒叫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为什么这条掉坠对她来说如此重要。  “这条掉坠很值钱,不像是你这种人买得起的。”宇文冉就事实说,因为石秋穿的衣服很普通,并不是什么名牌,而这种掉坠对于普通的家庭而言是买不起的,所以这从中一定有什么来头。  很有趣!  可宇文冉的兴趣并没有被石秋放进眼里,现在她整个视线内除了那漂亮的掉坠外就没有再容下任何东西了。  看着那略带悲伤的表情,宇文冉突然不想在继续捉弄她。  “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简单明了地上前问。  “呃!?”石秋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名字?”宇文冉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李梨。”随口胡诌一个,反正以后也没有见面的可能性,所以石秋就顺口说了个谎。  显然对于她的回答不满意,宇文冉很狡猾地瞪着石秋,片刻过后才缓缓出声。  “你在说谎……”  心里一惊,石秋没想到他这么简单就看出自己的谎言,觉得自己的演技也算是天衣无缝的,为什么宇文冉能看穿?  想来想去,答案就只有‘他不是普通人’。  “再不说实话,我就要走了,要知道你从我手里抢不回这个的。”将掉坠抛上抛下,宇文冉装出有点生气的模样。  这招果然吓到了石秋,她连忙摇头,似乎是在说不会、不敢再说谎了。  “我说,我说,我叫石秋!石秋!”生怕这个叫宇文冉的会走掉,石秋在说自己名字时还拼命拉住他。  这一惊慌失措的动作就宇文冉来看可爱透了,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小时侯妹妹也爱这样拉住他叫他带自己出去玩。  “石秋是吧……?”宇文冉很随意地从她面前走过,然后姿势潇洒地靠在了停在一旁的蓝色机车上,那是一辆很帅的蓝色重型机车,那深色的蓝就像美丽的海水,既醒目又亮丽。不过,这些石秋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心思早被其它东西所取代。  “嗯!石秋,这真的是我的名字,我没有骗你。”怕他不相信自己,石秋又再次重复。  点点头,宇文冉仔细打量着这条掉坠,带有玩味地问:“你这么重视它,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吧?告诉我,我想知道,很有趣呢!”  那有着恶作剧色彩的笑使想反驳的石秋顿时不敢吭声,看着对方带有邪恶色彩的脸她知道谎言无法瞒天过海,所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口,毕竟那时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那条掉坠是个男孩遗落的,是我七岁时发生的事……”  虽很久很久前的回忆,但当时的情景又再次复苏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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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石秋七岁,父亲因母亲的关系而出意外死亡,所以她和弟弟伤心得到了极点。  在父亲的葬礼上几乎没有几个人,从头到尾只有石秋和石界以及父亲的几个朋友,就连母亲都只来了一会儿就跟其他男人走了。  石秋不明白母亲心中是怎么想的,可也清楚事情的罪魁祸首是母亲以及那个男人!她觉得好恨,而究竟该恨谁她却不知道,因为父亲临终的遗言使她就算有恨却也只能硬生生地将其抹杀——  石秋……父亲去世后弟弟就拜托你照顾了……  一定要让你的母亲感到幸福……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就是因为这个心愿,所以对于想知道真相的石界石秋才什么都没说,她知道,母亲不希望被他们厌恶。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石秋一个人偷偷地哭着,因为不想让弟弟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所以每当伤心时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或许在这个公园里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哭泣吧,而小孩哭泣原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然而在石秋伤心之际,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却突然传入耳帘。  “你没事吧?”  一个可爱的男孩温柔地冲她笑道,那笑容好像具有感染力般立刻止住了她流下的泪水。  “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男孩关切的询问。  或许是觉得这个男孩人不坏,也或许是自己压抑得太久,所以石秋就更是放声痛哭,她这一哭倒还吓着了男孩,让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泪眼汪汪地望着,石秋终于忍不住说。  “我父亲去世了……”  明明父亲就是被母亲给害死的,可她却不能去责怪母亲,因为父亲太爱她了。  石秋一直低着头啜泣,但一会儿后就看见一只拿着糖果的手伸到她面前。  “这个……吃吃看吧!我姐姐说的,当她心情不好时只要吃点甜食就会开心起来!”男孩天真地笑着,让石秋有种是天使般的错觉,目光好似会不由地被吸引。  见她愣愣地盯着自己,男孩不好意思地扰扰头,“抱歉,我没想过你可能不喜欢吃巧克力糖果……”  “哪里!不会的!我很喜欢!”男孩话还没有说完石秋就立刻从长椅上蹦了起来,她满脸通红,显得特别羞涩,“谢谢你……真的……”  咧嘴一笑,男孩就乘机开始开导,“我想你父亲也不希望你这样伤心啊……应该让自己快乐好让他没有遗憾,你不是一个人吧,在这世上一定还有值得珍惜的人,无论是为了家人还是朋友,都要让自己快点振作起来!”  听着男孩的一言一语,石秋觉得悲伤似乎在慢慢退却,她或许忘了在自己悲伤的时候石界的心也是一样难受的,失去父亲的还有石界,所以,为了弟弟她应该振作。  而片刻之后,男孩因为有事而离开,他对石秋笑了笑,抛下最后一句话便像风一样消失在她视线内。  “不论遇到什么挫折,只要想想快乐的事就一定能振作起来,因为你不是一个人!”  注视男孩的背影慢慢消失,石秋开始后悔了,应该问一下他名字的,或许在将来见面时还能认出彼此。  垂头叹气,她知道自己就是胆子小了些,而这时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突然窜入眼中。  咦!?  是一条相当漂亮精致的掉坠。  拾起男孩遗落的掉坠,石秋愣愣的想该如何是好,等的话可能他会回来,可最终男孩还是没有出现。  “没关系……只要我一直保存好你,就一定还会见到他!”石秋对掉坠甜甜地笑道,从现在起要做的是让自己和弟弟更快乐。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没有受到过神的恩宠,但在那时石秋却由衷的表示感谢,因为取代失去父亲的哀伤,那一天,神让自己遇见了他…… 正文 第七章     虽然那个男孩的模样早已模糊,可是那份温柔却一直在石秋心底,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依旧期待着与他再次见面的那天,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有一句话想要对他说。  “这就是他那时遗失的掉坠,说起来也是我的初恋呢……”  每次一提起这段回忆石秋就会变得十分温柔,就像现在,宇文冉觉得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说完了。”  石秋并没有把事件的经过说得特别详细,家里的事她能省略的都尽量省略了,只有在说到那个男孩时才说得仔细了一些。  对于这种说明法,她不安地往上一瞅,可看到的景象却叫她想掐死这个男人。  只见宇文冉很无趣的抠着耳朵,看见石秋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后才了回神。  “说完了,”他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搞错没有,俗毙了,完全就是八点档的肥皂剧嘛!”他最讨厌这种肉麻兮兮兼俗气的故事。  “你说什么!?”石秋抡起拳头想揍下去。  “我说的是实话。”宇文冉实话实说,“我敢确定其他人都会这么说。”  其实石秋自己也知道很俗啦,要是换作其他人对自己说想必她的反应也绝对和宇文冉一样,只是因为是在那么悲伤的时候有人来安慰了自己,所以她觉得很美好,而且可能真的要自己亲身经历过才芟缕缆郯伞?p>  就算是八点档的肥皂剧,对于她却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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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请姐姐多关照了!”  有了个打前锋的,其他的女孩子就一窝蜂地冲出教室把石秋围得是水泄不通,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四周嗡嗡作响,就像麻雀在叫。  “那个……”她声音刚出就被其他女生的左言右语给埋没,石秋只知道那些人在不断的介绍自己,说自己哪里哪里好啊,使中间被卡着的她完全没法开口。  有没有搞错!  有些生气,石秋可不是来为弟弟筛选女友的,这些花痴女到底在干嘛?就算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该这样啊,她都还做不到这样厚脸皮。  想闪人只好用其他办法,比声音她自知不是这群女人的对手。  “好啦!你们该回教室了,马上就要上课了!”再一旁实在看不过去的老师终于开口,他瞧见石秋被围在女人堆里好像要被活埋了,就顺手帮她一下。  围成一团的那些女生在听到老师的招呼后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人,这一走让石秋顿时松了口气。  “谢谢老师啊!”若不是他,自己可能现在还在被轰炸呢,想起来还真是可怕。  “没什么,”老师优雅地笑了笑,“你找石界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转达吧,我是他的班主任。”  既然是班主任就好办得多,石秋只想快点把东西交了好回家。  “这个……”把一盒已称不上好的蛋糕盒子递给老师,石秋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还有这点钱麻烦老师帮我交给石界,谢谢了。”  “没什么。”老师友好接或东西,见她准备离去好奇地开口问:“你不等等你弟弟吗?”  “不了,”石秋淡淡的回应一声,“麻烦老师了。”  之后就离开了教室门口。  在过道上,她又看见了先前在石界教室口的那个男生,此时他正用很鄙视的目光瞥向自己,可石秋并不以为意,很平常地从他身边走过。  “叫你弟弟不要太自大,‘白焰’也没什么了不起!”  对方莫名其妙地朝她说了这句话就转身走了,而对于男人说的那番话石秋则是什么都没听明白。  什么白眼啊?我还黑眼呢!上课铃响后石秋从教学楼里出来就大大地叹了口气,这么一个平凡的早上她却遇见了那么多事,恐怕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可这就是事实呀。  “还是赶快回家吧,”无精打采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要是静回来没饭吃我可又要被骂的。”就算现在有多么不情愿,可她也不想回家遭白眼,而且还是遭亲生母亲的白眼。  就在石秋还没有走几步时,从她后上方突然传来了清脆而又甜腻的声音。  “姐姐——石秋姐——!”  听声音就知道不是石界。  一转过身,她就看见一副心惊肉跳的画面,就像动作电影的画面般,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纵身从教室的窗子里跳了下来,温和绚目的阳光使石秋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异常灿烂的金色发丝和白色衣服却给了石秋一种梦幻的错觉。  真的!好像……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她似乎以为是守护天使来到了自己身边。  直到对方站在她面前她才从恍惚的心情里看清对方。  “石秋姐!”少年眨了眨橙黄色的眼睛,故作天真的看着她,而那双明亮双瞳里反射出的是石秋不可思议的脸。  “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吧?”朝石秋走进一小步,少年弯下腰笑眯眯地盯着她看,虽说他身高也将近一米八了,可是做出这种动作时却让人觉得很可爱。  “天……”石秋看清楚后表情立刻由不可思议转化为惊奇,再由惊奇转化为惊喜,‘天......天翔!是天翔!‘  没想到居然遇见了尹天翔,这真是天大的惊喜。  “对,是我哦,姐姐!”尹天翔露出少年天真的笑颜,兴奋地说道,“有一年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哦!”  就像小孩见到母亲一样,尹天翔话音刚落就一把拥住石秋,撒娇似的在她颈项上摩挲,看起来好似一只德国牧羊犬。  “天翔……”看见阔别以久的人石秋也有些激动,溺爱的回抱住他,一时间,两人的动作就这样暧昧起来。  尹天翔,今年十七岁,和石界同龄,从幼稚园起他和石界就是烂兄烂弟一起长大,所以和石秋自然不用说也一定是青梅竹马。因为石秋高三时学校要封闭式教学,所以去年一整年两人都没有见面,而今天意外的相见让彼此都喜出望外。  忽然察觉到此时动作的暧昧性,石秋轻轻推开了尹天翔,下意识地环视了教学楼一周。  还好,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不过想想也奇怪,其他教室里的人不说了,可为何天翔教室里都没有人探出头来?  “天翔,你该回教室了,现在可是上课时间啊。”石秋可不希望这样‘残害’无辜少年。  “不要!”尹天翔不高兴地予以反驳,“我现在要陪石秋姐——”  “可是……”石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尹天翔的手止住。  带有点撒娇感,又带有点玩笑味,尹天翔得意地说:“姐,从你一走进这个大道上时我就看到你了哦。”  “是……是吗?”不好意思,石秋可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罪过啊!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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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事情有希望,那人就老老实实地松开手,而剩下的人就集体用闪亮的求救眼神望向他,看得人是心里一阵鸡皮疙瘩。  “说吧,你们是被谁给揍成这样?”能把他的手下打成这样对方绝对不是泛泛之备,这反倒激起尹天翔的战斗欲望,他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这一提问,手下们就唧唧歪歪地开始自说自的,恐怕他们说了些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够听清楚,只会觉得像是一群机关枪在轮番扫射,而且一个也没有击中目标。  “一个个说!”像苍蝇在嗡嗡作响,这叫尹天翔心里发毛,他便随手指向一人,“你说!”  而被指中的人仿佛中了头彩,激动得要死。  “我……是我吗?老大?”  “对!就是你。”  尹天翔不懂,这些人干嘛,不过就被他随手指中,却高兴得好像老妈生了孩子似的。  “老大,是这样的,我们本来在下一个人钱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我们的好事!他好厉害,恐怕只有老大能够打赢他!”  其他人也附和着点点头,一口咬定只有尹天翔能打赢那个花哨的男子。  “那个人长什么样啊?”虽对这些白痴头痛,不过不否认他们口中的男人还真引起了他莫大的兴趣。  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正文 第十一章     “是个花哨的男人!”  “和老大比起来长得才叫难看!”  “他还真是个变态,一半的脸都纹满了难看的刺青。”  “头发的颜色也难看死了,像发馊的茶水一样。”  所有人左一言右一语,把宇文冉说得像个农民一样,反正是能贬的他们决不放过,不过若照这些说的那么想的话,要是能想对还真是不得了了。  听着手下叨念,尹天翔单手拖腮带有玩味地笑了笑,如果没猜错,八九不离十应该是那个人——宇文冉。  “原来是他?不过……以他的个性是不会随便帮人的呀……?”像个小孩般天真地笑道,他没想到居然会是宇文冉,这叫他可是有仇不能报啊。  “老大你认识他?”一群人不敢相信地问,他们可不愿意承认这事实。  “嗯。”尹天翔轻轻一哼,没有多做理睬,“看来这个仇我是不能给你们报了。”  他此话一出是一鸣惊人,所有人像死了亲人一样叫苦连天,其中更是有人不要命的开始质疑尹天翔的能力。  “老大,你不会是……怕那个家伙吧?”此人说这话无非是想早点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而那些曾经遭过拳头的人立马捂住这家伙的嘴。  想死他们决不阻止,不过他们可不想一起陪葬。  果不出所料,尹天翔的眼睛瞬间变了色,那比恶魔还让人畏惧三分的态度直叫人发毛,空气仿佛都凝固成冰。  “你找死!”眼见他有力的拳头就要捶下去,其他人连忙拉住他,要知道他的力道可是大得吓人。  “老大,冷静点!冷静点!”  “老大他是新来的所以可能不太了解你的能力……”  “老大不要生气了!”  在大家唇枪舌战的劝阻下,尹天翔才慢慢平息怒气,但他转念一想,旁人要是误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谁叫他没说明白。  还是得给他们说说,免得以后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给我听好!”尹天翔很慎重地对他们说,“你们刚才说的人叫宇文冉,和我是同校的,不但如此……”  所有的人仔细聆听,都在猜想这个宇文冉的来头。  “不但如此,他还是‘白焰’里的一员。”  “什么!?”  大家惊呼出声,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是“白焰”的成员之一。  他们不是蠢蛋,自然知道天缘学院里出了名的“白焰”和“学生会”了,在这里面的人可全都是打架的高手,厉害得无人不知,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对他们可都是要畏惧几分,也因如此前来挑战和仇视的人也是源源不绝,但大家更感兴趣的还是“白焰”和“学生会”之间的矛盾了,这可是平日主要的首打八卦。  一听到宇文冉是“白焰”的一份子,所有人再也没有吭声了,似乎是在默认他们所受的一切。  想想也没什么,被“白焰”的人揍也算是被揍者的光荣,这么一来心里就平衡得多。  知道这群白痴手下想的是什么,尹天翔是满脸的黑线。  “对了老大。”壮汗突然想到什么,大声开口叫住他,“还有一个人呢,那家伙踢了我一脚,好痛的说,老大至少要把她给揍顿为我们出气啊!”  还有人啊,尹天翔想那应该不是“白焰”的人才对。  “好啊。”没多做考虑他就爽朗的一口答应,完全不知道指的会是石秋,“是谁?”  “就是刚才和老大走在一起的女人啊!”  不管怎样,只要是人都应该知道,那个女人和尹天翔的关系一定很好,这是不用说就可以看明白的事实,可惜,有时在人群里就会有些“另类”人材。  或许这些天真家伙们的心中会以为老大会为了他们而大义灭亲,若是其他人还不知道会不会,可是若是石秋的话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不可能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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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尹天翔,终于被我逮住你的把柄了!”少女一脸臭屁地大笑,得意洋洋地指着他,“别以为你是‘白焰’的就那么拽!”   而当事人却,爱理不理,气死人。  “咦?你是学生会里的什么来着?”尹天翔可谓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少女的名字。  “林青谣!我的名字你给我好好记住!”见他算是在忽视自己的存在,林青谣被气得半死,但随之又立刻恢复臭屁的本性。   见她笑得贼贼地,尹天翔明白一定又会有什么麻烦事发生,不过时间他有的是,好好陪对方玩一下也无妨,难得猎物自己送上门,拒绝的话启不可惜了。  “我知道,”很瞧不起地瞅住林青谣,尹天翔的口吻中充满讽刺意味,“就是那个一天到晚,啊……其实是还没有几天就已经出名,只知道找我们‘白焰’麻烦,却没什么能力的女人。”  “你小子有胆再说一遍!”林青谣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没能力,而这个拽得要死的小子恰恰就踩中了这个地雷。  认为她会对老大不利,那群混混立刻站到尹天翔的身边,大有一副‘你要碰老大得先过了我们这关’的架势。  不过尹天翔并没有叫手下来解决的打算,他轻轻一仰手,那些人便全部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  “这是我和她之间要玩的游戏,你们不要出手。”   虽然和这种小女孩玩幼稚游戏会有损他形象,不过偶尔就是该来点无聊的消遣,当然这只是他片面的想法,林青谣可是把这看成是国家重事,消灭“白焰”是她的永恒目标。  “你到是说说看,抓住我什么小辫子了?”就算有他也不会害怕。  开玩笑!他可是从小就被骂大的,害怕这种东西已是没有感觉的家常便饭。  尹天翔直逼主题的问话使握有把柄的林青谣嘴巴笑得合不拢,她故作神秘地从身后的小背包里掏了半天,终于才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  “录音机?”搞错没有,这种东西居然还在用,他算是彻底服了这个女人。  “没错!”林青谣得意地摇着手里握着的录音机,沾沾自喜地继续说,“我已经把你说的话给录下来了,要知道,学生会可是拥有着仅次于理事长的权利,连老师也要退让三分的。”  林青谣说得没错,在天缘学院,拥有最高权利的就是长期不在岗位的神秘理事长,而接着下来就是学生会,而后才是教导主任和后面的老师。  “我知道啊,那又怎样?”对于这些尹天翔当然知道,而且许多事还比这个只会唧唧喳喳的小女孩懂得,“我可是你的学长,不用在这里教导我什么,你也不过是才进入学生会而已,不是吗?学生会里胜任‘打杂’工作的……林青谣。”   讥讽地盯着她,尹天翔在说“打杂”二字时还特地加重了音量,为地不用说,自然是想再刺激一下这个“学生会成员”。  但可惜的是对方现在已经不吃这套了。  “我才不会生这种气。”况且说的也是事实,“等我把证据交给会长后你就等着被处罚吧,我要让你们‘白焰’的人全部一个个的被开除!”   说出这番话的林青谣可谓激情四涨,得意得快过了头。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握有我什么证据?”尹天翔还真好奇,居然自己也会有把柄落在这个人手里,想来想去也想不通。  “就是你下别人手机的对话!”毫不犹豫,林青谣自行把证据给说了出来,可怜的是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认为说了也无妨。  对于她口中的小辫子尹天翔还真是有些失望,原本还有些期待,可是一听到答案后就觉得无趣了。  “老兄!你搞错没有?我这也算是下暴?”很是无语,他开始怀疑林青谣的智商。  “怎么不是?你身上还有那个人的手机。”林青谣说得理直气壮,气势不输给对方。  “……”   已经不想再回答什么,尹天翔只想转身走人。  “白痴,他是我们的老大,你这算哪门子的把柄啊!”   作为手下,当然也有义务代替老大说他不想说的话啦!   “没关系!我会修剪得完美无缺,让人不会有一点怀疑。”这个可算是她的强项,要是没有什么过人的技术她这种女孩可甭想在学生会里混。  “随便你。”尹天翔无聊地瞥瞥嘴,打算走人。  “那么,就算我把这个给你那个姐姐也无所谓咯?”见刚才那招没用,林青谣只好临时改变作战计划,才知道尹天翔的弱点当然是得趁热打铁,修理修理这个眼中无人的混小子,看他以后还拽不拽?   果然如她所料,在尹天翔正准备迈开步子时倏地愣了一下,然后他回过头……  “糟糕!老大又生气了!”   那些手下不用看脸都能猜到表情。  只见尹天翔单纯天真地笑着,缓步来到林青谣身前,可爱地问:“你从一开始就全部看见了啊……?”   话音还没落他就用迅雷不掩耳的速度朝林青谣手中的录音机抓了过去,出手之狠。  可对方也不是普通的泛泛之辈,知道他的意图后林青谣快速将握有录音机的手收回,然后另一支手用全力朝尹天翔的腹部猛攻,可惜的是她的手才一出力就被对方给逮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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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一把抢到也许会威胁到自己的录音机,尹天翔就顺手将其捏得粉碎,啪啦一声,录音机就碎成大小不一的黑块了,他的力道不知道有多大,居然可以把这种东西给捏碎。  咽口口水,所有人都不禁给吓呆,除了林青谣之外。  “你这混蛋!居然把我的宝贝给……”后面的话她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了。  “给捏碎了。”尹天翔把接下来的话轻轻念了遍,一松手,碎片就大块大块地掉在地上。  一脸无辜地看着浑身发抖的林青谣,他只觉得活该,笑了笑,尹天翔否认着自己的错,“你可别说我什么,是你自己不好,谁叫你要威胁我……还好你是女的,要是男人早就被揍死了。”  可爱地眨眨眼,他的表情好似在说‘你运气已经很好啦,还不知足。’   将一块录音机的碎片捡起来,林青谣是目露凶光,她发誓一定要把捏碎她东西的人生吞活剥,否则难以咽下这口气。  “去死!混蛋!”一起身,林青谣立刻展开攻击,她对自己说就算陪了命也一定要揍到这家伙。  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尹天翔的对手。  尹天翔非常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每一拳,而且在闪躲的同时还不忘再说一些打击的话。  “我可不能死!那样会有许多女孩伤心的!”   “少来!根本就没有人喜欢你!别自恋了!”同样予以反击,既然打不赢那最起码也要说赢。  “是啊!和你喜欢的‘副会长’是不能比。”   正在出招的身体一软,林青谣在这话冲进耳朵时就瘫软地坐倒在地。  “你……你刚才……说什么?”生怕自己听错,林青谣再度问到。  “我说,我当然没法和你的‘副会长’比!”怕对方还没听清楚,尹天翔半弯下身笑着对全身发软的林青谣大声重复。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林青谣的第一个疑问,她掩饰得那么好,照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啊?  他又知道是哪一个吗?这又是她的第二个疑问。  “你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吧?”尹天翔露出邪恶的笑容,那亦正亦邪的笑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生,真是罪过呀。  “你……为什么……”   “别以为自我感觉好就真的很好,你是笨蛋啊!”她那充满爱慕的眼神是谁看了都知道的,就连当事人都明白,只是没有吭声罢了,而这个小家伙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天真!   要是论伪装,自己早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那份感情他不知已经掩饰了多久,五年?六年?或是更久?因为他的掩饰对方一直没有察觉。  或许最开始他的确是以一个弟弟的身份与感情呆在石秋身边,可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呢?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甘心只是弟弟,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甘心只能注视她背影的呢?而又要到什么时候对方才能真正把自己当成男人来看呢?  又要到什么时候,她才可以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   还要一个五年还是六年?或者更久?或者永远都不可能……  这时,尹天翔还真是佩服林青谣脑中的那些单细胞了,看着没有烦恼的她,自己居然羡慕起来。  被尹天翔的目光盯得死死的,林青谣真想借这个机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猪。  “你看什么?小心我把你眼珠给戳爆!”不爽地回瞪他,林青谣心想如果说都说不赢那至少也要瞪赢。  冷哼一声,尹天翔优雅地把她的头抬了起来,两人的姿势像情侣要接吻一样暧昧。  带着恶作剧的口吻,尹天翔笑脸迎人地朝林青谣的耳朵吹了口气,害得她浑身开始噼里啪啦地掉鸡皮疙瘩,心里毛骨悚然。  “我告诉你……要是再来威胁我,那我就会不客气了。”   虽然是笑着在说,可林青谣却觉得周围的空气比地球两极还冷,那种冰冷的气息几乎要让人窒息,她首次觉得自己在害怕。  “你会怎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地就问出了口。  “我会……”尹天翔分不清真假的笑和语调,让处于劣势的林青谣冷汗长流,“我会强暴了你的‘副会长’!”   什么!?   他居然说他要强暴学生会的副会长!   瞬间,林青谣就呆若木鸡。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居然有人敢强暴学生会副会长,也不想想对方是谁?他以为是可以轻易到手的吗?   还真是傻B一个。  这是林青谣在听完尹天翔语破天惊的话后的第一反应,其实她是没有想错,如果是其他人应该没这个胆子,可是要想想,尹天翔可是“白焰”里的成员,要是他真的强暴了学生会副会长那些家伙们一定是拍手叫好。  这种危险想法飘进脑海时,林青谣暗叫不妙。  “你……不会吧?”她怯生生地问,想知道是不是玩笑。  “你说呢?”肯定的答案差点叫她掉进十八层地狱,“我还想试试看呢,副会长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   “超级大变态!”一想到事情要是真的发生了,林青谣铁定会疯掉,而且还是抓狂般的疯掉,“我都还没有强暴他你居然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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