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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怎么又是你  作者:戴婉荫 ~完结~(虽然短点,但真的真的很有意思!!)

新出炉的主仆二人哀声叹气,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暗暗担心。

“妹妹,你可醒了,让姐姐我好生内疚呀。”香气扑来,萧萧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靠,还真当自己是花了,弄得香死人不说,还要污染她的房间。

“你是……”

花痴女咯咯轻笑,“妹妹真爱开玩笑。难道是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气吗?姐姐也不是故意推你下水,纯粹是不小心,希望妹妹你能明白呢。”

好啊,原来是来呛声的!昨天这身体的主人落水,看来是想给个下马威。“我当然明白,是你多心了,我怎么会生气呢,毕竟你可是姐姐呢。”

花痴女又笑,笑得花枝乱颤,天摇地动,真可怕。“那就好,姐姐也不打扰你休息了,这就走了。”

萧萧看她扭起屁股,一摇一摆地出了门,忍不住低声嗤笑,“好像一只老母鸡。”

小婢闻言,噗哧一笑。夫人形容的可真像呢。

主仆二人终于露出见面后的第一个微笑。

等到晚上,萧萧又开始紧张了,那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来,她又该用什么态度才比较好。不知道发个痴装个傻会不会让他拂袖离去,然后从此再也不进这个房。唉,想来可真麻烦啊。

正当她神经兮兮地七想八想时,房门终于动了,进来个让她惊吓不已的人,刑七!不会吧,难道她老公是刑七?!这比那花痴女的笑还可怕,她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个奸人,运气也太不好了点吧。

刑七进门也不看她,开口就道,“脱衣。”

什么,脱衣?萧萧连忙护住胸口,死死抓紧衣领,她不脱,死也不脱!

刑七站了半晌也不见动静,这才抬头看向她,见她那副防贼状,不禁皱眉,“还不过来。”

不过去,就是不过去!

刑七不耐烦,自己脱去了外衣,挂在了架上。

萧萧吐气,是她误会了呢,原来是要帮他脱衣啊。还没等她喘完气,刑七又说了,“脱衣。”

靠!怎么又是脱衣!放松的手再次紧绷,不会是轮到她脱了吧。向后退了几步,萧萧朝他傻笑两声,嗳,你可别过来啊。

刑七的眉皱得更历害了,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三两下已经拨光了她的衣服。

萧萧愣掉,搞什么,她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了?!不会吧。这个刑七动作也太迅速了点吧。

一把抱住她,刑七将她扔上了床,开始除去自己的衣物。

萧萧震惊于眼前毫无遮掩的精壮身体,吓得大叫,“慢着慢着!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刑七撇了眼身下的人,凉凉地扔出一句,“我不认为和你有什么好谈。”手脚并用,仍不忘攻城掠地。

“不不,我个人认为男女之间发生性行为应该建立在有良好感情的基础上。所以,你先住手!不,住口!”推开胸前的脑袋,萧萧努力地缩向床角,“我们之间好像是陌生人吧,没有任何感情吧,所以也不该做这档子事吧。嘿嘿。”

刑七支手盯着她不放,紧索的眉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眼神灼灼,像是思考着什么,“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萧萧傻笑,“呵呵……我本来就是这样子啊……呵呵……”

刑七扬眉,耸耸肩,一把将萧萧再次拖到身下,“无所谓,反正再怎么变也是蠢女人一个。”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

啊,完了——逃不掉了!今晚注定要被刑七K掉了,萧萧欲哭无泪,她太倒霉了,两年啊,她要和这个奸人共同生活两年了,谁来救救她啊——

感觉到身下某样东西已经开始变得又热又硬,蓄势待发正准备一举攻破敌军阵地,她连忙伸手抓住它,“慢着!”

刑七猛一吸气,抬起头,“你又怎么了?”

“这个……”她眨巴着眼睛,努力的想说辞,“我……我……”

“嗯?你什么?”刑七有规律地弹弹手指,很有耐心的听她解释,“我的忍耐力有限。”

萧萧急中生智,马上叫道,“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离婚,不对,是你休了我吧!”

刑七有点困惑于她会说出这句话来,休了她?开什么玩笑!“我不会休妻。”

“是是,你不会休妻,但我只是个妾,这总该可以休了吧。”就是嘛,谁知道自己会这么倒霉,一醒过来就成了他的小妾,连个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刑七翻个身,懒懒地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脑袋,淡淡说道,“我也不会休妾。”

什么!妾也不肯休?“你这样就太自私了吧,你不休了我,我哪还有幸福可言。”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的幸福就在我身上。”

“呃……”不会吧,这具身体的主人真的说过这种蠢话?像他这个没血没泪没感情的奸人竟然也有人喜欢?她是眼睛瞎了还是脑袋糊掉了!“事先申明,以前的事我全不记得了。”

刑七立刻坐起,脸上有些怒气,“你全忘了?我依照誓言娶了你,你还想怎么样?!”这个女人哭哭涕涕求他娶他,又哭哭涕涕求他永远不能休了他,这会儿倒是说她全忘了!

萧萧赶紧陪笑,“我哪里想怎么样啊,只是想让你休了我嘛,嘿嘿。”

“既然想让我休了你,再见面时你就不该提醒我那个誓言!”混蛋,当他刑七是什么东西,想要留便留想要走便走?!这辈子他唯一一次履行诺言,却变成这样,心里当真有点说不出的恼火。

“这个……我昨天落水了嘛,所以忘了很多东西也是很正常的嘛,你说是吧。呵呵……”没想到这个奸人也会对女人闹情绪,太奇怪了。

刑七瞪她,“落个水竟能让你变得完全不一样?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是怎么落的!”

萧萧抓抓脸,傻笑。

刑七见她无话可说,心情也就平静下来。但也暗自惊心,他刚才怎么了,为了她真的动了甘火,她对他已经是个危险了!“你进门那天我就说过,忘了十年前,只要记得我是刑七,你是武蝶。从今后起我们两不相欠,你是你,我是我。”

萧萧一听,连忙接口,“是啊是啊,你自己不都说要忘了嘛,那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应该没错吧。”

火气又飞上来,刑七眉头又紧,“我是说我们已经两不相欠!我既然娶了你,就不会休了你!我会遵守诺言!”这女人耳朵用来作什么的,连听个话也叫人生气!

什么啊,萧萧扁嘴,你不就是要我忘了一切嘛,脾气这么坏,一点也不像原来她认识的人了。

深吸口气,努力又压下心中的恼怒,刑七再次提醒自己,不能动气不能动气,她只是个女人,什么也不是的女人!“睡觉!”伸手抱住她的细腰,拉上棉被,一个弹指,屋内漆黑一片。

嗳,怎么这样啊,她都还没说完呢,“你休了我吧,休了我好处多多哦。”

“闭嘴!”天与地的差别,昨天还没话可说,今天居然噪得像只鸭子,他怀疑这两种性格怎么会同时存在一个身体里。

“我很会花钱,浪费不知节制,休了我可以省下好大一笔哦。”

“闭嘴!”他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花了就花了,何况是他的女人,用多少他都心甘情愿。

“我举止粗鲁,蛮横不讲礼,休了我不会让你丢脸哦。”

“闭,嘴!”再见不得人也无所谓,只要他自己喜欢,碍着别人什么事。

“我不会女红,不会厨艺,大字不识一个,我们会没有共同语言哦。”

“闭!嘴!”什么叫没有共同语言,刚才他们不是聊了很多,她当那些全是什么?!

“总之一句话啦,你赶快休了我吧,休吧,休吧。”

刑七干脆吻上她的唇,我看你怎么说!手紧紧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体内,终于还是轻叹一声,“睡吧。”

因为同病相怜么,心中那种对她不一般的情感是因为这个么?!十年了,他努力遗忘的过去因为她的出现而再次变得清晰,他该怎么办……

自那晚之后,好几天也不见刑七的身影,萧萧怀疑他又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不过认识这么久,连他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也就太说不过去了。“花花,你家老爷是干什么的?”

小婢抬头瞄瞄她,新夫人又不正常了……

“花花,我在问你话呢,刑七那奸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没事就会去梆票,难道他真就从事这特殊职业的?

小婢叹气,“门下侍郎。”

咦?不会吧。太出人意料了,这奸人竟是个当官的,这宋朝是没人了吗!可是也不对啊,绑票这种小事哪用得着他身体力行,随便派个人不就完了。再说了,她跑哪儿都能碰到他,他好像挺闲的,有像他这样当官的吗!

“我觉得他更像是江洋大盗。”而且是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夫人!”小婢惊恐地失声叫道。

另一声音也在同时响起,“是吗!”

“咦?你偷听?!”搞什么,这男人难道还有这种癖好?!

刑七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好不容易办完事情,快马加鞭赶回来,却听到这种恶评,“你就这样欢迎我回来?”

切,巴不得他失踪个两年,等她回地府报到也好眼不见为净,谁欢迎他了,“可是你真的不像当官的啊,左看右看就像个替人干坏事的小喽喽。”

刑七挥手遣退小婢,这才开口,“干坏事我承认,说小喽喽就太看不起我了。”

那最多是大喽喽罗,“对了,你不会是一回来就跑我这儿了吧?”看他风尘仆仆,好像没歇过的样子,也太看得起她了。

刑七脸色发窘,幸好有人皮面具搪着,这才没让萧萧看出异像,“你有意见?”

“我哪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你应该先去看那个花痴女才对吧。”唉,那花痴女叫什么,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谁?”

“你妻子啊。”

“我妻子不就是你么。”

萧萧翻白眼,“你的正房,正妻,大老婆啦。”

刑七一脸平淡,好像那女人跟他没关系似的,“她只是个工具。”

“那你娶来干嘛?”工具,我看是泻欲工具吧——

“她爹是当朝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官场上很多事我还要仗着他。”

哦,原来是政治联姻。想想也是,这奸人只要对他有利,什么事干不出来。娶个不爱的女人那算什么,小CASE,“那你还不去看她,她可是个重要人物呢。”

气结,刑七又瞪她,她就这么希望他走,一点也不留恋?亏他还一路惦着她,现在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怨,“你就这么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萧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啊,他吃错药啦,切,谁知道这奸人在想些什么,“喂,你怎么还不走?”

“你……”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刑七抓住她的肩膀就是一个狠狠的吻,“我现在倒希望你是原来那个只会哭的武蝶。”也省得他烦心。

萧萧皮笑肉不笑地撇撇他,“让你失望了哦。”

“唉……”刑七叹气,只是紧紧抱住她,她的变化太大,让他措手不及。本来无牵无挂的心也因她开始有了不同,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有丝不确定,她对于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可以放手了吧。”

本来已经平静的他再度火气上飙,一发不可收拾,这女人!她是要气死他么!干脆将她扔上床,飞身扑了上去。

事后,萧萧很后悔,只不过说了一句就引得他兽性大发,平白失了身,太便宜他了。哼,报仇,一定要报仇,看她怎么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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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那个花花小婢,萧萧往刑七的书房跑去。不过,那房里的人好像不是他嘛,“喂,你是谁?”

对方转过身,脸上有点诧异,但又轻声微笑,“你呢,你又是谁?”

莫名其妙的看看他,萧萧瞪眼,“我是这里的半个主人啦,你是那奸人的朋友?”不过他怎么会有看上去这么温柔善良的朋友呢,太奇怪了。

对方又笑了,“你叫他奸人?还真名副其实呢。”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刑七,有意思。

“我倒不知她叫我奸人呢。”刑七跨门而入,手上抱着不少书本。对着萧萧翻翻白眼,“又怎么了?”

“呵呵……没事没事。”他不是出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刑七抓她近身,又说道,“还不见过四殿下。”

四殿下?不会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四皇子吧。他害死了她九个娘外加个刘老头,仇大了!瞪你!瞪死你个杀人犯!瞪死你个王八蛋!

四皇子奇怪地看着她杀人似的目光,又温和的笑笑,“姑娘见过我?”

“没有!”她哪有这个机会见他啊。

刑七按按她的肩,不让她说话,“她就是武蝶。”

四皇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害萧萧头皮发麻,有些怕怕地缩在刑七身后。原来这个四皇子才是真正的奸人啊。

“殿下。”

四皇子挥挥手,“你下去,我们有事要谈。”

切,有什么重要的事,谁想听了,“是。”

转个弯出了花园,嘴却被人捂住了,“我不会杀你,告诉我四皇子在哪?”

咦?冲着那杀人犯来的?正好正好,“唔……”不放手我怎么说!比了个手势,那大手终于放开了。

萧萧努力喘着大气,打量面前的黑衣人,这眼睛好像哪里见过,水汪汪的,啊,是他!赶紧拉住他的衣袖,“财叔,你来这做什么?”

黑衣人全身一震,“你是谁?”居然识得他!

“我是聚宝,你家少爷啊!”

黑衣人这下双目暴睁,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他的少爷?!当他是傻瓜么,少爷早死了,这女人脑子有病!

萧萧赶紧又说道,“我借尸还魂啦。就这么被太子害死了,我死不瞑目啊。”

她知道害死少爷的是当今太子!这女人不简单!刀迅速架在了她的脖颈,“你怎么知道是太子?!”

“我当然知道!”萧萧没好气地瞪瞪他,开始低声说出聚宝的种种不为人知的事情,听的中年人财叔一愣一愣的。

“少——爷!”果然,水桶又开始飙水了。

萧萧转手扔出手帕,“喏,别哭了。”

中年人扯下脸上的黑布,拼命的擦泪,“少爷,你怎么跑这来了,还成了女人?”

“只有这具身体能用,只好凑合了。”胡乱地挥挥手,“你跟四皇子有仇啊?”

“他害死了少爷,我当然要找他报仇了!”中年人恨恨地握握拳,眼泪还在流个不停,“少爷,你是不是也来寻机报仇的?”

当然不是罗。“我现在是刑七的小妾。”

“什么?小妾?!”中年人悲呼,这牺牲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少爷,你不会真的……真的……”

“是是是,真的真的,你就别哭了。”按按太阳穴,她觉得头痛。

“少——爷——”中年人一把抱住他,他的少爷变成了女人,还和那刑七发生了关系,他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啊——哇——

恶……又是个把鼻涕眼泪抹她衣服上的人。

“夫——人!”花花小婢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这个新夫人竟然和个男人抱在一起!天啊——

萧萧真的头痛了,“安静!这我是可以解释的。”

“哦。我倒是也想听听你的解释!”刑七伴着四皇子,面色铁青,一脸不善。这个女人竟敢和个黑衣刺客抱在一起,她把他当什么了!她还知不知道谁才是她丈夫!

萧萧嘿嘿傻笑,怎么办,难不成告诉刑七她做过三个月的聚宝?好像不太好吧。但看刑七的脸色又这么可怕,该怎么解释呢?

中年人拉拉她的袖子,“少……”

“闭嘴!”可不能让这水桶说实话。

刑七撇眼再看看中年人,这人是金聚宝那斯的贴身护卫,武功不容小觑,武蝶和他的关系似乎非比寻常,“我正等你的解释。”

萧萧看看中年人,又看看刑七,再瞄瞄一脸微笑(笑得很奇怪)的四皇子,当然也没落下那个大惊小怪的花花小婢,清清嗓子,大声说道,“他是我父亲!”

父亲?她爹不是王府的长工么,什么时候又跳出个父亲来?刑七的脸上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更加阴沉,“你爹早死了。”

呃,不会吧。这奸人对她的事好像了如指掌,那她怎么说就怎么错啊,“咳!我义父,义父!”

“和义父抱在一起?”当他是蠢人么!

“嗳呀,他好不容易找到我,心里激动嘛。你看,这不脸上还有太兴奋以至于留下的泪痕。”

中年人又开始淌泪了,这太委曲少爷了,“少——”

“你闭嘴。”萧萧再度打断他,抬头看向刑七,“我没骗你,我发誓!我跟他没有任何你们想像中的关系!”

刑七伸手揉住她,紧盯着她的眼,“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请走了四皇子和中年人,刑七拽着她就进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唉,能不能不谈啊——

其实谈话也没什么,可是为什么他们非要在床上谈呢?!萧萧对这点很不能接受。而且还是光溜溜地谈,这就更离谱了。“你确定要这样谈?”

刑七不说话,只是吻她的唇,一遍又一遍。惹得她受不了的呼声连连,“你搞什么!到底要不要谈啊?!”

刑七停下默默地看着她,半晌才将头埋在她的发间,手紧紧抱住,仍是没有开口。

奇怪的家伙,他是怎么了?“喂!刑七,你说话啊。”

正当萧萧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刑七闷闷地扔出一句,“不要背叛我。”

“啊?”这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没有吧……”

“我不知道你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我不想问也不想查。但你要知道,你对我是不同的。我可以忍受任何人的背叛,但唯独你是万万不许的。”

可是我没有背叛你啊。萧萧皱眉。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话莫名其妙,“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啦。”希望听到这话能让他正常点。

果然刑七因这句支起了身,抚着她的脸,他又说道,“就算你是太子的人,只要你说不会背叛我,那么我还是会信。”

萧萧狐疑地瞄瞄他,这个奸人好像不一样了呢,怎么感觉很脆弱啊,摸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刑七抓住那只手,紧紧贴在脸上,“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边吗?”

好,好奇怪的话啊。萧萧暗自打个冷颤,奸人也有温柔的时候?太可怕了。“好,我答应你,不论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反正说说而矣嘛,两年之后大家就拜拜罗。

刑七像是安心了似的闭了闭眼,又低头吻吻她,“记住你说过的话啊,永远都要记得。”

“嗯嗯嗯。知道啦。”罗索。

花花小婢一人在外头对着老天狂翻白眼,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谈谈么,怎么大白天的居然生孩子去了。有这么谈话的么!亏她还蹲了老半天,想听点什么八卦,结果什么也没有听到。还没事污了她纯洁的心灵。真是的。

“我想我是人,不是狗。”

“嗯。你想的没错。”

“那为什么你时时刻刻都把我拴在身边?我要出去玩。”不满不满!为什么她非得陪这个奸人窝在书房里,连个自由也没有。

“我是为你好。”刑七连头也不抬,继续做他的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为了她的小命,还是谨慎些。

气死人了,这和呆在富贵楼有什么区别!一样是软禁!那时候至少在一定范围内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在更惨,却只能呆在他身边!“刑七,我讨厌你。”

“嗯。我知道。”刑七仍是不痛不痒,听多了,麻目中。

“你每次都说为我好,问理由又不说!”当她是什么,宠物?!眼珠转了一圈,萧萧又说道,“我要上厕所,不是,茅房。”

“嗯。我马上就好。”

不是吧,难道她去个厕所他也要跟?!晕——“我看你就不要去了吧,这样我会害羞的,我保证马上就回来,好啦好啦,就这样啦。”挥挥手,看也不看他,开门就跑。

刑七本想追上去,但一想她说会害羞,也就不动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在府中,应该不会出事。

有些时候,应该的事偏偏就会出点状况。就像现在,萧萧已经在刑府外头了。哼,越不准她闪,她就偏闪给他看!

刷刷刷,才没走出多远,身边就突然窜出N个黑衣人。手拿利刀,亮得刺眼。她和他们应该没仇吧……

抽刀,砍人。黑衣人挥起了手。

但同时,另一条人影迅速飞了过来。萧萧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在了屋顶上。抬头看看,咦?品月。这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黑衣人动作一致,也跳上了屋顶。双方立刻动起手来。自然在品月绝世武功之下,不死也伤。待黑衣人一撤,他立即放开萧萧,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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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暗自猜测,黑衣人大概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惹来的。至于品月,应该又是在玩什么跟踪游戏,确定刑七是不是他弟弟了。

“不想死,最好回刑府。”品月说完转身就走。

萧萧见状,马上追上去拉住他的手,“别走,带上我。”开玩笑,她就是不想呆在刑府这才溜出来的,回去?那怎么行!

品月却因她的举动大吃一惊,急急甩开手,眉毛皱得跟什么似的。“请自重。”

是是是,萧萧点头,“你可不要丢下我啊。”

这话又让他皱紧的眉头变得更扭曲了,“请、自、重!”

又是自重,就没别的词了?!“我出来了就不能再回去了。”

不能?自己刚到这里还不太熟,这个女子就不知道是刑府的什么人了,“与我无关。”

“有关,当然有关啦,我刚被刑府辞工,而你方才又救了我一命,那我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知恩图报。所以,恩公,你就让我伺侯你左右,好好报答你吧。”不管了,能赖就赖。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一个普通婢女怎么会引来那么多高手,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就来了,我纯真善良无邪,哪像是与人结怨的胚子,八成是认错人了。”自吹一番,将问题推得干干净净,本来就不关她的事嘛。

想了想,品月又盯着她看了半天,暂且不管她是谁,既是刑府的人,对里头的事定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也省得他再去打探,“走吧。”

又是这么好说话?先前因为聚宝是他弟弟,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萧萧奇怪的瞄瞄他,总有什么目的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溜走,此刻刑府鸡飞狗跳,刑七找遍了所有地方还是不见她的踪影,脸上已经出现了绝望,他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四殿下为保他的过去不被人知,终于对她出手了。

上天对谁都是公平的。所以,N天后,某个因跷家成功,本该乐颠颠的某人却一脸郁闷地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决定。刑七正担心着她,她这个做人家老婆的,自然也不能太快活啰——

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会觉得跟着品月是件好事。这人除了呆在客栈就是去刑府转悠,两点一线,乏味到了极点。最无聊的是,还得和他讲刑七的作息习惯生活起居,这个奸人的身影无时不刻在她脑子里晃荡,想忘掉一会儿都不行。唯一有所安慰的是黑衣人又来了两次,要杀要砍的热闹一下,让她枯燥的婢女生涯还算有所乐趣。

这两天品月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太一样,他好像知道她是刑七的老婆了,但像他这么正经的人没把她送回刑府倒是挺奇怪的,再怎么说她也是他弟妹呢。

“这个,爷,你这样看着我,我好怕啊。”

品月移开目光,挪回饭桌上。

萧萧摸摸脸颊,她脸上应该没长什么怪东西吧。这个品月是越来越怪了。拿起一只鸡腿乱没形象地啃起来,又引来他莫名的一瞥,真是的,害得她都要没味口了。“爷,你吃,可别光看着我啊。”看得她都想夺门而逃了。

“小蝶!”好大一声。

赶紧回头,某个熊一样的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顺带再来个熊一样的拥抱,“终于找到你了,为夫的好想你啊。”

为夫?为你的什么夫!“这位熊先生,我想我不认识你,可别乱攀关系啊。”太可怕了,这个武蝶竟还有这么个老公,那刑七又算什么?

熊先生放松了熊掌,面带愧色,“是我不好,你别再生气了,和我回家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呵呵……这个……再慢慢商量,你先放我下来好吗,呵呵……”赶紧回头求救,救我啊,品……

咦?人呢?啊——天亡她啊!为什么每次到非常时刻他总会翘头!这还是不是男人啊!太过分了,就这么把他扔给了一只熊!这个品月简直比刑七还奸人!错看他了!

拼命扒住桌脚,“我不认识你,你走开。我不叫武蝶,我姓萧。”

“你别生气,我给你认错了还不行么,就原谅为夫的这次吧。”说得真是感人。

“不不,我真的不认识你!”见有不少围观者,萧萧马上寻求帮助,“救命啊,他强抢良家妇女!”

本来还看得起劲的众人,听她一说,立即行动一致地转过头去,他们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吃饭的吃饭,点菜的点菜。刚才有发生什么吗。

啊,不是吧。这些人怎么这样啊。萧萧傻掉。在熊先生熊一样的力气下,她被扛到肩上,像袋米一样地扔进了马车。

一路上,熊先生歇尽所能的说好话讨好她,整一个痴情男子形象。连她听得都要感动连连。原来熊先生是个这么好的男人呢。这个武蝶有这么好的老公,怎么还红杏出墙跑去做刑七的小妾呢!真是不知足啊。

“小蝶你看,你的宝贝我每天都让人擦拭,很干净吧,和你走的时候一样呢。”熊先生紧抓着她的手,一脸喜色地问道,“现在你回来了,高不高兴眼前看到的啊?”

不会吧。这满屋子的都是……都是刑七?!虽然那张脸还很稚嫩,但真的是他!看到上头的落款,天!这么多的画像,居然都是武蝶亲手所绘!恐怕这个武蝶是爱惨了那奸人。“这个……”

“我知道你又想起以前了,”熊先生摸摸她的头发,爱怜道,“可别再伤心了,妹妹若是地下有知你如此心挂于她,定会很高兴的。”

呃,什么妹妹?嘴角猛地抽动。看看熊先生,他不会是把刑七当成了武蝶的妹妹吧。两滴汗。拜托——虽然刑七虽然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但可是真的男人好吧,是你的情敌啊!开始有点同情这只痴情熊了。赶紧拍拍他的肩膀,“没有,你放心,我没有伤心。”

熊先生又是一脸激动,“你不必装的,你的难过就是我的难过,我担心你是我愿意的。”太好了,小蝶也会想到他的感受了呢。

“咳!”这熊先生又在瞎激动些个什么,“你让我休息会儿,我刚到这儿,累死了。”

“好好好,”熊先生应着带她进了卧房,喜滋滋地找人去备晚膳了,小蝶回来了,他心里真是高兴啊!

吃过晚饭,萧萧开始担心了,这个熊先生不会也和刑七一样,进门就要求脱衣吧,那可就惨了。怎么办?

门砰地被粗鲁地踢到一边,熊先生一脸横像,手指咔咔作响地进了房,和白天简直是派若两人。萧萧惊惧,好吓人!难道……难道他是双重人格?!

这个被她认为是双重人格的熊先生阴阴地看着她,嘴角裂出一个凶狠的微笑,“脱衣!”

没,没想法了……看来这宋朝的男人都对“脱衣”两字情有独衷,还是他们上床前最喜欢说这个?萧萧吞吞口水,努力打量眼前凶神恶煞般的熊先生,身体开始发抖,她可不想脱啊。

没让她抖多久,门再度砰的大开,又一个熊先生出场。她呆掉。不会吧,原来是双生子啊,根本不是什么双重人格嘛。

温和版的熊先生快速挡在萧萧面前,对着凶恶版的大叫,“大哥!”

凶恶版的看看他又看看萧萧,眼中开始出现迷惘,“脱衣……”还脱!

“大嫂已经死了啊!大哥!你醒醒!”

搞什么。大嫂?脱衣等于大嫂……这是什么逻辑?!慢着……难道是说,这个“脱衣”是人名?不会吧……这世上竟然还有人叫这种名的,还是个女人?!萧萧开始狂擦汗……

温和版的继续叫嚷,直到凶恶版的受不了刺激晕厥过去,这才止住。抱起地上的人,温和版的一脸自责,用着非常抱歉的语气说道,“我以为大哥的病已经好了,没想到……以后我不会丢下你一人的。你……不要生我气啊。”见萧萧点头,这才出门而去。

唉,这真是乱七八糟的,两个熊先生,还有个叫“脱衣”的死女人,真是奇怪的一家子。

温和版的出去后就没回来,萧萧紧张兮兮的打着盹,真怕个万一他去而复返。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有人轻声跳窗而入。唉,真是多事之夜啊。

眼睛马上眯成条缝,机警地瞄瞄来人,墨墨黑,看不清——这又是谁啊。

“装睡?还不起来。”苍老的声音,冰冰冷,萧萧立马听话地坐起身,他不会也是来杀她的吧。最近她走霉运,总有黑衣人要砍她,不过单个的倒是第一次见到。

“没有完成任务,为什么回来?”

什么任务?她又不是真的武蝶,谁知道内幕啊。低头不作声,少说少错,不说没错。

“主子很不高兴,若不是我替你担着,你能活着回来!”

是是是,你历害你伟大,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任务嘛,真是的,也不露点口风,我也急啊。萧萧不敢看他,一径低着头,默不作声。

黑衣人见她不敢支声的缩样,继续质问,“你不会是喜欢上那斯了吧。”

这个……他所说的那斯不会是指刑七吧?武蝶好像也只和这奸人有搭,应该是他没错吧。“没有,我没有喜欢上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奸人这么讨厌这么坏,她会喜欢?哈!她又不是脑子坏掉了。不过,他待她倒是真的很好呢,唉。

“谅你也不敢。明天就回刑府。你该知道完不成任务的代价。”

代价,不就是一死嘛,电影中都这么演的。可是不要说她下不了手,她也没这本事,但武蝶恐怕也下不了手吧,她可爱惨了刑七呢。想来,是已经是抱着一死的决心呆在他身边了。好可怜啊。

黑衣人见她又没声了,伸手掐上她的脖颈,“没忘记那些背叛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吧,你也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满清十大酷刑立即闪现,萧萧挥着手,头摇得像波浪鼓,不要,她才不要找罪受!放手啊!她没法呼吸了!巴不得现在能回刑府,当初她就不该跑出来,后悔了。

黑衣人冷哼,这才放开她,斜眼瞥她一下,嗖地一声,又跳窗而出。

太可怕了,出了刑府,她怎么处处不得安身。一会儿N个黑衣人追杀她,一会儿又来个黑衣人要她杀。她这次还阳怎么就跟个杀字脱不了干系呢!这武蝶的身份也太复杂了吧。唉,明天还是找个办法回刑府吧,现在想想那里真是个安乐窝啊。

老招,又是上茅厕,溜!
这回出门一样不顺利,又是没走多少路,一票黑衣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等着她。唉,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做还是怎的,只知道K她,就没别的人好K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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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翻翻白眼,萧萧干脆继续走她的,不管了,真要砍死了也没办法,那个骗人精说过要两年,她才不会就这么容易死呢。

果然!又是某个人影突然出现,把她从团团包围中解救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总到关健时刻翘头的品月!敢情他也是约好了在这等她的。

朝他努力地瞪了下下,“你不是失踪了么!”

品月不睬他,只是歪了下头,示意她跟上。没好气地再白他一眼,萧萧这才随他而去。

回到客栈,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回刑府。”

不是吧,她现在可是刑七的老婆,他的弟妹耶,他为什么不让她回去,凭什么?!他安的什么心啊!再说了,他不许她就不会逃么,又不是没长脚,切,睬他。

不过从这天起,她发现自己似乎又被软禁了,而且更惨。品月出去的时候,她根本就呈晕迷状态,直到他回来,她才能清醒地和他大眼对小眼。她的自由算是彻底没了。

这样过了几天后,她开始渐渐想念刑府想念刑七了。虽然刑七也拴她拴地紧,可是他会陪她说话,经常被她搞得无可奈何干生气,那模样非常有趣。而且他的怀抱也好温暖,皮肤又这么滑摸起来好舒服。想来想去,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天是她这次入世来最开心的日子了。

唉,再大叹一声,不禁为自己无奈的囚徒生涯再添一丝愤慨。她现在真的好想刑七哦。刑七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我被软禁了,有家回不得,好可怜啊。

也许上帝真的听到了她的心声,在某天睁开眼后,她居然被一个熟悉的人抱在怀里,“刑七?!”萧萧惊呼。怎么会,她不是在客栈么,不是被品月限制自由了么!那现在是……?

“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刑七只是紧紧拥着她,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以为她已经死了。那时见到她一动不动躺在客栈的床上,他甚至觉得自己心跳都停止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半步,就算你怨我,我也不让!”

这个,随便吧,反正她也不想离开刑府,出去会有这么多麻烦,还是呆在他身边好了。“放心,我不会怨你的。”

刑七又用力抱了下下,这才放开她,“虽然他已经答应我不再对你出手,但我还是不放心。为了保全你,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其实也没什么啦,在府里好吃好睡,我不会再偷溜了啦。”傻瓜才会再落跑呢,要是又碰到那个熊丈夫和逼她杀他的黑衣人,那不是完了。她还是呆这儿乐得安心。

刑七看着她,左手不停地抚着她的脸,灼热的眼中有的只是深情,热烈地刺痛她的双眼,“我已经知道你此次接近我的目的了。可是我相信你,因为你说过不会背叛我,永远会陪在我身边。”

好强的目光啊,暗自心虚一番,萧萧抓抓鼻子,唔……目的?不会是指杀他那件事吧。看来这奸人已经查过她的底了。“是啊是啊,我不会背叛你的啦。”武蝶的身体又不像聚宝是个武林高手,哪有能奈砍他啊。转念一想,这个武蝶好像是个杀手,可她没武功怎么杀人啊,这就有点奇怪了。

“对了,你不在的几天,我这差点被水淹了,你还是先见见门外的那人吧。”刑七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飞来一笔。

什么门外的人?萧萧赶紧跳下床,开门一看,晕,财叔!

“少……少……小,小蝶。”口转得好扭,中年人财叔又是含着泪一脸激动。

萧萧连忙拉住他,跑到个空旷的花园里,确定刑七没跟来,这才问道,“上回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有有!”财叔献宝一样拉拉杂杂讲了一堆,“武堞,十六岁,不过我觉得不止十六啦。是江神秘杀手组织‘飞仙’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其实我也不觉得她高啦,只会用些毒……”

“嗯嗯。你倒查得仔细啊。”萧萧夸奖道,“金家的消息网可不是用着好看的,很好。”

“可是少爷,‘飞仙’似乎背后的人是太子,那你不是很危险了,那个刑公子怎么说也是……而且,少爷你也是太子的人,这个刑公子可是你的敌人啊,你喜欢上他,那不是……”

“他这么宝贝我,我又怎么能害他呢。”想了想又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也不帮太子。他仅凭些风言风语就怀疑我而下了杀手,可见他不信任我。我们没必要再为他提供任何宝贵消息。”哼,什么太子,站在高位上的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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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点点头,激动的眼泪似乎还没有退去,“少爷……知道你失踪后,属下好担心啊。现在你回来了,我马上飞鸽传书回富贵楼,老爷夫人都为这事忧心冲冲。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趟看看他们啊?”

什么!他竟然把她的身份告诉那两只水桶了!他怎么这样啊。“我永远也不回去了!”混蛋,要是以后有人把她当成妖怪怎么办,她还不想被活活烧死呢。

中年人见少爷生气了,连忙闪到一边,道声告辞连着几个起跳,人已经不见踪迹。还是让少爷自己生气去吧,他可不想受这炮灰啊,赶快溜。

“怎么了?”刑七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揉着她的腰,爱怜万分。

还是这奸人好,轻轻靠在他身上,“没事没事,有你在我身边还会有什么事。”打死她也不出门了。

不过在悠闲的过了几日后,某天她醒来,发现自己又被品月逮回去了,“你有毛病啊!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我得罪你啦!”这人武功太高,看来防不甚防。刑七,你再来救我一次吧——

品月看着她,“你那晚和蒙面人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什么蒙面人?奇怪的家伙。啊!不会是那个熊先生家里的黑衣人吧。“那又怎么样!我和那老头谈话碍着你了?!”可恶,这人怎么越来越神精了。

“我不会让你杀他的。”

呃……对啊,刑七可是他弟弟呢,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呵呵……我也没想要杀他啊,他对我这么好,我又不是脑子坏了。而且我也没这本事啊。呵呵……”看来那天被熊先生拎走后,他有一路跟踪。不过……

“你偷窥!”

正在喝水的品月差点就喷出来了,古怪地瞥她一眼,“你……很像一个人。”

谁知道像谁,不过这两兄弟还挺像的,刑七有偷听的癖好,他倒是喜欢偷窥,半斤八两。“你不会是想软禁我一辈子吧。”

品月不作声,考虑了下下,“我会放你走,但不是现在。”

“都说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我知道你爱弟心切,但分开我们夫妻这就不对了吧。这可是会遭天打雷辟的。”

“你知道他是我弟弟?”

“呵呵……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知道呢,呵呵……”惨了,说得太快,露出口风了,脚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挪去。“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呵呵……”

品月气定神闲,拎住后领,一把将她揪回椅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你又从何得知?!”

“我瞎说,我胡扯,我误打误撞。总之就是我不知道啦。”哎,他听这么仔细干嘛。

“哦?”伸手一指。

“哇——哈哈——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点我笑穴——哈哈哈——”可怜萧萧抱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己,品月,你有种,果然是刑七的老哥!“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

品月仍没有解开她的笑穴,“说。”

已经在地上打滚的萧萧流着泪大吼,“因为我是聚宝啦!大哥!”

这下满口的茶终于全喷出来了,声音有些高扬,“你说什么?!”不敢至信,这女子说她是聚宝?

“哈哈——是啊是啊——哈哈哈——快帮我解穴啊——哈哈——你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大哥——哈哈哈——”

震惊之下,连忙出手,“聚宝?”

颤悠悠地从地上爬起,萧萧恼恨地怒视,“怎么样!我就是聚宝!我死不瞑目!我借尸还魂!我从现在开始不要认你这个大哥!我讨厌你!我……”

“停!”食指一出,谁与争锋。解了笑穴又变哑穴。萧萧原地跳脚。

“你说你借尸还魂?你是聚宝?”品月开始踱步,“行为举止的确很像,也知道刑七是我弟弟,感觉上又挺熟悉。虽然不可思议,但……”转头盯住她,“你第一次见我是在什么地方?”见她瞪眼,连忙又出指。

这她哪知道啊,她只做过三个月的聚宝,又不是从小就呆在那身体里,随便说说,看看对不对了,“森林,某大树上。地上一死猪可作证。”汗,别的也想不出来了。

“你真的是聚宝?!”品月冲上去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没错,这事除了他也只有聚宝一人知道,“你,可是,怎么会……”

“我死不瞑目嘛,都说了,还问。不管了,不相信拉倒,我现在要回去。对!我叫武蝶,才不是聚宝,我……”

食指再出,继续无声世界……

放开手,品月又低头开始沉思。这个女人是聚宝,那么她是他弟弟,不对,妹妹。刑七也是他弟弟。而他们又是夫妻,这不是……?!惊变!“那是乱伦啊,我更不能让你回刑府!”

什么?更不能回去?还是乱伦?萧萧拼命挥手,脚踩地噔噔有声,横眉怒视以表抗议,她不满,她不服,凭什么!她根本就和刑七没血缘关系!她现在是武蝶!她才不是聚宝!

品月见状解开她的哑穴,“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

“我和他的事要你管!我是武蝶,我不是你弟弟!”抬脚就往外冲。不行了,这个正经派绝不会让她离开半步的,这辈子永远也别想回去了!

脚停在空中,姿势一动不动,呜……她太惨了,现在又换成定身术了,她怎么老被点穴啊,“我这身体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根本不算乱伦啊。大哥,你让我走吧,我求你还不成。”

品月不睬她,拿出东西开始往她脸上摆弄,不一会就完事。“你就这么欢喜他,非要回去?大哥不会让你一错再错。”

呃……欢喜他?不可能,她怎么会喜欢那个奸人!她最多就是没看到他时会想想他,半夜醒来没见到他时也会担心下下,喜欢他?那绝对不可能!是啊,她干嘛非得回刑府呢,不回去了!“好好,我不走了,大哥到哪,我跟去哪儿,这总行了吧。帮我解穴吧,大哥,我站着脚酸啊。”

揉揉那只支撑了全身重量的左脚,萧萧一拐一拐地坐下身。“大哥,你之后准备去哪儿啊?好不好玩啊?我方不方便跟啊?”既然出来了,就到处跑跑吧。刑七你可别生我气啊,我只是出去玩玩,不会出事的,别太想念我啊。

“拜月亭。”

“什么?又是这个拜月亭?!”这地方和她还真有缘啊,“这次又是什么事?武林大会不是已经开过了。”

“月玉准备抛绣球招亲,我们是她哥哥,没理由不去。”

见鬼的哥哥,她上回还想嫁她呢,“我觉得今年事情还真多啊。”而她也好忙啊。看来下次还是不要再还阳了,真麻烦,干脆呆在阴间混尽阳寿算了。
真是人山人海啊。易容成乡下女孩的萧萧只看到一窜人头在眼前晃啊晃。这就是美人效应吗。张大嘴巴左探又探,“大哥,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品月淡淡一笑,聚宝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没事的。”

“哦。”再看看台上的蒙面女人,伸手一指,“这是月玉还是月亭啊?”也没穿红艳艳的喜服,仍是一身白,简直一办丧。

“要叫外婆。现在台上的是月玉。”

这月玉学样啊,穿什么白,真是的,害她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再探。咦?这个背影是……“怎么会,他怎么可能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小的酸。

萧萧马上钻进人堆,一把揪住某人的袖子,“你这个骗子!”

某人转头,“你……武蝶,是你吗?!武蝶!我终于找到你了!”不敢相信,他只是觉得这种事爱玩的她兴许会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给猜到了。

“本来还担心我的不见会让你神精衰弱,担心不已,没想到才转个头你就来接绣球了,我算是认识你了!”讨厌讨厌,这个奸人表面对她温柔体贴,没想到也是个负心薄情郎。她一定要讨厌他。

刑七马上用力抱住她,“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接绣球的,我来找你。只要你永远陪着我这就够了,我不会再娶其他女人。”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萧萧心里还有那么点郁闷的,这个奸人来接绣球关她屁事,她激动个什么劲。暗自骂了声,她只是不爽,不爽!

“你还在生气吗?”刑七拂过她额角的乱发,用他那双电死人不偿命的媚眼努力地诱惑她,“我没骗你,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嗯。考虑下下……不知哪来一股力,瞬间将他们分了个东西,“啊,大哥!”

品月轻皱眉,“你答应过我什么。”

……

刑七沉着张脸,阴阴地盯着他,这人坏了他不少好事,先不论那些,光从他眼前抢走武蝶这件就已经罪不可恕,“放开她。”

“她不会和你走,你还是回去罢。”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叹。他这两个弟弟竟然会……唉,他还能怎么办。

冷哼,刑七眯了眯眼,“她是我妻子,你认为你有权力带她走?!”目光一转,“武蝶,过来!”

嗳嗳,不是她不过去啊,抓得这么紧,她根本动不了嘛,扔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这可不关她的事啊。

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刑七还是一掌辟了上去。

人群中一阵涌动,叫器声一浪盖过一浪。刑七的挥手显得万分不易,跌跌撞撞好不困难地抓住萧萧的手,他死也不放,就怕这一放又要失去她的踪迹,他不能也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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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盯着刑七高举的左手,萧萧的样子有点白痴,品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光洁的额头开始出现青筋,怎么会变成这样?!

刑七缓缓地将左手移到面前,天,这是哪里磞出的绣球!我扔!人群再次鼎沸,抢!给它抢啊!

“武蝶!我说过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说过的!”他对着她大叫。

是,是啊,萧萧回神,不禁有些动容,他真的说到做到,这不就把到手的绣球给扔了。

一旁的品月只能大叹,这个弟弟……唉……不行,一定不能再让他们见面了,他一定要阻止。干脆用上五分内力,将他打退N步,抱起萧萧就准备走人。

哇——又安静——

萧萧再次傻掉。

品月的眉头终于狠狠皱了起来,青筋开始拼命地跳、跳、跳!这是什么?也太巧了吧!

而刑七则是莫名地看着怀里的绣球,它怎么又跳出来了?!哪跑来的?!我再扔!人群再再次鼎沸,抢抢抢!我们继续抢!

抚了抚额头,品月暗暗定了下心,看来也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伸手一抄,刑七和萧萧互相对视,这人想干嘛?

几个飞跃,三人已在场外,品月迅速放开刑七,拉着萧萧后跳一步。就这样吧,这两个弟弟的未来就靠他了!

转身运气,他已经带着萧萧窜至半空。

“啊——绣球在那!”听到声音,他微微歪了下头,但为所瞄到的大吃一惊,差点就运差了气摔到地上。不是吧!他现在手中拿的又是什么?!

萧萧随着品月跳回原地,再一次为眼前所看到的呆掉。真的假的啊?!

一脸不善地刑七火大地扔下绣球,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我看你还敢来!发泄完毕,乘品月还在呆滞当中迅速拉过萧萧,飞身便走。

品月在一阵唏吁中也运起轻功,月玉的招亲会自会有人打理。现在这两个弟弟才是他最头痛的人。他一定要阻止,这种乱伦的事他不会让它发生!一定不会!

不必说,品月一赶来,萧萧又落到他手上了。可怜刑七武功一般,拍马也追不上这个怪物级功力的人。

“大哥,为什么你易容成风度翩翩的书生,而我却是俗不可耐的村妇?”

“这样比较符合常理。”

晕!

“常理好像是帅哥配美女,大哥你搞错了吧。”搞不懂,这样的组合怎么会是常理,高人的想法果然特别。

“这世间聪惠又美貌的女子能有几人。”

呃……那我们要原谅诸如陈世美等人,糟糠之妻果然糟糠,不舍那只有与美女无缘了。“大哥,什么病人这么重要,非要你急着赶去?”

“我的救命恩人。”

咦?“你不是神医嘛,你也会有救命恩人?!”太奇怪了。这个品月这么高杆,竟也有被救的时候?“是男是女?”最好是个美女,苦苦等待心仪的他终于明白一片芳心。美好未来的新篇章开始大开……想想那画面就美呆了!

品月飞来一眼,“有差别吗?”<请访问“呃,理论上是没有啦,不过我希望是个美女姐姐啦。”不过再美也比不过刑七那奸人了吧,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唉。

不可置否地挑了下眉,品月淡笑,“你是我目前所有找到的弟妹里最特别的一个。”

特别?不会是特别蠢的一个吧……汗。“怎么说?”

“你很奇怪,面部表情丰富,行为举止莫名,做事也乱七八糟。”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只能说你很可爱,很有意思。”

……

“大哥,你是在扁低我吗?”

“呵……你怎么会这么想,”品月拍拍她的头,眼中带着笑意,“我这是在夸你。”天真无邪,真像个孩子。聚宝,你可知我最疼的弟弟就是你,所以你和刑七的事我一定会管到底,即便你们怨我我也不会放手。

萧萧在一旁开始暗自反思。她有这么差吗,除了可爱就没别的优点了?拼命地想,她似乎真的好差劲啊……没有一技之长,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嘴巴不够甜,整天糊里糊涂,要不是这些寄居的身体周围有这么多人疼,那她不是要喝西北风了。越想越心寒。“大哥,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当然不会。你可是聚宝啊。”小家伙怎么了?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那如果知道她根本不是聚宝,就不会再管她了?看来,她是萧萧的秘密一定要死守,打死也不说。“没事没事,大哥,我只是随便问问。”

马车一个踉跄停了下来,“好了,到了,下来吧。”

萧萧赶紧探头张望,“张府……”唔……好眼熟的地方啊,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她死过一回的张府吧。品月的救命恩人难道就是那个猪头?!她转了一圈怎么又回到这儿了,郁、闷!

进了府里,才发现气压有些低,往日嘻笑的轻松感觉都没了。

“嗳,那个猪头,不对,那个张老爷他是怎么了啊?”不会是真的快要死了吧。虽然他长得很抱歉,但他毕竟也做过她一个月的爹,她还没这么坏心眼咒他早登极乐啦。

猪头某排名二号的老婆看看她,“这位……难道是月兄弟的?嗯……妻子?”

“……”

品月低头瞥瞥萧萧,她个小孩子,做他妻子,差远了吧。

萧萧则额上数条黑线,“我是他弟弟。”见她狐疑的眼神,马上清清嗓,“咳,是妹妹,妹妹。”真是的,什么眼光,她可是刑七的老婆,跟品月哪有什么关系。“猪……张老爷究竟是怎么了?病了?”

“呜……他中了毒,大夫都说没救了,只好时万火急地把月兄弟你请来了。月兄弟,老爷这次可全靠你了啊。呜……”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好不可怜。

“不会有事。”安慰几句,品月进主屋看猪头去了。

穷极无聊的萧萧赶忙打听那位已经断了左手的娘的住处。说到底,她会断手也是为了保护她,而且斩的人又是刑七,她现在的老公。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有点复杂,也有丝愧疚。这个娘,应该还好吧。

见她一人趴在地上,萧萧马上也蹲到旁边,好奇地打探,“你在干什么?”

“嘘!”这个没左手的娘按住她的嘴唇,“佛曰,不可说。”

靠,这么神秘?!那我也等。萧萧非常耐心地双手撑着下巴,等着惊喜的出现。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半个钟头……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脚酸,换一边揉揉。好奇心都快要被磨光了,惊喜怎么还没出现?!

仍是老话一句,“佛曰,不可说。”

又是这个不可说,好,我再等!这次眼睛睁得大大,我就不信会错过。出来出来,快出来!

又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半个钟头……

……

……

……

好多个分钟和钟头后……

“聚宝,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我在等惊喜。”

“在地上等?”

“嗯。”

“谁告诉你有惊喜的?”

手一指,“她!”

……

“哈哈……傻瓜。”趴在地上的缺手者突然跳着脚大笑,“你是傻瓜。”

又是黑线数条,“你说我是傻瓜?!”

“聚宝……”品月按住她的肩,“四夫人已经疯了……”

萧萧傻眼。疯了?!那她刚才蹲在地上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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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疯的?”

叹声气,品月再看看笑得一脸欢喜的四夫人,“是刑七……”

“什么?是他!怎么会?!”他用什么手段逼疯了她,这个奸人,为什么……

“当时四夫人和他交手,受伤过重,晕厥过去,头枕到了地上的石子,就……”

汗……原来是跌疯的啊,幸好不是被那奸人打疯的。但一边又为这事心虚不已,到这个时候她心里竟然还为他的所做所为暗暗开脱一番,她一定是傻了。又一想,不会是救她的那次吧,如果真的是因为她,那她和刑七欠她的可就大了。他们夫妻两个害了她一生。“一定是瘀血,你没有帮她把血块从脑子里取出来吗?”

品月摸摸她的头,再次叹气,“她失去了左臂,连唯一的孩子也死了,也许这样对她比较好。佑天兄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至少她现在是快乐的。”

好,好可怜啊。“在这里的几天就让我陪她吧。”努力弥补下,心里也能踏实些。对不起了,娘!如果有来世,我再作你女儿,好好报答你。

品月不自觉地又摸摸她的头,眼中闪着满满的温柔。聚宝,你果然体贴。这辈子大哥都会好好照顾你,你跟着我,一生也不会受苦受委曲,你永远是我最宠爱的弟弟。

大哥,已经好几天了,猪,张大哥的毒倒底解的怎么样了啊?”真是的,每回看到他每回就觉得像条瘟猪,一点起色也没有。

品月忙着翻医书,眉头还是皱得死紧,头发也不知白了几根,“很棘手,解法我还没找到。”

唉,他都没找到,看来这瘟猪要变死猪了,“说起来,他究竟中的什么毒啊?这么历害。”

“梅毒。”

……

“梅毒?!”惊叫。不会吧,没有搞错吧,他说是梅毒?!真是猪不可貌相,原来这猪头也这么风流好色,连性病都染上了。

“怎么?你知道梅毒?”品月终于将视线对上萧萧,“这种毒已经绝迹几十年了,你竟然知道?!”

不会吧,性病也会绝迹?“大哥,我现在怀疑我们理解的梅毒是不是同一种毒了。”

“中此毒者身上会出现梅花斑纹,色泽暗红,单看非常漂亮。且十日内瘙痒不止,再过十日全身开始变红,体内气血翻腾,一月之内爆血而亡。”

不会吧,血管爆炸死的?好恶心啊。“我怎么从来没在猪,张大哥身上看到这种梅花纹?”

叹气,看来聚宝是不知道梅毒了,“它只长身上不长脸上。你当然是看不到的。”

哦,可惜啊,漂亮的梅花纹看不到了。啊,对了!“大哥你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脸开始发烫。品月目瞪口呆,盯着萧萧白皙的肩胛移不开视线。这……她……这是……“聚宝!拉上你的衣服!”狮吼。

什么啊,给他翻几个白眼,萧萧觉得莫名其妙,“我说我身上的胎记是不是和那个梅花纹很像啊?”

火气猛地降下,品月突然神色大变,震惊、担心、害怕、绝望,什么都统统出笼了。怎么会!怎么可能!她身上怎么可能会有……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你什么时候中的毒?!”

中毒?她有吗?“大哥,你怎么了?”

品月一把抓住她,瞬间衣领被扒得大开,没错,是梅花斑纹,不只一个的梅花斑纹。“你什么时候发现身上这些……胎记的?”

唔……让她算算日子,这具身体她呆了多久?“哦,一个多月吧。”

一个多月?不可能啊,中毒者活不过一个月,那聚宝又怎么可能……这中间到底是……品月开始低头深思,非常不能理解萧萧此刻还活着的原因。

“我说大哥,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但你这样我还是会觉得冷啊。”

再次惊变,手放得比什么都快,见鬼,他竟然揪着她的衣服不放,活像个采花登徒子。“是大哥失礼了。”

老古董,有什么好紧张的。刑七都把她从头看到脚了,也没像他样,切。萧萧整整衣领,挥个手往猪头的房走去。品月的话中似乎她也中了这种叫梅毒的毒,还是去看看猪头身上的梅花纹是不是和她的一样吧。

留下品月一人狠狠瞪着自己的手,他真的太冲动了,聚宝的清誉都快让他毁了(其实萧萧还有什么清誉可言,汗~~~)。

重新挪回椅上,品月继续专起他的医书,办法一定会有,他一定找得到!聚宝活着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良久……

该死!他脑中怎么尽闪着她美丽的锁骨,白嫩的肌肤,甚至连她的脸也不时飘过,他中什么邪了!

还是去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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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既然她和猪头的梅花纹是同一种,那么她身上应该也有这种毒的解药,不对,疫苗?反正是破解之法啦。

所以按照她看电视的经验,她得出一个结论,她会成为猪头的救命恩人。嘿嘿,这可真是震奋人心啊。猪头什么没有,就是钱多!江南第一首富啊!就算没了品月这个大哥,没了刑七那个老公,还有座金山让她靠。未来真美好啊!

贼兮兮地从厨房摸来一个小碗,注了些酒,她开始比划刀子的落口处。于是,捧着一碗血酒,萧萧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猪头床前。

又是那个排行第二的老婆,一脸怀疑地看着她,顺便皱几下眉吞几下口水,“金姑娘,你确定老爷喝下这个,毒马上就能解?”假的吧,这么血腥……

“嗳,我大哥可是神医啊,我是他妹妹,我说能解就是能解!”切,怎么就不相信她啊。“来来来,灌他喝下,保证有病治病,没病保身。还愣在那干嘛,快动手啊。”

待昏迷中的可怜猪头喝下血酒后,原本涨地通红的猪身刹时变得更红。萧萧暗自后退几步,好可怕啊。不会是她搞错了吧。

“噗!”一大口鲜血立马喷了出来,好像周星星<唐伯虎点秋香>中的某人,喷个不停。萧萧又退了几步,这血一喷完,猪头不也完了。这……这可不关她的事啊。

乘众人忙着照顾猪头,她抬脚就想往外跑,现在不走更待何时。不料,那个二老婆不知从哪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她,“你……你……哇……”

萧萧也是欲哭无泪,什么烂电视嘛,误导啊,她才不要因为意外杀人罪而坐牢啊——

等品月赶来就见到一片慌乱,哭的哭,叫的叫,没一个是安静的,除了那个罪魁祸首聚宝某人。

惨兮兮地挥着手,萧萧哀叫,“大哥,救我啊!”

青筋暴跳,品月觉得这几天他一下老了许多,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算是安慰了下,马上帮猪头把起脉来。

咦?“聚宝,你给他吃了什么?”

“我……我的血啊。”谁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被电视害惨啦。

“没事,你别怕,他的毒已经解了大半。”

嗯?什么什么?解了?大半?哦哦哦,萧萧又眉飞色舞了,“我就说嘛,电视诚不欺我也,只要吐几口血,什么事都没了。”哈哈,大功告成!

“虽然如此,但你也太莽撞。”品月叹气,挥挥手,将除了二老婆之外的所有人都请出屋外。“吐了这么多血,我真怕他下面的事不能做完啊。”

还有什么事要做啊,猪头都个快虚脱的人了,他哪有这个力气啊。“他不是毒解了嘛,还要干嘛?”

摸摸她的头,品月转头低声和二老婆说了句什么,惹得她一脸羞红。这才一手拥着她,推门而出。

萧萧好奇得不得了,“你和她说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咳!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睬你,等他一转身,萧萧马上跳回原地,贴耳偷听。呃……不是吧,这也叫得太大声了吧。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毒要叫梅毒了,果然名副其实啊。红着张脸,萧萧快快闪人,她也开始想念刑七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猪头的毒解了之后,他家的后院顿时热闹起来。五天里天天有刺客光顾。每回在品月的高超武功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居然仍乐此不彼,越挫越勇。

不过,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品月这个木头人,偶而看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刑七,热烈又温柔,真是古古怪怪的。

“聚宝,等这事一完,大哥陪你到处去走走,我知道这些天你都快被蒙坏了。”品月摸着她的头,嘴角带笑。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笑啊。萧萧瞄瞄他,他这几天不会是为了帮猪头解毒作出了神农尝百草的壮举,然后吃错药昏头了吧。“这个……大哥,你再摸下去,我怀疑我要变光头啦。”

品月挑了下眉,放下手,这个聚宝,真是越看越可爱,“你喜欢去哪?大理怎么样?那边的风光不同于中原,别有一番韵味。大哥采药去过一回,印……”

他什么时候变成老妈子了,罗罗嗦嗦,以前不苟言笑的木头人到哪去了?萧萧沮丧地看着他的手再次摸上了她的头,还尤不自知地谈地兴致勃勃。

“嘻嘻,小夫妻,羞羞脸。”四夫人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蹦跳着开心地挥舞着右手,“羞羞脸,羞羞脸……”

两滴汗,差多了吧,明明是兄妹好吧。这张家的人怎么眼光都有点问题啊……

但见品月脸上带着震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僵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他的确是发现了,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着她的美丽锁骨,想着她的柔嫩肌肤,想着她的可爱脸胧,想着她噘着双唇娇憨的神情,原来,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心动了。

逃也似的,品月这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般狼狈过,一眨眼已经奔出数丈。不会的,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她是聚宝,是他心爱的弟弟啊。他怎么能动心,怎么能为她动心,这是不对的,不对的。

萧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打一声招呼就这么闪人了,也只能将一切归就到他是高人上,高人嘛,都是怪人啦。耸耸肩,她还是和四夫人玩吧。

晚上,后院又来了不少黑衣刺客,比以往都多。由于品月不知死到哪去了,这后院简直不勘一击。

萧萧刚从房角转个弯,就见面前站了个蒙面人,定睛一看,“哇——刑七——”手脚一晃,已经跳到他身上。

刑七深情地看着像猴子一样紧扒着他的萧萧,伸手用力抱住,立马来个热吻,“想我吗?”这些天他都快找疯了,现在终于又见到她,真是松了口气。

“还好啦,偶尔想想吧。”还是窝在他怀里舒服啊,“你怎么又变成刺客了?”想想认识他以来,他做过打手,帮那个叫析儿的差点毁了猪头一家。做过绑匪,而且还是虐待肉票的绑匪。做过牛郎,引诱身为男人的聚宝。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黑衣刺客了。真是造型多变的花样男子啊。嗳,他不会是双子座的吧?!

“我可没说自己是刺客,我只是来找到你的。”爱怜地捏捏她的鼻子,“好像瘦了点,回去好好给你补补。”

又不是猪,补什么补,“我怕一回去又要被逮出来,算了,我还是呆在原地不动了。”品月的武功那么高,谁也拦不住他吧。

“你不想跟我回去?!”山雨欲来风满楼……快要打雷了。

“哪有啊,跑来跑去的我累嘛。”唉,当她愿意啊,能美美的呆在刑府谁不想啊,她又不是傻的。舒服地再换个姿势,“喝!大哥……”他怎么总像个背后灵一样,呼地一声就能出现?

品月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她不能和刑七在一起,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迟钝的萧萧没有发觉,但刑七一眼就看出了品月眼中的挣杂与爱恋。武蝶是他的,意图染指者杀!

响彻云霄的尖锐哨声响起,百来个黑衣人将品月团团围住,又有不少手拿弓箭的人站定在刑七面前。为了武蝶,尽管他的人不该插手,但他还是将之调来,他日四殿下若为此事责骂,他也认了。

不敢至信地看着眼前的仗势,萧萧大惊,难道他准备来一场兄弟残杀的戏码?“刑七,你想对他……?”

手一挥,一时刀光剑影,刑七抱着萧萧在一旁观战,“武蝶,这人破坏了我不少计划,又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是必须将他除去的。在王府的那些年,你也早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妇仁之仁,否则被伤害的只会是自己。他今天,非死不可!”

“可是……可是你,你不能杀他啊!”哪有弟弟朝大哥动刀子的道理。

“武蝶!”刑七的脸胧不再柔和,甚至变得严历,眼中闪着怒火与伤痛,紧紧掐住她的手臂,一字一句道,“你喜欢上他了?!”

晕,他从哪里得来的错误信息?“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呃……黑线数条——说得好像太快了,小说书看太多,居然说得这么顺口,“我……我是说……唔……”

带着激动,刑七深深吻住她,他不再只是单方面的付出,她终于为他动情,终于在心上印上了他的身影。放开气喘吁吁的她,“知道么,我一直在等,今天我终于等到了。你说你喜欢我,那么你必须一辈子喜欢我。我要你记得今天说的话,永远都要记得。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

不必这么激动吧,只是正好溜出口而矣嘛。抓抓额角,“这个……你,镇定,镇定!”怎么眼在笑,嘴在笑,脸在笑,整个人都在笑?太夸张了吧——

“这辈子我都放不开你了,武蝶。”

哪有这么长,最多两年好吧。不过要是真的到了那时候,她也会伤感下下的吧,其实有他这样的老公也不错呢。

“咳!刑爷,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可是我有必要请访问提醒现在的情况。”某一黑衣人假假地清清嗓,眼珠左瞄右瞄,就是不敢正眼瞧刑七。

刑七脸色一沉,又是正经异常,看了看打得起劲的众人,“放箭。”

哨声又起,黑衣人全部后退,弓箭呼呼向品月而去。

“不要!”萧萧大叫。

不要?谁睬你,继续!

也亏得品月武功高强,弓箭根本奈何不了他,萧萧也算安下心来。搞什么,一个爱弟心切,一个杀兄欲快,真是受不了,“我说你也给我差不多点好不好,这个你要杀的人可是你亲哥哥啊!”

古怪地看看她,刑七怀疑听错了,“我爹只有我一个儿子,我哪来的哥哥?!”是不是武蝶被那人骗了?

唉!萧萧翻白眼,这可是你娘的问题罗,“你让他们住手。”说完又对着品月大声叫道,“大哥!快告诉刑七你是他的谁!快说啊!”

品月站定身影,眼中带着些酸楚。刚才聚宝的话他都听到了,她喜欢他,她喜欢刑七。也许,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缓缓抚上脸颊,轻轻一扯,人皮面具掉地。

所有人都震惊,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刑七不敢至信地盯着他,盯着那张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绝世面容,不由自主也摸上了自己的脸。这,是自己的脸么?

先前看到月玉,发现个女装版的刑七已经是够吃惊了,现在居然又冒出个男装版的复制人,真可怕。他们那豪放女老妈是怎么生的?在玩COPY不走样吗?!也不知道其它的兄妹是否也长得这般美貌。萧萧开始怀疑中国宋朝是不是就已经出现克隆人,还比西方早了一千多年……

其实仔细看看,这两个美男还是有所不同的。品月比较淡然,有种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而刑七则一脸娇媚,笑起来假假的,眼中没有真诚,只感到一种诱惑。一个如果是神仙,另一个则就是妖精了。

萧萧叹气,不禁感慨万分,什么人长什么脸啊。刑七奸人一个也只能配个媚相了,想要变成品月那样,他这辈子都没希望了。不过这总比品月没有生气的好,至少比较真,像个人。

“啊——”一声惨叫打破了所有人的沉思,品月一个跃身,已消失不见。

刑七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开始出现了不确定,杀?不杀?他是坏他事的人,必须除去。他又是(或许是)他哥哥,又不能动手。他该如何抉择?“抓活的。”

一票黑衣人嗖嗖嗖地跑了个无影无踪。他们也难为啊,又不能死还得抓得住才行吧。唉。

“嗳,你还要抓他啊?”真不知道这奸人在想什么,连哥哥也不放过,好冷血哦。“咦?你干嘛?”就只知道吃她豆腐。

“我从来没想过这世上还有张和我一样的脸。”

嗯嗯,是啊,所以说你妈历害啊,这也生得出来,又不是同个父亲,竟也能长成一样,一个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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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是独子,可现在为什么会出现他?”

哼哼,出现个他还算小意思,将来要是出现个品月第二,品月第三,我看你怎么办。大概要郁闷得想跳楼了。

“父亲死后,我就已经没有亲人了,他出现的太突然了。”

哦哦,说起你的父亲,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啦,不知道他是怎么培育出你这个妖里妖气的奸人的,不会他也很妖吧。

“即便他是我哥哥,和我作对,我一样不会放过。”

呃……这也跳得也太快了点吧,刚才还那么感性,怎么又蹦出这句话来。算,我当做没听见,“这个……请把头挪开好吗?我的耳朵要着火了。”

轻轻咬了下她的耳珠,刑七抬起头,“真是不体贴。”

得了吧,你哪需要别人体贴,萧萧撇嘴,“刚才的惨叫是怎么回事,你下的令?”上回没把猪头干掉,这次不甘心了是吧。“张大哥一家都是好人,你放过他们好不好?”

“我说过我只是来找你,这事早已交由旁人负责,不归我管了。”他最多就是牵制住了品月,好让吕XX(这个配角实在太配,所以,名字嘛,就没了~)有时间灭了张家。真正说起来,的确与他无关。吕XX的毒本来是下得不错的,可惜让品月解了,否则现在也不用这么急着派人使出杀招。不过这样也好,张佑天(猪头)一死,吕XX就成了替罪羔羊,又能除去太子的人,又能解决掉个麻烦,一举两得。如果自己的人能不淌这池浑水那就更完美了。唉,可惜武蝶在此,他又怎能放心。

“既然另一些黑衣人不是你派来的,那你去帮帮张大哥好不好?反正你带了好多人。”

“武蝶,你何时变得这般心软。忘了王府那些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么。”

汗,我哪知道武蝶和你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啊。不过……算了,有品月在,猪头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事实上,事情正如刑七预料的一般,张府一夜之间全数奸灭,品月没能保住猪头一家。如果她知道因为她刑七才调来人牵制住了品月,累得猪头惨死,不知心里又会愧疚几分……

萧萧很郁闷,刚回刑府没几天,品月又把她给“偷”出去了。她好可怜,总是到处在跑。就知道不该回去的,回来回去,还不就是要出去。

“大哥啊,我们为什么又到拜月亭来了?”真是受够了这个阴阳怪气的品月,一路上不和她说话解闷也就算了,还尽用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看她,萧萧越发觉得他的脾气过于古怪,不太正常。

品月不说话,绕过拜月亭进了深谷,转悠几圈后两人面前居然出现了一片花海。

真漂亮,萧萧飞也似地冲进花海,蹦蹦跳跳的高兴极了。还道他想干嘛,原来是带她来赏花游玩的,害她都误会了呢,“大哥,上回到拜月亭你怎么不告诉我有这地方啊。”真是的,小气鬼,好东西要大家分享才对嘛。

品月看着她穿梭于花丛中的身影,痴了。不自觉地向她走去。轻轻抱住,手从她红彤彤的脸蛋慢慢抚上她的唇,眼神已经溺地出水,温柔之极。

这下萧萧再少根筋也明白了,品月竟然喜欢上她了,喜欢上他的弟妹了!天,这么正经的人居然也有深情的时候,晕死了。看到他的脸越凑越近,连忙大叫,“大哥!”

品月清醒过来,迅速放开她,后退N步。他刚才做什么了,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就轻薄她了。他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的行为,她是他弟弟啊。转过身,仰天长叹,紧闭的双眼却不敢睁开,他怕看到聚宝眼中的鄙夷,他受不起。

萧萧看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像是僵了一样,赶紧一掌拍向他的后背,“没事吧,大哥?”

“聚宝,大哥刚才……”

刚才?刚才不就是你差点吻了我嘛,“没事没事,你喜欢我也很正常嘛,我年轻漂亮又善良,怎么看都具备吸引好男人的条件啊。”怪了,怎么这武蝶的身体那么受欢迎。可惜仅限于两年,多好的身体,不死就好了。

“你……”品月低头盯住她,“你不觉得大哥很……很……”

很什么呀,说话吞吞吐吐的,“我觉得你很历害,很棒啦。”就是罗索了些——

“聚宝……”多贴心的弟弟啊,品月缓缓露出个放心的笑容,“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大哥这次就是准备将你托付给外婆。她会好好替我照顾你,我们……大哥以后不会再见你了。”时间长了,这份相思也会淡去,他会忘了她吧。

啊?什么!要把她扔给那个月亭?她不会就住在这深谷吧!“不要!我要回刑府!”让她在这深山住个两年,是想闷死她啊!

品月摇头,刑七做事不择手段,交给他,他不放心。更何况,他也是他弟弟啊,唉……。“大哥是为你好。”

拉住不情不愿挥手抗议拼命挣扎的萧萧,品月终于见到了月亭。将事情的经过陈述一遍,“外婆,聚宝就交给您了。”

一旁的月玉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她、是、金、聚、宝?!”月亭也张着大眼不敢至信。

萧萧无力地挥个手,“两位好啊,富贵楼之后别来无佯吧。”真倒霉,又多了两个牢头。

“你……”月玉揪住她的脸,我撕!

惨叫声起。“干什么!”混蛋,她像是戴着面具过生活的人么!想报复她坏她招亲的事也不用这么明吧!“我要回刑府!”谁知道再呆下去,会不会被月玉虐待。

“聚宝,听话。”品月按住她,安抚道,“回去的话以后休提。”这种不伦的事,他绝不允许!

“好了,聚宝。”月亭拍拍她的头,开口了,“既来之则安之。”没想到聚宝竟会成为刑七的妻子,还对他一往情深。唉……她是造了什么孽啊!自己遇上负心汉孤苦一生也就算了。结果女儿也变的疯疯颠颠,阅尽千帆,生子无数。而这个才刚认的孙子才最离奇,变成女人不说,还爱上自己的兄弟!这辈子她受的打击实在太多了,想来以后再有什么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好惨,萧萧开始为自己未来的日子哀叹。丧失自由,回不了刑府,见不到刑七,晚上没有温暖的胸膛靠,白天没有可爱的财叔闹,她完了。

月玉贼贼一笑,捏捏她的脸,“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比我小哦,聚宝。”哈哈,现在我可是你姐姐啦!

萧萧大呼,“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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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怜了,月亭居然逼着她学习琴棋书画,意图把她改造成个大家闺秀。但这还是小意思,最惨的是她还被逼练武!天天马步蹲啊蹲,她都怀疑脚要变成O型了。

“聚宝——”啊,是月玉那个丫头片子,不能让她找到,再让她操下去,她肯定玩完。左闪右躲,萧萧藏进了某间陌生的屋子。

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打量外头的情况,呼,走了,安全了。“喝!”猛的肩上一重,吓一大跳。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转头一看,“哇——”鬼啊——

身体顺势骨噜噜从门内滚向屋外,萧萧像个皮球一样,撞在某棵大树上又弹回几圈。龇牙咧嘴刚睁开眼,“啊——”尖叫继续。

武林人士最爱的点穴一招这时就成了非常有用的方法,轻轻一点,叫声停止。萧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暴大,这是人是鬼啊?!脸像夜叉,身如僵尸。而且这个僵尸的眼神也好凶恶,似乎要剥她的皮抽她的筋,她和她有仇啊?!

僵尸伸出枯手沿着她的脸型一路划过,惹得她全身战栗不已,真可怕!但他只是出指一点,解她的哑穴。

带着抖音,萧萧开始动嘴,“这位……这位僵尸先生……我……我叫萧萧。那个,别看我长得细皮嫩肉,其实我不好吃的,所以……你……啊——”脖子被掐住,呼吸困难中。

“不要!放手啊云哥!”月玉飞跃而下,“快放手啊!”努力扒着僵尸的枯手,“她是聚宝,是我哥哥!你快放手!快放啊!”

僵尸古怪地瞥她一眼,但没移开枯爪,“她是小蝶。”

“什么?小蝶?!”不敢相信,月玉带着诡异的表情从头打量萧萧,“这个……她已经不是小蝶,她现在是我哥哥!”

是是是,她不是武蝶,她是聚宝!萧萧点头点得像只啄木鸟,“没错!我是聚宝,聚宝!”快放手啊,怕死她了。

“化成灰我也认得,她是小蝶。”

啊——这个武蝶怎么会结下这么恐怖的仇家啊!她一定要回刑府!决定了,如果这次能死里逃生,她就准备和刑七做连体婴,一步也不分开了!

“或许她过去是小蝶,可她现在的灵魂已经异主,宝哥哥借尸还阳,正好用了这具身体,她已经不再是小蝶了!”

宝哥哥?我还林妹妹咧,恶——亏她叫得出口。“是啊是啊,我其实是借她身体用用,如果你真这么恨她,等我死了你再鞭尸也不迟嘛。”唉,武蝶,不要怪我啊,我自身难保中。

僵尸终于缓缓放开手,“好,我等你死,鞭尸!”

汗……还真鞭啊,你狠的!“这个……你为什么这么恨她啊?”武蝶才个十六岁的小女生,惹不出什么大祸吧……

僵尸身体又轻颤起来,手抖个不停,“呵,恨她,我怎么可能不恨她!你刚才看到我,想到的是什么!鬼!是鬼!她害我变成这样,这仇我非报不可!鞭尸,我恨不得喝她血吃她肉!”枯爪似乎又要爬上她的脖颈了。

别激动别激动,她可不是武蝶啊,讨好地给他笑笑,“这位云哥,镇定,镇定!她已经死了,可别拿我出气啊。”她最无辜了呢。

僵尸别过头,仍是一脸凶像。

萧萧边擦冷汗边小声问月玉,“他谁啊?”

“唉,”月玉叹气,“过去的就别再提了,倒是你以后少在他面前出现,免得一不小心被他打死了。”可怜她这宝哥哥怎么会找上这么个身体还阳,也太巧了。

那当然,她才没这胆在他眼前晃呢。萧萧偷偷地瞄眼僵尸,看到他低头瞪她,吓得立刻打个冷颤,“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吓人哪——明天开始她要拼命想法逃回刑府,不然她天天饱受精神的摧残,迟早会让他鞭尸成功。

“聚宝,你今天的功课好像还没做哦。”啊,完了,这个月玉,你也狠的!

刚迈脚走出一步,萧萧又被僵尸拦住,“记住,不要让我知道你用这个身体和其他男人上床!”

啊?这是什么话啊?不解。

“哼,即使她死了,这身体也是我的!”僵尸摸摸她的脸,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

“知……知道了……”乖乖!看来他这具尸是鞭定了!可怕的变态僵尸男!

月玉拉着她快快走人,走到僻静处才低声说道,“你和刑七哥哥的事千万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啊!否则奶奶也救不了你!”

萧萧咬咬唇,“他心里也太扭曲了。我和刑七是夫妻,上个床还要经过他同意不成?!”

月玉沉默下下,才轻轻接口,“云哥唯一的妻子就是小蝶。”

啊?石化中……

这么多天了,萧萧完全放弃出谷的希望了。为什么?因为她不懂奇门循术!想想看,武林第一美女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好后悔当初没记住进谷的方法,搞成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唉……

“小蝶!”嗯?好像听到某个似熟非熟的声音,赶紧从地上爬起,扔下口中的杂草,一瞧。呃……漆黑一片,“放、手!”想闷死她啊。

“小蝶,找到你了,我真高兴!岳丈说你在这等我,我还怕是他骗我呢。”

熊先生?不是吧,他从哪冒出来的?“你怎么进来的?”这谷明明很难进的,他是用了什么方法?

“夫人。”一瘦皮猴顶着两撇小胡子,嘿笑两声。

原来有帮手啊。但是,熊先生口中的岳丈又是什么玩意,她父亲?可是刑七不是说他早嗝屁了嘛,那他是?“你来了就太好了!带我走!”出了这,就不怕回不了刑府了。

“你……愿意回去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要求回家啊,为夫……为夫……”

瞧他那激动样,切,“我们立刻就走。”要是让月玉逮到就麻烦了。

“你走得了么!小蝶。”阴阳怪气的声音飘来,啊——僵尸!不会吧,他怎么出来现世了——

“你以为时至今日我还会相信你的话么,狐狸般狡猾的小蝶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也只有月玉那丫头才会被你的鬼话所骗。”借尸还魂,当他傻子么。“我不想让月玉伤心,本想囚你在此一生,但现在……哼!”贱女人,当初说心里只有他一人,那现在抱紧的男人又是谁!

寒——萧萧死死抓住熊先生,身体抖啊抖,原来他根本就不信她是聚宝,他只是在月玉面前演戏!这次如果不能顺利出谷,她可以想像到自己的下场了——活活被他鞭死!

“你是谁?”熊先生一脸谨慎,盯着僵尸眼中充满敌意。

僵尸瞥了眼萧萧,开始轻笑,“我是谁?小蝶,你说我是谁呢?”

两颗脸袋齐齐望向她,在场三人的目光让她冷汗淋淋。怎么办?两个都是武蝶的丈夫,她该怎么回答?!

“这位……这位僵尸,不是,云哥……听说……听说……”要死了,谁来救救她——

“放开她!”天籁!

“刑七!”立刻甩开熊先生的熊爪,萧萧用最快速度跳进来人的怀里,终于安心了,他来了。呼……

“你又是谁?”熊先生看着萧萧奔进了别人的怀抱,眼中的敌意更深了。

僵尸则寒着张脸,握拳的手咔咔作响,她的又一个男人么?!该死的贱女人!

“她的丈夫!”刑七抱着萧萧,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敢动她的女人,找死!

“我才是她丈夫!”

啊,完了!萧萧头埋得很深,她是驼鸟,她是乌龟,她什么也不知道!都是这个武蝶不好,明明就一个身体,没事做嫁了这么多老公,害她现在好惨!

“是么?!”刑七冷笑,“我不管她曾经嫁过几次,她现在是我妻子。敢和我抢,找死!”

熊先生拔剑,我倒要看看是谁找死!

一旁的僵尸阴沉着脸,枯手也抬起几分。这两人都自称是小蝶的丈夫,那他又算什么?当他是死人么!“小蝶,我倒不知你有这么多丈夫呢。”贱女人,究竟至他于何地!

“别怕,我马上解决掉他。”刑七拍拍萧萧,低声安抚。这两人今天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唉……这下武蝶的三个老公都聚头了,好热闹啊。萧萧一径做她的驼鸟,不敢抬头。也不知道武蝶还有没有其它老公,要是有的话,最好也来吧,一次解决一了百了,也落得干净。嫁这么多次,她也不嫌累。唉,再叹。看来这谷也很容易进出嘛,这月亭月玉到现在还没被K掉真是奇迹了。

“少,小蝶,你这样赖在刑公子身上,他呆会儿动起手来会很麻烦呢。”

财叔?!驼鸟终于睁眼抬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中年人眼角带泪,一脸委曲,“我一直都在啊。”原来少爷都没注意到他,他就这么渺小吗?

人说两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三个男人也不差。二话不说,刑七、熊先生、僵尸全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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