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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怎么又是你  作者:戴婉荫 ~完结~(虽然短点,但真的真的很有意思!!)

一旁的萧萧看得绝倒,为什么呢,因为刑七太、太、太、嚣张了,熊先生和僵尸都看他不爽!全盯着他打了——可刑七又不是品月那种无敌高手级的人物,自然是打不过的,没办法,财叔也只好下场。

真让人捏把汗,死哪个都不好,最好能来个谁把他们分开。萧萧看着刑七不免暗暗担心,这奸人虽然坏,但是对她好温柔的,要是伤了,她还是会难过。

“蝶姐,你是在为谁忧心呐?刑七么?呵呵……”

咦?谁在说话,回头,是那个顶着两敝小胡子的瘦皮猴!他管她叫蝶姐?狂汗——这个武蝶不是才十六岁嘛,瘦皮猴左看右看都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叫她姐也太奇怪了吧。“谁说我担心他了,我是怕他们砸坏了这里的花花草草,到时候我会被月玉念死。”真是的,她担心刑七又关他屁事!

“呵呵,就算你对他动情又如何。蝶姐,你不会认为我只是单纯来助大熊找你的吧。”

嗯?难道他有阴谋?“什么意思?”看他尖嘴猴腮,果然不是好东西。

瘦皮猴摸摸两敝小胡子,又笑了,“没有我破了谷口的五行八卦阵,你认为刑七能进来?”这武蝶怎么好像变蠢了?!奇怪。

“你想对他做什么?!”

瘦皮猴仍是不忘摸他的胡子,还越摸越美了,“三个月内他没有死,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你不觉得更该担心自己么。”

混蛋,原来是那天那个蒙面人的手下,那个叫什么“飞仙”组织的人。听听,飞仙——一飞升仙,不就是指会死人嘛。“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到底想干什么?!”死猴子,长得贼眉鼠眼也就罢了,还一肚子坏水!

“我……”

话没说完,被一声娇喝打断,“住手!别打了!云哥,住手啊!”月玉!她似乎很喜欢作这种从天而降的事啊。萧萧瞄瞄她,不知道她有什么能令他们停战的好方法。

四人各执一方,站定了。除了僵尸,脑中都泛着,这女人又是谁?

“云哥,刑七哥哥,你们可是亲兄弟啊,可别再拼个你死我活了。”黑线N条,这个月玉说什么?这个僵尸也是他兄弟?汗,又出现个至亲了。刑七,你妈可真能生啊……

月玉口中的兄弟两人古怪地看看对方,但眼角一瞥到萧萧又立马仇视起来,什么兄弟,我呸!

“云哥,别……”月玉跳到僵尸面前,握住他的手,“他是你弟弟,是弟弟,不是仇人!不是的……”

僵尸又狠狠瞪了瞪刑七,翻个白眼转过头去,弟弟?该死的弟弟!

晕,没想到僵尸也有负气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配上那张脸真是有够怪的。萧萧抓过袖子擦擦冷汗,这脸还是这么恐怖啊。

刑七回身走向她,紧紧搂住。他会有像鬼一样的哥哥?别笑死人了。或许那姓品的是他流落在外的孪生兄弟,但这人,哼。

“聚宝!”月亭姗姗来迟,一到就点萧萧的大名,“过来!”

我咧,不过去!“刑七,我们快走。”她要回刑府,回去过她美美地的小妾生活,才不要在这里被这两个姓月的操呢。

“聚宝乖,到外婆这来。”唉,看看,看看——她的两个孙子啊……

“快走快走啦。”拼命抱着刑七,挪啊挪,“你怎么也不动一下!”这个奸人,竟敢不配合她!

“武蝶,别动。”这下麻烦,了刑七脸色沉重,眼神阴郁。是太子派来的人么。

干嘛不动,不死心地又扭了几下,萧萧立刻被抱个死紧。可恶,你个奸人!再抬头却见所有人的神态都不对劲,怎么了?

迷惑地再晃晃头,哇——哪来的这么多黑衣人?!开嘉年华吗!

好几百个,N多的黑衣人啊……

“刑七,怎么回事?!”

“不知道,如料得不错,这些人应是冲我而来。”太子早已想除他而后快,这次终于动手了么?!

“咦?那个瘦皮猴哪去了?”怎么转个身他就没影了?难道他说的事就是这个?!

“小蝶,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吗!”僵尸看她的眼神可以飞出把刀来了,真想砍了这贱女人,居然把人带到这,“你非要我死才甘心?!那当初就不该让我活着!”人不人鬼不鬼让他苟颜残存至今,现在居然要痛下杀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蝶,这些人是和你一伙的?”熊先生听僵尸这么一说,眉也皱得死紧,“你为什么……为夫,为夫……究竟是为什么啊?!”

“不是我!不是我啦!我怎么可能害你们!再说了,真是我带来的话,我早溜了,还会等在这里做箭靶啊。”切,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她有这么坏嘛!

“哼,你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没溜走只是因为你没机会!”僵尸阴沉着声音飘来一句,他自身就是血淋淋的教训,这辈子他信神信鬼就是不会再信她!

“不准你再诋毁武蝶!”刑七恨恨瞪他,居然还说这种话!到这份上,命都快没了!

哦,刑七,你真好!萧萧心里一阵温暖,这个时候只有这奸人对她最好了。

“是,不准你污辱她!”中年人财叔也大声抗议,什么东西!敢说他少爷的坏话!

哦,财叔,你也真好!永远都支持她,没有怀疑过她是不是真的聚宝,让她好感动。

“好了,不要吵了!”月亭挥手打住众人,“全力御敌才是当务之急,其它的先搁下,以后再说!”

僵尸白了眼刑七,他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弟弟!小蝶,你历害,竟能耍得这么多人团团转。

接下来叮叮当当好不热闹,箭雨直直而来,众人跳得跳,跑得跑,各自施展保命绝技,飞天循地,会用的都使上了。

不会武功的萧萧是晕头转向,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她不要玩啦!

闷声传入耳中,“刑七!”遭,中箭了!“你放我下来,死一个总比死一双好。”反正她死了还能再活过来,不怕的。

“这箭有毒,你别动!”说什么他也要保住武蝶,他不会让她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刑七!”萧萧惨叫,不会的,不可能的啊,“刑七!快醒醒,没事的,你醒醒啊!”明明刚才还活生生的,怎么几秒的时间就躺下了!“刑七!呜……你不要死啊,你快张开眼睛啊,呜……”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她明明不喜欢他的,明明讨厌他的啊,怎么心会痛!刑七,你怎么还不醒……

“该死,小蝶,快闪开。”她是不要命了么!僵尸白着张脸,接近她,“还不快放开他,他已经不行了!”死女人,抱这么紧做什么!真想一掌辟昏她!

“你走开!”萧萧很不合作,死死抱住刑七,“谁说他不行!他还有呼吸,一定会醒过来的!他才不会就这样死了!他说一辈子也不会放开我的!你走开!”刑七,我不会放手的,你放心!

“你……”该死,她就这么喜欢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僵尸不时替她挡掉些箭,渐渐感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小蝶!”这个白痴女人!“叮!”嗯?是那个熊一样的男人,他居然会被他救,真是讽刺!

“小蝶!”熊先生也靠到她身边,“快放开他,我们顶不了多久的,你快放手。”

讨厌讨厌,这些人怎么都要她放开刑七!“不放不放不放!”她就是不放!呜……刑七,你动一动啊……

“哼!”僵尸终于也中箭了,“小蝶,他会这样也是为了救你,你还不明白吗,你好好活着才是他最大的心……心……”话说不全了,他也倒下了。

再也管不了了,熊先生一指定住萧萧,硬是将她拉离刑七身边,“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了!”他一定要好好守住她!

“放开我,放开我啦!”可恶,她不要离开刑七,她才不要和他分开!

“丫头!”又一声惨叫响起,月玉同样躺地上了。月亭抱着她,泪流不止。中年人财叔挥手“叮叮叮”劈掉几支箭,连忙拉着她逃命,想他真命苦,只能在这护着两个女人,连少爷的衣角都沾不到。少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也真奇怪了,中年人还在担心这箭雨什么时候停,这边还真安静了。只见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帅到可以杀死人的品大神医登场。当然,手中掐着某人,人质嘛——

“退后五里。”

人质不理他,扯着喉咙大叫,“继续放箭!”谁准你们停的!

“岳丈?怎么是你?!”熊先生不敢相信,他居然要杀他和小蝶?!他是在做梦么。

“他是你岳丈?哈!哈!他根本不可能是你岳丈!他是‘飞仙’的人。”萧萧也听出这声音了,是那晚的蒙面人!“武蝶的父亲早已死了,他是冒充的!”刑七,你果然料中了,他们正是冲你而来!刑七,没事了,品月来了,他是神医,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几百个黑衣人手上架着箭,却不敢动。头头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此刻如果放箭,日后他若死里逃生,惨的必定是他们。这箭,放不出手啊。

“退后五里。”品月再次出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不动。

“咔”轻微的骨头断裂声,人质闷哼。

“撤!”浩浩荡荡的人马瞬间闪个没影。

“大哥,你快看看刑七,他中毒了!”萧萧动弹不得,只能高喊,“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啊。”要是品月也没有办法,那她怎么办……“还不快帮我解穴!”又朝熊先生大吼,气死了,人都走光了,他还不放下她。

点了人质的周身几处大穴,品月干起善后工作。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竟然都中毒了,唉。

“混蛋,都是你个王八蛋!”萧萧快步走到人质面前,狠狠地踢他几脚,“他要是有个什么事,我要你天天叫爹叫娘,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又补上几拳,连忙回身去看刑七,没事的,有品月在,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从来不知道刑七在她心里原来这么重要,她太笨了,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喜欢他,等他醒来,一定要告诉他,她喜欢他!刑七,你可别睡太久啊。

“唔……”怎么回事,这是谁的手?怎么会抓在她的脖子上?他不是被品月定住了吗,那怎么会……?

“小蝶,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教你养你十年,你就这样报答我!”幸好他的武功有别于常人,穴位都已异转,否则这次怕是必死无疑了(敢情他也练了欧阳锋的九阴蛤蟆功~~~汗。),“别过来,否则我就掐死她!”

萧萧恨死自己了,要不是她白痴兮兮地被黑衣人抓住,形势也不会大转,一切都要怪她,她害惨了所有人!

“走啊,刑七他们还等着解毒,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那个骗人精说过,要两年,她现在绝对死不了,“大哥,一个人能借尸还魂一次,那么她就会借尸还魂第二次,你相信吗!”你快走,如果你也出事,那么刑七就真的没命了,他不能死的,她还没对他说她喜欢他!

“少爷……”中年人流着泪,一脸激动,“那你下次一定要找个男人的身体啊。”

绝倒,I服了YOU!财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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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么,聚宝,你真的打算这样么?品月眼中带着复杂,定定看向她的眼,不敢眨一下。他是为她动心,但如果换个身体呢?他仍会对她牵挂不已,时刻担心吗?他不知道,也许这样能斩了他的漪恋,断了他的相思,让一切回归从前!“保重!聚宝!”

“什么?你们两个……你们怎么……”熊先生搞不清状况,这两个人真的就扔下小蝶走人了?“我不走,小蝶她……”

“走了走了,少,小蝶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中年人打断他的话,架着他的手便走。

“站住,你们敢走,我就掐死她!”这些人怎么回事,不管小蝶了么,她不是他们的宝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蒙面人被他们的举动惊住,头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要掐就掐吧。”中年人咧着嘴,心情特好,“我还倒希望你快点动手呢。”他的少爷终于能摆脱女人的身份了,回去一定要特别庆祝一下,顺便将这个好消息传回富贵楼,让老爷夫人也乐乐。少爷,你动作可别太慢啊,我们可都等着你了。

眼巴巴看着一干人走了个没影,蒙面人傻了,这算什么,居然真的走了!怒吼,“小蝶,怎么回事?!”一句话竟能让所有人转身离去,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切,你问我我问谁。”哈,气死你气死你!刑七,你可要等我啊,我马上就会来找你的!

“你……”蒙面人松手,仔细打量她,这样的人才,他舍不得啊。“我可以再给你次机会。”

咦?“你不杀我了?”变天了呢。

“从来没人能让我起这惜才之心,你也算是第一人了。”当初他没看错,她的确不是普通女子,“吃下这药,我放你走。”

不是吧,就这么简单?武蝶是用毒高手,他放得下心?!“你没骗我吧。”

“我何需骗你。”相信不久,她会哭着求他要解药了。

“好,我吃。”马上抢过蒙面人手上的小丸,仰头吞下,狐疑地再看看他,“那我走罗?”抬脚,他没动,再抬脚,还是没动。很好,他是真的要放她走呢。

“唔……”走了三步,萧萧顿时摊在地上,昏厥前还想着,白吃那药了,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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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小蝶醒过来了!”

“少爷,你没事就好了,我好担心啊。”

“聚宝,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嗯,让她想想。先是吃了个药丸,然后是被打了一掌,接着就晕了,之后的事没印象……“到底怎么回事啊!”乱七八糟的。

“不知道,回去见你一人倒在地上,挟持你的人也不见了踪影。我们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熊先生一马当先,回了她的话。

原来谁都不明白啊,萧萧也不再想了,拉住品月的袖口,“大哥,刑七没事吧?他们都没事吧?”

品月拍拍她的手,“放心,外婆正照顾着,睡几天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拉下被子就想下床。

“去哪?”将她按回床上,品月又替她盖上棉被,“不要动,你需要休息。”

“我要去看刑七,大哥,我身体好的很,让我去吧。”真是的,除了个小小药丸她什么问题也没有,“财叔,你让开。”

“小蝶……你……”熊先生表情有点怪。

萧萧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先把他的事解决掉比较好,“我没跟你说老实话,其实我跟本不是武蝶,她早就已经死了,我不过是借了她的身用用而矣。”

熊先生沉默下下,“我知道,他们都跟我说了。”

好极,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那就好办了,“或许武蝶的丈夫是你,但我只承认刑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我明白……”

嗯!一个丈夫K掉了,还剩个没醒的僵尸。“大哥,你让我去看他啦,我什么事都没有,健康的很啊。”

刑七,她醒来就一直念着他!心口有些微微发疼,“好,大哥也不再拦你,我带你去。”拆散他们真的好吗,这两个弟弟,他应该怎么做?本以为将她交给外婆是最好的方法,可那天看到刑七为护她而受伤,她也死抓着刑七不放的样子,他却怀疑了。或许一直是他太固执,他才是破坏他们感情的祸首。聚宝,大哥真的做错了吗?

毫不知晓品月的心思,萧萧走得很急,那奸人,感觉不见了好久呢。

床上的人躺着一动不动,往日惑人的媚眼紧紧闭着,没有生气的样子。摸上刑七的脸,萧萧轻轻扯下他的人皮面具。

有点苍白,好娇弱。刑七,睡着的你和孩子一样柔软呢。划过他的眉,经过他的鼻,最后到达他的唇。快点醒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

一旁的品月别过头,那脸上泛着的感情让他心慌,他甚至感觉得自己强烈的嫉妒刑七。握了握拳,不行,不能再呆下去,他对她的情已经太深了,该怎么办?!

“啊!”

已经走出门口的品月大惊,立刻折回,扶住她的身,“聚宝!聚宝!”怎么了?她怎么会这么痛苦!“不要动,让大哥看看!”

萧萧抓住他把脉的手,脸上的痛楚已经退去,却带着一种很古怪莫名的表情,“大哥,你听过情花毒吗?”(某人早已深中金庸毒……汗)

“情花?聚宝你知道自己中了毒?”他没听到过,完全不知道有这种毒!“能撑几日?大哥一定想办法在期限内替你找出解药。”

唉,解药……“别紧张,死不了人的,我自己能解决。”反正她有两年的时间,超强的,区区一个小毒才不会有事。要是真告诉他实话,那就得拴在他身边N个月了,和刑七分开这么多次,她受够了。

“聚宝,你确定?”看她松松散散的,倒真像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你可不要拿生死开玩笑。”一边希望她再死一次好换个身体,一边又希望她永远呆在这个身体就这样一辈子,他很矛盾。

“安啦,放心,大哥相信我啦。”罗索,等刑七好了,她立马开溜。

叹气,聚宝……

萧萧赶紧拉他出门,“大哥,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想和刑七独处一会儿好不好?”

好,能不好吗,摇头,聚宝,如果我能不对你动心那该多好……

吁,终于走了。抓抓脸,萧萧又爬回床沿,“刑七,我惨啦。”没动静,她又干脆摸起他的脸,滑滑嫩嫩,真不知怎么保养的,“我中毒了,还是种很讨厌的毒。”睡得可真香,轻轻捏住他高挺的鼻子,我看你怎么呼吸,“我还骗大哥说我没事。”嗯?没张开嘴,那不是要闷死了,赶紧放手,改摸他的耳朵,“其实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可爱,超圆润的,好好玩,再捏几下,“我不敢说爱你,但我真的喜欢你。”OK,告白完成。又要说心里话,又要叉开心思想别的,果然有难度。

手又窜回他的唇上,“不知道一个吻能不能吻醒熟睡中的白马王子,呃,你好像比较像黑马王子。”平时总是你吻我,这次换我抢来主动权。冲上脸,萧萧轻轻印上他的唇。刑七,快醒吧,虽然睡着的你很可爱,但我更喜欢你睁着眼的样子。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啊!”惨叫,好痛!这个可恶的蒙面人,他想用这个控制她么,偏不如他意,“我就用这中了毒的身体,和刑七美美地过,气死你个王八蛋!”哼。

嗳,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总之你快点醒过来啦。”脚一蹬,鞋子掉地,萧萧钻进被窝抱住刑七,“你的肩膀我靠定了。”好温暖。

听到她的惨叫赶来的品月默默站在屋外,看着相拥的两人(其实只有一拥~~),心情万分复杂。这两个弟弟,他该不该放手?此时此景他竟觉得他们是幸福的。聚宝,为什么是你……

肩上被人轻拍几下,中年人财叔一脸微笑,“我知道你曾经将少爷偷出去很多回,但你不觉得他们真的很合适吗?虽说你是他们哥哥,但也只是个局外人,感情的事确是不该插手的啊。”

“是呐,品神医。”熊先生也出声了,小蝶已经死了,他也该放手了罢,“只要他们自己喜欢,又有何不可。”

是他太古板了吗,品月转身看着这两说客,心中不是滋味,放手,说得容易。“有些人不想放也得放。”算了,他会远远避开她,该走多远就走多远。聚宝,你要一定要幸福啊。
迷迷糊糊醒来天已变黑,房内没有烛火暗得很,萧萧动动手又摸上了刑七的脸。没救了,她好像是摸上隐了,“刑七,晚上了呢。”对了,怎么也没个人来叫她吃饭,这些个混蛋,要饿死她啊。“唔……我突然想起你以前塞我吃的猪食清汤面了。”好恶,以后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等我去觅食,回来再陪你。”爬起身刚跨到他腰上,又嘀咕开了,“哼,我也把饭菜端进房里,在你面前吃个稀里哗啦。”最好香喷喷的香醒他,嘿。

“嗯……”

咦?好像听到声音了,“刑七,是不是你!”

……

“难道我出现幻听了?”用力捶捶他的胸,“都是你不好,一睡就不醒,还不快起来!”捶,我再捶,奸人,怎么还不醒。停手,又摸摸他的脸,“算,我先去吃东西。”

品月说要几天,那她也只能等了。翻身跳下床,萧萧拉拉衣服下摆,好皱,刑七最喜欢看她这种狼狈样了。唉,要早知道她会喜欢上他,说什么当初也不会私自走人。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刑七,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你还是快点醒吧。

“哇!”痛,不能再想了,捂着心口,萧萧转身亲亲刑七,立刻就跑出房间。这毒果然历害,她还是安安静静,什么也不要想的好。

“少爷。”

“你不睡窝在这干嘛?”这个财叔,什么时候也成了品月第二,幽灵一只?

“属下要时刻守着您!”脸上的泪开始下淌,“属下刚才又听到了痛苦的叫声,真的没事吗,少爷?”

“是啦,没事啦。”挥挥手,最好别再问了,“我饿了。”眼珠一转,“把饭菜送到房里,我要在刑七面前吃!”

“啊?”

“快去快去!”转身,回房。

遣退财叔,萧萧想着当日的情景。刑七一手执筷,一手拿碗,吃得呼呼作响,故意的!他吃饭明明比她还斯文,一看就知道是出生在有良好教养的家庭。天,她怎么会喜欢上他,这个虐待肉票的绑匪?!可是,好温柔啊,没有谁再比他温柔了吧。唉……“啊!”痛痛痛,该死,又来了,可恶的蒙面人。吃饭!

“嗯……”

嗳?和刚才一样的声音,“刑七,是你吗!”

……

又没声了,她今天怎么老是出现幻听?纳闷地咬咬竹筷,萧萧想不通,这药丸还有副作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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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好香,刑七你闻到了吗。

呼呼——好吃,刑七你不想吃吗。

呼呼——讨厌,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嗯……”

哇?又是幻听?!扔下碗筷,迅速跳回床边,萧萧趴在刑七身上,仔细看着他的脸。好痛苦啊,他作什么梦了?手指抚上他的眉心,“我在你身边,就在你身边哦。”好心疼,他这个样子好像无助的孩子。“啊~”她也痛苦!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他痛她也痛!

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腕,媚眼缓缓张开,“武蝶……”

惊呼,“刑七!”紧紧抱住,心口却痛得更历害,“呜……”

“别哭,我没事。”刑七拍拍她的背,试图阻止她的魔音穿脑。

你没事,但我有事!萧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怜极了。难不成让她学习杨过去啃断肠草?可她中的只是和情花症状一样的毒,又不是真的这种毒,好惨。“哇——”

“好了,别哭,没事的,都过去了。”继续拍。天知道她的变化有多大,以前都小声低泣,现在却喜欢大哭大叫。十年,真的能改变这么多么?“再哭就不美了。”

我本来就不美,美的只是武蝶!凶巴巴的抬起头,“你喜欢我什么?这张脸还是这个身体?”

刑七勾勾嘴角,眼中带笑,“都喜欢。”

“如果换个身体,你还会喜欢我吗?”武蝶的身份只能用两年,那以后呢,他能接受一个不是武蝶的萧萧吗?

“别说傻话。”手指拂上那双大眼,替她抹去泪渍,“你永远是我的武蝶。”

左一个武蝶右一个武蝶,萧萧听的心情沮丧。决定了,回地府去和那骗人精商量下下,看能不能用这个身体到老,她可不想就这样失去了刑七。

“你确定要这样一直压着我吗?”“啊?哦。我下来就是。”不就太激动爬上去了么,小气,躺躺都不行!“嘿嘿,我说相公夫君老爷,你饿吗?”赶快说饿,她好拿难吃的菜去撑他!猪食清汤面,这仇她记得清楚着呢。

刑七挑眉,嘴角又上扬几分,“的确饿了,可我现在没力气呢。”

没力气?那更好了!当时你怎么灌我的,我也怎么灌你,HOHO——“我喂你呀。”

“哦?你喂我?”眼睛眯得更深了,“一觉睡醒,你倒变主动了呐。”

“那你等等,我去去就来。”哈!你完了,刑七!

刑七快手抓住正欲闪人的她,“去哪?”

“拿吃的呀,你不是饿啦。”这人,难不成知道她想做什么了?!不会吧,又不是神。

叹气,刑七摇头轻笑,看来是高估她了,“饿的是这里啊……”手已经穿过棉被覆上了某块军机要地,“懂了么?”

懂、懂了……汗——真是个色呸啊……“不过我还是觉得先喂这里更合适呢。”手又上移几分,摸上了他的胃,“你认为呢?”

刑七朝她眨眼,泛出个迷人的微笑,“是,一切都依夫人。”她,似乎不一样了。

真好看,萧萧又开始摸他的脸,凑上双唇吻了上去。这种深情的笑也只为她而展,别人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吧。她何等幸运,竟会碰到他。她的夫,此生的唯一。哇……好痛!

“怎么了!”捧起她的脸,刑七担心不已,全然不顾自己破皮流血的唇,只是问她,“哪里疼?说实话,别骗我。”

“哦,没事,刚才只不过嘴抽筋了。”

刑七一脸古怪地看看她,嘴角掀了几下才道,“抽筋?嘴?”

“是,是啊,嘿嘿……”这个理由好像太白痴了点。擦汗。

“你……”不行了,“哈哈……武蝶,你果然是我的宝啊,这种时候居然会嘴抽筋,太可爱了。”用力抱住她,他仍在笑,“能娶你为妻,已是我此生莫大的幸福。来世,你愿意再嫁我么?生生世世,我们都做夫妻好吗?此刻我真的感谢王爷,如果没有他,我们也不会相遇。从你第一次在我怀里哭得乱七八糟时,就注定了你要成为我的妻,和我相守一生。”终于明白当年对她道不出的情感是什么,原来那时就已为她动心,“我爱你,赵小兰!”

晴天霹雳!“不……”猛得跳下床,“你说你爱谁!赵小兰?!你爱她,你爱的是武蝶?!从来都不是我!”那她是什么?一个替身!一个占着武蝶身体的傀儡?!“告诉我,如果我不是武蝶,你还会爱我吗?!说啊,你还会不会爱我啊?!”心好痛,又是那毒发作了么……

“武蝶!”刑七翻身下床,紧紧抱住她,“别激动,你脸色好差,镇静!赵小兰就是你,我说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啊。”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他说错了什么!“什么替身?我只知道我爱的是你,你懂吗!我爱的只是你!”

对,你爱的是武蝶,从来就不是萧萧。她是什么东西,不是人也不是鬼,什么也不是。两年,如果只有两年,那么她也认了,“无所谓,你爱谁都一样,只要你现在是我的就行。”轻轻拍拍他的脸,“放手吧,我去厨房端些吃的给你。”

“武蝶……”看着她平静的脸胧,刑七怔怔放手,“你……”等她转身走出门,他才反应过来,“武……”

“刑公子。”中年人从一旁窜出,持剑拦住他,“少爷需要时间一个人静静。”唉,他在门外听得清楚,她这次受的打击很大啊。

“让开,财叔!”他的少爷关他浑事。

中年人死死拦住,仍是不动,“其实我不是小蝶的义父,但我却一直跟着她左右你不觉得奇怪吗?”见刑七似乎没听明白的样子,他又接着说,“你知道借尸还魂么?”

财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刑七脑中隐隐闪过某些丝绪,却抓不住。

中年人叹气,少爷,你可别又怪我多嘴啊,“你还不明白啊,你的小蝶早已经死了。”

死了?武蝶早已经死了?那刚才他怀里的又是谁,难道是鬼!

“她的身体里现在住的灵魂是我家少爷,金!聚!宝!”
轰,大山崩塌……武蝶?!金聚宝?!
“你站在门口干嘛?”捧着一碗面,萧萧越过刑七走入房内。他爱的是武蝶那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死了,她和个死人叫什么劲,最多再让他爱上她萧萧不就成了。先前情绪太激动,白白浪费了许多眼泪。

刑七目愣愣地看着她,这个人是金聚宝?那个坏他好事的金聚宝?!“你……”

你什么你,萧萧白他一眼,“坐下吃面啦。”

“唔。”慢吞吞走向桌沿,拿起筷子,一口,“噗!”这是什么?是人吃的么!“你……”

又是你,切,不理,“要吃完哦,不然我会生气。”

算,算了,他吃!狠狠地塞,太难吃了,不会是她做的吧。他居然会爱上这种不会厨艺的女人,唉……不对,他是金聚宝,他怎么可能爱上他!马上扔下竹筷,“你……”

还你个没完了,萧萧又翻个白眼,“不吃完我会伤心哦。”

好,好吧,他吃!她一直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只除了今天。这几天他中毒,想必也不好受吧。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流泪了。啊——他是金聚宝,是金聚宝!手上的竹筷又放下了,“你……”

不要再你啦,怒斥,“不准说话,快吃!”

哦,明白,他吃!她生气了,大大的眼睛特别有神,真可爱。这么多年,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最轻松了,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不对不对!他在想什么!这女人不是武蝶,是金!聚!宝!“你……”

没想法了,萧萧干脆双手支着下巴,凉凉问他,“你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

是啊,他想说什么?刑七迷惘了,问她是不是金聚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我……”

现在又变成我了,这奸人,在搞什么啊,“你快说啦,吞吞吐吐的想急死人啊。”

“你是聚宝兄?”该死,他怎么就问了,他不该问的!“我是说你认不认识聚宝兄?”

改口改得很快,可惜萧萧还是听清楚了,他知道她是聚宝了!“不是,我不是聚宝。”

不是?!大喜,“你……”

“我也不是武蝶。”

呃,什么,也不是武蝶?!

“我叫萧萧。”

萧萧?这又是什么东西?“你……”

叹气,萧萧握住他的手,“我只是个被勾错魂的可怜虫。三天两头在各个身体间跑来跑去的倒霉女子。”

皱眉,勾错魂,倒霉女子?刑七不懂了,听起来很莫名啊。“你……”

“我从头跟你讲吧,只要你相信我,不被吓倒的话。”说白了也好,放在心里她也难受,“我本来是个很普通的女生,后来有一天……”

他在听神话故事吗?!刑七抚着额头开始按起太阳穴,一个怪女人,他竟然爱上一个怪女人!不,他爱的是武蝶不是她!但这也不对,他明明爱的就是十年后的她。这,他到底爱的是谁啊——“你让我好好想想。”她说她叫萧萧,可她的身体却是武蝶。也就是说他爱上的是武蝶和萧萧的综合体。他居然得出这种结论!“你是说这个身体只能呆两年,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你也不知道。”那他怎么还能认出她?!

“是啊,也许我会回到我的年代也说不定,不过照目前看来这个不太可能啦。”每次还阳都在这宋朝,还每次都碰到他,下次应该也会遇到吧。

回她的年代?那他呢,永远也见不到她了?慌乱,刑七立刻紧紧抱住她,“我不准你回去!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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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想离开你啊!虽然你不爱我,但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呜……”好痛,心好痛。什么破毒,痛死她了!

“不,我爱你,我爱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你什么样子我都无所谓!”她哭了,他居然又让她伤心了!“别哭,我喜欢看你笑。”吻去眼角的泪,覆上她的唇,“我只要你……”渐渐衣服掉地了,两条身影翻上了床。此刻,他只想抱她,其他什么也不想。

痛,这毒居然这么历害,好痛。指甲用力扣住他的背,却仍不能减轻这丝痛楚,泪掉得更凶了,“刑七!”别放手,一定要抱紧她。

一个挺身,他进入她,“不论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会和我在一起,你说过的,永远不能忘了!”

“武蝶,你做什么?!”律动的身影嘎然而止,刑七抓住掐在他脖颈上的手,“武蝶!”

她在干什么?萧萧不明白,她的手怎么不听她的使唤了!我……为什么连话也说不出口,现在她的另只手又在做什么!

“武蝶!”刑七一指点住她,“该死!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说不出话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刑七,我不想的,不想的啊。不是,这不是她的脸,没有表情,眼神好像个娃娃,这不是她。不对,也不是武蝶,这个一脸木然的女人是谁?萧萧望着刑七的瞳孔,那眼中印着的人好似没有生命,任人操纵的傀儡。为什么?刚刚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

“武蝶,你说话啊。”她怎么了,这表情不是他熟悉的人,“你说话,说话啊。”不可能,一下子她就变了,怎么会这样!她居然要杀他!

迅速抽离,刑七拥着不能动的身体安慰道,“没事,有那个姓品的在,你一定不会有事!”不论如何,谁害了她就得偿命!开始为她穿衣,且用力大吼,“财叔!快叫品月过来!武蝶病了!”

“我……”萧萧张嘴发出个单音。咦?她竟能说话了?怎么会!“刑七。”真的,她能说了!“刑七!”

“武蝶!”刑七立刻替她解穴,小心翼翼抚着她的身体,“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要怕,姓品的就来,你不会有事的。”

“我……”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我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竟然自己会动,好可怕。那个想杀你的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啊!”好恐怖的感觉,她居然亲眼看着自己对喜欢的人出手,却只能看着,无力阻止。“对不起,刑七。我不知道,原来我是个这么危险的人。哇——”

砰!“聚宝!”品月夺门而入,见衣衫不整的萧萧和未着寸褛的刑七心头一紧,他们……“怎么了,聚宝!告诉大哥,哪里不对劲?”既然已经决定要成全他们,就不能动气!镇定,他们是夫妻,是夫妻!

“大哥。”仍是坐在刑七腿上,萧萧开始娓娓道来,“刚……”

“咳。”轻咳,随后而来的中年人碰碰刑七的肩膀,一旁小声低语,“刑公子,我承认你身材不错,但是这样光着对我这个老人家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你不觉得应该先披上点什么吗?”唉,他的眼睛好受伤呐。

从刑七手中接过萧萧,品月开始检查她的头部,眉头却皱紧。他很怕事实如他所想。但,发间真的埋有一根细针,深深地刺入头皮!“看来必须去趟苗疆了。”

啊?苗疆这词唯一能让她想到的就是武侠小说中的蛊术,“我是不是中蛊了?”

“不要紧,大哥会帮你除去的。”要不是细针封住了后脑的风府穴,此刻她已是完全不能自主,全然是具木偶了。

真麻烦,居然又扯上苗疆蛊毒了,这个武蝶真是害她不浅啊。“我不去苗疆。”一共才两年,这一来一去不知又要用掉多少时间了。

“聚宝!”

“不要!刑七,我要和你在一起!”用力抱住,“反正我不怕。”去,她才不想浪费时间哩。

叹气,刑七拉拉她的小辫子,“我陪你去。”

切,他个当官的能说走就走?得了吧。“你把你的四皇子忘啦?”

他的确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四殿下那边还有任务,该怎么办?刑七为难了。

“我有个好主意,”中年人清清嗓,引起三道目光的寻视,这才眼角泛着激动的泪水,高声嚷道,“少爷——你干嘛不去死啊?!”

……

见没人出声,中年人再接再历,继续鼓吹,“死了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只需换个身体,多简单方便快捷的方法啊。”少爷,您可知道属下盼着这天有多久了,您就快点死改挑个男儿身吧。

这次我是真正服了你了,财叔!“两年没到我是死不了的。”现在才不过三个月,你想得美咧。

刑七只是紧紧抱着她,脑中一片慌乱。品月也好不到哪去,一样复杂万分。

在场四人就只有中年人一人兴高采烈,“不会的,我就不信没头的人还能活!”

汗……财叔!“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尽出些馊主意。萧萧翻个白眼,挣脱着跳下地。“除了这个另类的意见外,你还有没有更好的?”随手倒杯水,“我说你呀,好像很希望我死嘛。就不知道……呃……唔……”怎么回事,喝个水也会被咽着?晕啊——

“少,少爷!”中年人见状连忙拍她的背,真历害,喝个水也能出点事,果然是他的少爷啊。

品月、刑七半慢拍地反应过来,围着她左拍右拍,搞得她更难受了。不行了,呼吸困难中。额角两滴冷汗,这感觉和那四次一样啊,她好像觉得自己又要死了,而且还是死于被水咽死。没想法了!
“你醒啦?”

亮闪闪的眼睛,啊!是那个地府骗人精!“明明说好两年的,怎么现在我就死了?!而且还是很没形象的喝水咽死!太过分了吧!”她都还没和刑七话别呢。

“这个,其实是这样的。”成熟美男子抓抓脑袋,一脸郁闷,“我本来和判官说好了借这具身体让你过两年的,这我可没骗你哦,是真的啦。可这事不小心让阎王知道了,结果他一查我的工作记录,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实在好可怜啊。你都不知道,他说我素行不良,老做错事,实在是……”

“停!说重点。”

“就是阎王认为你不能老是各个身体间窜来窜去的,必须找个永久的身体定下来啦。我个人认为你还是玩得很开心的,根本不需要个长久的身体嘛。可他非要我把你勾回来,修正错误,好讨厌的。所以这回没到时间你也是不得不死啦。”唉,他好惨,好多苦水要倒,她居然都不愿听。

“什么叫我不得不死?!你明明说是两年,把余下的时间还给我!我要回那个身体,我一定要回去!”刑七现在一定很伤心,她怎么能就这样死了!

“你不用担心啦,虽然那个身体你不能回去了,可我已经又帮你找好别的身体了哦。判官答应帮我搪着了,这次阎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知道的啦。”

“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成熟美男子哇哇大叫,“我太可怜了,连你也不理解我。这身体可是我好艰苦搞来的,你居然不要!我真伤心难过心酸哦!呜……”

……

“你几岁?”

比比手指,“五百。”

“五百岁的老不死了居然还给我扮可爱!”萧萧大叫,“你当我好欺侮啊!什么判官阎王的我才不管,我只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

“不行啦,阎王会骂我的,我才不干!”噘噘嘴,“而且这次的身体你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个总是会碰到的某某人哦。”

嗯?什么意思?总是会碰到的某某人?刑七!“你确定我一还阳就能见到他?!”

“嘿嘿,没错哦。睁眼就见哦。”心动吧,还不去还阳——“时间一个月,没办法,太长了阎王那儿不好办,唉。”他真的好可怜哩。

“才一个月,也太短了吧,不满!”萧萧摇头,“你那顶头上司说的没错,还是给我安排个永久的身体吧,我地府人间两头跑好累的。”而且总碰到莫名其妙的人和事,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疯的。

“我是有找到个适合你的身体啦,阳寿一致。可那是个双腿残废的乞丐,你确定不介意?”

呃,有难度……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个满意的身体啊!错误是你犯的,为什么我就得承担所有的后果!太不公平了吧!”她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呢。

“唉呀,别急嘛,这种事急不来的嘛。”成熟美男子摆摆手,“我保证一个月后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而且是你非常满意的答复!”

“算了吧,你的信用度为零,我相信才怪。”

“嘿嘿,你不想知道你的刑七爱的是武蝶还是萧萧了吗,嘿嘿,真的不想吗?”引诱引诱。

混蛋,他倒是了解得清楚,不过还真说到她心里去了,“好啦,走就走啦,不就是一个月嘛,切。”等下次回地府,有他好瞧。哼,满意的答复,我倒是看你怎么变得出来。

再再再再次送走萧萧,成熟美男子吹起口哨心情特好。又把她骗走了,他可真是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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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软软硬硬的,有温度。这是……“啊——”

“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刑七么,不是说一睁眼看到的是他么?!可是为什么她会躺在这张床上,躺在这个人的身上?!她不要啊——

“兰儿!”她怎么了?

她要杀人!杀了那个骗人精!居然又骗她!可恶!“别睬我,我在发泄,我郁闷哇——”居然有种被骗成习惯的感觉,她一定是被骗傻了!

“兰儿!”环住她的腰,品月低声询问,“做恶梦了么?”

恶梦,当然是恶梦!“继续睡你的,让我一人发神精好了。”竟然是他,品月!她怎么接受得了?!

品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微笑。她真的和聚宝很像,如此的纯真可爱。或许他现在还未真正对她动心,但他真的不后悔娶了她。当初他怎么会相信借尸还魂的事会有第二次。三年了,聚宝,你是否已转世另投人间?大哥很想你,你知道么?“好,你发,我陪你。”

太温柔了,让她好生心虚,“这个,我要告假,不是,我请求出门一个月,我有事一定要出去一个月。”别怪她啊,反正你老婆已经死了,有没有呆你身边一个月对你来说也是没差的。

“有什么事得等明天拜祭完聚宝再说吧。你是我刚过门的妻子,也该让她见见的。”这些年他终于想通了,如果不是他三番四次将她带出刑府,她又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事,一切的缘头都是他啊。

汗,拜祭聚宝?不会是武蝶吧,“她葬在哪里?”

“宰相府,刑……唉……”他这个弟弟啊……

刑?难道刑七做上宰相了?他是怎么跳的,才转个身居然变成了宰相,也太历害了点吧。“哦哦,我的事先搁着,给聚宝上柱香才是头等大事啊。”很好,明天就能见到他了,刑七,等我哟,我就来!

熬过难受的一晚,萧萧终于随着品月来到宰相府。没有变,除了门上的匾额换了,刑府还是刑府。

站在熟悉的花园,她轻轻抚上木碑上的字纹。没有想到,他会把她葬在这里,刑府她最喜欢的地方。

“品神医。”

这声音,回头,果然,一脸哭像的财叔。他旁边的是……

“刑七!”萧萧高呼,飞也似得跳进他的怀里,“刑七!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抬头伸手扯下他的人皮面具,定定摸着他的脸,“我说过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的,我没有食言,没有哦!”

“你……”不敢至信的眼神,在他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老天终于听到他的心声了么,“你……你来了,终于回来了?!”不是在做梦,他手上的,怀里的,是她,真的是她!“武蝶!”

嗡嗡嗡,品月的脑中一片空白,武蝶?!“兰儿!”

“你现在又变成什么兰儿了?”一旁,刑七抱着她低头咬耳朵。和她相识的过程中她竟然已经换了五个身体,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唉。

“嗯,而且还是品月的妻子。”小小声。谁知道一醒来会变成这样,她也不想的啊。

“这个,两位,请不要说悄悄话好吗,某人的脸上都已经打雷下雨了,请留点同情心吧。”中年人瞄瞄品月忍不住要打断他们,品神医还真是命苦啊……

“你……你是聚宝?!”抖音。

“嘿嘿……”萧萧傻笑两声,又立刻板下脸,“不是!”她会承认就是真的傻了。

“你,你是聚宝……你居然是聚宝……”这叫他情何以堪。好不容易将对她的情放下转而到兰儿身上,可现在却……

刑七看着一脸惨淡的他,只能走上前努力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知道当年我对武蝶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了吧。”心有凄凄焉,终于出现个和他一样的受害者了。

那现在呢,他该怎么办?聚宝和刑七,那他呢?品月默然,她是兰儿,可又是聚宝,难道要他把妻子让给刑七?手上的青筋开始暴起,太乱了,实在是太乱来了。聚宝,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真正的兰儿在哪里?”

萧萧指指地上,“投胎去了吧。”

“你要我怎么做?”品月静静看着她,“放了你吗?我自认办不到。你是我的妻,该是和我一生相伴的人,我怎能轻易放手。但不放……我……我又如何心安。”抬头深吸口气,苦笑,“你说我要怎么做才好?”

萧萧撇嘴,“什么怎么做,老实告诉你吧。这个身体我只能呆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离开的。所以你不放也是一个月放也是一个月,我是无所谓啦。”

刑七瞪她,什么话!“武蝶不会跟你走。”

又是武蝶!萧萧脸一沉,“聚宝一定会和大哥走。”难道他心念的就只是武蝶,她萧萧一点份量也没有吗?!

“三年不见,你舍得离开我?”刑七捏她鼻子,“别惹我生气。”

晕……三年!她这一死竟然整整死了三年!好你个骗人精,居然整整误了她三年宝贵时光!“我不知道会去这么久,刑七,你怨我吗?”

“当然怨。”掐她的脸,但眼中却忍不住柔情一片,“所以你还敢说要和他走?!”

唉……真的太可怜了,中年人在一旁大叹,这两人还能谈得这么起劲,你侬我侬的。没看到品神医都已经成个死人样了么。同情啊,品神医怎么会碰到他家少爷这种不负责的人,真是令他掬把辛酸泪。“少爷,请不要把我当不存在好吗,你们这样亲亲我我的,让我好受刺激啊。”

刑七仍是抱紧萧萧,却不理会中年人,朝着品月一脸认真道,“她从来就不是你的。”

握拳的双手仍是死紧,品月定定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

“大哥,我保证不拿你妻子的身体和刑七上床,你放心吧。我这次只能呆一个月,你就让我和他聚聚好不好?一个月过后,这身体我一定还给你。”萧萧举手向他保证,就盼着他能赶快答应。

还他?!品月无奈一笑,她从来就不是,是啊,从来就不是……“好好照顾她罢。”一个飞身,已经消失不见。是兰儿又如何,那心是聚宝,从来不在他身上的聚宝。这辈子他怕是永远也放不下了……聚宝呵……

“少爷,你真是害人不浅啊。”中年人摇摇头,独自走向园外。品神医怕是心碎得无以复加了,将来要是出现愤世嫉俗,性情大变他也不会奇怪的。毕竟这是很大很大的的打击啊……

“刑七,大哥他……”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亲亲她的眼,“我想我们更需要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不会又是在床上谈吧。”萧萧翻个白眼,轻瞪了下下。

“啊,这个主意不错。”刑七微笑,“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爱的是谁,你还是武蝶。但这些年静下心来,我懂了,是你。说实话,我不是没喜欢过她,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如果当初没有离开王府,我定会爱上她,可是我对她的情还不够深,十年太长了,转眼就淡。现在我心里只有你,唯一一个你。”虽说如此,但他明白,武蝶已经在他心里占了个重要位置,不是说淡就淡的。那感觉混合着纯纯的初恋,淡淡的亲情,还有同甘共苦的友情,怕是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忘了她。

“那如果这次我不是时隔三年而是十年回来,你还会依旧爱我吗?”十年,真的可以让一切感情重归于无吗……

“会,只要是你别说十年,就是二十三十年我都会爱你如昔!”他的心没有那么大,光两个女人就已撑满,武蝶已死,他这生也只会爱她一人了。

切,说得好听,“那你干嘛叫我武蝶而不是萧萧?”心里最计较的就是这件事,非要他个交待不可。

刑七摇头轻笑,“原来称呼对你这么重要。只是叫惯了武蝶,一时改不了口。那以后我会叫你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

和尚念经啊,真是的。萧萧重重亲上他的唇,不准再叫!弄清楚他爱的是她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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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怕你回到了自己的年代,不再回来。”磨擦着她的嫩脸,刑七还是有些后怕,“我等了三年,以为等不到你了,可是你却回来了。真好。上天还是待我不薄。”抬眼轻轻看向木碑,武蝶,我现在找到了愿意和我一生相伴的人,你呢,此时是否也幸福?

“少爷,有件事我说出来你可别怪我啊。”中年人愁着眉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般,又猛地抱住她的右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少爷请原谅我吧。”

又有什么事了?“说出来听听罗。”

“明天老爷夫人就会抵达宰相府了。”

不会吧!“你怎么又把我的事说给那两只水桶听了?!真是三八啊!”

不知道三八什么意思,不过肯定不是好话。中年人开始哭得稀里哗啦,“对不起啊,少爷,秘密弊在心里很难受的,我总得找人抒发一下吧。”

算,和你没话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还是去书房练字,免得以后出去给刑七丢脸。

“夫人,夫人。”花花小婢又不知从哪窜出,叫住了她,“外头有人找您,在大厅侯着呢。哦,其中一个是品神医。”

咦?这个品月不会后悔了吧。赶紧拉着财叔一块儿去,“如果大哥要带我走,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中年人猛点头,“将功补过,老爷夫人的事少爷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我啊?”

翻翻白眼,“走啦。”还讨价还价咧。

首先看到的是白衣飘飘的月亭和月玉,旁边那个……晕,僵尸!他怎么也来了!当作没看见,自动跳过。啊,品月,果然是他。唔,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聚宝——”月玉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这次还阳你好像又比我小哦。”

汗,又来,“叫我哥哥!”这么喜欢作大,偏不让你如愿!

“原来你真的是聚宝。”僵尸脸上有丝愁怅,“那时你没骗我,小蝶真的早就已经死了。”小蝶……

“嗯嗯,是啊,你终于相信我啦。”这僵尸的想法转变得很快嘛,看来这三年不是白过的。

“好了,别闹了。聚宝来,见过大哥。”月亭拉住萧萧的手,走到品月面前。

啊?搞什么啊?狐疑地瞄瞄那个不动如山的品月,总觉得他好像又变成当初认识的木头人了。发生什么事了?

“咳!大哥为了忘掉某些事,所以喝了忘魂汤。”僵尸见她一脸迷惘立刻给予解答,但见她张嘴连忙又接口,“不要问我什么是忘魂汤,顾名思议,你想想就知道了。”大哥不比他惨啊,唉。

“就是说他喝了自己配的药,然后现在正处于失忆状态?”好强啊,下得了手的。上前一步拉住品月的衣袖,“大哥,你历害!”

品月静静看着她,轻点头,“聚宝。”她就是他们口中永远也死不了的聚宝弟弟。为什么当初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泛着少许的异样,而现在见到她本人却感觉不再如此强烈。她对于他究竟算是什么?

只是失去记忆而矣,还好。中年人在一旁感叹,少爷,你差点就成了罪人呢。

“聚宝,”月亭将一纸筒交给她,“这是还没吃药前,月儿嘱托要交给你的,等我们走后,你再看吧。”

月儿……品月?左瞄右瞄,好……奇怪的称呼……不过这些个古人,动不动就喜欢搞神秘,啧!“哦,知道啦。”

“不知所为何物,能否一观?”静坐一旁的品月突然出声,眼神仍是一尘不变的平淡,尚不见一丝波动。

“呵,不过是些许小玩意。”立刻微笑着,月亭摆了摆手,为了他好,还是不要让他看到筒内的东西为妙。“对你而言没什么,对聚宝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呢。”唉……可惜事实正好相反……

又聊了几句,送走全部,萧萧一溜烟跑回书房,“财叔,你说里面是什么?”

中年人看看她,“画。”

哦?你倒很肯定嘛,看看罗,打开,“真的呢。”不知道是什么画,好奇哩。

“咦?”武蝶!品月……萧萧有点感伤,她似乎欠了他不少解释。“财叔,你说他喝下忘魂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

想你呗,还会想什么。中年人摇摇头,“少爷,别难过。将来品神医一定会遇上比你好千倍的女子,他会幸福的。”

呃,你这什么话。埋怨地瞪他,她很差么?!“那对水桶夫妻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哦。”

“啊?少爷你说话不算数,骗我这个老人家啊。”指控,他家少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哼,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了,没有吧。哦?”这个财叔,气气你也好。

眼泪又飑出,中年人郁闷啊,被骗了,被少爷骗了,好伤心。

到了第二天,基于想了一整晚,萧萧还是决定说实话。水桶夫妻加个水桶财叔淌着泪一脸不敢至信的表情好让她心虚。她居然不是聚宝?!特别是中年人,更是不能接受。

萧萧拍拍他的肩,“财叔,对不起。”她也不知道事情会越搞越乱,关系最后变得这般莫名,“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想离开宰相府,我也不会拦你的。”她又伤了一个好人的心,她好坏。

带着失望,水桶夫妻又匆匆而回,中年人复杂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终于转身离去。少爷……

躺在刑七的怀里,萧萧第一次觉得孤单,“他们都走了,只剩我们。”想起这几次入世来碰到的所有人,更忍不住要叹气,“刑七,到最后,原来我也只有你。”

“别想那么多,”亲亲她的额头,刑七只是紧紧抱着她,“你真以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么简单就会断么。他们走了,我们不会去追?!”第一次见她这般沮丧,他有些心疼,“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嗯,猛的将脑袋埋在他胸前,萧萧觉得眼眶有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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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把琴拿出来。”

不要吧,花花小婢万般不愿,夫人又要荼毒她的耳朵了。磨啊磨地终于走出萧萧的视线,她还是一张哭丧的脸。

唉,刑七去上班,财叔又走了,好无聊啊。萧萧有点后悔把事情都说清楚,害得自己现在没劲透了。

有气无力地抓起个水晶糕,无趣地捏捏捏,噫,好恶。颈上突然感觉一凉,什么东西?低头,“嘶!”痛啊。混蛋,这又是谁?

“再动就人头落地,你不希望这样吧。刑二夫人。”

这声音听着真是耳熟啊,耳熟到她都知道他是谁了,“你怎么还活地好好的?”刑七那个奸人没把他作了么。三年前想毒箭射死所有相关的人,今天他又不知从哪冒出意欲何为。讨厌!

蒙面人眼睛一眯,手中的剑一紧。

“哇!痛死了,轻点啊!”可恶,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你不会真的想要我的命吧!”十有八九又是人质了。切,反正她老被绑票,习惯了。

“萧萧!”

晕,不会吧,慢慢转头,果然是刑七,“你回来干嘛!走啦!”怎么每次她做肉票都会见到他。看来他不只是她的良人,也是她的霉星。

“今天是你一个月的最后一天,我一想到就立刻赶回来。以后我不知道会怎样,也许你又会过个三年五年的才回来,但不论如何,你一定要记住我在这里等你。知道么,我会等你直到你再次回来。”

“嗯,好,我记着。”又要和他分手了,好不甘心,为什么一个月过得这么快。“喂,快点动手啦,我已经准备好死了。”

蒙面人将剑移开她少许,这对刑氏夫妻莫名其妙。居然一个要求快些死,另一个还觉得天经地仪。是他听错了么。咬牙,一定是做戏,不可能是真的。“刑七,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刑七冷笑,“有本事你就不要客气,但今天,你是跑不掉的!”

蒙面人的手心终于开始出汗,事情再次脱离他的计划之外。不只刑七,连他的女人也不同一般。剑又深入少许,痛地萧萧又哇哇大叫,乘此手掌一翻,迅速在她嘴边晃过。“搞什么,你不会手抖了吧!算,我自己来!”脖子干脆往前一伸,我得回地府向骗人精要个永久的身体,没空和你玩了。

呃,不痛?立刻睁眼,居然没死成?她腰上的大手是……“大哥!”品月怎么来了?

蒙面人被他打得连吐几口鲜血,立马被刑七的手下乱刀砍死。刑七抱着失而复得的萧萧,激动万分。他嘴上说的无所谓,但心里不免还是为她担心。现在没事了,也算安下心来。

他们很好啊。不知道为什么,品月看着相拥的两人觉得心中闪过一丝疼痛,很奇怪。他选择遗忘过去,究竟是为了谁?

“大哥,你怎么来啦?”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难道是他记忆恢复了?

“听闻我曾留了副画予你,可否借来一阅?”品月一脸平静,神色恬淡,好似不看也无所谓,果然还是以前的木头人啊。

“没了,画不小心泡到茶水,完了。”一定是从月玉她们那边听到了什么口风。真让他看了那画,难保不会刺激到他。说不定这么一来他会记起所有的事,那他不是又要回头再喝次忘魂汤了。汗,还是算了吧。不失忆,难过。失了忆,又拼命地想找回记忆。品月……唉。

刑七扯她的辫子,又说谎了。“是啊,被水弄糊早扔了。大,大哥。”真别扭,要不是看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这声大哥他是决计叫不出口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没打起来已经不错了。

萧萧偷笑,这奸人,还是有他可爱的一面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画中人是我,所以看不到画看我也一样啦。”刑七,这我可没说谎吧,嘿。“啊,如果大哥是……是……噗!”这,这是什么,会动的虫子么,她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恶心的虫子,好恶。

“萧萧!”

“聚宝!”品月立刻搭上她的手腕。

“好……热……”她不会就是这么吐血吐死的吧,“噗!”又喷了,好讨厌。眼前的刑七好模糊啊,我看不清你,离我近点好吗。

“是蛊毒。”昏沉中听到品月的声音远远传来,原来又是那个蒙面人啊,真是败给他了……

“嗨!”仍是眼睛亮闪闪的地府成熟美男子,见她睁眼就来一个友好的问候,“这一个月玩得开心吗。不用说,一定是很高兴啦。”

萧萧瞪他一眼,“好什么,回去后才发现已经过了三年!再让你搞下去,我老公都要成老头了!你说一个月后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我就等你说了。别磨磨蹭蹭的,快说!”

这么急着走,一点也不留恋,成熟美男子好郁闷,“未来有五十九年两个月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不急啦,喝杯茶再走嘛。”

地府的茶?“不会是孟婆汤吧……”她才不想像品月那样哩。“虽然你拖拖拉拉,办事效率奇差,不过这次终于有点成绩了。来来,我们研究研究。这具最后的身体是个女人吧?”

“嗯,女的。”

“没有残疾很健康吧?”

“嗯,没有。”

“不是……”

“嗯……”

……

一翻讨论下来,萧萧觉得好像真的没问题了,这才敲定,“OK,就这样吧,走罗!”

啧,看她那高兴样!身后的成熟美男子撇撇嘴,轻笑两声,“拜拜哟,萧萧。记得想我哦!嘿嘿。”

想你这个骗人精干嘛,切。

片刻——

嗯……脖子有些痛,萧萧猛地张开眼,难道她又回到那个兰儿的身体里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某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老太太替她擦脸,一边又低声叮嘱,“小姐,别又任性了,您这么做只会让相爷更讨厌,弄不好要真出了事,您让我这个老太婆如何是好。”

唔……相爷,啊!这不是那个花痴女的奶妈嘛。不会吧,她现在难道跑那花痴女的身体里了?啊啊!就是说她现在是刑七的正牌老婆了!哦耶!“快,快扶我起来。”真想立刻见到刑七。

“小姐,别乱动,您需要休息请访问。”唉,永远这么任性。

不理会这个多嘴老太,穿戴完毕,急匆匆跑回她的蝴蝶楼,太棒了,那个骗人精还是很够意思的,开心!

“谁准你进来的!”坐在她常卧的小躺椅上,刑七见到她立刻沉下了脸,“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休书了。”

“休书?”萧萧好奇地看他,难道他和那花痴女私下有过什么协议?

刑七缓缓起身,一把抓住她的下颚,“忘了我曾说过的?你若踏出晓月楼一步,便是你我夫妻情分尽时,看来今天你,你,你是……”说到后来眼睛睁大,有点不敢相信了,“你是萧萧?!”天,这眼神,是她!

“嘿嘿,你看出来啦,”萧萧给他熊熊一抱,“我回来啦!而且再也不走了,这辈子你要负责养我哦。”这奸人反应还不算慢,一会儿就看出她是谁了,也不枉她这么喜欢他。唔,喜欢……好像不止吧。“嘿,刑七,我非常非常喜欢你哟。”非常非常喜欢,是不是就是爱了呢?

“萧萧……”紧紧抱住她,刑七只想静静拥着她,什么也不想做。

“对了,你干嘛不准她出晓月楼啊,这和坐牢有什么差别,好可怜的呢。”原来花痴女过得也不开心啊,唉,这奸人也太无情了些,怎么说他们也是夫妻呢。

“还不是为了你。”刑七咬她一口,“当年她推武蝶下水,累得武蝶致死。之后我又怕她对你不利,就与她定下了这个规矩。要么安分地做她的刑夫人,要么休书一封大家好聚好散。”

“切,什么为了我,是你自己不想看到她吧。”这奸人,就知道花她。“那你现在是休不休呀,我可已经顶着这具身体出了晓月楼罗。”

“我哪敢啊。”又咬他一口,刑七轻轻覆上她的唇,“我现在更想做父亲,我们生个孩子吧,萧萧。”

呃……随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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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月老
  关于谁才是真正的男主……之番外

我的名字叫月老,非常非常滴有名,牵人姻缘也是非常非常滴准。不过犯错误也是经常经常滴多。

今天我又做了件错事,我把一个女泥人的线不小心挂在了两个男泥人的身上,其实一女二夫也没什么错,错滴就是这个女泥人活在2000年,和这两个男泥人差了一千年。想来很离谱。

不过由于我的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两根线就没被解下来,我倒很想知道她怎么去和他们谈恋爱,中间的距离可不是一点点的小。

这三个泥人成了我这几天的重点注意对象。不时我就会偷偷看看人间,我看到女泥人从婴儿变成小女孩,又从小女孩变成大女孩,再从大女孩变成……死了?!居然给我死了!

太意外了,一个死人怎么还能谈恋爱,这让我很失望,以为没戏可看了。

无聊之下向判官打听她的消息,知道她竟然被地府和我名气一样响的“错误大王”鬼使一牙给勾错了魂,现在正流窜于各个身体之间,努力弥补未尽的阳寿。好巧不巧总是被安排在那两个男泥人的身边,这让我很得意,乱点的姻缘也能成真,我比神还要神。

回去再看看我的三个小泥人,可恶,其中一根断了。谁谁谁?不经我的同意乱玩我的泥人!揪出来抽他五百鞭!

“啪啪啪!”鞭声响彻云霄,我的脚被抽了五百下,玉帝说我老坐错事,以示警戒。其实呢,我知道,西王母来窜门,不见我的踪迹就自己参观,看到我干的好事就告诉了玉帝。玉帝不能在王母面前丢脸,就拿我出气,哼,我看他小人得志到几时。

我觉得很可惜,本来还想看三个人的奇怪恋,被王母这么一搞什么也没了。亏我还对此抱有很大的兴趣。

将这三个泥人扔在一旁,我又找了另外三个,故意绑上三条红线,死死的,紧紧的,就绑它个天长地久。

哦,差点忘了那个断了线的男泥人,还得给他另外找个女泥人,唉,我真忙。看看这个男泥人,背上刻着两个字:品月。哦,真是好名字,我想吃月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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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关于刑七与武蝶种种过往

我从小没有娘,只有一个做夫子的爹。他教我很多东西,他说男儿志在四方,真正的男子汉可以不要命,但一定要有骨气。爹说我从小做事认真,又爱读书,将来会是国家的栋梁。他对我抱有很大希望。

九岁的时候,爹生病去逝,叔父见我年纪小,霸了所有的财产,还将我卖给了村里的张首富。张首富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经常去书舍与爹切搓棋艺,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也算是熟人。进府第一天,他就摆了一桌好菜,说要和我聊聊爹,我想他们多年的棋友,他对爹的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伤感的吧。那是我第一次喝酒。我是在床上痛醒的,张首富趴在我身上将他那玩意儿不停地往我身体里塞,恶心也疼的很。我有反抗,可惜人小又喝了酒,力气根本用不出来。也是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酒。

我不想和这种恶心的老头在一起,所以我逃了。但在饿了两天后,还是被捉回去了。我的身上从此多了条铁链,像狗一样整天被锁在房内,直到晚上,那老头又压我身上,干他觉得高兴我觉得恶心的事。我想过各种办法,但也没办法逃出去,我想我是绝望的。父亲说过,一个人的名节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可是我连做人的资格也丧失了,比狗还不如。甚至连命也不是我的,我绝食、割脉,能试的都试过,全然都没用。我想我的一生也许就这么完了吧。

一年后,我又被献给了某个姓李的知府。他和那老头一样,只会对我做同件事,除了如此,还喜欢抽我,我身上大大小小无数的细疤其中有绝大部分就是拜他所赐。但照顾我饮食的婢女却待我极好,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娘的缘故,我对她也格外依赖,心里是把她当做亲人了吧。她是府里唯心真心待我的人,甚至助我逃出那里。计划失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后来知道,她死了,因为我而死了。那时候开始我不再对谁好,也不再将谁放在心上,我怕历史重演,我受不起。不过这个李知府却允许我看书写字,借着书本我可以忘却所有发生的,只记得爹,记得九岁前的所有光阴。


两年后,我又离开了那里,进了亲王府。我见到了更多和我一样的人,只要每天敞开大腿其他什么也不用做的一堆废人。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武蝶,不,那时候她叫赵小兰。赵小兰是王府某个长工的女儿,比我小三岁。又是九岁,和我一样呢。呵。她九岁被王爷开了苞,还是她亲爹亲手送上的。这点,我觉得我比她幸运,至少我爹绝不会这么做。我会认识她,也多亏了王爷的那张床。

王爷那天心情特别好,找了我和赵小兰,一声令下,互相不认识的我们就得在他眼前做各种姿势。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许说女孩还比较贴切吧。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配合我。也许因为她是女人,让我想到了李知府中的女婢,所以我的动作特别温柔。王爷看得兴奋,从背后抱住我,不停地抽动。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和赵小兰没什么差别,除去下身多出的那点肉,我也只是个女人。

第二天我在后院听到了哭声,才知道她不是没有感觉,请访问只是假装坚强。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走过去抱住了她。她被吓到了,后来见是我,就一动不动偎在我怀里,哭得眼泪鼻涕乱飞。等平静下来,她说我是第一个温柔对她身体的人,她很感谢。真是讽刺,她居然谢我这个睡她身体的人。后来经常碰到她,才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个胆小爱哭柔弱的女人。我今年也不过十二岁,对于一个九岁的女孩,却只能说是女人,也许我的心里也有些不正常了。

在王府的四年,我用尽手段讨王爷的欢心,我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我要逃。跟赵小兰上床次数多了,慢慢也就熟了,我教她读书写字,教她人情世故,光我一个人是逃不出去的,我要找帮手。我选中了没有威胁的她。周详的计划之下,我们果然顺利逃出了王府。临分手时,她哭着求我如果能再见到我,就要我娶她,而且一辈不离不弃,因为她的幸福也就只有在我身上了。我没什么意见,没有她我也逃不出来,反正我们两个已经是脏得不能再脏的人了,真的聚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所以我发了誓。

机缘之下我认识了四皇子,这辈子我没感激过什么人,但他的恩情我却是永远也还不清了。我后来杀了那个张首富,李知府。甚至连王爷,他也替我料理了,所有有负于我认识我的人全都从这世间消失了。只除了她赵小兰。她像是根本不存在般,无影无踪。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渐渐将她连同我的过去一同遗忘。我只是一心帮助四皇子争夺王位。过去的一切使我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只要有利于他的,不论是杀人放火,甚至是出卖身体,我都会身体力行。而我不想脏了他的手,脏的人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

十年后,赵小兰又出现在我眼前,看上去娇小柔弱,一如十年前。她现在已经改名叫武蝶,就如同我现在是刑七。她甚至连年龄也改了,明明二十三岁的老女人了,却说自己才十六。真不知道是用来骗谁的,别人还是她自己?她说终于又见到我了,真好。又提醒我当年的那个誓言。我本想毁誓的,反正我也毁了不知道多少个了。但一想,我会有今天她也算是功不可没,便将她娶进了门。这样我和她也算是两相不欠了。

我从来就不是个对床第之事热衷的人,我唯一的妻子,也不过睡过几次。我的精力都用在了争夺王位上。但武蝶不同,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我对她的身体印象太深刻。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她做有名无实的夫妻,所以,两天后我进了她的房。可是我发现她一夜之间居然全变了,变得活泼开朗,不再哭哭涕涕,连过去的种种都忘了。甚至让我对她产生了很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情。直到四皇子见到她,眼中闪过的杀机让我害怕,我怕失去她。那时我终于知道。我是为她心动了。如果她还是十年前的赵小兰,我想我仍能保持平常心,毕竟那段过去不堪回首,让我感觉沉重。可是她忘了,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轻易间,她闯进我心里,我终于还是不由自己地爱上了她。也许她现在心里只把我当个陌生人,但我会让她再一次偎在我怀里,然后亲口说出她爱我。我有这信心。

关于武蝶僵尸熊先生……之番外

“飞仙”里所有的人都是杀手,个个身手不凡,但只有一个人不一样,她就是小蝶,没有姓。

她有一种能力是谁也比不上的,就连我,也甘败下风。只要她见过的东西,见过的人,从来不会遗忘,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训练她的时候,我留上了心,故意不教她武功,我怕她反我。

小蝶也很争气,短短一年就识得各种毒药,之后渐渐成为“飞仙”数一数二的高手。她要杀的人必死无疑,所以她从来没有失过手。这个女人,合该是天生做杀手的料。

主子说需要有个人去帮他毁了宛家,所以我推荐了小蝶。我以父亲的名义将她嫁给了宛云容。她做得很成功,不仅让宛云容迷恋上了她,也让宛家一蹶不振,除去了主子心头根刺。她对于男人似乎很有一手。

我陆续派过她不少此类任务,她都很漂亮的完成。男人对于她好像什么也不是,挥个手就是一堆白骨。想来,她是那种根本没有感情的女人。

但这次任务,我发现她变了。本来平静的眼神中带着丝情,和原来的她反差很大。我给足了三个月,可是她并没有除去刑七。我想,她是喜欢上他了。

根据手下的探报,我得知刑七正赶往拜月亭去接她,身边只带了一个人。于是便派人通知了她的现任丈夫大熊。要不是急着对付刑七那斯,我断不会匆忙抽掉小蝶,大熊能活到今日,也是他的运气。但这次,我必将他们全部致于死地。

结果很令我满意,小蝶、刑七、大熊、甚至连我早以为死了的宛云容都在,原来当年她根本没有杀死他。那时的翩翩少年,此刻也不过是具丑恶的行尸走肉。今天我就要在此作个了结,该杀该死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本以为她是个人才,原来女人终究也只是女人,逃不过情关。“飞仙”从此将不再有小蝶这个人,“飞仙”的杀手不需要感情,她已经丧失了资格,是该到除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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