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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表于 2004-9-27 06:45 PM
| 只看该作者
[原创]听音乐的时候,手指不听话
我知道这起头非常怪异,中间的转换什么的更是令人摸不着头脑。零散回忆录么?笑。写写自己的一个故事。
BY 绯村逍遥xoyohimure
女子十二乐坊的曲子细致古雅,透这一线儿的婉约霜冷。好像淡青的草尖冒了头,紧随着渐行渐远的一个清瘦背影。让我想起这么些话来: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王孙归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乱生春色谁为主。林浦的词。
春色乱生。我起的名字。
一旦乱生。凄凉无主。无主之乱生,满地萋萋。
春色乱生的名字,叫做穆枫。
认识他的时候,我五岁,他七岁。
据说那天我规规矩矩的跟着爹进他们家大房子,甜甜的叫了气质儒雅的叔叔和温婉可人的阿姨并且接受了赞美之后,就被开始胡天海地闲聊的老爸扔一边去了。
据说我无聊了于是到他们家后院里溜达在一棵树下看见一个小男孩。要不怎么有人说我天生是欠扁的嚣张呢,据说我径直走过去就用上帝之手轻轻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
然后那孩子慢慢转过头扬起脸,呆呆的看着我。
“我叫逍遥,你呢?”我眨巴着眼睛盯着他。
他也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嘴唇张了张。
慢慢的,别过头去。
据说我当时肌肉抽筋表情僵硬。但是是不是添油加醋的形容我已经不得而知。因为全是据说,我爹和春色的据说。
全是据说的糊里糊涂的认识。认识……这个词看来还需要考量呢。我人生里华丽丽的第一次友好邦交打算失败了。
再次见面,是半年以后了。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众人玩游戏。而我对于他那个淡漠的别头姿势刻骨铭心,乖乖的在父亲身边毫不妄动。
父亲唤他,他也并不理睬。
现在想来,穆叔叔一向很有光彩的脸突然暗淡了。他淡淡地说:“穆枫这孩子,有点自闭。”
自闭?奇怪的词汇。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他没有门的呀!”我好奇的接嘴。
爸爸握住我的手。看我一眼。穆叔叔继续说:“所幸喜欢看书一个人玩。成绩也很好。就是不搭理人。我常想着,自今以后可该怎么在社会上活着呢。只能找人慢慢开导他罢了。”
爸爸沉默了。穆叔叔却笑起来:“上回逍遥和他打招呼,他没告诉你他的名字吧?他叫穆枫。比你大两岁。”
“木风?”当时我脑海里大大的闪现这两个字。
后来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纯情而滥情的琼瑶名字啊。甚至有些不真实。
“恩,穆枫。”
看吧看吧这个名字奇怪的人,你不理我你爸爸还是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了,哼。我边想着站起身来,绕过又开始聊天的叔叔爸爸,在电视的嘈杂的摇滚声里站在他背后,颇有一丝炫耀的叫:“木风!”
还是和上次一样。他转过头来,望着我。后来我们一块翻照片才发现,那是多么赚正太控口水的形象啊。然而当时我毫无感觉,只是继续道:“以后我叫你木头好不好?”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反正你呆呆的。”我补充理由完毕,接上一句,“木头。”
“噢。”估计是思索透了,他沉沉的答应。旋即又扭头过去。我正得意,他又转过来:“要不要玩棋。”
我益发得意了。在音箱里越来越激烈的嘶吼中坐下来。
最后这盘游戏棋的收获是,木风同学倾城微笑N个,以及我此后再也不跟他下棋而免遭了对我智力的打击。
七岁的时候,他九岁。我们已经极其熟悉。虽然言语很淡。但我渐渐觉得他是个宁静淡泊的人。他可以陪我在草地上坐着听我胡侃乱吹一天,我也可以跟着他摆弄沙子小草树胶整整一个下午不说话。
八岁的时候,他十岁。他的言语还是很少。可是在他奔跑蹦跶着的时候,在他咿咿呀呀的和我唱歌的时候,在他用小铲子挖土种那些我不知道的植物的时候,我感觉的到他是带着很多信念和理想的。那实在令我感动。好像带着万丈霞光看人似的。因为不常有表情,所以他每一个笑容必定就是全心全意地灿烂着。
常常听他家的CD机里面放着清风拂人般淡定安宁的音乐,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叫做BANDARIT,他们是来自瑞士山川湖泊间的精灵。我现在想来那时候我其实也是看见了精灵的,只是我不知道。
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后来我又知道,那种我开始不懂的面无表情,叫做哀伤。
1999年我喜欢上来自瑞典的EDSON。听他们的音乐的感觉就象伴着淙淙的流水过日子。轻轻盈盈的淌过了,飞快,飞逝。然后有很多东西不能挽回,遗憾的或者太美丽的。徒留下心里带疼的酸。
这时候穆枫在瑞典蔚蓝灰白的斯德哥尔摩,已经待了两年。一则那里景好可以调养,二则观念和人物般般不同。很适合他那本来有些清寂萧条的性子。
我自小也对瑞典喜欢的紧。爱那湛蓝的天和灰灰亮亮的石头王宫。虽然里面只有一个因为社交而出名的公主。
送他上飞机那天,我九岁,他十一岁。知道他是要走很久的。于是我红了眼圈的告别。他回转身默默看我,如我第一次见他一样抚抚我的头发,笑着低声说:“这下子可扯平了。”
我十二岁的时候他十四了。我已经不是懵懂的孩子。自认和他也有得一比了。那时候已经爱上了和着不固定流派的音乐用笔在纸上蹭出乱七八糟毫无规格的文字。习惯了每天一封邮件的往来。偶尔周末通通电话。
最要命的是我越来越明白他那种落寞的语气和寡少言语后面的痛楚。
我想,有些人天生,与这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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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要让谁灭亡
就先让他疯狂
PER VIAS RECTAS。坚持我的信仰。
别被愚弄
挑衅地微笑
看那人人敬仰远在天堂的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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